G大當前正是秋季運動會的時候,白寒由於之前的休學,基本完整錯過。
劉佳樂報了幾個田徑類目,可惜成績中規中矩並不出挑。
“馬威倒是在排球隊拿了個第一。”劉佳樂捶胸頓足,“我們學校男排很出名的,他這是要起飛啊!”
比起自己的失敗,仇人的成功更讓人難受。劉佳樂抓著白寒雙肩直晃:“這樣下去,他怕不是要去競選學生會會長?我倆彆待在學生會了,修夠學分就滾蛋吧!”
“競選學生會會長?”
白寒由著劉佳樂折騰他,提取了這個關鍵詞。
“是啊,我們學校比完秋運會,後麵還有個茶山馬拉鬆。馬拉鬆後就會開學生乾部競選,這倆項目若能拿到名次,很加分的!就馬威那死樣,他肯定會去競選的!”
劉佳樂再討厭馬威也不得不承認其學習方麵有點東西。班裡是班長,專業課成績不錯,敢自我表現,在學生會也積極辦事說的上話……
“就算不當會長,給他當上個乾部,也肯定會找我們麻煩的……哎……”
白寒說:“聞人近不會這麼輕易下台。”
“這倒是,學生會長正常是一年一換,他居然能穩當第三年。但這次秋運會他冇參加,萬一馬拉鬆再……何況都大三了,指不定人有其他規劃,不想為學生會付出了呢。”
劉佳樂思索:“如果聞人近不當,那應該是副會長謝彥文上位……哎呀反正不是馬威就行!”
對於學校,白寒是真不太在意,退學也未嘗不可。不過金刀既然供他上學,文憑必須拿到。
他是大學生,爸肯定高興。
等課結束白寒立刻離開了學校,今日,風百丈要來談大樓接手一事。
聞人近帶著他仇家團隊的人早在樓裡等候,白寒換了身工作人員的衣服,躲進了隊伍中。
全越風準時帶人到達此地:“久等,小仇總。”
接著他就愣住了,這聞人近怎麼有點眼熟?
……隻玩近戰?正好這人名字也有個近。若真是他,那姓林的幫仇家說話倒也有個理由。
可要真說像吧……又冇那麼像……?
”哦,哦!風總來了!”聞人近見到全越風激動起身,慌慌張張上去握手,“您這一聲小仇總我哪擔得起,叫我名字就行……坐,快坐!”
全越風當即認為麵前這慌亂且卑微的年輕學生不可能是隻玩近戰。
隻玩近戰多瘋癲啊,怎可能對他這麼舔。
“那就不客氣了,阿近。”全越風坐下,“先跟你介紹下我身後兩位。這是我的秘書,然後這位……”
“他是白望成,白林家居白頌森的獨子,和我一起來這裡看看。”
?!
後方白寒猛地抬起頭。
全越風身後的少年長著張與他三四分像的麵龐,氣質卻全然不同。
白望成完全是朝氣蓬勃的高中生模樣,他爽快一笑:“你好近哥,我爸和全越州,州叔關係很好。我之後也會參加《超極星之夜》的錄製,想來辦節目的場地看看。”
“哦哦,隨便看隨便看。”聞人近著急忙慌,一副很緊張得狀態,連聲道,“都坐都坐,喝茶!”
全越風開口:“阿近,令尊病倒我們實在遺憾,這裡備了些薄禮聊表心意,你可千萬要收下。”
“我也帶了!”
白望成補充,聞人近侷促道:“哦哦謝謝啊,那,我就收下了……”
全越風看對方這德行,心下放心很多。
就這,姓林的還敢說很優秀?哼。
“雖然遺憾,但這個樓啊,必須本月交差。如今你爸不能管事,我們征全也不好辦啊……”
聞人近小心問道:“是是我理解,風總的意思是?”
“我們本想讓你接替你爸繼續做,可這項目太重要了。你還在上學,學校事也多,不好讓你操心。”全越風說著,“所以,還是由我們來接手吧。你放心,我會親自監督,不會出任何紕漏。”
“……我,我上學不影響的……”
聞人近瑟縮反駁了句,全越風樂道:“你年輕!我們也是投了大錢的。就算我放心,我大哥也不放心。我大哥放心,‘律師’也不放心啊……”
搬出律師那就是提示聞人近不答應就要鬥法了,聞人近身後有箇中年男人立刻出聲:
“我們能做!不用阿近,我也能負責人!”
這位是仇詹引的表弟仇詹豪,是仇家工程團隊裡的核心,他喊道:“這種時候來說換人,征全未免太看不起我們,休想!”
“豪哥彆急,隻是換個領頭人罷了,工程還是仇家出品,不會漏你們名字的。”
接著,全越風開始說起分成:“近老弟,商圈想要營收,至少要個三五年。你爸不省人事,仇家現在也比較混亂急需用現金吧?當初你們在資金方麵投入1000萬,我們補回1300萬整,多出300萬以做應急,你意下如何?”
“果然這纔是你們的目的!300萬就想趕人走?你怎麼……”
你怎麼不去死啊!仇詹豪想打人,但被聞人近拉住。
聞人近為難道:“風總你這,工程款都不夠啊。彆說是我們,就算找彆的團隊建商圈,也不是這個價啊……”
全越風眼睛一亮,對方想談價,那說明他願意拿錢滾蛋!
“哎~你們搞錯了,這是征全給你爸的體卹金。工程款歸工程款,如果你們願意收下這錢,我們可以再簽一份工程合同。”全越風侃侃而談,“另外,我個人也有意與諸位交好,不多說,我再幫大哥貼200萬,老弟可以一次回賬1500萬。”
仇詹豪大怒:“體卹金這種詞你們有臉說出口!真正想違約的是你們……”
聞人近再次阻攔,繼續道:“500萬也……”
全越風正要說什麼,就聽白望成抬起手:“風哥,我也幫你貼仇家300萬,你把我也拉進這個項目唄?”
“?!”
全越風當即眼皮亂跳,白林家居也想插手此事?
嘖……全越風艱難笑道:“這得看大哥的意思,我冇辦法替他答應。”
“我爸和州叔聊過了,他同意!風叔你放心吧!”
靠,那你怎麼不早說!?
白望成的開朗高中生音色聽得全越風那叫一個燥。
煩死了!
“哈,哈哈……有望成加入,這腰包是真充裕了。”全越風言罷,又換一副口氣,語重心長道,“阿近啊,老弟,這筆錢數目可是真不小。如今時代變了投資有風險,回籠資金對現在的仇家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賺?”
仇詹豪越聽越火大,彆的商圈不一定,但這裡有《超極星之夜》,必賺!到時候的分成,根本不是一兩千萬可衡量。然而聞人近卻是應下了:“那就聽風總的!”
“!?阿近!!”
仇詹豪恨鐵不成鋼怒喝,聞人近隻是繼續問:“錢什麼時候到位?”
“爽快!這個月內。”全越風立刻伸手後方秘書拿出新合同,“既然如此,我們就把這份新合同簽一下。然後我們再談下工程以及後續商圈內其他樓的……”
可聞人近把合同一推,快速搖頭。
“那後續的工程我們退出不做了,然後我要先收錢,再簽字!”
“???”
他們之後要退出全越風倒是無所謂,但是先要錢?
“老弟,這錢我們是不會賴的。倒是你不肯簽字,我們纔沒辦法給……”
“我不管!我不懂!”聞人近前麵一副慫蛋樣冇了,大喊道,“我要先看到錢,冇錢我不簽!”
白望成露出好奇之色。
G大聞人近,隻要查下就知其雷厲風行非常厲害,那怎會是這般模樣……?哪個他纔是真實的,不知風叔有冇有發現問題?
白望成看了眼全越風,然而後者完全冇多想,他已被聞人近這冇見識的樣子搞得很無語。
“這樣,我先給你500萬定金,否則我們一次掏不出這麼多現錢……”
“不行,我不要!我要全款!”聞人近一下癱在位子上,“不給錢,我不但不簽,我還不讓豪叔把大樓完工!你們要找律師就找吧!”
“你!?”
全越風傻眼,這聞人近在搞什麼?
這是他的手段嗎?因為自己真被卡住了。
仇家罷工這倒是絕對違反了合同,要敢這麼弄征全打官司倒是穩贏,可時間有的好拖。節目下個月就要辦,這樓若不能收工,後麵流程也走不下去,《超極星之夜》就不會落在G市了!
“……冇人會不簽字就給你全款。”全越風皺眉,“如果是你真要罷工打官司輸了,仇家不但拿不到錢,可是還要賠違約金的。”
“啊……還要倒賠?”
聞人近懵了,全越風嘴角抽搐。
自己剛纔的猜測也太搞笑了,還手段?這聞人近是何等的腦殘……
聞人近撓頭:”那我要考慮考慮!給我半個月!”
“……半個月太久了……”
“那10天!”
“10天也……”
“一禮拜,7天,不能再少了!”
“……行!”
要不是時間緊,全越風是真不想這麼給他臉。
“那為了不誤事,我就先派我找的工程隊過來接手。這7天裡,你可千,萬,要想清楚啊老弟。”
聞人近:“哦哦。”
全越風走後,仇詹豪帶著白望成去樓裡彆處溜達,隻留聞人近與白寒二人。
聞人近之前的草包模樣瞬間消失,他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那就是白望成?不知他會不會常來。要是來,我們可以不找死士,直接換成讓他出不去這棟樓。”
“不行,白頌森和組織有關,白望成不會這麼好殺。”
白頌森若是和組織沒關係,當初又怎會把他送進去。白寒麵無表情摘下帽子,也坐了下來。
聞人近看著他,用鼻息歎了口氣。
白寒雙肘架在膝蓋雙手交握,垂眸思索。
一步步來,幫聞人近坐穩仇家,幫狐狸拿下征全。
還有葉雲,等離開流火城後遊戲裡就得靠他幫自己營收賺錢,其他人也是……
對抗組織不可能脫離現實,他要積累人,錢,還有權,來增加自身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