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刃哥兒啊,晚飯吃了冇?”
接電話的人正是古皇,李昭運。
“你聽我這聲……像是吃飽飯的人嗎……”
白寒現在說話都費勁,還活著全靠萊斯特的血吊著。
“皇上,能連上你……我運氣可真不錯……”
古皇是默認的朝輝最強者冇有之一,他本想著能連上個夠讓裘達斯脫身的就很不錯了。
反正就他現在這個狀態,就算離開也隻是個死。
“找我幫忙?冇問題。但按酒店規定,你這工資有點少啊。”
“……就這一次……之後我一定給西莉娜做牛做馬……”
“行嘞,你工資不夠都能打通朕的電話,想必西莉娜跟你說過什麼吧。你幫過朝輝大忙,朕也不為難你,但下不為例。”
李昭運話音一落,晚宴現場瞬間颳起滾滾陰風!
萊斯特眯起自己紅色的眼睛,莓莓則第一時間移動到了裘達斯身邊。
裘達斯還在看白寒那頭的變化,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莓莓抓了起來。
“?放手!”
裘達斯激烈掙紮,但他這點水平哪是莓莓的對手,一下就被莓莓提溜著往後退。
白寒徹底捏不住手中的話筒,話筒摔在地上融化成黑色的汁液,汁液不斷擴開變高變大,人形很快顯現出來,一位穿著中式朝服的青白高瘦男人就這樣自帶黑風的出現在了惡魔貴族的晚宴上。
李昭運居高臨下看了眼在地上幾近“溶解”的白寒,“謔”了一聲。
“難怪,身體能破損成這樣能給朕打電話,真不容易啊現在的小年輕。”
萊斯特開口問道:“閣下是?”
李昭運並不回他,僵硬且筆直的抬起手往上一招,白寒整個人就懸浮在了空中。
“皇上……還有個人……要帶走!”
白寒此時眼睛已經徹底看不見,能聽見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裘達斯……!”
李昭運找了找人,發現裘達斯被一個人妖挾持後,嘖了一聲:“帶不了,太麻煩了,朕隻救你一個。”
“你怕是救不了他呢。”
萊斯特幽幽開口,說話間從他背後,大量的黑色蝙蝠噴湧而出,直朝李昭運襲來!
李昭運耷拉的眼皮一抬,周身青光爆閃瞬間彈開所有蝙蝠,他頭頂大片烏雲憑空出現,籠罩了整個宴會大廳,電閃雷鳴間,一條金色東方龍頭就在烏雲中翻騰,呼嘯著閃現!
這個東方男人出現後幾乎冇有大動作,但就是氣勢磅礴令人不敢靠近,所有惡魔被這突如其來又震撼的巨龍震的直往後退。
萊斯特絲毫不懼,他輕輕用腳後跟卡了一下地麵,地磚瞬間裂開,數十道幾人粗的血柱直接噴發,整個城堡都隨之晃動!
“茱莉亞,馬上把銀刃的血喝了!”
萊斯特喝道,然而茱莉亞卻冇有在他身邊。
小女孩此時張開大口,咬在莓莓抓著裘達斯的臂膀上。
“……茱莉亞寶貝,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莓莓溫和道。
茱莉亞卻不鬆口,她用儘全力卡住了莓莓的手臂。
莓莓挑眉,微微鬆了手勁。
裘達斯看著茱莉亞莫名的舉動神色複雜,但確實因她的出現讓莓莓鉗製他的力氣小了很多。他立刻掙紮著飛了出去,往白寒方向逃。
“茱莉亞,你是瘋了嗎。”
一片混亂中,不光莓莓,萊斯特也問道。
莓莓鬆開裘達斯後,手臂隨便一動就把茱莉亞震開。
茱莉亞被扔倒在地,她低聲道:“對不起王公……萊斯特大人……”
“我還是想裘達斯能發自內心的和我做朋友……”
她艱難的拿著瓶子站起來。
“大人,我不喝了,這個人類是真心為裘達斯好……您讓他們活著離開呃!”
茱莉亞話冇說完,整個人就被血柱高高噴起直接頂到天花板,接著血柱一收,身體就這樣快速砸了下來。
“茱莉亞!!”
後方,尤薩夫人尖叫著撲過來。
此時李昭運虛空拖著白寒已經踩上了金龍頭頂,他並不在意這裡發生的事情,乾脆的催動金龍就要飛走。
裘達斯脫身後也立刻張開翅膀飛了上去,他一落腳,就看到茱莉亞這一幕。
“!”
裘達斯大驚,但他根本來不及做什麼。
“你!你連你們自己的人都!”
他對著萊斯特怒吼,對方卻隻是整了整自己華麗的衣領。
接著萊斯特身體一動,近乎瞬移的就出現在了空中,頻頻閃現竟是也要飛上金龍頭頂。
“刃哥兒,幾日不見,你惹事的能力真是越來越出色。”
李昭運邊感慨,邊往空空如也的背後一撈,一把純黑的寶劍就這樣從後方拉了出來。
劍出,他隨手一揮就是強力的劍波放出,萊斯特靈活的不斷瞬移躲開了所有劍波,大量血柱跟著他一同襲來。
李昭運揮動黑劍似切菜一般將血柱劈開,炸開無數鮮紅血花,萊斯特藉此空隙不斷靠近。
眼看其幾乎要碰到金龍軀體,一個魁梧的身影攔在了二者的中間。
萊斯特見到來人才停下腳步,笑道:“怎麼了王公,你想就這樣讓裘達斯小王子被接走?”
“萊斯特,我誠心找你幫我的寶貝外孫洗血,你打得卻是這種歪心思。”
莓莓劈裡啪啦甩了下自己美甲:“今夜你不給我個交代,休想離開。”
萊斯特歎口氣。
莓莓雖是變態但論實力也在同一層次,自己唯一的優勢就是比他多活了些許時間。
莓莓轉頭看了眼上空自己的外孫和一旁已經幾近溶解的白寒,腿一叉哼笑一聲:“表演還不錯,人類。我姑且認可你是裘達斯的小寵物,那這次就放過你吧。”
白寒要是能聽到想必會鬆一口氣,前麵的很多積累終於換到莓莓能幫他這一下,可惜他現在耳朵也聽不見了。
萊斯特雖冇有繼續追,但他手指一勾,摔在一旁裝有白寒血液的瓶子就自動飛了過來。
“銀刃男爵,事情的發展還真是出人意料。因為有你出現,才讓我見到這一場特彆的晚宴。”
“我初擁過的人很少,我對他們的臟血不感興趣……另外,在我初擁下能活下來的,寥寥無幾。”
萊斯特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瓶身瀟灑的晃了晃,內裡血液跟著搖動,在玻璃瓶漂亮的光澤下閃著彆樣的光芒。
“就讓我看看——你能否讓我驚喜到最後。”
萊斯特極具儀式感的高舉雙臂,身後翅膀大大張開,銀絲飛揚。
他高舉玻璃瓶,緩緩閉上眼仰頭,一飲而儘。
白寒此時聽不見看不見,但一陣灼燒之痛從腹部擴張至全身,他整個已經支離破碎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翻滾。
裘達斯驚慌的要去抱白寒,被李昭運攔住:“彆管,你也管不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裘達斯冷眼看他,李昭運嗤笑了聲:“小惡魔你挺傲啊,但他會變成這樣,不就是你造成的咯?”
裘達斯無言以對。
李昭運並冇有帶二人走多遠,金龍一飛到脫離城堡範圍,就降落在附近的叢林中。
“好好看著,西莉娜選的人不會讓老蝙蝠失望的。”
李昭運手往下一劃,飄在空中掙紮的白寒緩緩落到了地麵,裘達斯第一時間靠過去看情況。
“彆忘了要給西莉娜做牛做馬啊刃哥兒,朕會備好酒菜等你……”
李昭運大笑著說完,身形化為黑液逐漸收縮,最終變回一台純黑的電話機。
白寒此時受得折磨遠遠超出想象,身體可謂骨肉分離,逐漸往下滴落的身體組織發紅冒著白煙,體感就好似喝進了岩漿,燙的人隻想求死。
但這不是最糟糕的,在這血液灼燒之下,有一陣異常熟悉的抽搐感隨之而來。
周身開始大量閃爍亂碼,在遊戲內,密密麻麻的紅線從他潰爛到不成形狀的皮肉下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