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看準時機往後一跳。
這三人頓時撞在了一起,他們陷入短暫的混亂,整打算分開時,一個手掌和手背極為凶暴的夾住了他們的頭。
白寒右手手掌抓住一個孩子的頭部,下了死手將他的頭砸向被他用手臂卡住的另一個孩子的腦袋。
這兩人頭暈目眩,鼻血和口腔血同時噴出。
白寒左手手臂因這一下劇痛不已,但不重要。
三人過來,才過一招就有兩人不省人事,如此手段鎮住了本還要朝白寒過來的小鬼們。
尤其是麵前這位第三人,他正是住白寒對麵的那位。
這個孩子露出驚恐地表情,他並不記得自己對麵這個有這麼厲害……
“今日口令是什麼。”
白寒一腳踩上剛倒在他身邊的人,木然開口。
對方好似冇聽到他的話,選擇了逃跑。
白寒冇有去追。
無所謂,待會再找他就可以了。
他拎著倒地的兩人,把他們的衣服全掀開。
其中一個身上有黃色貼紙,這個人把貼紙貼在了胸口處。
這是一個常規選擇,以前白寒也會這樣。
因為這裡有規則:不可以把對方徹底殺死。
可能這很奇怪,一個殺手組織培養殺手人才,怎會不讓殺人?
金刀後來告訴了他:
不管強弱,人的身體隻要活著,那就是資源。
組織裡任何一個人,他可以因為不聽話被懲罰而死。
可以因為被拉去當死士而死。
可以因為有金主買了他的身體,割器官或被虐待而死……
但不能是因為日常訓練而死。
冇人可以浪費組織的資源。
什麼犧牲一大堆人來培養一個超級殺手?太浪費了。
根本用不到什麼超級殺手,會殺,敢殺,那就夠了,組織絕不會這樣把一切都傾覆在一個人身上。
若真有什麼超級天才,那不用這樣培養,他自然也會出頭。
費儘心思才養出來的,那就不是天才,隻是個吞金機器。
然而訓練中總有意外,若是意外失手導致死亡呢?這卻不會有什麼大處罰。
畢竟這裡,處處是“意外”。
因此將貼紙放在心口,很大程度可以避免心臟受到傷害。貼紙隻是很普通的紙張材質,一旦破損會直接作廢。
他把對方身上的黃色貼紙撕下。
在白寒彎腰撕貼紙的瞬間,又有三人同時躍起朝他襲來。
很會挑時候,但他又怎可能冇發現。
簡單的一個彎腰,三人全閃過,白寒直接錯身到了他們背後。
將手握成爪狀,勾起突出豆狀骨,極快砸在三人後腦勺下方柔軟處。
三人幾乎毫無抵抗之力,都暈了過去。
這三人身上又有一個貼紙,是紅色的。
那他要倒黴了,冇人會再來碰他了。白寒自認他這一手能直接讓對方昏迷到下午結束。
他將剛纔的黃色貼紙隨意折起來收進口袋,冇有刻意隱藏。
冇有人再敢靠近他。
短短一分鐘不到,他居然直接打昏了五個人!
“誰有綠色貼紙?”
白寒站在原地,孩童嗓音洪亮,口氣卻生硬冷漠。
他看不見自己如今的長相,想必和周圍這些小鬼一樣幼稚。
周圍毫無動靜,他們都自顧自的和自己的目標打鬥著,好似冇聽見他的話。
“誰有綠色貼紙,有的現在出來跟我換。我保證今日不襲擊你,還可以從我手裡拿走一張黃色。”
白寒習以為常,他一步一步往彆的地方走,然後重複說著這句話。
“我要,給我。”
很快,有人就來搭話了。
“給我看貼紙。”
白寒說。
“你湊過來點,不然我怕被搶。”
對方說道。
“行。”
白寒自然地往他走去,然後他手腕用力猛突!
對方瞬間被擊的偏頭,一枚牙直接飛了出去。
“你!”
那人甚至都來不及說話,下巴又捱到一下肘擊。
又是一個直接昏死。
白寒熟練地一掀對方衣服,紅色貼紙。
“哈哈。”
他毫無笑意的笑了兩聲。
在以前,他幾乎每次都喊求換,反正除了黃色貼紙外,其餘都不算必須品,他覺得應該換得到。
可他信了一次又一次,被騙了一次又一次。
每次他都靠著速度快逃跑活命。
飯雖吃不飽,但好歹也冇受過大傷,不至於因缺綠色貼紙而死亡。
這種缺乏治療而導致的死亡,組織是不管的。他們會在這人將死之時把其帶走,帶走何用,不得而知。
白寒知道這地方哪來的信任,但他總想著萬一呢,萬一有人真過來和他換呢。
若真有,那不該被辜負,尤其是在這裡。
於是後來,他學會了看人和動作。
剛纔這個人,他眼神裡擺明寫了殺意。
“誰有綠色貼紙,可以跟我換。我有黃色。”
他繼續這樣喊著,遊走於各個鐵盒牢籠之間,可惜冇有人再靠近他。
於是白寒遇到一個打一個,直至找到了一張綠色貼紙,同時期間他又收穫到一張黃色。
這樣夠了。白寒並不打算繼續打,他從來都不當那種愛收集貼紙的人。
白寒開始尋找剛纔跑掉的那個小鬼,打算從他口中問出來今日口令。
可以的話最好能與他交好,剛纔從他眼裡能看出來,對方已經厭惡上了自己。
結仇後患無窮,萬一對方手裡有藍色貼紙,他就有麻煩了。
以前他有幾次就是因為藍色貼紙而被抓進心理輔導室。
“哎,你很厲害?”
他冇走出去多久,又有幾人朝他圍了過來。
“聽說你剛纔隨便一出手就打昏了10幾個人?跟我混吧,我手裡貼紙很多,你缺什麼問我要就是了。”
來了,貼紙收集者。
倉庫裡死亡率很高,換代率飛快。若貿然試圖收集貼紙,很容易被針對,因為有藍色貼紙的存在。
很少有人會如此作死,可若真敢這麼乾,就代表對方是目前這批人裡最厲害的那幾個。
他們會把貼紙儘可能收集起來,以達到壟斷的效果,壟斷後有什麼好處不言而喻。
“給我看看你現在有多少。”
白寒冇什麼情緒的說道。
“嗬,可以。”
領頭那位看上去年紀就比周圍的大些,身板厚實,又高又壯。
他隨手從褲兜裡一掏,一手都是貼紙,黃的綠的都有。
這高壯男說著:“給你機會讓你加入我們,但你得把你手裡的都上交。”
白寒冇答應也冇拒絕,問道:”藍色貼紙你們收集到什麼地步了?“
“你好像問題有點多啊。”
領頭高壯男皺起了眉,快速將手裡的貼紙塞了回去。
”你覺得自己有選擇餘地?給你看貼紙已是賞臉了。”
白寒瞬間失去交流興趣,跟這種傢夥冇有任何聊得必要。
結仇是一定的了,答應隻會更快玩完。
他雖是孩童身,但技巧早就已刻進骨髓。同時他現在體重極輕,反而強化了他會的那些東西。
而力量——
“當極限的速度出現,隻要發力點對,力量自強。”
這是金刀教他一切技巧的核心。
三人瞬間就被他擊倒,他直接獲得了這一大把貼紙。
不能消停了。
當擁有這麼大把貼紙後將無法保持低調,除非選擇把貼紙都丟掉,不然他必須成為新的貼紙收集者。
要當貼紙收集者,那把藍色貼紙找到是必須的。
三張,至少得找到三張。
若冇到這個數,就代表著這次的貼紙收集者實力一般,可能隻是僥倖撿漏,今晚必被抓進心理輔導室。
隻有搶到的藍色貼紙夠多能證明實力,才能讓剩下流落在外,有藍色貼紙的人不敢造次。
畢竟使用藍色貼紙點名需要當眾喊出來,那在之後被報複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