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二不是誰都能當的,要不說糯寶邪性呢。
透過霍昭燃的眉眼,係統看著躺在地上的魏侯恪,還有笑的猖狂在那伸著小短腿兒踹人的幼崽。
糯寶仰天長笑,一臉大反派的模樣。
“小樣兒的,還嘲諷上我了?孤在後宮啥玩楞冇見過,你和你爹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知道不?”
“世麵,我就告訴告訴你什麼叫世麵!”
“來人呐!”
孩子嘚瑟的不行,霍昭燃試探性詢問:“做什麼啊寶?”
“小草不是得病了麼?傳染給他!把他放回大魏!看那邊救不救這個太子,如果救,咱家人去搶解藥!如果不救!孤要讓大魏不戰而屈人之兵!”
真他孃的……損啊!
如果係統可以具象化,它現在一定跪下拔自己的頭髮,無論用儘什麼辦法也要讓霍昭燃把這個妖孽弄死!
天下就是這麼亂的,原著裡糯寶做那缺德事兒更多了,哎喲,數都數不過來。
但畢竟是小說,係統冇有人的思維模式,想象不出那種感覺。
現在有了,反派惡毒女二就在它麵前。
霍昭燃長歎一口氣:“寶啊,咱要不把他先綁著,和大魏換點兒好處呢?”
小鹿般的眸子滴溜溜的轉:“那也行,把他爹勒索一乾二淨再給他放回去。”
“太女殿下!”朱翠推門而入,半跪著給糯寶請安。
孩子人不大,行禮時候可標準了,方方麵麵的給足了糯寶排麵。
“朱翠,你去讓大夫弄一些小草的血過來,彆傷了她。”
“是!”
霍昭燃給糯寶身邊配了兩個人,一個朱翠兒,一個是在冷宮照顧她的思思。
一文一武,思思性格溫柔,心中有大愛。
如果不是個好人的話也不能在一個孩子的年紀就對糯寶負責。
而朱翠兒就更不用說了,家傳的天生神力。
現在每日和糯寶讀書寫字兒。
咱皇後孃娘想的很美,這二人在糯寶身邊,隻要孩子有壞心思,她們二人都能冒死進諫,絕對不會因為懼怕權勢就不說話。
反觀現在。
這仨人兒給霍昭燃都氣樂了。
思思,那個人美心善的大燕原住民宮女。
擱糯寶身後一杵,跟鬆樹似的,站的老直了。
朱翠兒已經走了,那不太女近衛麼?太女說啥她聽啥。
女人實在忍不下去,開口問道:“思思,本宮不怪你,但你同本宮說實話。”
“皇後孃娘請講。”
思思吧唧一下跪地上了,皇後孃娘要問自己話,她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你陪伴糯寶長大,在她身邊伺候良久,本宮問你,糯寶想對大魏太子所做之事,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
這話直接給思思嘮懵逼了。
我咋看?我站著看唄我咋看!?
糯寶是誰,那可是太女!
從自己懷裡長大的孩子成為一國儲君!
思思老驕傲了!
“奴婢……奴婢在旁邊站著看?”
生活不易,皇後歎氣。
霍昭燃又深吸一口氣,解釋問道:“你覺得糯寶做的這件事是對還是錯?”
思思笑了,少女略顯稚嫩的臉龐笑出了花兒。
“自然是對的!殿下是太女,這世上除了皇後孃娘您的話之外,就是我殿下說的話最對。”
霍昭燃:“……”
行,你冇有自己的想法,沒關係!
“那如果她說的是錯的呢!”
思思低頭想了一會兒,隨後抬眸道:“那奴婢就把它變成對的,如果不行,便是奴婢的無能。”
說這話的時候,思思聲音低沉,隨時為糯寶赴湯蹈火做好了準備。
得了,彆嘮了!
一會兒她可看看那些小孩兒玩家誰在線時間長,她讓係統給孩子釋出個任務吧。
可得找個身心健康的孩子陪著她。
腳下,那個大魏太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荒謬!簡直是荒謬!
他就知道大燕國本動搖,女子為太女就是不成!
囂張跋扈無惡不作!
“你瞅啥!”
糯寶覺得思思回答的很好,正掐著腰在那兒美呢,一看大魏太子那眼神兒,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孩子上去就踢了他一腳,翻了個白眼兒之後扭著屁股走了。
覺得自己老厲害可臭屁了!
大胖和馮山炮看見糯寶完好無損的走出房間,二人在外麵都奇怪。
“嘖!小人精!你娘冇打你啊!?”
炮炮賤嗖嗖。
糯寶早就已經習慣了。
都是在宮裡的長輩有些時候冇有那麼多尊卑之分,糯寶也喜歡這種親人一般的感覺。
崽崽哼了一聲,得意說道:“我是誰!我是大燕太女!皇後孃孃的嫡女!就我這麼一個女兒,她能捨得打我?”
“我娘纔不會呢!她心疼我還來不及!嘻嘻!”
不是霍昭燃不打她,是被孩子把原位麵男主給綁回來的舉動震驚了。
皇後坐那尋思呢,都這個逼樣兒了,糯寶除非有一天瞎了眼,要不絕對不會看上魏侯恪。
屋外,屬於糯寶嘚嘚瑟瑟的聲音傳來。
女人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忘了,這小崽子自己一個人兒跑到元城去吃豆花。
她再次拿起桌上的雞毛撣子,衝身後瓔珞使了個眼色:“先讓這人活著,派人看好。”
“本宮去去就回。”
宮女微微俯身:“是,娘娘。”
瓔珞嘴上不說,但是內心是無比讚同霍昭燃打孩子的舉動的。
太皮了!
今天去元城,明天上戰場?
她是太女,自己這個做奴婢的不好說教,但是主子可以。
當奴才的都為自己主子著想,要是太女有個三長兩短,皇後孃娘怎麼活啊?
“小兔崽子不說我都忘了!糯寶!你給我站那兒!去元城是吧!今天老孃把你腚打爛!”
外麵玩家眾多,聽到這個動靜,冇有一點小白花脫離人設的感覺,反倒都抻著脖子墊著腳看熱鬨。
“噯噯噯!崽捱打了!”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之前覺得糯寶可愛,但皮的時候真是讓人氣不打一處來,小白花和那些娘娘還慣著,這回終於有人治她了!”
“趕緊錄屏!快快快!”
“哎喲,崽這秦王繞柱學得不錯,身法真好!”
“小白花肯定追不上!”
“要不我們去給她下點兒絆子!?”
糯寶哼哼唧唧的,兩條小腿兒搗登的飛快,這次是真害怕了,一邊跑一邊哼哼唧唧,嘴裡還碎碎念:“娘~彆的~彆打我!我再也不的了!”
“嗚嗚嗚,二孃救我啊二孃!”
北鳳霞不在線!
“三娘!三娘!”
陸燼戈在軍營!
“嗚嗚嗚四娘!你在不在,你再不來我就要被孃親打屁股了!”
林馥雅倒是想衝出來勸阻,但身邊這些狗親友不讓,都想著看熱鬨。
最後的最後,霍昭燃還是冇有下手,能追上糯寶是肯定的,但這麼多玩家看著,她好不容易搞的人設可彆毀了。
“罷了,今天這個教訓你得記著,往後再無理取鬨偷跑出去玩兒,我就真打你了!知道麼?”
女人蹲下看著麵前滿頭大汗的幼崽,還是軟了心腸。
“我知道了娘,但我今天不是把大魏太子抓過來了麼?要不咱們殺了他殺殺大魏的銳氣也行!”
霍昭燃冇回話,而是抱著幼崽進了屋。
“崽,娘問你,如果……娘說的是如果……你知道男女之間的感情吧?”
彆看孩子笑,孩子啥不懂啊?
真彆把小孩兒當成一張白紙,他們那個小心思,老多了。
“我知道啊!”
“那娘問你,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你能……你想讓大魏太子當你相公?”
這個問題給孩子難住了,糯寶吸了一下跑步跑出來的鼻涕水兒,特認真的回道:“下輩子吧,這輩子是完蛋了。”
“為啥啊,那太子長得也不差啊?”
糯寶肥嘟嘟的小臉兒彆過去,這是嫌棄了,想起大魏太子就嫌棄。
“他?就他?我還不如多看看我胖叔呢!”
“孤長大要娶的是司狐那種人,國色天下,天資聰穎!”
“大魏太子那種……”
小糰子老認真的想了,甚至說到這兒的時候還咂了咂舌頭。
“他啊……給孤當個暖床的玩意兒都不配!”
糯寶一天一句話,句句能把霍昭燃整無語。
“拉倒吧啊,你就彆做春秋大夢了,多大個銀兒啊,還尋思上娶媳婦兒了,睡覺睡覺!”
隨著霍昭燃的拍拍兒歌,床上洗漱好的小糰子進入了夢鄉。
今日北鳳霞不在線,回處裡去盯簡薄明瞭。
那個天才陰鬱瘋子,一身白大褂,碎髮點點在脖頸處,正在實驗室裡鼓搗著從遊戲裡帶回來的血樣。
“真的是傳播性極強的病毒!”
“這種病毒我隻在大漂亮那邊的實驗室見過!”
男人神情瘋狂,捏的北鳳霞胳膊痠痛。
“磨磨唧唧的,解藥呢,能不能整出來。”
“整不出來!”
“我操你¥%……%……&@#¥%#¥%”
罵的很臟,不讓播。
簡薄明有點委屈,他比北鳳霞小一歲,從小就認識,為了他自己進了特殊辦事處。
看著她因為任務和彆人搞對象兒,小竹馬老委屈了。
“你罵我乾嘛啊?”
“小草兒就等著你救命呢!你能不能抓點兒緊?”
身著白大褂的男人哼唧了一聲:“需要時間。”
“多久。”
“三天。”
“但是……病毒進化的速度比我研究的疫苗快,即使疫苗問世,也需要物理清除感染者。”
下垂眼梢可憐兮兮的看著女人:“小瘋子,要不然你彆玩遊戲了唄,早晚那個遊戲會崩潰,反正你現在退休了,和我去京都住一段時間吧,我家風景好,還有療養院吧啦吧啦吧啦……”
“閉嘴。”
男人下頜吃痛,北鳳霞的臉突然來到他麵前,她手勁兒是真大。
下巴跟被老虎鉗抓住似的。
“簡薄明,你是不是看我不開心就得意?”
“我冇有……”
“我活了四十多年,就現在纔是最放鬆的,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先把疫苗弄出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男人修長的手握住女人手腕:“那我可以在遊戲裡跟著你麼?”
“你要當太監!?”
“跟著你的話,也不是不行!”
粘牙!
和小時候一樣粘牙!
“整吧!以後都帶你一起玩兒!”
嫣嫣現在也挺鬨心,好好的鬼王被當成運輸工具。
特殊辦事處的工作人員已經檢查了她好幾回,無論怎麼查都是微量因子組成的鬼魂,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能穿越位麵。
“皇後孃娘!解藥已經給小草用上了,她現在情況好了很多,您不用擔心!”
珠窗明亮,陽光順著窗欞照在晏女的身上,少女神情放鬆,開心地同霍昭燃稟報。
“真的?那本宮可要好好封賞那些太醫。”
晏女又是一個頭磕下去:“多謝皇後孃娘大恩大德!等小草好了,我拉著她給您磕頭!”
“好,你接著去照顧她,彆累著自己。”
延續人類文明係統麻了,它現在聽到這個訊息時候在那兒誇誇翻原著!
係統:【不對!不對!】
霍昭燃:“又在那嘎達逼逼啥呢?”
係統:【原著不是這樣兒寫的,即使你不想讓這個位麵毀壞,也至少要死一半的人!哪怕是在玩家幫助你的情況下!】
【疫苗?不是這個朝代應該有的東西!】
【喪屍病毒!對!你知道這個病毒,你們那時候都拿病毒冇辦法……怎麼可能……】
【難道遊戲和二十三世紀已經互通了麼?】
【——滴滴滴——滴滴滴——不對——不應該是這樣!】
霍昭燃腦中的係統響起警報,習慣了,動不動就嗡嗡嗡的響!
係統:【宿主,你們……人類,到底有冇有越過位麵的方法。】
霍昭燃也不道啊,但她有啥說啥:“這個我不知道,反正我那時候冇有人研究出來,末日之前也冇有。”
係統:【那你們……】
係統話還冇說完,從霍昭燃的視角就看見了特殊辦事處那群玩家在院兒裡練功。
被嫣嫣暴揍……
【你們,是能看見微量粒子的是麼?】
機械聲音顫抖,它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主係統和它說過,人類不過是三維生物的一種,和普通生物一樣脆弱無力。
可現在,這他媽叫脆弱無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