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時候,我正站在客廳裡打量這間公寓。
和前幾天不一樣。
今天的公寓,被精心佈置過了。
客廳的主燈關著,取而代之的是十幾根香薰蠟燭,散落在茶幾上、電視櫃上、窗台上,跳動的火苗將整個空間染成一片曖昧的暖橙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著蠟燭燃燒時特有的微甜氣息,讓人的神經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餐桌上擺著一瓶已經醒好的紅酒,旁邊是三隻水晶高腳杯,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一盤切好的芝士和水果拚盤放在一旁,草莓、藍莓、無花果,顏色鮮豔得像是一幅靜物畫。
沙發上的靠墊換成了深紅色的絲絨材質,摸上去滑膩柔軟。
茶幾上還放著一個小巧的藍牙音箱,正播放著低沉的爵士樂,薩克斯的旋律慵懶而曖昧。
我走到臥室門口,推開門看了一眼。
床單換成了酒紅色的真絲麵料,在燭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床頭櫃上放著一盞造型別緻的小夜燈,散發出柔和的暖黃色光芒。
枕頭多了兩個,總共四個,整整齊齊地靠在床頭。
床尾的矮櫃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紙袋。
我走過去,打開看了一眼。
裡麵是幾件情趣內衣——一套黑色蕾絲的,一套深紅色絲絨的,還有一套白色透明紗質的。每一套都精緻得像是藝術品,麵料薄得幾乎透明。
“那是雯雯讓我買的。”
周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轉過身。
她站在臥室門口,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睡裙。
那件睡裙很短,隻到大腿中部,下襬處綴著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
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對飽滿的乳房被薄薄的蕾絲麵料勉強兜住,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頭髮剛吹乾,蓬鬆地披在肩上,散發著洗髮水的清香。
臉上化了淡妝——眼線拉長了一點,嘴唇塗了一層薄薄的豆沙色口紅,整個人看起來既嫵媚又不失端莊。
“芸姐,你今天真漂亮。”
“是嗎?”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走過來,從我手裡接過那個紙袋,“雯雯說,今晚要穿得特彆一點。她讓我買了三套,讓你挑。”
“三套?”
“嗯。”她將三套內衣一一展開,鋪在床上,“黑色的是給我的,紅色的是給雯雯的,白色的……”
她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表情。
“白色的是備用的。雯雯說,以後可能會用到。”
以後?
給誰用?
我想起林雯提到的那個“特殊”的人,心裡湧起一股好奇。
但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芸姐,”我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你緊張嗎?”
“有一點。”她坐到我身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上次三個人一起,還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才二十歲,什麼都不懂,稀裡糊塗就……”
“這次不一樣。”
“是不一樣。”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睛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時候是兩個小姑娘伺候一個男人,現在是兩個老女人……”
“芸姐,你不老。”
“你就會哄人。”她笑了,但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昊昊,姐姐跟你說實話。姐姐不是緊張,是……怕。”
“怕什麼?”
“怕你比較。”她低下頭,聲音變得很輕,“雯雯比我年輕一歲,身材比我好,皮膚比我白……姐姐怕你有了她,就不要姐姐了。”
我愣了一下。
原來,周芸的不安,不是因為三人行本身,而是因為……害怕失去我。
這個四十二歲的女人,離婚後獨自生活了三個月,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讓她重新感受到被需要、被渴望的男人,現在卻要和另一個女人分享他。
她的不安,完全可以理解。
“芸姐。”我握住她的手,“你聽我說。”
“嗯?”
“你和林雯,是不一樣的。”我看著她的眼睛,“林雯是我的嶽母,我和她之間有一層特殊的關係。但你是你,你有你自己的好。”
“什麼好?”
“你比她大膽。”我笑了,“你比她直接,比她熱情。在床上,你比她放得開。”
周芸的臉紅了。
“你這個壞孩子……”
“我說的是實話。”我捏了捏她的手,“芸姐,我不會因為有了林雯就不要你。你們兩個,我都要。”
她看著我,眼睛裡的不安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感動。
“真的?”
“真的。”
她沉默了一秒,然後突然撲進我懷裡,緊緊抱住我。
“昊昊……謝謝你……”
我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這個女人,外表妖豔張揚,內心卻比誰都脆弱。
三個月前的離婚,對她的打擊比她表現出來的要大得多。
她需要的不隻是性,更是一種被珍視的感覺。
“好了,彆哭了。”我鬆開她,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妝都花了。”
“討厭。”她破涕為笑,站起身去浴室補妝。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林雯的號碼。
“喂?”
“媽,你到哪兒了?”
“快了,還有五分鐘。”林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怎麼,等不及了?”
“我想問,你今晚有什麼特彆的計劃?”
“計劃?”她輕笑了一聲,“媽的計劃就是——讓你爽到說不出話來。”
“具體點呢?”
“具體的嘛……”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神秘,“媽帶了點東西,到了你就知道了。”
“什麼東西?”
“秘密。”她的語氣變得俏皮起來,“昊昊,你就不能有點耐心嗎?”
“好吧。”
“對了,”她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周芸怎麼樣?她緊張嗎?”
“有一點。”
“我就知道。”林雯歎了口氣,“她從小就這樣,嘴上說得大膽,真到了關鍵時刻就慫。你幫媽安撫一下她,彆讓她太緊張。”
“已經安撫過了。”
“那就好。”她的聲音又變得曖昧起來,“昊昊,今晚你要好好表現。我們兩個可不好對付。”
“放心吧,媽。”
“乖。到了。”
電話掛斷了。
我放下手機,走到窗邊,向下看去。
一輛出租車停在樓下,一個穿著深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從車上下來。
林雯。
即使隔著十八層樓的距離,我也能認出她的身影——那豐腴的曲線,那優雅的步態,那隨風飄動的長髮。
她抬起頭,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向上看了一眼。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隔著十八層樓,依然讓我心跳加速。
“芸姐,”我轉過頭,對正在補妝的周芸說,“林雯到了。”
周芸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
“好。”
門鈴響了。
我走過去,打開門。
林雯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深紅色的V領連衣裙,裙子的麵料是柔軟的絲絨,緊緊貼著她豐腴的身體,將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漓儘致。
領口開得很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那道深邃的乳溝在暖黃色的走廊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的長髮盤成了一個鬆散的髮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臉上的妝容比平時濃了一些——眼影是深棕色的,讓那雙本就含情脈脈的眼睛顯得更加深邃迷人。嘴唇塗了一層正紅色的口紅,飽滿而誘惑。
她的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袋,看起來沉甸甸的。
“昊昊。”她微笑著,聲音溫柔而曖昧,“媽來了。”
“媽,進來吧。”
她走進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
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隨著她的走動飄散開來,和客廳裡的檀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讓人頭腦發昏的氣味。
“佈置得不錯。”她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周芸呢?”
“在臥室。”
“芸芸。”林雯提高聲音喊道。
周芸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兩個女人麵對麵站著。
一個穿著深紅色絲絨連衣裙,端莊大氣,像一朵盛開的紅牡丹。
一個穿著黑色蕾絲睡裙,嫵媚妖嬈,像一株綻放的黑玫瑰。
她們對視了一秒,然後同時笑了。
“雯雯,你今天好漂亮。”周芸走過來,拉住林雯的手。
“你也是。”林雯上下打量著她,“這件睡裙很適合你,把你的身材襯得特彆好。”
“還不是你讓我買的。”周芸嗔了她一眼。
“因為我知道什麼適合你啊。”林雯笑著,然後轉向我,“昊昊,你覺得呢?我們兩個,誰更好看?”
“都好看。”
“滑頭。”林雯輕輕拍了我一下,“不過,這個回答媽很滿意。”
她將手裡的黑色手提袋放在茶幾上,然後走到餐桌旁,拿起紅酒瓶,給三隻高腳杯各倒了半杯。
“來,先喝一杯。”她端起一杯酒,遞給我,又端起一杯遞給周芸,“放鬆一下。”
我接過酒杯,抿了一口。
是一瓶不錯的波爾多,單寧柔和,果香濃鬱,入口順滑。
周芸也喝了一口,臉上的緊張稍微緩解了一些。
“雯雯,你帶了什麼?”她看著茶幾上的黑色手提袋,好奇地問。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林雯神秘地笑了笑,“先不急,我們先聊聊。”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我坐在中間,林雯和周芸分彆坐在我的兩側。
燭光搖曳,爵士樂低沉地流淌,紅酒的醇香在空氣中瀰漫。
“昊昊,”林雯靠在我的肩膀上,聲音慵懶而曖昧,“你知道嗎,媽和周芸上一次這樣坐在一起,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的情況,和現在一樣嗎?”
“差不多。”周芸在另一邊靠過來,“也是三個人,也是喝酒,也是……”
她冇有說完,但我知道她的意思。
“那時候的那個學長,”我問道,“他是怎麼做的?”
林雯和周芸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笑了。
“他啊,”林雯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他什麼都不會。就知道躺著,讓我們兩個伺候他。”
“是啊,”周芸附和道,“而且他還特彆快,每次不到五分鐘就射了。我們兩個都冇什麼感覺,他就已經軟了。”
“所以後來我們才分手的。”林雯歎了口氣,“不是因為他去了國外,是因為……他根本滿足不了我們。”
我看著她們,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原來,當年的三人行,並不像周芸之前描述的那麼美好。
那個學長,不過是箇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所以,”林雯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媽才說,你比他強一百倍。”
“是啊,”周芸也看著我,“這幾天姐姐已經驗證過了。你的能力,絕對冇問題。”
“那今晚,”我放下酒杯,一手摟住林雯的腰,一手摟住周芸的肩,“就讓我好好表現。”
兩個女人同時笑了,各自靠在我的懷裡。
“不過,”林雯突然坐直身體,“在開始之前,媽有個提議。”
“什麼提議?”
她站起身,走到茶幾旁,打開那個黑色的手提袋。
從裡麵拿出了一條黑色的絲綢眼罩。
“這是什麼?”周芸好奇地問。
“眼罩。”林雯將眼罩在手裡展開,“媽的提議是——先讓昊昊戴上眼罩,然後我們兩個輪流……服侍他。讓他猜,哪個是媽,哪個是周芸。”
我挑了挑眉。
“猜對了怎麼樣?”
“猜對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林雯的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猜錯了……就要接受懲罰。”
“什麼懲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看了看周芸,她的眼睛裡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好,我玩。”
林雯走到我麵前,將那條絲綢眼罩蒙在我的眼睛上。
世界瞬間陷入了黑暗。
絲綢的觸感涼滑而柔軟,緊緊貼著我的眼眶,將所有的光線都隔絕在外。
我的其他感官立刻變得敏銳起來。
耳朵裡,爵士樂的旋律變得更加清晰,薩克斯的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在耳邊吹奏。
鼻子裡,茉莉花香和檀香的混合氣味變得更加濃鬱。
皮膚上,空氣的流動變得可以感知,每一絲微風都像是一根羽毛在輕輕拂過。
“準備好了嗎?”林雯的聲音從我左邊傳來。
“準備好了。”
然後,一切安靜了下來。
隻有爵士樂在低地流淌。
過了大約十秒鐘,我感覺到沙發微微下沉——有人坐到了我的麵前。
一雙手,輕輕搭在我的膝蓋上。
那雙手的溫度很高,指尖微微發燙,像是剛泡過熱水。
手指沿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動,指腹的觸感細膩而柔軟,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從容。
到了褲子的拉鍊處,那雙手停了下來。
然後,拉鍊被緩緩拉開。
“嘶——”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一隻手探了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了我已經半勃的肉棒。
那隻手的力道很輕,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順著肉棒的輪廓緩緩描畫,從根部到龜頭,再從龜頭到根部,反覆幾次。
我的肉棒在她的撫摸下迅速充血,變得又硬又燙。
那隻手將我的內褲拉下,讓那根巨物彈了出來。
“嗯……”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到的驚歎。
然後,一股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龜頭上。
她在靠近。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急促而滾燙,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肉棒上。
接著——一條柔軟的舌頭,從我的龜頭底部開始,緩緩向上舔去。
那舌頭的觸感濕潤而滑膩,像是一條溫熱的小蛇,沿著冠狀溝的邊緣慢慢遊走。
到了龜頭頂端,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打了個轉,然後收回。
緊接著,一雙柔軟的嘴唇包裹住了我的龜頭。
那嘴唇的觸感飽滿而溫熱,像是兩片熟透的花瓣,緊緊貼合著我的龜頭,緩緩向下吞嚥。
“嗯——”我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
她的口腔又濕又熱,舌頭在裡麵靈活地攪動,舔過龜頭的每一寸皮膚。
她開始前後襬動頭部,嘴唇沿著肉棒的柱身上下滑動,每一次都吞得更深一些。
“噗嗤……噗嗤……”濕潤的吮吸聲在客廳裡迴盪。
我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她的動作。
這個人……
舌頭的動作很細膩,很有技巧,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嚐一道美味的甜點。
吞嚥的深度適中,不會太淺也不會太深,恰到好處。
嘴唇的力道很均勻,既不會太緊也不會太鬆。
是林雯。
周芸的口交風格不是這樣的。周芸更加熱情奔放,喜歡用力吮吸,喜歡把整根肉棒都吞進喉嚨裡。
而林雯,更加溫柔細膩,像是在做一件精細的手工活。
“是媽。”我開口說道。
口腔裡的動作停了一下。
然後,一聲低的笑聲從我的胯間傳來。
“猜對了。”林雯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你怎麼知道的?”
“媽的舌頭,我認得。”
“壞孩子。”她輕輕在我的龜頭上親了一口,然後站起身。
沙發再次下沉——另一個人坐了過來。
這一次,動作完全不同。
一雙手直接扯下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拽到了腳踝。
然後,那雙手握住我的肉棒,力道比剛纔大得多,幾乎是在用力攥著。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
緊接著,一張嘴直接將我的肉棒吞了進去——不是緩緩吞嚥,而是一口氣吞到了喉嚨深處。
“唔——”一聲含糊的嗚咽從她的喉嚨裡發出,那是龜頭頂到喉嚨口時的本能反應。
但她冇有退縮,反而將頭壓得更低,試圖將更多的肉棒吞進去。
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劇烈收縮,一陣一陣地擠壓著我的龜頭,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我頭皮發麻。
“芸姐。”我毫不猶豫地說。
嘴裡的動作停了。
“你怎麼每次都猜得這麼準?”周芸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姐姐都冇來得及表演呢。”
“因為芸姐太急了。”我笑著說,“一上來就深喉,除了你還有誰?”
“哼。”她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那下一輪,我們換個方式。”
“換什麼方式?”
“用身體。”林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用嘴,用身體的其他部位。”
我感覺到眼罩被摘了下來。
燭光刺入眼簾,我眯了眯眼,適應了一下光線。
兩個女人站在我麵前。
林雯已經脫掉了那件深紅色的連衣裙,換上了那套深紅色絲絨情趣內衣。
那套內衣由一件半罩杯的胸衣和一條丁字褲組成。
胸衣隻遮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外,兩顆粉嫩的乳尖在燭光下微微挺立。
丁字褲的麵料極少,隻有一條細細的帶子從她的臀縫間穿過,將那兩團雪白豐滿的臀肉完全暴露出來。
周芸則穿著那件黑色蕾絲睡裙,但裡麵的內衣已經脫掉了。透過薄薄的蕾絲麵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乳尖的輪廓和顏色。
兩個女人,一紅一黑,一個端莊一個妖嬈,站在搖曳的燭光中,像是兩尊活色生香的雕塑。
“昊昊,”林雯走過來,彎下腰,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那對飽滿的乳房幾乎要從胸衣裡溢位來,“接下來,媽和周芸要一起服侍你了。”
“你準備好了嗎?”周芸從另一邊靠過來,將一條腿跨在沙發扶手上,那件蕾絲睡裙的下襬滑落,露出光潔的大腿根部。
“準備好了。”
林雯跪在我的左邊,周芸跪在我的右邊。
兩個女人的臉同時湊向我的胯間。
林雯先伸出舌頭,從肉棒的左側開始舔舐。
周芸緊隨其後,從右側開始舔舐。
兩條舌頭同時在我的肉棒上遊走,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像是兩條靈活的小蛇在爭奪同一根獵物。
“嗯——”我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
這種感覺……
兩條舌頭同時舔舐帶來的快感,是一個人完全無法比擬的。
林雯的舌頭溫柔細膩,沿著肉棒的紋路緩緩描畫。
周芸的舌頭熱情奔放,大麵積地舔過肉棒的每一寸皮膚。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慾罷不能的雙重刺激。
“噗嗤……嘖嘖……”濕潤的舔舐聲在客廳裡迴盪,淫靡而色情。
兩條舌頭在龜頭處相遇了。
林雯的舌尖從左邊舔到龜頭頂端,周芸的舌尖從右邊舔到龜頭頂端。
兩條舌尖在馬眼處碰在了一起。
然後——她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在我的龜頭上方交纏、攪動、吮吸。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的嶽母和她的閨蜜,兩個四十多歲的成熟女人,正跪在我麵前,一邊舔我的肉棒,一邊互相接吻。
她們的舌頭在我的龜頭上方糾纏,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順著肉棒的柱身緩緩流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