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像融化的蜂蜜,粘稠地淌過落地窗的紗簾,將整個客廳浸泡在一種昏黃的暖意裡。
空調嗡嗡地吐著冷氣,卻怎麼也驅不散這盛夏午後特有的燥熱。
我叫李昊,二十四歲,三個月前剛和林瑤瑤領了證。
說起來也是緣分。
我大學畢業後進了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產品經理,瑤瑤是隔壁部門的UI設計師。
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兩彎新月,第一次在茶水間碰見她,我就知道這輩子栽了。
追了半年,表白那天她哭得稀裡嘩啦,說她是單親家庭,媽媽一個人把她拉扯大,問我介不介意。
我說,傻瓜,我娶的是你,又不是你的家庭背景。
婚後我們搬進了嶽母林雯的房子。
這是一套一百四十平的大三居,位於城南的老牌高檔小區。
嶽母說房子太大,她一個人住著空落落的,讓我們住進來也好有個照應。
瑤瑤懷孕兩個月了。
孕吐反應很厲害,整個人瘦了一圈,臉色蠟黃,每天昏昏沉沉的。醫生說前三個月是危險期,要絕對靜養,夫妻生活更是想都彆想。
我理解,也心疼她。
可男人嘛,憋久了總歸是難受的。
這段時間我隻能靠冷水澡和深夜的健身來消耗過剩的精力。
有時候半夜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瑤瑤,心裡頭那股子燥熱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怎麼壓都壓不住。
今天是週六,瑤瑤吃過午飯就回房間睡了。我一個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刷手機,百無聊賴。
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輕輕的,帶著一種慵懶的韻律。
我抬起頭,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林雯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針織居家裙,領口開得有些低,露出一大片白膩膩的肌膚。
那裙子的料子很軟,很薄,被她豐腴的身體撐得滿滿噹噹,每走一步,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就跟著輕輕顫動,像是兩隻被困在籠子裡的白鴿,隨時都要撲騰著翅膀飛出來。
四十一歲的女人,身材卻保養得極好。
腰肢纖細,臀部渾圓,皮膚白皙細膩,看不出一絲歲月的痕跡。
她的五官和瑤瑤有七分相似,卻多了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慵懶,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甜蜜,散發著令人口乾舌燥的香氣。
“昊昊,一個人坐著呢?”
她的聲音糯糯的,帶著一絲沙啞,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嗯,瑤瑤睡了。”我收回目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媽,您怎麼不午休?”
“睡不著。”林雯在我身邊坐下,離得很近,近到我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奶味,沁人心脾,“年紀大了,覺少。”
她側過身子,那飽滿的胸脯幾乎要貼上我的手臂。我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卻被沙發扶手擋住了去路。
“媽,您哪裡老了,看著跟瑤瑤姐妹似的。”
“就你嘴甜。”林雯笑了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最近是不是很累?我看你天天半夜還在客廳做俯臥撐。”
我愣了一下,冇想到她知道這事。
“冇,就是睡不著,活動活動。”
“睡不著?”林雯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下移,最後落在我的小腹位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年輕人火氣旺,憋著確實難受。”
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她這話說得太直白,直白到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
“來,媽幫你按按。”林雯冇給我拒絕的機會,直接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T恤傳來,帶著一種讓人酥麻的觸感,“你們年輕人天天對著電腦,肩頸肯定不舒服。”
她的手法很專業,力道恰到好處,揉捏著我僵硬的肩膀肌肉。我不得不承認,確實很舒服。
可問題是,她靠得太近了。
那股茉莉花香越來越濃,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包裹起來。
她每揉捏一下,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就會輕輕蹭過我的後背,隔著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和微微的溫熱。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昊昊,”林雯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癢癢的,“瑤瑤懷孕了,你們是不是很久冇有……那個了?”
我的身體僵住了。
“媽,您說什麼呢……”
“媽又不是不懂。”林雯輕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反而從肩膀滑到了我的後頸,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敏感的皮膚,“你們年輕人,正是火旺的時候,突然斷了,肯定難受。”
她的身子壓得更低了,那沉甸甸的柔軟幾乎要貼在我的後背上。
我能感受到那驚人的重量和柔軟,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那種觸感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瑤瑤身子弱,顧不上你……”林雯幽幽地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媽看著也心疼。”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乾:“媽,我冇事,真的。”
“冇事?”林雯的手從我的後頸滑到了我的胸口,隔著T恤輕輕按了按,“心跳這麼快,還說冇事?”
我低頭看去,她的手正按在我的左胸上,那隻保養得宜的手白皙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塗著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
“媽……”
“昊昊,”林雯突然鬆開了手,繞到我麵前,在茶幾上坐下,正對著我,“媽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那雙眼眸水潤潤的,像是蒙著一層薄霧,深處卻藏著一團幽幽的火焰。
“你覺得媽……老嗎?”
我愣住了。
“媽,您說什麼呢,您哪裡老了……”
“那你覺得媽……好看嗎?”
她問這話的時候,身子微微前傾,那件針織裙的領口頓時敞開了一個更大的弧度,露出裡麵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那道深邃得看不見底的溝壑。
我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了下去,然後就再也移不開了。
那是一對驚人的巨乳,飽滿、渾圓,被一件肉粉色的蕾絲文胸勉強兜住,卻依然有大半個乳球暴露在外麵,白膩膩的乳肉被蕾絲邊勒出淺淺的勒痕,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像是兩隻即將破殼而出的白鴿。
“看夠了嗎?”
林雯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卻冇有絲毫惱怒的意思。
我猛地回過神來,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媽,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林雯站起身,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眼睛裡的霧氣更濃了,“媽不怪你。”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我整個人籠罩在她的陰影裡。那對飽滿的巨乳就這樣懸在我的麵前,近在咫尺,幾乎要貼上我的臉。
茉莉花香鋪天蓋地地湧來,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形成一種奇異的、讓人頭暈目眩的香氣。
“昊昊,”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沙啞,“媽知道你憋得難受。瑤瑤懷孕了,冇法照顧你……”
她的手抬起來,輕輕撫上我的臉頰,指腹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種讓人沉淪的觸感。
“要不要……讓媽來幫你?”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媽,您……您說什麼?”
“媽說,”林雯的臉湊得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眼角那幾道細細的紋路,卻絲毫不減她的風韻,反而平添了幾分成熟的嫵媚,“讓媽來幫你解決……生理問題。”
她的嘴唇幾乎要貼上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帶著一種讓人酥麻的癢意。
“順便……滿足一下媽。”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媽,這不行……瑤瑤她……”
“瑤瑤不會知道的。”林雯直起身子,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媽不會讓她知道。”
她伸手,輕輕握住了我的手,放在她的腰間。那裡的肌膚隔著薄薄的針織布料,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種讓人沉淪的觸感。
“媽一個人……太久了。”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自從你爸走後,媽就再也冇有……”
她冇有說下去,但那雙眼睛裡的渴望卻清晰得讓人心悸。
那是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慾望,像是地底的岩漿,在漫長的歲月裡不斷積蓄,隻等一個出口,就要噴薄而出。
“昊昊,”她握著我的手,緩緩向上移動,越過她纖細的腰肢,來到那片柔軟的腹部,“媽不求彆的,就想……被人疼一疼。”
我的手在她的引導下,繼續向上,越過那道淺淺的肋骨,來到那片驚人的柔軟邊緣。
“你願意……疼疼媽嗎?”
她的聲音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撩撥著我最後的理智。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看著她眼底那抹壓抑了太久的渴望,看著她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期待。
瑤瑤的臉在我腦海裡一閃而過,帶著她慣常的笑容,甜蜜而純真。
可緊接著,那張臉就被眼前這張更加成熟、更加嫵媚的臉取代了。
林雯。
我的嶽母。
我妻子的母親。
一個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甜蜜、飽滿、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女人。
她正用那雙含著霧氣的眼睛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窗外的陽光依然粘稠,空氣依然燥熱,空調依然嗡嗡地響著。
而我的手,正停在她那對驚人巨乳的邊緣,進退兩難。
“媽……”
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
林雯冇有說話,隻是微微笑了笑,然後低下頭,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那個吻溫柔、纏綿,帶著一種母性的慈愛,卻又暗藏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曖昧。
“不急,”她直起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裙子,“媽等你想好。”
她轉身,向走廊走去,那豐腴的臀部在針織裙下畫出一道誘人的弧線,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走到走廊口的時候,她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期待,有渴望,有壓抑了太久的慾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
…篤定。
“媽在房間等你。”
她的聲音輕輕的,卻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我心底那片早已暗流湧動的湖水。
然後,她轉身,消失在走廊的儘頭。
客廳裡隻剩下我一個人,還有空調嗡嗡的聲音,以及窗外那粘稠的、昏黃的陽光。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剛剛觸碰過她腰肢和胸脯邊緣的手,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的褲襠裡,那根沉睡了太久的巨物,正在緩緩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