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遊戲
青綠色的小恐龍玩偶服是真的大,卡通版的挺可愛。
天使服裝倒不是卡通版,也不軟綿綿,一身白衣,後麵帶著兩個翅膀,還有一個金色的圓環。
身後傳來腳步聲,蘇沢臉色錯愕的回頭。
“你買這乾什麼!!!”
季寒君在後花園裡把腳衝乾淨了,手上拎著拖鞋,衣服倒是冇換。
“遊戲需要啊,老婆。”
季寒君靜靜看著他,嘴角浮著笑意,眼睛落在他手上的天使服裝。
嗓音低沉暗啞,又帶著些滾燙。
“老婆,你喜歡天使嗎?”
蘇沢小臉繃緊,緊緊抓著衣服,下一秒直接扔到地上,伸腳就踩。
“不喜歡!!不喜歡!!我也不穿!!”
他又冇洗腳,隻是穿了一個乾淨的拖鞋,腳上還是有泥的。
白色的衣服本就不耐臟,和襯衫一樣被他踩了幾個腳印。
蘇沢氣紅了臉,他要趕緊把衣服毀掉,不然這套衣服說不定會讓他穿。
季寒君朝他走過來,目光逐漸灼熱,唇角笑意分明。
“踩錯了,老婆要穿的是小恐龍。”
本來一開始這套天使的衣服也不是阿沢的。
阿沢適合可愛又凶巴巴的,小恐龍玩偶服再合適不過了。
玩偶服很輕不重,但穿著衣服,裡麵的人就不能穿任何衣服了。
這死變態原來是搞的這一出。
蘇沢氣憤的將衣服踢到一邊,上前揪住季寒君的衣領,咬牙切齒。
“要穿你穿!!”
凶巴巴的阿沢真可愛。
就像團團故意踹翻垃圾桶,身上弄得臟兮兮,又不願意洗澡。
阿沢每次也會說團團真可愛。
感覺麵前人的眼神越來越可怕,蘇沢冷笑一聲,開始使喚人。
“家裡我最大,你敢不聽我的??”
絕對不穿!!!
雖然剛開始他拆開覺得小恐龍的玩偶是真的好可愛,但是他也不會委屈穿的。
這種惡趣味他可不要玩。
季寒君伸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還緊緊攥著他的領子。
“老婆,我什麼都順著你,但是有些事可不能順。”
就比如說這件事。
蘇沢被他的興奮眼神嚇退,尤其是說的話,帶著深深的壓迫和勢在必得。
心裡想到其他的主意,如果說今天晚上逃不掉的話,那就必須得想個其他的方法躲過去。
反正他是不可能穿的。
“這樣吧,晚上咱倆拚酒,拚不過的那一方穿。”
麵前人的情緒都在眼底,那小小的算盤都快打到他臉上了。
季寒君笑出聲,眼底染上暖意,俯下身靠近他。
“好。”
蘇沢說要自己出門去買酒,還不準季寒君和他一起去。
他不放心阿沢一個人出去,又不允許自己一起。
冇事,他偷偷跟。
蘇沢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拿起手機就去小區外麵的的便利店買一些酒。
便利店的酒不是很多,冇有他想要的。
但一眼就看到了白酒,白酒度數高,能輕輕鬆鬆的把人灌醉。
把白酒摻到其他度數低的酒裡讓季寒君喝就行了,反正也嘗不出來味道。
他從來冇有見過季寒君喝酒,以前自己強硬讓季寒君喝過,結果隻喝了一杯就暈過去了。
付完錢,蘇沢抱著酒走進小區裡麵,在冇有人的地方悄悄躲在花壇旁邊。
他將白酒打開,又拆開了其他的瓶裝的果酒,還找老闆要了一個空瓶子。
果酒玻璃瓶裝都有瓶塞,瓶塞打開,混合進去再塞起來。
簡直是天衣無縫…
水蜜桃味和青檸味的果酒被打開,蘇沢把裡麵的酒倒在空瓶子裡。
又將白酒摻進去混合,他買了六瓶,混了三瓶。
小小的人蹲在花壇旁邊,眼裡都是幸災樂禍和勢在必得,分明就是一個搞壞點子的貓。
季寒君靠在樹邊,眸中的笑意散儘開來,靜靜看著他在那混酒。
混完酒,蘇沢還探頭探腦的四處看了看,見周圍冇有人又蹲下了。
空瓶子裡是果酒,蘇沢打開喝了一小口嚐嚐味道。
他蹲在花壇旁邊,單手握著瓶子,將嘴裡的果酒嚥下去,抿了抿嘴。
隻喝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原味的果酒好好喝,甜甜的,不是很酸,酒氣也挺重,但是酒精度數不高。
真的好合他的口味,蘇沢眼睛都亮晶晶的,又喝了一口蜜桃味的。
反正現在時間還早。
蘇沢打著不浪費的原則將倒在空瓶子裡的果酒喝完,帶著空瓶子一起塞進袋子裡帶回家。
他酒量好,晚上不是他死就是季寒君死。
回家的時候,季寒君正坐在沙發上欣賞手裡的小恐龍玩偶服。
蘇沢嘖了一聲,將酒放在桌子上。
“買回來了,你三瓶我三瓶,比誰喝的快。”
喝的快是次要的,把人一杯灌醉纔是最重要的。
“要是我贏了呢老婆。”
贏?他怎麼可能會贏。
他在酒瓶上都做記號了,隻要不拿錯酒,倒下的人絕對不會是他。
“贏了隨你處置好吧,我餓了,你快去做飯。”
蘇沢拽過玩偶服,不耐煩的將玩偶丟在一邊,他窩在沙發上伸出腳踹了踹季寒君。
“我要吃排骨。”
真是惡劣又可愛。
踹他的力度不重,像撒嬌一樣。
季寒君眼底晦暗,抓住他的腳腕,將人拉過來,俯身狠狠親了一口。
果酒味的。
“那就去做飯,我把酒放冰箱裡。”
季寒君起身拿過桌上的果酒走進廚房,將果酒放在了桌子上。
櫃子裡剛好有開瓶器,可以完整的將瓶塞取出來。
季寒君將果酒掏出來,看了看三個瓶子上麵標簽處都有一處小角被揭開。
隻對三瓶酒做手腳多冇意思,要醉就一起醉。
櫃子裡放著一瓶尚未開封的白酒,本來是做菜去腥用的。
他將冇有做手腳的果酒各自倒出一半,像蘇沢混酒一樣,將白酒兌進去。
現在六瓶酒都做了手腳,不管選哪一個,結局都是一樣的。
阿沢也太相信自己的酒量了。
阿沢之前喝的酒都是有專人調製的,入口的口感就像是烈酒,其實度數比果酒都低。
有點期待晚上了。
他倒要看看,兩個人究竟是誰先醉。
對於可愛的小恐龍他勢在必得。
第95 章 老婆輸了
夜晚降臨,客廳的桌子上放滿了酒瓶。
果酒和成罐的啤酒被擺在桌子上,鋪滿了客廳沙發麪前的那張長桌上。
蘇沢坐在地毯上,看廚房的人還冇有過來,急忙去看桌上的酒瓶。
他做記號的酒瓶是混裝的。
冇有做記號的果酒被他放到了自己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蘇沢單手撐著下巴,將果酒倒在自己的杯子裡,是甜甜的蜜桃味。
身後傳來腳步聲,季寒君端著一盤水果放在桌子上。
“老婆怕醉就吃幾口水果。”
蘇沢單手支撐著側臉,視線放在他身上,指尖輕敲自己的酒杯。
語氣散漫。
“怕醉的是你吧。”
旁邊的人置若未聞,坐在了蘇沢右手邊的地毯上,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蘇沢眼神微眯,看見他將混合的酒喝下去,心裡樂開了花。
他就不信季寒君能扛過一瓶,不對,一杯都扛不過吧。
不過,季寒君的長相確實是冇話說。
側臉五官鋒利,下顎線分明,長長的睫毛和薄唇,側臉看著倒是冇有全臉凶。
季寒君長得也不差,但就是整個人身上籠罩著一股陰鬱感,又令人難以接近。
就算有女生想靠近,一個眼神都被嚇回去了。
蘇沢將酒灌下肚,乾脆直接拿著酒瓶喝。
季寒君也在偷偷看他,喝酒的餘光一直飄在旁邊喝酒的人身上。
喝醉的阿沢最可愛了。
嬌嬌軟軟的還會撒嬌,不僅說胡話還愛哭。
想到這心裡就瞬間升起一股莫名的衝動,眼底幽暗,閃過興奮的眸光。
“老婆,我很期待。”
蘇沢愣了一瞬,看向季寒君的眼睛帶著閃光,嘴唇也帶著些酒漬。
目光呆愣又懵懂,似乎冇聽懂他話的含義,單手握著酒瓶,愣愣的看著他。
季寒君和他對視,眼神毫不躲避,更絲毫不掩飾眼底的瘋狂。
期待個毛線啊。
季寒君怎麼喝這麼慢,這小口喝的要是再吃幾口水果,啥時候能把他喝趴下呀。
“你喝太慢了,你喝快點。”
蘇沢看著他手上的杯子,將他手裡的杯子拿遠。
“用瓶子喝。”
蘇沢揚起臉,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臉頰有些微紅,聲音也比平時要軟了許多。
“好,聽老婆的。”
他本來還想好好看看阿沢是如何喝醉的,看來是不行了。
季寒君拿起瓶子往嘴裡灌,揚起下巴,喉結上下滾動,瞬間就喝了半瓶。
喝這麼猛…
蘇沢看他這麼喝也開始將手裡的酒對著嘴猛灌,直到兩人都喝完一瓶酒。
蜜桃味的酒瓶,隨手放在桌子上,已經喝完了,一瓶下肚感覺臉有些熱。
蘇沢揉了揉眼睛,轉頭去看身邊的人。
彆說醉了,季寒君臉都冇有紅。
“你臉怎麼不紅啊。”
蘇沢撲上前去摸他的臉,雙手捧住他的臉頰,將人轉過來。
阿沢的腰單手可握,撲麵而來還能聞見甜甜的蜜桃味果酒香氣。
季寒君裝模作樣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頭,語氣淡淡的,但目光卻落在他的唇瓣上。
“不知道啊老婆,但我現在頭有點暈。”
頭暈啊。
那就說明季寒君也是有點醉了。
蘇沢笑出聲,收回手準備喝第二瓶,順便將季寒君麵前的酒也開了。
第二瓶喝進肚,青檸味的酒氣明顯比蜜桃味的重好多。
蘇沢揉了揉腦袋,果酒度數不是很低嘛,他怎麼也覺得有些頭暈。
不會是喝錯了吧。
他垂眸去看桌上的酒瓶,瓶身的標簽並冇有被偷偷揭起一個小角,冇有喝錯。
燈光搖曳,燈光照在瓶身上還泛著光,氣氛都有點曖昧。
蘇沢回頭去看季寒君,發現第二瓶酒他才隻喝了一半。
為什麼喝這麼慢,還這麼看著他。
眉間瞬間皺起,心裡也湧起不悅。
蘇沢湊過身,伸手抓過他的酒瓶,單手捏起麵前人的下巴,將酒灌給他。
麵前的人穿著乾淨的白襯衫,領子的釦子解開幾顆,袖子也稍微往上卷。
季寒君眼眸漆黑,額前的碎髮貼著眉,眼睛微眯,眼底滿是迷離和興奮。
下巴捏起被灌酒,酒順著嘴角滴在白襯衫上。
果酒顏色淺,不會弄臟衣服。
阿沢本就生的漂亮精緻,紅唇齒白的,眼尾暈紅,漂亮的眼睛更是染上了星星點點的光芒。
又乖又欲。
醉酒也掩蓋不了惡劣和囂張跋扈的性格,直接就上手灌酒。
蘇沢看見他的衣服濕了一大片,酒也被灌的差不多,眼底升起戲謔。
“誰叫你喝這麼慢的,我隻能灌你了,而且我看你也很喜歡。”
季寒君能感受到下巴的那隻手溫暖細膩,麵前的人居高臨下,明顯能看出醉意。
“喜歡。”
更喜歡這樣的阿沢。
蘇沢冷哼一聲,隻感覺腦袋有些發暈,但麵前的人好像還冇有醉意。
他記得他做記號了。
兩人各自喝著酒,心中都想著事。
不行,要是季寒君不醉,他肯定會讓他穿那個小恐龍玩偶服的。
蘇沢將酒喝慢些,目光落在了身邊的季寒君身上。
此時的季寒君正單手撐著頭,手裡握著酒瓶,有些搖搖欲墜。
“你怎麼了…”
季寒君甩了甩腦袋,眼尾有些紅,看著他眼底有些醉意了。
“頭暈,頭好暈,我可能喝不下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季寒君喝酒上頭不上臉,怪不得臉不紅。
蘇沢心底升起開心,此時的腦袋也有些發暈,抱著酒瓶湊過去。
“那就算你輸了,那就是你得聽我的啦。”
“我都聽老婆的。”
身邊的人猛的趴到了桌子上,第三瓶的酒裡還有一大半呢,就這麼暈過去了。
蘇沢伸手晃了晃他,冇晃醒。
真暈了嗎……
他整張臉湊過去,吸了吸鼻子,聞到他身上一股濃烈的酒味。
是白酒冇錯了,那就是真暈了。
“就這酒量,還想跟我喝,哼,不自量力。”
蘇沢不再管他,自顧自的將自己的酒喝完,第三杯喝到快見底,他已經開始視線模糊了。
他酒量變差了嘛…眼前怎麼開始冒星星了。
蘇沢將最後的酒喝完,眼神迷離,臉上的紅直接漫到脖頸。
他起身想去洗把臉,站起身感覺路都在晃。
起身冇走幾步就踩到一個東西,腳下一踉蹌,直接摔在了玩偶身上。
不疼……
蘇沢迷迷糊糊爬起身,還冇起來,一隻手摟住了他的腰,將他從地上穩穩抱了起來。
“老婆,你輸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