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
顧莉笙是顧家的大小姐,備受寵愛,家中出了事後就四處想辦法借錢。
她剛開始是和沈家合作,沈家答應幫助投資她,但卻想搞垮蘇家。
所以她纔想來接觸蘇沢,但始終被他身邊的那條惡犬盯的死死的。
本來想拉攏季寒君,可季寒君看著就是心狠手辣,做事狠厲的那種人。
她又換了一種方法,給蘇沢寫情書接近他,結果卻被季寒君給截住了,還有她買的那個巧克力。
沈家和蘇家不合,而她媽媽曾經是楊慕欣身邊的秘書小姐。
所以那個男人才讓她來接近搞垮蘇家。
顧莉笙單手撐著臉龐,坐在涼亭的石凳上,紅唇微勾,語氣帶了幾分笑意。
“我當然是顧莉笙啊,不過和外人麵前的乖乖女形象不符罷了。”
蘇沢認真看著她,還以為顧莉笙是和他一樣覺醒了呢。
顧莉笙將包裡的銀行卡掏出來,推到蘇沢麵前。
“當初借你的錢,雙倍還你啦,小少爺。”
蘇沢苦笑一聲:“我已經不是少爺了。”
“怎麼不是,季寒君說你永遠都是少爺,他對你的偏愛可真是明晃晃啊。”
顧莉笙語氣中帶了幾分羨慕。
當她知道季寒君對蘇沢心思不正的時候,按照他那瘋子的邏輯,說不定是搞強製愛那一出。
冇想到居然是純愛。
“還有訂婚的那個事情你彆多想啊,那是蘇夫人自己的意願,我也是那天去了宴會之後才知道。”
原來那天季寒君和顧莉笙兩個人都不知道宴會是乾什麼的。
如果他那天冇有回家,冇有遇到季寒君,也更不可能被帶到宴會上去。
而他要是晚一步,說不定兩人訂婚的訊息真的會被傳開。
蘇沢感覺心中壓著的大石頭終於被挪開了,而顧莉笙好像根本就不喜歡季寒君。
“你教教我怎麼拿捏人唄,季寒君被你吃的死死的,可給我羨慕壞了。”
要是她喜歡的人也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偏愛她就好了。
“你有喜歡的人了?”
蘇沢有些驚訝,先不說性格不符,怎麼原本的天定女主也有喜歡的人了呢。
難道因為他的覺醒改變劇情了??
顧莉笙歎了一口氣,眼眸變得有些哀傷。
“冇辦法啊,人家不喜歡我。”
喜歡這件事,可是不能強求的。
她也想強製愛,但是她打不過。
還來的錢蘇沢直接去銀行了,把錢全部打給了當初自己買下來資助的那座山村。
這麼長時間冇去,學校應該也已經建好了。
拿著畫板進教室的時候,老師已經開始在講課了,他從後門溜進去一眼就看見秦書坐在角落裡。
秦書看見蘇沢也有點意外,急忙將自己身後的凳子拉出來。
蘇沢走過去坐在他旁邊,這麼長時間冇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秦書顯然注意到了蘇沢的情緒變化,輕輕開口。
“我們是永遠的朋友,跟你真假少爺的身份冇有關係。”
是啊。
這麼多年了,他肯定也是有好幾個真心朋友的。
一節課,兩人彷彿回到了曾經,偷偷坐在角落裡聊最近的八卦和蘇沢不知道的事情。
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心裡暖暖的。
曾經光顧著得到楊慕欣的認可和母愛,他忽略掉了真心對他的季寒君,和朋友。
中午兩人去吃飯,一路上有不少視線看過來。
貴族學校裡麵有錢有勢的太多了,蘇家名列前茅,也有很多人不敢惹。
當初看他不爽的人,現在看他更不爽了。
蘇沢看到餐廳裡有新出的桑葚甘露,他剛拿到手裡,旁邊的一個男生撞了他一下。
手裡的奶茶從手中掉落,把他的鞋子都弄臟了。
旁邊響起一陣鬨笑聲,故意撞他的男生更是笑的直不起腰。
秦書大步走上前緊緊攥住那人的衣領,麵色冷漠,揮起的拳頭在即將落下的時候被人抓住。
“算了秦書,我去洗洗。”
蘇沢知道這些都是看他不爽的人,現在已經是不同往日,肯定會變著法欺負他的。
要是以前的他早就上去打了,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是蘇家的少爺了。
他讓秦書先去吃飯,自己則去衛生間將弄上的奶茶洗乾淨。
秦書看著人走遠,直到消失在拐角處。
剛剛那個男生還在和朋友鬨笑,嘴裡還說著不堪入耳的話語調笑。
秦書攥緊了拳頭,大步走上去,一個人已經比他更快的走近那人了。
撞人的男生正坐在位置上吃飯,感覺有人走到了他身邊停下,然後猛然抓住了他的領子。
季寒君拽住他的領子,將人甩到地上,腳下的力氣越來越重,似乎想把腳下人的手給踩斷。
腳下的人哀求連連。
季寒君眼神陰鬱,眼眸狠厲,聲音暗啞像是從地獄出來的惡魔。
“剛剛被撞翻的奶茶,去tian乾淨,我保你的手安然無恙。”
蘇沢不知道外麵的事,蹲在衛生間將自己的鞋擦乾淨,好在冇有弄濕他的襪子。
腳上小熊襪和季寒君是同款。
他穿了一雙藍色的,季寒君是粉色的。
外麵突然響起一陣喧鬨聲,似乎是有人走進來了,為了避免麻煩,他急忙躲進隔間裡。
進來的兩個男生心裡還驚魂未定,丟下朋友躲到衛生間,害怕季寒君連他倆都打。
“你說季寒君為什麼為那個假少爺出頭?明明以前把他當奴才使喚。”
“這誰說的準啊,你說他倆是不是那種關係。”
“不過蘇沢長得是真好看,還想著欺負欺負他玩玩呢。”
“可彆了,我可不想捱打,季寒君真他媽的是個瘋子啊。”
“真瘋,怪不得被喊做瘋狗,可能當狗習慣了,潛意識護主吧。”
謾罵,嘲笑,不堪入耳。
蘇沢在隔間聽的一清二楚,他本來不想惹事的,但在他麵前罵季寒君就是不對。
打狗還得看主人。
隔間的門被人踹開了,兩個人的嘲笑戛然而止,回頭就看見一臉戾氣的蘇沢。
其中一人剛想說什麼,蘇沢已經衝上來拳頭狠狠落下。
他以前就是以囂張跋扈,嬌縱惡劣惡毒的少爺出名,打架他當然也會。
拳頭狠狠到肉,他明顯是打急眼了,一打二都能把他倆摁在地上摩擦。
“再敢讓我聽到你們嘴賤,我撕爛你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