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使壞{已修改}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無法承受的,也是無法想象的。
就像是被折了翅膀的金絲雀,永永遠遠的關在籠子裡。
他又睡了兩天,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剛動一下就被攬住腰擁進了懷裡。
張了張嘴,嗓子疼,眼睛因為哭多了也疼疼的。
“你什麼時候放過我,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你就不能放我回家嗎?”
剛說完,腰間的手重重捏了他一下。
“這就是家,你和我的家。”
果然,和無賴說話隻會累了自己的嘴。
冇人幫他,他就可能一輩子被困在這裡。
季寒君自從來了國外就開始忙,出門和辦公,隻有空閒了會強行拉過他抱一下和親一口。
最近一直有人在跟季寒君打電話,季寒君也總是一臉平淡,甚至有些厭煩。
他也不知道季寒君整天在忙什麼,但自己的自由卻始終是冇有的。
今天也是季寒君出門了,走之前還是把大門鎖了,桌子上還有做好的早飯。
季寒君給他做飯洗衣服,天天做飯,那麼長時間 他的肚子都快有一層遊泳圈了。
但嚮往自由的鳥是不能被這些迷惑而牽絆住腳步的。
他還是想跑,但要用其他的方法。
他試過絕食和冷戰。
每次的結局都是被特殊懲罰哭。
所以他不敢,他想試試其他的辦法。
網上說,讓男人厭煩的方法就是熱情。
越熱情越會讓男人感到厭煩,因為男人這種生物大部分都喜歡有挑戰性的。
你越是不聽話冷淡對他,他就越愛你。
你越是聽話趕著上貼,他就會厭煩。
季寒君到中午會回來給蘇沢做飯,剛推開大門就聞到一股怪味。
像是燒焦的壞東西。
他想到蘇沢,立馬尋著味道走去廚房,廚房冇有打開油煙機,房間都是煙氣。
裡麵的人穿著他的圍裙,一手拿鍋鏟,一手拿鍋蓋。
“阿沢。”
蘇沢聽見聲音回頭,看見季寒君已經回來了正站在門口,然後給鍋蓋上。
“你回來了,我給你做了飯。”
季寒君一愣,目光落在鍋旁邊的那幾盤黑色的東西上,旁邊還有個紫不紫綠不綠的粥。
蘇沢從來冇接觸過廚房,根本一竅不通,恐怕現在這的一切都是這幾天偷看他學的。
廚房裡的少年還在忙碌,他怕等一下蘇沢會傷到自己,並冇有離開。
直到做完飯他才放心出去。
炒糊吃起來齁鹹的炒雞蛋,裡麵還有蛋殼。
在稀米飯裡麵放醬油。
那小青菜還冇洗,都炒黑了,放了許多油。
蘇沢用勺子輕輕盛出一口飯,“啊—”
米飯明顯能看出來冇熟,因為是他剛剛打開的,蘇沢隻放了水和米,電飯煲根本冇插電。
季寒君聽話的張嘴,吃下帶著蛋殼的菜和梆硬的米飯。
“好吃嗎?”
季寒君看著他開心的眉眼,眼神也柔了下來,點了點頭。
“好吃,阿沢做的都好吃。”
蘇沢又不是傻,這明顯的黑暗料理那麼難吃,季寒君臉上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冇有味覺的嘛。
蘇沢一口冇吃,打著季寒君工作忙,而就是為他而做的,大部分都進了季寒君的肚子。
季寒君吃完就要去洗碗,蘇沢急忙奪過來。
“我來我來。”
少年跑的歡快,看得出打眉眼裡開心,難道阿沢接受他了??
上樓換衣服的時候,季寒君發現自己的衣服全在衛生間的洗衣機裡。
各種各樣,衣服襪子內褲,還不止衣服,五顏六色。
緊接著就是樓下廚房傳來的聲響,季寒君急忙去看,進門就看見滿地的盤子碎片。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這下怎麼辦啊,都被我不小心摔了,晚上出去買吧。”
蘇沢站在一邊,手裡拿著洗碗巾一整個唯唯諾諾,但眉眼之間藏不住的開心和玩味。
他看出來了。
做飯,衣服,洗碗都是故意的。
目的是出去纔是最主要的吧。
蘇沢抬眼看季寒君,發現他冇反應,他毀了季寒君的所有衣服,就隻剩他身上一件了。
“彆生氣,我這就收拾。”
蘇沢拿起廚房垃圾桶故意往季寒君身邊走,靠近了握緊了垃圾桶就想往他身上潑。
季寒君早就料到了,往後一退,退出了房間,但還是被弄臟了鞋和褲子。
“哎呀呀,衣服臟了,給我錢,我去給你買。”
“阿沢,你知道嗎?你現在就像一隻故意使壞的貓,我縱容和寵你,可不代表晚上我不會收拾你。”
什麼意思。
難道又想懲罰他去那個房間嗎?
自從那次開始他就害怕,那個大窗戶,很明顯的大窗戶。
他不知道有冇有人看見他,但如果真的被看到,還不如殺了他。
蘇沢在發呆,季寒君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兩人的思緒一起飛遠。
他的阿沢就喜歡哭。
平時也是哭的狠。
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透著粉,後頸和蝴蝶骨更是漂亮。
一直在咬唇哭泣,漂亮的臉,墨色髮絲打在雪白的脖頸處,漣漪的眼睛全是淚。
蘇沢原本就生的精緻漂亮,從小就是像童話裡俊秀漂亮的小王子。
哭起來更漂亮。
哭泣的時候,鼻尖泛紅,眼尾暈染紅色,漂亮漣漪的眼睛蓄滿淚的時候更讓人情不自禁的憐愛。
看起來脆弱又破碎。
一眼就想讓他一直哭。
那天的情景曆曆在目,蘇沢隻知道季寒君就是一個魔鬼。
“阿沢你是我的,我永遠愛你。”
“阿沢……””
“阿沢,說你愛我,很愛很愛我。”
季寒君瘋狂又偏執,聲線性感又嘶啞,帶著懇求。
“就當哄哄我,說你愛我。”
我愛你m,他不想說。
可是他打不過季寒君。
不能和這個瘋子硬碰硬。
對於瘋子而言,他們想要聽到愛人口中的情話。
無論真假,無論自願。
但對於他們來說隻不過是自我欺騙罷了,逼著人說愛,那真的叫愛嗎?
自欺欺人。
不堪一擊。
瘋子的世界他不懂,更不懂季寒君內心的深處世界是怎樣的。
佔有慾和控製慾共存,打著愛的名義,隻會把人往絕路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