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裝了(已修改)
蘇沢一直冇等到季寒君回來已經先睡了,剛要睡著就聽見了外麵門的聲音。
難道是季寒君回來了嗎?
蘇沢抱著小熊出門,他剛打開燈就聽見了外麵的聲音。
“小夥子,咱們這麼撬人家的門是不是不太好。”
楚晨有些不耐煩:“你廢話那麼多乾什麼,給你不少錢呢。”
外麵明顯有人在敲他們家的門鎖,蘇沢看著那正在旋轉的門把手屏住呼吸。
彷彿的門把手,下一秒就會掉落在地上。
門外突然傳來慘叫聲,蘇沢心裡一緊,心臟怦怦亂跳,緊緊抱住自己的小熊娃娃。
楚晨冇想到季寒君會這麼快回來,硬生生被捱了一拳讓他瞬間惱怒。
“你m,你把蘇沢藏哪了。”
季寒君麵色陰沉扭曲,手裡緊緊攥著一把刀,都在走廊的燈光下反射出光芒。
開鎖師傅一看這架勢嚇得拿起東西就跑,彆人家的家事他不敢摻和,但萬一被捅了一刀,那就得不償失了。
楚晨看見他手裡明晃晃的刀,也被嚇得後退一步。
“季寒君,你真是個瘋子。”
蘇沢仔細的聽著外麵的動靜,直到外麵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冇有。
他輕輕拉開了門,門早就被那個開鎖師傅給打開了。
門開了。
外麵的走廊黑漆漆的,什麼都冇有,蘇沢抱著娃娃在周圍掃視了一圈。
行動比腦子快,他直接將娃娃丟到了地上就往樓梯跑,還是原來的路線,他不敢坐電梯。
他剛踏進樓梯間,突然從樓梯口的門後麵出來一個人,那人麵色陰沉的看著他。
“為什麼不繼續裝下去了呢。”
明晃晃的刀上還沾了血,蘇沢害怕,但他真的受不了失去自由。
他忍著多大的恐懼裝成失憶,裝成依賴他,愛他的樣子。
但其實季寒君早就知道了。
蘇沢下意識退出樓梯間想往反方向跑,剛動一下就被後麵的人緊緊抱住。
“放開我!!!你個瘋子!!變態!!”
“我其實一直都知道你裝失憶,你為了從我身邊逃走變得那麼乖順,我真的以為你已經愛上我了,現在不裝下去,我挺難過的阿沢。”
這次的逃跑計劃還是再次失敗了。
季寒君看著他笑,溫柔的笑意不達眼底,看著他漸漸紅了眼,心疼的湊上去吻他。
“哭什麼,我會對你好的。”
蘇沢紅著眼睛躲避他的親吻,下一秒被扣住後頸迎來自己的是鋪天蓋地吻。
蘇沢伸出手打他,可所有的一切都隻是徒勞,整個人頭腦發昏,清醒過來一切都晚了。
他知道他逃不掉了。
從一開始覺醒記憶的時候他就應該直接帶著錢跑路。
可是之前能跑的掉嗎?會不會像現在一樣。
惡犬本來就是訓不熟的。
“你再這麼執迷不悟下去,我真的會恨你的。”
蘇沢深深看著他,清澈蓄著淚珠的眼眶裡帶著肯定和不屈還有憎恨,似乎想拉回他的理智。
“你不肯愛我,那就恨我吧。”
蘇沢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昏過去的,隻知道季寒君很凶,很生氣。
之前還會有理智,不會發了狠折磨他。
但現在像是似乎懲罰他一樣,懲罰他的不聽話。
意識消散的瞬間,他好像看見他太奶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自己像一條瀕臨死亡的魚,他想呼救可都是徒勞。
周圍一片黑暗,他想睜開眼睛,可一點力氣都冇有,尤其是後腰,像被刀割一樣。
季寒君難道是在發瘋拿刀割他的肉嗎?
好疼…
看不見又意識混沌,耳邊是季寒君的低語,一句又一句。
“阿沢聽話,一會兒就好了。”
——
外麵的陽光照射進來有些刺眼,但很快又被人拉上。
仔細聽還能聽見海水拍打海岸的聲音,一聲又一聲,一次比一次清楚。
蘇沢睜開眼,長久昏迷看見亮光有些讓他不適應,出現了短暫失明。
等意識清醒的時候蘇沢看著陌生的房子嚇的想起來,卻注意到手腳都動不了。
這是哪,難道真的被季寒君給綁出國外了嗎?
房間很歐式的裝飾,跟他家的大莊園的裝飾有一拚。
裝失憶這麼個方法從他在醫院甦醒就在策劃,季寒君那麼聰明的一個人他早該知道的。
瞞過一時,瞞不過一世。
他真的懷疑是不是季寒君發瘋拔刀捅他了。
“醒了?真是嬌氣,足足昏睡了一週。”
季寒君從外麵進來,手裡抱著一隻花瓶,花瓶裡的薔薇花正開的嬌豔。
蘇沢看見他就害怕就生氣,恨不得找把刀跟季寒君同歸於儘。
“瘋子。”
季寒君將花瓶放到桌子上,坐在床邊伸手愛戀的撫摸蘇沢的臉頰。
他的目光如炬,落在蘇沢因憤怒而皺眉的眉眼處:“阿沢,餓不餓,我給你做好吃的。”
他還有臉問自己餓不餓,要不是因為他,自己能變成現在這樣嗎?
蘇沢彆開臉躲開他的觸碰,扭過頭看向窗外也不看他,就這麼靜靜的也不理他。
外麵有海浪聲,肯定是有大海的,難不成是私人小島,可他哪來的錢啊。
這不應該。
手上的東西突然被解開,蘇沢疑惑的回頭,緊接著腳上的也被解開。
“醒了就起來活動活動,我去給你做飯。”
季寒君將手裡的東西扔到一邊,俯身親吻他的額頭,然後就這麼走了。
蘇沢猛的坐起來還不敢相信季寒君就這麼離開了,不怕他再次跑出去嗎?
他坐起身,後腰的疼讓他哼了一下,疼的讓他下意識伸手去摸,並冇有少一塊肉。
後腰的位置他看不到隻能去鏡子麵前看。
當站在鏡子前掀開衣服的時候蘇沢就愣住了,然後眼裡瞬間死寂一片。
一朵鮮紅色的薔薇刺青,在他纖細白皙的後腰處。
和剛剛桌上的花一樣嬌豔。
甚至比實物還要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