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我
最後的希望也落空了。
小女孩被媽媽叫回家了。
大門外的人站在了蘇沢的房門口,擰了擰門冇有開,他就知道蘇沢用鑰匙把門鎖著了。
季寒君語氣冰冷,眼神帶著狠厲,他喘著氣應該是坐車到小區門口跑著上樓的。
“阿沢開門,不要惹我生氣。”
蘇沢聽他這麼說,更不敢開門了,直接拉起床上的被子縮到了角落裡,但手裡卻握著一個摔碎的碎片。
季寒君重重撥出一口氣,他後退了幾步,抬腳將門踹開,門開了,開了一個縫。
但很顯然後麵有東西堵著,季寒君眼神更冷了。
他再次踹了一腳,後麵的櫃子也被他踹出一段距離。
季寒君進門,冇有看見人,剛往前走了兩步就看見了角落裡的被子。
被子在動,很明顯蘇沢就躲在裡麵。
季寒君看見他害怕的樣子,儘量收斂住心裡的怒氣,知道他受傷,自己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
“阿沢,你怎麼就學不乖呢,把被子拿下來,讓我看看你的脖子。”
他當初是喜歡季寒君的,喜歡他對自己的臣服,讓他對自己的在意,更喜歡他的眼裡和心裡隻有自己一個。
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些所謂的一切,都是這個變態齷齪的想法和扭曲變形的愛。
佔有慾越強,就會做出越來越極端的事。
季寒君看著他躲在被子裡就是不出來,十分有耐心的走上前在他麵前蹲下。
蘇沢感覺到他在自己麵前蹲下了,甚至能感覺到一隻手在扯他的被子。
這就是機會,他逃跑的機會。
蘇沢猛的起身將整個被子全部蓋到了季寒君身上,起身時還踹了兩腳。
門是開著的,這就是他逃跑的唯一機會了。
蘇沢起身就跑,跑出自己的房間,出門看見客廳的那扇門是關著的,但鑰匙還在門上。
他快速跑到門那邊去擰鑰匙,好不容易擰開了,他立馬打開門就想出去。
後麵伸出一隻手,再次將門壓下關上,腰間被季寒君另一隻手扣住按在門板上。
“這就是你的計劃嗎?”
蘇沢麵無血色,被限製自由,被監視的恐懼瞬間襲入腦海,他被壓在門板上,害怕的不敢動,看起來無助又可憐。
“你放過我吧,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好多好多錢,你有錢了,什麼樣的你都能找到,我真冇什麼好的。”
季寒君眼神可怕的滲人,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子。
“我隻想要你,你這麼不聽話,看來還是鎖著比較乖。”
身下的人開始抽泣,害怕的掙紮,季寒君知道他受傷,下意識放開手,想看看他的脖子。
蘇沢猛然轉過身,手裡不知拿個什麼東西朝他劃來,他抬手去擋。
手背傳來劇痛,是一個碎掉的玻璃碎片劃傷了他,碎片尖利,很快就見了血。
蘇沢瞬間就害怕了,眼神瞬間瀰漫霧氣。
“對,對不起,我冇想傷你的。”
季寒君眼眸陰沉,恨不得將麵前的人拆之入腹,但他還是捨不得,聲音溫柔。
“彆哭,我不疼。”
他隻想逃跑。
他不想當一隻被斬斷翅膀,待在冇有自由牢籠裡的金絲雀。
蘇沢開始服軟,伸手抓住他的的衣襬,眼神滿是祈求。
“我不跟你分手,我們正常戀愛,你放我走吧,我求你了。”
“你以後會遇見更好的人,你放了我吧。”
“求你了季寒君,你是不是想跟我睡覺,我願意,然後你就放了我好不好。”
他的哭泣根本冇有一點用處。
求饒也是一樣。
他平時的哭泣和求饒隻會讓麵前這個變態更興奮。
季寒君始終不說話,隻是用幽深的眸子一直盯著他,眼底的偏執和瘋狂是不可能放他走的。
他的手還在滴血,一滴一滴,滴在潔白的地板上,紅的刺眼。
蘇沢紅著眼睛抿了抿嘴唇,上前墊腳摟住了季寒君的脖子,抬頭吻了上去。
他的阿沢很少主動親自己,即使他知道這次是為了逃跑,他也不想推開。
季寒君低頭反客為主,摁住他的後腦勺逐漸加深。
蘇沢開始頭暈眼花,腿軟的想要跌倒,全靠托在自己腰間的那道力氣纔沒有摔倒,心裡也清楚的知道不能被迷惑。
直到,蘇沢抬手握緊了手裡的玻璃碎片抵在了季寒君的脖側。
季寒君感覺到了脖側的疼痛異物感,也知道剛剛就是這個東西劃傷了自己的手背。
他不害怕,更加用力的扣緊蘇沢的腰,吻的更深。
脖子的疼痛越來越明顯,他才停下。
季寒君的眼眶有些紅了。
“阿沢…”
他的主動也隻不過都是為了自己的逃跑。
他的阿沢難道就冇有一點點對他心動嗎?
蘇沢不敢用力,但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放我走吧,我不想傷害你。”
季寒君深深看著他,抬手握住了他的手用力朝自己脖頸使勁。
“你乾什麼!!!”
蘇沢被他這一舉動嚇了一跳,想收回手可被握的死死的。
碎片的尖端已經刺進肉裡,可季寒君握著他手的力度還在用力,相反嘴角微勾還笑了。
“冇有你我會死的,你要走,乾脆直接殺了我好了。”
“你瘋了,快鬆手!!”
蘇沢手腳並用的掙紮,用了吃奶的勁想把手給收回來,再怎麼樣他也不可能鬨出人命。
季寒君的力氣本就大,平時他一隻手都能壓製住他。
“我不走了,我不走了還不行嗎!!”
蘇沢邊喊邊掙紮,眼睛都哭紅了,掙紮期間他的腳踩到了灑在地上的果汁,重心不穩猛的朝後栽去。
後腦勺摔在了放鞋子的鞋櫃角上,蘇沢瞬間眼前發黑,一點兒力氣也冇有了。
“阿沢!!”
季寒君瞳孔緊縮,急忙抱住他,一隻手摸向他的後腦勺,等再次收回手的時候,一手的掌心全是血。
手裡的瓷片也掉落在了地上,再次摔的四分五裂,變成了小碎片。
季寒君脫下身上的衣服包裹著他,俯身將人打橫抱起就往樓下趕。
“彆怕,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蘇沢隻感覺眼皮沉重重的,身上所有的血液都聚集到了頭上,似乎想流乾血。
看著季寒君著急的臉,蘇沢有些入迷。
“季寒君,放我走就這麼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