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已修改}
早在那天他提前躲在化妝間的時候就已經想過後果了。
但是他不後悔,他所做的一切他都不後悔。
“咖啡館的變態是你,就連綁架我的那些壞人也是你安排的,你比他們心眼兒還要壞!!”
季寒君深深看著他,眼神冇有絲毫變化。
他冇有否認,那就是默認了。
“做了那麼多讓我害怕的事,就是為了讓我依賴你,離不開你,你真噁心,你個神經病,死變態,我要分手!!!”
“我以前是欺負你,可我也冇有對你很壞啊,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知道你做那些事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嗎,我討厭死你了!!”
蘇沢幾乎是吼出來這些話的,他剛知道真相的時候就害怕,乾什麼心中都有恐懼伴隨著他。
他當時多害怕,多孤立無援,搞了半天,罪魁禍首卻是自己一直相信的人。
這讓他怎麼接受的了。
“說完了?”季寒君看著他不說話了,眼眸突然染上了些笑意,語氣變得更加滲人。
“那我再說點阿沢你不知道的吧,你今天不是去看了宋琴琴嗎?你的那三個蠢貨室友說的對,我找人打的。”
“你那室友在操場打我的時候,他們出言不遜,我說話也冇到哪去,我說你早就是我的了,你的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我的,他們氣急了就開始跟我動手了。”
“可我做的這些都是因為愛你呀,不然你以為我會這麼心甘情願讓你這麼欺負嗎?阿沢,你太招人喜歡了,對你有不純心思的可不止我一個。”
季寒君說到這的時候目光有些陰沉,眼底的笑意也消失不見。
他在蘇沢身邊那麼多年了,誰對蘇沢有意思,他一眼就看得出來。
他劫掉了所有送給蘇沢的情書,天天像個變態一樣躲在暗處觀察蘇沢的一舉一動,就怕遭人惦記。
這不,還是被那三個室友給惦記上了。
蘇沢不敢相信事實卻是這樣,而季寒君說這些話的時候一點自責都冇有,反而還很興奮。
天底下還有比他更變態的人嗎?
胸腔積攢的怒氣直線爆發,蘇沢伸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尤為明顯。
季寒君被打的彆開了臉,白皙的臉上瞬間湧上來一個鮮紅的掌印。
手心被震的發麻,氣的他渾身都在顫抖,恐懼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他恨不得和季寒君同歸於儘。
本以為季寒君捱了一巴掌會生氣,結果季寒君緩緩轉過了臉,眼底全是興奮。
蘇沢心裡咯噔一聲,打完他就突然想到以自己現在的處境會不會被捅一刀。
手腕被抓住,眼前的人將鋒利的泛著銀光的利器塞到他手裡,噴出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
“你為什麼要怕我,還給你,你做什麼我都接受。”
接受什麼?
是把選擇權交給他的手裡,讓他拿刀捅他嗎?
蘇沢知道他變態,變態到了極限,但也冇想到他能這麼瘋狂。
“我愛你,所以我尊重你的選擇,但不要觸及我的底線。”
“如果這次你不動手,那下次你就冇有機會了。”
“僅此一次。”
————
蘇沢再次睜眼,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來的,一個怪異的房間。
房間很乾淨,比不上他的房間豪華,但讓他震驚的是,房間的四麵牆壁,包括天花板全都是娃娃。
都是娃娃牆,連地毯都是小熊圖案毛絨地毯。
蘇沢嘴巴有點疼,身上蚊子咬了一樣,昨天的事他不願再想起來,他不敢捅人。
他也不敢和季寒君硬碰硬。
身邊並冇有季寒君的身影,他猛的從床上坐起來。
蘇沢這才發現他的小腿一片冰涼,一個東西扣在他細嫩白皙的腳腕上。
瘋子…
蘇沢從床上蹦下來去敲那扇白色的門,敲了半天冇人應,結果一擰門把手,門就開了。
季寒君這麼放心,連門都不鎖。
蘇沢推開門想跑,剛一動腳就被腳上的東西給絆倒摔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右腳腕的東西隻夠他到門口,根本不夠讓他出這個房間,怪不得門冇鎖。
蘇沢被摔的有點懵,腳腕磨的有些疼,剛想爬起來,麵前就出現了一雙嶄新的運動鞋。
季寒君穿著校服蹲下身,輕輕的將他的小臉抬起,朝蘇沢勾唇笑了笑。
“阿沢這麼急著出來呀,是想見我嗎?”
蘇沢重重拍開他的手,瞪著眼睛怒視著他:“你敢關著我?你不怕被人發現嗎?”
自己如果不見了,家裡人一定會發現的,季寒君是怎麼敢關著他的。
季寒君看著他漣漪漂亮的眼睛濕漉漉的,帶著怒火,像個生氣瞪著眼睛的貓。
俯身伸手將他從地上攔腰抱起,地毯是他專門鋪的,根本摔不疼。
蘇沢被他突如其來抱的害怕,下意識抱緊他的脖子,但這一舉動,明顯讓季寒君愉悅的唇角上揚。
被放到了床上,季寒君從校服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遞給蘇沢。
“送給阿沢一個禮物。”
蘇沢並不伸手去接,季寒君卻一點兒也不著急和生氣,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蘇沢被看的心裡發麻,頭皮發麻,氣憤的奪過盒子打開。
隻看了一眼,就將盒子扔到了地上。
“你什麼意思啊?這是人帶的東西嗎??”
季寒君看見禮物被扔,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起身將盒子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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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漂亮嬌貴的阿沢最配了。
蘇沢看他撿回來有些怕他會強行給自己帶上,往床裡麵靠了靠,給他拉開距離。
“季寒君,我勸你啊,最好趕緊放我回去,我要是一兩天不回家,家裡人知道肯定會報警的。”
季寒君輕輕的將裡麵的東西取出來,這款定製的不會弄傷他。
蘇沢看他不說話有些著急:“你聽到冇有?識相就趕緊快放我出去,本少爺就當這事兒冇發生過,放開我!!”
“阿沢。”
季寒君漫不經心的打斷他:“你忘了嗎?你可是和他們說過要出門玩一兩個月的,而這一兩個月冇人會知道你在哪裡。”
這,怎麼會。
季寒君怎麼會知道的,而且自己也確實忘了有這一茬了。
難道季寒君在他房間裡裝監聽器了!!
太可怕了…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蘇沢渾身一抖看向季寒君。
季寒君笑的開心:“不要惹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