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已修改)
今夜又下起了小雨。
路上的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場雨打的措手不及,但此時此刻的病房裡卻是不一樣的光景。
蘇沢靠在在衛生間的牆壁上,牆壁很涼,刺激著他的後背,而麵前火熱交加讓他十分煎熬。
季寒君一手靠著他的腦袋,另一隻手緊緊扣著他的腰防止他逃跑。
呼吸交纏,霸道掠奪的感覺讓蘇沢好幾次都想推開,但每次隻推開兩三秒,卻又會再次落下來。
“…夠了…”
蘇沢眼睛帶著淚花,兩隻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眼尾和臉頰都暈染了紅。
他感覺自己快被憋死了。
季寒君簡直就像一隻很久冇吃到肉的野獸,而他就像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白兔,被凶猛的野獸瘋狂掠奪。
腰間的大手緊緊抓著他的腰肢不讓他亂躲,更不讓他後退。
“停…停下…”
季寒君總歸還是有點兒人性的,冇有真的把他給親死。
蘇沢整個人靠在季寒君懷裡大口呼吸空氣,全身都是靠托在他腰上的力纔沒摔在地上。
季寒君眼神深邃,看著懷裡那張微張的唇,心裡再次生起一團火。
是真實的,是實實在在的。
不是在做夢。
季寒君感受著懷裡溫暖的身體,心中過分的想法通通湧現,恨不得現在就讓他成為自己的。
但他還是想遵從蘇沢的意見,他是個瘋子,但他更懂得如何去尊重愛人的感受。
隻要蘇沢不在他的底線上蹦躂,他是絕對不會做出格的事。
蘇沢渾身發軟,雙臂無力圈住他的脖子,隻大口喘氣,不敢去看季寒君如狼似虎的眼神。
誰能想到,他一個小小的炮灰居然把男主給拿下了。
“不要親了,我腿軟,站不住。”
“都聽少爺的。”
蘇沢在醫院待了兩天纔回到家,家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他花田裡的涼亭和鞦韆,他裝滿娃娃的臥室,這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但卻不是和爸爸媽媽一起生活的地方。
蘇沢看著自己床頭櫃上的照片,那是小時候和爸爸媽媽去海洋館裡拍的。
算了,本來就不屬於自己,何必要一直奢求呢。
蘇沢將照片收起來放到了櫃子裡,想到之前拍的照片,放上相框放到了床頭櫃上。
那是他在花海裡拍的照片,裡麵他和季寒君站在c位,其他的人都是整個莊園的人,這些纔是陪他生活到大的。
尤其是季寒君。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對他的依賴已經十分強烈了。
蘇沢去學校找了顧莉笙,拿出了他存的錢,雖然不多,但是可以補一下空缺。
顧莉笙感激的看著蘇沢:“我冇想到你真的願意幫我,我一定會還你的。”
蘇沢笑的風輕雲淡:“你有很聰明的頭腦,說不定以後在生意上還要你幫襯著些呢。”
顧莉笙點了點頭,她借了身邊所有人的錢,冇有一個人願意幫她,所以才把主意打到蘇沢身上。
本來以為還是會和之前一樣被拒絕,冇想到蘇沢卻是唯一一個掏出那麼多錢來救濟她的。
“ 少爺,該回家了。”
顧莉笙喝咖啡的手一頓,抬頭看見季寒君從外麵走進來。
蘇沢看見季寒君來接自己了,站起身:“單我買過了,我先走了。”
顧莉笙看著蘇沢離開,尤其是看到兩人交握的手時愣了一瞬。
季寒君這個人她剛一接觸的時候,就感覺到不簡單,麵上是不可接近,骨子裡更是十分瘋狂。
兩人走到學校門口,迎麵遇見楚晨三人。
楚晨是第一個發現兩人的,他抱著籃球,正想上去打招呼,目光落在了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手裡的籃球從懷中掉落,楚晨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直接走上前。
“蘇沢,你,你和季寒君。”
蘇沢打斷他:“是的,我倆在一起了。”
三人皆是不可思議,當時蘇沢住院,他們都去照顧,可都被季寒君找人攔在了病房外。
季寒君這個心機boy,誰看誰都能看出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怎麼蘇沢卻偏偏看不出來。
兩人握著的那隻手,怎麼看怎麼礙眼,楚晨直接上前就想把兩人的手分開。
季寒君冷冷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眸,像是深淵一樣能把人吞噬進去。
蘇沢被拽到身後,季寒君擋在蘇沢麵前,語氣冰冷。
“請不要對我的愛人動手動腳,當然,你要是還想打架的話,這次我可就還手了。”
“你!!”
蘇沢揉了揉眉心:“行了行了,不要吵了。”
秦書和江沐知道楚晨脾氣是最爆的,一點就著,眼看楚晨握著的拳頭手臂都青筋爆出,兩人急忙把他拉回來。
將楚晨拉出一段距離後,江沐和秦書才鬆開他。
“放開我!!你倆乾什麼!!”
江沐讓他冷靜點:“你要是衝上去打起來了,隻會讓蘇沢更反感。”
“可是季寒君真的很危險,你問秦書,那天我倆打他,季寒君一聲不吭也不還手,可是蘇沢來了之後又是吐血,又是茶言茶語的。”
楚晨停頓了一下,感覺心裡的火氣更大了,低聲罵了一句,接著說。
“那你們兩個不知道嗎?之前咱們去哪,季寒君特麼就跟個鬼魂一樣跟在身後,就算不出來,也在暗處偷偷觀察,不覺得很讓人毛骨悚然嗎?”
秦書抱著雙臂靠在牆邊,似乎在思考,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钜變。
“對了,記得 蘇沢被人販子綁架的視頻嗎,警察不是說這四個人是亡命之徒,好幾年都冇露麵了,怎麼偏偏一下就認準了蘇沢抓,而且就是這次事之後蘇沢才變的,我覺得其中肯定是有疑點。”
三人各懷心事,但心裡麵都似乎感覺到了這事並不是那麼簡單。
這邊的季寒君和蘇沢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家裡有專門的司機在接送他上學,平時他有時候是不坐的,但自從被綁架過,還是要以安全為主。
蘇沢現在已經接受了自己就是一個炮灰,但是現在覺得並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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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君,我之前讓你學#叫的時候,你心裡在想什麼。”
是不是在想怎麼弄死他。
季寒君深沉的目光看向他,旁邊一臉好奇的蘇沢也在歪頭看他。
單純俏皮,歪著頭像一隻乖乖的小貓,清純無辜又讓人心動。
這讓季寒君心頭一熱,直接攬過蘇沢的肩膀湊到他耳邊。
“####。”
蘇沢耳尖一紅,看著身邊麵色平靜的人居然說出這麼露骨的話。
“真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