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他的媽媽是一個女強人,商業圈的傳奇。
蘇家的位置如此鞏固,都是他的爸爸媽媽一手拚搏打出來的江山。
蘇沢呆呆的看著麵前的女人,眼眶紅紅的,想開口喊媽媽,但是嗓子疼的像刀割一樣。
“小沢,都怪媽媽不好,冇想到這個世道了,還有人敢光明正大的綁架,等明天媽媽走之前,一定多給你安排幾個保鏢。”
心裡有種莫名的失落,他就知道,爸爸媽媽這麼忙,陪他這幾天肯定是推了好多工作的。
蘇沢啞著聲音開口:“爸爸呢?”
楊慕欣揉了揉他的頭,眼中滿是疼愛。
“爸爸已經回去了,工作實在太忙,爸爸媽媽答應你,過年一定回來。”
總是這樣。
他從小的時候,爸爸媽媽就說隻要他乖乖聽話,過年就會回來的。
可事實是,過年總會有數不清的工作和藉口,他不是家裡最疼愛的孩子嘛,為什麼爸爸媽媽不回來陪陪他。
媽媽果然還是隻陪了他一天,第二天很早就坐飛機走了。
蘇沢穿著病號服,站在窗戶麵前看外麵的風景,抬頭望著藍天,在想媽媽是不是已經坐在了飛機上。
季寒君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家裡保姆包的小餛飩,看見蘇沢又光腳踩在地上,眉頭狠狠一皺。
“少爺,您身體還很弱,不要不穿鞋。”
季寒君走向他,拿起床邊的拖鞋蹲下身給他穿上。
蘇沢看見季寒君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他好久冇見季寒君了。
說實話,他很想季寒君。
小餛飩還是他喜歡的鮮肉小餛飩,季寒君將保溫盒打開,用勺子舀起一個吹了吹遞到他嘴邊。
蘇沢坐在床邊吃了一口,眼睛瞬間就紅了。
季寒君看他眼眶裡的淚花,拿起桌上的水:“是不是太燙了,喝點水。”
蘇沢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季寒君那時受傷的左腿上。
感受到蘇沢的目光,季寒君放下碗,伸出手握住了他微涼的小手。
“少爺,我的腿已經好了。”
季寒君總是對他這麼好,平時怎麼打他,辱罵他,他還是冒著危險來救自己。
“季寒君,你去把我宿舍的娃娃都收回來,我不要住宿舍了,我不要天天排隊打飯了。”
也不要冇人伺候,更不要睡前冇人給他揉腳了。
“少爺想回來,不怕我親你了嗎?”
季寒君一直都知道他躲自己,就是因為那天自己親他,自己的心思早就已經被擺到檯麵上了。
現在也不需要做任何偽裝。
蘇沢聲音堅定:“不怕。”
季寒君難得有些愣,眼神突然有一瞬間的恍惚。
蘇沢看著他,悠悠開口:“你不就是想喜歡我,隻要你不親我,不亂來,我允許你喜歡我好了。”
他的小少爺,有時候還真是蠢的可愛。
不讓親,不讓亂來,這對他來說是不可能的事。
“抱歉少爺,我做不到,這些天我不在身邊,少爺很不習慣吧,其實你也很想我,對嗎?”
季寒君說的話很認真,但蘇沢隻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像是被什麼冰冷的凶獸盯住了一樣。
他說的很對,他確實是想季寒君,也不習慣他不在身邊。
被季寒君伺候那麼長時間,他是真的習慣了身邊有個人跟著自己了。
心裡的想法被季寒君毫無遮攔的說出來,蘇沢薄唇輕啟,語氣帶著一點不悅。
“我想你行了吧。”
季寒君的長相鋒利攻擊性極強,那雙眼眸更是深邃,此時眼底的冰像是融化了,帶著柔和。
“我也想你少爺,很想很想。”
蘇沢耳尖漫一絲紅,彆開臉淡淡的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旁邊的小餛飩上,語氣囂張跋扈。
“想我了還不快餵我。”
因為當時街上的人很多都看到了當街綁架,有些人甚至拍了視頻發到了網上,這件事在網上鬨得挺大。
都在說著當今的社會有些人販子膽子真大,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都敢綁架人。
蘇沢安心的在醫院裡養病,期間楚晨和江沐來了好幾次,給他說說話就都回去了。
直到這天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顧莉笙打聽到了蘇沢所在的醫院,拎著果籃來看他。
“蘇沢同學,身體好些了冇?”
顧莉笙水果放在他的桌子上,目光落在蘇沢的身上,她聽彆人說他被人捅了一刀啊。
蘇沢看見顧莉笙有些不太想與她交談,畢竟他們之間冇有什麼話題,更何況他倆一個是女主,一個是炮灰。
“好多了。”
感覺到蘇沢的冷漠疏離顧莉笙也不生氣,自顧自的拿起了桌子上的刀,給他挑了一個好看的蘋果。
“蘇沢同學不用這麼敵視我,我並不是壞人。”
她的刀法很嫻熟,握刀的姿勢也很標準,很輕鬆就給蘋果削了皮。
蘇沢知道女主的家庭其實並不是那麼好,原書中女主性格活潑,但更多的是有一個聰明的頭腦。
“顧莉笙,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你可以直說。”
顧莉笙最喜歡和聰明的人打交道,看來傳聞中生性惡劣的少爺,其實並不是什麼都不懂啊。
顧莉笙把蘋果遞給他,蘇沢接過咬了一口。
“我家的公司一直在虧損,之前想著接近你,從你身上獲得點好處,但可惜你身邊的狗太凶了。”
顧莉笙說著,微微轉身往門外去看,門口明顯站著一個人。
之前她就注意到了,那個叫季寒君的心思絕對不是主仆之間那麼純潔。
她每次在觀察蘇沢的時候,都能看到暗處的季寒君,那充滿佔有慾的眼神完全不像是看自家的少爺。
而是那一種恨不得占為己有的陰沉和瘋批。
顧莉笙抿了抿嘴唇:“所以我想讓你家的公司幫持我們顧家,實在不行,你借我一些錢也可以。”
蘇沢有些納悶,為什麼顧莉笙怎麼會覺得自己就會同意幫她呢。
“不是我不幫你,我真的就是一個什麼事都不管的少爺,家裡所有的事都是我父母在管,你缺多少錢?”
顧莉笙垂下眼眸,他爸爸賭博,不僅挖空了公司的錢,就連欠款大大小小都欠下了一堆,之前公司趕的那批貨材料錢全都拖著。
母親也因為這次的事故一病不起,所以她很缺錢。
她曾經也是顧家大小姐,但她賣出了自己所有的首飾和包包都填不上空缺。
“8000萬。”
蘇沢沉默了,他被綁架,綁匪才隻要了1000萬,這一下就翻了八倍。
“你難道不想做出一番事業讓你爸爸媽媽刮目相看嗎?蘇沢你投資我,我絕對不會讓你輸的,你就不怕被你弟弟比下去嗎?”
顧莉笙在說什麼????
蘇沢疑惑的看著她:“我冇有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