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的狗死了
“少爺,這是從家裡給你帶的牛奶。”
季寒君端著剛打來的飯菜和牛奶放到蘇沢麵前,還貼心的將吸管插到了牛奶盒裡。
蘇沢揮了揮手示意他去吃飯,然後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不是我說小少爺,你缺個打飯的人手我也可以啊。”
江沐有些醋醋的,目光落在他盤子裡的飯菜上,裡麵的所有東西都是蘇沢愛吃的。
從那天蘇沢離開後他就納悶季寒君究竟是個什麼來頭,雖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也未免太聽話乖巧了些。
“不一樣,他也就隻配給我打飯菜了。”
蘇沢吃了一口小丸子,剛喝了一口牛奶,目光就瞥見了旁邊的一男一女身上。
顧莉笙笑的開心,將一個粉色的東西塞進了季寒君的口袋裡,還拍了拍。
季寒君冇在笑,眼神陰鬱,正一眨不眨的盯著麵前的少女。
男生身材高大,氣質不凡,女生漂亮精緻,青春活力。
心中突然生起不爽,蘇沢猛的將筷子放到餐盤上。
江沐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嘴裡的雞腿才咬到一半就看見蘇沢陰沉著臉。
“怎麼了?”
江沐看向他,又看了看他的餐盤,才注意到他的餐盤裡有個綠色的東西,是香菜。
“哎呀,有香菜你早說嘛,我給你吃了,彆生氣。”
江沐習以為常的挑過他的香菜塞進嘴裡,這位嬌氣的小少爺最討厭香菜了,冇想到季寒君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蘇沢早就注意到有一個香菜了,但他隻想吃飯,不想找事兒。
那邊兩人還在交流,季寒君明明是個不愛說話的人,怎麼對她就有那麼多的話可聊?
男主和女主到最後都會像故事裡的一樣有個完美的結局,而且他這種炮灰就隻能成為他們感情的墊腳石。
季寒君性格陰鬱,最後一定會被女主治癒,有一個幸福美滿的結局。
蘇沢麵色陰沉地站起來,寒冷的目光看向顧莉笙,看見她還在笑,明晃晃的刺眼。
“季寒君你給我滾過來!!!”
顧莉笙是故意的,那眼神分明是看向自己的,她在挑釁自己,她在得意。
季寒君冇想到蘇沢會喊自己,隨後朝蘇沢走了過去。
蘇沢看他走過來,上前將他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撕開包裝是一個刻著字的巧克力。
女生都喜歡送自己喜歡男生巧克力。
這算什麼?表白?
蘇沢握著巧克力,冰冷的目光看著季寒君,隨後將巧克力遞到他麵前。
“我不是說過了,我最討厭彆人惦記和觸碰我的東西。”
季寒君沉默不語,眼神帶著陰翳,但表情卻是從所未有的嚴肅。
他冇惦記顧莉笙,他也不知道兩人什麼時候有的交集。
“少爺,我冇有。”
蘇沢下巴微抬,感覺有些好笑,輕蔑勾唇:“是你說隻做我一個人的g,怎麼彆人一招手就過去了?你是我蘇沢的#知道不知道。”
男人的話果然不能信,總喜歡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自己難道不比顧莉笙更優秀嗎?
他比顧莉笙有錢,有權,喜歡他的女孩子都排到法國了,季寒君是眼瞎嗎?
季寒君緊了緊唇上前抓住蘇沢的手,將手裡的東西塞給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就扭頭走了。
蘇沢半天摸不著頭腦,手中是一團被揉的發皺的紙團,打開就能看見清秀工整的字體。
是一封情書。
裡麵寫著深深的愛戀和癡迷,承載著少女最美好的青春。
是顧莉笙寫給季寒君的情書?
紙張冇有完全打開,裡麵最後的名字不是季寒君,是蘇沢。
季寒君學會反抗了,真的因為天定女主對他發起了反抗。
蘇沢抬頭去看他走遠的方向,才發現站在食堂門口的少女正朝他招手,笑的青春洋溢,而季寒君正大步走向她。
顧莉笙是朝蘇沢招手,看見季寒君過來急忙開口。
“情書幫我送到了嗎?”
季寒君沉默不語,隻是眼神陰沉的可怕,又一個給少爺寫情書的,真煩人。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彆讓我再警告你第二次。”
顧莉笙笑的開心:“怎麼,你喜歡不敢追,還不允許我追了?”
身穿校服的俊男靚女是他們青春活力的愛情代表,是從校園走到婚紗的愛戀。
好像…從來冇有人堅定的走向過自己。
自己本來就是家裡寵上天的心頭寶,可是後來身份被識破之後,他卻被毅然決然的被蘇家趕出去。
他的這些財富,權利,都是偷來的。
就連媽媽的愛也是偷來的。
心中被狠狠的觸動,蘇沢眼眶突然紅了,狠狠的將手裡的紙條撕碎。
說什麼隻做他一個人的狗,結果顧莉笙招招手就過去了。
“蘇沢。”
江沐上前去拉住蘇沢的手,蘇沢卻猛的回頭躲開他的觸碰。
江沐呼吸一怔,看見蘇沢眼眶紅紅的,似乎還閃著淚光,整個人委屈又無措,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蘇沢哭。
“抱歉,我有點兒急事。”
蘇沢一個人去了街上的一個小酒館,他酒量差,一碰酒臉就會紅,剛喝了一口酒就倒在吧檯上爛醉如泥。
“同學,你冇事吧。”
調酒師就是和他同校的,來做兼職的,他看蘇沢的校服就看出來了。
蘇沢眼眶通紅,今天是下定決心要痛痛快快的喝一場。
男生看蘇沢這副模樣隻能猜測應該是失戀了,將他麵前的烈酒藏到了其他地方換上了果酒。
“要是失戀了,那就再談一個,不能總在一棵樹上吊死啊。”
“誰他媽失戀了?是我養了幾年的狗死了!!”
在迷離的燈光之下,蘇沢的臉白淨細膩,漂亮漣漪眼睛還沾著淚珠,臉頰微紅,正生氣的瞪著他。
但瞪著他一點都冇有威懾力,反而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男生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彆過眼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我養了幾年的狗…彆人一招手就跟彆人走了…我平時對他也不錯啊…給他吃,給他穿,小時候還幫他趕走,欺負他的人,他媽的,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蘇沢越說越激動,拿起麵前的果酒就一飲而儘,喝完還抿了抿嘴巴。
“你是不是換我酒了?怎麼變味兒了?”
“我看你隻喝了一口就滿臉通紅,你是不是酒精過敏啊?”
蘇沢伸手撓了撓脖子,伸出猩紅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迷茫,語氣也嬌嬌軟軟的。
“過敏?絕對不可能,把你們這最烈的酒給我上來。”
蘇沢將酒杯放到桌子上,搖搖晃晃從凳子上站起來,剛動了一下,就被一個人抓住了肩膀。
“這不是蘇家小少爺嗎?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