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已修改)
砰——
商場最上方發出了莫名的聲音,瞬間滿天花瓣從天而落。
兩個商場頓時被花海淹冇。
偌大的商場求婚。
童話故事書的城堡,滿麵的薔薇花,數不清的小熊氣球和玩偶。
“天呐,花瓣雨。”
“還有羽毛!!!”
“媽呀,好用心。”
“以後男朋友也要按照這個標準來向我求婚。”
季寒君說一直都有人愛他的。
“阿沢,我愛你。”
左耳能清楚的聽見男人的聲音,充滿愛意的語言和溫暖懷抱,在花瓣雨裡相擁。
沈沢將臉埋在他胸口,感覺到強烈的愛,帶著哭腔抽泣迴應。
“我也愛你。”
“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那天季寒君抱著一束花去找他,在露天餐廳吃飯那天也是想求婚吧。
沈沢在他懷裡抬頭,鬆開摟著他的手臂捧起他的臉,認真的看他。
眼眸碎著星河,捲翹的長睫還掛著淚珠,哭的鼻子都紅了。
沈沢輕吻在他嘴角,虔誠而又幸福。
“我答應嫁給你。”
樓上的人可以俯視看清整個大廳,在花瓣落下的瞬間,樓下瞬間引起轟動,不少人伸手去接。
但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樓上一身純黑的衣服在人群中有些亮眼,尤其是身上那股嫻靜高貴的氣質。
懷裡抱著一個相框,相框裡的男人俊秀溫柔,看的出來是個超級超級帥的人。
隻是可惜照片是黑白色的。
劉媛穿的黑色魚尾收腰裙,黑色絲綢女士帽將她半張臉秘隱藏在其中。
她的右手腕上綁了個氣球,滿天花瓣還在繼續落下。
劉媛伸手去接,一片花瓣穩穩落在手心裡。
她和越瑉的婚禮上也有這麼一片的花瓣雨。
劉媛抱緊相冊:“越瑉,小沢和琪琪都找到歸宿了。”
“你看到了嗎?越瑉…”
她鬆開手,將手心裡的花瓣丟下樓,垂眸雙手緊緊抱住相框。
一陣莫名的風颳過來,吹動她的秀髮,一朵花瓣突然吹在她臉側。
“怎麼突然有一股風,搞得我後背涼涼的。”
“錯覺吧?商場裡哪來的風。”
站在旁邊的幾個女生在剛剛都感到了一股涼風,涼颼颼的。
花瓣貼在臉旁,異樣的感覺,那一瞬間她似乎聽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聲音。
“媛媛,你辛苦了。”
失去一個最愛的人後勁到底有多大呢?
大概就是想陪他一起去死吧。
她以前性子是非常軟弱的,而現在的囂張跋扈都是沈越瑉給她的愛和底氣慣成的。
在場的不少人被這幕場景引起心裡最深的情緒,紛紛紅了眼。
這場求婚也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啊。
沈琪琪和葉念念兩個人哭的最狠,她們磕的cp真幸福,是he結局。
“他們好像結婚,琪琪,你說今天晚上算不算他們的新婚夜。”
沈琪琪抹了一把淚:“算,但咱們又偷聽不了。”
人群裡有好幾個名聲大的主播,在剛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打開直播想給粉絲們看看小熊。
冇想到這居然是一場盛大的求婚。
這件事很快的發酵,傳到了網絡上。
兩個男生公開出櫃是避免不了會被人說閒話的,但網上的罵聲根本看不到幾句。
直播間裡刷屏的全是幸福和99,不少人紛紛湧入這些博主的直播間看求婚。
“一定要幸福啊。”
“嗚嗚嗚,我也有邀請函,但是我今天有事冇有去。”
“我好羨慕在場的人能看到現場版的求婚。”
“借個屏表白,××我喜歡你,有天我們也會合法的。”
“×××我也喜歡你,性彆從來不是阻礙。”
一天的時間不到,這場求婚被所有人熟知,網絡上甚至已經刷屏。
在第二天明媚的上午,兩個紅色的本本被列印出來。
沈沢將結婚證舉起來,陽光下的紅色小本本鮮豔又耀眼。
語氣擋不住的激動。
“國內居然能領結婚證了!!”
國內根本領不了結婚證,這是他在前幾天就安排好的,結婚證是在國外提前列印好的。
季寒君看著他開心的眉眼,陽光明媚,彷彿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光。
像是整個人都在發光,眼裡盪漾著星河,紅唇齒白,乖張又漂亮。
不僅僅是結婚證,這個時間段,家裡應該也佈置好了。
小趙和公司的一些同事在家裡的彆墅將客廳和房屋裝飾。
沈琪琪也來了,直接帶了一箱小雨傘塞到了床底下。
葉念念不太讚同她這個想法,她覺得季寒君這個人絕對不會戴。
領完證冇有立馬回家,沈沢是處理完工作纔回家的,此時天也已經黑了。
季寒君說在家等他回來。
沈沢推開家裡的門,家裡燈光昏暗,冇有開燈,屋內全是蠟燭和鮮花。
桌上早已準備好了精緻的晚餐和紅酒,蠟燭放在桌子中間跟燭光晚餐一樣。
“老婆,新婚快樂。”
婚禮是計劃在幾天後,他早已經看好了一座教堂,由神父見證他們永不分開。
沈沢換鞋,隨便將西裝外套丟在沙發上,看著桌子上的晚餐眼底劃過詫異。
“這些都是你做的啊,可是我在公司吃飽了。”
他都在公司吃過了,不知道還有晚餐。
季寒君笑而不語,眼眸深邃的盯著他看,眼底有些灼熱。
“那我能吃老婆嗎?”
這傢夥腦子裡肯定在想黃色廢料。
沈沢靠在桌邊直接拒絕,剛動一下就被人抓住了腰。
高大的身子靠近籠罩著他,強勢的抓住他的下巴,壓下。
根本招架不住。
沈沢被親的站不穩,要不是後麵有張桌子早就摔了,在馬上呼吸不過來的時候狠狠將人推開。
“你得寸進尺啊,不聽話。”
眼尾泛紅,沈沢靠在桌邊瞪著他。
季寒君重重撥出一口氣,##########。
認真又灼熱。
“那老婆###。”
麵前的人劍眉星目,五官鋒利,狹長的眼眸帶著無窮無儘的愛意。
沈沢看著他眼眸惡劣,拿起桌上的紅酒直接朝他臉上潑了上去。
紅酒漬弄臟了乾淨的白襯衫,潑了他一整臉,酒珠順著臉頰滑落。
男人被酒潑了一身,冇有絲毫的生氣,在昏暗的燭光下,反而增添了幾分狂野和欲色。
手被季寒君抓住,潑紅酒的時候也給潑到了。
白皙的小手上也沾上了紅色的液體。
沈沢居高臨下,將手湊到他唇邊,眼尾上挑,語氣張揚嬌縱。
“乖##,#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