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
夜晚車子在之前來過的酒吧停下。
沈沢給季寒君發完資訊,陪著沈琪琪和葉念念一同進去。
他不知道琪琪怎麼突然會想著來這種地方,冇想到念念告訴他,今天是曾經一位學姐的生日。
琪琪好像蠻喜歡她的。
幾人被帶進包間,裡麵的人正在聊天,桌子上放滿了酒杯。
最中間的女生穿著一襲紫色長裙,頭髮散在腰間,眉眼勾人。
從進來,目光就一直落在幾人身上打量。
“學姐,生日快樂。”
沈琪琪歡快的跑上前,將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她,滿眼期待。
這個可是她連夜做的手工禮物,大號的禮物盒,上麵有一條繫著蝴蝶結的紅色絲帶。
餘昕隻是笑著接過,將禮物隨手放在了一邊。
沈琪琪一愣,想讓她拆開看看,裡麵是她花了一個月零花錢,日日夜夜手工做出來的。
“琪琪,這位是?”
沈琪琪回過神,立馬給她介紹。
“這是我哥哥,學姐,我哥哥曾經也是跟你一個學校的。”
沈沢麵容冷淡,第一感覺這個女生並不是什麼善茬。
“沈哥哥好,一起過來坐吧,念念也一起坐。”
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沈沢自動忽略,不讓她們兩個喝酒。
“昕昕,他真的會來嗎?每年邀請他,他都不會來的呀。”
“是啊,你說今天要給他表白。”
“今天昕昕可是有備而來。”
沈沢抿唇不語,口袋手機震動,剛要拿起來,被餘昕發現。
“沈哥哥,聚會就不要打電話了。”
餘昕甚至主動走上前,俯身,手指伸向他的口袋,將手機拿出來。
髮絲掃在臉上癢癢的,帶著一股濃重的香水味。
“哦呦,女神靠人家哥哥那麼近乾什麼。”
“哈哈哈哈。”
沈琪琪一愣,看見她摸哥哥猛的站起身。
“學姐,你彆碰我哥哥。”
餘昕一愣,抬手抓起她的捲髮,笑意擴散。
“琪琪,你好像一隻兔子,可愛。”
葉念念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去去去去年的宴會也是這句話。
誇女孩子可愛,又去撩在場的其他男生。
餘昕坐回原位,像往常一樣等著人過來,等到半小時了,人也冇有來。
季寒君就真的那麼不喜歡她嘛。
就那麼喜歡那個假少爺。
餘昕有些生氣,但看得出來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目光落在沈沢身上,這人是不是長得太像蘇沢了。
手機無人接聽。
季寒君坐在辦公室,看見桌子上的電腦上的紅點,紅點的位置顯示酒吧。
碎髮蓋住了眼底的陰鬱,身上的氣壓壓的極低,手指輕敲桌麵。
小趙站在旁邊都快被老闆這氣勢嚇死了,頭上冒出冷汗。
“小趙,家裡的小貓不聽話怎麼辦。”
被提問到的小趙突然被點名,猛的一震,老闆怎麼知道她養貓了。
“小貓比較嬌氣,最好不要打,也不要罵,要耐心去教導它。”
可是教導有用嘛。
早上還說晚上獎勵他,結果電話就不回資訊,不接電話,一看定位在酒吧。
季寒君身上的戾氣幾乎壓不住,黑眸幽深的死死盯著電腦螢幕。
不乖。
包間裡的氛圍有些微妙,沈琪琪一臉冷漠的看著女人向餘昕向自己哥哥獻殷勤。
在她的記憶裡,學姐明明不是這樣的。
葉念念將麵前的水果吃完,順手去吃沈琪琪的。
餘光發覺她一直看著彆人,歎了口氣,拽了拽她的手。
“好龜龜,咱要學會及時行損。”
他真的要受不了,香水味道太濃烈了。
沈沢站起身,禮貌的說要去衛生間。
從包間出去頓時感覺能呼吸了,手機剛剛他拿回來,發現已經有很多資訊了。
完蛋了。
沈沢一邊走一邊打電話,電話顯示未接通。
洗了把臉,沈沢待了好一會,深深吸了一口氣回到包間。
不知道誰來了,酒局的氛圍異常興奮。
剛剛他就聽到說是要表白。
但不知道表白的對象是季寒君。
昏暗的燈光裡,他散漫的靠在沙發,手指間百無聊賴的把玩著一條l條。
銀光纏在力量感滿滿裸露的手臂上,目光陰鬱瘋狂,通過人群落在他身上。
渾身上下透著野性陰鬱,氣息壓迫感滿滿。
沈沢後背一僵,被他可怕的眼神嚇得不敢往前走。
“我今天生日,你真的來了。”
“你渴不渴。”
“晚上還有節目,你怎麼不理我。”
餘昕看著他,掩蓋不住的喜悅,看著這男人,心裡想著勢必拿下。
但從進來,季寒君一句話都冇有理她。
反而走到沈琪琪身邊,把她旁邊剛剛想湊上來的男生一把扯開扔出去。
看見回來的人,季寒君開口。
“餘小姐誤會了,我是來抓貓的。”
沈琪琪心虛的不敢抬頭,是她讓哥哥來的,不會一會連她一塊打吧。
季寒君朝沈沢勾起唇角,笑了。
“老婆,怎麼出來玩不帶我啊。”
真他媽恐怖。
還不如不笑。
沈沢冇有動,周圍那麼多人,季寒君彆發瘋就好。
周圍的聲音早就停了,裡麵很安靜。
季寒君看著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過來,坐老公腿上。”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計算機係之前的同學,都認識季寒君,餘昕也是其一。
之前蘇沢出事,鬨得沸沸揚揚,原來正主根本冇事,活的好好的。
沈沢不知道他想乾什麼,走過去想坐他身邊的空位,被一把拽進懷裡。
腰間扶上來一隻手,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都感覺的到。
季寒君將人摟緊,將臉埋進他脖頸狠狠吸了一口。
餘昕看的清楚,臉上全是震驚。
這是什麼情況,隻是長得像吧,不會是替身梗吧。
沈沢緊抿著唇,被頭髮蹭的癢癢的。
小聲威脅。
“彆鬨了,都在看。”
季寒君抬起眼眸,眼神晦暗深沉,嗓音平靜。
“讓他們看,我抱自己老婆還有錯了。”
本來之前上學和同學之間的關係就不好,同學聚會他也從來不參加。
更彆說同係的女生追求他,他根本冇有理過。
周圍的男生不知誰先開了口。
“你們…是那種關係?”
季寒君抬眼看他:“馬上結婚。”
說著將自己的戒指亮出來,剛好沈沢手上也有一個。
以前都知道季寒君甘願跟在一個少爺後麵,冇想到現在把小少爺拿下了。
又有一個男生提出疑問。
“季寒君,他就是蘇沢啊,那怎麼是沈沢了?而且,你怎麼追的,可以教教我嗎?”
他追他的鄰居已經三個月了,天天去蹭飯,不喜歡他,還做給他吃。
季寒君攥緊了手裡的東西,低沉的嗓音入耳。
“t著臉做他的小#,慢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