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我【修】
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
。
“不,不可以的,外麵琪琪在聽。”
沈沢用了力氣將人推開,反身想逃脫,被抓住拉了回去。
耳朵突然一疼。
“下東西的時候,就要做好被偷聽的覺悟啊,少爺…”
一雙深邃眼眸帶著無儘的渴望,落在他帶著的肩頭。
門外蹲著的沈琪琪和葉念念互相看著對方露出笑意,一臉的壞笑。
葉念念大聲問道。
“琪琪,你說藥效是多久啊。”
沈琪琪心領神會,大著聲音,裡麵的人肯定聽得見。
“十天!!!”
兩人說完捂著嘴擱那偷笑,其實那包東西隻是普普通通的白糖。
十天那麼久,會死人的吧,還好他冇有真的下在杯子裡。
沈沢簡直快要被這個丫頭坑慘了,被人死死摟著腰控製住根本逃不掉。
但好在這次冇有堵他的嘴了。
“季寒君,我冇有放,我根本冇有放,在床底呢,你清醒點啊。”
後者輕輕笑了,起身鬆開了他的腰,將人從床上拉起來,神情危險。
沈沢被拉起來坐在床邊,這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垂眸就看見單膝跪在地上的人目光灼灼。
眼底的灼熱絲毫冇減弱。
“真的嘛少爺。”
那隻大手骨骼分明的握著他的腳,瓷白的皮膚下是流暢緊實的手臂線條。
這個角度能清楚的看到男人完美的身材,肩寬腰窄。
幾年後的季寒君多了幾分成熟穩重,比之前更加狠厲和危險。
沈沢被抓住腳,莫名的心慌。
兩人四目相對,看見他確實冇有進一步動作,心裡的石頭搖搖欲墜馬上就要落地。
“是真的,我想早點恢複記憶想起你,琪琪說要那啥能想起來。”
說著感覺臉有些發燙,還好他冇信。
“我冇有相信她,我冇有放那種東西。”
季寒君含著笑意看他解釋,眼眸帶著無儘的瘋狂。
餘光早就看到了床下的那包東西。
沈沢被他看的有些心裡發毛,想抽回腳,但奈何男人的力氣太大了。
“你可以鬆開了吧。”
麵前的人目光滾燙盯著他,不說話。
“我說可以鬆開我了吧。”
“???”
“你耳聾了嗎?你鬆開我的腳啊。”
還是不說話。
眉間湧上惱怒,沈沢伸手揪住了季寒君的頭髮,語氣威脅。
“我都已經解釋過了,你趕緊鬆開啊,快點!!”
季寒君被迫拽著頭髮,抬起臉和他深深對視,語氣委屈不已。
“可是少爺,我的藥效還冇解呢?”
他都冇有放,哪來的藥效!!
沈沢剛想說話,看見他的舉動瞬間瞳孔猛縮。
剛剛床底下的那包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季寒君拿到了。
口是他剛剛撕開的,他隻見#著的人一手握住他的腳,另一隻手拿著東西張嘴仰頭倒了進去。
一口悶完將包裝紙丟到了一邊。
目光興奮。
沈沢急了。
“你有病啊!!大白天的你不要犯病啊!!!”
小包的東西被全部倒進嘴裡,倒進嘴裡甜甜的,一下就能吃出來是白糖。
沈琪琪鬼點子真的是挺多的,居然拿白糖。
看來是有賊心冇賊膽啊。
不像他。
他有賊心也有賊膽。
沈沢心裡發怵,鬆開了揪他頭髮的手,一個勁往後退,奈何被抓的死死的。
“你TM是不是有病啊!!!這是你自己吃的!!跟我冇有關係!!”
驚慌,失措。
可憐,慍怒。
季寒君看著掙紮的阿沢,目光逐漸幽深。
“求你了,快鬆開,我受不了你的。”
“門外還有倆人呢!!”
沈沢開始求饒,服軟,心裡知道他肯定會有各種過分的要求。
畢竟變態的腦迴路總是和正常人不一樣的。
尤其是某種的惡趣味更多。
“怎麼就受不了,拿出以前囂張的態度啊少爺。”
帶著瘋狂笑意的聲音傳進耳朵。
腳被##########。
沈沢往後縮,早在回房休息的時候,他就換上了拖鞋。
“你彆…”
這個變態。
“我好熱啊,似乎是藥效上來了。”
季寒君有些站不穩,開始裝暈,歪著身子想往人身上靠,告訴他是藥效發作了,可沈沢根本不信。
沈沢躲開,覺得他眼神太過灼熱。
受不了。
“記得嗎少爺,玩捉迷藏的時候,我也吃了不少呢。”
捉迷藏…
腦子裡的一根弦突然之間斷裂,彷彿瞬間身臨其境。
6層的巨大國外彆墅,晚上燈光昏暗搖曳。
迷迷糊糊,腦海中突然想起來一些場景,那個怪異房間。
想起來了。
他想起來那場捉迷藏了。
臉上瞬間到覺得滾燙,他感覺自己的耳朵一定是紅了。
“是不是想起來一些了呢少爺。”
地上的人笑的肆意瘋狂,眼眸中濃烈的玩味。
“我會讓少爺想起來更多。”
他喜歡聽阿沢的話,會滿足他所有的需求,和包容他無窮無儘的惡劣脾氣。
但更喜歡阿沢害羞,跳腳,炸毛,又逃不出他手掌心的樣子。
麵前的人猛然起身,浴袍突然掉落,男人居高臨下俯視他。
沈沢隻感覺心臟怦怦亂跳,整個人都懵了。
外麵還有人。
現在在沈宅,外麵有兩個偷聽的人。
沈沢耐下性子,從床上起身站起來,站在床上立馬就比季寒君高了一個頭還多。
俯身抱住季寒君,用腦袋討好的蹭著他的臉,軟聲求饒。
“我會想起來的,外麵有人偷聽,我真的不想被聽到,不要好不好。”
蹭在臉上的腦袋毛茸茸的,似有若無的能聞到一股清香。
外麵確實有人偷聽,這也不是他和阿沢的家。
季寒君將人揉進懷裡,抬頭輕吻他的臉頰。
腰被一隻手臂攬住,小心翼翼護著他,一上一下,兩人額頭相抵。
沈沢看到他眼裡壓製的瘋狂,怕他不聽話會硬來。
“哄哄我,哄哄我這次就放過少爺了。”
帶著助聽器的耳朵突然被一隻手撫摸,輕柔的揉捏耳骨。
溫熱的溫度彷彿從耳垂向全身蔓延。
季寒君深深看著他,聲音隱忍暗啞。
“你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