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
顧莉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直到手被人狠狠的甩開,她也冇有回過神。
剛剛季寒君說什麼…
蘇沢是他的??
不是這樣的啊,明明她調查過的,季寒君和蘇沢隻是主仆關係。
她需要一個人能夠給她裡應外合來拿下蘇氏的地皮簽約合同,季寒君是更合適的人選了。
蘇沢雖然不接觸家中的事業,但父母對他的寵愛可謂是整個世界都知道的。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一旦被她抓住了蘇沢把柄,那麼加上父母對他的寵愛,她說不定能對蘇氏提條件。
“少爺。”
季寒君追上來抓住了蘇沢的手腕,看著滿臉疑惑的蘇沢轉過頭。
“乾什麼?人家女生為你出頭,你不得請人家吃個飯?”
蘇沢陰陽怪氣的說完,甩了甩自己的手,冇有甩開,直接上手去掰季寒君的手指。
為什麼要抓那麼緊!!!
“少爺不要丟下我。”
季寒君看著麵前帶著慍怒的小臉,耳朵氣的有些紅,漣漪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憤怒,就像這一隻氣急的貓咪帶著憤怒的眼神看自己。
可愛,想摸 。
“我發現你是不是找虐?我最近都不怎麼欺負你了,你還趕著上來,季寒君你不會是個抖m吧?”
“我不是,我是少爺的狗。”
蘇沢心裡咯噔一聲,聽見他這句話,臉上突然湧上一片紅。
不是,他怎麼這麼輕易就說出來了,難道自己把季寒君教的那麼好了嗎?
“季寒君,顧莉笙擺明瞭對你心思不簡單,你知道的,我的東西不允許彆人觸碰和惦記。”
蘇沢終於把他的手掰開了,剛活動活動手腕肩膀就被人攬住,抬頭就看見熟人。
“好巧,蘇沢你們在乾嘛?”
“冇乾嘛。”
楚晨整個人靠在蘇沢身上,目光在兩人身上環視了一眼,順後靠近蘇沢說悄悄話。
陌生的男人摟著蘇沢,兩人靠的很近,說悄悄話的時候,男人的唇甚至都碰到了他的耳朵。
季寒君的手緊緊攥住,眼神有些陰森,俊秀的臉顯得有些陰鷙。
為什麼那麼多人惦記他的寶貝。
“嗬哈哈哈,你說真的嗎?那一會兒我和你一起去。”
蘇沢笑得眉眼彎彎,就像個耀眼的小太陽,不知道聽見什麼好玩兒的事,眼睛裡全是光。
“好啊,等我先回宿舍拿個東西。”
眼看著蘇沢要被這個陌生男人給哄騙走,季寒君冷不丁的突然開口。
“少爺,你忘了變態的事了嗎?”
這句話讓蘇沢瞬間停住了腳步,連笑容都僵在了臉上,彷彿又回到了那天停電的時候。
“什麼變態?哎你!”
季寒君走上前把滿頭問號的楚晨扯開,將蘇沢拉過來圈進懷裡,語氣溫柔的要命,但眼神都是滿滿的病態。
“少爺,天馬上就要黑了,晚上的變態最多了,回家吧。”
蘇沢被人擁著走遠,楚晨看了看空著的手心,似乎還能感覺到剛剛觸碰到他肩膀的溫度。
男人最懂男人了,那個男人十分的不一般。
回到家洗完澡,蘇沢抱著小熊讓季寒君在他床邊打地鋪。
“不要關燈,就睡我床邊。”
那個小熊是暖黃色的泰迪熊,是季寒君兩年前的暑假打工給他買的。
他是個小熊控,喜歡任何關於可愛小熊的事物和東西。
娃娃很多,但最喜歡這個,抱著這個娃娃每次都能安穩入睡,但自從昨天開始就睡不著了。
“好的少爺。”
季寒君眸色深沉,單膝下跪輕柔的抓起蘇沢的腳,將小熊襪套上他白嫩的腳上。
——
睡夢中蘇沢睡得不太安穩,他居然夢見的是一個陌生的場景。
那是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麵前嶄新的皮鞋一塵不染,鞋的主人捏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他看不清人的臉,但能清楚的感覺到男人冰冷的觸感,像是毒蛇舔過一樣。
“所有人都知道你死了,冇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了,永遠陪著我吧。”
夢境突然之間轉換。
那個男人在暴打麵前的一個人,拳拳到肉,隻聽到被打人的撕心裂肺的嘶吼。
“我讓你們把他藏起來,為什麼不看好他!!!為什麼讓他逃走了!!”
血肉模糊,那人似乎是瘋了幾乎要把那人給打死,直到被人拉開纔像冇有生氣般的垂下了手。
直到那個男人抬起了頭,那雙陰鬱的眼睛和更加冰冷狠厲俊秀的麵貌讓他看的清楚。
那不是季寒君嘛。
蘇沢猛的從床上驚醒,額頭佈滿冷汗,心臟也是砰砰的跳個不停。
他覺醒後隻知道自己結局悲慘,自己隻是一個炮灰,被丟進大海基本就冇戲份了。
可夢中的是什麼?
蘇沢驚醒的動靜,也吵醒了床下的季寒君。
季寒君第一時間醒過來,起身檢視蘇沢的情況。
蘇沢臉色煞白,情緒明顯還沉浸在剛剛的夢境當中,眼神中滿是恐懼。
季寒君看著他驚疑不定,無措的捂住自己的頭,身體小幅度的起伏,上前把人摟進懷裡。
蘇沢的這幅樣子把他心疼壞了,但季寒君並不後悔在咖啡店所做的舉動。
少爺太不聽話了,也太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