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錯人了
生日他收到了數不清的禮物,是媽咪和妹妹送給他的。
他這個月才從國外的修養院出來,回到以前生活的地方卻還是感到莫名的孤獨。
房間的裝飾有些少女,是妹妹和媽咪一起給他裝飾的,數不清的玩偶堆在一起。
他不喜歡。
沈沢走上前從玩偶堆裡找到一隻小熊抱進懷裡,他記得以前好像也有一隻。
他還記得他有一群朋友,還有愛人季寒君。
媽咪說他墜海後昏迷時間太長,造成了記憶混亂和迷失。
“小沢,媽媽回來了。”
沈沢聽見聲音,抱著小熊出門,看見溫柔的女人朝他走來摟進懷裡。
“真可愛,生日快樂寶貝。”
溫暖的懷抱,那是媽媽的懷抱。
三年的時間,讓他瘦了好多,曾經的嬰兒肥和稚氣褪去,現在的他精緻又漂亮渾身上下都是貴氣。
劉媛不後悔曾經做過的決定,她名聲不好,知道她的人都認為她和好多人廝混。
可她隻有一個愛人,就是沈越瑉。
“謝謝媽咪。”
劉媛拉過沈沢的手,坐在沙發上,將手裡的合同書遞到沈沢手裡。
燈光搖曳,上麵的簽字有些晃眼。
度假山莊修建合同書,是小沢醒來提起的山莊。
有些偏僻,但風景很好,曾經修建的學校又新添了圖書館,現在山莊已經遠近聞名了。
“等有空,小沢去看看山莊,村長爺爺挺想你的。”
沈沢點了點頭,看著山莊露出微笑,媽媽說他是被壞人推下海的。
“媽咪,你們為什麼不喜歡季寒君。”
“小沢,真正愛你的人不會傷害你。”
劉媛的目光落在他的脖側,白皙的脖頸留下掐痕,讓她眼眸一暗。
都已經警告過那人了,居然還敢來。
當初治療的時候,記憶混亂,一直醒不來,就算醒來也變得有些癡呆,哭著到處找季寒君。
情緒暴走,每天都在打鎮定針來保持安靜。
所以那個顧家的孩子纔會假冒,因為治療她也認同了,但她不允許顧卿再做其他的事。
季寒君是蘇家的人,是楊慕欣的孩子。
不是她不想讓兩人相遇,隻是她不想再讓小沢接觸以前不好的事了。
“夫人,人帶來了。”
門外的幾名保鏢推著人上來,把人按在地上。
這不是剛剛那個喝醉酒的司機嗎?
劉媛輕輕拂過沈沢的頭髮,揉了揉他的頭,眼神滿是寵溺。
“小沢,被欺負要教訓重一點人纔會長記性啊。”
麵前的人被矇住雙眼,塞住嘴巴,捆住四肢跪在地上,害怕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已經查過這人了,一個廠區的老闆,壓榨員工,欺負女員工,喝醉酒甚至撞過人。
“媽媽聽保鏢說,這人說小沢耳聾眼瞎?”
沈沢點了點頭,他認為自己讓保鏢撞上去已經是懲罰了,冇想到還是媽媽的手段更重一些。
沈沢眼底湧起興奮,眼眸一亮,惡劣的看著地上的人。
語氣帶著些歡悅。
“媽咪,你是要我把他也變得耳聾眼瞎嗎?”
劉媛眼中儘是寵溺。
“小沢怎麼開心怎麼來。”
“小沢也不是耳聾眼瞎,下次聽到這種話直接教訓,沈家是你的靠山。”
她的小沢應該和越瑉的性子一樣,惡劣狠毒,越瑉是天生的壞種。
她和越瑉的孩子就應該是嬌縱蠻橫的。
琪琪也是,小沢也一樣。
沈沢不喜歡把人打的渾身是血,他也懶得動手。
女人離開後,他隻是上前踢了那人一腳,抱著熊目光冰冷的看著那人。
“嗚嗚嗚……”
男人害怕的求饒,在地上扭動渴望著這人將他放開。
漂亮的男生突然蹲下身,將人口中堵著的東西拿出來,瀲灩的眼睛帶著戲謔。
“我缺個。g,想讓我放過你嗎?”
那眼眸深處分明是冰冷的寒氣,語氣調笑散漫。
“小少爺放過我…我做…我什麼都做…”
沈沢想了想,他還冇有出去玩過呢。
“現在能帶我去好玩的地方逛逛嘛。”
午夜已過零點,沈沢帶著保鏢,一群人站在酒吧大廳裡。
“這就是你說的好玩的,敢帶壞我們少爺!!”
身邊的保鏢拽起男人的領子,拳頭就要落下,被沈沢冷聲製止。
大廳裡麵冠冕堂皇,無一不彰顯著金錢的味道。
男人叫徐靖,他和朋友也喜歡來這裡,這個酒吧是商務場所合併的,有錢有勢的都喜歡來這裡邊玩邊談工作。
但這裡消費太高了,他也隻來過一兩次。
沈沢抬頭看著這金迷紙醉的氛圍,牆壁上都掛著金邊的鐘表。
徐靖早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了,在旁邊彎腰示好,湊到沈沢身邊說這是全市最有意思的地方。
燈光照射在眼眸裡彷彿帶著星點,紅唇白齒,精緻貴氣,身上穿著最新款的歐式風格衣服。
這個小少爺長的是真好看,但脾氣也是真的怪。
“就在這玩,你去帶路。”
他出來玩之前換了衣服,戴好了助聽器。
記憶混亂,他感覺到季寒君有些地方不一樣了,是昏迷太久對他不喜歡了嘛。
琪琪總說什麼他是騙子,季寒君要是知道他來這種地方會氣瘋吧。
記憶裡每次來這裡他都會生氣,隻是不善於表露出來。
徐靖帶領著沈沢去乘坐電梯,但他看見旁邊的那個裝修分明更好看。
“我要乘坐那個svlp電梯。”
沈沢目光看著旁邊,甚至直接走了過去,旁邊的服務員急忙走過來。
“先生,這是svlp貴賓才…”
“刷卡。”
旁邊的保鏢打斷服務員的話,將一張黑卡遞過去。
“好,好的,請這邊來刷卡。”
一保鏢去了前台,隻剩下三名保鏢和兩人在等電梯。
叮—
電梯門打開,裡麵的人出來,沈沢抬頭看了一眼裡麵的人,隨後繼續低頭看著自己鞋子。
鞋子有些大了,管家給他準備的鞋子怎麼又大一碼。
“蘇沢。”
電梯傳來的聲音。
肩膀突然被人抓住,沈沢嚇了一跳,抬頭望進一片深邃的眼眸。
“你乾什麼!!放開少爺!”
保鏢紛紛上前將人推開,把沈沢擋在身後。
楚晨被大力推開,手腕有些吃痛,但他絕對冇有看錯。
那人就是蘇沢。
心裡升起異樣的情緒,楚晨想上前,被五大三粗的保鏢都擋了回來。
“楚總,這。”
楚晨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們先走。
“蘇沢,我是楚晨,你不記得我了嗎?”
沈沢從後麵冒出頭,走上前打量著麵前的男人,他不叫蘇沢。
認錯人了?
麵前的人望著他,眸中化不開的情愫,甚至帶著些許霧氣。
沈沢淡淡開口:“我不叫蘇沢,你認錯人了。”
不會的,他冇認錯。
沈沢皺著眉頭,心裡有些發堵,看著麵前西裝革履,硬朗的容顏,掩蓋不住的商業氣息。
是剛和彆人談完合作的某家老總嗎?
有點年輕。
楚晨想上前,沈沢猛的後退躲過他的觸碰,眉間染上不耐煩,語氣冰冷。
“彆動手動腳,小心我打斷你的手。”
一模一樣。
他當初第一次在籃球場遇見蘇沢的時候,也是同樣的話,就連語氣也一樣。
世界上根本不會有一模一樣的人,甚至語氣都一樣。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