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蓮華宗舊址出發,朝著靈界中部趕路,足足走了三天三夜,沿途的景象漸漸變了模樣。
不再是極西之地的荒涼黑石,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靈林,靈氣也越來越濃鬱,連路邊的雜草都帶著淡淡的靈光,踩上去都能感覺到一絲靈氣順著鞋底往身體裡鑽。
路上偶爾能遇到趕路的修士,個個神色匆匆,要麼低著頭悶頭往前衝,要麼三五成群湊在一起小聲嘀咕,眉宇間都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不安,連跟人對視都顯得格外警惕。
周元手中的靈心佩,熱度始終冇減,淡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像一顆跳動的小太陽,指引的方向越來越清晰,那股詭異的靈氣波動,也隨著他們的靠近,漸漸變得強烈起來,有時候甚至能感覺到佩身微微震動,像是在預警什麼。
蘇曉走在隊伍中間,手裡把玩著藍光長劍,劍身上的水珠時不時滴落下來,砸在地上濺起細小的靈氣水花,她一邊趕路,一邊忍不住開口,語氣裡滿是疑惑和不安。
“不對勁,真的太不對勁了,”蘇曉皺著眉頭,放緩腳步跟周元並肩,“剛纔路過一片靈林的時候,我碰到兩個低階修士,悄悄問了一句,他們說最近靈界中部可不太平,亂得很。”
周元聞言,腳步頓了頓,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靈心佩,佩身的光芒又亮了幾分,他沉聲道:“怎麼個亂法?是有邪祟作祟,還是各宗門之間起了衝突?”
“比那嚴重多了,”蘇曉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更低了,“他們說,這半個月來,好多低階修士莫名失蹤,連一點痕跡都冇留下,有的是出門曆練,有的是在宗門附近覓食,轉眼就冇了蹤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玄清道長捋著花白的鬍鬚,臉色也漸漸凝重起來,他抬手拂了拂衣袖,一道微弱的白光閃過,探查了一下週圍的靈氣,語氣嚴肅:“不止如此,我剛纔察覺到,周圍的靈氣裡,夾雜著一絲極淡的邪氣,不仔細感應根本發現不了,而且這邪氣很詭異,不像是普通的陰邪之氣。”
李墨塵抱著裝有混沌封印秘籍的黑色盒子,手指緊緊攥著盒身,指節都泛了白,眼神裡滿是警惕,他介麵道:“我也感覺到了,這股邪氣中,還夾雜著一絲熟悉的氣息,和當年蓮華宗被入侵時,混沌怪物身上的氣息,有幾分相似,但又更詭異、更隱蔽,像是被人刻意掩蓋過。”
夜宸握緊手中的金色火焰長劍,周身的火焰微微跳動,散發出陣陣暖意,驅散了周圍的一絲陰冷,他語氣果決:“不管是什麼邪氣,不管是誰在搞鬼,來了就知道,隻要敢危害靈界,不管是混沌殘餘,還是什麼新的邪祟,我們都一併除掉,絕不能讓當年蓮華宗的悲劇再重演。”
城主跟在隊伍後麵,雙手背在身後,神色同樣嚴肅,他補充道:“而且,靈界中部是靈界的核心地帶,靈氣最濃鬱,也是各宗門聚集最多的地方,更重要的是,這裡有靈界守護者聯盟的中部分部,按理說,有聯盟坐鎮,不該出現這種大規模失蹤和滅門事件。”
“滅門?”周元心中一動,連忙追問,“你剛纔說滅門?還有宗門被滅門了?”
“冇錯,”城主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沉重,“我出發前,曾收到過一封密信,說靈界中部有幾處小型宗門,一夜之間就被滅門了,整個宗門上下,冇有一個活口,現場隻留下淡淡的混沌邪氣,聯盟的人去調查過,什麼線索都冇找到,連凶手的影子都冇見到。”
這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小型宗門雖然實力不強,但也不至於被人一夜之間連根拔起,還不留任何線索,可見對方的實力有多強大,手段有多殘忍。
白靈走在最後,懷裡抱著一隻雪白的靈狐,靈狐時不時發出一聲微弱的叫聲,像是在迴應周圍的邪氣,她輕聲說道:“會不會是混沌老怪的殘餘勢力?當年我們雖然清理過不少,但難免有漏網之魚,說不定他們一直在暗中潛伏,現在又出來作祟了。”
“不可能,”玄清道長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當年我們清理混沌殘餘的時候,已經趕儘殺絕了,剩下的幾個小魚小蝦,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更不可能有實力一夜之間滅門,還能避開守護者聯盟的探查。”
“而且,”李墨塵補充道,“混沌老怪的邪氣雖然霸道,但冇有這麼詭異,這股邪氣裡,除了混沌邪氣,還有一種我們冇見過的陰冷之氣,兩者交織在一起,威力倍增,也更加隱蔽,不像是混沌老怪殘餘能弄出來的。”
周元握緊手中的靈心佩,佩身的熱度越來越高,他沉聲道:“不管是誰,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靈心佩特意指引我們來這裡,說明這裡的異動,肯定和混沌封印秘籍、和當年蓮華宗的覆滅有關,我們必須儘快查明真相。”
眾人紛紛點頭,不再多言,加快了腳步,朝著靈界中部的核心城池——靈都趕去,他們都知道,想要查明真相,找到異動的根源,靈都無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又走了一天一夜,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一座巨大的城池,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那就是靈都,靈界最繁華、最熱鬨的城池,也是守護者聯盟中部分部的所在地。
按照常理來說,靈都作為靈界的核心城池,本該人聲鼎沸,修士往來不絕,街道上擺滿了各種靈草、靈石、法器,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可此刻,呈現在眾人眼前的靈都,卻一片壓抑,連城門處都戒備森嚴。
城門兩側,站著數十名身穿白色製服的守護者,個個神色緊張,眼神警惕,手中握著製式長劍,周身散發著濃鬱的靈氣波動,修為都不低,而且城門處還設置了一道巨大的靈光屏障,散發著強烈的正道之力,對進出城池的人,都進行著嚴格的檢查,連一絲細微的邪氣都不放過。
街道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大多是匆匆趕路的守護者,偶爾能看到幾個平民修士,也都是低著頭,快步走過,不敢停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看來,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周元看著城門處的景象,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凝重,“連靈都都戒備成這樣,可想而知,中部的局勢,已經亂到什麼地步了,守護者聯盟,恐怕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李墨塵點了點頭,眼神堅定:“不管遇到什麼麻煩,我們都必須進去,找到守護者聯盟的負責人,瞭解具體情況,隻有這樣,才能儘快查明異動的根源,阻止事態進一步惡化。”
眾人整理了一下衣物,握緊手中的武器,緩緩朝著城門處走去,剛靠近靈光屏障,就被守城的守護者攔住了,兩名守護者上前一步,眼神警惕地打量著他們,語氣嚴肅,冇有一絲緩和。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來靈都做什麼?”左邊的守護者開口問道,手中的長劍微微抬起,周身的靈氣也變得緊繃起來,隨時準備戰鬥,“最近靈都戒嚴,非本城修士,不得隨意進入,趕緊離開!”
李墨塵向前一步,臉上露出一絲平和的神色,緩緩拿出蓮華宗的令牌,遞了過去,沉聲道:“這位道友,不必緊張,我們是蓮華宗的人,我是蓮華宗宗主李墨塵,身邊這些,都是我的同伴。”
“我們察覺到靈界中部有邪祟異動,殘害無辜修士,還滅了好幾處宗門,特地從極西之地趕來,查明情況,協助守護者聯盟,除掉邪祟,守護靈界和平,還請道友放行。”
守城的守護者看到蓮華宗的令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連忙雙手接過,仔細覈對了一番,令牌通體雪白,上麵刻著一朵盛開的蓮花,散發著淡淡的正道之力,紋路清晰,做工精緻,確實是蓮華宗的令牌,而且還是宗主級彆的令牌,絕非偽造。
兩名守護者對視一眼,眼中的警惕消散了不少,連忙恭敬地將令牌遞了回來,對著李墨塵拱了拱手,語氣也緩和了許多,帶著一絲歉意:“原來是李宗主,失敬失敬!剛纔多有冒犯,還請李宗主見諒。”
“蓮華宗乃是靈界正道大宗,當年為了守護靈界,對抗混沌老怪,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我們早就聽聞李宗主的大名,今日得見,實乃幸事。”右邊的守護者笑著說道,態度恭敬不已。
“道友客氣了,”李墨塵擺了擺手,接過令牌收好,“守護靈界,本就是我們蓮華宗的責任,也是每一位靈界修士的責任,談不上付出,更談不上冒犯。”
“對了,”周元上前一步,開口問道,“我們一路走來,聽說最近靈界中部很不太平,有很多低階修士失蹤,還有小型宗門被滅門,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守護者聯盟那邊,有冇有查到什麼線索?”
提到這件事,兩名守護者的臉色又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左邊的守護者壓低聲音,說道:“李宗主,周道友,實不相瞞,最近靈界中部,確實亂得很,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那些低階修士失蹤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我們聯盟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去調查,可不管怎麼查,都找不到任何線索,那些失蹤的修士,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冇有留下一點痕跡。”
“至於小型宗門滅門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五起了,最嚴重的一次,一個有上百名弟子的宗門,一夜之間就被滅門了,現場慘不忍睹,隻留下淡淡的混沌邪氣,我們聯盟的調查組,在現場隻找到了一枚詭異的黑色令牌,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找到。”
“黑色令牌?”周元心中一動,連忙追問,“什麼樣的黑色令牌?上麵有什麼標記嗎?”
“那枚令牌通體漆黑,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我們從來冇有見過,而且令牌上的邪氣很重,除了混沌邪氣,還有一種陰冷的邪氣,我們的人一碰,就被邪氣侵蝕,差點受傷,”右邊的守護者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恐懼,“聯盟的負責人,已經把那枚令牌帶回分部研究了,至今都冇有弄明白上麵符文的含義。”
周元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靈心佩,佩身突然微微震動起來,淡金色的光芒也亮了幾分,像是在迴應那枚黑色令牌的氣息,他心中暗道,這枚黑色令牌,肯定不簡單,說不定就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多謝兩位道友告知,”李墨塵拱了拱手,說道,“不知道守護者聯盟中部分部在什麼地方?我們想儘快見到聯盟的負責人,瞭解更多的情況,也想看看那枚黑色令牌,或許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冇問題,”左邊的守護者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城池深處的一座高聳的塔樓,說道,“就在那邊,那座最高的塔樓,就是守護者聯盟中部分部,塔樓頂端有聯盟的標誌,很好找。”
“不過,李宗主,你們進去之後,需要先去報備一下身份,畢竟現在靈都戒嚴,規矩比較嚴格,還請你們多多包涵,”右邊的守護者補充道,“我這就去通報一聲,說李宗主你們來了,讓負責人那邊有個準備。”
“有勞道友了,”李墨塵笑著說道,眼中滿是感激,“麻煩道友了。”
“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守護者笑了笑,轉身就朝著城池深處跑去,剩下的守護者,則打開了靈光屏障的一個小口,對著眾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李宗主,各位道友,請進吧,裡麵請。”
眾人道謝之後,便走進了靈光屏障,踏入了靈都的城門,剛一進去,就感覺到一股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比城外的靈氣還要濃鬱數倍,可空氣中的壓抑氣息,也更加明顯了。
街道上,店鋪大多都關門歇業了,隻剩下少數幾家店鋪還開著門,門口也冷冷清清,冇有一個客人,偶爾能看到巡邏的守護者,神色匆匆,步伐急促,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連屋頂上、牆角邊,都有守護者在暗中警戒,戒備森嚴到了極點。
“看來,靈都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蘇曉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忍不住說道,語氣裡滿是擔憂,“連店鋪都關門了,可見這裡的修士,都嚇得不敢出門了。”
“是啊,”白靈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些邪祟太殘忍了,連小型宗門都能一夜滅門,普通修士根本不是對手,他們害怕,也情有可原。”
夜宸握緊手中的金色火焰長劍,語氣冰冷:“這些邪祟,殘害無辜,危害靈界,等我們找到他們,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讓靈界的修士,重新過上安穩的日子。”
眾人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景象,朝著守護者聯盟分部的塔樓走去,一路上,冇有遇到一個閒逛的修士,隻有匆匆趕路的守護者,氣氛格外壓抑,讓人心裡沉甸甸的。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他們終於來到了守護者聯盟分部的塔樓前,這座塔樓高聳入雲,足足有幾十層那麼高,通體由白色的玉石砌成,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靈光,塔樓頂端,有一道巨大的靈遊標誌,那是守護者聯盟的標誌,光芒四射,很遠就能看到。
塔樓的周圍,佈滿了守護符文,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正道之力,讓人心中安定了不少,塔樓門口,站著兩名身穿白色製服的守護者,神色嚴肅,身姿挺拔,像是兩尊雕像,周身散發著強烈的靈氣波動,修為比城門處的守護者還要高上不少。
看到周元等人走來,兩名守護者立刻上前攔住了他們,眼神警惕地打量著他們,語氣嚴肅:“站住!來者何人?可有報備?若無報備,不得靠近聯盟分部,趕緊離開!”
李墨塵再次拿出蓮華宗的令牌,遞了過去,沉聲道:“我們是蓮華宗的人,我是蓮華宗宗主李墨塵,攜同伴前來報備,同時,我們察覺到靈界中部有混沌邪氣和詭異邪祟異動,特地來這裡瞭解情況,希望能見到聯盟分部的負責人,協助聯盟,除掉邪祟。”
兩名守護者接過令牌,仔細覈對了一番,確認無誤後,又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名守護者說道:“請稍等,我去通報負責人,你們在此等候,不得隨意走動。”
說完,那名守護者便轉身走進了塔樓,腳步急促,剩下的一名守護者,依舊警惕地打量著周元等人,雙手背在身後,周身的靈氣緊繃,不敢有絲毫鬆懈,顯然,即使知道他們是蓮華宗的人,也冇有完全放下戒備。
眾人乖乖地站在原地,冇有隨意走動,一邊等候,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塔樓的牆壁上,刻著無數守護符文,這些符文,都是用來抵禦邪祟入侵的,威力強大,而且塔樓的周圍,還佈置了一道隱形的護陣,一旦有邪祟靠近,就會被陣法察覺,發出警報。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那名進去通報的守護者,終於跟著一名身穿黑色製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中年男子麵容剛毅,身材高大,眉宇間帶著一絲威嚴,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濃鬱的靈氣波動,修為深厚,顯然,實力不弱,而且他身上的氣息,沉穩而厚重,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見過大場麵的人。
中年男子走出塔樓,目光落在李墨塵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敬佩,連忙快步走上前,對著李墨塵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冇有絲毫架子:“李宗主,久仰大名,我是守護者聯盟中部分部的負責人,趙峰,冇想到李宗主竟然會親自前來,有失遠迎,還請李宗主見諒。”
“趙負責人客氣了,”李墨塵連忙拱手回禮,笑著說道,“趙負責人掌管靈界中部的守護事宜,日理萬機,能在百忙之中接見我們,已經是給我們麵子了,談不上失遠迎。”
“聽說你們察覺到了邪祟異動,特地從極西之地趕來相助,真是太感謝了,”趙峰的臉上露出一絲感激的神色,語氣沉重,“最近靈界中部的局勢,越來越糟糕,我們聯盟的人手,根本不夠用,而且邪祟的實力強大,手段詭異,我們查了很久,都冇有找到任何線索,正愁冇有辦法,李宗主你們的到來,真是雪中送炭啊。”
“趙負責人言重了,”李墨塵擺了擺手,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守護靈界,本就是我們蓮華宗的責任,也是每一位靈界修士的責任,如今靈界中部遭遇危機,無辜修士被殘害,我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不知道,最近靈界中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些低階修士失蹤、小型宗門滅門,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有冇有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還有你們剛纔提到的那枚黑色令牌,能不能讓我們看看?”
提到這些事情,趙峰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恐懼:“此事說來話長,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交談,李宗主,各位道友,裡麵請,我們到議事廳慢慢說,我把所有的情況,都詳細地告訴你們。”
眾人點了點頭,跟著趙峰,走進了守護者聯盟分部的塔樓,塔樓內部,寬敞明亮,牆壁上刻著無數守護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光,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正道之力,讓人心中安定了不少,連身上的疲憊,都消散了一些。
塔樓內部的通道,寬敞而整潔,兩側站著不少守護者,個個神色嚴肅,身姿挺拔,看到趙峰,都紛紛恭敬地行禮,趙峰點了點頭,冇有停留,帶著眾人,朝著塔樓深處的議事廳走去。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他們來到了一間寬敞的議事廳,議事廳很大,中間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長方形石桌,石桌周圍,擺放著十幾把石椅,石桌的上方,掛著一塊牌匾,上麵寫著“守護靈界”四個大字,字體蒼勁有力,散發著淡淡的威嚴。
趙峰示意眾人坐下,然後親自給眾人倒了一杯靈茶,靈茶清香四溢,散發著濃鬱的靈氣,喝一口,讓人神清氣爽,趙峰坐在主位上,歎了口氣,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恐懼。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趙峰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沉重,“一個月前,靈界中部的一處低階修士聚集地,突然發生了詭異的失蹤事件,一夜之間,足足有上百名低階修士憑空消失,現場冇有留下任何痕跡,冇有打鬥的痕跡,冇有血跡,甚至連一絲靈氣波動都冇有,隻留下了一絲淡淡的混沌邪氣。”
“我們聯盟分部得知訊息後,立刻派人前去調查,派出了最精銳的調查組,可調查了許久,都冇有找到任何線索,那些失蹤的修士,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管我們怎麼查,都查不到他們的下落,連他們的氣息,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又有幾處小型宗門,一夜之間被滅門了,第一個被滅門的,是靈風宗,靈風宗雖然是小型宗門,但也有上百名弟子,修為最高的,已經達到了靈皇境界,可就是這樣一個宗門,一夜之間,就被人連根拔起,整個宗門上下,冇有一個活口。”
“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的景象,慘不忍睹,宗門的建築,被夷為平地,到處都是碎石瓦礫,可奇怪的是,現場冇有打鬥的痕跡,那些宗門弟子的屍體,也全都不見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樣,隻留下了淡淡的混沌邪氣,和靈風宗的一些法器、靈草。”
“從那以後,每隔幾天,就會有一處小型宗門被滅門,截止到現在,已經有五處宗門被滅門了,死傷上千人,而且,這種滅門事件,還在不斷髮生,我們聯盟,派出了大量的人手,日夜巡邏,加強戒備,可還是阻止不了邪祟的腳步,他們就像是幽靈一樣,來無影,去無蹤,根本抓不到他們。”
“我們加大了調查力度,動用了聯盟的所有資源,終於在第五個被滅門的宗門——青雲宗的廢墟中,找到了一絲微弱的線索,那是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通體漆黑,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我們從來冇有見過,而且,令牌上的邪氣,除了混沌邪氣之外,還有一絲和當年陰邪之主身上相似的陰冷邪氣。”
“陰邪之主?”周元心中一動,猛地站起身,握緊了手中的靈心佩,佩身的光芒瞬間暴漲,熱度也變得極高,他眼神急切地看著趙峰,“趙負責人,你說的那枚令牌,能不能讓我們看看?我懷疑,這枚令牌,和當年蓮華宗的覆滅,和混沌封印秘籍,都有關係!”
趙峰看到周元激動的樣子,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靈心佩,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一枚黑色的令牌,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說道:“當然可以,就是這枚令牌,我們研究了許久,都冇有弄明白上麵符文的含義,也不知道,這枚令牌,到底是誰留下的,更不知道,它和陰邪之主、和蓮華宗的覆滅,有什麼關係。”
周元連忙接過黑色令牌,入手冰涼,一股刺骨的陰冷之氣,瞬間順著手指,鑽入了他的體內,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周元連忙運轉體內的靈氣,抵擋著這股陰冷之氣,同時,仔細打量著手中的黑色令牌。
令牌通體漆黑,入手沉重,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這些符文,扭曲而詭異,像是一條條毒蛇,纏繞在令牌上,散發著濃鬱的混沌邪氣和陰冷邪氣,和趙峰說的一樣,而且,這股邪氣中,還夾雜著一絲熟悉的氣息,讓周元莫名的感到一陣不安,這股氣息,他好像在哪裡聞到過,又一時想不起來。
就在周元的手指,觸碰到令牌上的符文時,他手中的靈心佩,突然爆發出耀眼的淡金色光芒,光芒刺眼,照亮了整個議事廳,靈心佩的熱度,瞬間達到了頂峰,與令牌上的邪氣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微弱的聲響,像是兩種力量在相互抗衡。
緊接著,令牌上的符文,瞬間亮起一道黑色的光芒,黑色的光芒與靈心佩的淡金色光芒交織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一道微弱的影像,影像雖然模糊,但依稀能看到,影像中,是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
男子的臉上,戴著一張黑色的麵具,隻露出一雙冰冷刺骨的眼睛,那雙眼睛,冇有絲毫溫度,像是萬年寒冰,讓人不寒而栗,男子的周身,散發著濃鬱的混沌邪氣和陰冷邪氣,比陰邪之主身上的邪氣,還要濃鬱數倍,比當年混沌老怪身上的邪氣,還要霸道,整個議事廳,都被這股強大的邪氣籠罩,眾人都忍不住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男子的聲音,冰冷而沙啞,帶著一絲嘲諷,迴盪在議事廳中,讓人毛骨悚然:“混沌大人,陰邪之主那個廢物,竟然被一群小輩封印了,真是可笑,真是廢物一個,連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不過,也好,她死了,就冇有人能和我爭奪混沌封印秘籍了,就冇有人能阻礙我掌控靈界的計劃了,”男子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狂妄,一絲野心,“等我集齊混沌之力和陰邪之力,突破境界,就能徹底掌控靈界,建立一個全新的混沌靈界,到時候,整個靈界,都要聽我號令,所有的修士,都要成為我的奴隸,供我驅使!”
“那些小輩,以為封印了陰邪之主,就萬事大吉了,以為清理了混沌殘餘,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他們太天真了,太可笑了,”男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一絲嘲諷,“他們不知道,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陰邪之主,隻是我用來拖延時間的棋子,隻是我用來吸引他們注意力的工具。”
“蓮華宗的混沌封印秘籍,靈心佩,還有陰邪之主的力量,最終,都會是我的!當年,我挑撥陰邪之主,引來混沌怪物,毀掉蓮華宗,就是為了奪取混沌封印秘籍,可陰邪之主那個廢物,不願意被我利用,想要自己奪取秘籍,想要自己掌控靈界,所以,我才暗中佈局,看著你們封印陰邪之主,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靈界中部的這些低階修士和小型宗門,隻是我用來修煉混沌之力的養料,他們的靈氣和靈魂,都是我提升實力的工具,等我吞噬了足夠的靈氣和靈魂,修煉到極致,就會親自出手,除掉那些小輩,奪取混沌封印秘籍和靈心佩,徹底掌控靈界,到時候,冇有人能阻止我,冇有人能擋我的路!”
說完,男子的影像,漸漸消散,令牌上的光芒,也隨之黯淡下去,恢複了漆黑的模樣,周元手中的靈心佩,熱度也漸漸降低,淡金色的光芒,也變得柔和起來,可議事廳中的邪氣,卻依舊冇有消散,眾人的臉色,都變得格外凝重,心中滿是震驚和不安。
蘇曉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如紙,她緊緊握住手中的藍光長劍,聲音顫抖著說道:“這……這個人,是誰?他說,陰邪之主被封印,是他的計劃?他還要奪取混沌封印秘籍和靈心佩,掌控靈界?他的實力,也太強大了吧,這股邪氣,比當年的混沌老怪,還要可怕!”
趙峰的臉色,也變得慘白如紙,渾身微微發抖,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一絲恐懼:“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我們從來冇有見過他,也從來冇有聽說過他,可他身上的邪氣,實在太強大了,比當年的混沌老怪,還要強大數倍,若是他真的出手,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靈界,就真的要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了。”
玄清道長捋著鬍鬚,臉色凝重到了極點,他閉上眼睛,運轉體內的靈氣,探查著剛纔那股邪氣的殘留,過了許久,才緩緩睜開眼睛,歎了口氣,說道:“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而且他的心思,極其縝密,佈局深遠,從當年挑撥陰邪之主毀掉蓮華宗,到現在暗中吞噬修士靈氣,修煉實力,顯然,他已經策劃了很多年了。”
李墨塵的眼神,變得格外堅定,他握緊了手中的黑色盒子,周身的白色蓮花光芒,瞬間暴漲,驅散了周圍的一絲邪氣,他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堅定:“不管這個人是誰,他都休想奪取混沌封印秘籍和靈心佩,他都休想掌控靈界,他都休想殘害靈界的無辜修士!”
“我們一定會阻止他,一定會除掉他,絕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絕不能讓當年蓮華宗的悲劇,再在靈界上演,絕不能讓靈界,陷入混沌之中,萬劫不複!”
周元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一絲沉重,他握緊手中的靈心佩,眼神銳利,像是已經看穿了一切:“我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他是混沌老怪的親傳弟子,黑冥!”
“當年,混沌老怪被靈界守護者聯手封印,他就失蹤了,我們都以為他已經死了,以為他和其他混沌殘餘一樣,被我們清理乾淨了,冇想到,他竟然還活著,而且,一直在暗中策劃著這一切,一直在暗中潛伏,等待著複仇、等待著奪取混沌封印秘籍、等待著掌控靈界的機會!”
眾人聽到周元的話,心中都滿是震驚,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混沌老怪的親傳弟子?黑冥?他們從來冇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也從來冇有想過,混沌老怪竟然還有親傳弟子活著,而且還隱藏了這麼久,策劃了這麼大的一個陰謀。
“黑冥?混沌老怪的親傳弟子?”蘇曉瞪大了眼睛,語氣中滿是震驚,“周元,你確定嗎?他真的是混沌老怪的親傳弟子?若是這樣,那他的實力,豈不是和當年的混沌老怪不相上下?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我確定,”周元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當年,我曾聽林玄前輩提起過,混沌老怪有一個親傳弟子,名叫黑冥,天賦極高,心思縝密,手段殘忍,深得混沌老怪的器重,混沌老怪被封印前,曾囑咐他,一定要找到混沌封印秘籍,複活自己,掌控靈界。”
“隻是,當年混沌老怪被封印後,黑冥就失蹤了,再也冇有出現過,林玄前輩曾派人四處尋找,可一直冇有找到他的下落,我們都以為他已經死了,冇想到,他竟然一直隱藏在暗中,還策劃了這麼多事情,挑撥陰邪之主毀掉蓮華宗,暗中吞噬修士靈氣,修煉實力,就是為了等待今天,奪取混沌封印秘籍和靈心佩,掌控靈界。”
“那些低階修士的失蹤,小型宗門的滅門,都是他乾的,”周元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一絲冰冷,“他就是想通過吞噬修士的靈氣和靈魂,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修煉混沌之力,等他修煉到極致,就會親自出手,奪取混沌封印秘籍和靈心佩,到時候,靈界,就真的要被混沌之力籠罩,所有的修士,都會被他吞噬,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眾人聽到周元的話,心中都滿是震驚和不安,他們冇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陰謀,冇想到,黑冥竟然隱藏了這麼久,冇想到,當年蓮華宗的覆滅,竟然也和他有關,他們更冇想到,靈界,竟然麵臨著這麼大的危機。
白靈看著周元,眼中滿是焦急,她輕聲說道:“周元大哥,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黑冥的實力這麼強大,心思又這麼縝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還在暗中修煉,等他修煉到極致,我們就更冇有勝算了,靈界,就真的要完了。”
周元握緊手中的靈心佩,眼神堅定地看著眾人,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一絲希望:“現在,我們隻有兩個辦法,第一,儘快找到黑冥的藏身之地,在他修煉到極致之前,聯手除掉他,阻止他的陰謀,不讓他有機會奪取混沌封印秘籍和靈心佩,不讓他有機會危害靈界。”
“第二,儘快重建蓮華宗,傳承蓮華宗的正道之力,聯合靈界所有的修士和守護者聯盟,一起對抗黑冥,蓮華宗的正道之力,專門剋製混沌邪氣,隻要我們能重建蓮華宗,傳承蓮華宗的功法和秘術,提升我們的實力,再聯合靈界所有的正道力量,就一定能打敗黑冥,守護好靈界的和平。”
“而且,混沌封印秘籍中,記載著封印混沌之力的方法,記載著很多剋製混沌邪氣的秘術,我們還要儘快研究混沌封印秘籍,找到剋製黑冥的方法,找到封印他的方法,隻有這樣,我們纔有勝算,才能徹底打敗黑冥,守護好靈界的和平,守護好我們所珍視的一切。”
趙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握緊拳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周元兄弟說得對,我們現在,必須儘快行動起來,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拖延一天,黑冥的實力就會提升一分,靈界的危機,就會加重一分。”
“我會立刻聯絡守護者聯盟總部,還有靈界所有的宗門,包括那些大型宗門,讓他們派出最強的修士,前來支援我們,一起對抗黑冥,一起尋找黑冥的藏身之地,一起守護靈界的和平。”
“李宗主,重建蓮華宗的事情,我們也會全力支援你,調動靈界的所有資源,幫助你儘快重建蓮華宗,尋找蓮華宗的殘餘弟子,傳承蓮華宗的正道之力,傳承蓮華宗的功法和秘術,一起對抗黑冥,守護靈界的和平。”
李墨塵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感激,他對著趙峰拱了拱手,說道:“多謝趙負責人,多謝各位道友,有你們的支援,我們一定能儘快重建蓮華宗,找到黑冥的藏身之地,徹底打敗他,守護好靈界的和平,絕不辜負大家的期望,絕不辜負靈界所有修士的期望。”
“好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分工行動,時間不等人,黑冥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準備的,”周元看著眾人,快速吩咐道,語氣果決,冇有絲毫拖遝。
“李墨塵,你帶著一部分守護者,先去籌備重建蓮華宗的事情,挑選合適的地址,清理場地,佈置護宗大陣,同時,派人去尋找蓮華宗的殘餘弟子,讓他們回到宗門,一起重建蓮華宗,另外,你還要儘快研究混沌封印秘籍,找到剋製黑冥的方法,找到封印他的方法。”
“趙負責人,你立刻聯絡守護者聯盟總部和靈界所有的宗門,請求支援,讓他們儘快派出修士,前來靈界中部,同時,繼續調查黑冥的藏身之地,收集他的線索,一旦有任何訊息,立刻通知我們。”
“我、夜宸、蘇曉、玄清道長、白靈,我們五個,繼續追查黑冥的蹤跡,憑藉靈心佩的指引,儘量找到他的藏身之地,拖延他的修煉進度,阻止他繼續吞噬修士的靈氣和靈魂,同時,留意他的一舉一動,收集他的情報,為後續的戰鬥,做好準備。”
“明白!”眾人齊聲答應,聲音洪亮,迴盪在整個議事廳中,眼中都露出了堅定的神色,雖然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會遇到更多的危險,會麵臨更多的挑戰,但他們冇有絲毫退縮,冇有絲毫畏懼。
他們心中都清楚,他們肩負著守護靈界和平的重任,肩負著守護靈界所有修士生命的重任,他們不能退縮,不能畏懼,隻能勇往直前,隻能全力以赴,儘快找到黑冥,徹底打敗他,阻止他的陰謀,守護好靈界的和平,守護好他們所珍視的一切。
說完,眾人便立刻行動起來,冇有絲毫停留,李墨塵帶著一部分守護者,離開了守護者聯盟分部,去籌備重建蓮華宗的事情,趙峰則立刻去聯絡守護者聯盟總部和靈界所有的宗門,請求支援,周元、夜宸、蘇曉、玄清道長、白靈,則帶著幾名守護者,離開了靈都,繼續追查黑冥的蹤跡。
靈界的風,再次變得陰冷起來,一股濃鬱的危機感,籠罩著整個靈界中部,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周元等人,肩負著守護靈界和平的重任,踏上了新的征程,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樣的危險,是什麼樣的挑戰,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順利找到黑冥,能不能徹底打敗他。
但他們知道,他們必須堅持下去,絕不退縮,絕不放棄,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徹底打敗黑冥,阻止他的陰謀,守護好靈界的和平,守護好靈界的每一寸土地,守護好靈界所有的修士,讓靈界,重新恢複平靜,讓修士們,重新過上安穩的日子。
而此刻,在靈界中部的一處偏僻山穀中,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正站在一座黑色的祭壇上,手中握著一枚黑色的令牌,正是周元等人看到的那枚令牌,男子的臉上,戴著一張黑色的麵具,隻露出一雙冰冷刺骨的眼睛,眼中閃爍著狂妄而野心勃勃的光芒。
他看著靈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語氣沙啞而冰冷:“周元,李墨塵,你們這些小輩,也想阻止我?簡直是癡心妄想,等我修煉到極致,你們都會成為我的養料,混沌封印秘籍和靈心佩,都會是我的,靈界,也會是我的,哈哈哈……”
笑聲陰冷而狂妄,迴盪在整個山穀中,讓人不寒而栗,一場正邪之間的終極較量,即將拉開序幕,靈界的命運,究竟會走向何方,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