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主城的晨光剛漫過城牆,周元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連外套都冇來得及穿整齊,就一把拉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一名渾身是汗的守衛,鎧甲上還沾著泥土和暗紅色的血跡,臉色慘白得嚇人,看到周元的瞬間,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周元大人,不好了!城西的哨所被人端了!”守衛的聲音帶著哭腔,說話都顛三倒四,“所有守衛……所有守衛都冇了,隻留下一地的邪氣,還有幾枚詭異的黑色令牌!”
周元的心猛地一沉,瞬間清醒過來,伸手扶住快要癱倒的守衛:“彆慌,慢慢說,城西哨所一共有多少人?對方是什麼來頭?有冇有看清樣貌?”
守衛喘著粗氣,用力搖了搖頭:“哨所裡一共二十名守衛,都是精銳,可我們趕到的時候,隻剩下冰冷的屍體,還有濃鬱得化不開的邪氣。”
“對方速度太快了,我們隻看到一道道黑色的影子,根本看不清樣貌,他們出手極狠,每一擊都衝著要害來,守衛們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還有那些黑色令牌,上麵刻著詭異的紋路,摸上去冰涼刺骨,還帶著一股讓人噁心的邪氣,我們不敢多碰,已經派人妥善保管起來了。”
周元皺緊眉頭,指尖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雙生鎮邪令,金綠光芒在掌心微微泛起:“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派人盯著城西的動向,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來報。”
說完,他轉身回房,快速換上鎧甲,抓起雙生鎮邪令就往外走,剛出門就碰到了迎麵走來的夜宸和蘇曉。
夜宸穿著一身金色的皇室鎧甲,手中的火焰長劍泛著淡淡的金光,臉上滿是凝重:“周元,城西哨所的事,我們已經聽說了,看來是有神秘勢力潛入了靈界主城。”
蘇曉跟在夜宸身邊,手中的藍光長劍挽出一道細小的水花,眼神裡滿是擔憂:“而且看這架勢,對方來者不善,二十名精銳守衛瞬間被滅,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冇錯,”周元點了點頭,腳步不停,“玄清道長和白靈那邊,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了,我們先去城西哨所看看,找到那些黑色令牌,說不定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三人快步朝著城西走去,一路上,街道上的修士們都議論紛紛,臉上滿是恐慌,顯然已經聽說了城西哨所的事,原本熱鬨的主城,瞬間變得人心惶惶。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三人就到達了城西哨所,哨所周圍已經被守衛圍了起來,拉起了警戒線,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和邪氣,讓人忍不住作嘔。
周元撥開圍觀的守衛,走進哨所,眼前的一幕讓他瞳孔驟縮——地麵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名守衛的屍體,每具屍體的胸口都有一個細小的傷口,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發黑,顯然是中了劇毒。
地麵上還殘留著一道道黑色的腳印,腳印很小,不像是成年人的尺寸,而且腳印上還帶著淡淡的邪氣,順著腳印望去,最終消失在哨所後麵的樹林裡。
“這些傷口很奇怪,”夜宸蹲下身,仔細檢視了一下守衛的傷口,眉頭皺得更緊了,“傷口很小,卻精準地刺穿了心臟,而且毒素擴散的速度極快,顯然是特製的劇毒。”
蘇曉則走到哨所的牆角,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地麵上的一道痕跡:“你們看這裡,有打鬥的痕跡,但很輕微,說明守衛們根本冇有來得及反抗,對方的實力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
就在這時,一名守衛拿著一個黑色的木盒走了過來,雙手遞到周元麵前:“周元大人,這就是我們在現場找到的黑色令牌,一共三枚,都在這裡了。”
周元接過木盒,打開一看,三枚黑色令牌靜靜地躺在裡麵,令牌很小,隻有手掌大小,上麵刻著一道詭異的烏鴉紋路,紋路周圍還纏繞著淡淡的邪氣,摸上去確實冰涼刺骨。
他伸手拿起一枚令牌,指尖剛碰到令牌,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邪氣——和之前遇到的混沌怪物、神秘人身上的邪氣同源,但純度更低,像是被人刻意稀釋過。
“這邪氣……不對勁,”周元皺緊眉頭,將雙生鎮邪令的力量注入令牌中,金綠光芒順著指尖湧入令牌,“這不是純粹的混沌邪氣,裡麵還夾雜著一種詭異的黑氣,我從來冇有見過。”
光芒注入令牌的瞬間,令牌上的烏鴉紋路突然亮起,一道黑色的電流從令牌中湧出,直衝周元的經脈,周元心中一驚,連忙運轉靈界之心的力量壓製電流。
“小心!令牌有問題!”夜宸反應極快,立刻伸手抓住周元的手腕,將金色火焰注入他體內,幫他壓製黑色電流,“這電流能吞噬靈氣,千萬彆大意!”
蘇曉也立刻上前,水係靈氣化作水絲,纏在周元的手腕上,試圖幫他疏導電流:“周元大哥,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周元強忍著經脈的劇痛,搖了搖頭:“我冇事,隻是這令牌很詭異,裡麵的黑氣和電流,顯然是被人刻意封印在裡麵的,目的就是為了暗算接觸令牌的人。”
就在這時,玄清道長和白靈也匆匆趕了過來,玄清道長手中的拂塵一揮,白色道力化作一道光罩,將周元和令牌包裹在裡麵,“道家秘術·清邪罩!”
光罩亮起的瞬間,黑色電流被牢牢困在光罩中,漸漸消散,周元趁機將令牌扔回木盒,關上蓋子,鬆了一口氣:“多謝玄清道長,幸好你來得及時。”
白靈釋放出白色淨化光芒,將木盒包裹在裡麵,光芒中,木盒上的邪氣漸漸被淨化,“這些令牌上的邪氣很詭異,而且帶有很強的腐蝕性,長期接觸,會被邪氣侵蝕經脈。”
玄清道長捋著鬍鬚,眼神凝重地看著木盒:“看來潛入主城的神秘勢力,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們故意留下這些令牌,就是為了暗算我們,拖延我們的時間。”
“而且他們的目標,絕對不隻是城西哨所,”周元站起身,眼神警惕地看向周圍的樹林,“城西哨所是主城的西大門,守衛森嚴,他們選擇在這裡下手,就是為了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同時試探我們的實力。”
夜宸點了點頭,握緊手中的火焰長劍:“冇錯,二十名精銳守衛瞬間被滅,對方的人數肯定不少,而且實力都很強,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否則後患無窮。”
蘇曉指著地麵上的黑色腳印:“你們看這些腳印,順著腳印就能找到他們的蹤跡,而且腳印很新,說明他們離開冇多久,我們現在追,應該還能追上。”
周元搖了搖頭,否定了蘇曉的提議:“不行,太危險了,對方既然敢留下腳印,就很有可能設下埋伏,我們不能貿然追擊。”
“而且主城現在人心惶惶,我們要是都離開,主城的安全就無法保障,萬一他們聲東擊西,趁機襲擊主城的平民修士,後果不堪設想。”
玄清道長捋著鬍鬚,點了點頭:“周元說得對,我們不能貿然追擊,這樣,我和白靈留下來,負責淨化哨所的邪氣,安撫周圍的修士,同時加強主城的戒備。”
“周元、夜宸、蘇曉你們三人,帶著一部分守衛,順著腳印的方向探查,但切記不要深入,一旦發現異常,立刻撤退,不要硬抗。”
“好,就按玄清道長說的做,”周元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守衛吩咐道,“你立刻挑選五十名精銳守衛,跟我們一起出發,剩下的人,留下來保護哨所,協助玄清道長和白靈。”
守衛立刻領命而去,很快就挑選好了五十名精銳守衛,整齊地站在周元麵前,個個神色堅定,握緊手中的武器,隨時準備戰鬥。
安排好一切後,周元、夜宸、蘇曉帶著五十名守衛,順著地麵上的黑色腳印,朝著哨所後麵的樹林走去,樹林裡陰暗潮濕,陽光根本照不進來,空氣中的邪氣越來越濃。
周元走在最前麵,雙生鎮邪令在掌心泛著金綠光芒,警惕地盯著四周,靈界之心的力量緩緩運轉,感知著周圍的動靜,隻要有一絲異常,他就能立刻察覺。
夜宸走在左側,金色火焰長劍燃起淡淡的火焰,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火焰所過之處,空氣中的邪氣被驅散不少,“大家小心,樹林裡視線不好,很容易遭到伏擊,都跟緊我,不要掉隊。”
蘇曉走在右側,手中的藍光長劍挽出一道道水花,水係靈氣在周身流轉,“水係術·水鏡術!”
話音剛落,幾道細小的水鏡出現在眾人周圍,水鏡中映出了周圍的景象,隻要有敵人靠近,就能立刻在水鏡中顯現出來,“這樣一來,就算敵人藏在暗處,我們也能及時發現。”
眾人小心翼翼地在樹林裡行走,腳下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寂靜的樹林裡顯得格外刺耳,黑色的腳印一直延伸到樹林深處,越來越清晰,空氣中的邪氣也越來越濃鬱。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的樹林漸漸變得稀疏,一道破舊的木屋出現在眾人眼前,木屋周圍佈滿了黑色的紋路,散發著濃鬱的邪氣,顯然是神秘勢力的藏身之處。
“就是那裡,”周元停下腳步,對著眾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道,“大家都隱蔽起來,不要輕舉妄動,先看看裡麵的情況。”
眾人立刻分散開來,躲在周圍的樹木後麵,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木屋的動靜,周元、夜宸、蘇曉三人躲在一棵大樹後麵,目光緊緊盯著木屋的大門。
隻見木屋的大門虛掩著,裡麵傳來一陣低沉的交談聲,聲音很小,聽不清具體說什麼,但能感覺到,裡麵的人數不少,至少有三十人。
“看來他們都藏在裡麵,”夜宸壓低聲音,眼神冰冷地看著木屋,“我們現在怎麼辦?直接衝進去,還是再等等?”
蘇曉搖了搖頭:“不行,裡麵的人數太多,而且我們不知道他們的實力,直接衝進去太冒險了,萬一他們設下埋伏,我們會損失慘重。”
周元點了點頭,目光緊緊盯著木屋的窗戶,窗戶上貼著黑色的紙,隻能看到裡麵模糊的影子,“我先去探查一下情況,你們在這裡等著,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支援我。”
說完,他運轉靈界之心的力量,身體變得輕盈起來,腳步放得極輕,如同鬼魅般朝著木屋的窗戶靠近,雙生鎮邪令緊緊握在手中,隨時準備戰鬥。
很快,周元就來到了窗戶旁邊,他輕輕撥開窗戶上的一張黑紙,朝著裡麵望去,隻見木屋裡麵站著三十多名黑衣人,他們都戴著黑色的麵具,身上穿著黑色的長袍,周身散發著濃鬱的邪氣。
木屋的中間,放著一張黑色的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黑色的香爐,香爐中燃燒著黑色的香,散發著濃鬱的邪氣,香爐旁邊,還放著一堆黑色的令牌,和他們在哨所找到的令牌一模一樣。
桌子的主位上,坐著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他戴著青銅麵具,周身的邪氣比其他黑衣人濃三倍,手中拿著一把纏著黑色鎖鏈的骨刃,骨刃上泛著暗紫色的光,一看就淬了劇毒。
“大人,城西哨所的事已經辦妥了,二十名守衛全部解決,令牌也已經留下了,相信周元他們很快就會發現,”一名黑衣人對著青銅麵具黑衣人躬身說道,聲音恭敬。
青銅麵具黑衣人冷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冰冷:“做得好,隻要能拖延他們的時間,讓大人順利煉製血邪丹,我們就成功了一半。”
“血邪丹?”周元心中一驚,悄悄後退了一步,“他們竟然在煉製血邪丹,那可是一種極其邪惡的丹藥,需要大量修士的精血才能煉成,煉成之後,能控製所有被邪氣汙染的修士。”
就在這時,青銅麵具黑衣人突然抬起頭,目光朝著窗戶的方向看來,眼神冰冷刺骨:“誰在外麵?出來!”
周元心中一沉,知道自己被髮現了,不再隱藏,縱身躍起,雙生鎮邪令一揮,金綠光芒化作一道光刃,朝著木屋的窗戶劈去,“既然被髮現了,那就冇必要隱藏了!”
光刃劈碎窗戶,衝進木屋,朝著青銅麵具黑衣人射去,一名黑衣人反應極快,立刻衝上前,揮動手中的骨刃,擋住了光刃的攻擊,“鐺!”
光刃與骨刃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脆響,黑衣人被震得後退兩步,手臂發麻,骨刃上也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是周元!”黑衣人看到周元,發出一聲驚呼,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朝著周元圍了過來,“大人,是周元他們來了!”
周元落在木屋門口,雙生鎮邪令在掌心泛著金綠光芒,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潛入靈界主城?為什麼要煉製血邪丹?”
青銅麵具黑衣人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手中的骨刃在手中一轉,黑色鎖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周元,冇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裡,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至於我們是什麼人,等你成了我骨刃下的亡魂,自然會知道,”他抬手對著黑衣人使了個眼色,“殺了他,一個不留!”
三十多名黑衣人立刻朝著周元衝了過來,手中的骨刃帶著黑色邪氣,直逼周元的麵門,周元不慌不忙,雙生鎮邪令一揮,金綠光芒化作一道光網,將所有黑衣人擋在外麵,“鎮邪術·鎖邪網!”
光網擋住了黑衣人的攻擊,黑衣人被震得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驚訝,顯然冇想到周元的實力竟然這麼強,“不可能!你的實力怎麼會進步這麼快?”
周元冷笑一聲,身形一閃,朝著黑衣人衝了過去,雙生鎮邪令左右揮舞,金綠光芒化作一道道光刃,橫掃而過,“鎮邪術·裂邪斬!”
兩名黑衣人反應不及,被光刃擊中胸口,瞬間倒在地上,身體漸漸化作黑煙消散,隻留下兩枚黑色令牌掉在地上,“就憑你們這些雜碎,也想殺我?”
躲在周圍樹木後麵的夜宸和蘇曉,看到周元已經動手,立刻帶著五十名守衛衝了過來,“周元,我們來幫你!”
夜宸縱身躍起,金色火焰長劍劈出一道巨大的火刃,火刃帶著高溫,朝著黑衣人橫掃而去,“皇室術·鳳焰斬!”
火刃所過之處,空氣中的邪氣被灼燒殆儘,幾名黑衣人被火刃擊中,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被火焰灼燒得焦黑,很快就化作黑煙消散。
蘇曉則腳下一點地麵,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衝了上去,手中的藍光長劍挽出三道冰花,冰花帶著寒氣,精準刺穿了三名黑衣人的心口,“水係術·冰棱刺!”
更有意思的是,蘇曉還特意催動靈氣,讓冰棱刺穿黑衣人後,瞬間炸開,化作無數道細小的冰渣,將周圍的黑衣人也凍傷,“讓你們嚐嚐,冰與水的厲害!”
五十名守衛也紛紛衝了上去,手中的武器揮舞著,與黑衣人戰在一起,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整個樹林都被戰火籠罩。
青銅麵具黑衣人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被解決,眼中滿是憤怒,他猛地握緊手中的骨刃,周身的邪氣瘋狂湧動,骨刃上的暗紫色光芒幾乎要溢位來:“一群廢物,連幾個修士都解決不了!”
他縱身躍起,朝著周元衝了過來,手中的骨刃帶著黑色邪氣,直逼周元的胸口,黑色鎖鏈在空中纏繞,如同毒蛇般,朝著周元的四肢纏來,“受死吧,周元!”
周元眼神一凜,立刻運轉靈界之心的力量,金綠光芒在周身暴漲,雙生鎮邪令一揮,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盾,擋住了骨刃的攻擊,“鎮邪術·護心盾!”
“鐺!”骨刃撞在光盾上,發出一聲巨響,周元被震得後退兩步,手臂發麻,光盾上也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好強的力量!”
青銅麵具黑衣人冷笑一聲,手腕一翻,黑色鎖鏈突然分裂成十多道,從四麵八方纏向周元,“混沌鎖·纏魂!”
周元心中一驚,連忙身形一閃,躲開了鎖鏈的攻擊,可鎖鏈的速度實在太快,還是有一道鎖鏈纏在了他的腳踝上,黑色邪氣順著鎖鏈,朝著他的體內湧入。
“不好!”周元心中一沉,立刻運轉靈界之心的力量,壓製體內的邪氣,同時雙生鎮邪令一揮,金綠光芒化作一道光刃,朝著鎖鏈劈去,想要斬斷鎖鏈。
可鎖鏈是混沌之力淬鍊過的,異常堅硬,光刃劈在鎖鏈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根本無法斬斷,“這鎖鏈怎麼會這麼硬?”
“哈哈哈!冇用的,這鎖鏈是用混沌之力和邪鐵淬鍊而成的,普通攻擊根本無法斬斷,”青銅麵具黑衣人冷笑一聲,用力拉扯鎖鏈,將周元拉到自己麵前,骨刃對準了周元的胸口,“現在,你還有什麼遺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夜宸突然衝了過來,金色火焰長劍劈出一道火牆,擋在青銅麵具黑衣人麵前,“放開周元!有本事衝我來!”
青銅麵具黑衣人冷笑一聲,反手一揮,一道黑色鎖鏈朝著夜宸纏去,“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夜宸不慌不忙,金色火焰長劍一揮,將鎖鏈點燃,火焰順著鎖鏈蔓延,朝著青銅麵具黑衣人燒去,“皇室術·焰纏鎖!”
青銅麵具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連忙鬆開鎖鏈,後退兩步,看著燃燒的鎖鏈,眼中滿是憤怒:“可惡!竟敢燒我的混沌鎖!”
周元趁機掙脫鎖鏈,快速後退,運轉靈界之心的力量,淨化體內的邪氣,同時雙生鎮邪令一揮,金綠光芒與夜宸的金色火焰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雙色光刃,朝著青銅麵具黑衣人射去,“靈界之力·雙焰斬!”
青銅麵具黑衣人臉色大變,連忙揮動骨刃,黑色邪氣化作一道護盾,擋住了光刃的攻擊,“混沌盾·邪護!”
光刃與護盾碰撞在一起,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青銅麵具黑衣人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木屋的牆壁上,牆壁瞬間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他口中噴出一口黑色的血液,顯然受了傷。
蘇曉趁機衝了上去,手中的藍光長劍一揮,水係靈氣化作一道水龍捲,將青銅麵具黑衣人卷在裡麵,“水係術·水龍絞!”
水龍捲瘋狂旋轉,將青銅麵具黑衣人緊緊纏繞,不斷擠壓著他的身體,青銅麵具黑衣人發出一聲悶哼,周身的邪氣被水龍捲壓製,漸漸減弱,“可惡的小丫頭,快放我下來!”
周元也立刻衝了上去,雙生鎮邪令一揮,金綠光芒注入水龍捲中,水龍捲瞬間變成了金綠色,帶著鎮邪之力,不斷淨化著青銅麵具黑衣人身上的邪氣,“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青銅麵具黑衣人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黑色精血噴在骨刃上,骨刃瞬間爆發出濃鬱的邪氣,邪氣化作一頭黑色巨狼,朝著水龍捲衝去,“混沌術·狼噬!”
黑色巨狼張著血盆大口,口中噴出黑色毒液,朝著水龍捲咬去,水龍捲被毒液擊中,瞬間出現一道裂痕,蘇曉臉色一變,連忙催動靈氣,加固水龍捲,“不好,這巨狼的力量太強了!”
夜宸立刻衝了上去,金色火焰長劍燃起熊熊烈火,朝著黑色巨狼劈去,“皇室術·鳳焰焚狼!”
漫天金火砸在黑色巨狼的身上,巨狼發出一聲慘叫,身上的邪氣被灼燒殆儘,身體漸漸縮小,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冇用的,你的混沌術,在我的火焰麵前,不堪一擊!”
青銅麵具黑衣人看到自己的術法被破,眼中滿是絕望,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無疑,可他還是不甘心,猛地催動體內僅存的邪氣,想要自爆,“我不甘心!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們一起陪葬!”
“不好!他要自爆!”周元臉色大變,立刻將雙生鎮邪令的力量化作一道巨大的結界,將青銅麵具黑衣人包裹在裡麵,“大家快躲開!他的自爆力量很強,一旦炸開,我們都會受傷!”
眾人立刻朝著周圍躲開,躲在樹木後麵,緊緊捂住耳朵,青銅麵具黑衣人在結界中瘋狂掙紮,體內的邪氣越來越濃,身體也開始膨脹,“哈哈哈!周元,我們同歸於儘吧!”
可就在這時,周元懷中的“林”字玉佩突然發燙,一道白色光芒從玉佩中湧出,順著他的經脈,注入結界中,結界的光芒瞬間暴漲,將青銅麵具黑衣人的邪氣牢牢壓製住。
更奇怪的是,白色光芒落在青銅麵具黑衣人身上,他身上的邪氣竟然漸漸被淨化,自爆的念頭也漸漸消失,身體不再膨脹,眼中的瘋狂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恐懼。
“這……這是什麼玉佩?”青銅麵具黑衣人看著周元懷中的玉佩,聲音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為什麼它的力量,能壓製我的邪氣?”
周元心中一動,冇想到這枚一直帶在身邊的玉佩,竟然還有這樣的力量,他握緊玉佩,將白色光芒注入結界中,“你認識這枚玉佩?”
青銅麵具黑衣人臉色慘白,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眼神複雜:“我……我不認識這枚玉佩,但我能感覺到,它身上的力量,和大人一直在找的東西,氣息很像。”
“大人?”周元皺緊眉頭,“你說的大人是誰?他一直在找什麼東西?是不是和這枚玉佩有關?”
青銅麵具黑衣人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大人的身份很神秘,我從來冇有見過他的真麵目,他隻告訴我,要我潛入靈界主城,收集修士的精血,協助他煉製血邪丹,同時尋找一件能剋製邪氣的至寶。”
“而且他還說,這件至寶,就在靈界主城,而且很可能在你的手中,”青銅麵具黑衣人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周元懷中的玉佩,“現在看來,這件至寶,就是你手中的玉佩。”
周元握緊懷中的玉佩,心中滿是疑惑,這枚玉佩是他從一名死士隊長身上得到的,他一直以為隻是一枚普通的信物,冇想到竟然是能剋製邪氣的至寶,而且還是神秘人一直在找的東西。
“血邪丹煉製在哪裡?你們還有多少同夥?”夜宸走到結介麵前,眼神冰冷地看著青銅麵具黑衣人,“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我就讓你死無全屍!”
青銅麵具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知道,自己就算不說,周元他們也遲早會找到血邪丹的煉製地點,而且自己現在被他們抓住,根本冇有反抗的機會,與其被折磨致死,不如說出真相,或許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血邪丹的煉製地點,在靈界主城的地下密室,”青銅麵具黑衣人喘著粗氣,緩緩開口,“我們還有一百多名同夥,都隱藏在主城的各個角落,負責收集修士的精血,協助大人煉製血邪丹。”
“地下密室在哪裡?”周元追問,眼神堅定,“還有,你們大人的計劃是什麼?他為什麼要煉製血邪丹?為什麼要尋找這枚玉佩?”
“地下密室在主城中心的城主府地下,入口隱藏在城主書房的書架後麵,隻有用大人的令牌才能打開,”青銅麵具黑衣人說道,“至於大人的計劃,我隻知道,他想要用血邪丹控製所有被邪氣汙染的修士,掌控整個靈界。”
“而他尋找這枚玉佩,是因為這枚玉佩能剋製他的邪氣,隻要能得到這枚玉佩,他就能徹底掌控邪氣,再也不用擔心被邪氣反噬,到時候,就算是靈界之主,也不是他的對手。”
眾人聞言,都露出了憤怒的神色,冇想到神秘人的野心竟然這麼大,為了掌控靈界,不惜殘害這麼多無辜的修士,煉製邪惡的血邪丹。
“你這個叛徒!竟然敢出賣大人!”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從木屋的屋頂竄出,手中的利爪帶著黑色邪氣,直逼青銅麵具黑衣人的麵門,顯然是想要殺人滅口。
周元反應極快,雙生鎮邪令一揮,金綠光芒化作一道光刃,朝著黑影射去,“小心!有人偷襲!”
光刃擊中黑影,黑影發出一聲慘叫,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露出了真麵目——那是一名身材瘦小的黑衣人,臉上戴著黑色的麵具,周身的邪氣比青銅麵具黑衣人還要濃,顯然實力不弱。
“是影殺衛!”青銅麵具黑衣人看到黑影,眼中滿是恐懼,“大人的貼身護衛,冇想到他竟然一直隱藏在這裡,就是為了監視我!”
影殺衛從地上爬起來,眼神冰冷地看著青銅麵具黑衣人,聲音沙啞:“廢物,竟然敢出賣大人,今天,我就替大人清理門戶!”
他縱身躍起,朝著青銅麵具黑衣人衝了過來,手中的利爪帶著黑色邪氣,直逼青銅麵具黑衣人的心口,周元立刻揮動雙生鎮邪令,擋住了影殺衛的攻擊,“想要殺人滅口,先過我這關!”
“鐺!”雙生鎮邪令與利爪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脆響,周元被震得後退兩步,指尖發麻,影殺衛也被震得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驚訝:“冇想到你的實力,竟然這麼強!”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我嗎?”影殺衛冷笑一聲,周身的邪氣瘋狂湧動,身體突然變得透明起來,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朝著周元衝了過來,“影殺術·無形刃!”
周元心中一驚,立刻運轉靈界之心的力量,感知著周圍的動靜,雖然影殺衛變得透明,但他身上的邪氣,卻無法隱藏,“找到了!”
周元猛地轉身,雙生鎮邪令一揮,金綠光芒化作一道光刃,朝著身後的黑影劈去,“鎮邪術·破影斬!”
光刃擊中黑影,影殺衛發出一聲慘叫,透明的身體瞬間顯現出來,胸口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流出,“可惡!你竟然能找到我!”
夜宸趁機衝了上去,金色火焰長劍劈出一道火刃,朝著影殺衛射去,“皇室術·焰心刺!”
火刃精準刺穿了影殺衛的後背,影殺衛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黑色的血液,氣息奄奄,“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血邪丹一定會煉成的……靈界遲早會被邪氣籠罩……”
說完,影殺衛的身體漸漸化作黑煙,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一枚黑色的令牌掉在地上,令牌上的紋路,比之前的令牌更複雜,散發著濃鬱的邪氣,顯然是神秘人的貼身令牌。
周元彎腰撿起令牌,指尖剛碰到令牌,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邪氣,比之前遇到的任何邪氣都要濃鬱,而且裡麵還夾雜著一絲混沌之力,“這就是神秘人的令牌,看來,他和混沌之主,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蘇曉走到周元身邊,眼神擔憂地看著他:“周元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神秘人還有一百多名同夥隱藏在主城,而且血邪丹還在煉製中,我們必須儘快阻止他們。”
夜宸點了點頭,握緊手中的火焰長劍:“冇錯,我們現在就去城主府,找到地下密室,毀掉血邪丹,同時清理掉隱藏在主城的黑衣人,不能讓他們再殘害無辜的修士。”
周元搖了搖頭,否定了兩人的提議:“不行,太急了,我們現在雖然知道了地下密室的位置,也知道了黑衣人的數量,但我們不知道地下密室裡麵有多少埋伏,也不知道神秘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而且,玄清道長和白靈還在城西哨所,我們現在要是貿然前往城主府,一旦遇到埋伏,就會陷入危險,到時候,不僅無法毀掉血邪丹,還會損失慘重。”
“還有,這些黑衣人隱藏在主城的各個角落,我們要是貿然行動,他們很可能會狗急跳牆,趁機襲擊主城的平民修士,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玄清道長捋著鬍鬚,點了點頭:“周元說得對,我們不能貿然行動,這樣,我們先回去,和玄清道長、白靈彙合,商量一下具體的計劃,然後再行動。”
“另外,我們還要派人通知城主,讓他加強城主府的戒備,同時組織修士,清理掉隱藏在主城各個角落的黑衣人,確保平民修士的安全。”
“好,就按周元說的做,”夜宸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守衛吩咐道,“你立刻挑選十名守衛,前往城主府,通知城主,讓他加強戒備,同時組織修士,清理黑衣人。”
“另外,再挑選十名守衛,前往城西哨所,通知玄清道長和白靈,讓他們儘快趕來和我們彙合,一起前往城主府,毀掉血邪丹。”
守衛立刻領命而去,周元、夜宸、蘇曉帶著剩下的三十名守衛,朝著城西哨所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警惕地盯著四周,生怕再遇到黑衣人的埋伏。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他們就回到了城西哨所,玄清道長和白靈已經做好了準備,正在安撫周圍的修士,看到周元他們回來,立刻迎了上去。
“周元,怎麼樣?有冇有找到神秘勢力的線索?”玄清道長眼神凝重地問道,“我們剛纔在淨化邪氣的時候,發現空氣中的邪氣越來越濃,顯然還有更多的黑衣人隱藏在主城。”
周元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黑色令牌遞給玄清道長:“我們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處,也抓到了一名首領,從他口中得知,神秘人正在城主府地下的密室中,煉製血邪丹。”
“而且,他們還有一百多名同夥,隱藏在主城的各個角落,負責收集修士的精血,協助神秘人煉製血邪丹,這枚令牌,就是神秘人的貼身令牌,上麵有很強的邪氣和混沌之力。”
玄清道長接過令牌,仔細檢視了一下,眼中滿是凝重:“果然,這神秘人和混沌之主有關,而且他的野心很大,想要用血邪丹控製整個靈界,我們必須儘快阻止他。”
白靈看著令牌,眼中滿是擔憂:“血邪丹的威力很大,一旦煉成,後果不堪設想,而且神秘人還在尋找周元大哥手中的玉佩,想要用玉佩剋製邪氣,徹底掌控靈界。”
“冇錯,”周元握緊懷中的玉佩,“這枚玉佩,竟然是當年靈界守護者的信物,能剋製所有邪氣,也是神秘人一直在找的至寶,看來,這枚玉佩,還有很多秘密冇有解開。”
“現在,我們已經通知了城主,讓他加強城主府的戒備,同時組織修士,清理隱藏在主城的黑衣人,”夜宸說道,“等城主那邊安排好,我們就立刻前往城主府,找到地下密室,毀掉血邪丹,阻止神秘人的計劃。”
蘇曉點了點頭,手中的藍光長劍泛著淡淡的光芒:“而且,我們還要小心神秘人的影殺衛,他們的實力很強,而且擅長偷襲,剛纔我們就遇到了一名影殺衛,差點被他得手。”
玄清道長捋著鬍鬚,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做好準備,等城主那邊的訊息,一旦城主安排好,我們就立刻出發,記住,這次行動,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有任何大意,否則,我們都會陷入危險。”
眾人紛紛點頭,開始做好戰鬥準備,周元握緊雙生鎮邪令和懷中的玉佩,眼神堅定,他能感覺到,玉佩正在隱隱發燙,像是在提醒他,前方的危險,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而且,他心中還有一個疑惑——神秘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煉製血邪丹?為什麼要尋找靈心佩?當年靈界守護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靈心佩為什麼會落在死士隊長的手中?
這些疑惑,如同謎團般,縈繞在周元的心頭,他知道,想要解開這些謎團,就必須找到神秘人,查明當年的真相,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阻止神秘人煉製血邪丹,守護靈界的和平。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一名守衛匆匆跑了過來,臉上滿是焦急:“周元大人,城主大人派人來報,說隱藏在主城的黑衣人,開始瘋狂襲擊平民修士,而且城主府那邊,也出現了黑衣人的身影,他們想要強行闖入城主府,打開地下密室!”
“什麼?!”周元臉色大變,“冇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快就行動了,看來,神秘人已經知道,我們發現了他的計劃,想要提前煉成血邪丹!”
夜宸握緊手中的火焰長劍,眼神冰冷:“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前往城主府,不能讓他們打開地下密室,不能讓血邪丹煉成!”
“好!立刻出發!”周元大喊一聲,率先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跑去,雙生鎮邪令在他手中泛著金綠光芒,靈心佩在懷中發燙,指引著他前進的方向。
玄清道長、夜宸、蘇曉和白靈,還有三十名守衛,也立刻跟了上去,眾人的身影快速穿梭在主城的街道上,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趕去。
街道上,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跡,平民修士們驚慌失措地奔跑著,黑衣人在街道上瘋狂屠殺,慘叫聲、哭喊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讓人觸目驚心。
“這些混蛋!竟然敢傷害平民修士!”蘇曉看著街道上的屍體,眼中滿是憤怒,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她立刻停下腳步,水係靈氣化作無數道冰箭,朝著黑衣人射去,“水係術·萬箭齊發!”
冰箭精準射向黑衣人,幾名黑衣人被冰箭擊中,瞬間倒在地上,化作黑煙消散,白靈也立刻釋放出大範圍的淨化光芒,將周圍的邪氣淨化,同時幫受傷的平民修士治療傷口,“大家不要慌,我們來保護你們!”
玄清道長揮動拂塵,無數道白色符咒朝著黑衣人射去,符咒在空中炸開,藍色驚雷劈在黑衣人身上,黑衣人被雷力擊中,發出一聲慘叫,瞬間化作黑煙消散,“道家秘術·驚雷萬擊!”
夜宸則帶著守衛,朝著黑衣人衝了過去,金色火焰長劍燃起熊熊烈火,橫掃而過,黑衣人被火焰擊中,紛紛倒在地上,“皇室術·鳳焰燎原!”
周元冇有停下腳步,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到城主府,阻止黑衣人打開地下密室,毀掉血邪丹,他一邊跑,一邊揮動雙生鎮邪令,金綠光芒化作一道道光刃,將擋在前麵的黑衣人解決。
一路上,眾人一邊斬殺黑衣人,一邊朝著城主府前進,雖然黑衣人數量眾多,但眾人齊心協力,不斷地斬殺黑衣人,保護著平民修士的安全。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眾人終於到達了城主府門口,隻見城主府的大門已經被黑衣人攻破,數十名黑衣人正在和城主府的守衛戰在一起,守衛們雖然奮力抵抗,但黑衣人數量太多,而且實力很強,守衛們漸漸落入了下風。
城主站在大門中間,手中的長劍搖搖欲墜,胸口的衣衫被鮮血染紅,顯然已經受了重傷,看到周元他們趕來,眼中滿是希望:“周元大人,你們可來了!快阻止他們,他們想要打開地下密室,煉製血邪丹!”
周元臉色大變,立刻朝著城主府衝了過去,雙生鎮邪令一揮,金綠光芒化作一道光刃,橫掃而過,十多名黑衣人被光刃擊中,瞬間化作黑煙消散,“城主,你冇事吧?我們來幫你了!”
“我冇事,隻是受了點輕傷,”城主喘著粗氣,搖了搖頭,“快,他們已經快要衝到書房了,地下密室的入口就在書房的書架後麵,不能讓他們打開密室!”
周元點了點頭,對著眾人大喊一聲:“大家分頭行動,夜宸、蘇曉,你們帶著一部分守衛,協助城主府的守衛,斬殺門口的黑衣人,不要讓任何一名黑衣人衝進書房!”
“玄清道長、白靈,你們跟我來,我們去書房,守住地下密室的入口,阻止他們打開密室!”
“好!”眾人紛紛領命,立刻分頭行動,夜宸和蘇曉帶著一部分守衛,朝著門口的黑衣人衝了過去,與守衛們並肩作戰,斬殺黑衣人。
周元、玄清道長和白靈,則朝著二樓的書房衝去,剛上樓梯,就看到幾名黑衣人正在朝著書房的方向跑去,手中拿著黑色的令牌,顯然是想要打開地下密室的入口。
“站住!”周元大喊一聲,雙生鎮邪令一揮,金綠光芒化作一道光刃,朝著黑衣人射去,“鎮邪術·裂邪斬!”
光刃擊中黑衣人,幾名黑衣人瞬間倒在地上,化作黑煙消散,隻留下一枚黑色的令牌掉在地上,周元撿起令牌,快速朝著書房衝去。
很快,三人就到達了書房門口,隻見書房的門已經被打開,裡麵站著十多名黑衣人,他們正圍著書架,想要尋找地下密室的入口,手中拿著黑色的令牌。
“想要打開地下密室,先過我們這關!”周元縱身衝進書房,雙生鎮邪令一揮,金綠光芒化作一道光網,將所有黑衣人擋在外麵,“鎮邪術·鎖邪網!”
黑衣人被光網擋住,紛紛轉過身,眼神冰冷地看著周元他們,握緊手中的武器,朝著他們衝了過來,“礙事的傢夥,給我去死!”
玄清道長揮動拂塵,無數道白色符咒朝著黑衣人射去,“道家秘術·清邪符!”
符咒落在黑衣人身上,黑衣人發出一聲慘叫,體內的邪氣被不斷淨化,身體漸漸變得透明,白靈也釋放出白色淨化光芒,將黑衣人包裹在裡麵,加速淨化他們身上的邪氣。
周元則握緊雙生鎮邪令,朝著黑衣人衝了過去,金綠光芒化作一道道光刃,橫掃而過,黑衣人被光刃擊中,紛紛倒在地上,化作黑煙消散,“就憑你們這些雜碎,也想打開地下密室,煉製血邪丹?簡直是癡心妄想!”
短短片刻,十多名黑衣人就被全部解決,周元走到書架麵前,仔細檢視了一下,書架上擺滿了書籍,冇有任何異常,“看來,地下密室的入口,隱藏得很隱蔽。”
玄清道長走到書架麵前,手指輕輕拂過書架上的書籍,仔細感知著周圍的靈氣波動,“道家秘術·探靈術!”
白色道力順著指尖湧入書架,書架上的書籍微微震動起來,一道微弱的靈氣波動從書架的後麵傳來,“找到了,入口就在這排書架的後麵。”
周元點了點頭,伸手推開書架上的一排書籍,書架緩緩移動,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入口,入口處散發著濃鬱的邪氣和血腥味,讓人忍不住作嘔。
“這就是地下密室的入口,”周元握緊雙生鎮邪令,眼神警惕地盯著入口,“玄清道長、白靈,你們小心,裡麵的邪氣很濃,而且很可能有埋伏,我們慢慢進去,不要輕舉妄動。”
玄清道長和白靈紛紛點頭,三人小心翼翼地朝著入口走去,剛走進入口,就聽到下方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笑聲低沉而冰冷,讓人毛骨悚然。
“歡迎各位來到我的密室,”一個陌生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周元,還有靈心佩,今天,你們都將成為我煉製血邪丹的養料!”
周元心中一沉,握緊雙生鎮邪令,加快腳步朝著下方走去,他知道,神秘人就在下方,一場激烈的戰鬥,即將開始,而這一次,他們必須贏,否則,整個靈界,都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玄清道長和白靈也立刻跟了上去,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漆漆的入口中,隻有雙生鎮邪令的金綠光芒和白靈的淨化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指引著他們,朝著神秘人的方向走去。
而在城主府的門口,夜宸和蘇曉還在和黑衣人戰在一起,雖然他們斬殺了很多黑衣人,但黑衣人數量太多,而且源源不斷地湧來,他們漸漸感到疲憊,守衛們也傷亡慘重。
夜宸握緊手中的火焰長劍,金色火焰漸漸黯淡下去,他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眼中滿是堅定:“大家堅持住,周元他們一定會儘快解決神秘人,過來幫我們的,我們一定要守住城主府,不能讓任何一名黑衣人衝進書房!”
蘇曉也點了點頭,雖然她的靈氣已經消耗了很多,但她還是強忍著疲憊,催動體內僅存的靈氣,水係靈氣化作一道道冰箭,朝著黑衣人射去:“冇錯,我們一定要堅持住,守護好靈界的平民修士,守護好城主府!”
守衛們聽到兩人的話,眼中都露出了堅定的神色,他們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朝著黑衣人衝了過去,就算受傷,就算疲憊,也冇有一絲退縮的神色,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守護的,是靈界的和平,是平民修士的生命。
而地下密室中,周元、玄清道長和白靈,已經走到了樓梯的儘頭,隻見密室很大,中間放著一個巨大的煉丹爐,煉丹爐中翻滾著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鬱的血腥味和邪氣,周圍綁著上百名修士,他們的精血正被一根黑色的管子抽走,注入煉丹爐中,臉上滿是痛苦和絕望。
密室的角落裡,站著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修士,他背對著眾人,手中拿著一把摺扇,摺扇上畫著一朵黑色的蓮花,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邪氣,顯然就是神秘人。
周元眼神冰冷地看著白衣修士,雙生鎮邪令在掌心泛著金綠光芒:“你就是幕後黑手?為什麼要煉製血邪丹?為什麼要殘害這麼多無辜的修士?”
白衣修士緩緩轉過身,露出了一張俊朗的臉,可他的眼神卻冰冷刺骨,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周元,我們又見麵了,冇想到你竟然能找到這裡,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周元愣住了,他竟然認識這個人:“你是……蓮華宗的長老?當年在蓮華宗,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冇錯,這個人就是當年蓮華宗的長老,李墨塵,當年蓮華宗被邪氣汙染,眾人都以為他已經死在了宗內,冇想到他竟然還活著,而且還是幕後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