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把黑風嶺的輪廓染成金紅色,魔氣被陽光驅散大半,空氣中終於有了幾分人間界的鮮活氣息。周元五人相互攙扶著,腳步虛浮地走在下山的小路上,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深淺不一的傷口,靈氣耗得七七八八,連說話的力氣都少了大半。
雪瑤把冰靈玉佩緊緊攥在掌心,玉佩裡的碎片還在微微發燙,那股來自魔界的牽引之力時強時弱,像一根無形的線,死死勾著碎片的氣息:“周元,碎片的躁動冇停過,那股魔界力量越來越近了,我們得儘快找地方休整,不然等對方追上來,我們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周元咳了兩聲,擦去嘴角殘留的血漬,雙劍被他背在身後,冰焰之力微弱得像風中殘燭:“前麵三十裡有個青石鎮,我以前路過過,鎮上有個客棧,我們去那裡落腳,先療傷恢複靈氣,再想辦法應對魔界的麻煩。”
血煞魔將走在隊伍最後,手裡的血色長刀垂在身側,臉上的愧疚還冇散去,腳步卻刻意放慢了些,像是在提防什麼。他時不時摸一下自己的胸口,那裡曾被周元的劍氣刺穿,此刻還隱隱作痛,更有一股微弱的黑氣在皮膚下遊走,他卻冇敢告訴任何人。
夜宸眼尖,察覺到他的異常,放慢腳步走到他身邊,金色鎖鏈在手腕上輕輕晃動:“你身子不舒服?還是傷口又疼了?”
血煞魔將身子一僵,連忙搖頭,強裝鎮定:“冇事,就是之前被魔主控製,靈氣耗得太多,有點脫力。”他刻意避開夜宸的目光,把胸口的衣襟又拽了拽,遮住那片隱隱發黑的皮膚。
夜宸眉頭皺了皺,冇再追問,卻悄悄記在了心裡。他能感覺到血煞魔將身上有一絲極淡的魔界氣息,和之前魔主的魔氣不一樣,更陰冷、更詭異,不像是殘留的魔主魔氣,倒像是原本就存在的。
赤練走在最外側,指尖的紅色靈氣有氣無力地跳動著,蛇影縮在她袖口,連探頭的力氣都冇有:“快點走,我現在連殺隻兔子的力氣都冇了,要是半路遇上魔物,咱們隻能當活靶子。”
雷魔將周身的雷火之力隻剩零星幾點,他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凝重:“魔界的人既然敢來人間界,肯定不是泛泛之輩。千年之前,魔界就和魔主勾結過,後來被正道修士一同封印,這次他們來,恐怕不止是為了碎片,更是想趁機打開兩界通道,把魔界魔物都引到人間來。”
眾人一路沉默,腳下的路越走越平緩,黑風嶺的魔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人間界的煙火氣。約莫一個時辰後,遠處終於出現了青石鎮的輪廓,青灰色的屋頂錯落有致,鎮口還有幾個賣早點的攤販,熱氣騰騰的包子香飄了過來。
赤練眼睛一亮,腳步都快了幾分:“終於到了!我要吃兩籠肉包子,再喝三碗熱湯,好好補補!”
可就在他們快要走到鎮口時,雪瑤手裡的冰靈玉佩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白光瞬間黯淡了幾分,一股濃鬱的陰冷氣息從身後襲來,比之前魔主的魔氣還要刺骨:“不好!他們追上來了!”
眾人猛地轉身,隻見身後的小路上,五道黑色的身影正快速逼近,他們都穿著黑色的鬥篷,鬥篷上繡著詭異的魔界符文,周身纏繞著濃得化不開的魔界黑氣,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威壓,地麵都微微顫抖。
為首的那人身材高大,鬥篷帽子下露出一張青紫色的臉,眼睛是血紅色的,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骨杖,骨杖頂端鑲嵌著一顆黑色的珠子,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魔界力量:“哈哈哈!魔心石碎片的持有者,果然在這裡!”
周元把雪瑤護在身後,雙劍瞬間出鞘,微弱的冰焰之力重新燃起:“你們是誰?魔界來的?”
為首的人冷笑一聲,骨杖在地上頓了頓,地麵立刻裂開一道小縫,黑色的魔氣從縫裡冒出來:“本座乃是魔界左使,黑淵!奉魔界之主的命令,來取魔心石碎片,順便打開兩界通道,讓人間界成為魔界的牧場!”
“做夢!”雷魔將怒吼一聲,周身的雷火之力猛地暴漲了幾分,紫色的雷電重新纏繞上手臂,“千年之前,你們冇能得逞,今天也彆想!”
黑淵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就憑你們這幾個殘兵敗將?剛打完魔主,靈氣耗得乾乾淨淨,也敢在本座麵前叫囂?”他抬手一揮,身後的四個魔界使者立刻衝了上來,周身的黑氣化作利爪,朝著五人撲來。
“大家小心!這些魔界使者的黑氣能吞噬靈氣,彆被他們碰到!”雷魔將大喊一聲,率先衝了上去,雷火之力化作一道掌印,朝著最前麵的魔界使者拍去,“雷魔·雷火破魔掌!”
那魔界使者不閃不避,黑氣凝聚的利爪直接抓向雷火掌印,“滋啦——”雷火掌印落在利爪上,不僅冇能傷到對方,反而被黑氣快速吞噬,雷火之力瞬間弱了幾分。
“什麼?”雷魔將臉色大變,連忙後退,“他們的黑氣能吞噬靈氣!”
黑淵大笑起來:“冇錯!我魔界的噬靈黑氣,專門吞噬你們這些人間修士的靈氣,你們的力量越強,我們就越厲害!”
另一個魔界使者朝著赤練撲去,黑氣利爪帶著腥風,直逼赤練麵門。赤練連忙側身躲開,指尖凝聚起紅色靈氣,化作一道蛇影刃,朝著使者射去:“蛇影·噬魔刃!”
蛇影刃落在黑氣上,瞬間被黑氣包裹,紅色靈氣快速消散,蛇影刃也化作一縷青煙。赤練被餘勁震得連連後退,臉色變得蒼白:“該死!這黑氣太詭異了!”
夜宸揮動金色鎖鏈,鎖鏈帶著金色靈氣,朝著一個魔界使者纏去:“鎖鏈·鎖魔纏靈!”鎖鏈纏住使者的四肢,金色靈氣朝著使者體內湧去,想要淨化他的黑氣。
可那使者突然發出一聲怪笑,周身的黑氣暴漲,竟然順著鎖鏈朝著夜宸蔓延而去,夜宸隻覺得手臂一麻,靈氣瞬間被抽走了幾分:“不好!他在通過鎖鏈吸我的靈氣!”
周元見狀,立刻衝了上去,雙劍帶著冰焰之力,朝著使者的手臂斬去:“五力·靈脈冰焰斬·斷爪!”金色劍氣帶著冰焰之力,狠狠斬在使者的黑氣利爪上,這次冇有被黑氣吞噬,反而將黑氣凍結了大半。
“咦?你的冰焰之力能剋製我的噬靈黑氣?”黑淵眼神一凝,臉上露出一絲詫異,“有意思,看來你這靈脈傳承者,還有點用處,不如歸順魔界,本座還能饒你不死!”
“放你孃的屁!”周元大罵一聲,再次朝著使者衝去,“雪瑤,用玉佩秘力幫大家擋著黑氣,彆讓他們吸走靈氣!”
雪瑤點了點頭,將冰靈玉佩舉過頭頂,白色秘力源源不斷地注入玉佩,玉佩爆發出耀眼的白光,化作一道光罩,將五人都罩在裡麵。噬靈黑氣碰到白光,瞬間就被淨化,再也無法靠近五人。
“可惡!又是這破玉佩!”黑淵臉色一沉,骨杖頂端的黑色珠子爆發出濃鬱的黑氣,“魔界·噬靈風暴!”無數道黑氣從珠子裡湧出,化作一道巨大的風暴,朝著白光罩撞去。
“大家一起發力,守住光罩!”周元大喊一聲,將體內僅存的靈氣注入光罩,雷魔將、夜宸、赤練也紛紛催動靈氣,就連血煞魔將也抬手,將血色靈氣注入光罩。
“砰——!”黑氣風暴撞在白光罩上,光罩劇烈震動起來,白光瞬間黯淡了幾分,雪瑤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了血跡,玉佩的震動也越來越厲害,碎片的氣息幾乎要被黑氣風暴勾走。
“雪瑤,你撐住!”周元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裡一急,猛地將靈脈之力催動到極致,雙劍上的冰焰之力暴漲,“五力·靈脈傳承斬·焚魔風暴!”金色劍氣帶著冰焰之力,化作一道風暴,朝著黑氣風暴撞去。
兩道風暴碰撞在一起,冰焰之力與噬靈黑氣相互吞噬、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周圍的樹木被餘勁震得紛紛折斷,地麵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黑淵被餘勁震得連連後退,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冇想到你這殘軀,還能爆發出這麼強的力量!看來本座不能再留手了!”他抬手一揮,四個魔界使者立刻彙聚到他身邊,周身的黑氣全部注入他的骨杖中。
“魔界·四使獻祭·噬靈魔掌!”黑淵怒吼一聲,骨杖頂端的黑色珠子爆發出刺眼的黑氣,一道巨大的黑色魔掌從珠子裡湧出,朝著五人拍來。這道魔掌比之前魔主的滅靈掌還要強大,掌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不好!這掌力太強大了,我們擋不住!”雷魔將臉色大變,雷火之力瞬間暴漲到極致,卻還是覺得一股死亡的威壓籠罩著自己。
就在這時,血煞魔將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他胸口的皮膚瞬間裂開,黑色的魔氣從傷口處噴湧而出,比黑淵的噬靈黑氣還要濃鬱。他的眼睛瞬間變成了血紅色,周身的血色靈氣被黑氣吞噬,整個人的氣息變得越來越詭異。
“血煞魔將,你怎麼了?”周元臉色大變,想要衝過去幫他,卻被黑氣魔掌的威壓攔住,根本無法靠近。
黑淵看到血煞魔將的變化,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原來魔界的印記一直在你身上!難怪本座能這麼快找到碎片的蹤跡,都是你的印記在引路!”
“印記?什麼印記?”血煞魔將痛苦地抱住頭,腦海裡閃過無數破碎的畫麵——小時候被魔界使者擄走,胸口被種下黑色的印記,後來被魔主救下,一直以為印記已經消失了,冇想到竟然還在,還被黑淵利用了。
“冇錯!你本就是魔界埋下的棋子,魔主隻是本座用來吸引正道注意力的幌子!”黑淵笑得愈發猖狂,“你的印記不僅能引路,還能幫本座啟用碎片的魔界之力,今天,你和碎片,都是本座的!”
夜宸終於明白過來,之前感覺到的詭異魔氣,就是這魔界印記散發的:“你早就知道他身上有印記?故意讓魔主控製他,就是為了讓他跟著我們,幫你追蹤碎片!”
“聰明!”黑淵點了點頭,“魔主的一舉一動,都在本座的掌控之中,他以為自己在利用血煞,殊不知,他也是本座的棋子!現在,血煞的印記被啟用,碎片很快就會被本座掌控,你們都去死吧!”
黑氣魔掌越來越近,光罩已經裂開了無數道縫隙,雪瑤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快要支撐不住了。血煞魔將還在痛苦地掙紮,印記的力量越來越強,他快要被黑氣徹底控製了。
“血煞魔將,你清醒一點!彆被印記控製!”周元大喊一聲,雙劍帶著冰焰之力,朝著血煞魔將射去一道劍氣,不是為了傷他,而是為了用冰焰之力淨化他身上的黑氣。
劍氣落在血煞魔將身上,他發出一聲更痛苦的嘶吼,身上的黑氣被凍結了幾分,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我……我不能……被控製……”他猛地抬手,將血色靈氣注入自己的胸口,想要壓製印記的力量。
“冇用的!印記一旦啟用,就再也無法壓製了!”黑淵冷笑一聲,再次催動魔掌,“去死吧!”
“赤練,用你的蛇影纏住血煞,幫他穩住心神!夜宸前輩,用鎖鏈鎖住魔掌的力量!雷魔將,和我一起攻擊魔掌的核心!雪瑤,集中力量守住玉佩,彆讓碎片被勾走!”周元快速下達指令,雙劍上的冰焰之力再次暴漲。
“好!”眾人齊聲應道,立刻按計劃行動。赤練指尖的紅色靈氣暴漲,無數道蛇影從她袖口湧出,朝著血煞魔將纏去,蛇影帶著淡淡的淨化之力,幫他壓製黑氣;夜宸揮動金色鎖鏈,鎖鏈化作無數道金繩,朝著黑氣魔掌纏去,想要鎖住魔掌的力量;雷魔將周身的雷火之力暴漲,與周元的冰焰之力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冰火劍氣;雪瑤則將所有白色秘力注入玉佩,死死守住碎片的氣息。
“五力·靈脈碎玉斬·冰火焚魔!”周元大喊一聲,冰火劍氣朝著黑氣魔掌的核心射去。夜宸的鎖鏈也緊緊纏住了魔掌,限製了它的移動;赤練的蛇影則幫血煞魔將穩住了心神,他眼神中的清明越來越多。
“砰——!”冰火劍氣撞在黑氣魔掌的核心上,魔掌劇烈震動起來,黑色的魔氣不斷消散,黑淵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了黑色的血液:“不!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破解我的魔掌!”
血煞魔將抓住機會,猛地將體內的血色靈氣全部催動,朝著自己的胸口拍去:“血煞·淨血焚印!”血色靈氣帶著淡淡的淨化之力,朝著印記的核心攻去,他要親手毀掉這個控製自己一生的印記。
“啊——!”血煞魔將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胸口的印記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黑氣,與血色靈氣相互碰撞。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身上的皮膚裂開了無數道口子,鮮血和黑氣一起湧出,看起來格外淒慘。
“血煞魔將!”夜宸大喊一聲,想要衝過去幫他,卻被黑淵的黑氣攔住。
黑淵看到血煞想要毀掉印記,臉色大變:“你敢!”他猛地將骨杖朝著血煞擲去,骨杖帶著濃鬱的黑氣,朝著血煞的胸口刺去。
周元見狀,立刻朝著骨杖衝去,雙劍帶著冰焰之力,朝著骨杖斬去:“五力·靈脈冰焰斬·斷杖!”金色劍氣帶著冰焰之力,狠狠斬在骨杖上,骨杖瞬間被斬斷,黑色的珠子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裂開了一道縫隙。
“我的骨杖!”黑淵怒吼一聲,想要去撿黑色珠子,雷魔將卻搶先一步,雷火之力朝著珠子拍去:“雷魔·雷火焚魔珠!”雷火之力落在珠子上,珠子瞬間被點燃,黑色的魔氣不斷消散。
就在這時,血煞魔將突然發出一聲大吼,胸口的印記徹底爆開,黑色的魔氣被血色靈氣和周元殘留的冰焰之力淨化殆儘。他踉蹌著後退幾步,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的傷口還在流血,氣息卻變得清明起來,身上的魔界氣息也消失了。
“印記……終於毀掉了……”血煞魔將喘著粗氣,臉上露出瞭解脫的笑容。
黑淵看到珠子被燒、印記被毀,臉色變得鐵青,周身的黑氣暴漲,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你們毀了我的骨杖,毀了我的印記,我要你們碎屍萬段!”他猛地將體內的魔界之力全部催動,周身的黑氣化作無數道黑色刃氣,朝著五人射去,“魔界·萬刃噬靈!”
“大家快躲!”周元大喊一聲,拉著雪瑤躲到一旁的大樹後,夜宸、赤練也立刻躲開,血煞魔將掙紮著爬起來,揮動血色長刀,將靠近自己的刃氣擋住。
黑色刃氣落在地上,地麵被腐蝕出無數個小坑,樹木被刃氣擊中,瞬間就化作了灰燼。黑淵的氣息越來越虛弱,顯然是強行催動力量,傷了本源。
“他已經強弩之末了!大家一起上,解決他!”周元大喊一聲,從大樹後衝了出來,雙劍帶著冰焰之力,朝著黑淵射去一道劍氣;雷魔將的雷火之力、夜宸的鎖鏈、赤練的蛇影刃、血煞魔將的血色長刀也同時朝著黑淵攻去。
“不!我不甘心!”黑淵怒吼一聲,想要擋住眾人的攻擊,可他已經冇有力氣了,幾道攻擊同時落在他身上,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身體瞬間被冰焰、雷火吞噬,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解決了黑淵,五人都累得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雪瑤手裡的冰靈玉佩終於停止了躁動,碎片的氣息也穩定了下來,那股來自魔界的牽引之力也暫時消失了。
血煞魔將走到眾人麵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臉上滿是愧疚:“對不起,我一直瞞著大家關於印記的事,差點害了你們。我知道我錯了,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周元連忙站起來,把他扶起來:“起來吧,這事不怪你,你也是被魔界利用了,而且你最後親手毀掉了印記,已經彌補了過錯。”
夜宸也點了點頭:“冇錯,你能擺脫魔界的控製,親手毀掉印記,就說明你是真心悔改的。以後,我們還是夥伴。”
血煞魔將看著眾人,眼眶一紅,用力點了點頭:“謝謝你們!以後我一定誓死追隨你們,守護人間界,再也不讓魔界的人得逞!”
赤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行了,彆煽情了,我快餓死了,趕緊去青石鎮吃包子,吃完了好好療傷,誰知道魔界還會不會派其他人來。”
眾人都笑了起來,相互攙扶著,繼續朝著青石鎮走去。此時的陽光越來越暖,灑在他們身上,驅散了身上的疲憊和寒意,可每個人的心裡都清楚,黑淵隻是魔界的先遣隊,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麵。
半個時辰後,五人終於走進了青石鎮,鎮上的人看到他們滿身是傷,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卻冇人敢上前詢問。他們徑直走到鎮上的悅來客棧,開了兩間上房,一間給周元、夜宸、雷魔將和血煞魔將,一間給雪瑤和赤練。
雪瑤和赤練進房後,立刻開始療傷。雪瑤坐在床上,將冰靈玉佩放在腿上,白色秘力源源不斷地注入玉佩,同時也在修複自己的傷勢;赤練則吞下療傷丹藥,靠在床頭,閉目養神,蛇影在她身邊盤旋,幫她守護。
另一間房裡,周元、夜宸、雷魔將和血煞魔將也各自找地方坐下,開始療傷。周元運轉靈脈之力,修複著體內的傷勢,雙劍放在他身邊,冰焰之力漸漸恢複;夜宸的金色鎖鏈纏繞在他周身,不斷淨化著體內殘留的魔界氣息;雷魔將的雷火之力緩緩流轉,修複著受損的經脈;血煞魔將則專注於修複胸口的傷口,血色靈氣小心翼翼地包裹著傷口,防止再有魔氣殘留。
約莫兩個時辰後,眾人都先後醒來,靈氣恢複了大半,傷勢也好了不少。客棧的夥計端來了熱騰騰的飯菜,五人圍坐在桌子旁,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餓了一天,此刻就算是粗茶淡飯,也覺得格外香甜。
吃飽喝足,周元放下碗筷,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黑淵雖然被我們解決了,但魔界肯定還會派更強的人來,我們得想辦法加強碎片的封印,不讓魔界的人感應到碎片的氣息。另外,我們還要儘快通知正道修士,讓他們做好應對魔界入侵的準備。”
雷魔將點了點頭:“我認識正道聯盟的盟主,他住在青雲山,距離這裡一百多裡。我可以去通知他,讓他召集正道修士,前來支援我們。”
“不行,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魔界的人說不定就在附近埋伏,你要是遇到危險,我們根本來不及救你。”周元搖了搖頭,否定了他的想法。
夜宸想了想,說道:“我和雷魔將一起去,我擅長隱匿和防禦,他擅長攻擊,我們兩個人一起,就算遇到魔界的人,也能應對。你們帶著碎片,留在客棧裡休整,順便提防魔界的人偷襲。”
雪瑤點了點頭:“好,我會用玉佩的秘力隱藏碎片的氣息,不讓魔界的人感應到。你們路上小心,遇到危險就儘快回來,彆硬拚。”
赤練也說道:“要是遇到魔界的人,彆客氣,直接殺了!我和周元、血煞魔將在這裡守著,保證碎片不會被搶走。”
血煞魔將握緊了手中的血色長刀:“放心吧,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搶走碎片,也不會再讓魔界的人危害人間界。”
周元看著夜宸和雷魔將,點了點頭:“好,那你們明天一早就出發,路上務必小心。我們在客棧裡等你們回來,然後一起想辦法應對魔界的麻煩。”
夜宸和雷魔將點了點頭,起身回房休息,準備明天一早出發。周元、雪瑤、赤練和血煞魔將則留在房間裡,商量著如何隱藏碎片的氣息,如何提防魔界的偷襲。
夜色漸漸降臨,青石鎮陷入了寂靜,客棧裡的燈光也漸漸熄滅。周元站在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雙劍在他手中微微震動,冰焰之力緩緩流淌。他能感覺到,那股來自魔界的力量並冇有徹底消失,隻是暫時隱藏了起來,像是一頭潛伏的猛獸,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雪瑤走到他身邊,手裡的冰靈玉佩散發著淡淡的白光:“彆擔心,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魔界的人來偷襲,我們也能應對。而且夜宸前輩和雷魔將很快就能請來支援,我們不是孤軍奮戰。”
周元轉過頭,看著雪瑤,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我知道,有你們在,我不怕。隻是我在想,魔界這次來勢洶洶,恐怕不止是為了碎片,他們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我們必須儘快查明真相,才能徹底阻止他們。”
赤練靠在門框上,指尖的紅色靈氣微微跳動:“管他們有什麼陰謀,來了就殺,殺到他們不敢再來為止!”
血煞魔將站在一旁,眼神堅定:“我會幫你們查明真相,我在魔界待過一段時間,知道一些魔界的秘密,也許能幫上忙。”
周元點了點頭,心裡充滿了希望:“好,有我們一起,不管魔界有什麼陰謀,我們都能破解!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守護好人間界,不讓魔界的人得逞!”
夜色越來越濃,客棧裡一片寂靜,可五人的心裡都充滿了堅定。他們知道,一場更大的戰爭還在等著他們,魔界的陰影還未散去,但隻要他們齊心協力,就冇有戰勝不了的敵人。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青石鎮外的山林裡,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躲在暗處,看著客棧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他手裡拿著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繡著魔界符文,他輕輕撫摸著令牌,低聲說道:“左使大人雖然死了,但計劃還在繼續,魔心石碎片,很快就是我們的了……”說完,他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山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