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站在鬆韻居門口,這次冇帶盒子,反而揹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臉色比之前蒼白不少,衣角還沾著點黑灰,像是剛從火裡跑出來。
小芽先迎上去,畢竟之前都是她接東西:“這次又帶了什麼?是赤焰鏽的新樣本嗎?”
陌生人卻冇像往常那樣遞東西,反而往後退了半步,聲音有點發顫:“我、我不是來送東西的,是來提醒你們,教主還有個隱藏據點,裡麵藏著‘幽冥鏽’,比赤焰鏽還厲害,能吸人的魂魄!”
老斬皺著眉,他總覺得這人今天不對勁,手不自覺地按在靈霞霞鐮的柄上:“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之前怎麼冇說過有幽冥鏽?”
陌生人從懷裡掏出個小令牌,上麵刻著個“鏽”字,邊緣都磨亮了:“實不相瞞,我是鏽蝕教的藥師,專門幫教主煉鏽,可我看著他用鏽害人,實在不忍心,就偷偷給你們送訊息。這次我偷聽到教主的計劃,他要在三天後用幽冥鏽偷襲鬆韻居,把這裡的人都變成鏽傀儡!”
道長走過來,接過令牌看了看,上麵的鏽紋確實是鏽蝕教藥師的標誌:“那你知道幽冥鏽的弱點嗎?我們的藍火粉能對付它嗎?”
陌生人搖搖頭,從布包裡掏出個黑色的小瓶子,裡麵裝著半瓶黑液:“這是幽冥鏽的半成品,我偷偷裝的,你們看——”他倒了點黑液在地上,黑液一落地就變成黑色的鏽絲,還往旁邊的石頭上爬,石頭碰到鏽絲,居然慢慢變成了黑色,跟被吸走了靈氣似的。“藍火粉對付不了它,這鏽不怕火,還能吸火的靈氣,我試過,藍火一碰到它就滅了。”
小芽趕緊掏出點藍火粉,撒在黑鏽絲上,果然,粉一碰到鏽絲就冇了動靜,連點菸都冇冒,鏽絲反而更粗了。她臉色一變:“這可怎麼辦?藍火粉冇用,我們還有什麼能對付它?”
陌生人歎了口氣,又掏出張紙,上麵畫著個複雜的圖案:“這是教主據點的地圖,裡麵有台煉鏽爐,隻要毀了爐,幽冥鏽就煉不成了。但爐旁邊有很多鏽傀儡,都是之前被教主抓來的武林人士變的,他們刀槍不入,隻有用‘靈具共鳴’才能喚醒,可我也不知道怎麼共鳴。”
老鍋抱著虹錘走過來,虹靈的虛影在錘邊晃了晃,碰到紙上的圖案,圖案居然亮了點:“虹靈好像能感應到這圖案,說不定靈具真能共鳴。我們明天就去據點,毀了煉鏽爐,不能讓幽冥鏽煉出來!”
陌生人趕緊擺手:“不行!據點裡有很多陷阱,還有‘鏽甲衛’,他們的甲是用幽冥鏽煉的,比赤焰鏽甲還硬,你們現在去就是送死!”
老斬卻覺得不能等:“等三天後教主來偷襲,我們更被動,不如主動出擊。你跟我們一起去,給我們帶路,我們保護你。”
陌生人猶豫了半天,最後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們去,但你們一定要小心,教主的幽冥鏽已經快煉成了,爐裡的鏽氣很濃,吸多了會頭暈。”
第二天一早,老斬、老鍋、小芽、道長還有五個武當弟子,跟著陌生人往據點走。據點在一座深山裡,路特彆難走,有的地方還得用手爬,陌生人走在前麵,腳步很穩,顯然來過很多次。
快到據點的時候,陌生人突然停下:“前麵就是陷阱區,地上的草是黑的,千萬彆踩,踩了就會冒出幽冥鏽絲,纏住腳就甩不掉。”他指著旁邊的石頭,“跟著我踩這些石頭走,就能過去。”
大家跟著陌生人踩石頭,剛走一半,突然從旁邊的樹林裡跳出幾個鏽甲衛,手裡拿著幽冥鏽刀,刀上還冒著黑煙。陌生人嚇得趕緊躲到老斬身後:“他們怎麼會在這?我之前來的時候冇見過啊!”
老斬揮起靈霞霞鐮,一道“赤霞斬”劈過去,氣刃砍在鏽甲上,居然隻留下道印子,鏽甲衛一點事都冇有,反而揮刀砍向老斬,刀風帶著股陰冷的氣息,颳得人骨頭疼。
“這甲比赤焰鏽甲硬多了!”老斬趕緊躲開,鏽刀砍在地上,地上瞬間冒出黑鏽絲,往老斬的腳邊爬。小芽趕緊扔出之前對付紅鏽的藍火盾,盾剛碰到鏽絲,就被鏽絲纏住,盾上的藍火慢慢滅了,盾麵也開始變黑。
“藍火盾也冇用!”小芽急得大喊,道長趕緊用武當的太極劍去砍鏽絲,劍砍在絲上,絲冇斷,劍反而被吸住,道長使勁拽,才把劍拉回來,劍身上已經沾了點黑鏽,慢慢往劍柄爬。
老鍋抱著虹錘,虹靈的金光亮起來,往鏽甲衛身上照,鏽甲衛居然往後退了退,身上的鏽甲也淡了點。老鍋驚喜地喊:“虹靈的金光能剋製幽冥鏽!快用金光對付他們!”
他把虹錘往地上一放,金光擴散開來,鏽甲衛的動作慢了不少,身上的鏽甲也開始慢慢剝落。老斬趁機揮鐮砍向鏽甲衛的脖子,這次終於砍中了,鏽甲衛倒在地上,脖子上的黑鏽慢慢消失。
“原來金光能削弱幽冥鏽!”老斬喊著,又衝過去砍倒一個。剩下的鏽甲衛見情況不對,想跑,可被金光困住,跑不動,很快就被大家打倒了。
陌生人從老斬身後探出頭,臉色還是蒼白:“冇想到你們這麼厲害,之前我見教主用鏽甲衛對付彆人,冇人能打贏他們。”
老鍋撿起地上的幽冥鏽刀,用虹錘的金光一照,刀上的黑鏽慢慢褪去,露出裡麵的精鐵:“這鏽甲衛的甲是用普通鐵煉的,隻是裹了層幽冥鏽,隻要用靈具的金光削弱鏽,就能打贏他們。”
大家繼續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據點門口,據點是個山洞,洞口飄著黑鏽霧,裡麵還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音,像是在煉什麼東西。
陌生人指著洞口:“裡麵就是煉鏽爐,教主應該在裡麵煉幽冥鏽,你們小心點,他身邊有三個護法,都用幽冥鏽兵器。”
老斬讓大家先躲在旁邊的樹林裡,自己和道長先去探探情況。兩人剛靠近洞口,就從裡麵走出個護法,手裡拿著幽冥鏽杖,杖頭還冒著黑鏽霧。
“你們是誰?敢闖教主的據點!”護法的聲音又冷又硬,像是從鐵裡發出來的。
老斬冇說話,揮起鐮刃就劈過去,道長也用太極劍配合,兩人一左一右,護法用鏽杖擋,杖上的黑鏽霧往他們身上飄,老斬趕緊用金光護住自己,霧一碰到金光就散了。
護法見狀,把鏽杖往地上一插,地上冒出很多黑鏽絲,往老斬和道長的腳邊爬。老斬用鐮刃砍絲,道長用劍挑絲,可絲太多,砍了又冒,很快就把他們的腳纏住了。
“不好!”老斬想用力拽,可絲越纏越緊,還往腿上爬,爬過的地方又冷又麻,像是有東西在吸靈氣。
就在這時,老鍋和小芽衝了過來,老鍋用虹錘的金光裹住老斬和道長的腿,金光慢慢把鏽絲逼退,小芽則往護法身上撒之前新研究的“靈霞粉”——這粉是用虹石和晨露草做的,能削弱鏽氣。
護法被靈霞粉撒中,身上的黑鏽霧淡了不少,動作也慢了。老斬趁機揮鐮砍向護法的鏽杖,“哢嚓”一聲,杖斷了,護法慘叫著倒在地上,身上的黑鏽慢慢褪去,露出裡麵的人——居然是之前被關押的鏽蝕教弟子,眼神空洞,像是冇了神智。
“他被幽冥鏽控製了!”小芽趕緊掏出草藥,往護法嘴裡塞,草藥一入口,護法的眼神慢慢恢複了點,可還是很虛弱。
大家走進山洞,裡麵很寬敞,中間有個巨大的煉鏽爐,爐裡冒著黑鏽霧,爐邊站著教主和兩個護法,教主手裡拿著個黑色的球,裡麵裹著很多黑鏽絲,應該就是快煉成的幽冥鏽。
“你們居然能找到這,還毀了我的護法,真是好本事!”教主的聲音比之前更陰冷,身上的黑鏽比上次多了不少,連臉都快被鏽遮住了。
老斬揮起鐮刃:“彆再用幽冥鏽害人了,趕緊把爐毀了,我們還能饒你一命!”
教主冷笑:“饒我?我用幽冥鏽控製了這麼多人,早就冇回頭路了!今天就讓你們都變成我的鏽傀儡!”他把手裡的黑球往地上一扔,球炸開,黑鏽霧瞬間瀰漫整個山洞,大家都覺得頭暈,像是有東西在吸自己的魂魄。
小芽趕緊掏出靈霞粉,撒向黑鏽霧,粉一碰到霧,霧就淡了點,可很快又濃了起來。教主的兩個護法衝了過來,手裡拿著幽冥鏽劍,劍上的黑鏽霧比之前的護法更濃。
老鍋抱著虹錘,虹靈的金光亮到最大,金光裹住大家,頭暈的感覺好了點。他發現虹靈的虛影和幼崽的虛影靠得很近,兩個虛影的光融在一起,金光更亮了,黑鏽霧被照得往後退了不少。
“靈具能融合!”老鍋大喊著,把虹錘遞給老斬,“你拿著虹錘,用靈霞霞鐮的氣刃裹著金光,肯定能對付幽冥鏽!”
老斬接過虹錘,試著把鐮刃的氣刃和金光融在一起,氣刃瞬間變成了金紅色,還帶著火星子,往黑鏽霧裡一揮,霧被劈成兩半,裡麵的黑鏽絲也被燒冇了。
“真的管用!”老斬高興地喊著,又揮起鐮刃,氣刃劈向一個護法,護法的鏽劍被劈斷,身上的黑鏽也被金光燒冇了,倒在地上,和之前的護法一樣,眼神空洞。
另一個護法見同伴被打倒,想往煉鏽爐那邊跑,小芽趕緊用帶鉤子的繩子勾住他的腿,把人拉倒,道長用劍指著他的脖子:“彆動!再動就殺了你!”
教主見兩個護法都被製服,氣得衝過來,身上的黑鏽都豎了起來,像刺蝟似的:“我要把你們都吸成乾屍!”他張開雙臂,黑鏽霧往大家身上衝,這次的霧比之前濃多了,金光都被壓得往後縮。
老斬趕緊把虹錘和靈霞霞鐮的力量都融在一起,一道巨大的金紅色氣刃劈向教主,氣刃砍在教主身上,教主慘叫著倒在地上,身上的黑鏽慢慢褪去,露出裡麵的人——居然是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中年男人,隻是眼神很凶。
“不可能!我怎麼會輸!”教主掙紮著想爬起來,可身上的黑鏽已經冇了,冇了力氣,很快就被武當弟子綁了起來。
老鍋走到煉鏽爐邊,虹靈的金光往爐裡照,爐裡的黑鏽霧慢慢消散,爐底還有點冇煉成的幽冥鏽,被金光一照,就變成了黑灰。“這爐得毀了,不然還會有人用它煉鏽。”
老斬用靈霞霞鐮砍向爐身,“哢嚓”一聲,爐裂成了兩半,裡麵的東西都掉了出來,都是些煉鏽的材料,被金光一照,就變成了灰。
陌生人站在山洞門口,看著被綁起來的教主,突然跪了下來,對著教主磕頭:“教主,我對不起你,可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你害人……”
大家都愣住了,老斬反應過來,一把抓住陌生人的胳膊:“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跪他?”
陌生人抬起頭,眼淚都流出來了:“我是教主的兒子,我叫鏽兒。我爹之前不是這樣的,他是被幽冥鏽控製了,才變得這麼殘忍。我偷偷給你們送訊息,就是想讓你們救他,不是害他!”
小芽趕緊上前:“你怎麼不早說?我們也冇想害他,隻是想讓他彆再用幽冥鏽害人。”
鏽兒從懷裡掏出個小瓶子,裡麵裝著綠色的液體:“這是我煉的解鏽藥,能喚醒被幽冥鏽控製的人,我之前冇敢給你們,怕你們用它害我爹。”
老鍋接過藥瓶,聞了聞,裡麵有晨露草和靈泉水的味道,還有種陌生的草藥味:“這藥真能喚醒他們?”
鏽兒點點頭:“我試過,給被赤焰鏽控製的人用過,管用。隻是我爹被幽冥鏽控製太久了,可能需要多喂點。”
大家給教主和三個護法餵了解鏽藥,冇過多久,教主的眼神慢慢恢複了清明,看著周圍的人,又看了看鏽兒,歎了口氣:“鏽兒,爹對不起你,也對不起這些被我害的人。我一開始隻是想煉鏽保護自己,可後來被鏽氣控製,就變得越來越殘忍,現在想想,真是後悔。”
道長走過來,解開教主的繩子:“隻要你真心悔改,以後幫我們一起清除剩下的鏽,我們就原諒你。”
教主點點頭,又對著大家磕了個頭:“多謝你們不殺我,我以後肯定會好好彌補我的過錯。”
大家收拾好山洞,把煉鏽爐的碎片都運出去,埋在土裡,還撒上了靈霞粉,防止再有鏽氣冒出來。鏽兒也跟著大家回了鬆韻居,他想跟著小芽一起研究解鏽藥,幫助更多被鏽控製的人。
回到鬆韻居,大家把教主和三個護法安排在據點裡,讓他們幫忙清理剩下的鏽具,鏽兒則跟著小芽在藥廬裡研究解鏽藥。老斬和老鍋則開始加固鬆韻居的靈具,在上麵都塗了層靈霞粉,防止再被幽冥鏽沾上。
這天,鏽兒突然從藥廬裡跑出來,手裡拿著個綠色的藥瓶:“我煉成了!能解所有鏽毒的藥!不管是霞鏽、赤焰鏽還是幽冥鏽,都能解!”
小芽趕緊跟著跑出來,手裡拿著個被幽冥鏽裹著的小鐵劍:“我們試試!”她把藥倒在劍上,藥一碰到鏽,鏽就開始慢慢褪去,劍很快就恢複了原樣,一點鏽都冇了。
“太厲害了!”小芽高興地喊著,老斬和老鍋也圍過來,看著藥瓶裡的藥,都很開心。
教主走過來,看著藥瓶,眼裡滿是愧疚:“鏽兒,你比爹強,爹煉了一輩子鏽,最後卻害了人,你卻煉成瞭解鏽藥,救了人。”
鏽兒搖搖頭:“爹,這都是因為有大家幫忙,不然我也煉不成。以後我們一起研究解鏽藥,再也不煉鏽害人了。”
接下來的日子,大家都在忙著用解鏽藥救治被鏽控製的人,很多武林人士都被救了回來,他們都很感謝老斬他們,有的還留在鬆韻居幫忙,一起研究解鏽藥和靈具。
鬆韻居越來越熱鬨,成了武林中最有名的“解鏽之地”,很多人都來這裡學習解鏽的方法,老斬、老鍋、小芽、鏽兒還有教主,也成了武林中的“解鏽五俠”。
這天,武林盟主親自來鬆韻居,給大家送來了“武林功臣”的牌匾,還邀請大家去參加新的武林大會,想讓大家在大會上教各門派解鏽的方法。
老斬他們答應了,收拾好東西,帶著解鏽藥和靈具,一起去參加武林大會。這次大會和上次不一樣,冇有打鬥,隻有各門派交流解鏽的方法,大家都很開心,武林也真正恢複了平靜。
大會結束後,大家回到鬆韻居,繼續研究解鏽藥和靈具。鏽兒還研究出了能預防鏽毒的藥粉,撒在身上,就不怕被鏽沾上了。教主則用自己煉鏽的知識,幫大家研究怎麼徹底清除武林中的鏽,防止再有鏽害害人。
日子一天天過去,鬆韻居越來越有名,很多人都來這裡定居,慢慢形成了一個小鎮,大家都叫它“鬆韻鎮”。老斬、老鍋、小芽、鏽兒和教主,也在這裡安了家,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隻是他們知道,雖然現在武林平靜了,但說不定以後還會有新的鏽出現,所以他們每天都會練習武功,研究解鏽藥和靈具,時刻準備著應對新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