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鬆韻居的清晨總帶著股子熱鬨的煙火氣。
老斬的刀刃剁著靈山藥材咚咚作響,震得房梁上的算盤珠子劈裡啪啦往下掉,每刀落下都在案板上刻出深淺不一的刀痕,像極了靈界戰場的軍功章。
老鍋的鐵鍋咕嘟咕嘟燉著麥香粥,蒸汽把老塵剛掃乾淨的窗紙又熏出了糊鍋巴的焦痕,他正踮腳夠灶台高處的辣椒粉,胖肚皮把燒火的銅爐壓得滋滋冒火星。
小芽蹲在灶台邊,用櫻花紋給滅世刀的虛影編麻花辮,刀刃上的凶紋被揉成了毛線團形狀,乖乖地繞著刀鞘打轉,偶爾發出委屈的嗡鳴,卻捨不得嚇哭眼前的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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