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鬆韻居的油燈突然鬼氣森森地忽明忽暗,幽藍火苗纏著血絲在玻璃罩裡瘋轉,把牆上的裂縫映得跟活過來的蜘蛛網似的。
老斬剛抹完藥膏想眯會兒,後脖子突然發涼,就像有無數小蟲子順著脊梁骨往上爬,睏意一下子重得睜不開眼。
迷迷糊糊間,他瞅見自己影子慢慢飄起來,月光透過窗戶照在生鏽的齒輪劍上,那影子居然朝著熟睡的老鍋和小芽挪過去,腳尖在磚地上拖出一道道鏽紅色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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