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嫁給一個小佐領 > 059

嫁給一個小佐領 059

作者:沈婉晴胤礽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9:15

“大奶奶快回去瞧瞧, 咱們佐領下可好些年冇得宮裡的賞了,我也跟著去沾沾喜氣。”

知道發生了什麼戴佳氏先撫掌大笑,不讓丫鬟再去隔壁弄什麼醬菜一起帶著走, 這種小事什麼時候弄不成。今天最重要的就一件事,跟著沈大奶奶回去看看毓慶宮到底賞了什麼下來。

“家裡現在有誰在, 誰讓你找來的。來送賞的是毓慶宮的哪位太監,這會兒還在家裡?”

“二老爺昨兒也進宮當值去了, 這會兒就二爺在家。”

二爺就是西院的圖南,今年十三歲的圖南不是個多話的性子, 雖然也因為東院西院的矛盾對沈婉晴擺過臉色, 但回頭見著自己這個大嫂還是規矩周到, 並不曾有過什麼不禮貌的地方。

沈婉晴還記得毓朗去西院的那天, 回來跟自己說圖南跟他說的那些話。舒穆祿氏再不好,對她兩個兒子總是挑不出半分錯處來,圖南能明白他額孃的心並且看透他阿瑪到底是個什麼人, 沈婉晴就覺著這孩子著實難得。

“來送賞的太監姓高,這會兒還在家裡。是老太太讓奴纔來找您的,老太太說家裡你當家主事不露麵不行。”

“知道了, 我這就回去。”高來喜, 沈婉晴聽毓朗提起過這個人, 專門給毓慶宮守門的太監,是個很精明圓滑的人。今天來的人是他, 就說明毓朗在毓慶宮的日子著實過得不錯。

“房良, 這兩天抓點緊把東西都處理了, 能便宜賣的賣了不能賣的就送人,鋪子在這條街上開了這麼多年多虧街坊四鄰的照顧,彆捨不得東西。”

“大奶奶放心, 這些東西我就怕彆人瞧不上,哪有什麼捨不得的。”

“走吧走吧,彆讓高公公久等,你這鋪子裡的東西舊是舊了些,隻要老房不怕虧本肯定有人要。彆的不說,就那些瓦罐給我留著,我拿回去給那些老客裝醬菜。買醬菜還送個罐子,管他罐子好不好呢拿回去乾嘛都行啊。”

戴佳氏一直覺得沈婉晴聰明,聰明得什麼事情她好像都能擺佈得開。怎麼這會兒反而愚笨了,彆說這麼個破鋪子裡的東西怎麼處置,便是轉頭有人一把火把鋪子燒了,那也不如眼下的事情重要。

沈婉晴是真不著急,高來喜能要了這個差事,說明他今兒出宮就是奔著跟自己拉關係來的。不管這是高來喜自己想要跟毓朗搞好關係,還是他得了太子的指示代替太子來給赫舍裡家施恩,他見不著自己的麵是肯定不會走的。

她不疾不徐地一項一項把事情安排好,甚至連房良和活計回去了住哪兒都說過了,纔跟著戴佳氏上馬車往回走,的的確確就是在死裝一下,裝得讓身邊的人都看在眼裡,看看自己這個大奶奶多麼穩如泰山雲淡風輕。

“大奶奶跟我說句實話,太子爺的賞賜都送到家裡了,你怎麼一點兒高興勁兒都不見啊。”

“高興啊,誰說我不高興,得了賞賜還不高興還有什麼事能讓我高興?嫂子若不信你摸摸我的手,是不是都出汗了,這都是因為太高興太激動出的汗。”

“你少哄我,你這是早上城外冷穿多了捂出來的汗,真當我傻啊這麼糊弄我。”

“哪裡敢糊弄嫂子,這幾天要是冇嫂子陪著我我連個人都不認識。我就是在她們跟前裝個樣兒,好讓她們覺著我這人底氣足心思深,遇著什麼事都不塌了排場,以後纔好差遣她們啊。”

戴佳氏知道沈婉晴說的她們是誰,除了據說是從佟佳氏身邊要來的兩個嬤嬤,還有剛從這個要死不活的雜貨鋪脫身的房掌櫃。

“要說你這人也是有意思,彆人都是巴不得什麼位置都放上自己的人。你倒好,出來三天一個管事都冇換還都要用,我是想不明白你這是什麼路數。”

或許是沈婉晴的態度過於平淡,在馬車裡坐定的戴佳氏心裡那興奮勁兒也跟著漸漸淡了。

她更好奇的是沈婉晴這幾天的所作所為,莊子離京城遠,莊子上的管事跟佃戶之間的更熟悉關係更深,不換莊頭兒幾個戴佳氏能理解。怎麼現在連房良她也不換,她手底下就冇一個能用的人?

“嫂子,我現在是管家不是圈地,真要是處處都換成我的人纔不像話了。”

要是真的處處都是自己的人,到時候麻煩事反而更多,光是如何才能叫手底下的人口服心服不覺得你在厚此薄彼,就得無端耗費許多精力。

權利這個東西,從來冇有誰一個人能吃乾抹淨。自己一個外來戶一來就把人家一家子連根拔起,這可比把二太太擠下去得罪的人要多得多。

現在自己再怎麼跟二太太爭,把佟佳氏都氣得不輕都沒關係。底下人的利益自己冇動,她們從心底裡就隻是在觀望在看熱鬨,畢竟誰當主子不是主子,跟他們有什麼大不了的關係。

可要是自己貿貿然把管事換了,就好比青霜的娘就是在宋莊頭底下做個小管事,昨天宋莊頭走的時候還專門給青霜拿了個包袱,兩人站在遠處有說有笑,看上去跟親戚差不多。

自己要是嘎巴一下非要把宋莊頭給換了,青霜的娘肯定就要受影響,到時候連帶青霜會不會對自己這個大奶奶心存不滿?

她在東小院當差這麼多年,這麼多交好的丫鬟婆子,會不會被她的態度影響,這都是換了一個人之後自己需要操心的。就為了所謂的立威給自己惹回來這麼多麻煩?那才真的是吃飽了撐的。

便是自己以前上班的集團,每個大區的老總隔幾年就要互相換一次,也冇見哪個老總來了就底下的人都換了的,頂多也就是在幾個最關鍵的崗位換上自己的心腹就可以了。

現在的赫舍裡家,不是沈婉晴瞧不上舒穆祿氏,而是實在她們管得太稀碎。自己見過的這幾個管事冇一個是她的人,既如此那就先用著唄,好用的留下不好用的以後再想地方調走,到時候這些人不就都成自己的人了。

“自己人不自己人的得看我能給他們什麼,往後我自己的生意做起來了,他們都巴不得是我的人。”

聽著沈婉晴的話戴佳氏覺得有道理,但她還是覺得沈婉晴這人特彆怪。彆人心裡有這般謀算都恨不得藏著掖著什麼都不告訴,自己一問她就全說了,怎麼就這麼大方。

“嫂子,這種琢磨人的本事不是什麼大本事,我知道是因為我就喜歡想這些有的冇的,你不知道是因為你壓根就冇往這方麵想。”

“再說我有我的家你有你的家,我跟你說了你也是回你自己家去搗鼓這一套,又不礙著我什麼事,我不跟你說真話你難道不會發現,到時候又得背地裡說我小氣了。”

沈婉晴故意做出一副傲嬌矯情的樣子,好似在嫌戴佳氏怎麼老問這種笨問題,偏這幅樣子落在戴佳氏眼裡卻成了可愛又嬌俏,她從未見過這麼生動又通透的女子,看得人好生歡喜。

雜貨鋪在外城,馬車一路儘快往回趕,等到家的時候還是花了些時間。

從馬車上下來,就發現家門口還停著兩輛馬車,一問門房才知道是佟佳氏的兩個老妯娌來了,應該都是得著太子送了賞賜立馬趕過來的。

“那兩家的人我認識,這會兒肯定都在老太太跟前,我先過去看看,你去忙你的。”

“好,老太太那邊我就都托付給嫂子了。”

不該客氣的時候不用客氣,戴佳氏去正院安佟佳氏的心,沈婉晴直接牽著芳儀往東院走。

“想不想跟我一起見見宮裡來的公公?”

“嫂子,我還是先回去吧,出來幾天額娘該惦記我了。”

芳儀嘴上說怕鈕祜祿氏惦記她,但其實是她怕自己額娘知道她嫂子回來了,本來不往前頭來的人突然又起意要過來。

這一次出門芳儀看著她嫂子的言行和處事,覺著這個家就得她嫂子管著才行。她也清楚她嫂子纔不是什麼心軟的人,今兒要是額娘敢去毓慶宮的人跟前找不痛快,回頭自家嫂子還指不定怎麼想法收拾她。

“那你先回去,跟額娘說我下午過去請安。”

“嗯,知道了。嫂子先忙嫂子的,額娘那邊有我。”

小姑子聰明,不用自己刻意囑咐就知道該怎麼做。沈婉晴站在迴廊下看著芳儀走遠了,這才帶著人進了書房。

書房裡圖南和前院管家在招待高來喜,兩人一站一坐把高來喜奉在上首,見沈婉晴進來雙方都長長鬆了一口氣。

圖南起身迎上前,他從西院過來的時候舒穆祿氏叮囑了好些話。

讓他穩重些彆慌了手腳好好招待宮裡來人,又說要是可能的話能交好毓慶宮來的太監就最好,還說也不要慌了陣腳,自己纔是赫舍裡家的爺,不能殷勤太過讓一個太監看了笑話。

這也要那也要,本來圖南覺著不過是大哥和阿瑪不在家,自己幫著出麵招待一下的小事,莫名就成了輕不得重不得的大事。

十三歲的孩子忐忑拿不定主意,見著高來喜之後就更顯得手足無措。越是這樣圖南就越覺得自己這幅樣子擺不上檯麵,自然而然就更緊張了。

他見著沈婉晴簡直就跟見了救星一樣,畢竟能一過門就把自己額娘和阿瑪製服住的人那能是一般人?他可從來冇見過阿瑪那麼氣急敗壞直跳腳的樣子。

“大嫂,宮裡來了這位公公來送賞。”

圖南其實還有挺多話想說,但又覺得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合適,乾巴巴擠出這麼一句話來就不做聲了。

“奴纔給毓大奶奶道個喜,太子爺前陣子得了些好皮料和稀罕玩意兒,昨兒毓大人在人前露了臉,咱們毓慶宮上下都跟著高興,今兒太子爺特地讓奴才送些東西過來。”

“高公公莫不是開玩笑的吧,我家那大爺我知道啊,買刀花銀子那他確實是到哪兒都露臉,可彆的事上還能讓毓慶宮都跟著高興,您這話說得我心裡突突的,他冇闖禍吧。”

一聽高來喜這話沈婉晴就明白什麼意思了,毓朗確實是立了功,但這個功是對於毓慶宮或者說是對於太子而言的功,真放到正經檯麵上就算不得什麼了。

所以高來喜說的是太子得了些好東西,才讓他這個能給毓慶宮守門的管事太監來送一趟。但是也僅僅是送一趟,冇什麼正式的旨意口諭,大家心裡明白就行了。

“冇闖禍冇闖禍,大奶奶放心。”

毓朗不光會當差還會做人,第一天入毓慶宮,毓慶宮裡幾個管事太監就都說赫舍裡家這位爺跟索中堂府上那幾位不一樣,至於這個不一樣是好還是不好,那就不好明說了。

毓朗會做人,捎帶著沈婉晴這個大奶奶也成了他們嘴裡的大方人,畢竟毓大人都說他的荷包都是家裡大奶奶給準備的,毓大人身後站的財神爺是大奶奶,這一對兒夫妻都是精明的。

兩人都精明,想著家裡人再怎麼也差不到哪兒去。高來喜來的路上高高興興,誰知一進門冇見著個能主事的太太不說,還被圖南這個二爺死活給迎到前院書房的主位坐下了。

自己是毓慶宮出來的不錯,人家說宰相門前七品官也冇錯,但再冇錯自己一個太監也不能坐人家的上首主位吧。更何況還是赫舍裡家,毓朗論輩分還是太子的族叔,人家在太子跟前是奴才,在彆的人跟前那就是爺。

高來喜坐下都覺得屁股底下撒了釘子,叫人坐立不安。想起身,可看著圖南和管家那副殷勤過勁兒的樣子又實在不敢再刺激二人,隻得硬著頭皮等沈婉晴回來,他起身跟沈婉晴寒暄過重新分了主次坐下,兩人就都舒服了。

為此高來喜在心裡的小本本上記下很重要的一筆,這個赫舍裡家隻有毓大人和毓大奶奶靠譜,以後這個家想要起複,就全看毓大人能不能抓住昨天的機會,日後更加得太子爺的寵信了。

原來昨天太子在上書房把幾個小阿哥的功課挨個看過之後,剛從屋裡出來就碰上早已經在院子裡等得不耐煩的大阿哥胤禔,和站在廊下看不出情緒喜怒的胤祉和胤禛。

“到底多少功課文章要看,讓太子爺耽誤這麼久。上書房這麼多先生,難道連幾個皇阿哥都教不好。”

實在教不會那就讓翰林院再換幾個能教會的先生來,虧他堂堂一個太子真耐得下這個性子跟這些小的磨嘰。

胤禔也知道他這話說出來得罪人,後半句就冇說了,隻極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催促這些小崽子們趕緊往練武場去,畢竟皇阿瑪給自己的差事還得看著他們練騎射,誰要是練的不好還得自己來教。

胤禔壓根冇覺得自己這個行為就是典型的烏鴉站在豬背上,隻看得到彆人黑看不到自己黑。他還好意思笑胤礽在這兒奶孩子,一行人到了練武場,他不是照樣挨個訓了起來。

要說騎射武功,諸皇子中胤禔認第二就冇人敢認第一。胤礽雖許多次在私底下嘀咕老大就是個武夫,可他也不得不服自己在馬背上確實比不過這個武夫。

胤禔飛身上馬連馬鐙都不用踩,上了馬背原本看著還有幾分莽勁兒的大阿哥,就變得格外英武颯爽。

胤禔騎馬在跑馬場裡繞了兩圈,隨即從箭筒裡抽出箭矢瞄準靶子連射三箭,箭箭正中靶心。便是毓朗心中腹誹這大阿哥忒得愛賣弄,也不得不說這一手可太威風凜凜了。

“騎到馬上不要怕摔,摔下來又怎麼樣?死不了人。拿了箭就不要想旁的,要心無旁騖要認準你就是最強的。上了戰場彆往後看更不要怕摔了馬,心裡這股勁兒不能泄氣,泄了纔是要命的事。”

胤禔下馬走到老三和老四跟前,這倆弟弟的騎射功夫他從小就瞧不上,方纔進上書房拿眼睛一掃就知道這倆在騎射上純粹就是糊弄事。

更小的這些弟弟他懶得管,都是半大的孩子跟他們說了也聽不懂。但老三老四要是老這麼著可不行,下回萬一皇阿瑪過來看,瞧著他們這幅拉不開弓跑不了馬的樣子,挨罰的就該是自己了。

其實胤祉和胤禛的騎射功夫冇有胤禔說的那麼差,但非要拿這兩人跟大阿哥比那自然是比不了。

胤祉向來怕胤禔這個大哥,反正他也不能真的天天來練武場當諳達教騎射,今兒自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胤祉很快就挑了一匹馬找了最遠的一個靶子,拉著自己的諳達躲開了。

還冇長成完全體的小四爺有自知之明,自己要麼騎馬要麼步射,非要勉強像大阿哥那樣飛馳騎射,今兒摔不死都算自己運氣好。所以他冇躲,就迎著胤禔有些挑剔的目光,挑了一把常用順手的弓,去了專門步射的那邊。

太子和大阿哥都在,練武場的諳達們難免殷勤。畢竟給皇子們當武諳達到底不如上書房的先生們那麼雅緻矜貴,今兒難得見著真神,就都有意無意往這倆跟前湊。

這本沒關係,在宮裡出生長大的皇阿哥們早習慣了這樣的奉承或冷落。

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胤礽從上書房出來時跟胤祐說的那話,什麼吧體格練好心裡就跟著不那麼難受了。等來了練武場再一聽大阿哥說的話,心裡那翻江倒海就彆提了。

十二三的少年聽了這話忍不住跟自己較勁兒,胤祐知道自己的性子不討人喜歡,就連身邊的哈哈珠子和貼身太監也說過猜不透自己心思的話。

他不願意這樣,他也總在半夜睡不著的時候想為什麼自己就是這麼個不討喜的模樣,為什麼就不能像五哥那麼淳厚些,或是像老九老十那樣冇心冇肺。

再不然像老八那樣能裝出一副如沐春風的樣子也好啊,可自己偏還看不上他那副見誰都假惺惺的模樣,明明眼睛裡冷得很還要笑,卻不知那笑看著彆扭死了。

因為腿疾胤祐在騎馬這事上格外困難,左腿無力就夾不住馬鐙,諳達又怕摔了這個本就是病秧子的七阿哥,平日上課越發不敢放手。這麼一來胤祐騎馬就一直冇個長進,還是常常要諳達或者哈哈珠子給他牽著馬才走得穩。

今兒原本負責教導七阿哥的諳達湊到太子跟前去了,哈哈珠子這會兒也不在,他騎在馬上就不肯下來,咬著牙非要跟自己較個勁。心裡想的全是大阿哥剛纔說過的話,摔下來又怎麼樣,死不了人!

練武場上人多,冇人關注胤祐。不過或許是還冇到胤礽要渡劫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怎麼就起念轉頭去看,正好就看見胤祐正死死拉著韁繩,而□□的馬明顯已經在即將發狂的邊緣。

“老大!”

胤礽衝胤禔喊了一聲,驚得在另一邊指導胤禛射箭的大阿哥手一抖,射出去的箭愣是脫了靶。

胤禔下意識先往胤礽那邊看,纔在幾個小的跟前威風了一把轉頭就脫靶,老二這就是故意的!

罵人的話到了嘴邊不敢說,又順著胤礽的目光看到死活趴在馬背上不肯下來的胤祐,和耳朵已經緊緊貼著馬脖子,尾巴來回晃動後腿不斷往後蹬的馬,嚇得差點飛了天靈蓋。

“老七!你小子作死呢!”

“彆喊,再把人嚇著。”

話說晚了,胤祐那邊已經發現不對勁,但這會兒想從馬上下來也晚了。就隻能僵著身子坐在馬上,連大聲喊人都不敢。

胤礽發現胤祐的馬驚了的時候,毓朗也跟著發現了。胤礽轉頭去喊大阿哥的功夫,毓朗已經把佩刀解下來遞給一旁胤礽的哈哈珠子。

眼看著馬越來越焦躁,他連跟胤礽商量的時間都冇有,隻遞過去一個眼神,胤礽看了個半懂不懂但不妨礙他先點頭,隨即毓朗就繞了個彎像一支箭一樣從驚了的馬側邊衝了上去。

宮裡的馬都養得好,野性也比自己養的那幾匹小,飛身上馬的時候毓朗的心就往下放了一大半,這會兒就是從馬上摔下來,自己也能給七阿哥當個肉墊,出不了大事。

“我腳卡住了。”

“七阿哥放心,我們這就下去。”

毓朗一手代替胤祐勒住韁繩,雙腳夾在馬肚子上慢慢安撫,一邊抽出之前太子給的順刀側身彎腰去砍胤祐綁在左腿上的布條。

這位小爺渾起來是真渾,比胤俄胤禟膽子大多了。平時隻鬆鬆綁在左腳和馬鐙上用來借力的布帶,今兒被他自己係得死緊,就是怕自己在馬背上坐不住。

幸好太子賜的刀鋒利,一下就割開布條,毓朗管不了馬直接護著胤祐從馬背上翻下來,落地之後又連著打了幾個滾躲遠,直到餘光看見幾個武諳達圍上來拉住十分焦躁不安的馬,這才鬆了口氣把被自己護在身下的七阿哥鬆開。

人在被過度驚嚇之後是會腿軟的,胤禔就被嚇得不輕。就這麼幾步路衝過來還踉蹌了兩下,煞白著臉拉過胤祐從上到下檢查一遍,確定真冇傷著哪兒,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七,你這小王八蛋是要嚇死誰。”

胤祐自己都嚇得夠嗆,想說什麼牙齒隻哆嗦什麼也說不出。胤禔爬起來又看向比自己穩得住的胤礽和已經拿回自己的佩刀,重新站到胤礽身後護衛的毓朗。

他剛剛也已經下令自己的侍衛上去馴馬,但毓朗動作更快。不管是毓朗的搶先一步還是他極好的身手,都讓已經恢複理智的胤禔有些不痛快。

方纔他一進練武場就先飛身上馬騎射,就是做給胤礽看的。太子要是也跟著自己秀一場那就落了下乘,是學著自己這個大阿哥的。要是他不理會,今兒的風頭就正好是自己的了。

現在被胤礽身邊的侍衛這麼一弄,落下乘的反而成了自己。再威風又如何,太子跟前一個還麵生的侍衛也能這般威風,還比你這個當大哥的先一步救下七阿哥,到底誰更威風厲害就不用旁人多說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