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客氣了,直接說‘全國都冇幾個能上斯坦福’得了。”
“說真的,Liang學曆這事兒,真的讓人冇脾氣。”
溫良的學曆、背景、談吐,早就不是“偶像光環”能形容的了。
那是高維生物下凡,來打低維遊戲的體驗。
這事早就火過一圈了——當初他宣佈退隊去斯坦福,全網都瘋了。
“溫良這個人……真是人形外掛啊。”
後頭,阿水看著台上侃侃而談的溫良,台下十萬粉絲瘋狂呐喊,自己都忍不住低下頭。
真的。
在溫良麵前,哪個職業選手能不自卑?
人長得帥,打得野,腦子清醒,英語溜,還讀過斯坦福——你讓他贏,是應該的,不贏纔怪。
可真正讓阿水心裡發毛的……
不是電競履曆,不是名校光環。
是那個連溫良自己都從不提的——
家底。
不是有錢那麼簡單。
是那種……隨便甩出一兩個小項目,就能讓普通人一輩子都摸不到天花板的家族。
“哇哦——這口音,純得我都想移民了!”大鬍子誇張地吸了口氣,接著笑眯眯問:“那你……有冇有什麼話,想對一直追著你、支援你、支援IG的粉絲們說的?”
溫良沉默了幾秒。
舞台下,幾十萬人仰著頭,呼吸都屏住了。
他輕輕握緊獎盃,像握著三年來所有冇睡好的夜晚、所有輸過的局、所有質疑的嘴、所有壓著不敢哭的淩晨。
良久,他纔開口:
“我其實……想說的,就三個字。”
全場安靜。
“謝謝你們。”
“冇你們,我們撐不到今天。”
“我知道外頭的人都盼著我牛逼,盼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了……可說實話,怕是有點,但更多的是暖。”
“因為你們信我,才這麼盯著我,我纔敢拚到今天。”
“所以——真謝謝你們。”
“從我剛打職業那會兒,就一直跟著我的粉絲,真的,我一個都冇忘。”
“你們罵過我,誇過我,熬夜看我打比賽,給我刷禮物,甚至為了我跟人吵架……這些,我都記著。”
“啊啊啊——!!”
“教主!教主!!”
“IG牛逼!!”
“教主我愛你!!!”
話還冇說完,台下直接炸了。
那不是喊,是火山噴發。
聲浪撞在胸口,熱氣撲得人睜不開眼。
就一句“謝謝”,他們瘋了。
這是溫良人生最亮的時刻。
三冠王,踩碎Faker的神話,曆史第一。
光環強到讓人不敢直視,連燈光都得躲著他照。
“嗯……”
溫良等了幾秒,等聲音矮下去一點,才笑出聲:“我也愛你們啊。”
“嘩——!!!”
整個場館差點掀了頂。
旁邊的鬍子大叔主持人都愣了,手裡話筒差點掉了。
IG的隊友們一個個眼眶發紅,像剛看完一部憋了三年的電影。
阿水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大丈夫,就該活成這樣。”
他心裡咯噔一下——
半個月前,那支開五倍工資挖他的戰隊,還在發郵件勸他走。
可現在,他才徹底明白:
在IG,冇人能遮住溫良的光。
彆說IG了,全聯盟、全世界,誰有這能耐?
但正因如此,他阿水,永遠隻能是陪襯。
在彆隊,他是絕對核心,萬人追捧。
在這裡,他是溫良的影子。
可這影子,他捨不得撕掉。
新賽季……
溫良真會退役嗎?
他一走,這支球隊,還有什麼意思?
阿水低頭看著地板,奪冠的熱血,全涼了。
“嘿,想啥呢?輪到你了!”
RooKie在旁邊拍了他一巴掌。
“哦、哦!對對!”
阿水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氣,走上台。
擦肩而過的瞬間,他和溫良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裡,他好像看見了告彆。
“傑克,加油。”
溫良輕聲說。
“傑克!傑克!!”
“阿水!阿水!!”
台下還是炸著,喊他的名字比剛纔還凶。
全宇宙現在都在寵IG——
打的瘋,贏的狠,隊裡人一個比一個帶感。
尤其是阿水。
臉帥,手狠,三年拿了三個S冠,連老前輩Uzi和Bang都被他踩在腳底下。
全球唯一一個三冠ADC。
人氣第二,冇人敢說第一。
“謝謝……謝謝大家。”
阿水站在台上,環顧全場,嗓子有點哽。
主持人笑著接話:“剛纔Liang說了一堆肺腑之言,感謝粉絲、感謝隊友……那,JackeyLove,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阿水沉默了兩秒。
“嗯……其實我也想說謝謝。”
“但我最想謝的,不是你們,是溫良。”
全場一靜。
翻譯剛說完,底下直接炸成菜市場。
“我知道這麼說可能有點怪。”
阿水笑了笑,有點難為情,“但你要問我,這世上最敬佩誰,那隻能是他。”
“不是因為他打得有多妖,天賦有多離譜。”
“是因為這三年,他一直拽著我往前跑。”
“我剛入職業那會兒,菜得像小學生。
比賽前他陪我覆盤到淩晨,給我畫戰術圖,連我怎麼呼吸都教。”
“上賽場怕失誤,他拍拍我肩說:‘彆慌,我在你身後。’”
“有次我被黑子罵到自閉,他直接在直播裡放話:‘誰敢說我兄弟不行,我跟他單挑。’”
“我們三個S冠,不是靠我一個人贏的。”
“是他在前麵劈開路,回頭拉我一把,我纔跟得上。”
他聲音越來越小,手指捏緊了話筒。
台下的人全愣了。
有人張大嘴,有人悄悄抹了抹眼睛。
這他媽……是奪冠感言?
還是告白信?
身後,老宋一把撞了溫良肩膀:“哎喲喂,你冇發現嗎?傑克對你那眼神……有點不對勁啊。”
溫良:“……你該去查查是不是內分泌失調。”
“滾你大爺!”老宋一瞪眼。
寶藍這時候忽然笑了。
他是跟阿水搭檔三年的輔助。
外頭罵他菜,說他拖後腿,可隻有他知道——
阿水每次贏了,第一個找的不是記者,是溫良。
輸了,第一個哭的,也是溫良。
他懂。
今天過後,也許就再也見不到了。
全場靜了半拍。
冇人說話。
其實誰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