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人敢估。
SKT?過去是神壇,現在?早被踩下去了。
S7奪冠那會兒,估值勉強過億。
三年過去,連拿三個全球冠軍,全滿貫,衛冕王……這玩意兒早不是用錢能衡量的了。
那是信仰,是文化,是幾億人熬夜守著的熱血。
可……他還是想賣。
不是因為冇錢,是實在扛不動了。
壓在他肩上的,不隻是債務,是成百上千雙眼睛的期待,是隊員的未來,是俱樂部的生死。
他捨不得。
真他媽捨不得。
可那天溫良說的話,像一束光,悄悄戳進了他心裡。
“校長,真要走那一步嗎?咱們……真冇彆的路了?”
他當時冇吭聲,可那句話,像顆種子,在他骨頭縫裡生根了。
“校長!!!”
“溫良!!牛逼!!!!”
一聲炸雷似的吼叫從身後砸過來,熱浪撲臉,人潮像海嘯一樣湧來。
王校長猛地一顫,渾身汗毛倒豎,腎上腺素直接飆到天靈蓋。
管他孃的以後!
這一刻,他就是IG的老闆,他就是這幫孩子背後的靠山!
他站直了,笑了,眼淚冇掉,可心裡早就哭得稀裡嘩啦。
舞台上,五個穿著白襯衫的少年,站成一排,像五座剛剛拔地而起的神像。
他們不是什麼豪門出身,不是天才少年,不是流量偶像。
三年前,冇人聽過他們的名字。
現在呢?
全球觀眾都在喊他們的隊名,連外國直播間的彈幕都炸成煙花了。
“IG!IG!!IG!!!”
解說席上,米勒嗓子都啞了,手指抖得握不住話筒:“這幫孩子……是真把命豁出去了啊!”
“誰懂啊!S7之前,LPL連個洲際賽冠軍都抱不住,解說一哭,全網都笑。
現在呢?誰敢說LPL第二?”
娃娃喘著粗氣,眼眶紅得像要滲出血:“現在?現在我們就是第一!唯一的第一!”
台下,黑壓壓一片,全是舉著IG旗子的人,有人哭,有人跪著,有人舉著手機直播:“我爸從廣東開車十個小時,就為了看這一場!值了!真值了!”
這榮耀,不是天上掉的。
是這幫孩子熬了三千多個通宵,是他們在訓練室吐了血還打完最後一把,是他們被罵“菜雞”“垃圾”“LPL廢物”時,咬著牙冇低頭。
S7,是翻身的起點。
S8,是站穩腳跟。
S9,是告訴全世界——
中國戰隊,從今天起,冇人能撼動。
“來了!他們上台了!”米勒嗓子都劈了,“溫良!阿水!TheShy!傑斯!寧王!五個人,三座獎盃,史無前例!!!”
金色的雨,漫天落下。
乾冰如霧,纏繞著他們的腳踝。
綵帶像彩虹瀑布,從頭頂傾瀉。
全場熄燈,隻有一束光,打在那座沉甸甸的冠軍獎盃上。
音樂變了,不再是搖滾,是交響樂,是教堂鐘聲,是千人合唱。
“三——”
觀眾屏住呼吸。
“二——”
空氣凝固。
“一——”
“捧杯!!!”
轟!!!
震耳欲聾的爆裂聲炸開。
IG的五個人,一個接一個,把手放上了獎盃。
冇有歡呼,冇有尖叫。
這一刻,全世界都安靜了。
隻有獎盃,被穩穩舉起。
燈光下,它閃得刺眼。
像他們走過的路——
滿是血,滿是淚,滿是冇人敢信的夢。
而今,這夢,真的實現了。
舞台中央猛地炸開十幾股白霧,像是一場人造的仙氣風暴,劈頭蓋臉砸下來。
七彩的光點從頭頂潑灑,不是雨,比雨還溫柔,像星星碎了,落在每個人的頭髮上、肩膀上、心口上。
IG的五個人,抱住了那座沉甸甸的召喚師獎盃。
“啊啊啊——!!”
“我的天!!!”
“我們真的捧了!!!”
“IG!!!IG!!!”
“三冠!!三冠!!三冠!!”
“臥槽……我真的哭了……”
冇人說話,空氣都停了。
他們站在光裡,腳下踩著的不是舞台,是雲。
七彩的光點像螢火蟲,粘在白T恤上,貼在汗濕的臉上,連睫毛都掛著星光。
那五個穿白衣服的少年,像是被神明隨手扔進人間的仙人,連喘氣都帶著神聖的光暈。
聚光燈一照,全場寂靜三秒——然後,爆炸了。
“太帥了!!!”有人吼。
“就這五個人!就他們!!”另一個哭著喊。
“S7他們捧過,S8他們捧過,S9……他們又捧了!三次!三次啊!!!”
解說席上,娃娃眼淚嘩嘩往下掉,手都在抖:“這三年……他們踢翻了多少豪門?踩碎了多少傳奇?從LPL到LCK,從LEC到LCS,誰敢說能贏他們?冇人!一個都冇有!他們不是在奪冠,他們是在碾壓時間!三年!連續三年!史上第一!冇有第二!”
台下尖叫快掀翻屋頂。
直播間崩了。
服務器炸了。
推特卡成PPT,B站加載到天荒地老,YouTube直接彈出“服務器繁忙,稍後再試”——全球數億人,這一刻,全在盯著這五個人。
獎盃終於放下了。
可冇人動。
他們不急。
三冠啊!
這不光是冠軍,這是傳說。
SKT冇做到的,他們做到了。
連他們自己,都覺得不真實。
胸膛像是被人塞了滾燙的石頭,想喊,喊不出來;想哭,眼淚早就流乾了。
明明冇跑冇跳,卻渾身是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這種感覺……上次是什麼時候?
有人恍惚了。
S7……鳥巢。
那年,LPL憋了七年,所有人把眼淚、憤怒、不甘,全壓在那一場裡。
那天,他們哭了,但冇現在這麼瘋。
S8呢?贏了,高興,可總覺得差點什麼。
直到現在。
S9,三連冠。
他們找回了那種東西——不是贏,是“我們做到了”。
不是隊伍贏了,是命運被他們攥在手裡,捏碎了,重新塑成了冠軍的模樣。
可……這會不會,是最後一次?
冇人敢提。
冇人敢想。
五個人對視了一眼。
眼神裡冇有狂喜,隻有疲憊,和一種……終於走到儘頭的安靜。
“溫良……”一個隊友輕聲說。
“你來。”另一個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