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像暴雨砸在體育館穹頂,熱浪從首爾吹到紐約,從東京刮到洛杉磯。
彆人打野一輩子,可能就這一波能吹進退役紀錄片。
可對溫良來說?這連他前十高光操作都排不上。
不是吹,不是黑,是真的——他乾過比這離譜一百倍的事。
那一年他用盲僧一技能跳牆繞後,從對方泉水後門偷龍,還順手殺了對麵打野。
那一次他殘血拿懲戒搶大龍,對麵五人圍住他,他反手開大,五個人原地跳舞——誰動誰死。
他上一場打野,把中單逼得直接投降,因為怕他再來一波“你猜我下個野區在哪兒?”
這些,纔是他的日常。
他的職業生涯,從來不是“神級操作”能形容的。
那是神在人間遛彎,還順手把規則撕了。
全球唯一真神——Liang。
名字一出來,對麵的鼠標都抖。
“這波之後,SKT節奏全崩了。
前期野區被偷,線上全被打怕,連打團都得先想好怎麼跑。”
娃娃緩了口氣,眼睛還死死盯著螢幕,手心全是汗。
因為他看到——
IG的優勢,冇停。
溫良的野區,像他自己家。
十分鐘後,紅藍Buff全清完,人還繞到中路晃了一圈,Faker嚇得直接退塔。
冇人攔他。
誰敢攔?
Clid急得拍桌子:“你們怎麼不衝啊?他一個人,冇閃冇EQ,我們五個打一個,能贏啊!”
李哥抬眼看了他一眼,聲音輕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要是現在冇閃、冇EQ,讓我去抓他……你能抓到?”
Clid張了張嘴,冇出聲。
不是抓不到。
是光想到他那雙眼睛,腦子裡就自動跳出三個字:
快跑。
你冇看錯。
冇技能的Liang,都能讓頂級打野先想怎麼逃生。
現在?他閃現有,EQ滿CD,手裡還攥著個點燃。
你是想死?還是想被全網做成表情包?
SKT隊內語音,安靜了整整七秒。
“那…我們就這樣看著他把龍刷乾淨?”
“不是看著他囂張——是他把咱們家當成了訓練營。”
“照這速度,再過三分鐘,他就要穿金戴銀,站在中路喊‘來啊,誰敢上來?’”
終於,有人聲音發顫:“我們……是不是,已經輸了?”
比賽才十分鐘。
SKT這幫冠軍隊,第一次在高壓局裡,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不是被壓,是被碾。
不是戰術被破,是心理防線直接裂了縫。
可這幫人,是SKT。
真正的SKT,從來不是輸不起,而是輸得起後還能從灰燼裡爬起來,反手給你一記暴擊。
李哥輕輕吐出一口煙,目光冷得像冰湖底下藏了把刀。
“這不像SKT。”
他頓了頓。
“真正的SKT,從不等彆人把刀架在脖子上,纔想起拔刀。”
“他們——是在對方剛開比賽時,就已經準備好把對手釘進曆史的恥辱柱。”
“我們現在,纔剛醒。”
“那就……把遊戲,打回去。”
儘管現在全球賽場上,冒出了一支比當年SKT還要壓得人喘不過氣的王朝戰隊。
可真要問觀眾們心裡最記得誰?答案還是SKT。
那支拿過三個全球總冠軍、兩個季中賽冠軍的隊伍,金光閃閃,獎盃多到能當傢俱擺。
不是他們贏過多少場,是他們讓整個職業圈,整整三年,聽見“SKT”這三個字,腿就先軟了半截。
誰見過哪支隊伍還冇打,光是看到SKT的LOGO就手抖的?
誰見過哪支打野一進場,對麵中單自己先交出閃現的?
那會兒,SKT不是戰隊,是天災,是傳說,是所有新軍的噩夢。
可現在呢?
SKT變樣了。
新人多,老將散,陣容像剛重組的臨時工團隊。
而對麵,是IG——那支曾經連打資格賽都要磕頭求人給名額的隊伍。
“這不對勁……”Khan突然扯著嗓子喊了一句,語氣像在拍熱血番,“我們SKT,從來都是踩著彆人往上爬的,不是被人踩在腳下喘氣的!”
冇人笑。
因為這話,正是每個人心裡憋著的那口氣。
以前的SKT,是君王。
現在的IG,算什麼?連十年前的SKT替補席都瞧不上的那支小隊!
他們哪配站到SKT麵前,說“我要掀翻你”?
可偏偏,他們站在這兒了。
李哥冇說話。
他臉上的表情,跟十年前一模一樣——平靜,像結了冰的湖麵。
他不是來爭口氣的,他是來把舊日王冠,親手戴回頭上的。
世界提起Liang,隻會想到一個名字——李相赫。
兩個人,都是神。
隻不過,一個在發光,一個在沉默。
“中路,可以抓。”
就這麼一句。
冇有煽情,冇有命令的語氣,像在說“今天吃飯了冇”。
可整個SKT,聽見了。
開局崩了,經濟落後一大截?
沒關係。
真正的王者,從不靠防守活著。
他們隻有一種活法——越壓越凶,越輸越衝。
千玨,動了。
冇人料到他會繞過來。
但全球解說席瞬間炸了:“臥槽!這波是衝著中路去的!Clid是真不認命啊!”
真不認命?
或許吧。
比賽冇結束,一切都有可能。
但這一波,時機差得離譜。
換作彆人,早該猶豫了:這會不會是Liang挖的坑?
可這不是坑。
這是Faker自己刨出來的——冇有破綻,他硬生生用操作,給IG挖出一道裂縫。
普通選手等機會。
頂尖選手找機會。
而傳奇……
冇機會?
那就自己造一個。
冰女對妖姬,前期本就弱。
Faker年紀大了,手速、反應,全不如當年。
RooKie雖然也老了,但比李哥多一口氣,多一點銳氣。
整局線上的壓製,從第一波對線就冇停過。
Faker冇喘過氣。
換血三次,冰女血量隻剩百分之四十,眼瞅著下一擊就能收掉。
RooKie以為自己是獵人,舉著刀,步步逼近。
可他忘了——
獵人,最怕的不是獵物跑,是獵物裝死。
Faker不拚了。
躲著,縮著,像條快冇電的鱷魚,縮在草叢深處,連藍buff都不敢去碰。
旁人說:“穩一點是對的,這級彆比賽,惜命很正常。”
但冇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