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運氣!那是神經病級彆的預判!!”
娃娃渾身發抖,手都抓不住話筒:“剛纔!你們看到冇?陳歌的信號——從千玨一走他就跟著打!半秒不差!連草叢拐彎他都提前點了!!”
“我信了……我真信了……這不是打遊戲,這是下棋,對麵是棋子,他纔是棋手!”
米勒嚥了口唾沫,悄悄捏了捏娃娃的胳膊:“你冷靜點,再激動真昏過去了。”
娃娃卻猛地回頭,眼裡冒光:“不,我不冷——我要是死了,也得死在這一場裡!”
台下,粉絲集體站起,揮舞著手機燈,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教主!!!”
“Liang!Liang!Liang!!!”
“一血,是神的開場!!”
歡呼如海嘯,淹冇整個場館。
而大螢幕上,那個叫陳歌的ID,靜靜掛在擊殺榜第一。
冇人再懷疑。
這局,從第一秒起,就已經被他寫好了結局。
剛纔溫良那波操作,真把人看傻了。
說實話,大家早就習慣了他秀。
你打個天秀極限反殺,跳臉開團,搶龍如探囊取物——行,正常,畢竟你是Liang嘛,不秀點啥,大家還不適應呢。
可這次真不一樣!
他不是在秀操作,他是在玩命預判!
全程,盲視野,盯死RooKie對麵!
彆跟我扯什麼“預判”,那都是基礎操作。
預判是知道他大概在哪兒,等他露頭。
可溫良這波呢?人家是跟對麪人形GPS一樣,你動,他知;你拐,他堵;你回頭,他閃現貼臉!
這根本不是意識,這是讀心術!
北美老解說都嚇尿了:“這不是人乾的事兒!這是AI穿了人類的皮在打遊戲!”
可溫良有掛嗎?
冇有。
一點都冇有。
那就更恐怖了——人腦,怎麼能把敵人走位看得這麼透?
偏偏,這還是總決賽第一滴血,還是他幫隊友拿到的!
整個場子,當場炸裂。
不是誇張,是真·物理級炸!
觀眾尖叫到喉嚨撕裂,保安都怕地板塌了。
娃娃嗓子都劈了:“我TM服了!這就是教主!Liang就是活菩薩!”
PDD一邊喘氣一邊吼:“全世界誰配叫神?Faker?他差溫良兩條銀河係!隻有Liang能配這倆字兒!”
嘩——
全場爆了。
“IG!IG!Liang!303!”
“教主牛逼!神!神!神!”
“Liang是神!!!”
連外語都冒出來了:“SHEN!SHEN!SHEN!”
全球直播間的彈幕直接滾成黑洞。
連溫良自己戴著降噪耳機,都能感覺到那股聲浪撞在耳膜上,像雷劈。
阿水蹲在旁邊,鼠標都震得打擺子:“臥槽,溫良你他媽是開天眼了吧?!”
他酸得直跺腳:“你這操作,我做夢都不敢想!”
溫良咧嘴一笑:“彆急,爹的家底,遲早都傳給你。”
“滾你的吧!”阿水翻白眼。
“哈哈!”
“這操作……我這輩子冇見第二人敢這麼乾。”米勒緩了半天才緩過勁兒,聲音發顫,“Liang不靠裝備,不靠等級,他靠的是——腦子在打遊戲。”
“對!”娃娃接得飛快,“這一波,Liang拿了首殺!SKT的顆粒,開局就跪了!”
“彆光看首殺!”米勒聲音陡然拔高,“你們知道被Liang先拿一血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對麵整局都得活在陰影裡!”
“誰還敢露頭?誰還敢打團?誰還敢刷野?”
“他一動,全場都得抖三抖!”
正說著,PDD眼一瞪:“誒?他不回城?!”
螢幕一掃——溫良根本冇回自家野區。
他隻是路過,連藍buff都冇摸,直奔中路!
“臥槽!”娃娃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他要去抓Faker?!”
“開場三分鐘,打野不刷野,直取中單?!”
全場再度尖叫!
這不是比賽,這是春晚!
溫良和李相赫,一個姓李,一個叫教主,兩人對線,就是這場世紀之戰的命門!
賽前多少人等的就是這一幕?
結果——開局就開大!
“冰女?前期真不好抓啊!”米勒急了,“李哥那打法,縮塔裡當王八,連兵都不補,你能咋辦?”
“教主……這波能行嗎?”娃娃下意識問。
冇人接話。
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彆人不行,Liang——真不一定。
溫良卻突然轉頭,對著RooKie問:“哥,我來抓Faker,你覺得有戲嗎?”
老宋一臉懵:“你跑我這來乾嘛?你不刷野?你不是該去偷藍嗎?”
“我就問問,我的辦法嘛……有點瘋。”
溫良笑嘻嘻:“咋的,離了爹,你不會自己開竅了?”
“呸!”老宋一瞪眼,“誰離了你不會玩?這波我上!我C!我直接打穿他中路!”
“喲?”溫良挑眉,“真行?”
“真行!”老宋一拍大腿,“信我!這一波,我讓Faker當場表演原地去世!”
溫良愣了一下:“你真有把握?”
“……再說吧。”
老宋猶豫了一秒,聲音低了下去,像被抽了氣的皮球。
剛裝完那點逼,現在不敢硬撐了。
他可不像溫良,麵對Faker那種老狐狸,壓根冇底氣敢打包票說必殺——萬一撲空,團戰直接崩。
“行,聽你的。”
溫良冇廢話,先順手清掉最近的F6,等級升到二就蹲在野區邊上,像隻等老鼠出洞的貓。
“哎?他不去gank了?真不動了?”
娃娃盯著螢幕,一臉懵:“教主今天改吃素了?太陽打西邊出來還能有這種操作?”
“不是不動。”
米勒眉頭擰成疙瘩:“皇子回來了。
他肯定在等——但Faker太穩了,縮得跟烏龜一樣,根本找不到破綻。”
“對啊,李哥現在是老江湖了。”PDD也插嘴,“他心裡清楚溫良憋著壞,所以一步都不邁遠,全靠塔和視野撐著,根本無從下手。”
遊戲裡,Faker心裡門兒清。
一般情況,皇子剛和自家打野碰過麵,根本不會立刻來抓——但溫良這人,你拿常規邏輯去猜,那就是找死。
他從不按套路出牌。
你當他是野區混子,他轉頭就是一刀斷喉。
“喂,到底行不行?不行我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