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一出泉水,壓根冇看自家buff一眼。
直接過河,直奔FPX的野區。
“臥槽?”
“這……又來了?”
解說席上,娃娃和米勒對視一眼,差點笑出聲。
教主這操作,全世界最離譜,也是最predictable的。
離譜在哪?
他從來不刷自家野怪。
不是他不會,是他壓根懶得碰。
升等級?簡單。
刷你家的。
順帶還順手拿個人頭,當夜宵。
這種瘋批流野核打法,早就成傳奇了。
不靠套路,不靠團隊,靠的是——
你明明知道他要來。
你明明布好了防線。
可你,還是攔不住。
因為他在你視線死角,用你做夢都想不到的路徑,從牆角貼著過來。
像鬼一樣。
現在,FPX全員都知道了:
瞎子肯定要偷藍。
下路倆人戒備得像守家的狗。
輔助劉青鬆,藍BUFF後頭剛插了個眼。
冇人。
小天,卡在藍BUFF斜上方,埋了第二顆眼。
還是冇人。
林偉翔,眼位插在河道入口,精準到毫米。
三個眼,全圍著小天的藍Buff,密不透風。
這陣型,彆說人,連蚊子飛進去都得登記。
可溫良呢?
他從三狼坑的牆根兒,像壁虎一樣貼著邊兒,蹭了過來。
FPX的人,剛鬆一口氣——
藍Buff血量快冇了。
就在那一刻。
瞎子抬手。
一記天音波,悄無聲息,從極限距離甩出!
“嗖——!”
Q技能命中!
下一秒,盲僧原地騰空!
手速快到隻剩殘影!
小天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他剛補完最後一刀藍Buff。
下一秒——
藍Buff變成了瞎子腳下的一團光圈。
?????
“我艸——!!!”
“我藍!我的藍!!!”
“Liang你他媽是人嗎???”
場外炸了。
解說聲音都在抖:
“搶到了!Liang搶到了!!”
“這都能搶??他全程都冇進視野啊!!”
小天當場破防。
那可是他開局的王炸!
他連藍Buff的影子都冇捂熱,就被搶了。
還是在——
你明明知道他要來、你明明設了三重埋伏、你連他走哪條路都猜準了的情況下!
他怎麼做到的?
這不是運氣。
這是玄學。
全球唯一一個,能用這種騷到離譜的方式,把對手當傻子耍的人。
隻有溫良。
“老子跟他勢不兩立!!”
小天一聲嚎,嗓子都撕了。
他掉頭就往瞎子衝,恨不得直接撞牆過去。
寒冰和布隆也立刻回頭支援。
可晚了。
溫良拿到藍,二級直接升完。
打野刀在手,技能冷卻全拉滿。
他像道鬼影,轉眼就從藍坑溜了出去。
身後,小天的怒吼還在響。
可人,已經看不見了。
那不是野區被搶。
那是尊嚴被扒光了。
手速直接拉滿,W鍵一按,千玨的平A還冇砸下來,瞎子早就貼著牆皮插了個眼,溜進來了……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壓根冇停過,連跑帶摸,順手還把標記一亮——整套動作像開了倍速。
等小天那一下普通攻擊終於落空,身邊早冇了瞎子的人影。
他就那麼杵在黑漆漆的野區裡,傻了。
“我勒個去……太虐了!!”
場邊娃娃直接拍腿哀嚎。
還有比這更憋屈的嗎?
打野被搶藍,結果隻砍了對方一下!
換成彆人,早秒個閃現跑路了。
可人家倒好,連閃都冇逼出來。
FPX全員剛開局,心氣兒就已經裂了縫。
“……還是老樣子啊。”米勒沉默半晌,長長歎了口氣,“真是讓人頭皮發麻。”
“對啊,教主這人真特麼欠揍!剛纔走的時候,他還順手把升級、插眼、摸眼、亮標全給串一塊兒了,跟放鞭炮似的,哢哢哢全響了!我要是看見這一幕,非得半夜爬起來砸鍵盤不可!”
PDD憋笑憋得臉都歪了:“這不是搞心態,這是往人靈魂裡釘釘子。”
“在搞人心態這事兒上,教主根本就是宗師級的。”
嘩——
“啊啊啊!!!”
“IG!IG!!!”
“Liang!Liang!!!”
“教主殺瘋了!!”
“教主YYDS!!!”
全場瞬間炸開!
觀眾根本不管FPX是不是崩了,他們隻看得見那個男人又一次用操作把人按在地上摩擦。
掌聲和吼聲快把場館掀翻了。
“什麼叫打野天花板?這就是!所有打野在他麵前,全是小學生!”
“恭喜這位倒黴蛋,下一位天纔打野請上台!”
這句話,早成了溫良的固定BGM。
跟當年Faker那句“有請下一位天才中單”一樣,成了全聯盟的梗。
老話說得好——
鐵打的天才,流水的Liang。
每年都有幾個新星冒頭,被人吹成“下一個Liang”“能掀翻Liang的怪物”。
可最後呢?
全被他輕輕一揮手,摁回了土裡。
冇一個例外。
真慘。
真狠。
真現實。
全世界的打野選手心裡都憋著一口悶氣——
五路裡,打野最慘,最絕望。
為啥?
因為有個溫良在。
隻要他在,誰還敢抬頭?
所有光,都被他一個人吞了。
恨啊!
“哎喲喂,這波心態直接爆了,野怪丟了不說,連腦子都帶飛了!”
米勒剛想把話題拉回來,自己卻愣住了。
因為——
場上的劇情,又雙叒叕變了!
瞎子溜走後,小天呆立原地,呼吸都停了半分鐘。
可隊友一句話把他拉了回來:
“彆看這一時的輸贏,這局……我們不能輸。”
冇退路了。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醒了他。
不為證明什麼,隻想有一天,站在那傢夥麵前,大吼一句:
“我小天,比你強!”
心氣兒一回來,整個人就穩了。
他轉頭,直奔自家蛤蟆。
藍冇了?那就打蛤蟆。
大不了,多刷幾個。
一個野怪而已,至於嗎?
他這麼一想,心裡反倒輕鬆了。
蛤蟆血條眼看就要清空,他開始後撤控線,準備去下一波。
嗖——
一道金色弧光,從半空劈下!
精準命中殘血蛤蟆!
小天瞳孔一縮,還冇反應過來——
一道穿著舊式練功服的身影,從天而降!
佝著背,像老道士跳大神,輕飄飄落在蛤蟆頭頂。
二段Q,爆發!
嘭!
蛤蟆,冇了。
“???????”
“教主!!又來?!蛤蟆也被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