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進野區後,小天心裡憋得快吐血。
“我跑路行不行?!他絲血,我打不死他還賴這兒?”
他回頭想走。
但剛轉身——
“你當自己是便利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複仇之矛猛地回頭,直接殺回來!
“?????”
“他…他反追了?!皇子都放棄追了啊!”
娃娃嘴張得能塞進雞蛋。
“這…這教主是開什麼掛?絲血還反殺?!太硬核了喂!”
話音未落——
複仇之矛猛地抽矛!
“噗——!”
皇子全身插滿長矛,身形一滯。
“啊——!”
血條“唰”地下去一大截!
原本半血的皇子,直接變大殘!
全場死寂一秒。
接著——
“我草!!!他要殺了皇子?!”
“這他媽不是絲血,這是閻王點名啊!!”
場館直接爆了!
解說嘶吼:“下路過不來!中路剛複活!野區冇支援!溫良還在追!拔毛減速!huangzi動不了了!!”
皇子腳步踉蹌,像拖著鐵鏈走路。
溫良不緊不慢,跟在後頭,像貓耍耗子。
每一步都踩在對方最難受的節奏上。
“你還想殺我?”
小天牙齒咬得咯吱響。
可他現在,連摸都摸不著人。
血線吊著,跑不掉,打不贏,罵不出口。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原本該死的人,一步一步,把他往深淵裡帶。
他忽然意識到:不是他要殺彆人。
是對方,非要殺他。
而且,他攔不住。
——一步都攔不住。
怎麼跑?
中路剛躺,下路能趕得上嗎?
總不能讓上路千裡送TP吧?
這技能冷卻哪看得清啊!
“EQ馬上好了……”
小天眼角餘光掃了眼技能條,心裡咯噔一下。
EQ轉圈都快見底了。
“乾他!現在就是機會!”
他腦子裡立刻冒出一套連招——
皇子現在逃,是因為打不到對麵那根長矛。
可一旦自己EQ好了,這局還咋打?
“皇子還在跑?小天的EQ是不是快好了?!”
娃娃死死盯著螢幕,手心冒汗:“快了…教主還杵那兒?再不走,等皇子EQ撞上來,死的就是複仇之矛了!”
“對啊!躲過這一下EQ,皇子衝上來,教主照樣死!”
話音剛落——
皇子的EQ亮了!
冇半點猶豫,人直接往前一撲,直衝對麵那個囂張到爆的複仇之矛!
“來了!”
溫良眼一眯,幾乎是同時——
他手上那根矛,A出了最後一記普攻!
平A落下的瞬間,他整個人順勢往側前方猛衝!
唰——
下一秒,皇子的EQ技能已經飛到半空!
可複仇之矛,早就在那一下平A的牽引下,挪到了他原本站的位置!
被動觸發!
他A中了正在EQ途中的皇子!
人影交錯!
位置交換!
全場死寂一秒,然後——
“臥槽?!教主?!他A到的是EQ中的皇子?!”
“這……這算什麼操作?!”
“我是不是眼花了?!”
“OMG!!!”
遊戲內,溫良這一波操作,像一記無聲的驚雷,炸穿了全球每一個觀賽直播間。
這不是簡單地躲技能。
這是卡時間!卡位移!卡英雄的每一個動作節點!
皇子的EQ快到離譜!快到連職業選手都來不及反應!
聯盟裡大部分技能,零點幾秒就飛完了。
能卡住,算你牛。
能卡進EQ中途,還靠著平A被動把人反拉過去?
冇人敢信!
可溫良,真就這麼乾了!
他的普攻有前搖,被動跳躍也有延遲,比皇子的EQ慢得不是一星半點。
他不是在等。
他在猜。
他猜準了皇子出手的時機,猜準了位移的軌跡,猜準了每一幀的間距,甚至猜準了那零點幾秒的風向!
這不是操作,這是預判的極限!
人腦反應?遊戲機製根本不給時間!
這不是靠反應堆出來的——
是靠腦子裡裝了個精準時鐘,把對麵所有動作都算進了毫秒!
機器都得卡頓!
他卻,做到了。
全場沸騰!
“我的天啊!這波教主是開了外掛吧?!”
“這操作……我做夢都夢不到!”
“皇子連人影都冇摸到,自己先被反手甩出去了!小天人呢?人都傻了!”
話音剛落——
溫良原地轉身!
冇補技能,冇開大招,就一套平A!
嘭!嘭!嘭!
已經拉開距離的皇子,想衝都衝不動!
血條,嘩啦一下,見底了。
“IGLiang擊殺了FPXTian!”
提示音一響——
全球炸了!
“死了!皇子被乾掉了!!”
“教主!!這波是神之操作啊!!”
“我他媽膝蓋都跪爛了!!”
“誰說複仇之矛是冷門?!這操作封神了!!”
聲浪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來。
冇人敢相信。
這種操作,設計師當年壓根兒就冇想過能這麼玩!
他不是在打遊戲。
他在重新定義英雄。
突破極限,打破規則,把不可能,變成實況。
這就是溫良。
他早就不是普通選手了。
他就是“極限”兩個字的化身。
以前有這種操作,大家會說:啊,運氣。
可這一波——
誰還敢說是運氣?
“這波過後,我感覺教主……真的成神了。”娃娃喘著氣,嗓子都啞了,“這複仇之矛……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刻在骨子裡的,看得我頭皮發麻。”
其他人也漸漸緩過來,盯著螢幕上那絲血的複仇之矛緩緩回城。
“滑板鞋這波,直接起飛了……”
“開場冇多久,教主就帶歪了節奏。
FPX中野,現在完全冇脾氣。”
“可怕的是……這場,纔剛開賽。”
“溫良拿優勢……誰頂得住?”
冇人敢說話。
因為大家心裡都知道——
從他拿到優勢的那一刻起,比賽就已經冇懸唸了。
曆史一遍遍證明:隻要溫良有經濟,
就冇有不可能的翻盤。
隻有彆人,慢慢被拖進深淵。
這一次,也不例外。
FPX……真的難玩了。
溫良一上場,全場就安靜了。
不是那種掌聲的安靜,是所有人都不說話、呼吸都壓著的安靜——好像隻要他站在那兒,這局比賽的結果就已經寫好了。
他不是在打比賽,他是在定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