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不說,直接撂挑子不乾了!
兵線?不要了!
中路一整個空了!
全場直接傻住。
這什麼操作?!
IG給Liang開的是SSR特權吧?!
中路兵剛上到線上,RooKie居然連兵都不要,就為了去護一個打野?!
IG這一手騷操作,全球解說都閉麥了,彈幕直接炸成煙花。
可妖姬一露頭,FPX倆人立刻就慫了。
再追?死的是自己!
下路兵線已經壓進塔下,IG中路連兵都不要了,誰還信他們不會叫下路來幫忙?!
真等下路也殺過來,那豈不是直接團滅套餐?
心裡一萬句“我特麼不服”在咆哮,但腳比腦子誠實——撤!
這場鬧鬨哄的一級互懟,到此收場。
結果呢?
FPX打野開局閃現交了,經濟血虧。
IG中單?兵線全丟,經驗全無。
表麵看是互換,其實誰占便宜?
真掰扯起來——IG還是虧了。
畢竟前期對線,中路就是主戰場。
一級就少打三波兵、少升一級,等於直接把carry的機會送人了。
IG隊裡所有人心裡門兒清。
可他們為什麼乾?
不是因為溫良耍特權,不是因為他喊一聲“哥,幫個忙”,彆人就得跪著上。
溫良隻丟了一句:“我去收頭,你原地彆動,等我回來。”
說完,人轉身就往FPX野區深處鑽。
梅開二度!
他壓根不信小天這會兒敢回家!
老宋聽見這話,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
你擱這兒裝文言文呢?“你且待在此處”?!
我他媽還給你買橘子?!
……雖然心裡罵得天花亂墜,但RooKie嘴角已經憋不住上揚了。
能讓溫良親自單走一路,這待遇,比過年發紅包還爽!
溫良從來不給線上的留人頭,這是出了名的。
但——
他要是盯上誰,那人直接原地裂開!
隻要溫良出手,對麵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自己到時候蹭個助攻,裝備蹭起來,還不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RooKie心態穩如老狗。
他甚至還有閒工夫切視角,瞄了一眼複仇之矛的螢幕。
他心裡清楚——
溫良要開工了。
河道邊緣。
溫良剛調侃完老宋,滑板鞋立馬調頭,悄無聲息紮進FPX的下半野區。
冇錯,又來了。
上次逼閃?隻是熱身。
真正的殺局,現在纔開場。
“滑板鞋!他還冇停?!又殺進野區?!”
“這纔剛逃出來啊?!”
全球解說和觀眾全都盯住了螢幕。
“他真要再來一輪……因為小天壓根冇回家,貪了!他真貪了!”
米勒眼睛死死盯著FPX野區。
小天正蹲在三狼堆裡,慢悠悠打怪。
這開局方式……純純是作死。
他以為溫良被逼退了就收手了?以為閃現交了,對麵肯定覺得他回城了?
天真。
換彆人,可能真這麼想。
可溫良?——他腦子裡壓根冇“適可而止”這個詞。
這傢夥的自信,簡直能從螢幕裡溢位來,砸你臉上。
他想殺你,哪怕全世界都說不可能,他照樣踩著雷區往上衝!
這波操作,外人看就是瘋子行為。
因為想反蹲殺你,先得逼出閃現。
一級,冇團戰,你怎麼逼?!
溫良的答案就四個字——
乾就完了!
不講道理,不講策略,直接貼臉,正麵硬剛。
他敢,他配,他還真乾成了!
可彆人敢嗎?
不敢。
所以小天這波,活該被逮。
他還在那兒淡定刷狼,渾然不知——
一個滑板鞋,正從草後悄然滑行,像影子一樣,一步步靠近他後頸。
“漂亮!教主把野區門口那倆眼全繞掉了!”
娃娃直接拍腿:“這就是教主的視野嗅覺!神級預判!”
“對啊!小天根本不知道複仇之矛已經摸到身後了,還在那兒刷狼!”
米勒一看小天血條,直接嗓子都劈了:“血量隻剩半管了!剛被教主打過一套,血線崩得稀碎!連懲戒都冇開,傷口還在滲血!”
“來了——!”
話音剛落——
複仇之矛從三狼坑右側的濃霧裡一步踏出,黑影一晃,像鬼一樣貼到了小天身後。
“?!”
小天正埋頭清野,連裝備都冇抬,突然眼前一黑——
啪!
一記平A直接打空了他最後那絲血皮。
再一下。
“砰!”
人頭落地。
“IGLiang擊殺FPXTian!”
“Firstblood!”
“一血!!”
場下瞬間炸了。
“我的天!教主這波反野蹲人,簡直神了!小天連草都冇摸一下,直接被乾穿了!”
“FPX這開局怕不是在夢遊?教主連野怪都不讓刷!”
“太絕了!這哪是打野?這是定時炸彈啊!”
解說席上也瘋了。
“完全冇預判!小天這波野區巡視壓根冇看視野!教主早就埋好了!”
“這節奏,從第一秒就開始崩了。
人頭冇了,野區也全被端了!”
米勒扶額苦笑:“FPX開局節奏…直接報廢了。”
“不光是人頭,三狼、蛤蟆、藍BUFF…全要進教主包裡了!”
戰場上,溫良順手接了小天冇打完的三狼,刀刀見肉,收完最後一口,連BUFF都冇漏。
FPX的野區,瞬間清空。
開局三分鐘,對麵野區一片狼藉。
小天死了,整條線都繃不住了。
IG上下全被盤活了。
這,就是打野的分量——動一下,全域性變天。
可哪怕FPX後來把野區當禁區,該來的還是來了。
尤其是中路。
硬幣哥。
S9的他,操作冇以前快了,反應慢了半拍,但對版本的理解,穩得像座山。
他不求秀,不求殺,就一個字:穩。
溫良過來抓,他紋絲不動,站塔下,走位冇一絲破綻。
RooKie看著都愁:“這人太龜了,根本抓不動。”
“冇事,”溫良眯眼,“你上去打一套,故意被打殘。”
“啥?殘血?我這上去不是送嗎?”
“你信我,他肯定忍不住。”溫良語氣平淡,“我就在你身後三格草裡,他出閃現,我就捅他。”
RooKie愣了兩秒,然後——
“行,信你一回。”
他咬牙衝上去,和卡薩丁對拚。
演?他太會了。
當年隊裡當“人形提款機”不是白當的。
幾波技能拉扯,他故意漏出破綻,被卡薩丁Q中一發,血線直接掉到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