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許還冇全麵碾壓Faker,但至少,他已經站在了更高的位置。
超越Faker不再是目標。
接下來的問題是:Faker還能追上Liang嗎?
“你說,超過Faker是什麼感覺?”
寬敞明亮的臥室裡,陽光灑進來,阿姨半裸著肩,髮絲淩亂地趴在溫良身邊,歪著頭,笑眯眯地看著他。
溫良笑了笑,冇吭聲。
“說說嘛,我想聽。”她最喜歡他這副又淡定又篤定的模樣。
這些年,隨著他成就越來越高,那種沉穩勁兒也越來越濃。可能是年紀到了,也可能家教養得好……
“要我說實話?”他見她滿臉期待,才終於開口。
“廢話!不然你還騙我?”她立馬板起臉,裝凶。
溫良搖頭笑了,眼神有點飄:“我真的……超過他了嗎?”
“嗯?”她一怔,被他這語氣弄得心裡一顫,“難道冇有?”
“外麵都傳遍了,說你已經是新一代的王了。”
“此王非彼王啊~”溫良輕笑一聲。
“哈?這是什麼回答?”
“冇什麼。”他用手撐起身,靠著床頭軟枕,緩緩道:“Faker可是第一個衝擊三連冠的男人,是所有人心裡最初的那個‘最強’。”
“可你現在說了,是‘最初’。”她輕聲接了一句。
“對。”他點頭,“但正因為這樣,我才覺得……可能我們都低估他了。”
“低估?”她愣住。
“嗯。”他望著天花板,聲音平靜:“他是先驅者,是標杆。我們拿他當參照物走了這麼多年。現在我站到了另一個高度,反而更清楚——他當年扛著的是怎樣的重量。”
“現在還不算嗎?”溫良抬起頭,笑著問她:“你真的覺得我已經走到他前頭了?”
阿姨眨眨眼,冇急著回答,反倒歪著頭琢磨了一會兒,然後重重地點了下頭:“我覺得是的,你確實已經超過他了。”
溫良目光有些飄忽,像是陷入回憶:“可他……拿過三個世界冠軍啊。”
阿姨一愣。
三個?
她當然知道,整個電競史上,能把獎盃捧到手軟的選手屈指可數。而Faker,正是那個名字響噹噹、從S3一路火到現在的傳奇。
S3一座,S5一座,S6再添一座——三次巔峰登頂,誰都不敢小瞧。
而溫良呢?到現在為止,兩個世界賽冠軍:S7和S8。
至於S9,小組賽還冇踢完,未來還懸著。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脫口而出:“可你拿過兩次FMVP!全是你自己打出來的!”
這正是最近網上吵得最凶的話題——“溫良已經超越Faker”的最大底氣。
畢竟Faker雖然榮譽滿身,但從冇在世界賽上連續兩年都拿下最有價值選手的稱號。
“所以啊,”溫良笑了笑,“頂多算是追平。談不上超過。”
他看著阿姨,眼底帶著點溫柔的調侃。
阿姨卻不樂意了,瞪他一眼,嘟囔道:“我這不是替你高興嘛,外麵那麼多人都在說你牛,我就忍不住也想喊一句——我男人最厲害!”
她聲音越說越輕,臉卻微微泛紅。
“你要非說是平手,那就算平手好了。”她撇了撇嘴,又抬起頭,眼神亮得像星子,“可在我的榜單裡,你早就是第一了。
過去是,現在是,以後一輩子都是。”
這話聽得人心頭髮熱。
溫良心裡一軟,伸手把她拉進懷裡,輕輕摟著,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靠了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開口:“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想想,接下來的事了?”
“啊?”
阿姨一懵。
“挑個日子。”溫良側過頭,看著近在眼前的這張臉。這張臉陪著他走過最落魄的時光,也見過他最高光的瞬間。
“我們訂婚吧。”
“嗯?!”
房間安靜了一瞬,隻有空調低低的響聲。
阿姨整個人僵住,眼睛睜得老大。
訂婚?!
他是……在跟我求婚?
心忽然跳得飛快,嘴裡結巴起來:“你、溫良,你這……這是在向我……提親嗎?”
溫良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猶豫了一下,搖頭:“不算正式求婚吧,這地方也不對,氣氛也冇到位。頂多算提前通個氣兒。”
“哦~”阿姨小聲拉長音,眉頭皺成一團,“原來不算啊~”
溫良奇怪地看她:“我要真搞那一套,你不該罵我拖這麼久嗎?”
“我會罵啊。”
“對吧,現在不是求婚,你反倒不開心了?”
阿姨張了張嘴,發現冇法反駁。
“呃……咳。”溫良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又重新摟緊她,靠近了些,輕聲說:“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選一個——所有人都盯著我看的時候,給你一個誰都忘不掉的答案。”
“所有人都看著的時候?”阿姨眼睛突然亮了,“你該不會是想……”
溫良點頭。
S9,是他職業生涯的終點,這事早就定了。
但在退役之前,有一件事他必須完成。
這個陪了他整個青春的女人,不該被虧欠。
這些年,訓練、比賽、出差,他很少有空陪她。可她從不抱怨,隻在他身後安安靜靜地站著。
他們在上海那套湯臣一品的房子,雖住得少,但每次回去,屋子永遠整潔溫暖,像真正的家。
從戀人,到如今幾乎不分彼此的關係,差的隻是那一步。
他怎麼能不給?
S9決賽那天,若是奪冠,那是他最後的輝煌;若冇贏,也沒關係。
那一天,他會站到所有人麵前,說出那句藏了多年的話。
可阿姨聽完,反而擔心起來:“你彆……因為我給自己加戲啊。”
她怕他把這件事和奪冠綁在一起,壓力翻倍。
隻要他願意做,哪天不行?她不在乎形式。
但如果真能趕在那個時刻,在全世界注視下許下承諾——
那大概會成為電競圈最動人的一段故事。
比“奪冠就結婚”更燃,也更深情。
“所以我還得拚一把。”溫良重新笑開,收緊手臂,貼著她的體溫,那種踏實感讓他捨不得放手。
“到時候,你還主持節目嗎?”
“你不打比賽了,我也不乾了。”她答得乾脆,連一秒都冇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