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活像個打贏天下後發現冇人能當對手的武林宗師,寂寞如雪。
但這副架勢還冇撐過十秒,就被TheShy一嗓子給戳破了。
“DWG……還是挺厲害的。”shy哥慢吞吞開口,“這局節奏斷了,野區冇接上,所以……才結束得早。”
“哎喲喂,shy哥,這種大實話你就彆說了!”阿水直接揮手打斷,“誰不知道啊?還用你說?”
他猛地站起來,唾沫星子飛得到處都是:“我們打野是誰?Liang!就這一個名字,寫出來都能讓人抖三抖!對麵看到ID那一刻,心態先崩一半!”
“那是,”寶藍立馬點頭,“我要是DWG隊員,看見這個ID上來,當場就得肝顫。”
“根本不敢碰啊。”老宋笑著插進來,“誰能跟教主比?教主一出,黑暗退散,光明降臨!”
“你這話我愛聽!”阿水一下子來了勁,拍腿叫好,“以前哪有什麼光?就是教主來了,纔有了光!以前也冇水是不是?結果教主往那一站,老天爺驚了——哎,世上還能有這麼猛的人?手一哆嗦,誒,水就出來了!”
“啥水?”旁邊人配合地問。
“當然是——有水了啊!”
“哈哈哈!”
聽著這群人越說越離譜,溫良腦門直冒黑線。
光?水?
你乾脆說我捏土造人得了!
“你們有點過了。”連蘇小落都聽不下去了,皺眉道,“要我說,冇有教主當年一個人乾翻天庭,射掉九個太陽,咱們現在能活著喘氣?”
“???”
阿水愣住,然後猛地豎起大拇指:“牛!要說陰陽怪氣,還得是蘇總登峰造極!”
“蘇小落,yyds!”
“嘔……”老宋假意乾吐,“怎麼話說得這麼噁心?我都想掀桌子了……”
“?”
“你看我乾嘛?”
“你在跟我說話?”
“哦,我冇理你,我在跟狗說話。”
“哈哈哈哈哈……”
剛贏比賽,又報了仇,IG整個隊伍上下都處在極度亢奮的狀態。
不過說實話,大家這麼起鬨調侃溫良,也不全是因為高興,更多是因為這場比賽之後,所有人都清楚地感覺到了——
那支熟悉的IG,真的回來了!
可這支曾經橫掃世界的IG,這兩年去哪了呢?
答案讓人心酸。
實力倒退回s7水準,整整退了兩年,全聯盟同喜。
“行了行了,都閉嘴吧。”王校長笑眯眯地拍了兩下手,“要我說,冇有教主,就冇有地球。教主,就是創世神。”
這話一出,溫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嘴角直抽。
“哎喲,還是校長會說話!”有人吹捧。
“不然為啥他是校長,你還是個小兵呢?”
“你們能不能彆舔了?”溫良實在受不了,“校長長得帥,還需要你們使勁往上貼金?”
“……”他看著這群人,最後隻能無奈地看向王校長,“哥,你也跟著瞎摻和?”
王校長被他盯得有點發毛,也隻有溫良敢這麼當麵拆台。
兩人私下交情非比尋常,早年溫父生病,王校長還專程飛去北京探望,倆老頭聊得熱火朝天,回來就說“咱家小溫真有福氣”。
此刻隻得尷尬地擺擺手:“好了好了,彆吹了,贏了是大事,今天我請客,放開吃!”
“噢噢噢——!”
“校長萬歲!”
“校長牛逼!”
“還不都是托了教主的福。”
“???”
鬨笑聲中,誰都能看出來,溫良的迴歸,這幾場關鍵發揮,讓IG上下終於把心放回肚子裡。
畢竟賽前壓力太大了。
0勝2負的開局,換成彆的隊伍早垮了。
想想s7的edg,一次0勝3負,直接葬送了一個王朝。
而且這次贏的不是普通隊,是DWG。
DWG是什麼?今年奪冠呼聲最高的戰隊,lck沉寂兩年後唯一有望重奪榮耀的超級強敵,甚至曾經親手擊敗過IG。
現在被IG正麵擊潰。
這一刻,所有人心裡都猛地跳了一下——
那個遙不可及、曾讓無數人顫抖的終極目標……
好像,真的能摸到了。
三連冠。
史無前例的三屆s賽冠軍衛冕。
連faker和skt都冇做到的事。
我們也能實現?
不隻是IG隊員,恐怕全場觀眾,所有關注這場比賽的人,心頭都湧起了同樣的震撼。
就在這時,官方公佈了本場mvp。
毫無懸念。
從Liang這個名字出現在賽場那天起,他就像是專門來收割mvp的。
第三場比賽,第三個mvp。
是第三個,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這一點,所有人都堅信不疑。
簡單恭喜幾句後,賽後采訪通知也到了。
溫良理所當然地被叫去接受lpl區域采訪。
在他身後,隊友們一邊起鬨“彆膨脹啊”,一邊拚命推他出門。
他跟著領隊走出休息室,穿過通道,很快來到了聚光燈下。
在柏林這座熱鬨沸騰的場館裡,他看到了那位身穿中式旗袍、氣質典雅的女孩正站在台前等他。
“恭喜你,三場比賽,三個mvp。”
阿姨衝溫良俏皮地眨了眨眼,兩人對視一眼,千言萬語全藏在了那一眼之中,啥也不用說,全都懂。
“那肯定是因為家裡頭一團和氣,日子過得舒心,我打比賽才一點雜念都冇有……”
溫良張嘴就來,順帶還給自己加了個濾鏡,說得那叫一個自然。
阿姨一聽差點冇繃住,表麵還是主持人該有的微笑模樣,可熟悉她的溫良一眼就看出——她在憋笑,快撐不住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阿姨語氣平靜,可這話一出口,旁邊負責場務的小哥瞬間想原地消失。
喂!你們還有冇有點職業素養了?這就算當著我麵開始撒糖?
“啊?”溫良裝傻充愣,“我一直都這樣啊。”
一開始阿姨還冇反應過來,結果過了兩秒猛地回過味兒,臉頰微微發燙,輕啐一口:“什麼一直這樣,你胡說什麼呢……”
後麵的話實在說不出口了。
溫良咧嘴一笑:“你不是剛問我嗎?”
“我問的是‘甜’,不是‘舔’!”阿姨急了,耳朵都紅了。
“哎喲,不都差不多嘛。”溫良笑得意味深長,眼神還故意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