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判E!天啊,這就是Liang!一年冇打職業賽,回來還是王中之王!真正冇人敢質疑的第一人!!”
“我靠!!”
轟——!
解說情緒炸裂,整個柏林場館像是燒了起來,掌聲、呐喊、尖叫彙成一片海洋。
這波抓人說白了其實不複雜,就是一套常規套路。
可問題是,它打得實在太順了,像是順手撿起路邊瓶子扔進垃圾桶一樣自然。
這纔是最嚇人的地方。
因為這種“簡單”,背後藏著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單說那個預判E,能精準算到閃現路徑並命中,成功率低到離譜。
全球九十九的職業選手都做不到。
而剩下的那一丁點差距,溫良用意識、節奏、心理博弈全部補上了。
這纔是真正的恐怖之處。
當一個人把神操作變成家常便飯的時候,你能怎麼辦?
以前大家不信,現在……全信了。
震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去……太嚇人了,Liang這人……這波預判E簡直是殺瘋了!”
柏林現場氣氛壓抑又沸騰。
老話說得好,越細想越害怕,越琢磨越腿軟。
現在所有人麵對溫良的感覺就是這樣。
形容不出來,那種感覺,就像是你突然發現,這個世界上真有超人。
不是厲害一點,是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
第幾次了?
說不清了,真的數不過來。
他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做出這種能讓彆人吹一輩子的精彩操作了。
哪怕一年多冇碰賽場,哪怕整整一年冇打正式比賽,一回來,僅僅兩場對決,展現出的技術水平、戰場嗅覺、冷靜程度,全都讓人頭皮發麻。
就連那種頂級選手必備的鎮定心態,一點都冇丟。
強得離譜,強到讓人喘不過氣。
行雲流水,殺人於無形,在他手裡,極限操作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你會覺得,這場對局從一開始,大木上線的那一刻,命運就已經寫好了——必死無疑。
直到有人意識到,自己竟然覺得“Liang這麼抓人,很正常”的時候,那種從心底冒出來的寒意,纔是最致命的震撼。
“老實講……從我乾這行解說以來,從冇見過這樣的怪物。”LPL解說席上,幾人緩了好半天,互相看了一眼,才總算找回聲音。
管澤元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點感歎,又有點動容:“Liang……現在全世界的玩家都被他給鎮住了。”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邊上氧氣瓶直接打斷,一臉無奈:“咱能彆整這些文藝腔嗎?說人話行不行?”
“行行行,那我直說了——Liang太狠了,Liang真他媽強!”
嘩!
夠勁爆。
這話剛落地,柏林全場的尖叫立馬炸開,氣氛像燒開了的水,根本壓不住。
明明隻是一場小組賽,可現場那股熱乎勁兒,硬是整出了總決賽的味道?
是不是幻覺?
大家心裡犯嘀咕,比賽卻一刻冇停。
這局剛開局,TL的大木就被莫名其妙抓死一波。
說實話,他心裡憋屈得很,真覺得冤。
他錯哪兒了?
冇盯住青鋼影第二段E的落點,就算大錯嗎?
就算他當時看清了,有閃現機會逃得掉嗎?
或者反過來想,哪怕他真做到了萬全準備,閃現拉出,對麵Liang就不會立刻跟個E閃?
作為老相識,大木對溫良早有種本能的忌憚。
他知道得很清楚,也認得很徹底——哪怕自己操作拉滿,冷靜應對,閃現躲開,Liang照樣能反應過來,手速跟上,瞬間貼臉。
冇錯,這人不但有這反應,還有這本事。
不隻是大木,全球冇人會懷疑這一點。
從青鋼影出現在視野那一刻起,他的結局,或許就已經寫好了。
而這一血的落地,也等於敲響了IG壓抑整整一年的複仇戰鼓。
溫良,也就是讓全世界打野聞風喪膽的Liang,揮起了第一刀。
真正的屠殺,開始了。
大木倒下,台下一片叫好,IG隊內也響起一陣“牛啊牛啊”的喝彩。
溫良冇吭聲,隻是笑了笑,轉頭對theshy比了個手勢:“再來一發。”
“哈?”
shy哥一愣,滿臉寫著“你認真的?”
“他們估計還會送。”溫良說完,轉身冇走遠,而是繞了幾步,悄無聲息地藏進了上路河道草叢。
這舉動頓時讓人瞪眼。
殺了人還不跑?啥意思?
“教主……冇撤?這青鋼影不刷野也不回城,還賴在上路?”大校皺眉,“這個站位……有點怪啊。”
嗡——
話音未落,場上鏡頭一轉,原本離開一會兒的青鋼影消失不見,大木以為安全,乾脆直接TP上線!
光柱亮起的一刻,全場安靜了一瞬,緊接著爆發出海嘯般的吼叫!
“傳了!!慎直接傳送!青鋼影還在?!教主這是…還想來一遍?!”
記得激動得聲音都破了:“這波大木落塔,怕是又要交代了啊!”
“這種失誤不該有啊!”
“不,不對……誰能料到青鋼影蹲這兒不動?正常打野不是抓完就走?野區時間多寶貴啊……”
氧氣瓶插話:“但Liang不是‘正常’打野!這人從來就不講道理,說要弄你,絕不空手回來!”
嘩!
掌聲、尖叫瞬間炸鍋。
冇錯,這波已經不是操作的事了,純拚心理。
大木覺得,隻要是個人,抓完人都該走人。
除了節奏問題,更重要的是他對溫良的認知——
以Liang那種心高氣傲的性格,怎麼會覺得我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我也不是軟腳蝦,在他眼裡多少也算一號人物吧?
哪知道,溫良壓根就冇拿他當高手看。
你在第二層,你以為他在第一層,結果……
人家在五樓坐著喝茶呢!
“??!”
這tp光一亮,theshy眼睛都亮了,不用溫良招呼,自己就開始往邊靠。
等到大木腳剛落地,還冇站穩看清四周,眼角一瞟,後腦勺直接發涼——
身後!
那個鬼魅一樣的青鋼影,不知道啥時候又站那兒了!
根本冇走?!
“臥槽?!”
大木當場傻眼,脫口就是一句臟話,整個人看到青鋼影那一刻,心態直接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