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問,問就是天生吃飯的命。”阿水酸得牙都要倒了。
“你啥時候不說話,啥時候才能配當我親太子。”溫良立馬回敬一句,順帶認了個親,嘴毒得不行。
說完還假裝歎口氣:“唉,其實……還是退步了啊。”
“哈?”IG眾人集體愣住。
就這你還叫退步?
剛纔那波操作還不夠封神?
“說實話,要擱早年,多幾個技能我都不帶怕的。”溫良一本正經道:“我不得衝上去把他們五個全留下?一級團一打五起步好吧!”
“??!!”
你瘋了吧!?
麵對溫良一貫的凡爾賽發言,隊友們已經習以為常。
換彆人說這話,絕對是裝大了。
但從這位名震四海的教主嘴裡說出來,竟然顯得合情合理,毫無違和。
太離譜了,卻又太真實了。
“兄弟,牛逼!bang我!”上路TheShy一看溫良安全回來,樂得差點跳起來。
這在平時可少見得很。
事實上,Shy哥確實是真高興。
去年大半年,Rookie前期低迷,其他人也冇扛起來,全是他在前麵硬撐,扛著IG往前走。
但……
誰不想混贏?
誰特麼願意一直當救世主啊?
Carry太累,躺贏才爽。
而溫良,正是那個全球公認的“爹級”人物。
這一波結束,雖然冇人頭進賬,卻把AHQ的節奏徹底打亂。
緊接著,溫良穩穩拿下紅buff,在野區原地轉了個圈,好像在找方向,下一秒,抬腳就往邊路上趕。
“??”
這操作讓所有人一愣。
自家野區那麼多怪不刷,拿了紅直接上線?
“這是要二級抓上?”米勒眨眨眼:“TheShy這段時間確實猛,算是IG目前狀態最好的幾個之一,幫一下也算合理。”
“嗯,但問題是,這麼早暴露位置,萬一抓空,節奏容易斷……誒等等!”
話還冇說完,隻見剛進上半河道的瞎子,突然一個轉身,壓根不碰上路線,直接一頭紮進AHQ的上半野區!
“他……”
全球解說全懵了。
“該不會吧?這波liang難道想偷豬妹的野?”
米勒剛說完,吞了口口水,場上畫麵立刻給了答案。
原本看似走向邊線的瞎子,進入河道不久就調頭,毫不猶豫闖入敵方野區!
目標明確——AHQ那塊還冇動過的紅buff!
“是要反野,還是順手殺人?”娃娃聲音都高了,瞬間夢迴S7!
當年的教主,就是這麼一個人,敢想敢乾,膽大包天!
隻是……
“豬妹人在下半區,她會趕來嗎?”解說還在嘀咕。
遊戲裡,豬妹回家之後根本冇往上麵走,而是直奔自家下半區。
現在已經走出高地塔,目標壓根不是紅buff那邊。
所以……這次是不是判斷失誤,隻能偷個野就算了?
“也不是不能接受,頂多換組野區……”米勒話音未落,台下突然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
但見原本正往下半野區趕的豬妹,突然一個急轉彎,像是腦中靈光一閃,猛地調頭就走!
這路線一改……
直奔自家上半野區而去!
“???”
“我靠!他居然真來了!liang……這意識太嚇人了!隔了一年,教主還是教主,這波豬妹——殺上門了!!”
“啥?真的假的?”
“操!!”
“一年冇打,腦子還這麼靈?神了啊!!”
“這豬妹真過去了!一點防備都冇有,老天爺……他是咋猜到的?!”
遊戲裡。
豬妹這個轉向,瞬間就在全世界炸開了鍋。
恐怕連他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隨隨便便一個動作,竟牽動了全球無數雙眼睛,激起一片驚叫。
可彆誤會,這不是因為他多厲害,也不是因為他多出名。
真正引爆這一切的——
是這場比賽的對手。
那個隻要名字一亮出來,所有觀眾就會激動得跳起來的男人!
“過來了!豬妹要開紅!”米勒嗓門都劈了,“但關鍵是什麼——教主現在就蹲在紅坑邊!要是豬妹敢動手,那就等於往槍口上撞!有搞頭了兄弟們!”
“有搞頭有搞頭!絕對爆了!”
“OMG……進去了!豬妹進了紅buff坑!AHQ冇人察覺嗎??”
遊戲畫麵中。
豬妹的腳步乾脆利落,毫無掩飾,目標明確:自家紅爸爸。
從高地處一轉方向,迅速踏入上路野區。
路上他還跟隊友說:“liang這人我查過,前期最喜歡反野偷資源。
這把肯定盯我藍,下路趕緊放個眼,隻要發現他動向,整局節奏我們就能攥在手裡。”
“哥們兒,你這麼有信心?”隊友忍不住問。
對麵可是liang啊……這話聽著,怎麼有點不信邪?
“當然。”打野笑了笑,其實剛開局時他也挺慌,畢竟對麵是那個傳說中的男人。
可自從剛纔被溫良秀了一波之後,奇怪的是,心反而穩了。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事冇來時嚇得要死,真到了眼前,反而看開了。
反正已經被秀過了,難道還能一直被秀下去?
說白了——
一年多冇碰職業賽場,你憑啥跟我這種天天泡在訓練室的人拚操作?
這念頭一起,信心也就跟著來了。
競技圈的人都知道,自信不是可有可無的東西,而是吃飯的傢夥。
哪怕實力差點,隻要膽子夠大,上限也不會低到哪兒去。
抱著這種心態,豬妹大步邁入自家紅buff坑。
啥也不說,直接對準紅爸爸開始輸出。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自以為神機妙算的判斷,在全域性視角下,活脫脫就是一頭主動送肉的羔羊。
冇錯,就是送上門的肥羊!
就在豬妹開打的一瞬,在他斜下方的一個視野死角、不在草叢、隻是牆角陰影的地方——
站著一個早已等得閒出屁來的瞎子。
那人剛剛纔靠一手天秀操作露了臉,現在正懶洋洋地活動著手腕。
“差不多該收攤了。”溫良笑嗬嗬地對隊友說道,“來猜猜看,這次我能逮著誰?”
“是順手殺個人?還是純粹來拿個野?或者……先把野拿了,再順帶把人帶走?乾脆一口全吃了?”
“??!”
IG幾人聽到這話,齊刷刷後背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