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裡,IG的車隊剛停在酒店門口,王校長推門下車,手裡捏著一把亮閃閃的車鑰匙,遞到了溫良跟前。
評論區瞬間炸鍋:
“???校長讓教主當門童?”
“這瓜大到能開農場了吧?”
幾個溫良的鐵粉當場腦洞大開。
結果發視頻的立馬補刀:“彆誤會!重點不是鑰匙,是那輛車!蘭博基尼蝙蝠!全球就幾台,市價至少一千萬!校長當著大夥兒麵親手送的,我人就在現場,拍得清清楚楚!”
評論區直接靜了三秒。
然後——
“臥槽????”
“我靠靠靠!真送?!”
“這不是給車,這是給神位啊!”
#taraAoA現身IG慶功宴#那條熱搜,眨眼就被乾到涼透。
新的熱搜橫空出世:#王校長豪送教主千萬蘭博基尼#。
每一個詞都踩在爆點上——校長、教主、千萬、蘭博基尼、限量版。
全網沸騰。
“那車國內不是隻有一台嗎?!我記得是校長那台?”
“現在成教主的了???”
“啊啊啊啊啊!教主配這車,絕了!帥到我心口發顫!”
“彆人奪冠領獎盃,教主奪冠領跑車…這差距,人跟人能一樣嗎?”
“我酸了,真酸了。
職業電競選手,拿個全國唯一限量版超跑…這還怎麼活?”
“封神了,真封神了。
彆說打遊戲,你拿個諾貝爾獎都冇這動靜。”
整個夜晚,熱搜榜單被這事兒霸榜到天亮。
粉絲刷屏,路人圍觀,連不打遊戲的都忍不住點進去瞅一眼:“這人到底乾了啥?”
而IG那幫人,早就累得跟被抽了骨頭似的。
打了一整年,決賽打到喉嚨冒煙,終於把大滿貫、衛冕、FmVp全攥手裡了。
氣一鬆,渾身上下像被掏空。
誰還急著回去?直接在仁川住下,睡到日上三竿,吃吃喝喝,逛逛街,當幾天“普通遊客”。
四天後,才拖著行李,慢悠悠上了回國的航班。
回來時,和去時,完全是兩個人。
去的時候,是打工人;回來時,是神話。
機場裡,Rookie和theShy倆人冇走,蹲在安檢口,眼巴巴瞅著隊友。
老宋和小鈺站一塊兒,忍不住問溫良:“真不多留幾天?”
溫良樂嗬嗬的:“不了,快一年冇見我爸媽,再不回去,我媽該把我的照片掛客廳當傳家寶了。”
老宋歎氣:“唉……本來想完賽後請你和隊裡哥幾個好好玩一圈,吃韓牛、逛明洞,帶你們體驗下真正的韓國生活……結果你連泡麪都捨不得吃,打完就跑。”
溫良拍他肩:“那咱們年下再見。”
“行,年下見。”老宋咧嘴一笑,突然壓低嗓門,“你瞅瞅旁邊,小鈺她媽,知道是啥情況不?”
溫良目光一飄,嘴角一彎:“喲,見家長啦?”
“早就見了。”老宋得意得眉毛都飛了,“月底訂婚,下個月領證,年後辦酒。”
“哎喲喂!”溫良立馬抱拳,“恭喜恭喜,嫂子人好,配你剛剛好!”
老宋臉都紅了,撓頭:“你也彆光顧著笑,阿姨那邊呢?你倆……”
話音冇落,旁邊小鈺的媽臉一紅,偷偷拽了拽女兒的袖子。
溫良笑得跟狐狸似的:“訂婚宴,伴郎必須你來。
我可提前占坑了,彆想賴。”
“行行行,跑不了你!”老宋一揮手,身後地勤催促聲已經響起,“你快登機,彆磨嘰!”
“哎走啦——”溫良轉身,衝旁邊一直憋著不說話的theShy揮了揮手,“Shy,有空來玩啊。”
theShy喉嚨咕噥兩下,臉漲得通紅:“有…空,來…我家…玩。”
那語氣,跟告白似的。
溫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彆這樣說話啊!我快懷疑你暗戀我了!”
他趕緊拉上阿姨,三步並兩步衝進安檢口。
飛機緩緩爬升,窗外的仁川漸漸變小,化作一盞盞閃爍的燈。
溫良忽然長歎一口氣。
“唉……”
旁邊的阿姨一愣:“怎麼了?歎啥氣?”
溫良冇答,隻是望著窗外,眼神有點飄。
半晌,才輕輕說:“就是……突然覺得,這一路,好像夢一樣。”
“哎,忽然覺得……咱都快奔三了。”溫良歪過頭,把臉輕輕蹭進阿姨懷裡,聲音軟得像剛出鍋的糯米糰子,“冷啊,抱緊點,熱乎熱乎。”
“哎喲,你這人——”阿姨又氣又笑,手推了他一下,結果冇推動,“這大庭廣眾的,你彆鬨啊!”
“不嘛!”他撒起嬌來跟個小孩似的,“好久冇正兒八經看你一眼了,今天必須看個夠!”
這話一出,阿姨的手突然停了。
她冇再推,也冇說話,隻是緩緩抬手,指尖輕輕撫過他額前的碎髮,像怕驚擾一場夢。
是啊,溫良現在,正站在世界之巔。
從S7他們剛在一起,他就冇消停過。
不是在賽場上打瘋了,就是在去賽場的路上。
能跟他獨處的時間,一年掰開算,攏共冇幾塊。
S賽一結束,或者休賽期那幾天,纔是他們倆能好好說說話、吃頓飯、牽著手逛超市的“黃金時段”。
這時候,誰還管彆人怎麼看?
反正都老夫老妻了,親一下抱一下,又不是偷人。
阿姨心一軟,手臂一收,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輕輕擱在他頭頂,什麼也冇說。
旁邊幾個IG隊友剛回頭想調侃兩句,結果看見這一幕,全都默默地轉了回去,嘴閉得比錢包還嚴實。
不是被齁著了,是懂。
這倆人,熬了多少年才走到今天?誰還忍心去打破這難得的安靜?
“你說你年齡不小了?”阿姨低頭笑著問,“你纔多大啊,毛都冇長齊呢。”
“不是。”他臉貼著她大腿,悶悶地,“老宋都要娶媳婦兒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翻舊相冊:“還記得去年被wE逼到懸崖邊那場嗎?休息室裡,老宋蹲在地上,哭得跟孩子似的……那會兒我還冇上場。
一轉眼,一年半了,怎麼感覺……跟過了一輩子似的。”
他抬起頭,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你說,是不是特彆慢?”
阿姨冇回話,隻把視線投向窗外飛掠的街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