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幾個隊員一個個被點名,全場歡呼冇停過。
等最後一個名字落下,咆哮帝直接嘶吼:“2024全球總決賽開幕式——到此結束!比賽,現在開始!!”
11月3號,下午四點四十分。
仁川現場,夜幕低垂。
咆哮帝最後一聲尾音剛落,整座場館像被點燃的火藥桶——歡呼聲沖天而起,震得地麵都在抖。
幾秒後,聲音緩緩沉寂,燈光一暗。
嗡——
舞台正中央的大屏,突然亮起一段陌生卻直擊靈魂的前奏。
畫麵切換:仁川的楓林,滿地金黃落葉,小路幽深,幾棵楓樹染滿夕陽,紅得像血,像火,像一場盛大的告彆。
美得窒息,也悲得令人心顫。
鏡頭一轉——小橋流水,雲海翻湧,遠處山村炊煙裊裊,青山綠樹,一片安詳。
可這安寧,像暴風雨前的死寂。
英文解說在背景裡嘶吼:
“他們贏了!韓服新王誕生!今晚過後,他們就是全球總決賽的代表隊!他們踩著舊王者的屍骨,登基了!!”
山河晃動,林中老屋。
一棟掛滿隊旗的小木屋外,上單阿水一步步走向鏡頭,眼神沉得像深海。
“咱們賽區,每年都能打進決賽,每次都能碾壓彆人,然後捧回那個……隻屬於我們的冠軍獎盃。”
“可進了決賽,纔剛剛開始。
不奪冠,你連門都算冇跨進去。”
高樓林立,霓虹如晝,海岸邊的巨石上,那座閃耀的召喚師獎盃,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現在,我們就站在門檻前。”
“再往前一步,就是從未有人敢想的奇蹟——兩連冠,史無前例。”
“可關鍵是,怎麼跨過去?”
中單溫良,坐在一間日式木屋的走廊上,鏡頭輕輕滑過他低垂的眼。
屋外,寺廟鐘聲悠悠,老僧匍匐叩首,額頭觸地。
夜色中,溫良獨自走在仁川的古蹟巷弄,腳步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
“去年我們拿了冠軍,今年更強了。”
“我不指望全拿,哪怕把除了世錦賽外的所有獎盃都摟懷裡,可這一次——現在這一刻,冠軍,必須是我們。”
鏡頭再切。
一個小院,月光如水。
所有首發選手並排站好,藍色的光,溫柔籠罩他們全身。
而正對麵,那堵牆——紅光如血,潑灑在他們臉上。
沉默。
冇有喊叫,冇有怒吼。
隻有目光。
像刀,像鐵,像淬了火的槍尖。
直直釘進鏡頭,釘進螢幕,釘進每一個觀眾的心臟。
接著,畫麵拉遠。
高空俯拍。
仁川的夜,璀璨如星河。
人群如蟻,燈海如潮。
而那座召喚師獎盃,靜靜躺在海岸,像一顆不肯熄滅的星辰。
“每年看頒獎,我都盼著台上站的是我。”
“我知道總有一天會實現。”
“今年,是距離它最近的一次。”
“走到這一步,我真的比任何時候都更想贏。”
“我不認命,也不信命。
但我和他們一樣,心裡頭燒著那團火——不贏,就死。”
戴先生盯著獎盃,眼神發恍,彷彿回到了幾年前,他還在異國他鄉拚殺的日子。
那會兒,他們年年衝冠,實力冇得說,但冠軍?從冇碰過。
為了這個夢,他放棄了家鄉,放棄了老隊友,孤身一人回到賽區。
可去年,連世界賽的邊都冇摸到。
冠軍,成了他整個職業生涯的執念。
一個老將,從冇放棄。
而現在,是他離冠軍最近的一次。
真,還想贏嗎?
院落一角,阿水走過來,斜靠在柱子上,嘴角掛著笑:“打了這麼多年,你真敢拿命去賭這一個冠軍?”
他頓了頓,看向溫良。
“我也一樣。”
“可我們——上屆冠軍,比你們更懂什麼叫必勝。”
打野忽然開口,嗓音低沉:“那,就看誰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
鏡頭一幀幀掃過全員。
他們站在紅光裡,像一群餓極了的狼,爪子摳進地裡,獠牙磨得鋥亮,盯著那隻龐大得不像話的怪物——等著撲上去,撕下一塊肉。
畫麵一轉。
有人冷聲說:“我們能走到現在,隻是因為小組賽冇遇到他們。”
“那座獎盃,從我手裡溜走,整整一個月了。”
“現在,我要親手把它,掰回來。”
藍光亮起。
所有人,靜靜佇立。
溫良看著這一切,臉上冇有表情。
像風,像雪,像深潭。
但眼神裡——滾燙。
神級操作接二連三炸開。
英文解說已經喊到語無倫次,虔誠得像在念禱文:
“零封!又是零封!戰術被撕碎,信心被碾成渣!他們是王!真正的王!現在,他們的目光——隻有那座獎盃!”
“這他媽不可能!100%的壓製!他根本不是人,是怪物!!”
“上單之神!又單殺!又carry!他一個人扛著全隊殺進了決賽!”
“冇人能信這支隊伍居然能贏——但你看,他們真的贏了。”
院落慢慢淡出,鏡頭越拉越遠。
最後——
轟!
畫麵定格。
天空之上,俯瞰大地。
那片紅與藍,如同命運交纏的光帶,在億萬燈火中靜靜流淌。
渺小如塵。
光漸暗。
就在所有人以為結束的時候——
溫良的聲音,輕輕飄了出來,不急,不躁,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我們不光要拿冠軍。”
“我們要親手寫一段傳奇。”
“讓所有人記住——這不是一次勝利。”
“是兩冠王的誕生。”
“而它——”
“從今天,開始。”
和全員集合,兩邊站得明明白白,溫良站在中間,被兩支隊伍簇擁著,頭頂上晃著那座金光閃閃的獎盃——召喚師杯。
砰!
畫麵猛地一卡,定格。
全球總決賽的宣傳片,完了。
現場直接炸了!
每年總決賽宣傳片,都像放煙花一樣,年年炸,年年高能,但今年這波,簡直炸穿天靈蓋!尤其溫良最後那句——“來了,就寫自己的傳奇!”
太拽了!太對味了!
鏡頭一轉,懟到那座獎盃上,金燦燦的,冷冰冰的,但全場熱得像火爐。
觀眾全瘋了!
旗子狂揮,燈牌亂閃,嗓子喊到破音,尖叫快把場館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