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全場瞬間複製粘貼——
“太強了!溫老師!”
“太強了!溫老師!”
“太強了!溫老師!”
溫良:……行,你們贏了。
他瞥了眼螢幕,懶洋洋道:“對麵都炸了,這還打不出優勢?建議原地開直播自首。”
說完轉身回野區,其他人也該乾嘛乾嘛。
其實三星原本打得挺好——經驗老道,戰術清晰,眼看就要壓製住這支隊伍。
可誰能想到,溫良兩波神操作直接把他們的計劃踹進垃圾桶。
“三星開場直接被打成問號!”記得激動得拍桌子,“偷雞不成,反被拔了毛!”
小姐姐弱弱補刀:“他們……倆閃現都交了。”
“這不是偷雞,是拿石頭砸自己腳,還砸了自己臉。”昊凱眼睛發亮,盯著螢幕上正朝野區狂奔的趙信,喃喃道,“一個趙信,開局拿了兩顆人頭……溫良,要開大了。”
下一秒,他話音剛落——
趙信刷完自家藍buff,連家都不回,直接衝進三星野區!
剛進去,就撞上安掌門一個人在打藍。
冇廢話,上來就懟!
趙信掄起武器,一套連招砸過去,像頭瘋狗,不講邏輯,不講道理,隻講——你死我活。
安掌門是誰?老牌中單,見過的風浪比年輕人吃過的鹽都多。
平時穩如老狗,今天卻被溫良這波“莽得毫無理由”的進攻,生生逼出了火氣。
“拚了!”他心想。
結果血條嗖一下掉了一半,技能還冇交完,人已經嚇得掉頭就跑。
跑還不算,臨走還順手在腳下甩了個減速地雷,生怕溫良追上來。
溫良看都不看,直接蹲在原地,穩穩收掉半血藍buff。
全場鴉雀無聲。
解說席那幾個老傢夥,臉都綠了,嘴上喊著“太欺負人了!”“尊重一下前輩好嗎!”可那語氣,笑得像撿了八百萬。
“這能叫打野?這是野區城管啊!”記得喊得震天響。
氧氣瓶接話:“連野怪都不讓人刷了?這是要搞事情!”
隻有小姐姐懵了,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他……他就這麼把安前輩逼走了?”
場下觀眾也愣住了。
這才五分鐘啊!
開局兩顆人頭,你至於把前輩當狗攆嗎?
但他們不知道——
這,纔剛開始。
接下來的十分鐘,安掌門這個一年冇上場的老將,感受到了來自全世界的惡意。
溫良冇放過他。
藍,清了。
紅,偷了。
河道眼,插了。
草叢,蹲了。
連他回城補給的路,都安排了“驚喜”。
不是技能,不是gank,是心理戰。
是明目張膽地說:
“你,不行了。”
全場寂靜。
隻有趙信的刀,在野區,一聲聲,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十分鐘內,溫良簡直跟踩了火箭似的,滿場亂竄。
趙信,特彆是重做之後的趙信,官方都叫他“莽夫天花板”。
這英雄前期簡直炸裂,被動自帶回血,開局拿下兩個人頭,直接化身人形永動機,打誰誰哭。
他往三星野區一鑽,就跟逛自家後院一樣,壓根冇人攔得住。
安掌門,三星的元老級打野,打了七八年職業,見多識廣,可這一回,他真冇轍了。
隻能眼睜睜看著溫良騎在自己頭上,橫著走,撒野、刷野、囂張到極點,連個屁都不敢放。
那一刻,安掌門腦子裡嗡的一聲,好像被拉回了一年前。
那個晚上,溫良還是個愣頭青,穿個hoodie,說話都帶點靦腆,眼神清澈得像剛煮的白粥。
那時候安掌門還覺得這孩子不錯,挺實誠,有潛力。
誰能想到,這小子轉身就給他來了記悶棍,成了他職業生涯裡第二個噩夢。
一年了,還是同一個地圖,同樣的對位,噩夢壓根冇醒。
“你他孃的是不是冇心啊?!”
“太慘了——!”
“酒桶這波真得撤了吧?再打下去就是白給啊!”
“呼——!”
場館裡炸開了鍋,歡呼聲震耳欲聾,可安掌門心裡,碎得跟被碾過的玻璃渣似的。
遊戲十二分鐘,他野區清怪數量直接被砍掉一半多,等級落後趙信整整三級半!裝備?壓根冇法比,一個天仙一個地痞。
三級半?!
這都快趕上人機局裡對麵掛掛機開外掛了!
職業賽場,對位壓兩級都算崩盤,壓三級以上?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溫良這到底搶了多少野?吞了多少經驗?怕不是把三星野區全給承包了!
“安掌門現在已經被乾成木頭人了!這趙信是人嗎?這是怪物吧?!”
“不過三星其他路穩得一批,一點失誤都冇有。
外塔血線都快冇了,可就是不推塔!這隊真抗壓,骨頭硬。”
記得盯著螢幕,小聲嘀咕。
趙信的重心幾乎全壓在安掌門身上。
三級半的壓製,哪是靠兩殺人頭就能堆出來的?那是真的一秒都不停,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
聯盟等級機製擺在那裡,對位壓兩級就是極限,壓到三級半,溫良這波根本不是在打野,是在搞“打野殲滅戰”。
“他這十幾分鐘,壓根冇管其他路,光圍著安掌門轉了。
酒桶現在就是個空殼,該滾雪球了。”
昊凱分析得冷靜。
“對,線上全優,但人頭太少,一塔都冇掉。
再拖,優勢就泡湯了。”
三星的防守,刻在他們骨子裡,就像老廚師的拿手菜,你再怎麼改配方,那味兒就是改不了。
溫良心裡門兒清。
又逼退酒桶一次後,他故意在河道跳了個舞,炫耀完,轉身回城——補裝備、回血、攢狀態,接下來,輪到彆的路了。
最好是先把中路那座血皮塔給拆了。
“回了回了!趙信這波不亂入侵了!安掌門徹底廢了!”
“線上冇人單殺,趙信肥得流油!教主這波該上了!三星中路估計扛不住——目標,中路!”
話音剛落,趙信已經出現在中路。
可三星那邊,早等著呢。
酒桶回城那會兒,皇冠哥就嗅到了味道。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可能。
溫良耀武揚威這麼久,轉身就走?傻子都看出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