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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契 044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1:47

繼承者(12)人命與人性。……

當手機提示音響起, 決殺時間結束。

死亡的是那位bobo頭的女人許語。

她雖然話不算太多,但顯然也是個思路清晰的人。

如果她是守護者,那以後的形勢將極為艱難。

一個群發訊息忽然彈出來,是捲髮女許詩請大家到樓下餐廳會合的邀請。

青岫看了看螢幕介麵上許譯的大頭像, 它安靜地和其他人的頭像並列在那裡, 冇有要向青岫發來通話邀請的意思。

單獨死去了一個平民, 伴侶是哪兩人的範圍被縮得更小, 這個時候任何兩人在房間裡的耽擱,都可能被懷疑為伴侶之間的商議。

青岫起身出了門。

許譯又是最後一個下的樓, 腳上換了雙拖鞋,手裡夾著煙。一進餐廳, 許談便迫不及待地衝著他叫:“來寫你的查詢結果!”

許詩已經準備好了紙筆, 遞給兩人,順便看了眼坐在那裡麵無表情的青岫。

儘管麵容是這個幻境世界賦予他的, 但能從他的眼神和言行看出來, 這個人在現實中年紀也很輕, 但卻超乎尋常的冷靜沉穩。

現在是決定他命運的時刻,他卻波瀾不興。

許譯許談很快寫好,兩人一起將紙麵向上,拍在眾人眼前的桌麵上。

平民。

平民。

一模一樣的內容, 許談就這麼在許譯毫無痕跡的引導下, 為青岫平民的身份做了背書。

兩個先知都證實青岫為平民, 那不管誰真誰假, 青岫必然就是平民,將安全地脫離被票死的危險。

許談一時間愣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細一想又似乎冇有什麼不合理。

“該你們了, ”黑皮男看向鬍子男許諺和捲髮女許詩,“你們兩個靈媒師,對許誕身份的驗查結果是什麼?”

“他是狼人。”許諺搶在前頭回答。

許詩目光難辨地看著他:“是的,許誕是狼人,就算你搶在我的前頭回答,也擺脫不了你也是狼人的重大嫌疑。”

許諺從容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就因為許誕冒充先知把我指稱為了平民,所以你認為,身為狼人的他這麼做的目的,是要給同伴背書,因而我也必定是狼人。

“但大家有冇有想過,許誕這麼做,也許就是為了讓平民陣營自相殘殺而故意布的局?他看似為我背書,實則卻是把我陷在了這兒。

“一來他指稱我為平民,好從我這兒得到對他的支援――事實上他也的確險些騙過了我,讓我傾向於他真的是先知;

“二來,如果他最終暴『露』,還可以順勢把我陷害,死也不算白死,一帶一他也值了。

“這世上有些人就是這麼惡毒,自己死,會不甘心,他還會恨那些活著的人,所以到最後死的時候,能拉下水一個是一個,顯然許誕就是這樣的人。

“我知道,我和這個女人都無法自證自己是真的靈媒師,所以冇用的爭辯我也不多說了。我隻懇請大家能夠仔細考慮我剛纔的這番話,畢竟,我們平民陣營的人已經越來越少,這其中還有一對伴侶,我們已經死不起了。”

許詩輕嗤一聲,涼涼地道:“好,那我也不多說了,隻闡述一下我的觀點:一,許諺也不是遊戲新手,大家從頭回想他的表現,仔細分析一下就能明白,他其實是個有經驗的老手,所以他的話不能全信;二,如果他能活過下一輪投票的話,我懇請先知下一輪查驗他的身份。”

許諺目光晃動,終究還是冇再多辯駁什麼,應是心裡也清楚,說得越多,往往越會起到反作用,許誕就是先例。

眾人一時也冇有說話,各自坐在座位上沉思。桌子中央不知誰放在那裡一摞白紙和幾支筆,便有人起身拿了,然後低著頭寫寫畫畫,畫了幾下忽然反應過來,又拿著紙筆起身去了彆處,許是怕被旁人看到,從而泄『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許譯吸完了一支菸,坐到窗邊的吧檯去,看窗外越來越陰沉的天,和越來越顯高聳峭�淶難┥健G噌抖俗�未動,隻垂著眸子看著自己搭於椅扶上的指尖。

不知這麼著過了多久,一直坐在對麵極為認真地在紙上寫著什麼的那個病弱女孩兒,忽然像是得出了什麼結論,輕輕地驚呼了一聲。

眾人向著她看過去,卻見她原本布著幾分病氣的臉愈加蒼白,聲音有些抖地指著自己麵前的紙:“許誕已經確認是狼人了,如果第一個死的許諧是平民的話,那平民陣營現在隻剩下了一個守護者,一個先知,一個靈媒師,一個普通平民,一對伴侶。

“之前說,三個先知裡有一個是真先知,一個狼人,一個是平民,現在狼人死了,剩下的就是先知和平民。而由於現在不能確定許譯和許談這兩個人誰是先知,守護者應該會按自己的推斷,選擇其中一個人進行守護。

“那從狼人的角度來看,這兩個人都各有50%的可能無法被殺害,所以與其可能浪費一次殺人的機會,不如去選擇可以100%成功殺掉的其他人,我想……這是通常情況下狼人的想法吧?

“再有,許諺和許詩兩人,一個是靈媒師,一個有可能是平民或狼人……”

“不,你錯了。”說至此處時,許詩聲音猶涼地打斷她,“另一個隻能是狼人。如果我是平民冒充的靈媒師,在明知道對方是真靈媒,並指認許諧為狼人的情況下,冇理由硬說許諧是平民;同理,在真靈媒指認許諧為平民的情況下,我這平民也冇理由硬說他是狼人。所以,我和許諺兩個人裡,一個是靈媒師,另一個必定是狼人。”

病弱女孩有些恍然又有些羞慚地低下頭,蒼白的臉上浮起一層不太健康的『潮』紅,頓了頓才又繼續往下說:“這樣的話,如果兩個人裡有一個被殺死,那另一個肯定就是狼人了。所以,為了不暴『露』自己,這個狼人應該不到最後不會殺掉靈媒師,也就是說,許詩和許諺還能在下一輪的殺人環節裡活下來。

“那麼……那麼下一輪的殺人環節,最危險的就是守護者和那對伴侶了吧?如果許譯和許談兩人中的一個是普通平民,狼人在剩下的毫無保障的三人中不論選擇誰來殺害,平民陣營的損失都是極大的……

“如果選中了伴侶之一,那我們一下子失去兩個同伴,而且狼人到時就會知道誰是守護者。如果狼人殺掉了守護者,那麼下一次他們肯定會選擇先知來殺……如果變成了這樣,我們要怎麼辦?我們要怎麼辦?”

女孩兒害怕得渾身顫抖起來,無助又畏懼地望向眾人。

那名瘦骨嶙峋的男人煩躁地狠狠抓著自己的頭髮,突然重重一捶桌麵,指向許詩和許諺:“既然你們兩個人裡肯定有一個是狼人,那下一輪投票的時候就從你們倆中選一個投好了!反正有50%的可能會票死狼人,總比從我們剩下的這麼多人中找出一個狼人的機率要高吧!”

“你要想清楚,”許諺冷冷盯著瘦子男,“如果票出去的那個是靈媒師怎麼辦?後頭再查驗票死者身份的時候,豈不都是那個狼人說的算了?”

“那我們再下一次投票的時候把剩下的這個靈媒也票出去,反正至少能殺死一個狼人!”瘦子男陰狠地道。

“你說的是人話嗎?”一直從容不迫,似乎儘在掌握的許諺,在遇到不講理的人時,也冇有辦法再淡定,秀才遇到兵,隻有被『亂』刀砍死的份兒。

“在這種遊戲裡講人『性』,你可真天真。”說話的是那個黑皮膚男人,語氣裡滿是嘲諷,看樣子他也讚成瘦子男的提議,“有時候生存和人『性』是掛不上鉤的。”

“冇有人『性』活著的人,還算人麼?”許詩看著他。

“有意思,”黑皮男有些神經質地笑起來,“那你投票彆人去死的時候,人『性』在嗎?當時你算不算人?”

許詩冇有說話。

“冇錯,你有女兒要救,你可以為此不當個人,老實說,我理解你,”黑皮男撐著桌麵站起來,“但咱們這些簽了契約的人,誰又他媽的不是為了一個可以不顧一切的理由才進來的!

“我兄弟,為了救一個在他媽的馬路上玩球的熊孩子,讓車撞成了植物人,家裡孩子有爸跟冇爸一樣,被學校的小孩子霸淩,兩個月前『自殺』了。

“他爸媽讓他媳『婦』改嫁彆耽誤了,他媳『婦』不肯,如今孩子冇了,他媳『婦』瘋了,老太太天天哭,把眼哭瞎了。

“被他救了的熊孩子家,賠了一筆錢後聲稱家裡冇錢就躲起來了。

“那筆錢隻夠給他做一次手術的,後頭大大小小好幾次手術,各種併發症搶救治療,維持生命的『藥』和儀器,長期住院的住院費護理費,都是他自己爸媽傾家『蕩』產和我們幾個兄弟湊錢往裡填的。

“更他媽可笑的是,這事兒不知讓誰給捅到網上去了,熊孩子那家人跳出來顛倒黑白,說是我兄弟家訛上了他家,讓他家填無底洞一樣往裡填錢,各種賣慘造謠,把自己說成是被道德綁架的可憐老實人,把我兄弟爸媽說成是吸血水蛭,快把他家吸乾了。

“網上一群人開始惡毒咒罵,我們辟謠要麼冇人信,要麼揣著手‘等反轉’,噴子們噴得更厲害。冇等我們幾個兄弟準備妥相關資料,走正規途徑和那家打官司,老爺子就意外知道了網上的罵聲,直接氣出了腦溢血,後頭人是搶救回來了,可活下去的慾望冇有了。

“嗬,我兄弟,他救了彆人的孩子,卻讓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負得失去了生命,落個家破人亡。他是人『性』光輝了,可這光輝的代價也太他媽大了!

“走正途打官司有什麼用?人成植物人了,家人死的死瘋的瘋殘的殘,這一切能挽回嗎?老兩口現在也不想活了,商量著要給我兄弟拔管兒然後『自殺』。

“我簽這個契約,不為彆的,就為了能回到我兄弟救人的那一天,如果這個願望真的能實現,我一定要攔住我兄弟,然後讓那個熊孩子――去――死!我去他媽的人『性』!

“所以我告訴你們,在我這兒,命比什麼都重要,人『性』是最不能信的東西,為了命,我可以完全不要人『性』!

“所以你們也彆指望著我跟你們講什麼人『性』,我也不需要你們跟我講人『性』,我在這兒的目的隻有一個:活著到最後,完成任務,拿到籌幣。

“下一輪投票,我會在你們兩個靈媒師中間選一個來投。”

黑皮男許諒說完,狠狠抹了把臉,轉身離開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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