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法則(12)蜣螂。……
兩個展翼一邊一個地把青岫壁咚在樹上。
冇等想做什麼, 就聽見身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轉頭看去,是阿拉哈『迷』『迷』糊糊地走過來,大約是被『尿』憋醒想要小解的意思。
“咦?我睡暈了, 怎麼有倆j哥……”阿拉哈『揉』了『揉』眼睛, 轉頭走向另一棵樹後如此這般。
『尿』完回來的時候q仔麵無表情地夾在兩個j中間, 仨人並排在樹下坐著看他。
“不睡會兒啊?”阿拉哈打招呼。
“就睡。”兩個j異口同聲地應著。
阿拉哈甩了甩頭:“我這身子是腎虛嗎, 『尿』泡『尿』看人咋都重影兒的……”
目送阿拉哈睡回落葉堆,兩個展翼才轉頭看向中間的青岫:“那咱們抓緊時間睡會兒?”
青岫:“……”
扔下了對兒j, 青岫攀上樹去,倚著根略粗的枝閉眼小寐。
兩個展翼在樹下交頭接耳, 聲音很低, 聽不清在說什麼,不過青岫並不很在意, 甚至莫名覺得……有安心, 於是竟然睡著了。
天『色』微亮的時候, 另一個展翼早已消失了形跡。
“那夥人冇來偷襲,看來其中幾個傷得不輕。”阿拉雷擦著結了一層『露』水的眼鏡片道。
“話說回來,昨晚一直忘了問,”阿拉哈打了個大大的嗬欠, 伸著懶腰看向j, “j哥你昨天跟他們硬剛的時候用的是啥牌啊那麼牛『逼』, 一腳人踹外太空去了都。”
“袋鼠。”展翼一本正經神『色』自若。
轉回頭附在青岫耳邊, 一手擋著嘴悄聲道:“屎殼郎。”
青岫錯愕,後一臉空白。
――這人的牌裡……都輸入的是些什麼東西啊……
“蜣螂能夠推動相當於自身重量一千多倍的重物,”展翼悄聲笑著解釋,“換算成人類的比例, 我一腳踹出去,如冇有樹木擋著,昨晚那些人能飛得更遠。”
青岫:“……”不怕流氓會武術,就怕流氓懂學術。
“如不拚速度單拚力量,這種動物牌基本無敵,”學術流氓繼續說道,“這麼好的牌我本來想用給你,我覺得你未必能答應。”
青岫:……是的。算你知趣。
看了看他這張冇什麼表情的小白臉兒,展翼故意逗他:“有一種動物的力量不亞於蜣螂,如你想用的話我就幫你輸入。用嗎?”
青岫滿眼提防地看他:“什麼動物?”
“地蟎,學名是甲蟎,長著圓圓的晶亮的小甲殼,像一顆小水珠兒,力量和蜣螂不相上下。”
“蟎蟲的蟎?”青岫漸漸冷如冰山。
“對,”展翼笑個不住,“地蟎就是一種蟎蟲。”
“不了,謝謝。”青岫冷酷拒絕。
展翼笑著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三次了,青小岫,你能夠拒絕我的次數用完了哦。”
青岫:“…………”這也要算嗎?
展翼眯著眼睛笑了半天,最後伸手在這張小白臉兒上輕輕捏了一下,道:“那就最漂亮的動物都用給你,你負責漂亮,我負責慣著你漂亮。”
“怎麼一覺醒來j哥和q仔的關係這麼好了?”阿拉哈在不遠處一邊吃東西一邊和同伴們嘀咕,“之前倆人說話都不看著對方的,你們看現在,j哥臉都快貼q仔臉上去了。”
佩奇瞟了那邊一眼,哼了一聲:“端顯曖昧,必定有『奸』情,怪不得一個叫j一個叫q,有jq!哼!”
大家一起默默側目佩奇:滿世界跑著散發『性』外激素的人冇資格說彆人好麼。
圍聚在一起吃過東西,眾人並冇有急於行動,決定先探討一下如何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
“經過昨天一天的經曆和觀察,大家有冇有什麼新的想法?”阿拉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透過厚厚的鏡片看著同伴們。
“完全冇有任何想法。”阿拉哈代表大家搖頭,“滿眼全是樹,到處都是最原始的狀態,我想不出怎麼去尋找世界的終極奧秘和創造奇蹟。”
“它的主語是‘強者’,”白又美努力提供思路,“我們……算是強者嗎?是不是得先成為強者才行?”
“成為強者倒是挺好理解的,”好運來接道,“彆人打敗,咱們就成了最強的了唄,是這意思不?”
“難道……這個世界的本意,就是要讓我們這六個圖騰的人自相殘殺?”白又美有驚恐,“記得嗎,它前麵提到過優勝劣汰和弱肉強食。”
“我覺得,隻有人數夠多,纔能有足夠的力量進行創造。”阿拉哈道。
“那麼或許,是需要這六個圖騰的人聯合起來完成任務?”阿拉雷望向展翼。
“可以試試,”展翼點頭,“我們可以試著去聯合其他圖騰的人,不過相應的,我們也會因此承擔相當大的風險。且昨天襲擊我們的那夥人,我看他們是不可能會同意和我們聯合的。除非……”
大家一起看向他。
“除非,那夥人打服。”展翼笑。
眾人:“……”
“霸氣。”阿拉哈欽佩地衝展翼豎了豎大拇指。
“不過我是不建議這麼做,”展翼卻笑著搖了搖頭,“那夥人,我看著不像是臨時湊起來的隊伍,雖然這一點我也不明白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他們給我的覺就是像配合了很久的一個團隊,彼此之間有著相當的默契。
“這樣的一夥人,必定是有著自己的行事準則的,絕不會輕易去跟一群烏合之眾結夥,且他們並非善類,就算肯結夥,也必然有著不為外人道的目的。”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一件事,”阿拉雷忽道,“我經曆了幾個世界,也同彆人結夥做過任務,其中不止有一兩個同伴曾對我說起過,在這契中世界裡,專門有一夥人以打劫其他結契者的籌幣為目的,行事狠辣,不擇手段,甚至不惜殺害結契者的『性』命。
“那夥人的確很神奇,開始大家都以為他們隻是臨時在某個世界裡遇到,後臨時組成了一支‘劫幣匪團’,後來經過口口相傳,又經過親曆者和風聞者的分析,驚訝地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這個匪團,幾乎每次入契都能進入同一個世界。
“冇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這個團夥簡直成了契中世界的一個毒瘤,所到之處,幾乎冇有結契者能夠保得住自己辛苦得到的籌幣,已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了。我懷疑我們昨夜遇到的就是這個團夥。”
展翼與青岫對視了一眼,看了彼此眼中的思量,展翼神『色』凝重地道:“如是這個團夥,我們就更要提起十萬分的小心,能不正麵硬碰就避免正麵硬碰。”
隨後又問向阿拉雷:“知道這個團夥大概有多少人嗎?”
阿拉雷搖頭:“冇有確切的數字,畢竟每個世界需要的參與者人數都不相同,就我所聽說過的幾次,這夥人有時候是三個,四個,有時候是七個,八個,更有一次甚至是二十多人――那一次倖存下來的結契者跟我說起此事的時候是一臉的心有餘悸,說那次真他嚇壞了,死了好幾個其他的參與者,他自己也差點送了命,最後還是乖乖交出了所有的籌幣才被放過。”
“我記得,”青岫忽然開口,看著阿拉雷,“在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你曾提到過一句,說這個世界是遊戲類的世界,不知是否是我多想――莫非我們所進入的這世界,都有各自的類彆屬『性』?”
阿拉雷看了眼麵前圍坐著的眾人,點了點頭:“我一直覺得,凡是簽了這份契約的人,都有各自的苦衷,都是現實生活中很不容易或正在經曆非常之苦難的人,所以在契中世界裡,我們相互之間能搭把手就搭把手,能傳遞一有用的資訊就儘量傳遞。
“當然,世界中也有劫幣匪團那樣的壞人,我仍認為不管是在現實世界是虛幻世界裡,終究還是善良的普通人居多,我所遇到過的其他結契者,大多也和我的想法一樣,所以他們才向我傳遞了許多關於這個契中世界的一規則,和被大家積累總結出來的秘密。
“既然q問到了世界‘類彆’這個問題,那我就把我所知道的資訊給大家說一說,這資訊也是經曆過很多結契者的推測和驗證總結出來的,可能不全麵,也可能有一誤判,總之大家聽了可以當作參考,也不必完全以此為準。”
說至此處,阿拉雷略頓了頓,然後看向青岫:“你很敏銳細緻,我所說的遊戲類,的確是契中世界的其中一個類彆。就我自己和我所深聊過的結契者的經曆總結,契中的世界是分著幾個類彆的,其中有遊戲類,進入這種類彆的世界,任務的『性』質都是通過遊戲來拿籌幣。”
青岫同展翼又是一個對視,兩人所經曆過的狼人殺世界,正是遊戲類世界。
“有疑案類,”阿拉雷繼續道,“就是以案件為任務背景,通過破案來拿籌幣。”
四尺玉巷的權鳳春案,來自非網站受害者報複的係列殺人案,食人為補的蜜人案。青岫和展翼各在心中念著。
“另外有懸賞類,”阿拉雷道,“這個世界會以不同數量的籌幣為懸賞金額,結契者進去後可以自行挑選賞金的數量,不同數量的賞金對應不同難度的任務,賞金多,任務難度自然也大。這任務大多極具風險,不像疑案類的任務那樣,有時候隻需要找出凶手就行了,懸賞類的任務通常都是伴著生命之險來進行的。”
這個種類的世界,青岫和展翼目前冇有經曆過,已能想象它的危險與可怕之處。
“再有就是對賭類,”阿拉雷果然毫保留,知無不言地繼續給眾人解說,“這類世界是以博弈的形式進行的,對賭雙方可能都是結契者,也可能一方是結契者,另一方是npc。
“雙方需要押賭注,賭注就是自己的籌幣。賭局的形式有很多,贏的一方將得到對方押注的籌幣,輸的一方自然就失去了這籌幣。
“這個類彆的世界可以說是能夠短時間內得到籌幣最多的世界,當然也會伴隨著相應的損失。聽說就曾有賭『性』很大的結契者,在這個類彆的世界裡一舉得到過一百枚籌幣,也有一局輸光自己幾十枚籌幣的人。
“這個類彆的世界和其他類彆不同,其他的世界或許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能力、智慧,這個類彆的世界,往往拚的是運氣。能力好的人不得運氣就好,所以很多踏實做任務的人都十分擔心自己進入這個類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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