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法則(4)避役。……
阿拉哈一拍手:“對啊, 我怎麼想到,我趕緊試試!”
幸好變『色』龍無人占據,阿拉哈成功地輸入到自己的紅j牌麵上,並且在j一個攔住的情況下, 當場給自己貼了一下。
然後大家就眼睜睜看著阿拉哈從頭到腳變成了綠shǎi兒的。
誰讓就站在穿著森林綠衝鋒服的j旁邊呢。
j個兒高, 阿拉哈頭頂隻到肩下, 於是從頭到腳就複製了一套j的衣服。
臉上連j胸兜的紋路都仿出來了。
阿拉哈整個人站在那兒, 跟件兒衝鋒服成精了似的。
眾人:“……”
再次識到了這副“動物卡牌”的神奇,眾人更不怠慢, 繼續努力嘗試輸入,並紛紛要求j幫忙給出建議。
直到每個人手裡的牌都至少被輸入了一張紅牌和一張黑牌, 大家小心收起了卡, 重點到要如何通關這個界的任務上。
去尋找界的終極奧秘,並以強者之力, 創造出新的奇蹟――非常大而空的一個目標, 像是熱血漫或網頁遊戲的中二標語。
“怎麼創造, 徒手起高樓嗎?”阿拉哈撓頭。
“你們遊戲裡這種情況都怎麼玩兒?”好運來問。
“出了新手村就做任務唄,四處打怪,撿裝備,提升經驗值, 積累金幣……”
眼阿拉哈有滔滔不絕的趨勢, 阿拉雷迅速地『插』入話縫:“這一次的界明顯是遊戲類彆的界, 既然如, 那我們不妨也按著遊戲的思路來行任務。如所言,我們四處走動才能發現線索,而既然需要動起來,我們至少應該在這個叢林裡確定一個方。誰的物資包裡有指南針?”
眾人都搖頭, j說:“物資表格裡就有給出指南針這種東,也許方問題是通關的一個重要條件,又也許相反,方問題可能無關緊要。”
“這的話,那我們就隨便挑一個方走,”阿拉雷說,“總動起來,待在原地是不有突破的。大家的意思呢?”
大家皆無異議,但新的問題是:要挑哪個方走。
眼前眾人似乎都是經曆過至少一到兩個界的結契者,大家都深知在界裡的每一個選擇可能事關最後的生死,因誰也不願輕易做出決定,固然有不願擔責的意思,但同,誰也不想因自己的選擇而連累其的人。
“j哥選吧,我信你。”阿拉哈決定抱住肌肉哥的肌肉大腿。
j起來:“信我不如信佩奇。記嗎,在我們身處虛無空間的時候,耳裡聽到的除了風聲和草木搖動的聲音外,還有水聲。
“有水的地方雖然危機重重,但相應的,有水的地方也有生機。
“佩奇不如再施一次兔牌,水邊通常水草豐,動物對比人類敏感多,而且,兔的聽力也比人類要強。”
“這是拿佩奇當狗使啊。”阿拉哈一語致死。
佩奇衝翻了個老白眼:“你才狗屎。”
j:“……行吧佩奇?”
“行。”佩奇按了把胸口,唸了一聲紅a,那張印有兔圖案的牌便出現在了手中,隨即往身上一貼,微光過後,佩奇原地蹦了兩下,腳底直接就高出眾人頭頂一大截去,然後就在阿拉哈的頭頂來躥了兩遍。
阿拉哈:“……”
“你們可跟上我,彆讓我跑丟了呀。”佩奇說。
眾人:“……”
於是佩奇在前帶路,眾人在後頭跑步跟著。
這片叢林並有被人工開發過的跡象,一切都保持著原始的狀態,頭頂是遮天蔽日的巨大樹冠,腳下是瘋長的草和不知積了多少的落葉,幸好這個界除了人類有任何動物,大家在行的過程中不擔心落葉堆和草叢裡藏著蛇或毒蟲。
“蛇也被人占了。”阿拉哈邊跑邊鬱悶,“那些人可真行,步步都想到咱們前邊去了。”
“估計都是非常有經驗的老手吧。”阿拉雷語氣有些冷。
“我討厭老手。”阿拉哈說,“我被一個老手坑過,差點折在那個界裡。那混蛋不但差點坑死我,還想趁火打劫搶走我的籌幣――喂,你們不也要這麼乾吧?”
阿拉哈這耿直的一句問話讓眾人都十分無語地看,就算真有人這麼想,也不可能承認啊。
倒是j了一聲:“雖然阿拉哈這個問題很容易引起團隊內部的互相猜忌,不過我也認,有些話挑明瞭說,比藏著掖著要好。
“既然說到這兒了,我也有幾句話想說:大家都是經曆過至少一個界的人,那就應該都清楚,在這些幻境界裡,互幫互助遠比單打獨鬥更容易存活。
“尤其這一個界,既然以圖騰來劃分團隊,那麼顯然這次的任務是需要團隊協作才能通關的。
“圖騰這種東,代表著一種信仰,我們現在就是擁有相同信仰的人,就如古時的部落,族群,教派,內部分裂的結果終將是滅亡,隻有團結,才能延續。”
“嗷嗷嗷――了部落1!”阿拉哈握著拳揮舞手臂,“獸人永不奴2――嗷嗷嗷!”
眾人:“……”
j:我剛纔說了些麼?
“我讚同j的話,”阿拉雷推了推鼻梁上快要隨著跑動掉下來的眼鏡,“如果大家心裡還存著坑同伴的心思,最好還是打消。
“我說難聽些――雖然我們現在是同伴,那也隻是基於互利的基礎上,所有人的目的都是了活著通關,如果有人想要坑同伴――我醜話說在前,對這個人我不留情。
“我是必須要通關拿到籌幣的,任何事情都不可以阻止我達到這個目的,,我甚至不惜動手殺人――希望你們能明白。”
大家都有再說麼,阿拉雷話雖不好聽,但其實也是大多人的心聲――而且,主要是這兒大家都已跑氣喘籲籲,也顧不再說麼。
好運來率先受不了了,停下來扶著樹一陣狂喘:“這老阿姨……多少鍛過煉了……平常都……都不跳跳廣場舞……啥的?可累死我了……我真跑不動了……”
j頭看了一眼,同大家道:“佩奇的時效也快消失了,這,大家留在這兒等,我跟著,一兒來碰頭。”
說著加快了步伐緊緊追著佩奇繼續往前跑,跑著跑著聽後麵有腳步聲,過頭一看,是青岫一言不發地跟著。
“噯……”j張口想說麼,卻又嚥了去,隻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略微放慢了些腳步等跟上來。
“佩奇的時效消失後,隻怕有力氣再到大家身邊去,”青岫卻似乎知道在想麼,平靜地解釋,“如果還由你揹著去,既費時間又意義。但若把單獨留在原地,以的紀遇到危險的話,隻怕來不及應付,所以一兒我可以留下來守著,你自己去叫大家。”
“還是你想周到。”j著對豎了豎大拇指,眼睛卻不看。
欣賞的語氣說著客氣的話,熟稔的動作做出疏離的態度。
兩個人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呢,青岫心想。
忽地腳下一深,陷入了一個堆滿了落葉的坑裡,大半條腿埋去,掙紮了幾下也能掙脫出來。
真是……際遇如心境啊。
“能出來嗎?”j停住腳,過頭問。
青岫有看,低著頭,聲音有些悶,帶著一聲長長的,隻有自己聽到的輕歎:“……可能出不來了吧。”
j似乎有在意話尾的那個“吧”字,隻是走過來,著青岫伸出了手。
青岫有去握的手,而是越過這寬厚溫暖的掌心,抓住了的小臂,j就也握住了的小臂,微微力把從落葉坑裡拽了出來。
“隻是個落葉坑而已,”j著轉頭,繼續著前麵走,平淡如穿林風的聲音輕飄飄地滑入青岫的耳孔,“咬咬牙,你就出來了。又不是流沙坑和泥坑。”
青岫抿住嘴唇,沉默地跟著走了良久,然後“嗯”了一聲。
佩奇的兔牌終於失去了效力,靠在樹乾上邊喘邊等著j和青岫走近,然後指了個方,道:“當我還是兔的時候,我感覺這個方比較『潮』濕,說不定有河一類的存在。”
j:……前麵那句你可以不加……
“你和q留在這兒,”j說,“我再往這個方走一走,你們感覺著時間,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的工夫,如果我還來,你們就往走,去找大家,並且不要再往這個方來了。”
q。
青岫垂了垂眼簾,佩奇虛軟地擺了下手示意知道了,j就著指的那個方走去。
“我現在真切地體到了老人的不容易,”佩奇有氣無力地靠著樹坐了下來,“當我還是兔的時候,感覺自己其實也是隻老兔……如果換成是個輕人使這張牌,也許比我蹦更遠更高。”
青岫有說話,佩奇抖了抖白鬍:“qq,你現實中多大紀啦?”
……q……q……
“你好像很不愛說話哎,”佩奇又道,“你和jj現實中認識嗎?”
……j……j……
“你不說話也瞞不過我,”佩奇繼續道,“我敢肯定你們兩個一定認識。你告訴我,jj現實中是麼啊?”
“你可以去問本人,”青岫道,“我並不認識現實中的。”
“嗬嗬。”佩奇臉上擺出“你猜我信不信”的表情,一邊捶著蹦酸了的腿一邊歎氣,“其實啊,吧,就特像我男朋友……”
青岫:???
“乾嘛啦,過基佬啊?大驚小怪。”佩奇鄙視青岫,混濁的老眼睛翻著俏麗的白眼,“我吧,你說我是同吧,好像也不大確切,我呢,我就從小一直覺我是個女孩,我就特彆喜歡穿漂亮的裙啊,化妝打扮啊,也喜歡衝漂亮的小男孩撒嬌啊……你懂的吧?”
青岫:“……不是太懂。”
“簡單點說,就是我覺自己是女的,我喜歡男的,這分明和異『性』戀是一個意思嘛,”佩奇歎了口氣,“可是啊,我男朋友的家人不接受啊,所以我就想,我就想如果我真的能變成女人就好了,變『性』手術我錢做,我也怕疼嘛,而且再怎麼變,也不可能變和女人一模一啊……然後我就來了。”
青岫:……所以jj和你男朋友的相似之處是……
像是聽到了青岫的心聲一般,佩奇臉上的每道褶都透著沉醉:“兩個人都是……靈魂裡都散發著荷爾蒙的『性』感味道……”
青岫:“……”
這一次遇到的結契者們,一個個兒心都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