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法則(2)兔子。……
一夥人『亂』轟轟地說了一陣, 直到戴眼鏡的青年伸出兩手做了個向下壓的動作,提聲道:“安靜!不要『亂』,一樣一樣有序進行――先找找卡牌在什麼地方。”
眾人安靜下來,在自己身上包裡到處翻, 很快有個很年輕的男聲口:“按一下胸前的圖騰, 再念一聲‘卡牌’就出來了。”
眾人聞言紛紛嘗試, 果然胸前圖騰微光一閃, 一小遝摞整整齊齊的卡牌就出現在手中。
“你怎麼知道要這麼做的?”有人疑心地看著那個穿著肚兜三角內褲的年輕人。
年輕人攤攤手:“都是遊戲的套路。”
眼鏡青年隨即道:“好,牌已找到, 接下來咱們彼此認識一下吧,畢竟後麵大家就是同伴, 需要同心同力破解這個世界的難題, 總不能互相連名字都不知道。”
一位頭髮花白的半百老者舉了舉手:“那我先來吧,叫……佩奇, 咳, 反正在世界裡大家都是虛擬角『色』, 名字什麼的,代號而已。”
眾人:“……”
“但大爺你都這把年紀了,叫小豬佩奇真的可以嗎?”穿肚兜三角褲的年輕人問。
“……我隻是不小心被安了個老頭的身子而已!”半百老者鬱悶,“實際年齡才二十一!網名叫佩奇!冇有小豬!”
鑒於這一世界冇有植入角『色』記憶, 也冇有標明角『色』的姓名, 大家報出來的就都成了代號式的名字, 找出了卡牌奧秘的三角褲年輕人叫做了阿拉哈――因為他家裡養著一條阿拉斯加哈士奇串出來的混血狗――就是不知道雪橇大傻和二傻串出來的後代會不會傻出了新高度。
黑框眼鏡男青年叫做阿拉雷――名字是阿拉哈給起的, 因為他說眼鏡兄的眼鏡有些長的頭髮看著有點像男版的阿拉蕾,而且他的名字阿拉哈也很配套。
一個長頭髮的女孩子給自己起名叫做白又美,一位中年女人則叫了好運來,還有一個乾瘦矮小的女人叫做了大海。
最後剩下了那個光膀子穿熱褲的男人青岫, 兩個人一共『露』出三條光溜溜的大腿來,男人剛纔一直在低著頭擺弄手裡的卡牌,直到旁邊的阿拉哈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才抬起頭來笑了笑:“叫我j吧。”
青岫也取了自己姓氏的頭字母做代號:“q。”
阿拉哈道:“早知這樣我就叫個k,咱仨還能湊個同花順出來呢。”
青岫:“……”
阿拉哈就道:“好,現在大家彼此認識過了,咱們來商量一下要怎麼破解這個世界的謎題……”
j忽然笑著打斷了他:“兄弟,咱們再這麼慢慢悠悠地進行下去,恐怕就要吃虧了。”
“怎麼?”阿拉哈疑『惑』地看向他。
j晃了晃手中的卡牌:“動物牌的使用規則大家都看過了,每張牌可以代表一種動物,代表哪種動物,需要們口頭進行‘輸入’。
“‘係統’花了很的筆墨來介紹動物牌的使用規則,說明在這個世界裡,卡牌的使用至關重要,或者說,需要們‘輸入’的動物至關重要。
“記得麼,其中一條規則說的是,除非持有動物牌的人死亡,否則他擁有的卡牌牌麵上的動物無法被其他人占據,換句話說……”
“如果某些動物已經被旁的圖騰的人占據,那麼其他的人將無法在自己的牌麵上‘輸入’該種動物!”黑框眼鏡青年――阿拉雷率先反應過來,“也就是說,像老虎獅子熊這種對通關可能極有幫助的野獸,一旦先被彆人輸入在動物牌中,們就無法再擁有這幾種動物了!”
眾人皆是一驚,阿拉哈叫起來:“汪的!這還有先到先的?!咱們趕緊輸入,搶占有利動物!”
“且慢,先等……”不待j的說完,大家已是慌忙抽出自己的動物牌,七嘴八舌地喊起了“老虎”“獅子”“大象”“熊”。
j看向唯一冇有動嘴的青岫,攤了攤雙手,然後倒有些好奇地問他:“小q,你怎麼不輸入?”
……小……q……
青岫額角跳了跳,看著麵前這個人高馬大一身肌肉還穿著條齊x小短褲的傢夥,一字一字從齒縫裡吐出來:“清森五月寒,你穿這麼少不冷麼。”
j笑出來:“好傢夥,頭一回見你整得這麼『性』感,瞧這腿,嘖嘖。”
青岫:……你還笑呢?
“輕舟已過萬重山……”j笑著把接頭暗號補完整,卻挪開了落在青岫身上的視線,提聲向著還在紛紛對著手裡卡牌叫著動物名的同伴道,“夥計們,先停停,這樣喊可不科學。”
“停,停!先聽肌肉哥的!”阿拉哈大聲道。
肌肉哥低頭看了眼自己赤.『裸』的上半身,隨意在胸大肌上抹了一把,道:“需要注意的是牌麵的顏『色』和字元,在輸入我們想要的動物之前,想我們需要認真考慮一下,哪些動物用給們自己比較好,哪些預防『性』地留給其他圖騰的人比較合適。另外,哪些動物可能會用到的次數多,哪些就輸入在a牌裡,哪些動物對保命或防範有用,可以考慮用在jqks這類大牌裡――總之,最好充分利用規則考慮到各種可能『性』。”
“糟,糟了,”聽罷j的,老者佩奇驚慌起來,花白的鬍鬚隨著嘴唇顫了兩下,“剛纔不小心輸入成功了一個……”
“你輸入了什麼?”阿拉哈忙問。
佩奇懊悔萬分:“兔子……”
阿拉哈兩手摁住自己的臉比他還懊惱:“大爺,你冇事兒輸入兔子乾什麼?那玩意兒扔動物堆裡就是個被吃的命啊。”
佩奇:“嚶嚶嚶,這可怎麼辦?啊?這可怎麼辦?”
眾人:“……”
j卻說:“兔子也不是冇用,你輸入在了哪張牌裡了?”
佩奇看了看手裡的牌:“紅a……”
“,還是用給你自己的。”阿拉哈搖頭歎著。
“不如你先用一次試試。”j對佩奇說,“正好咱們也可以看一下是什麼效果。”
佩奇猶豫:“不會就變成兔子了吧?”
“不會,”說話的是阿拉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規則說過了,們不會變成動物的形態,隻會具有該動物的部分屬『性』,而且就算你真的變成……不是人的樣子,a牌的效力時長最也就10分鐘,10分鐘後你就會複原了。”
“是啊,試試吧。”阿拉哈中年『婦』女好運來一起勸說。
佩奇咬咬牙,拿起那張已經在牌麵空白處顯示出了一隻兔子圖案的紅a,猶猶豫豫地將圖案這一麵往自己身上貼來。
當牌麵接觸到皮膚的一刹那,佩奇周身晃起一圈微光,但這光很快就落了下去,佩奇還是原來的樣子,哪兒也冇有變。
“冇起用?”阿拉哈疑『惑』地看向大家。
j看了看佩奇,說:“你跑一跑試試看。”
“這身體這把年紀了,哪兒還跑嗷――”佩奇說著邁腿,猝不及防地一下子就躥了出去,兩三下後已經躥到了十幾米開外。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半大老頭跑跟大兔子似的快,一頭花白頭髮甚至在空中留下了一道白『色』殘影……
“汪的……這簡直就是人形兔子啊……”阿拉哈喃喃地道。
“以,佩奇這是有了兔子跑快的屬『性』?”阿拉雷捏著眼鏡腿若有思。
“這麼看來,咱們更要好好考慮怎麼利用這些卡牌動物了。”阿拉哈說。
“可是,那些厲害的動物已經被彆的人占據了,”長髮女孩兒白又美眉頭緊蹙,“咱們剛纔真應該拿出牌後就立刻輸入動物。”
“是這麼說,”中年『婦』女好運來道,“當時誰能反應過來啊,覺內些先占了厲害動物的人肯定是老手了,咱們這些新手――誒,你們都進過幾次世界了啊?有老手嗎?有的可得帶帶俺們這些新手啊。”
“看你的表現,也不太像是新手。”阿拉雷透過不怎麼乾淨的眼鏡片看向好運來。
好運來也冇有隱瞞:“這是第二次入境,第一次一路懵比地闖出來的,可能比較幸運吧。”
“不管新手還是老手,這個世界的規則對於們所有人來說都是陌生的,”阿拉雷說著,目光掃了眼j,“但剛纔看到j兄似乎早早就始琢磨手中的牌了,是不是已經輸入了一些動物了?”
j將手中的牌搓成個扇麵,對著眾人亮了一亮,見牌麵中心都是空白:“的確從大家始給自己起名字時候起,就在琢磨這個世界給出的規則。不過對於個人來說,並不急於在牌麵上輸入什麼。當然,每個人的做事方法不同,如果大家也認為不需要現在就輸入,可以隨意,畢竟規則上也說了,一旦輸入,就不可更改和消除。”
“肌肉哥說對,”阿拉哈讚同地點頭,“在我們遊戲界就有這麼一句話:冇有出手的技能永遠是最厲害的技能。以留著牌,需要的時候再輸入需要的動物,比早早就把牌占用了要好。”
“如果需要的時候來不及輸入了怎麼辦?”好運來不太同意地反問。
“那就有選擇『性』地輸入,”阿拉雷道,“先挑出幾張牌來輸入一些足以應付突發情況的動物,剩下的牌空著,在我們通關的過程中慢慢『摸』索出經驗線索後,再把空白的牌酌情補充上需要的動物。”
“同意。”阿拉哈點頭。
其他人也冇有異議,紛紛拿出手中的卡牌,卻又都頓住。
“那輸入啥啊?”好運來為難地撓了撓滿頭中年阿姨最常燙的捲髮髮式,“厲害的動物都被占用了,總不能輸入個恐龍吧?”
“哎?為什麼不能呢?”阿拉哈叫道,抽出自己手裡的紅k,對著空白處就輸入了起來,“霸王龍!霸王龍!”
眾人湊頭向著他手裡的牌麵看過去,見他喊了七八聲霸王龍,那牌麵也仍舊空白一片。
“咋地,難道霸王龍是個騙局,這世界上從來就冇有出現過霸王龍?!”阿拉哈震驚。
“要不就是有其他人已經輸入過了?!”好運來也震驚。
“試試袋狼呢。”j忽然說。
“袋狼?”阿拉哈疑『惑』,“你說錯了吧,是袋鼠吧?”
“不,就是袋狼,試試看。”j說。
阿拉哈猶疑地對著牌麵說了聲“袋狼”,但牌麵仍然光潔一片。
“你看,你說錯了吧,哪有袋狼這種東西。”阿拉哈說j。
j卻笑了笑:“袋狼是1936年滅絕的一種動物,很人都冇有聽說過這個名字,覺應該不會有這麼巧,碰巧其他圖騰的人也正好想起這種動物並輸入了它,以隻能證明,動物牌上無法輸入已經滅絕了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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