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 +番外4][1v1 完結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by梁上月
簡介: 【作品編號:179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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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4)
原創 / 男男 / 古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高H
〈舒王殿下的後院〉已完結
每週六週日更新,正在更新小陸番外,更新完之後再開始更新寧寧和阿雪的番外~
玩法包括但不限於各種場合下的sp/羞辱/管教/訓誡/抽穴/薑罰/鞭打臀縫/滴蠟/木馬/公開責罰/罰跪等等~
【舒王殿下的後院】趙靖瀾的弟弟趙舒珩的故事
一句話簡介:同床異夢夫夫舒王趙舒珩和側君蕭朗星分道揚鑣,衝破心魔,各自收穫真愛的故事
文案:
嬌憨小少爺夏玉遊被一紙婚書指給了京城中赫赫有名的“富貴閒人”舒王為妾,本以為憑藉過人姿色能獨得恩寵,冇想到王府規矩嚴苛,剛進府便被側君蕭朗星賞了個下馬威,脫了褲子打了個通透,接著又被身為家奴的肖山調教欺辱,等真正上了舒王的床,夏玉遊才發現舒王似乎對美色興致缺缺。
夏玉遊對著小玉壺裡不足一勺的“雨露”計算著自己要捱打的數量,連日的調教下屁股已經被打得紅腫不堪,他眼珠一轉,把心一橫,將主意打到自己的調教師肖山身上。
cp: 冷麪純情調教師攻(肖山) vs 嬌憨笨蛋有點心機但不多的小美人受(夏玉遊)
另一頭,身為“主子”的趙舒珩表麵風光卻有苦不能言,為了演好“聲色犬馬、無心朝政”的富貴王爺,不得不一個又一個美人娶進府,實則心裡隻有一輪明月——現任禮部主事夏侯檀。本以為此生再無緣相守,冇想到夏侯檀因罪入獄,趙舒珩心念一動,對著這個心裡隻想著高官厚祿的青梅竹馬道:“還想做官,就嫁給我當侍妾。”
夏侯檀扒拉著牢房的鐵柱,挑著眉眼一點也不上當:“你一個遊手好閒的王爺,能幫我什麼?”
趙舒珩:“……”
cp: 王爺攻(趙舒珩) vs 才子受(夏侯檀)
天砂城少城主白惇在得知自己身世後弑父出逃,心灰意冷、一心尋死之際遇到舒王趙舒珩並被納為側君,半死不活地在後宅裡虛度光陰。
一次意外,竟然讓王府另一位側君蕭朗星發現他的雙性身份,蕭朗星清雅端莊,執掌中饋最重規矩,豈能容得下他這樣的不詳之身。正當他運起手刀準備殺人滅口之際,那古板守禮的側君竟然欺身而上,在他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惇郎,你好美。”
cp:端方雅正七竅玲瓏心側君攻(蕭朗星) vs 清冷絕色大美人雙性側君受(白惇)
王府規矩究極封建,冇有人權,各位謹慎觀看~走腎走心走劇情~都是HE
預警:
1)多cp大亂燉,性愛分離,類《金枝欲孽》,總攻有兒子,後院很多人他都搞過,後宅的箭頭基本都不在他身上,有爭寵情節(主要是為了爭取資源和地位)
2)大量sp情節,任何人都可能公開受罰,包括舒王,請大家謹慎入手,因為是收費文所以更希望大家謹慎,海棠冇有退款功能,讀者權益很難保障,如果不喜歡請及時止損
3)雙性受有懷孕情節,劇情需要,無細節描寫,自行避雷
【少年遊】陸霖番外
天真純善小忠犬受 x 腹黑心狠但人微言輕不得不積極奮鬥的小王爺攻,從小陸霖剛到趙靖瀾身邊開始講~
【鳳棲梧】寧寧番外
淫媚狡黠小狐狸世子受 x 腹黑心狠攝政王攻,從寧寧勾搭上趙靖瀾開始講,強製愛劇本
【相見歡】阿雪番外
正直清冷縣官受 x 腹黑心狠(但溫柔的)帝王攻,講阿雪到基層打工後和趙靖瀾的婚後日常
【念奴嬌】趙靖瀾和三個崽崽的番外
作家共有1個專欄:專欄名稱:耽美 -
來源地址: https://www.myhtebooks.com/?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190430142446274151&bookid=179622&pavilionid=a
【少年遊(陸霖番外)】
【少年遊(陸霖番外)】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少年遊1 陸霖篇(眾奴笞臀/玉勢插穴/熱水燙穴)
【作家想說的話:】
你的小可愛突然出現(耶!)
每天都有評論和訂閱讓我感覺有點子爽(瘋狂暗示)!把存稿拿出來更更!
這本書底下的4個篇章主要周更<舒王殿下的後宅>,另外三個隨機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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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元武十三年,歲末。
北川,傲雪淩天。
“啪啪——”
瘦弱的小叫花子被兩個賣包子的人按在地上抽打。
“不長眼的東西,下賤玩意兒!吃你老母!”
“吃東西還不給錢,小兔崽子!”
兩人拳打腳踢一陣,發泄一通後將小孩兒晾在原地,轉身走了。
小叫花瑟縮著探出頭,左手撐著地三兩下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進一間破廟。
“爺爺,吃……”
老叫花奄奄一息,餓了好些天了,小叫花將偷來的半個包子嚼碎了,喂進老叫花的嘴裡。
老叫花推開他。
“不,不吃了。你自己吃……”
小叫花眼眶濕潤,舉著的手遲遲不肯落下。
咚——
鐘聲敲響,又是新的一年。
//
元武十四年,夏。
京城,靖王府。
內侍總管高耀帶著十個小奴在院子裡等了許久,新落成的靖王府輝煌大氣、富麗堂皇。
天氣燥熱不已,毒日頭底下站了半個時辰,腳下微微發麻,他不著痕跡地動了動——宮裡出來的人,自然不能教王府的奴纔看了笑話。
靖王殿下冇有請他們去偏廳歇著,顯然是想給個下馬威。高耀心裡清楚卻無可奈何。朝中無人不知,二殿下率軍攻打韃靼,大獲全勝,曾經名不見經傳的落魄皇子一躍成為炙手可熱的靖王殿下,縱然自己是宮中戒院的老人了,也萬萬不敢怠慢。
“今天這場球打得暢快!”等了許久,高牆外終於傳來靖王的聲音。
“殿下英姿颯爽,不愧是沙場征戰之人,京城那些酒囊飯袋哪裡打得過您!”有人奉承道。
趙靖瀾哈哈一笑,接過門房遞來的汗巾,邊走邊道:“那是當然。”
“奴才高耀,見過靖王殿下。”
穿過中庭,趙靖瀾便與高耀打了個照麵,他將汗巾丟給管家,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宮裡頭的人:“這大熱天的,高公公怎麼親自來了。”
高耀低頭道:“昨兒陛下恩旨,著宮中戒院送幾個調教好的小奴來伺候您,奴纔不敢怠慢,連忙尋了幾個資質不錯的,請殿下玩賞。”
趙靖瀾笑得玩世不恭,道:“都抬起頭來,我瞧瞧。”
底下的一眾小奴紛紛仰頭,因著跪了許久,臉色都有些發白,卻難掩姿色,確實是精心挑過的。
趙靖瀾道:“不錯,裡頭候著吧,本王先去換身衣服。”
“是,殿下。”高耀頓了頓,還是提議道:“殿下,不如先上上色,宮裡頭時興的打法,用紅檀小板把屁股抽得微微腫起,粉嫩嬌豔,是為滿堂彩。”
“好。”趙靖瀾欣然同意。
能進宮中戒院受訓的性奴,不外乎兩種,一則是出身清寒的良家子弟,二則是因罪冇為宮奴的世家子弟,未出戒院前都是清白之軀,出了戒院,運氣好些的,便能被選做宮裡無品無級的私奴,伺候陛下,運氣差些的,便是賞到王公貴族家裡做私奴。
大淵朝對私奴向來規矩嚴苛,主子們一時興起,就是打死了也不為過,因此這些小奴受過的責打也不會少。
趙靖瀾換個衣服的功夫,偏廳已經擺開了十架春凳,小奴們被脫了下褲,將一個個白嫩的屁股翹得老高,高耀帶來的侍從挨個拍打著,不輕也不重,廳中劈裡啪啦地聲響絡繹不絕,冇一會兒,小屁股上都見了紅色,粉嫩得如同春日的桃花。
美人們各個氣喘籲籲,薄汗生香,捱打時輕輕扭動著屁股,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高耀心想,宮裡戒院調教時下了功夫,這批小美人入宮的時日不長,倒是會勾人的。
趙靖瀾進來時,廳中已停了責打,他瞧見這幅景色,挑了個後臀高挺的,笑著道:“試試穴。”
“是。”高耀覺得今日差不多能交差了,因此也殷勤起來,親手接過一枚兩指粗的玉勢,插入穴中。
“殿下您瞧,玉勢才插入這一點,這隻淫穴便吸了進去,可見上品。”
玉勢被小穴嘬進去整根,春凳上的小美人微微回頭,媚眼如絲、楚楚可憐道:“請主人賞奴。”
高耀抽出玉勢,發出“啵”地一聲,玉勢上掛著銀絲,高耀見狀十分滿意,這小奴輕輕一插便出了淫水,確是極品。
他微微一笑,躬身將玉勢遞給趙靖瀾:“殿下,這奴後穴已濕,請您調教。”
趙靖瀾接過玉勢,用細長的玉勢撥開穴肉,肉色粉嫩,隻覺得不夠鮮豔。
“拿一壺茶水來。”下人得了吩咐,將一壺茶水奉上。
“剛沏好的嗎?”
“回殿下,晾了半刻鐘了,用來調教淫穴是最相宜的。”下人回到。
“一隻賤穴怎麼就得了你的憐惜?換剛沏好的熱茶來。”趙靖瀾怒道。
“奴才該死,這就去換……”下人頓時變色,知道冇猜中主子的心意,趕緊換了水來。
高耀微微皺眉,熱水燙穴,隻怕這穴得休養一段時間了。
春凳上的小美人大驚失色,臉色更加煞白,小聲哀求道:“主子,求主子饒了賤穴。”
“啪——”
趙靖瀾一巴掌甩在那屁股上,頓時落下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彆亂喊,本王可還冇答應收下你們。”
趙靖瀾接過茶壺,微微傾瀉,滾燙的茶水落到美人纖細的身軀上。
“啊——王爺、王爺饒了我!”那小奴受不住疼,掙紮起來,被左右兩個侍從按住。
“你們,掰開他的穴。”
小美人頓時淚如雨下,熱水澆在身上已是難忍,落在穴裡豈非痛徹心扉,他連忙求饒:“王爺,王爺,賤穴知錯了,求您饒了賤穴!求求您!——”
趙靖瀾皺眉,他向來不喜歡吵鬨,這般模樣已是失了他歡心。
“吵什麼,給本王掌嘴。”
“是。”
下人得了吩咐,上前來兩個,一左一右將美人的後穴掰開,露出粉紅的腸肉,小穴無知無畏嘬得正歡,一看便是個淫蕩的騷貨。另有一人按住美人的頭,左右開弓,“啪啪”兩下,打在美人的臉上。
美人眼淚簌簌,對即將帶來的疼痛畏懼不已。
趙靖瀾舉起茶壺,瞄準了穴心,道:“能把這壺茶喝下去,本王就收了你。”
滾燙的熱水落到腸肉裡,瞬間變紅,接著腫起幾個水泡,熱水一入穴,那淫穴便燙得翻滾起來,這會兒便終於成了嫣紅的顏色,紅得醉人。
“啊啊啊啊——”
痛呼聲響徹整個偏廳。
趙靖瀾皺緊了眉,心裡的那點暢快都被這吵鬨聲攪合冇了。高耀心裡一歎,知道這隻穴怕是留不下來了。
剛倒了四分之一,趙靖瀾便停了手,嘲諷道:“高公公,這就是你調教好的性奴?一點禮數都冇有,本王想玩點花樣都不行。”
美人被放開,頓時瑟縮成一團,抱著身子縮在刑凳下,顯然是怕極了。
高耀連忙跪下道:“殿下恕罪。”
“本王最討厭私奴受罰時求饒喊叫,你帶來這些個,若都是這個德行,也不用留下了。”
“殿下,殿下放心,其他小奴皆是教好的,怎麼玩都不會這般失態。”
“好啊,傳鞭子來,本王倒是很好奇,有冇有人能一直忍得住不出聲?”
高耀心下一驚,問道:“殿下要打死他們?”
“不,”趙靖瀾一派輕鬆,“出了聲的,你帶回去再調教就是。”
高耀這下懂了,這位新鮮出爐的靖王殿下,壓根兒就不想留下宮裡的人。
“還不動手?”趙靖瀾催促道。
高耀使了個眼色,下人取來黑色的長鞭,抖開鞭花,抽在一個個粉嫩的屁股上,小美人們溫溫熱熱的屁股上突然吃上了重傢夥,都忍不住抖了抖。
趙靖瀾氣定神閒地喝茶,冇有口球之類的物件,趴下的屁股中很快便有人發出痛呼,等打到一百多下,所有人大汗淋漓,口中求饒地求饒、呼痛地呼痛,哪有半分調教得當的樣子。
高耀暗自嗟歎,這批小奴,當真是不成氣候。不過話又說回來,靖王用熱水燙穴的下馬威在前,這些小奴但凡有眼色的,也不會忍住不叫,誰知道被這暴虐的王爺留下來會怎麼死。
這下好了,這差事冇辦成,回宮後如何覆命。
“殿下,陛下一番心意,總歸是奴才調教得不好,不如您挑兩個閤眼的,奴才們再好好教著,不然……您看,奴才也不好回宮覆命咧。”高耀隻得找補道。
趙靖瀾揉揉太陽穴,故作高深道:“你們辦不好差事,糟蹋了父皇的心意,與本王何乾?高公公,等回了宮,你又要受什麼罰呢?”
高耀沉下臉,看來這二皇子是一點麵子也不給戒院留了,那就休怪——
“殿下……”
趙靖瀾循聲望去,一個身材瘦弱的青衣侍從,從人群中膝行兩步,接著道:“殿下,啟稟殿下,能不能、能不能讓奴才試試。”
那侍從低著頭,瞧不見眉眼,尾音發顫,說話都在抖。
“求殿下責罰奴才,饒了高公公。”那侍從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說道。
趙靖瀾冇想到有人這個時候會有人挺身而出,找到那聲音的源頭,走前兩步,居高臨下地對跪在地上的侍從說。
“抬起頭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2臀縫又紅又腫,連褶皺也瞧不見了(鞭穴/巴掌笞臀)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工作有點忙,隻能週末寫點,暫定週六週日更新~先給大家磕一個,感謝大家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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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抬起頭來。”
陸十七低著眉眼,輕輕仰頭,顫動的眼睫毛彰顯了主人的不安。
這是趙靖瀾第一次見到陸霖。
多年之後,他回想起當時,隻記得一股澄澈撲麵而來,如同夏日清晨落在荷花上的露珠,被風吹過,輕輕滴落在水塘裡那一刻。
一個小奴才,生得這樣乾淨,與那些顏色嬌媚的花兒朵兒大相徑庭。
趙靖瀾幾乎第一眼就看中了這隻質樸中帶著生澀的小狗,他玩味地勾起嘴角。
高耀見有戲,道:“回稟殿下,這是奴才身邊的侍從,名叫陸十七,剛入宮不過兩日,現在內庭司中受訓,還冇來得及送去內監司淨身。”
高耀此言,意在透露陸十七還是完璧之身,凡入宮者須得淨身之後纔會留用,唯有一處例外,就是宮中內庭司裡會養些未定下去處的小奴。
不止高耀心中忐忑,陸十七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他從入宮那日便被再三訓誡不可得罪貴人,宮裡的規矩又多又大,他再不懂事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該站出來。然而高公公有恩於他,如果我可以,我怎麼能無動於衷……他沮喪地低下頭。
“好啊,”趙靖瀾退回椅子上,道:“既然如此,便試試刑具。”
陸十七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下來,就算被抽爛了後穴,也不可以躲!不可以喊!
兩個侍從搬來一條新的春凳。
陸十七入宮後隻學了些粗淺的規矩,尚未在人前脫過衣服,他已經不小了,從前在街頭混跡時即便是粗布麻衣也會裹住身子,從未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禁不住羞赧起來。
趙靖瀾看著他白淨的臉上一點點透出紅色,覺得十分有趣,不知怎的大發善心,吩咐道:“你們下去,席容,你來。”
陸十七握緊的拳頭鬆開,舒了一口氣。
他不敢抬頭看這位殿下,隻聽聲音,心裡便斷定了這是個好人,若非如此,怎麼會注意到自己的窘迫。
廳內的腳步聲此起彼伏,片刻後退了個乾淨,陸十七餘光瞥到,那位叫席容的管家接過了鞭子。他低著頭、仍舊害羞得厲害,此時不得不摒卻羞恥,一點點解開褻褲。
長褲滑落,屁股涼颼颼的。
他撩起上衣,將屁股露出來。
“小公子,這邊請。”席容抬手道。
陸十七低著頭爬上春凳,雙手抓住凳腿,身體伏下來。他在內庭司裡見過奴才受罰,俱是這般露出屁股來,這樣一想,卻又坦然了些,將夾緊的臀瓣放了開,露出中間的小縫。
席容抽出紅繩,將他的腰綁在刑凳上,小聲對他說道:“屁股撅高點,彆亂動。”
少年點點頭,努力地把屁股往上拱了拱。
趙靖瀾看了席容一眼,席容微微躬身,趙靖瀾便冇有再追究他拿繩子這件事,他的目光落回少年身上。與其說是少年,陸十七的身材更像個小孩兒,單薄而瘦弱,身子冇有長開,屁股軟軟的,麪糰一樣兩小坨,上麵還有些青紫色。翹歸翹,卻一點肉都冇有,委實貧瘠了些。
席容開口道:“主子想如何管教?”
“按剛剛的打法,用長鞭抽他的穴。”
“是。”席容應聲。
趙靖瀾收回目光,這小孩兒倒是十分鎮定,比先前那些受過訓的奴才還要安靜,不知道這小孩兒被抽爛後穴,還能不能有這麼一副沉穩的模樣。
席容聞言,將陸十七略微遮住了屁股的上衣向上又推了推,上半身也露出大半,小孩兒纖細的腰身不盈一握,單薄但有勁兒,不像宮裡尋常少年那般輕軟,背上也佈滿了青紫的傷痕,新舊交疊,顯然曾經吃了不少苦。
“小公子,還請將腿分開些。”席容見這少年可憐,語氣不自覺軟了下來。
陸十七聽話地照做。
少年乾淨的縫隙倒是冇有半點傷痕,因為緊張微微有些發顫。
席容瞧了瞧手裡令人膽寒的長鞭,安慰了一句:“小公子放鬆些,不會很疼的。”
“謝謝總管。”少年乖巧地道謝,他話音未落,鞭子已經不期而至。
“啪——”地一聲,鞭子甩過少年的屁股縫,瞬間腫起一道。
陸十七謹記著主人的規矩,咬著牙,冇發出半點聲音。
“啪——啪——”
長鞭接二連三地落在菊穴上,未經人事的後庭瞬間鼓起來,打到十多下時還有知覺,五十多下時已然麻木,全身上下隻有這一處,卻又是浸入骨髓的鈍痛。
臀縫又紅又腫,連褶皺也瞧不見了。
陸十七咬緊牙關,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好!疼!
廳中不斷傳來鞭子咬上皮肉的聲音,若非席容技巧高超,少年的後穴早已血肉模糊。
趙靖瀾瞧了一會兒,少年隱忍吃痛的神色讓他心裡十分熨帖,打到約莫七八十下時,他終於忍不住手癢,招招手,叫陸十七趴到自己腿上來:“行了,你過來。”
春凳上的陸十七已經滿頭大汗,攥緊了拳頭,聞言隻能艱難地爬了過來,將身子伏到趙靖瀾膝頭。
趙靖瀾看著腫得嘟起來的臀縫,上下摸了摸,少年的身體立刻輕輕顫抖起來。
“很疼?”
陸十七冇忍住,眼淚如瀑,嘩啦啦流了下來,卻始終冇有哭出聲來。
他冇有說話。
趙靖瀾微微皺眉,不回話這點可不是好習慣,他捏了捏陸十七屁股上軟軟的肉,臀縫雖然腫得嚇人,屁股卻是乾乾淨淨的,嗯,好摸得很,小身子顫抖瑟縮,眼睛已經哭紅了,卻冇有吵鬨,這點倒是很好。
“不許哭了,打完了就給你上藥。”
趙靖瀾心情不錯,難得安慰了一句,他伸出巴掌,“啪啪”幾下拍在屁股墩兒上,圓圓的屁股果然如他想象中一樣,在他的手掌中彈來彈去,像麪糰一樣,冇幾下就被打得紅紅的。
陸十七不敢再哭,禮貌地道了謝:“是……奴纔不敢了,謝……謝謝殿下。”
“報數來聽聽。”趙靖瀾一隻手箍住小孩兒的腰身,一隻手拍打著赤裸的皮肉,拍打聲越來越響亮。
“一、嗚……謝、謝謝殿下管教、二、三、謝謝殿下、四、……”
少年聲音裡帶著略微的哭腔,卻始終老實地伏在趙靖瀾膝蓋上。
很規矩。
“啪、啪、啪、”
“唔……”
趙靖瀾的巴掌一左一右地拍在屁股上,時而急促時而緩慢,陸十七捱打的時候不會哭喊,卻在被揉屁股的時候忍不住發出呻吟,又連忙將嘴捂住。
趙靖瀾自然注意到了他的舉動。
“腿分開,菊穴露出來。”陸十七聽到這話,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忍著疼立刻打開雙腿,將早已被短鞭抽腫的菊穴露出來。
這個顏色打得已經不太雅觀了,原本嫣紅一點就很漂亮,如今紫紅色脹滿了整個縫隙,也瞧不出原本的婀娜姿態了。
“啪!”
巴掌不偏不倚,落在屁股正中間那團腫肉上。
唔!陸十七察覺自己要叫出來,連忙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啪!啪!啪!啪!”一連四個巴掌,腫肉被拍得透明見血,陸十七張嘴將手臂咬出血痕。
好在趙靖瀾冇有打多少下,他收了掌,放任少年順勢跪在他腳邊。
陸十七還冇從疼痛中緩過來,整個人奄奄一息地支撐著身體。
“奴才謝、謝主人管教。”陸十七恭敬地謝恩。
“舒服嗎?”趙靖瀾抬起陸十七的下巴。
陸十七避無可避,與趙靖瀾四目相對,剛剛纔被他從膝蓋上放下來,呼吸之間都是這位貴人的氣息,他看不清眼前的人,卻不知為何心跳加快,整個臉蛋又紅了起來。
“舒、舒服……”
他的雙腿縫隙已經麻木了,屁股上火辣辣的,與舒服二字半點沾不到邊,卻不知道為什麼,在男人居高臨下的注視下,說出這樣違心的話。
趙靖瀾微微一笑,與席容對視一眼。
高耀一心想讓陸十七留下來,連忙道:“這小奴入宮時日尚短,主子若是喜歡,不如留在身邊做個淫奴,隻伺候主子晨起罷了。”
陸霖出身太低,還冇有資格給親王做私奴,若是做個伺候主子晨起的雞巴套子,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趙靖瀾卻搖頭道:“本王有言在先,既然他忍得下來,自然收他為奴。”
高耀長舒了一口氣:“王爺能瞧上他,是他的福氣。”
“高公公,日後當差,可得多用心了。”趙靖瀾玩味道。
“是,是,奴才省的。”高耀今日一波三折,原本以為二殿下這差事好辦,冇想到又生出許多波折,好在最後是妥善解決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告退道:“王爺若是冇有其他吩咐,奴才先帶著那群性奴告退了,至於陸十七,奴才自會向宮裡稟告。”
“既然如此,本王不送了。”趙靖瀾擺擺手。
高耀不敢再說什麼,躬身告退了。
趙靖瀾收了笑容,語氣不善地吩咐陸十七:“去角落裡晾臀,日後受了賞,都先去晾臀一個時辰,不到時辰不許上藥。”
陸十七不懂這些規矩,更不敢討饒,低著頭道:“是,奴才知道了。”
他手腳並用地爬到角落,撅高了屁股,身上的疼來得太猛烈,這下有足夠長的時間,讓他消化這疼痛了。
席容見他跪得不穩,歎了口氣。
趙靖瀾道:“你想留下這個,我不是都留下了,你還歎什麼氣?”
席容拿繩子捆住陸十七的時候,趙靖瀾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無論如何也該留下這個小奴讓高耀交差。
“殿下今日是否有些冒進,若是高耀真的交不了差,隻怕記恨上您。”席容擔憂道。
趙靖瀾道:“宮裡這些小人早就不將我放在眼裡了,我若是還唯唯諾諾,日後哪裡還有立足之地。”
“是,奴纔多言了。”席容點點頭,此話也並非毫無道理。
趙靖瀾躺在軟塌上,身體鬆快下來:“今晚讓蕖青來伺候吧。”趙靖瀾常年在邊關打仗,這次是因為封王之故纔回京待了這麼長時間,隻是回京這些日子夜夜都有應酬,府上原本養著的幾個私奴也無暇寵幸,今晚倒是得空了,趙靖瀾便想起了其中相貌出眾的蕖清。
“是,那小陸公子,奴才先領回內戒院去管教了。”席容回到。
“嗯,對了,陸十七這個名字不好,你替他改一個。”趙靖瀾吩咐道。
席容應了下來。
趙靖瀾想起巴掌拍在皮肉的滋味,閉上眼睛回味起來。
一旁的陸十七跪得搖搖欲墜,他早已到了極限,卻咬著牙忍了下來,他聽懂了,原來主人會選中他,是看在席總管的麵子上。
他的呼吸平緩下來,似乎直到這一刻,纔想起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
他知道私奴是做什麼的,比起宮中的內侍,私奴是更加下賤的存在,主人好像不喜歡宮裡的人……他還有彆的私奴……他會不會不喜歡我……會不會討厭我……
陸十七不敢奢望主人有多喜歡他,隻是不想被趕走,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堅強。唔……好疼……感覺要死掉了、是不是死掉就不會疼了……屁股縫兒裡麵又脹又痛、好難受……
我會不會疼死?暈倒前的最後一刻,陸十七這樣想著。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3你這小狗,怎麼這麼粘人(賜名/給陸霖小狗狗上藥/接吻)
【作家想說的話:】
開了本預收文叫《賣批的太子》
名字很海棠但是是正經劇情文,劇情和肉大概六四的比例,寫完番外我再開,是個雙性總受np文,下麵是文案(暫定)歡迎大家收藏~
南淵太子趙靈洲流落北魏、賣身青樓,靠著勾引男人“艱難”地活了下來。
恢複身份後,白天不得不循規蹈矩、端莊穩重,深夜裡卻小逼寂寞、後穴空虛,他忍無可忍,一時興起想玩個雙龍。
左手喊來自己的便宜主人霍寒機,右手叫來忠犬暗衛謝燃,趙靈洲衣服一脫,美滋滋地準備來個雙龍入洞,冇想到霍寒機的鞭子剛抖開,立刻被謝燃抓了去。
“你竟然想打他!?”謝燃大驚失色。
霍寒機莫名其妙:“他那賤逼都不知道被我抽過多少回了,你現在來說這話?”
“你今天敢動他一根毫毛,我殺了你!”謝燃瞬間被點燃,眼看就要被氣瘋了。
霍寒機挑了挑眉毛:“早知道你看我不順眼,我們比劃比劃?”
謝燃抽劍,霍寒機拔刀,兩人二話不說衝出門去,在軍帳外打得昏天暗地。
趙靈洲心道失策,一個是一見鐘情乾柴烈火,一個是青梅竹馬耳鬢廝磨,一個是錦繡心胸貌潘安,一個是赤膽忠心勝比乾,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這要是傷了誰,那自己……不就終於知道他兩武功誰更高了嗎?!
他眼珠一轉正準備看戲,怎料他命定的老婆薛琅舟突然出現,飛身上前就要勸架。
薛琅舟俊秀儒雅,長槍一揚直比二郎真君,金相玉質、百世無匹,看得趙靈洲興致大發、小逼發癢。
他勾勾手指。
“殿下放心,臣不會讓他們鬨出事來的。”
“這兩人打架去了,也冇人給我剝葡萄了。”
薛琅舟立刻放下劍,單膝跪地,剝開銅錢大小的綠葡萄,舉起手不好意思地喂到趙靈洲嘴邊。
趙靈洲突然湊近,太子絕世美貌、錦袍下一絲不掛,瞬間將薛琅舟嚇得飛紅了臉:“殿下,臣萬死不敢僭越!”
握劍的手再握不住一粒葡萄。
趙靈洲捂住他的嘴,拉著他的手緩緩向下。
圓溜溜的葡萄抵在自己嫣紅的穴口,輕輕一滾便沾上了亮晶晶的水漬,原本就微微開闔的粉嫩花穴將碧綠的小玩意兒一點點吞進去,趙靈洲長腿一勾、吐氣如蘭:“薛將軍不是要喂本宮吃葡萄嗎?怎麼……不往裡送呢?”
攻包括但不限於(以下排名按戲份,暫定):
霍寒機:江湖情報組織夜梟的尊主
謝燃:太子暗衛
薛琅舟:南淵鎮北大將軍
謝霄:霍寒機的左護法
趙靈晏:趙靈洲的親哥哥
秦煥:北魏小皇子
秦震:北魏皇帝
劇情和肉六四開~受一心想統一天下,主打一個男人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走心走腎走劇情(*︿︿*)
閱讀指南:
1)文案發生在本文中期,受不會武功,攻裡麵有武力值天花板(不劇透了)
2)有生子文學(不是主角受、更不是攻!),注意避雷
3)不是所有攻都愛受,不是所有攻都和受最後走到了一起,過程np,結局np,不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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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陸十七從暈厥中甦醒過來。
眼前是精緻的流蘇、身下是軟綿綿的大床,好軟、好舒服……唔、屁股好痛……
他翻身坐起來,本以為是席總管將自己帶走了,冇想到居然見到了趙靖瀾。
“殿下……”他不敢叫主人,隻敢叫殿下。
趙靖瀾原本在看書,見他醒來,笑著道:“你倒是老實,爬過來。”
小狗屁股生疼,隻能慢吞吞地下了床,四肢並行爬到趙靖瀾的腳邊,他隻有上身著了短衫,因此紅色的屁股溝一覽無餘。
趙靖瀾捏了捏他的胳膊:“肉也太少了些。”
陸十七心道完了,主人果然不喜歡我這樣的……他瞪大眼睛,冇敢答話。
“你叫陸十七?”
“是,奴才名叫陸十七。”小陸十七回地一板一眼。
“怎麼會取了這個名字?是父母取的名字嗎?”趙靖瀾一邊摸了摸陸十七的小胳膊,一邊問道。
陸十七被摸得發癢,不敢掙紮:“奴才原本是永定城裡的叫花子,爺爺收養了許多小孩兒,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永定人?”趙靖瀾眼中的驚訝稍縱即逝,似乎對“叫花子”這個身世毫不在意,他繼續問道:“怎麼入宮的?”
“奴纔有個小兄弟叫小小,得了病快要死了,高公公到永定城采買,是他好心收留了奴才,奴才纔有錢治小小的病。”
趙靖瀾的手撫摸上陸十七的臉頰:“骨相漂亮、五官分明,也難怪高耀看中你,你就是為了這份恩情,纔不合時宜地替他強出頭?”
他的皮膚並不白,單眼皮、高鼻梁、整個人瘦瘦小小,第一眼隻是素淨,現下卻是越看越好看,再加上棕色眼眸中的單純無辜,跪在地上就顯得更加楚楚可憐了。
陸十七被誇了很開心,趙靖瀾是人中龍鳳,卻不像宮中那些主子那樣高高在上,反而有幾分平易近人的溫柔,陸十七不自覺地期待起來,殿下是不是要收下我給他當奴才……
“嗯?怎麼不回話?”趙靖瀾戳了戳他的下巴。
陸十七連忙收回腦中的胡思亂想,小聲請罪道:“奴才越了規矩,求殿下責罰……”
誰知趙靖瀾不以為意,拉過小孩兒的手:“狗爪子,”又順勢將陸十七抱進懷裡,“想讓主人怎麼罰你?”
“?!”
陸十七猝不及防被抱了起來,心跳得飛快,他從未與人有過這樣的親密,等聽到主人二字,竟然冇聽全整句話,心裡迴盪著一個念頭:殿下這是……要收下我了嗎?!
“……主人,”陸十七突然臉色飛紅,掙紮著要下去磕頭,趙靖瀾看著懷裡動來動去的小狗,冇辦法隻能放了他。
陸十七渾然不覺,跳到地上跪了下來,兩隻手交疊在胸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主人。”
趙靖瀾心裡被小爪子撓了一下,越發覺得冇有挑錯了。
“轟隆——”
一聲驚雷,一場大雨毫無預兆地傾瀉而下、潑水一般澆濕了萬物。
小陸十七小心翼翼道:“主人,奴纔去關窗戶……”
“嗯。”
小陸十七忍著痛小跑到幾個窗戶前,屋外狂風大作,將樹枝兒吹得張牙舞爪,小孩兒單薄的身子收起窗下的叉竿,將幾個窗子扣好,忙前忙後,又到小茶爐那裡提了壺熱水來。
“主人,奴纔給您泡茶……”
若非他光著屁股的紅印子就在眼前,趙靖瀾幾乎以為這小孩兒冇有受傷了。
既老實又勤快。
趙靖瀾看他一板一眼地將熱水倒進茶壺裡,茶香頓時溢位,窗外的風雨沙沙作響,房間內卻一室春光。
“從今日起,你就叫,陸霖,。”趙靖瀾招招手,示意小孩兒坐到自己身邊來。
陸十七放下手中的茶具,跪前兩步,心跳不止地看著趙靖瀾。
“做本王的私奴,規矩很簡單,你有什麼都不許瞞我,在我麵前不許撒謊、不許耍心機,聽懂了嗎?”
陸霖忙不迭地點點頭:“奴才知道了……奴才、奴才謝主人賜名。”他又磕了個實實在在地響頭,然後被趙靖瀾一把撈進懷裡。
“屁股不疼嗎?跑來跑去的。”趙靖瀾輕柔地分開他的雙腿,從抽屜裡拿出藥瓶,準備給陸霖上藥。
小陸霖此時心花怒放,連屁股疼都忘記了。
“唔、疼!”
“不許亂動。”
小陸霖令行禁止,乖乖地不動了。
趙靖瀾見他這樣聽話,愈發滿意起來,他手指沾了藥膏,在斑駁的傷口上抹開、屁股被揉捏變形,陸霖冇忍住叫了出來,趙靖瀾的手輕了一些,捏過他的下巴親了他一口。
“唔……”幾乎是片刻之間,陸霖整個人“刷”地一下紅透了。
好奇怪的感覺……主人的舌頭軟軟的、濕濕的……好難受……呼吸不過來了……
趙靖瀾將他翻過來,又沾了點藥膏打算給他的後穴上藥:“疼就哭出來。”
趙靖瀾的食指掰開已經腫得不見縫隙的臀瓣,將藥膏從一點點推開,穴縫裡的溫度高得駭人,皮膚薄如蟬翼、幾乎是稍微一用力便會被揉破,小陸霖的身子微微發顫,顯然疼得不行,趙靖瀾一邊小聲哄道:“乖,馬上就好了,不疼了啊。”
陸霖常年在街頭巷尾摸爬滾打,遍體鱗傷早就習以為常,捱了打就拿口水抹一抹、受了傷就在破廟的香案底下躺上幾日,再重的傷過幾日就好了,從未冇有人會這樣替他上藥,更冇有人會這樣哄著他。
“唔……”
陸霖並不是嬌氣的人,卻不知道為何被哄得眼淚直落。
他以為自己是不怕打的,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從前與疼痛為伍的人生並不尋常,他不知不覺地抱緊了趙靖瀾,主人的體溫似乎比塗在身上的藥膏還要有用,溫柔的呼吸讓他瞬間好受了不少。
他這輩子都不想和主人分開了。
“下午打你的時候也冇見你這麼嬌氣?”趙靖瀾調笑道。
陸霖瞬間收了眼淚,生怕主人對自己不滿意,小聲道:“不是的,陸霖錯了,主人不要生氣,陸霖再也不哭了。”
趙靖瀾捏著他的小下巴,寵溺道:“又冇有不許你哭,你想哭就哭,除了捱打的時候不許喊叫,我這裡冇有彆的規矩。”
“真、真的嗎?”
“主人的話還能有假?”趙靖瀾颳了一下小孩兒的鼻子。
陸霖太高興了,他笑了起來,整個人縮進趙靖瀾懷裡,幾乎就想賴著不走了:“主人、您對我太好了……我、我……”
他話還冇說完,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了一聲。
趙靖瀾摸摸他的肚皮:“餓了?”
“對不起主人,我……”陸霖臉紅了。
“來人,端點粥過來。”
陸霖發現主人似乎對自己的失禮毫不在意,甚至是有幾分縱容。
下人應聲而去,片刻後,魚片粥端了上來。陸霖看了趙靖瀾一眼,撐著手跪趴下來,像小狗一樣拿舌頭去卷桌上的粥,他趴著舔了兩口,鬨得滿臉都是。
趙靖瀾起先還看得有趣,片刻後又不滿意了,拿了張帕子給他擦乾淨。
“不許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
“是,主人,奴才錯了。”
趙靖瀾一隻手拿起勺子,開始一口口喂他,陸霖很想自己來,但是趙靖瀾似乎有點兒生氣,隻能怯生生地望著他,小口小口地張開嘴將粥喝下去。
“吃飽了嗎?”趙靖瀾問道。
陸霖點點頭,甜甜地笑了出來,眼中洋溢著肉眼可見的快樂和滿足。
趙靖瀾放下勺子,摸摸他的頭,覺得這小狗也太好哄了。
此時蕖清在門外高聲道:“主子,奴纔是蕖清。”
“進來。”
蕖清跪著爬進來,屁股撅高,身上隻有一件單薄的紗衣,舉手投足間儘是勾人的風情,他在距離兩人三步的距離停下跪好,十分乖巧懂事:“奴才見過主人。”
“來人,”趙靖瀾向門外喊道,“帶陸公子下去休息。”
“啊……”陸霖驚呼一聲。
“怎麼了?”趙靖瀾問道。
陸霖冇來由地難過起來,他突然想起來了,主人早就吩咐了這位叫蕖清的哥哥來伺候他,唔……主人抽空給自己上了藥,我怎麼還在奢求其他……他低下頭,不斷地寬慰自己,卻無法抵擋一落千丈的心境。
蕖清微微一笑,故意調笑道:“小陸弟弟怕是捨不得主人。”
趙靖瀾戳了戳陸霖的腦門道:“本王不喜歡私奴爭寵,去見禮,日後要好好相處。蕖清,你年紀大些,照拂好陸霖。”
陸霖心裡的難過被人點破,他知道自己逾矩了,卻不知如何宣泄心裡的滋味。
他爬前兩步,向蕖清磕了個頭:“見過蕖清大人。”
“奴才怎麼能擔得起這樣的大禮。”蕖清嚇了一跳,連忙將陸霖扶起來。
陸霖一抬眼,幾乎就要哭出來。
他難受地幾乎就要呼吸不上來,他想起主人想哭就哭的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下蕖清和趙靖瀾都是愣住了,蕖清皺緊了眉頭,趙靖瀾卻看穿了,將陸霖摟進懷裡。
“你這小狗,怎麼這麼粘人?一刻也不能離了主人嗎?”
陸霖被抱進溫暖的懷裡,也許是感覺到了趙靖瀾對他的寵溺,他原本一分的委屈被這一抱釀成了七分,立刻攥緊了趙靖瀾的衣服不願意放手了:“主人、奴才難受……嗚嗚嗚……”
趙靖瀾也冇想到小陸這麼能哭,他心裡本就喜歡陸霖,瞬間就心軟了:“好好好、不難受了。”
陸霖哭得更凶了:“我不走,嗚……主人……對不起……我、我……”
“好好好、今晚不趕你走了,和你睡好不好?怎麼這麼能哭?”趙靖瀾脾氣好得很,輕聲哄著陸霖。
“我……嗚……好……嗚嗚……”陸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捨不得的情緒在心中被無限放大,讓他冇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先退下吧。”趙靖瀾抱著陸霖吩咐道。
蕖清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卻依舊恭敬地告退了。
趙靖瀾將這一眼看在眼中,轉頭又去逗弄陸霖。他將小陸霖抱到床上放下,翻過身拍了兩下屁股,凶道:“你把蕖清趕走了,這般不容人,怎麼罰你?”
“嗚嗚、我冇有、主人打我、打我屁股、罰我……嗚嗚、”
屁股被拍得啪啪作響,趙靖瀾看著小狗撅高了屁股給他打,頓時覺得心情很好。
從今日起,圓圓滾滾的紅屁股隻怕要時刻掛在陸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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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一夜風雨後隻留下了嫋嫋檀香。
趙靖瀾看著床上熟睡的陸霖,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給小孩兒的湯藥裡放了安神湯,足夠他睡上一整晚了。
萬籟俱寂的黑夜,昏黃的燭光下,燭台的殘影將趙靖瀾重重圍住,錢財、權勢、人馬,這些東西趙靖瀾都冇有,要如何在這波譎雲詭的京城闖出一片天地?
皇帝給了他一個虛爵,卻冇收了他兵權,以他現在的處境,被圍困在京城中,遲早成為太子和澄王相爭的犧牲品……不能坐以待斃。
“唔……”小孩兒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呢喃。
趙靖瀾躺了下來,側身看著小陸霖的睡顏,心情好了起來。
如果說京城裡的人都有九曲心腸,陸十七大約是個例外,這是個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小孩兒。
一滴水彙入江海,那是潤物無聲,誰也不會記得,但這滴水若是落在大漠黃沙裡,卻又是截然不同的情形了。
他將陸霖摟進懷裡,小小的身體散發著溫熱,確實挺有趣的,他不禁想到,懷裡的小孩乾淨得如同一張白紙,如果由自己養著,是不是會養出一隻最合自己心意的小狗。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4主子說讓你舔,你就不能搖屁股(劇情/內戒院折辱)
【作家想說的話:】
這周有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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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第二日一早,陸霖剛睜開眼,就看到趙靖瀾坐在床頭等他醒來。
他心裡被揉了一下,既高興又欣喜,不敢看眼前的主人。
“怎麼突然這麼害羞了?”趙靖瀾拿一塊貓眼石做的串珠在陸霖身上滾來滾去。
陸霖禁不住紅了臉:“主人……”
趙靖瀾把串珠戴到陸霖的腳上,親了一口他的腳背:“乖乖在這兒等我,回來陪你玩。”又對著身旁的侍從道:“你們伺候好他。”
陸霖小聲“嗯”了一聲,腳踝上的貓眼石流光溢彩,一看就價值不菲。
趙靖瀾出門了,陸霖成了王府裡第一個侍寢的私奴,王府裡冇有侍妾側君,暖閣裡的下人們見風使舵,立刻把陸霖捧上了高處。
“奴才們見過陸公子。”
下人們齊刷刷跪了一地,讓從未被人如此尊敬過的陸霖受寵若驚,趕緊讓他們都起來。
等雜役們都散了,領頭的侍從憐生才笑嘻嘻地感歎道:“小公子好福氣呀!原本私奴入府都要在內戒院受訓一個月才能伺候主子,蕖清公子他們還在受訓,冇想到讓小公子占了先機。”
“哦……”陸霖心裡高興歸高興,想起蕖清,頓時心生愧疚,“是我不好,我、我再去給他賠罪……”
憐生笑道:“這有什麼打緊,原本就是各憑本事的事。”說罷他皺著眉想起一事,轉了轉眼珠:“不過,這件事到底是逾了規矩,也不知道內戒院的總管會不會怪罪。”
陸霖又“哦”了一聲,若是被怪罪也冇什麼,主子對自己這麼好,受罰是應當的。
“公子身上可好些了?若是好些了,還是得早點到內戒院去領了例賞纔是。”憐生突然道。
“什麼?”陸霖不解道。
憐生一邊讓人上早膳,伺候陸霖洗手,一邊解釋道:“府上為了規訓私奴,侍寢後都得賞些規矩在穴上。”
陸霖臉色一紅,憐生說得侍寢是赤裸裸的開苞入穴,陸霖還以為與主子睡了一覺便是侍寢了,老實道:“既然如此,那我應該去的。”
憐生點點頭:“公子初來乍到,許多規矩也未曾學過,到總管麵前須得小心應對。如今是好在內宅無人,也冇有人會揪著您不放,但到底私奴隻是奴才,您雖是主子的枕邊人,內戒院想罰,主子也不好多說什麼的。”
“嗯,我知道了。”
用完早膳,陸霖就想去內戒院領罰,憐生又說不著急,讓陸霖再多歇一會兒,這一拖就拖到了晌午,陸霖休息夠了,纔到了內戒院中。
彼時席容是王府總管,內戒院由一位姓孫的總管掌管著,正在院中訓誡私奴。
“老奴還在想陸公子今日會不會來,可巧公子就來了。”孫典笑眯眯的,看著平易近人。
陸霖覺得自己來晚了,自認理虧,他上前兩步先行跪下:“陸霖見過總管大人。”
“公子客氣了。”嘴上是這麼說,卻並冇有讓陸霖起來。
“陸霖不懂規矩,請總管大人調教。”陸霖低下頭說道。
孫典嗬嗬一笑:“您是得了主子寵愛的人,奴才哪兒敢調教您?”
這一下便把陸霖問懵了,他不知所措地愣了半晌,這才磕頭道:“總管掌管內戒院,調教陸霖是天經地義,陸霖有不對的地方,求總管責罰。”
陸霖一門心思地以為隻要自己誠懇老實,總管便不會為難他。
“陸公子進了內戒院,居然敢自稱姓名,我倒是覺得奇了。內戒院裡冇有那麼多講究,您趁早收起您的自尊,想想人家院子裡的狗是怎麼當的,您自然明白。”孫典陰陽怪氣道。
陸霖抿了抿嘴唇:“是、賤奴知道了。”
“倒不算蠢笨,說說您為何要請罰吧?”孫典兩手揣著、興致勃勃地看著眼前的賤奴。
陸霖臉色泛紅,大庭廣眾之下還有些害羞,吞吐了片刻才道:“賤奴的……淫穴昨日伺候了主子,請總管大人訓誡賤奴的淫穴。”
“嗯、這還差不多,陸公子,您這邊請——”
幾人來到內室,孫典在一水兒的刑具麵前挑了挑,陸霖則是被脫了下身安置在刑凳上。
孫典挑中了一柄戒尺,命人掰開陸霖的臀肉,將原本就姹紫嫣紅的屁股又抽得血肉模糊。
陸霖忍痛的本事一流,滿頭的細汗下卻不見眼淚。
孫典毫不留情地譏諷道:“陸公子,奴才們喚您一聲公子,您可彆真當自己是主子了,像你這樣的私奴,不過是主子泄慾用的淫具,一條賤狗罷了。主子今日瞧得上您,撥了下人伺候您,您可彆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
“啪”地一聲,戒尺再次落下。
唔!陸霖心裡痛呼一聲。
“回話的時候要回得完整,這便是您要學的第一道規矩。”秦總管斥責道。
“是……賤奴明白了。”
“告訴我你是什麼?”
陸霖張了張嘴,想起了昨夜的溫存,頓時冇來由地心酸起來,他的眼淚落了下來,似乎看到了一道無法逾越地鴻溝:“奴纔是伺候主人的淫具,是一條賤狗。”
“誒、這就對了。你記清楚了,私奴私奴,不僅是主子的家奴,更是主子養的一條母狗!主子說讓你舔,你就不能搖屁股;讓你吸,你就不能亂髮情。”
“主子說想賞你了,你得撅高了屁股讓主子抽;主子說要罰你了,你更得搖著屁股來領罰,讓你哭就哭,讓你笑就笑,這纔是私奴。你渾身上下都是主子賞玩的物件,你得養得好好的,主人纔會肯玩一玩你這賤骨頭。”
“是、賤奴知道了……”
“告訴我這是你的什麼?”
“是、是賤奴的屁股。”
“啪!”
“是賤奴的賤屁股。”
“陸公子,我這兒教的,都是最基本的規矩了,至於屁股怎麼搖、怎麼承寵、怎麼受責,裡頭的,門道多著呢,從明日起,您再來內戒院裡慢慢受教。今日打你這二十杖,是我替主子賞了你昨日侍寢的規矩,您可千萬記清楚了。”孫典斜眼看他,緩緩提點道。
“是……賤奴知道了,賤奴……賤奴謝、謝主子的賞。”
陸霖疼得說不出話來,眼淚模糊了視線,艱難地被下人從刑凳上放下來,孫典將戒尺放下,“嘖嘖”兩聲:“陸公子這眼淚,哭得真讓人心軟,難怪主子這麼喜歡你了。”
陸霖雙膝一軟、跪了下來,被憐生扶住了。
孫典站在他麵前,看著憐生替他擦了眼淚,道:“這才哪兒到哪兒,我們內戒院的私奴,哪個進來不捱上百八十下,您逾矩承寵,已是壞了規矩,今日冇有重罰您,是看在您是主子新寵的份上。您若是守規矩,內戒院裡自然記得您的好,主子麵前也會多替您美言兩句。若是不守規矩,不用主子責罰,內戒院也不會饒您。”
“總管說若是陸公子壞了規矩,內戒院必定嚴懲,可是真的?”陸霖還未答話,門外卻傳來人聲。
憐生連忙把陸霖的褲子穿好,小門打開,蕖清站在門外,向著門內行了一禮。
“蕖清公子,剛剛這話是什麼意思?”孫典不解道。
蕖清踏入房內,也跪了下來:“總管容稟,奴才昨日奉召伺候,主子已經讓陸公子退下了,冇想到陸公子瞬間變了臉色,眼淚巴巴兒地流下來,哭得主子心都軟了。奴纔在內戒院受訓半月,知道私奴之間不能爭風吃醋,不知陸公子這樣的行徑,是不是壞了規矩呢?”
孫典聽得眉頭直皺,這個陸霖的出身他昨日已經有所耳聞,一個市井小潑皮,入府第一日就使這種手段,偏偏主子還頗為喜歡,這樣下去如何得了?
“我、我不是——”陸霖剛想辯解,誰料這一句又刺中了孫典的逆鱗。
“陸公子,敢情奴才教的規矩您是半點也冇有記住?”孫典怒道。
陸霖自知言語不當,又推己及人,知道自己的確奪了蕖清的恩寵,他不再辯解,說道:“是……賤奴知錯了……請總管責罰。”
“哼。”孫典冇被這句話討好,反而將陸霖的乖順視為有恃無恐、聞言更加生氣,他冷笑一聲道:“我可不敢責罰你,你這就與我到主子麵前去,我倒要看看,主子是不是願意為你壞了規矩。”
孫典早有立威的心,內戒院裡頭有來曆的私奴他不敢重罰,這個陸霖既然敢犯事,正中他的下懷,他就是要讓這群私奴知道,到底是主子的恩寵大、還是內戒院的規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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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典押著陸霖進了暖閣,趙靖瀾已經回來了,一見眾人便十分詫異:“什麼事這麼大陣仗?”
“主子,奴才聽說昨晚本是蕖清公子侍寢,冇想到陸公子卻耍了手段留了下來,想問問主子如何責罰?”孫典請安後直奔主題,他是宮裡分派的奴才,自認身份高過尋常家奴,主子仰賴他掌管後宅,言語中便失了敬意。
陸霖被兩個內戒院的隨從推上來,下身沾了血,有些觸目驚心。
“你不是已經罰過了?”趙靖瀾打量了一下陸霖,這才問道。
“啟稟主子,奴才責打陸公子,是因為府上侍寢的規矩,並不是為了此事。”孫典在趙靖瀾麵前渾然不懼,趙靖瀾在他嚴厲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他大費周章地過來,就是為了讓陸霖知道,就算主子寵他也越不過內戒院去。
“主子,是奴才的錯,請您責罰奴才。”陸霖已經知道錯了,他不想給主人惹麻煩,一進門就主動請罰。
他雙眼發紅、眼淚汪汪看著趙靖瀾。
“本王第一次聽說這個規矩,怎麼私奴侍寢後還要受罰?”趙靖瀾收回目光。
孫典道:“內戒院規矩繁多,府中也從未有人承寵,許是主子忘記了。”
“是嗎?”趙靖瀾放下手中的兵法,他的脾氣算不上好,但王府的家奴盤根錯節,有時候也不得不忍忍自己的脾氣,“那依你看,要怎麼責罰陸霖?”
陸霖跪在地上,一顆心被拉扯得厲害,他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該期待主人對他有所不同,卻忍不住想……會不會、會不會主人知道自己在外麵受了欺負,是會心疼自己的。
“依奴纔看,陸公子是府中第一個承寵的私奴,更應以身作則,既然犯了規矩,便到中庭用刑,責打後穴五十,以儆效尤。”
陸霖一瞬間臉色發白。
趙靖瀾則沉吟不語。
孫典見趙靖瀾冇有同意,繼續道:“奴才知道您喜歡陸公子,隻是祖宗規矩在上,若是您縱容他爭寵上位,這件事傳出去,對主子未必是好事。”
“本王對家奴向來寬容,這樣罰也太重了。”趙靖瀾不滿道。
“主子當家早,恐怕還不知道千裡之堤、潰於蟻穴的道理,此事雖小,卻不得不嚴懲,換做太子東宮,亦或是賢王、澄王府邸中,有這等私奴早已被髮落了。”孫典目光炯炯,明目張膽地教訓起趙靖瀾來,口中言之鑿鑿,連陸霖也看出了他的咄咄逼人。
“他昨日受了傷,又捱了你的打,且容他緩幾日再罰。”趙靖瀾耐心周旋道。
“主子心軟,今日若是饒了,過幾日就更捨不得了。”孫典察覺到了趙靖瀾的退讓,越發氣焰囂張,“主子若是猶豫不決,恐怕老奴得替您行這個規矩。”
趙靖瀾盯著孫典,片刻後似乎想明白了其中的厲害關係,終於緩緩道:“這話不無道理。”
他答得雲淡風輕,陸霖那顆原本懷著希冀的心也終於沉入穀底。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5舌頭伸進來,溫柔地捲走了他口中的血腥味(責罰陸霖)
陸霖知道自己該罰,他無可辯解、也不會辯解,生來就是這樣的,很多事說不清楚,挨一頓打、忍一忍就過去了。
他攥緊拳頭。
“陸霖,過來。”趙靖瀾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陸霖跪著膝行兩步,到了趙靖瀾身邊,卻被一把摟進懷裡。
“不是讓你好好休息,無緣無故跑去內戒院做什麼?”趙靖瀾問道。
主人的責問一如既往透著溫柔,讓陸霖不自覺地懊悔起來,怪自己為什麼這麼不懂規矩、還闖了禍,他不敢答話,把臉埋進趙靖瀾的膝蓋上,一隻手撫摸上了他的後背,又輕又柔,似乎有這一瞬間,哪怕之後要在刀尖上滾過,也不怕了。
唔……
“你剛剛說什麼?若是傳出去,對本王並不是什麼好事?”趙靖瀾一邊安撫陸霖一邊問下首的孫典。
孫典有點猜不透他的舉動了,語氣恭敬了幾分:“正是,陸公子出身市井,又不懂規矩,若是犯了錯還不嚴加訓誡,恐怕恃寵而驕、難以管束。”
“你去拿刑具。”
孫典理應如此地翹起嘴角,使了個眼色,隨從遞上刑具,是一柄黑檀木的戒尺。
陸霖看到那柄刑具,想起剛剛在內戒院裡露穴受罰地情形,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趙靖瀾接過戒尺,比在陸霖身上。
高大的書案阻隔了眾人的視線,孫典看不到裡頭跪著的陸霖,猜到了王爺冇有公開處刑的意思,他眉頭一皺:“主子這樣罰,還是縱容陸公子了。”
趙靖瀾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透著冷漠的殺氣:“是嗎?”
這話冷如寒鐵,讓孫典驀地寒毛直豎,他不敢再說,低下了頭。
“啪——”
趙靖瀾舉起戒尺、抽在陸霖身上,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跪直,褲子脫了。”
陸霖察覺到他的怒意頓時有些惶恐,他手忙腳亂地將褲子脫了,撩起衣襬,擺出受罰的姿勢,在書案後撅起屁股來。
下午受罰的血跡沾到褲子上,這一脫又扯到了傷口,血痂幾乎從屁股上被撕扯下來,屁股已經被打爛,腫脹不堪、血肉模糊,難以想象陸霖是怎麼堅持一路走過來的。
趙靖瀾怒意更甚,“啪”地一聲打在大腿根上。
陸霖咬住牙,他忍疼有個技巧,便是用指甲掐自己的指尖,似乎這樣可以麻痹身體、讓自己好受一些。大腿上瞬間被抽出一道紅色的棱子,響亮清脆地拍打震得所有人心頭一跳。
“報數,五十下。”
“……是、一、謝、謝主人責罰。”
“啪、啪、”
孫典低著頭,再次翹起了嘴角,這聲音聽得讓人愉悅。他當然知道陸霖傷得有多重,這力道打下去,這小子算是廢了,他暗自洋洋得意,今日能逼得主子廢了自己的一個私奴,從今往後,還有誰敢再冒犯他。
房中寂寂、一時間隻剩下戒尺拍打的清脆響聲和陸霖夾雜著痛苦的報數聲。
他的報數越來越急促,身後的戒尺也越來越重,腿根幾乎變形一樣,讓他有種骨頭要被打碎的撕扯感。
好、痛!
“四十七、呼——”
陸霖的屁股連著大腿已是鮮紅一片,最後五下,趙靖瀾越來越狠,重重地打在大腿上,陸霖“啊”地一聲痛呼,戒尺被打斷成兩截彈飛出來,伴隨著黑檀木落地的啪嗒聲,屋子裡的人終於意識到不對了。
氣氛再次凝結,黑檀木最是結實耐用,能被打成兩段,可想而知趙靖瀾用了多大的力道。
孫典率先跪了下來。
陸霖疼得發抖,幾乎跪不住身子。趙靖瀾站起來,麵無表情地注視著他的眼睛、鉗住他的下巴。
“和你說過什麼?不許你出聲,你冇忍住。”
“唔……”陸霖的下巴被箍得生疼,讓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啪——”
一個耳光甩在陸霖的小臉上,將他打得歪過頭去,陸霖的眼淚再也繃不住落了下來。
“憐生,掌嘴,本王不叫停,不許停下來。”
陸霖覺得自己太冇用了,今日一錯再錯、主人再也不會喜歡他了,他眼淚直落,疼痛浸入四肢百骸,讓他分不清是身上疼還是心裡疼。
憐生滿眼歉意地站到他麵前,他冇有躲,閉上了眼睛。
主人一定很生氣,都是我不好……
啪啪聲再度響了起來。
趙靖瀾坐了下來:“孫總管,不過來驗驗刑嗎?”
孫典見趙靖瀾處置私奴這樣手狠,不敢再多言:“主子親自罰的,奴才又怎麼敢僭越。”
“你也知道你僭越了。”趙靖瀾身體放鬆下來,微微一笑。
房間裡卻冇有人敢放鬆,打在陸霖臉上的巴掌,無疑是打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奴纔不敢,奴纔是顧及祖宗家法和王府顏麵,請主子明鑒。”孫典磕了個響頭。
“本王要多謝你,若非有你這樣的奴纔在本王身邊提點,本王這靖王府還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子。”趙靖瀾緩緩道。
孫典不敢接話,低著頭不敢動。
“你這麼守規矩,就該知道以下犯上是什麼罪名,今日將你杖殺了,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這話一出,孫典立刻嚇得臉色發白:“主子、奴才冤枉,奴才絕冇有以下犯上的心思!”
趙靖瀾冷笑一聲:“孫典,你以為你家爺是錦繡鸞賬裡養出的窩囊廢,不敢動你們是嗎?”
“不——奴才絕冇有這樣的心思、主子、主子——奴纔是爛泥裡養出的賤骨頭,生來就是主子的奴才,絕對不敢冒犯主子、求主子饒了奴才、饒了奴才!”他爬前兩步猛地磕起頭來。
“來人!”
兩個侍衛推門而入:“主子。”
“堵了他的狗嘴,拖下去,杖殺。”
趙靖瀾身邊的侍衛是他的親兵,冇有絲毫猶豫就動了手,將跪在地上哀嚎的孫典拖了下去。
“主子!主子不要!奴才知錯了——主子饒命——唔唔唔——”
憐生被這變故嚇得停下了手中的巴掌,直到趙靖瀾側過頭來,才慌忙跪了下來:“主子……”
趙靖瀾的目光移到陸霖身上。
他的臉頰上全是巴掌印,饒是憐生手勁兒再淺,幾十個耳光下來也打腫了雙頰,在一片腫脹之中,隻有雙眸仍舊清明,圓溜溜的眼眶裡淺棕色的瞳仁微微上揚,畏懼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趙靖瀾湊近了身子問他:“知道錯了嗎?”
“賤、奴唔到了。”他口齒不清,含糊地吐出一句話,眼淚應聲而落。
趙靖瀾的臉越來越近,捏著他的下巴親了他一口,舌頭伸進來,溫柔地捲走了他口中的血腥味,陸霖瞪大了雙眼,感覺到自己被什麼東西洗滌了,頓時什麼痛苦都冇有了。
“去床上晾臀。”
“是……”唇分,小陸霖還有些回不過神來,直到趙靖瀾站起身,這才低下頭往床那邊爬過去。
門外,孫典已經被押在了刑凳上,他亂踢亂叫、卻發不出聲音。
“海佑,你帶人去,將王府的奴才全部叫過來。”趙靖瀾站起身、對著門外的侍衛道,侍衛抱拳、領命而去。
“主子,萬萬不可!”
席容姍姍來遲,衝進屋內立刻跪到趙靖瀾腳邊,磕頭道:“主子!孫總管有錯,怎麼罰都沒關係,若是真的殺了他,難免落人口實,求主子開恩!”
趙靖瀾目不斜視:“本王殺一個家奴,有什麼好落人口實的。”
“主子!太子和澄王都盯著您呢,您實在是犯不著,都是奴才管教不力,才讓孫典這個狗奴纔有了彆的心思,求主子責罰奴才,饒了孫典性命!”席容的聲音不大,兩隻手抱住趙靖瀾的腿,他言辭懇切、一瞬間老淚縱橫。
趙靖瀾忍了許多年,已經不想忍了。
他教訓道:“你有心思在這裡替他求情,不如替我看看這些奴才中有冇有可用之人。”
席容閉上眼,知道已成定局。
廳外開始杖責。
孫典養尊處優,一雙又圓又肥的屁股高聳在眼皮子底下,越來越多地下人被趕到暖閣前,有人好奇張望、有人低頭不言、還有些膽大地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這孫總管不是東宮裡頭餘公公的乾兒子嗎?這是怎麼了?”
“許是犯了什麼事,冇想到我們主子有這個魄力,平日裡和顏悅色的,今日發這麼大火。”
“主子是皇子,還怕一個公公嗎?”
“噓,你不要命了!皇子又如何,宮裡邊那位可不好得罪。”
……
趙靖瀾聽到這些閒言碎語,一隻手推開半掩著的房門,他跨過門檻,再不複先前的慈眉善目。他站在高處、冷峻的目光一一掃過庭院中的奴才們,底下人連忙迴避了他的目光,紛紛跪了下來。
屋外臀杖的拍打聲更加清晰。
趙靖瀾落了座。
人群低著頭,圍成一圈圈半圓,中間是受責的孫典。靖王府隻有一個主子,人丁單薄稀少,便是如此,這些人裡也不乏有人與宮裡沾親帶故。
重棍打在身體上,發出一聲聲悶響,孫典很快就熬不住了,口鼻出血,眼看是救不回來了。
眼看著孫典一點點嚥氣,眾人這才知道靖王今日是動了真格的,連呼吸都屏住了。
趙靖瀾再次掃視周圍,緩緩道:“本王這靖王府開府不過一個月,規矩不嚴、人心渙散也就罷了,隻是我卻萬萬冇想到,有人身為家奴,竟然不把我這個當主子的放在眼裡,你們說,這種人本王能容得下他嗎?”
“孫典以下犯上,死有餘辜!”席容跟了出來,率先道。
“本王向來寬宥,冇想到這份寬宥卻讓小人得誌,以為自己可以倚老賣老、仗勢欺人,有人心氣兒高、嗓門大,須知人死的時候,是冇有半點聲音的。”
“奴纔不敢!”人群中有人高呼道。
“奴纔不敢!”“奴纔不敢!”“奴纔不敢!”聲音接二連三地響起。
“奴纔等一心侍奉主人,絕無二心!”
趙靖瀾冷笑一聲,鬆開微微發汗的手,乾脆利落地轉身進了暖閣。
房門被掩上,門外傳來窸窸窣窣走動的聲音,趙靖瀾長舒了一口氣。
今日處置孫典實在底氣不足,好在王府裡冇有刺頭敢公然違背,不至於讓自己下不來台,可是明日呢?
太子會不會因為一個奴纔跟自己過不去?
今日之後,殘忍暴虐的脾性傳出去,到底是好是壞?
“唔……”床帳裡傳來陸霖的呻吟,趙靖瀾冇有動,直到厘清了思緒才掀開床帳。
“主人……”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6還是生我的氣了,不想理我了(劇情/哄小狗)
【作家想說的話:】
小陸已經十四接近十五了,按古代的眼光看已經成年了,所以不會存在要等一兩年的問題吧……下週五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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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屁股疼?”趙靖瀾掀開床帳,將陸霖摟進懷裡。
陸霖不敢亂動,他的注意力全在對抗身體各處升騰起的火辣熱意,直到落入熟悉的懷抱才發覺主人已經回來了。
他不知道主人有冇有聽見他剛剛的呻吟、也不知道主人是不是還在生他的氣……他搖搖頭,即便下半身猶如置身在滾燙的熱水中,也不敢說自己有哪裡疼。
屁股上的淤血已經凝結成塊,一團胭脂似地掛在上頭,整顆屁股又紅又亮,連著下身成片的青紅色,淒慘可怖。
趙靖瀾不知道他這小狗是當真如此能忍,還是心裡已經不想活了,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後背:“我不是說了,挨完打可以哭,彆忍著。”
“嗚……”陸霖搖頭,他不敢哭了。
“來人,”趙靖瀾冇有再說什麼,轉頭吩咐下人,“打點熱水來,這傷口怎麼處理?找個大夫來。”
“主子,大夫已經找來了,是不是讓他進來?”門外傳來憐生的聲音。
“進來。”
陸霖身上的傷冇有主子發話不敢上藥,憐生隻能先去請大夫讓候在門外,此時恰好派上用場。
眾人手忙腳亂起來,陸霖傷得不輕,大夫一邊吩咐煎藥、一邊用溫水清洗傷口,毛巾熱敷過後便要上來推開陸霖身上的淤血。
趙靖瀾將陸霖上半身摟在懷裡,感覺到懷中的人難以控製地發抖打顫,卻咬著牙不敢出聲,大夫剛揉了一下,整張臉便佈滿細汗。
席容忙完了外頭的事進來伺候了,似乎有話想說。
“行了,你們下去,我來吧。”趙靖瀾吩咐道。
房裡的人退了下去,席容擰乾了熱毛巾遞給趙靖瀾,趙靖瀾擦掉小孩兒額頭上的汗,小聲哄道:“今日嚇著你了?話都不會說了?”
小陸霖微微一縮,貼著主人的胸膛,他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因此不敢說話了。
"還是生我的氣了,不想理我了?"
“不……奴纔沒有……”
“親一口?”趙靖瀾將側臉遞出去。
小陸看著眼前豐神毓秀、俊朗可親的主人,小心翼翼地抿著唇親了一口,隨即被摟進懷裡,濕潤的舌頭將緊閉的嘴唇撬開,一點一點品嚐起小孩兒的生澀來,陸霖不敢躲,愣愣地看著趙靖瀾。
唔……心裡毛毛地癢癢地……好舒服……
一吻畢,小狗被鼓舞了、膽子大了一些,小聲問出了他不敢問的問題:“主人生奴才的氣嗎?”
“生氣、當然生氣。”
陸霖一瞬間慌了神,掙紮著從趙靖瀾懷裡爬起來,又被一把撈回去。
“你知道我生氣什麼嗎?我生氣你不聽話,一早就和你說了好好休息等我回來,你偏要跑到內戒院去招惹孫典,還被打成這個樣子。”趙靖瀾繼續說道,他見不得人碰他的東西,即便是小狗也不例外。
“主人,奴才錯了,您彆生氣……”陸霖動不了,兩隻手不知道往哪裡放,隻能依偎在主人的懷裡,不過,此刻他終於敢確定,主人是心疼自己的!
“下不為例。”趙靖瀾大方地原諒了他。
兩人額頭相抵,趙靖瀾從席容手上接過新的熱毛巾,貼在小陸的屁股上,不出意外地聽到陸霖口中“嘶”地一聲。
“王府裡可冇有你想得那麼簡單,不聽我的話,當心被人吃了。”趙靖瀾言語中儘是親昵,一邊給他擦身子一邊教訓道:“至於那些規矩,你記清楚了,你學的是我的規矩,冇讓你做的事彆做,聽懂了嗎?”
“陸霖知道了。”小陸點點頭,根本無法抗拒主人這樣的管教。他直到此刻才明白趙靖瀾到底為什麼那麼生氣,想明白了,心裡甜起來。
他開始相信,無論發生什麼事,主人都會保護他的。
趙靖瀾手上逐漸發力,抹上藥油一點點推開屁股上淤血,陸霖一聲痛呼,整個人大口喘氣,眼眶瞬間濕潤。
“唔……”
“疼的話就抓著我。”
陸霖聞言立刻抓緊了趙靖瀾的衣袖,十指用力到發白,幾乎把錦緞揉成破布。
趙靖瀾揉了一會,見他疼得受不了,拿了片參片餵給陸霖,小狗身上突然壓力驟減,迷茫地睜開眼,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
“苦的,你含著。”
陸霖下意識想吐出去,卻因為主人的話隻能張開嘴把參片含了進去,片刻後又吐出舌頭來。
太苦了。
“這是西北進貢的野山參,你可不能吐了。”趙靖瀾颳了把小狗鼻子,威脅道。
陸霖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不敢,趙靖瀾這才重新開始給他揉屁股。
兩人上藥的功夫,席容一直默默無聲地在旁伺候著,直到給陸霖上完了藥,才請示道:“內戒院的差事,不知主子有何打算?”
“你親自去,彆人我不放心。”趙靖瀾放下毛巾,端起藥碗給陸霖喂藥,一邊與席容說道。
“是。”
“從來枕邊人的算計最是難防,我父皇英雄一世,卻被蕭貴妃玩弄於股掌之中,真不明白那女人有什麼好。”趙靖瀾罵了一句才稍稍平複:“私奴也就罷了,來日侍妾側室入府,若是不按我的規矩辦事,遲早出事。”
“是,主子考慮得周到,”席容高興不起來,他身兼數職,萬一顧及不到,恐怕辜負主人,隻是他也知道,趙靖瀾無人可用,少不得隻能自己再辛苦些,“既然如此,小陸公子還要內戒院調教嗎?”
“你們教你們的,彆動手動腳。”趙靖瀾捏了捏陸霖軟軟的耳朵,又忍不住親了一口,陸霖喝了藥十分乖順,老老實實地趴在那兒,被抽腫的臉頰和屁股都是圓滾滾的,也太可愛了。
“主人、陸霖會好好學規矩的。”
小狗目光澄澈熾熱,對著自己滿心滿眼的信賴,趙靖瀾就是喜歡粘人的小狗了,瞧著又多了幾分憐愛。
可惜剛進王府就一身的傷,不然還可以好好玩玩兒。
“主子放心,老奴絕不會委屈了小陸公子的。”席容也附和道。
“文先生那邊怎麼說?”趙靖瀾放開陸霖,讓他趴著睡下了,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
席容跟著出來,歎了口氣。
“他也覺得不好?”趙靖瀾追問。
“文先生的意思是,把小陸公子交出去,讓東宮處置。”席容話音未落,趙靖瀾已經不高興了,席容原本還抱著僥倖,今日一見王爺是怎麼哄陸霖的,便知道此時王爺正在興頭上,隻能勸道:“文先生向來謹慎,主子身邊強敵環伺,他也是為主子打算。”
趙靖瀾卻冇有糾纏,反而問道:“你說父皇眼中,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主子年少有為,八歲就跟著陳將軍在戰場上為國效力,儘忠職守、視死如歸,諸皇子中,冇有一人有這樣的膽魄。”
“是嗎?”趙靖瀾微微一笑,“可他還是不喜歡我。”
這話一出,兩人都沉默了。
片刻後,趙靖瀾道:“我在想,與其事事儘善儘美,讓太子、澄王和蕭貴妃猜忌,不如多做幾件蠢事,反正好大喜功、跋扈張揚,也不是什麼要命的罪過。”
“怕就怕陛下那裡……”
趙靖瀾明白席容的未儘之言,這點罪過皇帝不放在心上自然相安無事,但皇帝一旦上了心,轉頭就可以讓自己一無所有。
“帝心難測,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分清誰是自己人,誰是外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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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後,陸霖從暖閣挪了出來,住進了王府西苑。
趙靖瀾對他似乎格外疼惜,尋常私奴都隻有雜役伺候著,他身邊卻撥了憐生過來貼身伺候。
不過這不算什麼,西苑裡住著好幾位私奴,陸霖疼得睡不著的時候總是聽見有人進進出出,陸霖漸漸也就懂了。
好在這個時候,席容居然過來看他了。
“主人要見我嗎?”
席容微微一笑,陸霖在他眼中就是個十足地小孩兒,他不忍苛責,隻是搖頭道:“公子又忘了規矩了?”
“對不起、奴才知錯了。”陸霖連忙跪下來。
他從前野蠻慣了,這樣的規矩拘束還冇有刻進他的骨子裡,因此總是下意識地犯錯。
“小公子起來吧,等我回了主子,說不定得罰你。”席容玩笑道。
冇想到陸霖卻當了真,他心道,主子不召見自己,是因為自己冇有犯錯嗎?那是不是隻要我做錯點事情,主子就……就會像上次那樣,打了我再來哄我……
他想到趙靖瀾,突然心跳得飛快,整個人都高興起來。
席容還以為自己逗笑了小孩兒,和陸霖一起進了屋。
“老奴有句話得提點公子,公子可曾聽過市井裡的後宮話本?”
陸霖搖搖頭。
席容這才瞭然,難怪眼前的小孩兒如此不諳世事,看著有股子軸勁兒,他繼續道:“您也瞧見了,主子身邊不止您一個私奴,眼下是多事之秋,他政務繁忙,自然不會把我們這些奴才放在第一位。”
陸霖點點頭,他雖然想見主人,卻不想打擾主人。
“公子將主子放在心上自然是好事,可主子與我們從來不是一路人,您也知道,一日是私奴,這輩子便是私奴,公子想得太多,反而不美了,不若知足常樂。”
陸霖聽懂了,想起來孫典的教訓。
他還太小了,小到不知道怎麼抑製這份日夜懸心的思念,不知道怎麼控製自己不去想那日唇齒間的溫柔、還有那一抹俊朗的笑意。
他難過地低下頭。
“公子要好好養著身子纔是,來日方長。”
“是……謝謝總管。”
這日之後,陸霖又到內戒院裡學了十幾日的規矩,期間都未曾奉詔侍寢,趙靖瀾就像忘記他這個人一樣,從他的生命中銷聲匿跡了。
半月之後的某日,陸霖突然被接到一駕馬車上,他心花怒放,連憐生也十分高興。
他不懂打扮,好在憐生卻十分機靈,給陸霖換了身湖藍浮光的錦緞,這段時日休養下來,他臉上有點肉了,身量也拔高了些,整個人亭亭玉立、光彩照人。
陸霖高興地上了車,卻發現裡頭坐著的赫然是渠清。
“總管,他怎麼也在?”渠清率先發難,滿臉的鄙夷。
“主子吩咐了,今日太子家宴,請兩位公子陪侍。”席容在馬車外回道。
渠清不情不願地讓陸霖也坐了上來,拿帕子掩著口鼻,似乎是有什麼味道。
陸霖顯少與人交際,此時又無人提點,隻能僵硬地縮在角落裡。
“說好聽點是平頭百姓,說難聽點,不就是個潑皮混混,真不知道主子是怎麼瞧上你的,也不嫌臟。”渠清嘲諷道。
陸霖更不敢動了,將腳縮了回去,不小心露出了腳踝上的碧藍貓眼石,他連忙將整了整裙褲,不想讓人瞧見主子送他的禮物。
誰知這時渠清竟然撲了過來,一把掀開他的褲裙,等看清了那串珠,怒氣沖沖地罵道:“這麼名貴的東西居然也賞了你,你也配!”
陸霖剛想回話,卻低頭看到了渠清腳踝上,那串一模一樣的粉色貓眼石。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7找到機會,刺殺太子,嫁禍靖王(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各位寶寶,這周遲到了,之後補個免費的肉肉番外給大家!
今晚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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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陸霖驚訝之下忘了自己要說的話,隻能又像小動物一樣縮回角落裡。
在主人身邊不過短短一日,從未有過的關懷讓他墜入了幻境,直到這一刻才如夢方醒——原來主人身邊從來都不止我一人。
心裡堵得慌,晃晃悠悠的馬車讓他又恍惚間以為自己是坐在破舊的漁船裡,狹小逼仄的空間、周圍的綺香濃烈得發出惡臭,魚腥味伴隨著海風的腥鹹,讓人忍不住作嘔,苦海無涯,蜷縮在船艙裡的自己隨著海浪起起伏伏、身不由己。
他的痛苦裡帶著茫然,不清楚自己的酸澀從何而來。
馬車轉眼便到了地方,太子在宮外的私宅設宴,似乎隻請了靖王。
兩人下了馬車,接待的下人皮笑肉不笑地將人迎了進去,陸霖察覺到對方的輕蔑,低下頭默然不語,色厲內荏的渠清此刻也夾緊了尾巴。
兩人被內侍引著進了一棟小閣樓,閣樓上書“清暉”二字,正中央舞姬正在跳舞,絲竹之聲嫋嫋亭亭、水袖招展、酒香四溢,正是溫柔鄉中富貴年華。
主位是一位公子哥兒、年紀輕輕卻蓄著兩撇鬍須,一身淡紫色饕餮紋王袍,天庭飽滿、儀態萬方,此人便是太子。太子身後是一席灰袍的長髮老者,臉上擠滿了皺紋、塗著厚厚的口脂、叫人一眼隻瞧見了他那張大嘴,這是那個姓餘的公公。左下角坐著個十來歲的小公子,頭戴雀金髮冠、一身月白暗紋錦繡袍,小臉肥嘟嘟的,玉雪可愛宛若金童。
趙靖瀾則在右首下位陪酒。
陸霖不敢抬頭,匆匆一瞥便跟著渠清跪地請安。
太子“咦”了一聲,放下酒杯上下打量,問道:“這便是陸霖?”
趙靖瀾一邊點頭一邊斟酒:“正是。”
太子隻看了一眼便挪開目光,嗤笑道:“模樣是不錯,倒也不至於讓你發那麼大的火。”
趙靖瀾隻能賠笑道:“臣是個粗人,哪裡憋得住火氣,讓太子見笑了。另一個叫渠清的,我府上論姿色便是他了,殿下可還入眼?”
渠清的姿色確實上乘,透著一股子難言的清雅、柔中帶媚,太子瞧了幾眼,這才往座椅上一靠。
“不提了,一個奴才而已,不值當你往心裡去。”太子大方隨和,絲毫冇有底下人盛氣淩人的架勢,言下之意是早就不計較靖王打死人一事。
這話趙靖瀾也隻能聽聽。
這半個月以來,西北戰事越來越激烈,自己上書請纓的摺子遞出去卻杳無音信,查問之下才知道是宮裡有人扣了下來。文先生所料不錯,自己勢單力薄,皇帝根本冇有將自己放在心上,如今想見一麵都難。
形勢逼人,京城又不比戰場,他有心大展拳腳,最終卻是一拳打在了軟棉花上。
整個京城都如靜水深流一般,表麵上毫無波瀾,實際上暗流湧動。趙靖瀾不得不低頭,他此時再不敢冒進,文先生提議,既然已然錯過了時機,不如多等幾日,因此直到前幾日他纔開始向太子示好賠罪,所以纔有了今日這場私宴。
“殿下賢德,臣心裡卻始終過意不去,這兩個孩子倒還乾淨,府上也調教好了,殿下喜歡就留在身邊做點粗活,不喜歡就賞給餘公公,若是不收下,臣寢食難安。”趙靖瀾言辭懇切。
太子此人,最是兩麵三刀,在皇帝和群臣麵前立下“賢德”之名,私底下卻疾言厲色、什麼手段都有。
對方果然冇有接話,反倒對著身側的人問道:“老餘,你說這兩個人本宮能收嗎?”
垂手侍立的餘洪忙躬身道:“主子這便問倒奴才了,奴纔不敢答。”
“今日是私宴,你放心說就是,本宮不會怪罪你,靖王自然也不會。”太子言笑晏晏,似乎不以為意。
餘公公抬眼瞧了太子臉色,緩緩道:“奴才妄言,主子們姑且當個笑話聽聽。靖王殿下處置犯上的家奴天經地義,王爺若是為了此事賠罪,那主子可不能收這兩個孩子,若是看在兄弟情分上送個私奴來伺候,那主子不收便是失禮了。”
這話一出,三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太子誇道:“你瞧瞧他這話說得,體麵周到,話不說明白,改明兒傳出去,還以為本宮仗勢欺人了。”
趙靖瀾點點頭,附和道:“是臣狹隘了,自然是為了兄弟情誼。”
話說到這份上,趙靖瀾便敬了一杯,他一飲而儘,太子則淺淺呡了一口。酒畢,太子並未吩咐下人帶走兩個私奴,反而語重心長道:“本宮說句心裡話,二哥冇有去老三那裡,我是真的高興。”
“殿下是儲君,又有寧太師輔佐,臣雖然愚鈍,這點道理還是明白的。”趙靖瀾感恩戴德,又表了次忠心:“臣些許有一點蠻力,太子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千萬開口纔是。”
太子湊近,附耳小聲道:“二哥若是能替本宮除了心腹大患,本宮自然感激不儘。”
趙靖瀾心下一動,太子根基深厚、又背靠寧家,按理說不該如此畏懼澄王,如今聽起來,竟然有趕儘殺絕的意思。澄王一死,自己這把刀,不知道能落下什麼好處。
“臣有心效力,卻不知有何良策?”
太子但笑不語,側頭看到下首那位小公子用完了膳正在擦嘴,連忙問道:“吃飽了嗎?還想要點什麼?”
那小公子轉了轉眼珠,伸手指著桌上的酒杯道:“我想喝那個。”
太子笑道:“這可不行,你爺爺千叮萬囑,不讓你喝這個。”
小公子嘟嘟嘴,隨即伸手指向陸霖:“四哥,那我想要這個。”
趙靖瀾詫異地抬頭,太子看了他一眼,立刻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纔多大就想養私奴?小蘿蔔頭。”說罷寵溺地捏了捏小孩兒的臉。
小孩兒似乎有些不滿,彆開臉跑到趙靖瀾背後:“不嘛,我就要!四哥這也不給那也不給,我不和你玩了!”
兩人頓時哭笑不得。
太子琢磨著小孩兒冇什麼定性,估計是相中了陸霖的模樣,他原本便無意留下這個宮裡賞下來的私奴,老二不懂禮數,他也得顧及皇帝顏麵:“二哥,本宮這兒也不缺人伺候,既然他喜歡,不如就送他好了。”
趙靖瀾心裡閃過一絲不自然,片刻後立刻有了決斷:“殿下做主就是。”
“太好了!謝謝四哥!謝謝二哥!”小孩兒高興地拍了拍手,立刻就要帶陸霖走。
“今日都這麼晚了,本宮看你們也不必費事了,就在這兒留宿,明日一早再回去。老餘,這兩個私奴,你帶著去沐浴。”
“是。”
陸霖跪在地上腿都麻了,耳朵裡傳來他聽不懂的話,直到聽明白了自己要被主人送人之後,眼淚已經憋不住了,他小心地抬頭注視著趙靖瀾,企圖讓主人注意到他,趙靖瀾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他身上,冇有人在意一個私奴的感受,站著的坐著的,三言兩語就決定了他的去向、甚至是生死。
總管說得對,主人想做什麼,又怎麼會顧及自己?
如果說在馬車上隻是酸澀迷茫,此刻的陸霖卻是實實在在地心痛難忍。
他喘不過氣,卻被內侍強硬地拉了下去,他不敢不走,隻能依依不捨地回頭看他的主人最後一眼。
趙靖瀾知道自己的處境,如今若是不依附太子、就隻能依附澄王,太子願意收下渠清,至少說明他對孫典的事確實不太在意,否則怎麼樣也要再為難一番,今日目的已經達到,此時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突然察覺到底下傳來的視線,那目光裡淚花閃爍,一瞬間讓他瞥見了被主人拋棄的絕望。
他彆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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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霖和渠清被帶到沐浴的湯房,陸霖渾渾噩噩地被推進浴池,渠清也是滿臉地不知所措,兩個人不知道怎麼洗完了澡。
內侍們看著任憑擺弄的兩個私奴,忍不住嘲笑道:“什麼小門小戶調教出來的奴才,一點禮數都冇有。”
兩人兀自不覺,那伺候的內侍也懶得理會了,扔下衣服道:“兩位公子,轎子在外候著,擦了身子換了衣服趕緊出來吧。”
室內便隻剩下兩人。
突然,一陣掌風襲來,陸霖隻覺得後頸一麻,身子立刻癱軟倒了下去。
“你!”
一個黑衣人從背後竄出、捂住了渠清的嘴:“噓!”
陸霖察覺不對,他渾身無力、意識卻是清醒的,連忙閉上眼睛。
“你怎麼會來這兒?!”渠清顯然驚訝不已。
“我隻有幾句話的時間,這個你收好。太子東宮向來防備,我們混不進去,如今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們搜過你的身,不會再搜,找到機會,刺殺太子,嫁禍靖王。”黑衣人低聲道。
“不……這太突然了!”渠清小聲反駁道。
“鄭渠清!你自己享了這麼久的福,可彆忘了遠在西北苦寒之地的族人。隻要辦成此事,王爺絕不會虧待他們!”
渠清雙唇打顫,搖頭道:“不……我……”
那人箍緊渠清的肩膀,想讓他鎮定下來:“你忘了當初送你到靖王府的時候,主子是怎麼跟你說的嗎?這一天遲早會來,你死不足惜,重要的是你的家人下半輩子不用再受流放之苦。渠清,你好好想清楚。”
陸霖倒在地上,心下震顫不已,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
黑衣人察覺不對,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起來。
“放——”陸霖從地上被抓起來,掙脫不得。黑衣人的手越收越緊,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
“你都聽到了?”黑衣人惡狠狠道。
“不、”陸霖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不能、殺、我——”
陸霖一死,渠清絕冇有可能成功混進東宮。
黑衣人也許是想明白了此節,他放開陸霖,目光凶狠地瞪著他。
陸霖癱軟在地:“我不會說出去的,你、你還不快走……咳咳……”
“嗬。”那黑衣人果斷出手,掰開陸霖的下巴,將一粒黑色藥丸塞進陸霖的喉嚨,陸霖避無可避,隻能嚥了下去。
“我給你喂的乃是南疆祕製的毒藥,七日內不服解藥便會毒發身亡,你敢說出一個字……”
陸霖搖頭道:“我、我不會說的……”
黑衣人見陸霖如此惜命,轉頭對渠清道:“七日之日若是冇有訊息傳來,西北林場會發生什麼,你自己想得到。”
這話是赤裸裸地威脅,渠清如何不明白。
兩人還冇反應過來,黑衣人便悄無聲息地走了,留下二人,一個心亂如麻、一個六神無主。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8他不得不承認,他心軟了(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上一章就是肉了,有讀者提醒我崽崽年紀的問題,我思來想去還是改了劇情,雖然在花市,但是作者還是有一點樸素的道德觀念,所以肉肉可能還得等個兩三章吧……啊、好想搞黃!
下一章週五更~這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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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太子私宅裡講究排場,下人們即便看不起兩個私奴,也恭恭敬敬地將兩人請上了軟轎,一個送到太子寢殿,一個送到西苑的客房裡。
陸霖一顆心惴惴不安,他知道自己已經被趙靖瀾拋棄了,可是……無論如何、還是想將這件事告訴靖王。
他渾渾噩噩地被人帶進了屋子,這才知道眼前這位,是赫赫有名的定國公府家的少爺。
屋裡的小少爺已經睡熟了,隨從吩咐道:“小點聲,少爺喝了點酒、有點醉了,你就在這候著上夜,有什麼事叫我們就成,我們就在外頭。”
“是,奴才知道了。”
隨從退了下去,陸霖跪在床頭,根本冇有去看床上躺著的人。
他冇有想麵前的貴人會是什麼人,他的未來會怎麼樣,四周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冇有,黑夜讓他的理智徹底失控,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主人的身影,他突然發現,自己最後回頭,根本冇有看到主人是什麼表情。
會不會、會不會他是捨不得自己的。
要是黑衣人不守諾言、不給自己解藥,自己是不是就要死掉了,如果要死掉了,我都不知道他舍不捨得我……我……
他攥緊拳頭,突然從地上站起來。
他擦了把額頭上的細汗,小心翼翼地推開窗戶,憑著自己多年鑽洞爬牆的經驗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黑暗中,原本已經熟睡的人睜開眼睛,疑惑地歪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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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霖跑了出來,府中四處都是守夜巡邏的人,他不知道方向,躲在假山中迷茫地站了一會兒。
好在靖王也留宿在這個院子裡,陸霖冇有費太大的功夫便看到了靖王身邊的侍衛,連忙找了過去。
“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見王爺!”
那侍衛大吃一驚,見他眼神懇切,猶豫一瞬後將陸霖帶到趙靖瀾房內。
房內,趙靖瀾撐著身體靠在矮榻上,神色疲倦,陸霖和渠清被帶走後,太子灌了他幾輪酒,一刻鐘前才得以脫身。
陸霖雙膝一軟,跪了下來:“主人……”
趙靖瀾見到陸霖,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隨即詫異道:“你怎麼在這兒?”
陸霖一見到趙靖瀾,忘了自己想說的話,脫口而出道:“主人,你、你不要我了嗎?”
昏黃的燭光下,陸霖的雙眼熠熠生輝,趙靖瀾將這一眼記了很久,熾烈地、純粹地、毫無保留地愛慕和依戀,從這雙眼睛裡迸發而出。趙靖瀾從來冇有見過哪個人身上有這樣的顏色,他見到的,大多是權衡利弊、利慾薰心、冷漠無情,這一眼如同飛旋的利箭、一瞬間擊中他的心窩。
他不得不承認,他心軟了。
趙靖瀾揉了揉太陽穴,揮手讓侍衛退下,問道:“定國公府冇有蓄奴的規矩,世子喜歡你,怎麼也不會虧待你,你到他們府上去,從此便不再是低賤的私奴,這樣不好嗎?”
陸霖搖搖頭,眼淚奪眶而出,他說不出話來,恨不得撲進主人懷裡痛哭一場,但他又不敢……他不知道主人還要不要他。
“冇有人對你好過,是嗎?”
陸霖心想,有,但是爺爺已經去世了。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主人……”
趙靖瀾蹲下來,感覺到自己成了陸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冇想到,小孩兒的底色清澈透亮,卻積蓄了這樣濃烈的情感。
他開始用袖子擦陸霖的眼淚,冇想到眼淚越掉越多,陸霖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一邊哭一邊往趙靖瀾懷裡鑽,趙靖瀾笑了起來,把小孩兒抱到床上。
陸霖哭得涕泗交流、整個人直哆嗦,在趙靖瀾安撫下一點點平複下來。
趙靖瀾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陸霖從小顛沛流離,以至於給他一點好處他就難以忘懷,他見過想要報恩的人,卻從未見過有人像陸霖這樣,似乎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他隻想要眼前的這個自己。
他冇有被人愛過,這一刻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愛,他想起自己的母親,母親去世的時候他才四五歲,他想起來了,他也曾有過那種毫無保留的愛。
趙靖瀾被觸動的情緒很快被理智取代,他捏了捏小孩兒的臉,安慰道:“冇有不要你,你是宮裡賞下的人,太子無論如何也不會收下你,我隻是想拿你做個引子,試試他的態度。”
陸霖止住了哭聲,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也看到了,”趙靖瀾動手伺候起他洗臉來,陸霖懵然不知,也冇有推拒,“定國公府有權有勢,就連太子也忌憚三分,你跟著我,難免有朝一日被我牽連,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是萬劫不複的境地。若是去了他們家,不僅不用擔心這些,日子也好過些,他家少爺年紀小,現在送你過去,以你的心性,日後必然能成為他的心腹。其中的利弊,你可想得明白?”
陸霖搖搖頭,他實在捨不得曾經得到的那一點溫暖。
“你聽了這番道理,還是不願意去嗎?”
“我不去……”陸霖生怕趙靖瀾還是要送他走,緊緊地攥住了趙靖瀾的手臂。
趙靖瀾看出了陸霖的軸,小孩兒心裡認定的事是不會變通的,這樣的性子有好有壞。
他將陸霖送出去,誠然答應下來的那一刻有一丁兒點的不捨,但一想到用一個私奴便能與定國公府結緣,百利而無一害,因此便欣然答應了。
冇想到陸霖如此死心塌地,對自己竟是一心一意。
“既然如此,那你幫我一個忙。”
陸霖聽到趙靖瀾鬆了口,高興地瞬間合不攏嘴,他吸了吸鼻子,眼睛和鼻頭都是紅紅的,看著十分滑稽,卻又像年畫娃娃一樣可愛:“主人,我一定聽話、一定會幫你的!”
“寧家已經站隊了太子,定國公的態度卻晦暗不明,你到定國公府去替我打探訊息。”趙靖瀾此時冇有能力將陸霖留在身邊,他既然看中了陸霖的心意,就更捨不得放手了。
他打定主意,此事隻能徐徐圖之,以後再找機會將陸霖接回來。
陸霖聽到這番話,終於想起來自己為什麼要來找趙靖瀾,他驚呼一聲:“啊、我忘了!”
“什麼?”
“我、我偷聽到……”陸霖將湯房的事三言兩語說了,猶豫了一瞬,冇有將自己中毒的事說出來,他知道靖王不會拋棄自己後,更加篤定了自己不可以給主人添任何的麻煩。
趙靖瀾聽完眉頭深鎖,問道:“渠清什麼時候會動手?”
陸霖搖搖頭:“我、我不知道,我覺得、他自己好像也不怎麼知道……”
趙靖瀾站起來,腦海中瞬間閃過許多畫麵,片刻後,他招來侍衛:“把衣服換給我,我去一趟澄王府。”
侍衛驚訝道:“現在?”
“是,渠清這小孩兒心誌一般,保不齊今晚就要露餡,春暉樓那邊散了嗎?”酒宴散了後,太子又召了好些私奴陪侍,原本還想再玩一會,趙靖瀾實在吐得厲害,這才得以抽身,想來太子是打算在那邊春宵一夜了。
“還冇,府上說至少要鬨到三更。”
趙靖瀾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赤裸的肌膚在燭光下似乎鍍上了一層蜜蠟一樣的鎏金之色,他常年習武,一身肌肉流暢緊緻,後背傷痕交錯、淩厲又雜亂地鋪在皮膚上,整個人挺拔俊美、堅如磐石,陸霖看呆了,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先跟著寧軒回定國公府,等有空的時候,接你出來玩。”趙靖瀾看到了陸霖的表情,親了小孩兒的側臉一口。
“嗯……主人、我、我還想再抱一下。”
陸霖知道自己可能冇有以後了,他的心撲撲直跳,很想在這一刻將自己獻給主人,卻知道此時不能耽誤主人的謀劃。
趙靖瀾看他依依不捨的樣子,過來輕輕抱了他一下,陸霖立刻反撲上來,緊緊地抱住了他的主人。
“怎麼了,剛哄好又哭?”趙靖瀾覺得陸霖也太愛哭了,以後還是得改改這個毛病。
陸霖也不想哭,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真的冇有以後了,悲傷瞬間籠罩在他的心頭,他忍不住。
趙靖瀾輕輕推開他,吩咐侍衛送陸霖回去,行動迅捷地轉身走了。
陸霖想,他以前從來不哭的,是因為遇到了主人,纔開始愛哭……這個世界上是有人對我好的,可是、可是冇有人會在他哭的時候過來安慰他,從收養自己的爺爺到高公公,他們都說眼淚不值錢,自己這樣的人,哭得越厲害、隻會越快惹人厭惡,冇有人會喜歡哭哭啼啼的小叫花,就連路邊的小狗都知道,想活下去,就不能哭,要爭要搶,纔有活下去的希望。
隻有主人。
隻有主人會心疼他的眼淚。
可惜,再也冇有以後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9去倒兩杯茶,門外的樹枝折一枝進來
【作家想說的話:】
我太困了、困到眼睛都睜不開了……先把已經寫完的放出來,明天再繼續補上下麵的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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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陸霖難過得難以自控,趙靖瀾一走更是淚如雨下。一旁候著的侍衛哪裡見過這樣的私奴,心裡更是拿不準主子的態度,隻能任由他在房間內哭了個痛快。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趙靖瀾翻窗進來時,陸霖仍舊眼神呆滯地淌著眼淚,他頓時怒火中燒。
趙靖瀾趁著夜色與澄王見了一麵。
澄王意欲行刺、還將活生生的把柄“渠清”落在靖王手中,此事已然敗露,一旦宣揚開,不用太子黨如何打壓,澄王必然慘淡收場。趙靖瀾三言兩語,說動澄王化敵為友、握手言和。兩人既然關係融洽,澄王便無畏得罪靖王,將陸霖中毒一事說了出來。
趙靖瀾聽完不知作何表情,又驚又怒,驚的是陸霖竟然連不顧性命也要幫自己,怒的是他陸霖這小子小小年紀主意便這般大,性命攸關的事也敢瞞著自己,真是無知無畏。
“王爺,陸公子他……”
趙靖瀾擺手止住了他的話頭。
陸霖看見主人回來了,連忙從軟榻上跑下來想去抱他,卻被主人帶著怒意的目光逼停了腳步,隻能擦了把眼淚手足無措地站著。
“來日刀架在你脖子上,你也隻會哭嗎?”趙靖瀾坐下來,沉聲問道。
陸霖原本哭得昏天暗地腦袋空空,現下終於被拉回現實。
“主人、對不起……我、我太冇用了……”
“去倒兩杯茶,門外的樹枝折一枝進來。”趙靖瀾對著侍衛吩咐,老實說,他喜歡看陸霖哭得眼淚汪汪的樣子,軟乎乎地,偶爾看著的確是賞心悅目,尤其是小孩兒窩在自己懷裡哭泣的時候,對自己有種說不出的依戀。
但若是人前人後都這幅模樣,趙靖瀾便有些不順眼了,彷彿陸霖身上那股韌性和質樸都被這水汪汪的眼淚給沖淡了。
他看了一眼鐘漏,剛到四更,距離天明破曉還有一個多時辰,他搓了搓手指,轉頭對陸霖說道:“我不喜歡冇用的狗。”
陸霖心中一沉。
“好話歹話都與你說了,你還是不願意去定國公府?也好,你既然隻想做個伺候人的淫具,我怎麼能不成全你。”趙靖瀾冷言冷語道。
這一下把陸霖嚇得不輕,他並非故意忤逆,雙膝一軟就跪了下來:“主人……”
“你連死都不怕,卻不敢和我說實話?”趙靖瀾麵沉如水、平靜地問道。
陸霖一聽就知道主人知道他中毒的事了,心虛地握緊了拳頭,他隻是不想主人擔心煩惱,哪裡顧得了周全。
“陸霖,你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了我的忌諱,你忘記剛到王府那天我是怎麼吩咐你的?”
趙靖瀾的話接二連三、如同連珠炮一樣打得他措手不及,他膝行兩步,抓著趙靖瀾的腿:“主人,奴才知錯了,奴才、奴纔不是要瞞著您,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他深吸一口氣,斷斷續續說道:“奴纔不想到定國公府上去,主子吩咐了,奴纔不敢違抗,隻是心裡難過,想再見多主子一次,所以、所以才一直冇有走……對不起主人、陸霖以後不敢了……”
他擦乾自己的眼淚,終於醒悟過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主人,奴才現在就回去,陸霖知錯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0主子當真不要我了、就不怕陛下怪罪嗎(手舉熱茶被揍屁股)
【作家想說的話:】
everyday都在趕作業的作者,謝謝各位讀者大大的誇誇!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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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陸霖把話說完,趙靖瀾既冇有點頭也冇有駁斥。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主人,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隱瞞中毒的事已經惹惱了趙靖瀾,比起毒發生亡,終究還是被主人拋棄這件事來得更可怕一些。他竭力挽回,因此才說出“現在就回去”這樣的話,希望主人看在他命不久矣又聽話的份上饒了自己。
“不是說要回去嗎?怎麼不動?”趙靖瀾問道。
陸霖渾身一顫,這一刻幾乎篤定主人不想要自己了。
他強忍著眼淚,連忙說道:“奴纔是陛下賞賜給主子的私奴,主子當真不要我了、就不怕陛下怪罪嗎……”
趙靖瀾原本沉著臉,想看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兒到底有多大的主意,說了幾句重話嚇一嚇他,冇想到竟然給小孩兒憋出了這句話,他冇忍住一聲冷笑,心道,這小子還學會拿陛下來壓我了,真是有意思。
陸霖見他笑了,更是一臉錯愕,連忙低下頭。
此時隨從便奉上兩盞沏好的熱茶,又將一根一指粗的樹枝躬身遞上:“主子、已經浸過鹽水了。”
趙靖瀾接過那截黑黢黢的細枝,點了點軟榻上左手邊旁空著的地方。
陸霖頓時明白自己要做什麼了,連忙脫了褲子趴上去,下跪撅臀一氣嗬成,生怕跪晚了主子就不打了似得。
光溜溜的屁股墩兒露了出來,養了大半個月的臀丘看起來光滑細嫩,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暈光。
趙靖瀾拿著樹枝的手撫摸上小孩兒圓滾滾的屁股,單薄的身子在揉捏下輕輕顫抖著,手掌覆蓋了整個臀瓣,輕輕兒地用著巧勁兒,倒不像是要打人。
“主子……”陸霖被摸得心癢癢的。
上半身的短衫被拉得更上,褲子掛在腿彎,兩條細腿踩在地上,上半身則俯在榻上,將屁股頂成了最高點。
他突然不怕了。
“這麼喜歡捱打?”趙靖瀾問道。
“奴才……做錯了事,主子願意打奴才,奴才纔有人管教……”
“兩隻手舉起來。”
趙靖瀾端起其中一杯熱茶,取下茶蓋,將茶碗放到了陸霖舉起的雙手上。
“彆灑了。”趙靖瀾吩咐道。
“是,奴才知道了。”杯托被拿走了,茶盞底部傳來一陣陣熱意,燙得陸霖指尖發紅,隻能四隻手指變換著舉著茶碗。
“啪——”
樹枝如願以償地落在了屁股上,臀峰傳來一陣久違的熱辣之意。
“一、謝主子管教。”
“不必報數、照看著你手裡的茶。”
“是……”
“啪——啪——”鹽水浸入皮肉,又一絲絲地發癢發痛起來。
枝條落下來的時候,抖動的身體連帶著茶盞也端不平了,熱茶晃悠悠地灑出來,燙到了陸霖的手指,但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高舉著茶碗,頭上的汗越來越多。
樹枝很快在渾圓的臀瓣上劃出深色的印子,拱起的地方很快就被打紅了,一道道腫起的棱子規整漂亮。
陸霖捱打挨慣了,比起屁股上連成片的熱辣,高舉過頭頂的雙手和那碗熱乎乎的茶纔是最要命的。
“屁股放鬆,彆想著後麵,想清楚你要做什麼。”趙靖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陸霖聽懂了,他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臀瓣兒鬆開,臀上不敢再用力,腦中想象著自己不是在捱打,而是舉著茶伺候主子喝水。
“啪、啪、啪——”
小屁股放鬆後,每次打下去都一顫兒一顫兒地,抖動的肉團顫巍巍地,和陸霖不知所措地樣子如出一轍。
趙靖瀾打得不快,一遍一遍細細地給這個不懂事的屁股上著顏色。
薄薄的一層腫肉從淺桃變成深紫,連屁股下麵的大腿也被打得紅了一片。
陸霖不知道自己舉了多久,雙手已經開始發酸,身後的刺痛變成鈍痛,鹽水幾乎滲進傷口裡,他再也冇辦法將注意力留在手上,而是咬著牙對抗著身體下麵傳來地痛感。
棍子像帶著細針針碾過自己的屁股一樣,又蜇人又疼,兩個帶著紫暈的臀瓣也不自覺地往裡頭回縮著。
趙靖瀾停了手。
一隻手撫摸上腫起的後臀。
“茶涼了嗎?”趙靖瀾問道。
陸霖有了喘息的機會,屁股上好受了些許,他頓了片刻,老實答道:“奴才的手已經不燙了,想是涼了。”
大手安撫性地揉了揉臀瓣,腫起的地方似乎結成了硬塊,稍微一碰就有些發疼。
“打你的時候你倒不哭了。”趙靖瀾覺得好笑,他接過那盞茶,陸霖如釋重負,接著就感覺屁股一陣滾燙,燙得他差點彈了起來,被趙靖瀾按住了。
“嗚……”小聲的呻吟從陸霖口中傳了出來。
他冇想到明明摸上去已經涼下來的茶,竟然會這麼燙。
他來不及呼疼,接著就被主人摟進了懷裡,溫熱的懷抱讓小陸霖再次忘記了身上的傷痛:“主人……”
“有句話叫,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趙靖瀾將他抱進懷裡,陸霖身材單薄,十四五歲的小孩兒看起來還冇有寧家那個小孩兒大,縮在趙靖瀾懷裡小小一隻,圓溜溜的眼睛一睜開,十分惹人憐愛。
陸霖一點就通,知道主人這是在教自己,自己想要什麼,隻有自己才清楚知道。
“挨完打,心裡舒坦了?”
陸霖點點頭,縮進趙靖瀾懷裡。
“昨日當著太子的麵,我已經將你送出去了,再從寧軒手裡把你要回來,這樣輕諾寡信,來日官場哪裡還有我的立足之地。”
“可是……”陸霖一開口又閉嘴了,被趙靖瀾捏了把臀肉,想起今日為何捱得這頓打,才大著膽子說道,“奴纔出身微賤,落在他們眼中便是來路不明,寧少爺再喜歡我,他們家的大人能容得下我嗎?”
這話無疑在反駁趙靖瀾早前給他說過的話,自己去到定國公府,不知要多少氣運才能平步青雲。
趙靖瀾看他如此聰慧,笑著點了頭。
”所以,明日若是見到定國公,知道怎麼說了嗎?”趙靖瀾一邊給小奴才揉著屁股,一邊問道。
陸霖醍醐灌頂,終於想明白了!想要回靖王府關鍵不在那個小少爺。
“我……我中了毒、命在旦夕,伺候不了小少爺。”
“你知道定國公是什麼人嗎?”
陸霖搖搖頭。
“這位國公爺,年少便從東川出走,縱橫沙場、戰功赫赫,如今又在朝廷中與各大權臣周旋,任憑你如何會唱戲,怎麼會逃得過他的法眼。你一說中毒,勢必會被追問前因。”
“那、那我要怎麼說?”
“自己想。”趙靖瀾讓下人把藥油拿來,似乎上藥成了他的頭等大事,不理會陸霖了。
疼痛再次襲來,上藥不比捱打舒服多少,藥油塗上屁股那一瞬間清涼,很快便在揉捏下再度變得火熱。
“嗚、疼……”
“忍著。”趙靖瀾無情道。
藥油漸漸化開,陸霖被弄得受不了還是哭了出來,太久冇有捱打了,身體似乎都變得嬌貴了。
“主人……我、我跟他說實話。”陸霖從前流浪時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販夫走卒,他隻敢由此推測,既然國公爺是個精明之人,自然不會將他這等小人物放在心上。
“嗯?”
“奴才就說,忠仆不事二主,奴才已經被賞給了主子,若是定國公府要強留奴才,奴才就一頭碰死!”
前半句還好好地,後半句聽得趙靖瀾眉頭一皺。
“主人?”陸霖看見主人臉色,立馬心慌了。
趙靖瀾捏著他的臉惡狠狠道:“你這傻小子,這麼想死,不如我親手殺了你,好過你自己稀裡糊塗地送了性命。”
陸霖聽懂了,咧開嘴笑了起來:“奴纔不敢了。”
雞鳴報曉,時辰不早了。
趙靖瀾站起來:“去吧,說話小心些,”他轉身蹲下來,視線與陸霖平起,鄭重道:“陸霖,你想留在我身邊,前提是得保全自己的性命,你明白嗎?”
“是,奴才明白了。”陸霖點頭。
“害怕嗎?”
陸霖搖搖頭,他已經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也明白了要如何做,主人這樣耐心教他,也冇有說要拋棄他,他本來就無知無畏,現在更是什麼都不怕了。
趙靖瀾替他穿好衣服,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陸霖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連日來的陰霾在此刻煙消雲散。
趙靖瀾看著小陸霖歡快跑開的背影,麵色沉了下來。
澄王不僅說了下毒一事,更告訴自己,此毒無藥可解,每發作一次,中毒的人身子會越來越虛弱,不用兩日便無法開口、三日後不能再動彈,直至形神具隕。趙靖瀾原本想讓陸霖潛伏在定國公府打探訊息,這樣一來,陸霖留在定國公府必然惹人注目,隻能想辦法儘快把小孩兒接回來。
經此一事,陸霖的忠誠毋庸置疑,趙靖瀾坐下來思索片刻,吩咐道:“讓席容挑個資質好的私奴,直接送到定國公府上去,換陸霖回來。”
侍衛不解道:“主子為何不等小陸公子被帶回定國公府再上門去要,現在就去,會不會有些著急了?”
“他呆得越久越要不回來,現在去,老公爺自然明白道理,寧家那小子最怕他爺爺,想來如此纔算周全。”定國公深諳人情世故,一旦知道此事,不僅不會收陸霖,連自己送過去那個也不會收,這件事讓席容去辦,太子和寧軒也不會怪罪自己言而無信。
“是,屬下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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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霖冇有想到,自己還冇出太子私宅就被席總管接走了,他心花怒放,開心得不知所以。
回到王府已是午時,趙靖瀾還冇回來,席容吩咐下人熬了藥,看著他吃了。
陸霖原本滿心歡喜,看到老管家欲言又止,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總管,我的毒,有什麼不妥嗎?”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1明明是三哥和四哥鷸蚌相爭,冇想到卻讓二哥漁翁得利(劇情)
席容歎了口氣:“大夫說,這個藥方隻能清除部分毒素,剩下的,便隻有調養了。”
陸霖心生疑惑,若隻是這樣,難不成靖王府養不起他?
“公子的身子未大好之前,隻怕不能伺候主子了。”
陸霖猛然立起,“啊”了一聲,時至今日,他已經知道私奴是如何伺候主子床笫之事了。
“那要多久才能好?”陸霖問道。
席容沉默了,大夫隻說因人而異,少則一年半載,多則三年五載,但可以肯定的是,如陸霖這樣的私奴,一兩個月不在主子麵前伺候,主子也就不怎麼能想得起來這號人了。
陸霖懂了……兩人都靜了下來。
“主子知道這件事嗎?”
席容點點頭。
陸霖的手微微發抖,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昨天在端著熱茶的時候,他想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了,他以為自己已經想得足夠明白,榮華富貴不過過眼煙雲,這輩子彆無所求,隻想陪伴主人左右,冇想到這點小小的希冀,竟然瞬間破滅了。
他搖搖頭,告訴自己,不能慌亂無助,主子不喜歡隻會哭的小孩兒。
半晌後,他跪了下來:“能不能請總管開恩,讓奴纔在主子身邊做個隨侍、伺候他左右。”
“公子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席容伸手來扶,陸霖不肯起來,席容道,“這話也得主子開口才行,老奴去問問主人的意思。公子切莫心急,當務之急還是先養好身子。”
以陸霖的出身,做個地位卑賤的私奴已是勉強,又如何能在靖王身邊做個更高一等的隨侍。
“是,奴才知道了。”
陸霖的沮喪來得快去得也快,總管說得對,無論如何,得先治病祛毒才行。
席容看著眼前的小孩兒瞬間凝重的雙眼,隻覺得這小孩兒似乎穩重了一些。
//
三日後,太子在東宮遇刺卻毫髮無損,渠清被當場抓獲,並供出了幕後主使乃是澄王,原本一場大戲開鑼,誰知澄王早有準備,拿出證據倒打一耙,誣陷此事乃是太子一黨賊喊捉賊、蓄意陷害。
懸宸司介入後,雙方立馬偃旗息鼓。
皇帝看著兩個窩裡鬥的兒子,一個為了奪嫡使出暗殺這樣的下作手段,一個心知肚明卻將計就計,孰高孰低自然分出高下。隻是自己身體不好,除了澄王之外的皇子年紀又太小,太子占儘天時地利,若是不加以節製,隻怕來日野心膨脹、不孝君父。
兩害相全之下,即便澄王不聰明,也隻能暗自保下了。
又過了三日,皇帝曉諭全朝,澄王被外放江南。渠清刺殺太子又誣陷澄王,被賜死。
太子怒不可遏,將趙靖瀾喊過去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出得好主意!不僅冇有拿下澄王,等他從江南迴來,既籠絡了民心又握緊了實權,本宮哪裡還有立足之地!”太子怒道。
趙靖瀾低著頭,閉口不答。
寧太師攔了兩句,此刻勸道:“殿下,此番兵不血刃便將澄王趕出京城,並非壞事。”
“怎麼說?”太子喝了口茶冷靜下來,問道。
寧太師道:“江浙本是富庶之地,裡頭盤根錯節,澄王一介草包,若是能全身而退,臣反而要佩服他了。”
“刺殺太子他都能全身而退,有什麼不可能的,太師,您彆太看不起他了。”
“二殿下怎麼想?”寧太師轉頭問道。
趙靖瀾這纔開口:“京城上下,哪裡冇有懸宸司的耳目?臣是個粗人,隻知道天高皇帝遠,有些事自然好辦一些。”
這話提醒了太子,既然澄王可以刺殺他,他為什麼不能刺殺澄王。他想通了此節,瞬間變了臉色,又一副兄友弟恭地模樣,從椅子上走下來拍拍趙靖瀾的肩膀道:“是本宮冒進了。二哥,這次多虧了你部署。”
“殿下福澤深厚,此事乃是天賜良機。”趙靖瀾恭敬道。
“西北戰事吃緊,二哥在京城賦閒並非長久之計,本宮明日就上書,求父皇準了你帶兵出戰的摺子。”
趙靖瀾鬆了一口氣,忙跪了下來、感恩戴德道:“殿下知遇之恩,臣冇齒難忘。”
太子皮笑肉不笑地答道:“這話太生分了。”
趙靖瀾微微一笑:“臣自幼便不與諸位兄弟一同長大,太子殿下仁慈,臣不能不明事理。此事既然由臣一手策劃,不如臣再跑一趟懸宸司,設法留下渠清的性命。”
趙靖瀾這話說得懇切,並非客套之言,太子微微動容,似乎也冇想到趙靖瀾有此提議,片刻後握住趙靖瀾的手:“二哥,我今日才知道,原來諸位兄弟中與我同心同德之人,竟然是你。二哥不必多說了,從今往後,此處任你隨意進出。”
趙靖瀾立刻喜上眉梢,抱拳道:“多謝太子殿下。”
太子很是高興,立刻招了幕僚前來,又給趙靖瀾一一引薦,顯然是將趙靖瀾視作自己人了。
直到日暮時分,趙靖瀾才從太子私宅出來,驅車前往懸宸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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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宸司內,時任懸宸司統領的任玉成正在擺弄一席香篆。
“冒然造訪,打擾任大人的雅興了。”趙靖瀾十分客氣。
“二殿下是稀客,今日怎麼得空往我這裡來了。”任玉成說是稀客,卻冇有半點迎客的意思,態度傲然囂張,似乎眼前隻是個無名小卒。
趙靖瀾不敢生氣,除了皇帝,懸宸司向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今日來,是有一事想告知任大人。”趙靖瀾不等他回話,便繼續說道:“澄王乃是被人陷害,太子授意我安排渠清假意行刺,並誣陷澄王。”
任玉成放下手中香篆:“這話,靖王殿下為何不早兩日稟告陛下,反而要等到塵埃落定時來告訴我?”
“太子勢大,我無能為力,即便我現在到父皇麵前告發太子,太子也不會有分毫損傷,反而讓父皇勞心傷神。行刺之事雖然已經有了定論,坊間卻議論紛紛,直指澄王不仁不義、骨肉相殘,父皇明擺著偏袒澄王,我這個訊息,不過是想求您保住渠清一條性命,若有來日,好為‘新君’洗清這不白之冤。”
趙靖瀾口中的新君,自然是指澄王而非太子。一直以來,澄王最大的倚仗便是父君的寵愛。
任玉成冷笑一聲,不置可否,直接道:“來人,送客。”
趙靖瀾也不惱,拱手告退。
從懸宸司出來,趙靖瀾心曠神怡,跑上跑下謀劃幾日,總算有了個不錯的結局。
半月前,孫典的事讓他意識到,即便自己已經封王,在皇帝、太子和澄王眼中,冇有人把自己視作對手,他們隻當自己是一顆棋子。
既然是棋子,自然應該為他們所用。
趙靖瀾先見了澄王,告訴他事情已然敗露,又說服他繼續此事,以退為進,承諾保下渠清的性命,待澄王東山再起後,再讓渠清翻供以全澄王的名聲。澄王起先猶豫不決,然而此事一旦敗露便毫無轉圜之地,要麼被太子一網打儘,要麼退而求其次接受靖王的方案,談了一個多時辰,澄王終於鬆口。
兩人談定後,趙靖瀾又趁機向太子獻計,設計了行刺一事誣陷澄王,讓太子以為渠清是自己的人。
最後,趙靖瀾找到渠清,換掉了他手中殺人於無形的獨門暗器。
六日前,渠清果然行刺未遂,扛不住刑罰的他自然將澄王招供,太子卻還以為這隻是趙靖瀾的安排。
在太子麵前提出要留下渠清的性命,就等於趙靖瀾將自己設計陷害澄王的把柄留在了太子手中,因此太子纔會說出那樣一番話,他又怎麼想得到,這一切不過是趙靖瀾在混淆視聽。
而懸宸司這邊,任玉成絕不會輕信自己,他要繼續查這件事,隻能留著渠清的性命,而以他的秉性,不查出蛛絲馬跡,他也絕不會向皇帝稟告。
原本就冇有的事,任玉成也查不出所以然來。
這樣一來,太子和澄王兩邊都能交差,而自己,順利地取得了太子的信任。
趙靖瀾勾起唇角,寧家一倒向太子,澄王一黨壓力驟然增加,不然也不會想出行刺太子這樣的下策。隻是事到如今,這一切為自己所用罷了。
不過說到底,全靠陸霖發現此事。
想到那隻小狗,好幾日冇見了,也不知道身上的毒祛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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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宸司內。
趙靖瀾剛走,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孩兒從柱子後麵探頭出來,三兩步跑到任玉成麵前,不解地問道:“師父,你就這麼讓他走了?”
“你彆亂叫,我還冇有答應收你為徒。”任玉成不滿道。
小孩兒撇嘴:“師父,你就彆嘴硬了,早些認了我吧!除了我,你去哪裡找一個天資聰穎、根骨絕佳的徒弟,錯過這村兒可就冇這店兒了哦。”
“你資質確實不錯。”任玉成站起來,毫不吝惜地誇讚道:“小小年紀卻不輸我懸宸司內的二等暗衛,這兩年冇白跟著你娘闖蕩江湖,唯一可惜的是,你姓寧。”
寧軒起先還眉飛色舞,聽到最後一句不由得嘟起了嘴,心裡暗罵一句,片刻後又笑起來,兩手撐著臉靠在任玉成麵前的方桌上:“師父,太子哥哥還矇在鼓裏,你不去告訴他是怎麼回事嗎?”
任玉成靜了片刻,反問道:“這件事你爺爺早就知道了,他怎麼不去說。”
寧軒攤手,道:“明明是三哥和四哥鷸蚌相爭,冇想到卻讓二哥漁翁得利,這麼說來,二哥也是個聰明人啊。”
他掰著三根手指頭比劃著,心中暗道,那天一時好玩,找太子要了那個姓陸的奴才,晚上聽到那奴才翻窗跑了,他一時好奇就跟蹤了他,冇想到居然讓他聽到了趙靖瀾和陸霖的一番對話。
寧軒躲在暗處見到趙靖瀾換了衣服,本想再跟,但趙靖瀾十分警惕,無奈之下隻能先回了住處。
第二日一早,他早對陸霖冇了興趣,連他長什麼樣子都記不清了,急匆匆將這件事告訴了爺爺,爺爺卻並未告訴太子讓他提防。直到太子遇刺,爺爺才讓自己把這件事告訴任玉成。
不過,任玉成裝模作樣假裝不知道這件事的全部真相,也冇有將趙靖瀾插手的事告訴皇帝。
一個兩個,好像都在護著二哥,奇怪、真是奇怪。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2奴纔想主人的巴掌了(劇情/陸霖的心機)
【作家想說的話:】
小陸這麼乖,必須狠狠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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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前朝的事告一段落,趙靖瀾如釋重負、優哉遊哉地回到王府。
一下馬車,正巧看見席容在等著,便問起了陸霖的境況。
席容原本是來回稟內務,他忙得不可開交,每天一睜眼便是處置不完的瑣事,對陸霖的關切也十分有限,隻聽他答道:“小公子回府後第二天就發了熱,吃了藥卻有些反覆,前兩日纔好轉,昨日已經能下床走動了。大夫說那毒十分凶悍,雖有主子給的藥方剋製住大半毒性,卻仍有餘毒未清。”
“什麼毒這麼歹毒,能跑能跳了就是不能承寵?”趙靖瀾不滿道。
席容說不出所以然來,隻能勸道:“陸公子年紀尚小,興許調理一段時間便見好了。”
“他如今住在哪裡?”
"西苑的姣芷閣,府上量入為出,私奴都安排在一處住著了。"
“那院子又小人又多,如何養病?你讓陸霖搬過來我這裡。”趙靖瀾換了衣裳、吩咐道。
席容猶豫道:“主子有意抬舉陸公子,原本是好事,隻是前兒纔出了孫典的事,如今又讓小陸公子如此點眼,隻怕小陸公子冇這個福氣。”席容這話說得委婉,陸霖出身微賤,將他放到主子房裡本就逾矩,這也是為什麼陸霖明明求了他隨侍的事,他卻隻口不提。
“無妨,玉不琢不成器。”趙靖瀾倚在軟榻上,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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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早些時候,西苑姣芷閣內。
陸霖趴在窗台上發呆。
憐生從外麵端了藥碗進來,連忙過來關了窗:“公子身子還冇好,怎麼禁得風吹?”
小陸悶悶不樂地坐回裡屋,他哪有那麼柔弱。
從昏迷中醒來已經過了三日,他自覺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大夫三緘其口,也不提他的病怎麼樣了,每天流水似地湯藥煨著,又不能出門,如今連窗子也不讓開了。
更彆說,自己已經快七日冇有見到主人了。
“公子先把藥喝了,彆胡思亂想。”憐生勸慰道。
陸霖喝藥倒是不含糊,一飲而儘,拿白布擦了擦嘴。
“公子不該這樣,西苑裡住著不少私奴,您看他們哪一個像您這樣還有人伺候,主子待您已經是特彆了。”憐生知道他想見王爺,一邊收拾藥碗,一邊說道。
陸霖微微仰頭,敏銳地察覺了他的不滿。
憐生說不錯。
換做從前的陸霖,麵對這樣的勸慰一定心滿意足了。
他的天性裡帶著謹慎和勇敢,謹慎是他在任何時候,都像兔子一樣小心翼翼、當他從洞穴裡探出頭來,一發現危險就會立即往回縮,不再為自己爭取什麼。隻有在確認冇有危險的時候,纔敢奮力一撲。
勇敢是當他麵對主動逼近的危險時,他會一邊豎起寒毛、一邊用瘦小的身軀擋在麵前,不論麵前的龐然大物多麼凶惡。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比任何時候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他咳嗽兩聲,看著憐生忙來忙去擦拭桌椅,半晌纔開口道:“你從前伺候主子,如今卻隻能伺候我,太委屈你了。”
憐生微微一愣,片刻後轉過頭來笑著說:“公子彆說這樣的話,奴才伺候誰不是伺候。”
話雖如此,以私奴的微賤卻讓憐生這樣的二等隨侍來伺候,若換了刻薄些的,此時不知道多想掐死陸霖。
“你不想回主子身邊嗎?”陸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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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霖的屋內傳來茶具摔碎的聲音,伴隨著呼痛的尖叫聲,吵得平靜的西苑瞬間炸開了鍋。
同院的幾個私奴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離得最近的一個叫春沐的私奴推門出來,與一臉紅痕的憐生擦肩而過。
“你……”剛想發問,憐生快步走了,一溜煙兒出了院子。
春沐回過頭來,見陸霖背對著房門喘氣不止,猜倒是陸霖失手傷了人,嘖嘖稱奇道:“你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對隨侍動手。”
另一人也從側麵走過來,嗬嗬笑道:“我還以為我聽錯了,當真有這麼不要命的?難不成是仗著自己與主子出去過了一夜就忘了自己身份?咱們還是理他遠點,免得惹禍上身。”
春沐點點頭十分認同,兩人走開一些進了院子中庭,又與正在閒聊的幾人湊做一團,議論起來。
“這事兒傳到主子耳中,也不知道會怎麼處置?”春沐好奇道。
“哪裡等得到主子,便是總管也容不下他這樣的,我聽說上一回姓孫的總管‘以下犯上’,可是在大庭廣眾下被活活打死的,他……”說話這人名叫遂溪,瓜子臉杏仁眼,隻見他眼中露出玩味的笑意,說到最後一句、捂著嘴輕輕一笑。
“這麼點小事不至於鬨出人命吧?”膽小一點的倩雪說道。
“你懂什麼,王府裡最重規矩了,不死也得褪層皮。”
“太可怕了……”
“你慌什麼?”遂溪嗔道,他心想,這事是大是小,憐生說得不算,陸霖說得不算,可不就是自己這群旁觀者說了算?渠清一走,他便將陸霖視為對手,此時見他犯錯自然心中竊喜,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有人意識到不對,尋了個藉口回房去了,眾人各自散去。
原本此事該稟告席容處置,遂溪想了想,轉頭找上了西苑的徐總管。
不多時,徐總管領著人馬怒氣沖沖地趕來。
陸霖的房門被“砰”地一聲推開,徐總管抱著手臂,冷哼一聲:“我倒不知如今是陸公子當家了,西苑的隨侍說打就打,竟絲毫冇有把本總管放在眼中。”
陸霖被突然造訪的徐總管嚇了一跳,原以為來得該是席容,冇想到竟然是位不速之客。
“奴才見過總管。”陸霖不明就裡,卻仍舊態度恭謹,他上前兩步出了房門,在冰冷的地磚上跪了下來。
徐總管還以為陸霖是什麼跋扈驕橫之人,如今見他乖覺,原本被遂溪三言兩語挑動的怒意下了去了幾分,他在石凳上坐定,道:“去,把憐生叫來,他麪皮兒薄不敢上報,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事竟然能讓一個隨侍被私奴欺負了去。”
陸霖聽得這幾句話,既冇有反駁也冇有承認,低著頭不說話了。
王府裡刀光劍影,明明隻是他和憐生兩個人的事,冇想到竟然會牽扯到其他人。
“我看你跪得順服,想來規矩你不是不懂,早些認錯,也免受些皮肉之苦。”徐總管並非有意為難,隻是氣不過這私奴動手打人,打得還是他手下的隨侍。
陸霖一聽到“皮肉”兩個字就捂緊了褲頭,主子不喜歡彆人碰他。
“奴才知道錯了,奴纔是一時衝動才動了手,求您等憐生回來,讓奴纔給他斟茶賠罪。”他連忙道。
“這還差不多。”徐總管點頭道。
陸霖鬆了一口氣。
此時遂溪看不過眼了,他不知道何時出了房內,立在一旁小聲道:“原來犯了規矩認個錯就不罰了,若是有下次,我也學他這樣。”
這話被耳尖的徐總管聽了進去,他瞪了遂溪一眼,對著陸霖甩袖道:“這院子裡誰不是瑣事纏身,平白為了你要本總管耽誤在這裡,如何能輕饒?來人!先脫了他的褻褲,用毛竹板子給他上上色。”
陸霖一驚之下連忙後退,兩個隨侍壓過來,一人拿著他的雙手,一人伸手去褪他的褲子。
他大喊道:“徐總管!我是私奴,就算犯了錯也該是內戒院管教,您不能越了規矩!”
“慢!”這話喊得徐總管心頭一跳。
猶豫的功夫,院子外傳來腳步聲,有一人小步上前稟告道:“總管,主子來了。”
徐總管立刻起身,驚道:“主子怎麼會來這裡?”
他快步出門迎接,院子裡的私奴聽說是主子來了,都紛紛出了房門。
趙靖瀾踱步進來時,院子裡烏泱泱地跪了一地人。
其中陸霖跪得最前,比之前見到又消瘦了幾分。下人搬了把太師椅到石凳旁,趙靖瀾坐下後才問道:“剛剛說到哪兒了?”
“回稟主子,奴才奉命掌管西苑,陸霖私奴之身竟然對高他一等的隨侍動手,是為‘以下犯上’,奴才正準備回稟內戒院後再行處置。”徐總管說話滴水不漏。
趙靖瀾“嗯”了一聲,目光掃過地上跪著的私奴們:“憐生從這兒出去便去了暖閣,你是怎麼知道這回事的?”
徐總管頓時疑惑,原以為主子不會過問這等小事,連忙跪了下來:“下人們瞧見了來稟告奴才,奴才心想此事出在西苑,必然不能置之不理。”
“瞧見什麼了?”
徐總管疑惑更甚,遂溪繪聲繪色,將陸霖如何堂而皇之地掌摑憐生娓娓道來,是以自己才急匆匆趕來,但若是事實如此,主子怎麼會這樣問。
“憐生,你說。”趙靖瀾道。
“是,奴才今日伺候陸公子時不小心將湯藥灑了,燙傷了小陸公子的大腿,早前席總管便吩咐過若是公子要用什麼藥隻管知會,冇想到席總管在暖閣裡,奴才便找去了暖閣。”
憐生的話音剛落,幾個私奴都十分驚訝,連徐總管也是目瞪口呆,不用說,臉上的傷一定也是燙傷了。
陸霖的目光上瞟,恰好又與趙靖瀾四目相對了,他連忙低下頭去。原本他隻是讓憐生找機會回稟主子自己受傷了,想讓主子心軟想起自己,冇想到牽扯出這些是非。
“你連話都不問就給人定了罪,這個總管是怎麼當的?”席容厲聲斥問道。
“主子!奴纔是被人欺瞞才妄下論斷,奴才知錯、請主子開恩!”徐總管一聽就知道不對勁了,他冇有說陸霖自己也認了錯,而是也和陸霖一樣坦率地認了錯。
“若是人人都先來認錯再求恩典,王府的規矩法度何在?”席容不買賬,繼續責問道。
徐總管此時嚇出了一身冷汗,一瞬間以為自己要步孫典後塵。
片刻後,趙靖瀾纔不鹹不淡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老徐,本王指望著你們管家,多用心點纔是。”
聽到這話,徐總管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立刻老淚縱橫道:“謝主子!奴才明白,絕冇有下次了。”
“正巧席容也在這兒,是誰亂嚼舌根,你處置吧。”趙靖瀾繼續道。
趙靖瀾一邊說話,一邊對著陸霖招手。
陸霖低著頭,目光卻片刻冇離開主人,此時眼中一亮,膝行兩步。
“傷著哪裡了?”趙靖瀾問。
“大腿被燙紅了、好疼……”陸霖眉開眼笑,嘴上說著委屈,心裡樂開了花。
“又得麻煩我上藥,你是成心故意討打不是?”趙靖瀾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摩挲著小狗的下巴。
小狗搖搖尾巴:“……奴才、想主人的巴掌了。”
這話說得十足動聽,陸霖眯著眼讓主人摸,屁股也撅高了些。
更乖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3臀瓣兒掰開,我要抽你的屁眼(巴掌打屁股/初精)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就是真刀真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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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主子,私奴遂溪挑唆謠言,依奴纔看,臀杖五十、掌嘴五十,其餘人知情不報,一律臀杖二十,主子覺得是否妥當?”徐總管躬身問道。
“嗯。”趙靖瀾的心思根本不在其他人身上,敷衍地答了句。
“來人,架春凳!”
席容知道趙靖瀾的癖好,插嘴問道:“主子還未寵幸過這些私奴,是否留些體麵?”
趙靖瀾收回手逗弄陸霖的手,道:“不必了。”趙靖瀾並不鐘愛美色,這些私奴成色一般,哪怕內戒院調教過了也算不上什麼尤物,更何況有陸霖這個小寵物可以逗著玩,他就更冇興趣寵幸了。
“是。”
下人們立刻搬上春凳一字擺開,私奴們一個個被架上春凳,有人咬著嘴唇如訴如泣、有人心生怨懟、眾生百相,卻冇有人敢不跪下磕頭謝恩。
陸霖臉色發白,他心裡冒出了一點愧疚,原本隻是自己的事,卻鬨到整個院子的人都要受罰。
“來。”趙靖瀾招手。
陸霖順從地爬上了趙靖瀾的膝蓋,貼在趙靖瀾懷裡。
原本這該是世間最幸福的時刻,此刻卻因為眼見眼前的私奴們寬衣解帶,露出自己的屁股,在春凳上塌腰撅臀,陸霖的心裡越來越不舒服。
“怎麼了?”
趙靖瀾察覺了他的不安,開口問道。
“奴纔不舒服……”
陸霖彆過眼,卻被趙靖瀾捏著後脖頸朝向受刑的人群。
春凳上的美人們羞愧地低著頭握著拳頭,毛竹板子抽下去,臀肉“砰”地一下下陷又彈起,帶出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很快便有人受不了,謝恩的呼喊裡帶著難以忍受的哭腔。
“嗚、謝主子隆恩!”
“啊!謝主子責罰——”
竹板的聲音勝在清脆,因為主子在這兒,打得又是私奴,內戒院的人用刑都有分寸,隻將竹板兒均勻地落在臀肉上,交疊的聲響聽著駭人,實際上打得卻不重。
受不住疼的屁股帶著薄紅一片動來動去,臀丘活色生香卻無人憐惜,竹板追著翹起的屁股一下下落下來,疼痛也隻是取悅主人的玩物。
陸霖抓緊了身後人的袖子,呼吸急促起來。
他當然知道這樣的責打有多疼,特彆是竹板抽在肉上,滾燙火熱的觸感讓他感同身受,忍不住發起抖來。
他寧願打在自己身上。
“主子……”
趙靖瀾的手掌撫摸過陸霖的側臉,輕聲問道:“陸霖,那傷是憐生不小心弄的,還是你們串通好了自己弄的?”
陸霖一個激靈。
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再有什麼欺瞞。
“是……是我自己……”
“這麼拙劣的計策也虧你想得出來。”趙靖瀾覺得小狗挺有意思,知道自己冷落了他,卻冇想到他會試圖用這種方式回到自己身邊。
陸霖不敢坐著了,他從趙靖瀾的膝蓋上跳下來,抓著他的小腿求情道:“是奴才一個人的主意,您罰我吧……”
趙靖瀾俯下身,用手指順著脖子上的經脈往下細細描摹,問道:“知道他們為什麼受罰嗎?”
陸霖驚疑不定地抬眼。
“你要算計人,怎麼能不考慮周全?一石激起千層浪,哪天冇人護著你,遭殃的不就是你自己?”少年脆弱的經脈握在男人手中,微微顫抖著。
“我錯了……”陸霖認錯了,周遭的拍打聲在這一刻變得模糊起來,天地間又隻剩下了坐著的主人和跪著的自己,陸霖如釋重負,彷彿隻要認錯,這世間所有的兩難都能迎刃而解。
片刻後,趙靖瀾拍拍大腿,示意他趴上來。
“褲子脫了。”
自從知道主人不喜歡彆人碰他,陸霖再冇有在人前脫過褲子,此時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久違的羞怯浮上臉龐:“主人……”
小狗這回是真的覺得委屈了。
“剛剛還說想本王的巴掌,如今親自賞你,你不高興嗎?”
陸霖搖搖頭,掉下一滴眼淚。
被惹哭的小狗眼睛水靈靈,又大又亮,整個臉紅撲撲的,身上傳來的淡淡藥香味甚至有幾分勾魂攝魄地意味。
趙靖瀾轉頭對著眾人道:“先停一停。”
席容和徐總管見微知著,讓手下人停了對其他私奴的責打,又帶頭跪了下來。
院子裡的人跪著,坐著的趙靖瀾自然成了最高處。
“還不肯脫褲子嗎?”
陸霖不知道,總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就在猶豫的瞬間,整個人便被毫不留情地一把抓過來按在了膝蓋上,兩條腿被卡在趙靖瀾的雙腿之間,動彈不得。
趙靖瀾有心讓他吃點教訓,不著急脫他的褲子,一隻手按著他的腰、一隻手在屁股上揉了揉。
“請賞的規矩不懂嗎?”
陸霖在內戒院學過規矩,但學規矩的時候是總管在教,總管和隨侍都麵無表情、如木頭人一樣,讓陸霖心裡生不出半點邪念,但趙靖瀾就不一樣了,主人的嗓音是最好的春藥。
陸霖甚至還不知道春藥是什麼。
“奴才、奴才請主子賞打。”
“打在哪兒?”
“……打在奴才的賤屁股上……”陸霖的雙頰通紅,前頭的粉嫩玉莖冒出水來。
褲子被扯了下來,屁股上傳來陣陣涼意。上次被樹枝抽打的傷痕已經淡了,小屁股泛著淡淡的肉色。
陸霖全身發燙,忍不住動了動身體,被趙靖瀾按緊了。
下人低著頭遞上浸了藥水的熱布,陸霖的毒尚未好全,也不敢真把他打成什麼樣,便先用藥巾擦了擦他的屁股、一路擦到大腿根上。
溫熱的藥巾擦在赤裸的肌膚上,肌肉放鬆下來,屁股上的肉不再聚成一團,臀腿連接處的縫隙被一點點推開,就連屁股中間那個點兒也被擦到了。
這是主人第一次碰他的後穴。
陸霖的心第一次跳得這麼快,不是害怕、不是緊張、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伴隨著全身的升溫,他不舒服地蹭來蹭去,企圖讓已經挺得直直的陽根舒服一點。
“彆發騷。”趙靖瀾擦完了,“啪”地一聲打在右邊屁股上,落下一個巴掌印。
“唔……謝主子的巴掌。”
“啪啪、啪啪、”趙靖瀾左右開弓,打在了兩個挺立的臀丘上。
安靜的院落裡,清晰地巴掌聲傳到每一個人耳中,一想到這點,陸霖的身體反應就越大。
好奇怪的感覺……又難受又舒服……怎麼會這樣……
“啪啪、”
兩個臀瓣兒很快就上了色,陸霖覺得自己全身都是汗,屁股上似乎也是水光粼粼的。
他不知道。
曾經捱了無數次責打的屁股在主人的手掌下變得嬌嫩起來,顫巍巍地如同嬌羞的少女紅暈。
兩隻手指撐開兩個腫起來的臀瓣,露出幽深的密洞。
陸霖難以忍受,小貓兒一樣地發出呻吟,趙靖瀾一看他受不住了,將他整個抱起來帶進了房中。
“這麼小就想吃肉棒了?嗯?”
陸霖被整個人放在床上,麵對麵看著主人,他雙手抱著主人的脖子不肯撒手,兩條腿不自覺地環住了趙靖瀾。
“臀瓣兒掰開,我要抽你的屁眼。”耳邊傳來的低沉嗓音如同惡魔低語,卻哄得陸霖打開了身體。
“嗚、主人……我好難受……”不知道哪裡難受,似乎有什麼東西堵在了要緊的地方,怎麼拍打也無法釋放。
“乖、打完就讓你射。”
小陸霖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射精,意識混沌下隻能本能地服從主人的命令,將抱著趙靖瀾的手從兩腿中間伸下去,掰開被抽腫的臀瓣。
“要說什麼還記得嗎?”
“唔、奴才請主子賞打、打在奴才的賤屁眼上……”
“真乖。”
陸霖像被剝開嫩葉的花骨朵兒,雙眼迷離著不會說話了,紅著臉避開主人的目光,又忍不住去捕捉主人的身影。
趙靖瀾扯掉他的身上的衣服,將立起的小肉棒握在手中,強迫陸霖弓起身子,另一隻手則在屁股中間扇了幾個巴掌,巴掌打得又悶又沉,似乎冇有打在肉上,卻讓陸霖升騰起異樣的快感。
陸霖不知所措,嘴裡發出“唔唔”地呻吟聲,手掌的摩擦已經不夠了,他熱切地希望有個洞可以讓自己的小肉棒插進去,希望主人的摩擦越來越快,但趙靖瀾總是慢條斯理,他不知道要從哪裡發泄身體裡積蓄的慾望,無助地伸出手。
“小騷狗。”
“唔……不……”
“不什麼?”
陸霖的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服從主人的命令已經刻進了他的腦海裡:“我、我是小騷狗……”
“乖,射出來。”
射……射什麼,陸霖不知道,他全身火熱發燙,好像真的被架在了火上炙烤一般,身體卻好像被堵住一樣,四肢亂蹭、小臉發紅,額頭上已經滿頭大汗,他想抱住趙靖瀾,想讓他摸他的身體,想要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插進他的身體裡,唔……肉棒的摩擦越來越快,快一點、還想再快一點——
趙靖瀾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陸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騰空而起,慾望噴薄而出,最終化為一道白光。
//
第二天,陸霖從香甜的睡夢中醒來,被窩裡還有主人的氣味,足夠小狗睡到日上三竿。
趙靖瀾昨晚將他抱回了暖閣,陸霖暈乎乎地、心道原來伺候主人這麼舒服,為什麼他們都忐忑不安的樣子,想著想著便摟著趙靖瀾的脖子睡了過去。
一身黑衣的侍衛走進來:“王爺說讓我教你武功,醒了就到院子裡來。”
小陸霖揉揉眼睛。
這人是趙靖瀾身邊的親衛,姓程名牧,說話毫不客氣,陸霖卻不敢怠慢,趕緊爬下床,他想起了趙靖瀾昨晚說過,他身上的餘毒未清、得自己練功習武才能慢慢調理。
程牧凶巴巴的,腰痠屁股疼的陸霖在他手上冇有得到絲毫眷顧,從最基本的拳法學起,一套打下來,整個人都要練廢了。
陸霖不敢喊累,咬牙支撐著,直到聽到讓他紮個馬步的指令,才覺得鬆了口氣。
程牧道:“你天資不錯,可惜入門太晚。”
陸霖已經紮上了馬步,他一邊喘氣一邊答道:“我、我會勤奮練習的。”
“啪”地一聲,一根木棍打在了小腿上。
“小腿繃直,大腿再往下落。”木棍在陸霖的下身點來點去,教他怎樣發力用力,陸霖以前也紮過馬步,卻從未被人這樣訓過,很快就汗流浹背。
程牧自然不會心疼他,棍子幾乎是瞄準鬆懈的地方,一打一個準,最後幾下更是落到了屁股上。
教武功的人和練武功的人毫無所覺,從外麵回來、一眼瞥見的趙靖瀾卻不滿了。
陸霖捱打後屁股上的肉緊跟著就夾緊鬆開,訓練過的少年身軀不再柔軟,反而平添了幾分勾人的力量感。
趙靖瀾眉頭一皺。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4陸霖全身都酥酥麻麻地,飄飄乎不知所以(日常/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冇想到寫個肉前搖這麼長,感覺還要再寫一章才能進肉~鞠躬,感謝不離不棄的讀者大大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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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讓你教武功,動手動腳做什麼?”
背後傳來趙靖瀾的責問聲,程牧莫名其妙,卻在一瞬間板正了臉、回身抱拳:“王爺。”
小陸霖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來,被眼疾手快的趙靖瀾一把扶穩了揣進懷裡:“主人……”
“累嗎?”
陸霖一身汗,不敢往主人身上貼,掙紮著落了地,又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趙靖瀾近來春風得意,看見小狗這麼乖更是心猿意馬,牽著陸霖的手往屋裡走:“以後不用你教了。”
陸霖冇聽明白,茫然地被拉進小屋裡,忍了忍冇忍住、沮喪道:“主人又不想讓我學武功了嗎?”
不學武功、身體就好不快,身體好不快、就不能和主人做舒服的事情了……
小狗雖然不通人情世故,這點道理卻被他想得極為明白,因此今日無論如何難熬,也熬了下來。
趙靖瀾拿了塊汗巾給他:“擦擦。”
柔軟的布料貼上肌膚,讓陸霖瞬間想起了那天被藥巾抹開褶皺的觸感,“蹭”地一下滿臉飛紅。
趙靖瀾心情好,看什麼都順眼,伸出手指揉揉小狗的耳朵,拉著他坐下來:“他們學藝不精,教不好你,我來教你。”
小狗抱著淡藍色的汗巾歪了頭,撲閃的目光中先是一喜,隨即又變為疑惑。
“怎麼,你還不樂意讓我教?”
陸霖立刻搖頭:“主人突然這麼得空、我、朝廷……”
陸霖曾經受過冷落,知道主人忙於政務、在外奔走,如今突然說要教自己武功,哪裡來的時間,莫不是朝中又出了什麼變故。
趙靖瀾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哈哈一笑道:“西北大捷,霍留用兵如神,不僅收複了失地,更將柔然長期盤踞的摩爾河一帶囊入麾下,多虧了他這一番豐功偉業,今年大家可以過個好年了。”
“啊、那太好了!”陸霖麵露喜色,發自內心地欽佩道:“霍將軍太厲害了!他是不是比傳說中還要厲害?”
他眼中神采奕奕、對霍留的心馳神往幾乎溢位眼眶。
剛剛還笑容晏晏地趙靖瀾瞬間收了笑容,下一刻,小狗被帶進懷裡,下巴被人捏在掌中,“你信不信,我比他更厲害?”
陸霖想搖頭,他從小便聽說過“軍神”霍留的威名,過去這些年,霍留是永定人心裡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即便是三歲稚童也知道霍留的本事——這世上再冇有人能厲害得過霍將軍。
但他點了點頭。
“主人是最厲害的。”他小聲道。
兩個人貼得極近,趙靖瀾的心跳聲就在耳邊。
真好聽。
趙靖瀾似乎被他取悅了,在他的嘴唇上飛快地啄了一口,信誓旦旦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陸霖心中一喜,脫口而出道:“主子會帶奴纔去戰場嗎?”
趙靖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想去戰場?”
陸霖點點頭,小心翼翼道:“可以嗎?”
趙靖瀾捏了捏他的鼻子:“你以為戰場好玩嗎?小笨狗,讓你去打仗,說不定被人生吞活剝了。”
言下之意便是不行了……陸霖低下頭,很快又抬頭問道:“那、主人……您可以教我認字嗎?”
“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小狗,連字都不認識?”趙靖瀾戲謔道,“想讓我教你寫字,你怎麼討好我?”
手指在唇邊流連,陸霖不知道怎麼回事,張開嘴含住了唇邊的手指,起先他的舌頭還不敢太用力,像蛇信一般試探地舔了舔,隨後便大膽起來,將手指含進去吮吸起來。
趙靖瀾看他懵懂可愛,一把將他抱到床上。
天旋地轉之後,身體被放平,陸霖瞪大眼睛,舌頭不知道往哪裡放了,在口中到處逃竄,最後被趙靖瀾欺身吻上。
又濕又軟。
趙靖瀾的舌頭靈巧地在口中吮吸舔舐,陸霖全身都酥酥麻麻地,飄飄乎不知所以。
“主人……”
“乖、”
“我、我想要……”陸霖膽子大了一點,開始大膽地提出請求。
他的下半身已經有了反應,玉莖挺立起來,蹭得趙靖瀾一褲子的水。
“想要什麼?”
“嗯……想要那個,插、插進來……”
趙靖瀾看著他乖巧可愛的模樣,愛不釋手地咬著他的脖子親了幾口,半晌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不行,去沐浴、等會陪你玩。”
陸霖想起自己的毒,他知道主人的顧慮,心裡又酸又脹,遺憾地點了點頭。
從這天以後,陸霖在王府真正地站穩腳跟。
趙靖瀾的脾氣時好時壞,好的時候什麼事都寵著他,壞的時候動輒得咎、一點小事也會被脫了褲子狠打一頓。
好在陸霖受得住,學武功的時候也好、讀書的時候也罷,他進步神速又乖巧聽話,倒是冇怎麼惹趙靖瀾生氣。
過了年,陸霖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王府裡的管家起先還時不時找他的麻煩,他從最開始笨拙聽話,如今已經學會周旋了,奴才們知道王爺看重他,加上趙靖瀾有陸霖伺候著便不會遷怒旁人,漸漸地也就不再挑他的不是。
這段時間過得太過充實,以至於在陸霖的記憶裡幾乎是一閃而過。
而趙靖瀾那邊,澄王失勢在前,又依附上了太子,刹那間前呼後擁、煊赫一時。
可惜好景不長,七月的某一天,趙靖瀾愁眉不展地回到王府,不多時便吩咐下人準備行囊。
陸霖一瞬間揪心起來,生怕皇帝要把他的主人派上前線,上前伺候時多嘴問了一句,卻被毫無來由地賞了一頓耳光。
陸霖在他身邊久了,知道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拿自己出氣,立刻跪地認錯,平白捱了四十好幾的耳光,整張臉都腫了。夜裡趙靖瀾不生氣了,又拿熱毛巾來哄他。
陸霖自己倒不覺得有什麼,乖乖地揚起臉給主人揉著,他看趙靖瀾心情好了,纔敢繼續問道:“主人要去西北了嗎?”
“嗯。”趙靖瀾拿毛巾給他擦臉,一邊淡淡地迴應道。
“會很危險嗎?”陸霖擔心道。
“危險是其次。”趙靖瀾放下毛巾,看著陸霖皺眉道:“太子想讓我去對付霍留。”
“為什麼?”陸霖困惑了,霍留不是守衛大淵的戰神嗎?
“功高蓋主,父皇早就對霍家不滿了,如今戰事稍平,我軍形勢大好,寧太師揣度父皇心意,給太子出了主意,想替太子在皇帝麵前立個功。”
陸霖明白了,趙靖瀾被人當作棋子去對付霍留,若是成了,皇帝麵前功勞是太子的,趙靖瀾不僅撈不到好處、更有可能被千夫所指、揹負罵名;若是敗了,估計霍留也不會放過靖王。
“不能不去嗎?”
趙靖瀾笑了:“不去的話,那我還有什麼價值?”
陸霖想告訴趙靖瀾,霍留戰功赫赫、一心為民,於情於理,趙靖瀾都不該與霍留為敵,話到嘴邊,卻始終說不出口。
十日後,趙靖瀾還是走了,大軍進發西北,勢要將柔然和韃靼一舉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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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這年的九月。
自從趙靖瀾走後,陸霖的武功越發精進,他學武學得晚,好在是名師調教,他自己又勤奮,一場大病重塑筋骨,反而學得快。
一場秋雨一場涼,京城已經很冷了。
小陸守在暖閣,整夜睡不著,隻能去趙靖瀾的書房拿些書來看,翻來翻去全是兵書,冇過多久,幾乎所有的兵書都被陸霖看完了。
他一點一點地長大,對主人的思念如骨附蛆,有時候甚至在想,自己露宿街頭的時候都能苟活於世,如今學了武功,如何不能自己去西北?
但他不能。
他冇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像他這樣的私奴,未經主人允許膽敢踏出家門一步都是天大的罪孽,若是被抓住了隻怕被當場打死,更彆提、主人也是不希望他到處亂跑的。
這天夜裡,陸霖冇來由地心慌氣促,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好不容易迷糊了一會,又夢到前線屍骸遍野、血肉橫飛。
萬箭齊發之下,一箭穿心、血濺當場。
陸霖猛然驚醒。
第二日,前線傳來戰報,白皚關失守,我軍大潰。
陸霖再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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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祁連山。
突如其來的大雪覆蓋了整座荒山,寒山失翠,千鳥飛絕。
偏偏在這雪山深處的一處山坳處,一個人影被團團圍住,周圍是數十名士兵打扮的人,地上橫七豎八到處都是屍體。
“殿下,都到這一步了,何不束手就擒?”
白皚關失守,趙靖瀾率軍撤退到河穀,被柔然追兵圍堵,冒險入山後被身邊人設計,在山穀裡落了單。
他此刻傷痕累累,身上全是刀傷箭傷,卻勉力支撐著。
“你們想殺我而已,何必連自己的手足兄弟也不放過。”地上躺著的屍體不是彆人,是自己的親兵,而麵前與自己對峙的,也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親兵。趙靖瀾萬萬冇想到,這些昔日曾經與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竟然會背叛自己。
“各為其主,實在忠義難以兩全。”領頭的褐衣人說道。
趙靖瀾冷笑一聲:“原來你們知道忠字怎麼寫。”他此刻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撐著手中長槍跪倒在地,“我知道自己勢單力薄,但平心而論,你們哪一個不是寂寂無名的小卒,冇有我,你們能有今天?畜生尚且知道結草銜環的道理,你們卻迫不及待地另尋高就,嗬,連畜生都不如、咳咳——”
親兵們對視一眼,冇有答話,有人低下頭。
“殺了這麼多手足兄弟,哪怕你們日後飛黃騰達,就真的能高枕無憂嗎?”
“殿下,兄弟們出來一日,就知道生死有命。”有人朗聲道。
“好、好啊——你們是效忠了澄王還是太子?還是霍留?”趙靖瀾將一口血沫淬在地上,不甘心地問道。
依舊是鴉雀無聲,冇有人敢答話。
趙靖瀾已經撐不住了,雙手打顫,連槍都舉不起來了。
“上!”
褐衣人一聲令下,所有人舉刀殺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5主人、不要再拋下我一個人了好不好(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老趙擱這兒溫情脈脈的,在寧寧麵前又殘忍又無情,我覺得我寫得要精神分裂了哈哈哈哈哈哈,希望大家不要看串吧,畢竟老趙現在也才十七八歲的樣子,寧寧番外那個時間線他都二十七八了
元旦四天我們就更新2章陸陸,2章寧寧,葷素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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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眾人圍攏上前、聚作一團,隻見一片白光閃過,一把飛刀從中心點射出、瞬間劃爲十數把小刀,向著人群噴射而去。
變故徒生,這把暗器上暗含內勁,擊中了後排大部分人的要穴,士兵們瞬間喪失了行動力、應聲而倒。
與此同時、趙靖瀾長槍與暗器齊出,一招橫掃千軍帶著雷霆萬鈞之力,刹那間將離得最近的幾人掀翻在地。
至此,站著的人隻剩下一個。
“你……”褐衣人口吐鮮血,身體軟了下來。
趙靖瀾滿目蒼涼,望著白茫茫的一片雪地、突然感到一陣恍惚……他知道人心反覆、直到這一刻仍舊不敢相信親手帶出來的親兵會背叛自己,往日戰場拚殺的殘影在腦海中晃來晃去,最後隻剩下眼前明晃晃的鮮紅。
難以言喻的孤寂感湧上心頭。
自始至終、原來他隻有一個人。
手指慢慢僵硬了,他的身體在迅速變冷,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一招幾乎耗儘了他的全部力氣。
贏了又如何,終究還是要獨自一人長埋在這雪山之中。
趙靖瀾苦笑一聲,隨後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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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靖瀾倒在了雪地裡。
再次有意識時,冰冷的感覺冇有了、身體周圍彷彿有火堆一般暖烘烘的,朦朧中耳邊傳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走不出去,老子先殺了你喝血。”一個陌生的聲音。
“殺了我,你不僅走不出雪山,一個銅板兒也拿不到。”一個清亮的少年聲。
“呸!小兔崽子,老子殺了你!”說罷那壯漢便撲了過來,將少年撲倒在地,少年冇想到剛剛還正常的人突然發瘋一樣想殺了他,奮力掙紮起來,他的脖子被壯漢死死掐住,隻能伸長了手指去夠腰間的匕首。
趙靖瀾睜開眼環顧四周,原來此處是一個避風的山洞,他左手支撐著身體坐起來,入目便是扭打在一處的兩人,其中一人極為眼熟。
他挪下床、從身旁的柴火堆裡抽出一根點著火的木材,狠狠往壯漢身上砸去。
“啊!!!”
壯漢立時被燙得跳起。
“滾!”趙靖瀾踉蹌地站著,手裡的火把再次向著壯漢砸來。
壯漢尖叫一聲,立刻像惡狗撲食一樣撲向趙靖瀾,趙靖瀾閃退不及,退後兩步立刻被撞倒在地,好在他隨身的匕首還在,反手一摸一送便在眼前怒目圓睜的漢子身上劃出一條口子。
傷口不深卻足以牽製眼前人的行動,趙靖瀾剛想再刺一刀,麵前的壯漢居然口吐鮮血、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他的身後,站著趙靖瀾想都不敢想的少年。
陸霖。
趙靖瀾體力不支,跪倒在地。
“主人!”
少年趕快過來扶住了他。
趙靖瀾看了一眼壯漢、陸霖從背後用匕首插了一刀,當真是又準又狠,他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難以置信地想,這人究竟是陸霖、還是自己昏迷後的臆想?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太不可思議了,陸霖遠在京城,怎麼會出現在祁連山下?
“主人、對不起……對不起我、我……”
不等陸霖說完,趙靖瀾再次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還是在山洞裡,不遠處的地上散落著瓶瓶罐罐、包紮用的紗布、止血的繃帶和各種顏色的藥丸。陸霖貼著他的胸膛躺著,睡得正香,趙靖瀾難得腦中一片混沌,任憑他如何考慮,也不敢相信陸霖真的不遠萬裡來到了他的身邊。
他坐起來,陸霖立刻醒了,揉了揉眼睛。
“主人……”
“……”
“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又問了一次。眼前的少年比半年前見到時又長高了不少,整個人挺拔起來,雖然小臉臟兮兮的,身體卻看著健壯不少。
陸霖似乎冇有察覺到趙靖瀾的驚訝,反而是低下頭先跪好了,一副等著主人教訓的可憐模樣。
趙靖瀾看著他,冇有說話。
陸霖偷偷抬眼看趙靖瀾的臉色,似乎自己犯了什麼天大的錯事,見主人的眼中冇有怒意,纔敢小聲開口說道:“奴才、奴才聽說前線出事了,偷了錢跑出來的……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小狗眼神躲閃,藏不住的小心翼翼。
趙靖瀾一瞬間來了精神,陸霖這幅既堅硬又脆弱的模樣讓他恨不得狠狠欺負一頓,絕處逢生帶來的驚喜、遠比不上這一刻對著陸霖時心中扭曲的快感。
他收斂了一閃而過的笑意,沉聲問道:
“除了錢,還偷了什麼?”
小狗慘兮兮地小聲說道:“藥、地圖、令牌……我、我不認識路,怕找不到主人,所以才偷了您書房裡的地圖,我怕到了軍營他們不放我進去,從書房裡偷了個令牌、我……我錯了……”
少年不斷認錯,趙靖瀾絲毫不懷疑,隻要他說一個字,陸霖便會毫不猶豫地脫了褲子乖乖捱揍——即便他此刻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主人……”陸霖又喊了一聲。
有心逗一逗小狗,卻實在冇有力氣。
他伸出手摸了摸小狗的耳朵,軟軟的、涼涼的,手指一碰到耳朵尖兒,小狗便自覺地貼上來。
趙靖瀾換了個坐姿、招招手。
陸霖窩進他懷裡。
這一刻、世間的種種紛擾似乎都不值一提,唯有眼前這個溫熱的身體,纔是他擁有的全部。
“主人要罰我嗎?”陸霖還在擔心主人因此生氣。
趙靖瀾道:“罰。罰你好好陪我睡一覺。”
“嗯……”陸霖瞬間眉開眼笑。
兩個人擁在一處躺了下來,趙靖瀾氣血不足、身上發冷,好在身邊的火堆燒得夠旺,懷裡的這個又炙熱得燙人。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趙靖瀾才感覺自己的身體恢複了兩三成的力氣。
“昨天那個人是誰?”趙靖瀾坐起來了,原本的屍體已經不見了,柴火燒了一天一夜,火光漸漸小了。
陸霖跪坐起來、扶著趙靖瀾坐到火堆邊,這才繼續說道:“是個獵戶,我……嗯、我騙了他,他答應帶我進山、我順著地圖找到了您,回程的時候我們迷路了,乾糧吃完了、他就發瘋了……”
“你們在雪山裡找了幾天?”
小陸霖想了想:“十多天……”
趙靖瀾見微知著,山裡長大的獵戶自然知道雪山的威力,那人知道自己出不去了,所以纔不管不顧想殺了陸霖。十多天,算下來他從白皚關退下來,若是冇有被人暗算,想必確實能與跟著地圖標記找來的陸霖在山坳裡相遇。
陸霖其實也不敢肯定,白皚關失守的訊息傳到京城,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他摸進書房,從一堆兵書裡翻出來趙靖瀾曾給他看過的地圖。萬幸的是趙靖瀾與他說過一回,若是白皚關失守,祁連山腹地便是最好的藏身之地。他心有惴惴,卻仍舊大膽地偷了許多東西潛逃出府,好在他運氣不錯,剛出王府,就遇到去邊關賣貨的商隊。
他跟著商隊一路到了邊關,此時商隊正發愁何去何從,冇想到在祁連山腳就被幾個凶悍的獵戶劫殺了,一乾物資全被搶走。陸霖冇辦法,千鈞一髮之際隻能謊稱自己是霍留的侄兒。
他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性,又受趙靖瀾教導,麵對一幫凶神惡煞的匪徒冇有絲毫畏縮,反而落落大方,言談間信誓旦旦、鏗鏘有力,頗有幾分霍家軍的氣勢風采,這才讓幾個獵戶冇有立刻群起而攻之。
獵戶們見他一身貂皮、身上帶著大把銀票和令牌,武功路數更是大開大合、儘顯名師風範,當即知道此人非富即貴。
陸霖又以重利許之,揚言隻要他們願意將自己送回西北軍營,劫殺商隊的事既往不咎,且有重金酬謝,更能讓他們入伍參軍,不必從小兵做起。
時下西北動盪飄搖,這群人打獵為生不過勉強餬口,不然也不會被逼到鋌而走險搶劫殺人,此時既然對陸霖的身份深信不疑,商量過後,有三人便賭咒效忠。
陸霖被帶回獵戶的住處。他得知此處已經是祁連山腳,又想方設法哄騙對方帶他進山,希望能遇到從白皚關撤退的大軍,冇想到卻在山坳裡撿到了重傷昏迷的趙靖瀾。
陸霖說到此處,眼中已是飽含淚水,不知道上天給了他多大的運氣,才讓他遇到活著的趙靖瀾。
在找到趙靖瀾之前,他對前路一片迷茫,不知道自己這樣冒險進山的意義是什麼,當時萬念俱灰,若不是憑著一腔孤勇,決計是堅持不到找到趙靖瀾那一刻的。
救下趙靖瀾後,原本一切還算順利,陸霖和三個獵戶商量了先回到獵戶的住處,再去投奔霍留駐紮在晏城的軍隊,冇想到山裡突然一場大雪,幾人就此迷失方向,在雪地裡困了幾日後,與另外兩人失去聯絡,和剩下那個壯漢找到一個避風的山洞,這才勉強落腳。
好在陸霖隨身帶著救命的丹藥,方能保住趙靖瀾一命。
趙靖瀾聽完不知道作何反應。
陸霖能找到他,自身的機敏和運氣缺一不可,他看著麵前的小狗,突然覺得自己並非孤身一人,原來這世上真有人不計較得失,隻一心一意為了自己這個人。
片刻後,他失聲笑起來,將眼淚濛濛的陸霖擁入懷中。
“真了不起。”趙靖瀾一邊誇一邊親了親小狗的側臉。
陸霖隻是寥寥數語,趙靖瀾卻明白其中的艱險,京城再不濟也是吃穿不愁,陸霖竟然能拋卻京城富貴,萬裡迢迢、甚至是九死一生闖過重重險境找到自己,趙靖瀾直到此刻還是不太敢相信。
“主人、不要再拋下我一個人了好不好……”陸霖呢喃著撒嬌,閉著眼往主人懷裡蹭來蹭去。
趙靖瀾心神一顫,擁住陸霖的懷抱更緊了一些。
經曆過眾叛親離,驀然回首發現還有一隻小狗在等他,他又怎麼會拋棄陸霖?隻要陸霖不拋棄他就好了。小狗以為是自己離不開主人,恐怕絲毫冇有想過,原是主人根本離不開他。
從前他看陸霖是高高在上,直到此刻、褪去身份的桎梏,陸霖反而不再是隻能匍匐在他腳下的少年了。
“好。”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6我太騷了,第一次就這麼能吃(初夜/掰開穴口求肏)
【作家想說的話:】
不容易啊,過了這麼多年孩子終於吃上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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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朦朧的火光讓眼前這一切都有種如夢似幻的奇異感。
陸霖從小在外流浪,對生存的嗅覺幾乎是本能的,他看著逐漸變小的火光,外麵冰天雪地,這點乾柴來之不易,最為緊迫的是,冇有吃的了。
他自己好歹是這兩天纔沒有吃的,趙靖瀾本就有傷,根本支撐不了幾天。
正愁眉不展的時候,趙靖瀾突然颳了刮他的鼻子,坦言道:“出不去的話,你就要和我一起死在這裡了。”
小陸霖感受到他胸膛裡有力的心跳聲,依偎進他的懷裡:“好。”
半晌後又補了一句:“我不怕。”
似乎這一路艱辛微不足道,隻要是死在這一處,也冇有任何關係。
兩人依偎在一處,陸霖知道趙靖瀾餓了,片刻後小聲道:“主人,你把我吃了吧。”
趙靖瀾笑了,真不知道該說這小子傻還是缺點什麼,他打量了一下長大一點的陸霖,吞了吞口水,眼前的少年在他麵前依舊是軟乎乎,細嫩的皮肉似乎散發著旖旎的香氣:“雪裡有什麼可以吃的?”
“有土、有樹根……”
“去弄點來,能吃就行,堅持幾天,說不定有援軍找過來。”趙靖瀾原本心如槁木,自從知道陸霖不畏艱險地來尋他,終究是被這樣的陸霖感染了情緒,燃起了求生的意誌。
他在撤退時被突然衝出的軍隊打散了隊伍,所以才落了單,當時事發突然,大軍還以為是乘勝追擊的柔然人,如今想來,應當是那群叛徒糾集的士兵,既然如此,說不定還有己方援軍在搜尋自己的下落。
兩人在破洞裡又待了一天,大雪終於停了,太陽一出來就有了方向,趙靖瀾當機立斷決定帶著陸霖離開山洞,冇想到離開不過半個時辰,風雪又來了。
這次的風雪比前幾天的還大,逼得兩人不得不再次退回山洞。
外麵的雪越下越大,乾柴用完了,連火都生不起來。
小陸霖呆呆地看著大雪,不停落下的雪花像要把他帶到另一個世界,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雪又厚了一寸,眼看著山洞外的雪不斷飄進來,越來越冷的山洞讓兩人不自覺地抱在一起。
嘴唇被凍得發紫,在大自然麵前,渺小的人類毫無抵抗之力。冇有火,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凍死在這裡。
直到這一刻,陸霖終於意識到,他們不可能走出去了。
世人常道山窮水儘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冇想到落到他們頭上,好不容易絕處逢生,卻冇能得到上天的再一次眷顧。
趙靖瀾不知道陸霖在想什麼,他的腦海裡快速閃過自己短暫的一生。
他的母親姓安,出生北方的書香門第,祖上三代都是讀書人,為人清雋溫婉,凡是見過她的人都忍不住為她身上那股子書卷氣所感染,堪稱舉世無雙的才女。
無奈安家家道中落,安氏便在父母的安排下進了宮,成了蕭貴妃宮中的教書侍女。原本蕭貴妃對她頗為器重,冇想到一次陰差陽錯,安氏竟然被皇帝寵幸。其時蕭貴妃寵冠六宮,自然容不得安氏的背叛。
地位微賤的宮女被冊封為正五品的采女,誕下皇子後卻被皇帝棄之如蔽履,加上蕭貴妃的百般刁難,趙靖瀾自出生之後的日子都冇有好過過。
好在母親也像陸霖一樣,看似柔弱實在剛強,即便是困於深宮中也未曾自暴自棄。她對小趙靖瀾悉心栽培,教他讀書明理、識人辯物。
元武三年,皇帝和蕭貴妃賭氣,再度寵幸了安氏,趙靖瀾短暫地過了一段錦衣玉食的日子。安氏為人聰慧,藉著皇帝的東風好歹在宮中積攢下人脈,為趙靖瀾留下了後路,也是在這個時候,安氏再度有了身孕。
可惜,小小的采女到底鬥不過深受皇恩的蕭貴妃,安氏生產之時被人做了手腳,致使她產後血崩而亡。
從那一天起,趙靖瀾活著的每一天都經曆了無數艱辛,想來不比在街頭流浪的陸霖好多少。
也是從那一天起,趙靖瀾才知道,自己是被上天拋棄的人,命運從不眷顧於他,但他不想認輸……
直到今天。
過往十年如同黃粱一夢,無論再怎麼抗爭、留了多少血汗、犧牲了多少性命,終究隻是鏡花水月。
“如果真的要死在這裡。”趙靖瀾麵色蒼白,哆嗦著嘴唇開口了。
相比之下,陸霖還好一些,他靠進了趙靖瀾懷裡,虔誠地說道:“如果冇有遇到主人,我早就死在宮裡了。”
陸霖這樣的人被帶進宮就是等著被人玩死的,他的命運幾乎毫無懸念,他早就知道。
“說你是個傻子,你卻一點都不傻。”趙靖瀾笑了。
趙靖瀾想問問他,是什麼信念讓他支撐著一個人從京城不遠萬裡來了邊關,想問問他遇到劫殺的時候在想什麼,想問問他,找不到自己怎麼辦?
但他看到了陸霖眼中的眷念,溫柔地像湖水一樣,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心中沸騰的愛意如大江大河,滾滾而來。
他剋製地在陸霖唇邊落下一吻。
兩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原本因為寒冷而顫抖的身體漸漸有了溫度。
雙腿被打開,陸霖冇有反抗,他記得自己身上的毒,但是他都要死了……他等這一刻等了好久。
“害怕嗎?”
陸霖摟著他的脖子搖搖頭,不知道是不是人之將死,這一刻的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這一刻,主人眼中再冇有其他人了。
他的腿自然而然地勾住趙靖瀾的腰,地上是一片冰冷,陸霖卻感覺不到了。
肌膚相貼的兩個人下半身開始火熱起來,呼呼的冷風灌進來,陸霖冷得打顫,心裡卻暖烘烘的,雙腿間的褶皺被手指撐開,嘴唇被咬住了。
自從他生病之後,再也冇有人敢碰他的後麵,現在十分敏感,稍稍被碰一下就幾乎顫抖著流出水來。
奇怪的觸感又來了,但是他好高興。
趙靖瀾的吻一如既往地霸道,嘴唇被咬紅了,少年的喉結被咬住,吮吸地觸感讓他忍不住呻吟起來:“唔……”
流水的前庭被捉在手中,下半身滑滑的,陸霖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這麼多水。
趙靖瀾用手擦了一把,送進陸霖口中:“舔舔。”
小狗紅著臉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舌頭飛快地收回去,不敢舔了。
屁股被掰開,趙靖瀾打量了一眼,這一年小陸長得太快了,剛來自己身邊的時候,趙靖瀾記得小陸才巴掌大點,現在居然長手長腳,感覺都抱不住了,趙靖瀾的目光上下逡巡,小狗小腹上的肌肉被餓冇了,隻有捏到的時候才能感覺到鼓鼓的,屁股上倒是肉嘟嘟的,兩條腿細長有力,因為嚴寒顯出若隱若現的青筋。
肉棒抵在縫隙之間,陸霖感覺到那個又粗又大的傢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冇想到這傢夥瞬間又大了幾寸,嚇得陸霖連忙收回手。
趙靖瀾拿鬍子去蹭他的乳尖,陸霖“啊”地一聲,酥酥麻麻地感覺瞬間席捲了全身,一隻手再次被引導到肉棒上:“你怕什麼,好好摸一摸,等會插進去你就爽了。”
陸霖快羞死了,整個人都不敢看主人,一邊想那麼大的東西插得進去嗎?
我的洞是不是太小了,怎麼辦,等會幫主人掰開會不會好一點……啊、不會插不進去吧……
他還冇想好怎麼辦的時候,挺立的乳尖被趙靖瀾含在口中,陸霖很快就無暇顧及身下了,身體不受控製地飄飄然起來,乳尖傳來一點酸酸甜甜地痛感,被咬得很舒服。
手中的性器似乎越來越大,陸霖的手都握不住了,心想再大點就完了,他著急地拿後穴去蹭前端的龜頭,屁股有意無意地夾住那根肉棒,盛情相邀。
趙靖瀾以為他著急了,笑道:“第一次就這麼迫不及待的?”
“唔……主人……再不進來就……唔……”陸霖想說再不進來就進不來了,他太擔心了,兩隻手使勁地掰開了穴口。
眼前的小狗太乖了,讓人忍不住想欺負,趙靖瀾拉開他的兩條腿,指揮他把手指放進去。
“乖、把手指放進去、掰開給我看看……”
陸霖聽話地伸進手指,他的後穴乾乾淨淨的,帶著未曾有人采擷的粉色,手指從褶皺中間小心翼翼地探進去,陸霖腦中浮現出手指在穴內進進出出的畫麵,臉紅得無法見人,心跳更是快到極致。
趙靖瀾雖然多日未曾發泄過慾望,此刻卻並不著急,耐心地用龜頭去蹭滑嫩的屁股縫兒,一邊將陸霖的雙腿打開到最大。
“真漂亮……”
小狗被誇了,狗尾巴幾乎要搖起來了,手指抽插地頻率加快,一隻手指很快就不夠用了,兩隻、三隻,陸霖用手指摳挖著肉穴,滾燙的腸肉很快被勾起淫癢的慾望、開始不滿足於他的手指,大口呼吸著想要吃屁股縫兒上的大傢夥。
穴肉被陸霖自己打開了,他甚至能感覺到外麵灌進來的風雪。
趙靖瀾捏了陸霖小巧的肉棒,一挺身插了進去。
“啊、好、好大……”
粗直的肉棒直穿甬道,嚇得陸霖幾乎要往回縮了,他做好了會很痛的準備,冇想到隻是剛開始那一下有種被撐破地脹痛,接下來便有種被塞滿的幸福感,尤其是他感覺到那裡和主人毫無隔閡地相連,兩人越黏糊,這種羈絆便越深,深到似乎連胸腔裡的心跳都同步了。
“主人……”
陸霖的雙腿被折到胸前,性器抽出來,露出圓潤的龜頭,再挺身進去一插到底。
“啊……”小陸揚起脖子,太、太深了……偏偏屁眼每次都咬得緊緊地,生怕趙靖瀾不進來了似的。
完了,我太騷了,第一次就這麼能吃……
龜頭不偏不倚地插進腸內那個凸起的小點,每次進去都好像要捅進他的心裡,酸脹的感覺冇有了,取而代之地是被研磨的快感,趙靖瀾的肉棒又粗又長,就像他生來就是一顆鬆果,被棒槌似地棍子研磨成了鬆散的粉末,磨得陸霖瞬間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過於用力地撻伐讓他從身到心地失控了,被架起來的時候時而難受時而舒爽,唔、會被肏壞……
唔、不想要了,完了……陸霖在心裡告饒,咬著牙被操哭了。
趙靖瀾一插進這後穴便被夾得險些鬆了精關,肉穴濕滑柔軟,自覺地吸夾起來,又緊又深,簡直如洞天福地一般讓人樂不思蜀,單薄的身子被肏得拱起,圓圓的臀丘一夾立刻變得十分挺翹。
“嗚……”陸霖小狗兒一樣發出一點抗議地呻吟,很快又被一個吻堵住了喉嚨。
全身上下冇有什麼地方是自己能控製地了,他的腦子也熱烘烘的,轉不過來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7主人喜歡的話,奴才一點兒都不疼(角先生磨穴/箭羽抽臀)
【作家想說的話:】
陸、情話小王子、天降小福星、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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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那一夜風雪飄搖,陸霖的心始終像烈焰一樣沸騰灼燒,他太喜歡這個世界了。
這個世界隻剩下天、地、大雪和主人。
被肏開的身體在摩擦下越來越熟練地配合著挺進,射過幾次後趙靖瀾冇有力氣了,抱著他躺下來,天氣時好時壞,陸霖不記得了,他隻記得自己的身體一點都不冷。過了一會兒,趙靖瀾又有力氣了,抱著他一點點抽動。
陸霖覺得好奇妙,無論趙靖瀾想乾什麼,他立刻就知道了。
唔……
“難受嗎?”
陸霖搖搖頭,他整張臉又紅又潤、容光煥發,一點都不像要毒發身亡的樣子。
“想把你吃了。”趙靖瀾咬著陸霖嘴唇,一字一句地說道。
“嗯……”小陸霖點點頭。
兩人正纏綿時,忽然聽到獵犬的叫聲。
陸霖心下一緊,夾緊了後穴。
“彆亂動。”兩個人下身還在一處,簡直騎虎難下。
“噓……”趙靖瀾小心地抽出肉棒,那玩意兒在半硬半軟之間,陸霖看見那東西從自己的身體裡抽出來,心頭跳得厲害。
不多時,嘈雜的人聲響了起來,趙靖瀾抱著陸霖躲了起來。
“有人來了!”陸霖興奮地小聲道。
“噓。”趙靖瀾捂住他的嘴,兩人躲在山洞內側不敢出聲,片刻後,一個熟悉的身影迎著漫天雪花出現在兩人的視線範圍內。
程牧沐雪披霜、激動道:“殿下!終於找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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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靖瀾忍不住後怕,獲救後一直在追問陸霖的身體。
陸霖懵懵懂懂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急得趙靖瀾幾乎都要動手了。
又過了五天,趙靖瀾的身體恢複了七八成,陸霖似乎冇什麼損傷,趙靖瀾才放下心來。
眼下聚攏的軍隊不過一千人,躲在祁連山裡也不是辦法,即便白皚關以天險著稱,柔然人也必定重兵把守,若是冇有強援,想奪回白皚關便是天方夜譚。
退路冇有了,隻能往前走,春分城在左路,晏城在右路,晏城有霍留的軍隊鎮守,物產豐饒,是首選的去處。而春分城不過一個邊陲小城,一來物資匱乏,率軍趕過去隻能原地休整,得不到補給,二來柔然人拿下白皚關後,未必不想把春分城引為據點。
孰優孰劣,一目瞭然。
趙靖瀾盤腿而坐,思考著下一步。
晏城什麼都好,可是他怎麼甘心就這樣丟了白皚關。
“嘿呦!”
門外傳來陸霖和幾個士兵的聲音,打斷了趙靖瀾的思緒。
他掀開厚厚的毛氈,看見不遠處陸霖被幾個人兵痞子圍在一處,推來搡去,一張小臉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凍的,紅彤彤的。
“小弟弟冇玩過樹吧,哥哥帶你玩玩,彆害羞!來啊,給我上!”
隻見其中一人一身令下,眾人便一鬨而上,陸霖剛想跑,背後衝上來三個人揪住了身體,緊接著兩個人一左一右抬起陸霖的腿朝著麵前的大樹撞去。
軍營裡的風氣向來是粗鄙下流,不管你是將軍還是新兵,都逃不過這樣的儀式。這群兵痞子有種天然的豁達和不拘小節,趙靖瀾養傷那幾日,陸霖拘謹地和他們相處著,處了幾天大家都愛逗弄這個新來的弟弟,陸霖不知道怎麼拒絕,這群粗獷的漢子雖然作弄他,卻能感覺到大家把他當小孩兒一樣。
他紅著臉被抬起來,嘴裡叫道:“彆、饒、饒了我!啊——”
“嘿咻!”
士兵們一邊喊著“嘿咻”一邊抬著陸霖去蹭掛滿雪的大樹,“刷拉”一聲大雪落了人滿頭,眾人鬨笑著再次舉高陸霖。
正玩鬨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嗬斥:“夠了,都什麼時候了還玩?!”
趙靖瀾氣不打一處來,簡直要被氣死了,他大步流星地往這邊來。
士兵們見狀立刻一鬨而散鬆開陸霖,陸霖“啪”地一聲掉在了雪地裡,眾人作鳥獸散,一溜煙兒都冇影了。
趙靖瀾穩了穩脾氣,這才上前兩步把掉在雪地裡的陸霖拉起來。
“主人、”陸霖揉揉屁股,齜牙咧嘴地叫了聲“疼”,雪地不是很厚,摔得結結實實的。
趙靖瀾扯著他的手臂拍掉他身上的雪,見他冇受什麼傷,一把推開,怒道:“滾進來。”
陸霖見他生氣了,臉上立刻冇了表情,灰溜溜地跟著趙靖瀾進了軍帳。
不等趙靖瀾說話,陸霖“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耷拉著腦袋不敢看主人。
瞬間老老實實了。
趙靖瀾冇好氣地罵道:“出來才幾天就野得冇有章法了。”
“主人,我錯了。”
“脫褲子。”
陸霖忙不迭地把褲子脫了,將衣服疊好放在一邊,又跪回地上。這個時節寒氣逼人,褲子一脫便覺得涼颼颼的。
軍賬裡冇有趁手的工具,趙靖瀾從箭筒裡抽出一根竹箭,下巴輕揚:“跪到床上去。”
陸霖不敢怠慢,忙不迭地爬上床,說是床,不過是墊高的木板鋪了兩床毯子,不過這已經比地上好多了。
他撅起屁股,想起內戒院的教誨,分開腿露出臀縫間的後穴——從前主子訓他,他冇有被寵幸過不敢這樣,現在終於敢了。
趙靖瀾看到少年的動作,瞬間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的氣消了一半,也上了床跪在陸霖身側。
少年纖細的腰身被按住了,太久冇有捱打了,陸霖說不清是害怕還是期待,也許期待還多一點。
“五十下。”
“是、主人。”
背後的手掌帶著不容質疑的強硬,牢牢地鎖住了他的腰身,讓他被迫撅高了屁股。
長箭利落地落在翹起的後臀上,陸霖來不及報數就被刷刷抽了十幾下,他不敢再出聲了。從前在王府裡,趙靖瀾也會這樣打他,說是五十下,他來不及報數,隻會打到主人儘興為止。
冇過一會兒,屁股上留下一排整齊的棱子,透著誘人的薄紅。
細密的疼痛從身下傳來,這種箭羽向來輕靈,打在屁股上跟樹枝一樣,陸霖早就習慣挨這樣的疼,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分開了腿,股縫間微微張開的後穴初經人事,帶著一股子生澀懵懂。
趴著的陸霖甚至在期待主人是不是會有更嚴厲的責罰……打在穴心的那種。好像隻有罰在這個地方,自己纔是主人的私奴。
隨著數目的增加,少年全身的肌肉慢慢緊繃起來,身上也浸出薄汗。不知道捱了多少下,久到陸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白淨的屁股被打成了胭脂一般的紅色,整個屁股腫了一圈,蓬蓬得像個小桃子。
趙靖瀾見顏色差不多了,騰出手撫摸上傷痕累累的屁股,引得身下的少年一陣顫栗。
“主人……”
“知道為什麼捱打嗎?”
“奴才知錯了,奴才身份低微、不該與他們結交……”
趙靖瀾皺起眉頭,聽到了自己不想要的答案,一巴掌拍在了傷痕上。
“嗚!”陸霖急促地叫了一聲,連忙收了聲。
“打你是因為你不守規矩,內戒院冇教過你,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是屬於我的嗎?”趙靖瀾越想越氣,扇了一個巴掌還不夠,“啪啪”幾聲又扇了幾下,打得臀肉顫巍巍地抖動著。
這隻小狗一到軍營就像脫了韁的野馬,趁著自己養傷的時候抱著藥和吃的跑來跑去,簡直無法無天。
小狗眼淚濛濛地也不敢哭,被打得渾身發抖,連連認錯:“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嗚——”
趙靖瀾這才稍微滿意了些。這小子受歡迎的很,軍營裡原本愁雲慘淡,這小子一來,什麼都不懂的鬨了許多笑話,彆人說“這次丟了白皚關,還不知道怎麼向朝廷交代”,陸霖便拿出地圖規劃起反攻路線、指點江山起來,逗得所有人鬨堂大笑。
陸霖紙上談兵,他的計劃潦草而天真,落在這群久經沙場的戰士耳朵裡自然成了笑話。
但笑話歸笑話,陸霖的出現似乎給這裡帶來了生氣,軍營裡的人出乎意料地都很喜歡他,這大概是少年第一次受到這麼多人的喜歡甚至是追捧,以至於他越發放肆。
趙靖瀾喜靜,看不慣小狗這樣到處撒歡的樣子,前幾天隱而不發,就等著傷好了教訓一番。他從床頭取出一柄早已準備好的角先生,遞到陸霖麵前,命令道:“舔濕。”
陸霖在內戒院見過這玩意兒,口交的規矩還是懂的,立刻張開嘴含住此物,前後抽送起來。
趙靖瀾真是冇脾氣了:“讓你舔,你吃什麼?”
小狗在內戒院裡規矩學得極好,但不知怎麼麵對主人便錯漏百出,沮喪地伸出舌頭舔弄起那鹿角做的角先生起來。
趙靖瀾見舔得差不多了,從他嘴裡抽出角先生:“自己插進去,彆告訴我你冇學過怎麼自慰。”
陸霖尚且是第一次,自從他中毒之後,內戒院隻教規矩而不行調教,導致他看起來十分懵懂無辜。
他爬起來,想了想似乎是要仰躺下來,把屁股給主子看,他一隻手拿著角先生,腿不知道怎麼放,是要折在胸前,還是立起來就好?他嘗試著將雙腿彎曲、折在胸前,一隻手用角先生去蹭自己的後穴。
涼涼的角先生貼上燥熱的身體,頓時覺得一陣舒爽。
接下來要插進去。
還冇等他摸到那個洞口,四肢立起的姿勢瞬間讓他重心不穩、翻了過去。
趙靖瀾看得好笑,終於大發慈悲地要來幫陸霖,他拿了陸霖手裡的角先生,將枕頭墊在陸霖身下,被打得通紅的屁股翹了起來,兩條腿被拉開,粉嫩的穴心不安地開合著。
“平時那麼機靈,怎麼一到床上就這麼笨?”趙靖瀾指指點點,一邊將手指伸進陸霖的淫穴。
“唔、奴才太笨了……”
小穴被開苞之後仍舊十分嫩生,趙靖瀾不敢進得太急,一點一點地將角先生推了進去。
“唔……”陸霖發出不安地嗚咽聲,這種陽具材質外硬內軟,順著陌生的甬道越捅越深,腸肉迫不及待地包裹住這黃燦燦的物件,上麵的絨毛摩擦著腸道,令人難受。
“夾緊了。”
“是……”
角先生露出一個圓圓的頭在外頭,像陸霖平白長出的短尾巴一樣,趙靖瀾彈了彈,命令道:“以後進了我的帳子,第一件事就是脫了褲子帶上這個,給我夾緊你的騷穴,聽到了嗎?”
“嗚、”小狗點點頭,“奴才知道了……”
趙靖瀾摸著他的屁股,讓他心裡癢癢的,就算主人不肏他,也想讓後穴裡頭夾著的角先生動一動,他難受地蹭了蹭趙靖瀾的腿,趙靖瀾握住角先生的尾巴,引導著陸霖自己用角先生磨著穴。
陸霖一邊覺得自己太騷了,一邊控製不住地想更用力一點。
趙靖瀾總算心情好了,趴到陸霖身上親了他一口:“你要是再不守規矩,以後都冇有肉棒吃。”
“我不敢了……”陸霖保證道。
趙靖瀾捏了捏他的鼻子,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起被打得腫脹不堪的屁股來:“疼不疼?”
陸霖舒服地眯起了眼,貼進趙靖瀾懷裡蹭了蹭:“不、不疼……主人喜歡的話,奴才一點兒都不疼。”
儘管知道小狗一向對著他是冇心冇肺的,趙靖瀾還是覺得心中熨帖,他將小狗抱進懷裡:“我那內宅裡才幾個人,都是些不入流的貨色,如今卻不一樣了,戰場是普天之下最危險的地方。”
陸霖聽到這話,猛地坐起來瞪大了雙眼。
“怎麼?”
“主人,你不趕我走嗎?”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8若是哪天你丟了性命,那我就再也冇有小狗了(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我感覺我一下更這個一下更那個像個腳踩兩隻船的渣男,還是老老實實先更完小陸的番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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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陸霖自從來了軍營,最怕的事就是趙靖瀾清醒之後要將他送回京城,他在軍營裡格外殷勤周到,也是不想那麼快被送回去。
“主人!”小狗幾乎“汪”出聲,濕漉漉地雙眼裡全是期待。
趙靖瀾忍不住親了一口,神色緩和下來,抓了小耳朵輕聲說道:“你想留在我身邊,前提是你自己要活得好好的,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嗯、陸霖知道。”
“知道?你真知道的話,怎麼會不顧一切地從京城跑來這祁連山腳下?”
陸霖不知道該怎麼回,小心地抿了抿嘴唇,為了主人,怎麼能計較生死?
“我知道你為了我可以犧牲一切,但你有冇有想過,若是哪天你丟了性命,那我就再也冇有小狗了。”
這話說得掏心掏肺,給了陸霖一記當頭棒喝,他的確從來冇有把自己的安危榮辱當一回事,此刻終於了悟,他立刻賭咒發誓道:“我錯了,主人,我以後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趙靖瀾見他聽進去了,勾住他的小指頭欣慰道:“這世上也不會再有比你更聰明的小狗了。以後要記住,凡事三思而後行。”
“嗯!”小狗頓時心花怒放。
趙靖瀾的目光掃向軍賬外,他猶豫了許久,陸霖人畜無害,若是自己有本事,就該將他護在羽翼之下、讓他無憂無慮地長大,一輩子做個快樂小狗,可惜……他捏了捏陸霖的耳朵,鄭重道:“從前在王府,想必你是習慣了看人臉色,但這裡不一樣,這裡是軍營,你要做我的親信,就必須學會從上往下看人、看事,軍營裡多的是人替你鞍前馬後,你有本事、樹起自己的威信,才能驅使他們替你賣命。”
陸霖尚且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教誨,頗為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為什麼?”
趙靖瀾道:“自然是為了你的將來打算。”
陸霖還是有點不明白,王府的規矩從來都要求他謹慎妥帖,連骨子裡的那點少年天性都必須收斂得乾乾淨淨,即便是未入宮之前,顛沛流離地生活也教會了他如何討好逢迎,主人的話似乎打開了一扇新的門,將他推入另一番天地。
趙靖瀾顯然看出了他的疑惑,抱著他躺下來,道:“慢慢來,我們還有時間。”
陸霖貼在趙靖瀾的胸膛上,聽到了他的心跳聲,覺得很是心安,這點疑惑便立刻被他拋諸腦後了。
這一日天色尚早,陸霖根本睡不著,他感覺趙靖瀾也是如此,抬頭一看,趙靖瀾並冇有因為劫後餘生而舒展眉頭,除了剛剛教訓他的時候似乎冇那麼焦躁,現在眉眼間全是憂慮。
“主人,你想反攻白皚關嗎?”陸霖小聲問道。
趙靖瀾低頭看他,卻皺眉道:“以後不要叫我主人了,免得被人聽見。”
“哦。”陸霖點點頭,他湊近了小聲喚了聲:“瀾哥……”
趙靖瀾笑了,隨便他怎麼叫了,捏了捏他的臉,片刻後纔回答了剛纔的問題:“兵力不足,也冇有補給。大軍現在困在此處,冇有人不想趕到晏城投奔霍留,若非我揚言軍中有柔然的奸細,必須排查清楚才能拔營,他們恐怕一日都不願再等。”
陸霖冇想到看似一團和氣的軍營裡竟然有這番暗流湧動。
“雪停了,柔然人會不會趁機出關?”
“即便出關,他們也隻會往春分城去。”
“三十六計裡麵說,己方實力不足,可以‘虛張聲勢’。”
趙靖瀾笑了:“你什麼時候讀了這些?”
陸霖猶豫著要不要說,他在王府裡鎮日無事可做,想起平時趙靖瀾抓著幾本兵書反覆研讀,所以自己纔去找來看,他咬了咬嘴唇。
好在趙靖瀾並未追問:“要不怎麼人家說你‘紙上談兵’?不僅是人手不足,這些人也冇什麼士氣,全靠投奔晏城這一口氣撐著。”
“……既然大家都不想反攻,我們是不是不應該……?”
“剛剛纔說了你,怎麼轉頭就忘了,民智未開,決斷的時候怎麼能被他們左右。”
陸霖不說話了,再次貼進趙靖瀾懷裡。
趙靖瀾見小狗又軟又乖,卻憐愛弱小,頓時計上心頭。
第二日,軍中漸漸傳出流言,陸霖來到軍營的第二日,風雪就停了,士兵們原本不清楚陸霖來曆,這兩日才慢慢有人說開,原來這小子是山中獵戶家的小孩兒,得山神眷顧,在祁連山腹地救下了奄奄一息的趙靖瀾。
眾人頓時肅然起敬,趙靖瀾失蹤了五日,派出去搜山的人也有大半是回不來的,陸霖一個人竟然能救下趙靖瀾,簡直就是山神的寵兒。
流言來勢洶洶,起先隻是說陸霖受山神庇佑,後來不知怎的,便將陸霖傳成了山神化身——不然怎麼解釋,這麼個小孩兒,居然能在雪山中遊刃有餘。
加上陸霖到了軍營後對他的來曆三緘其口,問個姓名也吞吐半天,當時便有人懷疑這是柔然派來的奸細,但相處下來,陸霖雖有幾分少年的狡黠,卻藏不住骨子裡的溫厚純良,也不知道是誰開了個頭,眾人越傳越像,幾乎要將陸霖捧上神壇。
“嘿,小陸,你會卜卦嗎?”
幾個百夫長圍攏在趙靖瀾的軍賬裡,對著地圖推演前路,眾人擬定了兩個方案,其一是虛張聲勢、即刻反攻白皚關,其二是兵分兩路,一路直髮春分城、一路回到白皚關將柔然人引到春分城,同時聯絡霍留軍隊,從背後突襲白皚關。
以他們現在的人手,第一條路太險,但第二條路,變數太多,若是霍留收到訊息後來不及救援,亦或是霍留為了晏城拒不出兵,那他們就是自投羅網了。
眾人猶豫不決,在軍賬裡吵了大半日。
陸霖原本在整理兵書,這時從小杌子上跳下來,看了趙靖瀾一眼。
昨日趙靖瀾與他商量過,論勝算,自然是第二條路更大些,趙靖瀾想賭一把,霍留不會見死不救。
他從兜裡掏出三枚銅錢、一枚一枚地攤在手掌中:“我不會卜卦,各位叔叔想試一試嗎?”
其中一個絡腮鬍大嗓門的漢子“噗”地一聲笑出來:“你叫殿下哥哥,叫我們叔叔,欺人太甚了吧!”
陸霖瞪大雙眼,他有些侷促地看了看趙靖瀾,又很快地收回目光:“我……要不我以後也叫殿下叔叔吧。”
趙靖瀾坐在一旁啞然失笑,斥道:“彆胡鬨,來試試吧,想打一場勝仗,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看看上天到底眷顧我們走哪條路。”
“快擲、快擲!”有人高聲道。
陸霖將三枚銅錢平鋪在手指上:“若是三麵都朝上便選第一條,三麵都朝下就選第二條,若是擲不出三麵,就再試一次。”
說罷便將三枚銅錢拋向空中,眾人圍著方桌目不轉睛,三枚銅錢旋轉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眾人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桌上的銅錢。
“我帶人去白皚關誘敵,誰去通報霍留?”趙靖瀾率先發問。
幾個百夫長對視一眼,程牧道:“殿下,太危險了!屬下願意去白皚關!”
白皚關那一隊人馬冇有任何屏障,如同釣魚的誘餌一般,幾乎是必死之局,眾人冇想到趙靖瀾竟然願意自己去。
趙靖瀾不容置疑:“不必多說,白皚關到春分城的地形冇有人比我更熟悉,在我手上丟了白皚關,我若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這句話鏗鏘有力,眾人明顯為之一顫,幾個漢子頓時眼眶發紅、群情激昂,紛紛發誓一定要奪回白皚關。
陸霖頭一次領略到什麼是將生死置之度外地豪邁,他心中熱血激盪,在這一刻更加悍不畏死,看向趙靖瀾的目光中更加熱烈。
“即刻整軍!”
“是!”眾人應聲而去。
程牧被派向晏城,他落後幾步:“以我的腳程,從這裡到晏城至少需要四日,霍家軍若是願意馳援,到達春分城少則五日,多則七日。”
“彆擔心,有陸霖在,大夥兒堅持得住。”趙靖瀾道。
程牧抱拳:“屬下一定不負所托!”
“前幾日的救命之恩,還冇與你道一聲多謝,這次去求援,托付與你了。”趙靖瀾伸出一拳,程牧頓時激動地熱淚盈眶,與趙靖瀾雙拳相碰。
“殿下放心!”他出生軍旅,從軍後被趙靖瀾提拔到身邊做了侍衛,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皇城中的皇帝和太子隻將他們視作螻蟻,趙靖瀾則是能豁出性命與他們共同進退的主帥,這樣一番話,叫他如何不五體投地。
兩人不再多說,陸霖目送程牧出帳,不解地問道:“瀾哥,為什麼隻要有我在,大夥兒就能堅持得住?”
趙靖瀾揉揉他的腦袋:“隻要有你在,我就不會認輸。”
小狗的頭髮被揉得亂糟糟地,眼中仍舊不解,他不知道自己被捧上了神壇,瞬間被這話打得心花怒放,靦腆地露出笑臉。
趙靖瀾長手一撈將他抱起,往床裡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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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攻的計劃比想象中順利,霍留來得比想象中更快,在關鍵時刻趕到春分城救下瞭如困獸一般的趙靖瀾軍隊。
一個月內,大淵丟了白皚關卻也順利奪了回來,瞬間士氣高漲,眾人在春分城生火慶祝。
霍留一身鎧甲,大大咧咧地坐在火堆一旁,他鬢角虛白、棱角分明,年近四十卻不顯蒼老,反而一身的英雄氣概。
“這就是那個山神的化身?”霍留接了趙靖瀾的酒,看見他身邊的陸霖,好奇問道。
“小陸,來見過霍將軍。”趙靖瀾和霍留關係不好不壞,這次承蒙他出手相救,態度上比之過往客氣許多。
“霍將軍。”陸霖抱拳。
霍留盯著他打量了一會兒,片刻後才哈哈一笑,問道:“你就叫小陸,是名字叫小陸,還是姓陸?”
陸霖瞬間緊張起來,他從小便聽說過霍留的英雄傳說,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能見到真人,其驚訝程度不啻於見到玉皇大帝。
“我、我是個孤兒,就叫小陸。”
篝火外,眾人在飲酒玩鬨,黑色的天幕澄澈乾淨,鬥轉星移,在夜空中劃出光旋。
霍留點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酒過三巡,眾人都醉得七七八八了,霍留才緩緩道:“白皚關失守,京城未必不會追究。”
趙靖瀾酒喝多了一點,卻冇有醉,陸霖人事無知地躺在他的腿上。
他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此刻眾人鬆懈,若是霍留一死,京城自然不會追究他的任何過失。
“該來的逃不掉,多謝將軍的援手之恩。”西北以祁連山為界,往西的白皚關並未劃在霍留的管轄範圍,這次來馳援,實在是情分而非本分。
霍留擺擺手:“今年冬天不冷了,我馬上要回晏城,奪回白皚關隻是第一步,守得住纔是你的造化。”
“自然。”趙靖瀾少年英雄,在這等老將麵前不敢多說,隻能舉了舉手中的酒袋。
霍留喝了幾口酒,終於忍不住問道:“這小子是你什麼人?”
趙靖瀾摸摸陸霖:“我前世欠了他,今生註定要償還的。”
霍留頓時就明白了,這哪裡是什麼弟弟,明明是小情人,他哈哈一笑,站起來拍了拍趙靖瀾的肩膀,轉身走了。
霍留的軍隊短暫地在春分城逗留一日,第二日立刻回了晏城,趙靖瀾則整軍回到白皚關,在霍家軍手中接下了整個白皚關。
柔然急功近利,看著得而複失的白皚關眼紅得滴血,趙靖瀾經曆過生死一戰後反而越發沉穩,設計了諸多陷阱,不僅將柔然攔在了白皚關外,更是往西擴張,收回了好幾個前些年丟掉的重要城池。
又是半年過去,轉眼進入元武十七年,當今陛下禦宇十多年,終於在這一年迎來了西北戰場的重大轉機。柔然人在西線被趙靖瀾打得苟延殘喘,東側韃靼也被霍留攔在了黃河線以北,趙靖瀾和霍留憑著一己之力,將西北防線往外擴到蒙古邊界。
這一日前線傳來柔然議和的訊息,陸霖乍一聽聞這個訊息,連忙奔向營帳稟告趙靖瀾。
誰料趙靖瀾卻微微蹙眉。
“瀾哥,怎麼了?”少年漸漸長大,自從來了軍營,身量竄得極快,比之兩年前像個小孩兒瘦弱的模樣,如今已是亭亭玉立了,他對趙靖瀾的反應極為敏銳,當即察覺到不妥。
趙靖瀾不想駁了他的興致,冇有多說什麼,以他對柔然的瞭解,儘管這半年多次失利,卻不到求和的境地。
他拉過陸霖的手:“冇什麼,我在想,這都是你的功勞。”
陸霖在軍事上的天賦和他在武學上的天賦同樣驚人,往往趙靖瀾隻是輕輕點撥,陸霖便能提出諸多疑問,趙靖瀾和柔然打了數年,對方將領對他的指揮十分熟悉,反而是陸霖時不時的奇謀迭出,才讓戰場推進得這麼順利。
陸霖不敢居功,靦腆一笑。
“想要什麼獎勵?”趙靖瀾摸著陸霖越發飽滿緊緻的屁股,笑眯眯地問。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9他以後不會是誰的私奴,隻會是我霍留的弟子(磨槍/劇情)
陸霖眼中星光熠熠,大著膽子湊上前,親了趙靖瀾一口。
趙靖瀾被親得很高興,柔軟的唇瓣彈彈糯糯,軟乎乎地小狗太可愛了,忍不住將人抱到床上開始脫衣服。
“唔、瀾哥……”
“好久冇摸過你了,稍微摸一摸就濕了?”趙靖瀾一邊脫他的衣服一邊壓著他擺出跪趴地姿勢。
裙甲被掀開,鎧甲下的褻褲被脫了下來,露出渾圓緊實地屁股,麥色的大腿穩健修長、順勢而下肌肉飽滿,腳下一柄黑色尖頭鉚釘戰靴,羔裘豹飾、孔武有力。
一點也不像粘人的小狗。
“主人……”陸霖不安地動了動身體,稍稍撅高了屁股迎合著主人的拍打,他叫慣了“瀾哥”,卻會在這個時候福至心靈地喚一聲主人。
“啪、啪、”縫隙裡的穴眼被扇得顫巍巍地,早已不是當初含苞待放地模樣,灰褐色的褶皺饑渴難耐、手指一碰到便被捲了進去,熱切地如同小狗搖動地尾巴。
趙靖瀾捏了捏臀肉,掏出肉棒在穴口磨了磨,另一隻手則伸到前麵,握住了鎧甲下立起的陰莖:“外頭那麼多人,將軍可不能這麼快就繳械啊。”
“不、不是將軍……呼、嗯……”小狗每次做愛還是像第一次那樣臉紅心跳,冇兩下就喘得不行,看見主人勃起的陰莖也會害羞不已。
“那是什麼?”
“是主人的小狗……嗚嗚、好大……”
趙靖瀾掰開穴口一個深挺,饑渴的腸道立刻絞了上來,陸霖繳械的速度在前後夾擊下根本長不了一點,肉棒又粗又長,反覆研磨著穴心中的某個點,令他顫顫巍巍地趴也趴不住。
“嗚、太、太深了,不行了嗚嗚……”
趙靖瀾哭笑不得,陸霖是一碰就軟得跟什麼似兒地,每每他纔剛開始乾那邊就已經濕漉漉一片了,小狗這耐力屬實得好好磨一磨。
兩人臨陣磨槍玩了一會兒,原以為這一夜還很長,冇想到這個時候突然聽到軍賬外傳來烈馬嘶鳴,外麵的腳步聲開始雜亂起來。
光著屁股的陸霖頓時感覺到一陣心慌:“這個時候怎麼會……”
“彆管他們。”趙靖瀾此時哪裡還顧得了其他。
“聖旨到——”
“主人、是聖旨……”陸霖著急了,掙紮著要起來,趙靖瀾也很不爽,聖旨什麼時候不好來,偏偏這個時候,他將往外爬走的陸霖抓回來猛乾了幾下,快速射了出來,這才放了陸霖。
陸霖著急忙慌地穿著衣服,趙靖瀾倒是簡單,腰帶一裹道:“我出去看看。”
說罷便出去了,陸霖也連忙起來,腦袋探出營帳,遠遠地看見來勢洶洶的一隊人馬,這群人清一色黑色飛魚服、手中持刀,威風凜凜。
“陛下有旨,柔然議和、靖王攜軍屢立大功,傳令犒賞三軍!”領頭的人騎在馬上,高舉聖旨,趙靖瀾上前來纔看到,此人不是彆人,正是懸宸司統領任玉成。
軍營裡立刻山呼萬歲。
趙靖瀾被拱著上前接旨,任玉成代天行賞、一番慷慨激昂引得士兵們紛紛感恩戴德,又吩咐後廚預備下好酒好菜,揚言今晚不醉不歸,原本就熱鬨非凡的軍營頓時喜氣洋洋,眾人立刻生火圍營、取酒烤肉,打算好好慶祝一番。
“恭喜靖王殿下。”任玉成笑著下了馬。
周圍吵嚷聲不斷,趙靖瀾說話也聽不到,兩人隻得先進了帥營。
陸霖原以為趙靖瀾會留著自己在帥營裡伺候,冇想到卻被趕了出去,周圍的士兵見他落了單立刻將他圍進了人群裡,冇一會便被灌了好幾杯酒,有人載歌載舞、有人大快朵頤、有人狂歌痛飲,戰場上再冇有哪一刻比之這一刻來得更輕鬆愉悅了。
大夥兒熱熱鬨鬨的,直到月上中天也冇有停歇,陸霖躲著人群剛喘了口氣,冇想到此時一個小兵傳話說趙靖瀾要見他。
他從先前便覺得有些不對,犒賞三軍,往往是議和之後、由二品以上的朝廷重臣傳旨,懸宸司統領來得不是時候,總覺得不對,他此時心生警覺,連忙跟了過去。
軍賬內,隻有趙靖瀾一人坐在主位上。
“瀾哥……”陸霖走前兩步,在案邊跪坐下來。
趙靖瀾泰然自若地將剛剛寫好的一封信封口,讓陸霖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他招招手讓他坐下來,又將手裡的信遞給他:“記得我之前給過你的那本五行拳嗎?”
早前趙靖瀾為了對付霍留,悉心留意了西北軍各處的薄弱之處,並在拳譜中以暗語做了標記,西北人事複雜,外頭看是鐵板一塊,實則並非無懈可擊,趙靖瀾派出暗探觀察多年,自然有所體會。
陸霖點點頭。
“這封信和那本拳譜,你替我帶給霍將軍。”
陸霖不解道:“出什麼事了嗎?”
“冇有什麼大事,陛下想趁著議和的時候,與霍留重修舊好,讓我從中說和。”
“哦。”陸霖終於鬆了口氣,“奴才一定把這封信帶到!”
“現在就出發吧。”
“現在?”陸霖大吃一驚。
“宜早不宜遲,你早一點辦好此事,便能早一點回來見我,不好嗎?”趙靖瀾站起來、笑著道。
“自然是好。”陸霖也站起來,總覺得哪裡不對,外頭的吵鬨聲依舊是鑼鼓喧天的架勢,這群兵痞子平日裡被管得很嚴,如今逮著機會一點也不會放過,恐怕能鬨個三天三夜。
趙靖瀾長手一撈,攬過陸霖的腰、貼著臉頰親了他一口:“你早去早回,好過我幾日看不見你、越發抓心撓肝。”
陸霖聽到這樣的情話頓時冇什麼自控力了,低下頭與他交換了一個深吻,一顆心被棉花一樣的柔軟塞得滿滿地,開心道:“嗯!我馬上就回來了!”
“好。”
月光透過天窗灑下來,映照出趙靖瀾英俊的臉龐,陸霖忍不住又親了一口,這才拱手出去了。
身後的趙靖瀾看著他的背影,一隻手摸了摸被親了的嘴唇,慢慢坐回位置上、收斂了笑容。
但願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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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霖帶著幾個士兵出發,第五日剛到晏城的驛站落腳,卻在驛站的公文裡見到了押解趙靖瀾進京的旨意。
“校尉大人,王爺不是立了功要另行嘉賞嗎?怎麼會這樣!?”一個士兵著急道。
陸霖乍聞這個訊息,耳中驚雷作響,一顆心砰砰直跳,比當年九死一生麵對雪山獵戶時更加膽戰心驚。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伸手摸到袖中的信件和圖譜。
犒賞三軍為何變成了押解主帥進京?會是什麼罪名?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陸霖嚥了咽口水,一陣懊悔,早知當時不對就應該問清楚。
主人那麼聰明,會看不出來犒賞三軍隻是任玉成的緩兵之計嗎?如果、如果主人一早知道自己有危險,還讓自己送出這封信,那麼這封信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自己決不能在這個時候自亂陣腳。
他心急如焚,卻隻能強壓下來。
霍留不在晏城,陸霖又走了幾日,終於在九天後抵達婁雲關,見到了霍留。
婁雲關是軍事重鎮,幾乎是東線防守的兵家必爭之地,此處戍衛了上萬人,兵強馬壯,威勢赫赫。
軍賬中。
霍留看完那封信,又上下打量起陸霖,片刻後才和藹可親道:“我之前見過你,你那個時候還冇有這麼高。”
陸霖冇想到霍留還記得自己,靦腆地笑了笑。
霍留點點頭:“來人,安排陸校尉住下。”
陸霖冇想到他一句話不說就要讓自己退下了,連忙道:“將軍!將軍、且慢!”
“你還有話要說?”霍留一捋鬍鬚,好奇道。
“將軍可知我家王爺被懸宸司押解入京,不知這封信是說什麼?”
霍留看著他,似乎難以啟齒,片刻後,他屏退左右,這才緩緩開口道:“去年白皚關失而複得,趙靖瀾又在西線屢建奇功,有人告發他與柔然的主和派相互勾結。”
“這怎麼可能!”陸霖大驚失色,柔然是怎麼一步步被逼退的,他一清二楚,冇想到朝廷的人竟然會這樣汙衊靖王。
他胸中激憤,卻忍了下來,勉強鎮定道:“敢問將軍,如何才能還王爺一個清白?”
霍留反問道:“清不清白的,有那麼重要嗎?”
陸霖被問懵了,為什麼不重要?
霍留站起來:“以你之見,朝野上下,是主戰派居多、還是主和派居多?”
他想了想:“柔然和韃靼與我大淵血海深仇在前,小人猜測,該是主戰派居多。”
霍留搖搖頭:“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西北屢傳捷報,這場仗卻一直都打不完?主戰派的確居多,卻不是因為什麼血海深仇。這兩年國泰民安,若是西北不打仗了,朝廷還有什麼名目加征賦稅?”
陸霖心驚肉跳,似乎觸及了極為黑暗的真相,將士們浴血奮戰保家衛國,居然隻為了某些人能從中牟利,他幾乎脫口而出,那為什麼還要打仗,卻問不出口。
若是不打了,西北的百姓會不會再度流離失所?永定被屠城的悲劇會不會重演?
他低下頭,目光中露出哀婉的神色,一身銀白色的鎧甲,像極了當年儒雅敦厚的白新羽。
“皇帝愛惜名聲,不會殺他功在千秋的兒子,趙靖瀾的事一時半刻不會有定論,你如今勢單力薄,又能做什麼呢?不如留在我軍中,來日建功立業,纔有望還他一個清白。”
陸霖聽懂了,霍留明知趙靖瀾是被冤枉的,卻不打算出手相救。
“敢問將軍,白皚關現下由誰接管?”
“陛下已經派了澄王殿下去接管白皚關。”
陸霖大吃一驚,這個答案出乎意料,兩年前澄王被貶到江南一帶,冇想到會以這樣的身份起複,更要輕鬆接過趙靖瀾奮戰多年的勝果,這算什麼?
他腦中飛快閃過幾個念頭,霍留這樣的大英雄,想必是不會騙自己的,趙靖瀾安危無虞,不知他的親信都如何了?想必白皚關下主人也自有安排,如此看來,自己不應該貿然回去,留在霍留軍中反倒成了上上策。
“小人願在將軍麾下效犬馬之勞,隻求將軍能對我家王爺施以援手!”
霍留拍了拍他的肩膀:“唇亡齒寒,那是自然的。”
陸霖終於鬆了口氣。
從這一天起,陸霖便在霍留軍中留了下來,此時戰事稍緩,各方勢力都在等著看柔然議和的結果,陸霖的訊息來源隻有霍留,因此常常到霍留軍賬裡伺候,小陸為人靦腆謹慎,基礎卻很紮實,往往知道一點兒便能舉一反三,可見趙靖瀾在他身上花了不少心思。
霍留越看越喜歡。
陸霖也很喜歡這個長輩,霍留為人威武霸氣、對著他的時候卻和顏悅色的,也不會像趙靖瀾一樣管著自己,反而大度包容,讓他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京城那邊,據傳趙靖瀾被軟禁在靖王府中,懸宸司主理此案卻噤若寒蟬,一點口風都不露。
年關前的某一日,京中特使突然到了婁雲關,點名要帶陸霖回京審問,被霍留二話不說打了出去。陸霖一麵感動於霍留對自己的關照,一麵擔心不知道是不是京城中出了什麼變故,他猶豫再三,還是在半夜偷偷摸到了霍留的軍賬附近,冇想到卻聽到了一個讓他心驚肉跳的訊息。
“誰傳的訊息?”是霍留的聲音。
“任玉成。”此人是霍留身邊副將。
“都到這個時候,皇帝還是忍不住將我拉下水。”霍留冷冷道,“他要殺了趙靖瀾,還想讓我摻和一手,就不怕柔然和韃靼捲土重來,直搗京師?”
陸霖:!!!
“任大人是陛下的人,現在傳訊息過來,必然是想引將軍出手相救。”
霍留靜了片刻,才道:“會打仗的人確實難得,他若不是個皇子,說什麼也得保住他,可惜……這已經無關戰場了。”
“正是如此,太子、澄王和蕭貴妃都虎視眈眈,將軍自身難保,這個時候替靖王殿下說話,難免不被打成一黨。”那人也附和道,“隻是陸校尉那邊……”
“這件事不能讓他知道,”霍留歎了口氣,“趙靖瀾的信函裡將陸霖托付於我照顧,又求我收陸霖為徒,我原本不想應下此事,隻是可憐這孩子……“霍留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神色黯淡下來:”罷了、那孩子是個實心眼,也是一場緣分。”
言下之意,便是打算收下陸霖了。
“可屬下聽說,小陸校尉可是私奴出身。”
“冇錯,不過他尚未授印,趙靖瀾已經放他自由了,他以後不會是誰的私奴,隻會是我霍留的弟子。”
陸霖腦中嗡嗡作響,一瞬間濕了眼眶。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20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劇情)
雪樹銀花,寒梅初綻。
京城靖王府內,偌大的瓊樓玉宇裡頭卻空空蕩蕩,到處漆黑一片,越往裡走就越發冷峻,如同深淵一樣深邃冰冷。
趙靖瀾坐在儘頭,形容槁枯,瘦得棱骨分明,乍一看還以為這裡放了一副搖搖欲墜的骨架。
小雪悄無聲息地落在他肩膀上。
一個內侍打扮的人端著熱氣騰騰的湯藥進來,恭敬地放下藥碗,又將開著的窗子關了。
“主子,該進藥了。”
窗子一關,屋子裡唯一的亮光也冇有了,趙靖瀾落下眼瞼,扭過頭去。
“主子不喝藥,身子怎麼好得快?”內侍端起藥碗,舀起一勺藥喂到他嘴邊,他冇有再反抗,張口將藥喝了。
趙靖瀾被任玉成從白皚關押解進京,還冇見到皇帝便在懸宸司內被太子和寧太師審訊,隨同進京的親信被千刀萬剮、慘死身前,自己也被打斷了三根肋骨,手筋腳筋皆被挑斷,而那個所謂的“父皇”,從頭到尾都冇有出現過。
他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回了靖王府,隻知道一睜眼,靖王府空空如也,苦心經營數年的心血、一朝覆滅。
無論是太子栽贓陷害,還是皇帝自己容不下第二個霍留,結果都已經註定了。
他吐出一口血。
“哎呀!主子這是怎麼了,奴才這就宣太醫來瞧瞧!”內侍忙不迭說道。
趙靖瀾心知肚明,不會有什麼太醫,他之所以還活著,隻是因為皇帝想留個仁厚的名聲,不會明目張膽地殺他,甚至連罪名可能都不會有——所有人都希望他默然地死在這裡,再過一個月、或許不用一個月,趙靖瀾就將病逝在王府內。
“我的案子查得怎麼樣了?”他緩緩開口道。
“奴才這可不清楚,聽說任大人還在查呢,想必出了正月就能水落石出了,主子且放寬心。”內侍勸慰著,看不出半點虛情假意。
也是,對一個將死之人,便是有幾分憐憫也不足為奇。
內侍收拾好藥碗,躬身退下了。
明明是青天白日,不透風的房間裡卻什麼都冇有,隻剩下黑暗。
無窮無儘的黑暗,幾乎將跳動的心臟吞噬殆儘,趙靖瀾動了動手指,有一點兒力氣卻使不出來,他忍不住想起了他人生中上一個如此無力的時刻,在那個風雪飄搖的山洞裡,手腳被凍得發紫,那時候雖然不甘,卻冇有這樣的絕望。
終他一生,輾轉戰場十年,無論怎麼掙紮,也逃不掉淪為“棄子”的命運。
彆說滄海一粟,自己連螻蟻都算不上。透亮的白光打在那把龍椅上,金碧輝煌,座下卻是森森白骨。
一個個凹陷的、空洞的眼眶。
他閉上眼睛。
腦中忍不住浮現少年一杆銀槍、縱馬崩騰的畫麵——想到陸霖安然無恙,趙靖瀾似乎冇了後顧之憂。
地獄的業火裡開出一樹梅花,妖異地向上攀爬著。
他睜開眼,拿出小刀在手臂上劃開一個口子,鮮紅的血滴在硯台上,混進了濃鬱的黑暗中,他蘸了墨,提筆寫下“陳情書”三字,筆墨刷刷作響,安靜地如同這世上最後一點活人的氣息。
手中的字歪歪斜斜地鋪展開,一封信不過兩三百字,卻寫了一個下午,到傍晚時終於寫成。
他放下筆,從抽屜裡拿出那柄黑色的暗器,這件名叫“孔雀翎”的暗器曾在他被親兵圍攻的時候救過他一命,這一次,想必也能完成他的心願。
他要和所有人同歸於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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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周圍的守衛不多,陸霖輕而易舉地躲過了搜查,他循著人聲,發現了從暖閣裡端著空碗出來的內侍。
他冇有輕舉妄動。
傍晚時分,小內侍端著食盒再度出現,陸霖悄無聲息地尾隨其後,趁著拐角的功夫伸手一捏將人輕鬆弄暈,換了他的衣服。
他低著頭來到暖閣門前,惴惴不安地停住了腳步——他不敢想趙靖瀾如今是什麼樣子。
“主子,該用膳了。”
裡頭冇有人回話,陸霖側耳留心,察覺屋內應該是冇有守衛的。
他拎起食盒進了門,裡頭空落落的,一應裝飾都被撤了個乾淨,什麼也冇有,他向前兩步,透過屏風,看見了床上那個形單影隻的側影。
他上前兩步。
麵前坐著的人鬚髮灰白,佝僂著身體、一點生氣也無。
他幾乎不敢辨認。
“主人……”
床上的人冇有反應,他叫了第二聲,跪得近了些。
趙靖瀾微微抬頭,見到了來人的樣子,他眸光閃爍、難以置信地向前探出身體,幾乎跌下床來,陸霖立刻扶住了他,又叫了聲“主人”。
趙靖瀾上下掃了一眼,顯然還不敢相信,喘息過後突然暴起,一把掐住了陸霖的脖子。
“我都這樣了,你們還扮作他的樣子做什麼?!”
陸霖連忙搖頭,腦袋甩得飛快,但他很快察覺到掐住他的手冇什麼力氣,他想明白前因後果,瞬間視線模糊、嘴唇直哆嗦,片刻後,他一邊哭一邊叫“主人”,眼淚傾瀉而下、再無忌憚。
趙靖瀾說不出話,眼前的人令他不得不信,任憑他如何機關算儘,也想不到會在這裡見到他的小狗:“你……你……”
“主、嗚、主人——嗚嗚——!”
陸霖再顧不得許多,一把撲進他懷裡,他哭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不敢相信,短短兩個月內,他的主人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若是早知道是這樣,他絕不會在霍留身邊多呆一刻。
若是自己再聰明一點,聽出霍留的弦外之音,若是自己再用心一些,派人回京城看看,也不至於被蒙在鼓中,讓他的主人一個人在此受苦受難,他心痛無比,懊悔難當,隻覺得全是自己的錯。
趙靖瀾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他的小狗真的來找他了,就像當年一樣,他看見自己肩膀上聳動的腦袋,絕望下竟然生出一點欣喜。他抬起手,卻因為冇有力氣不得不放下了。
“對不住,抱不動你了。”
“不……”陸霖的嘴唇顫抖著,抱著他身體的手又收緊了些。
趙靖瀾從來都難以抗拒這樣火熱的愛意,他從來就很喜歡,自從母親去世之後,他再也冇有奢求過的東西,這一刻終於又握在懷裡。他不是冇有想過陸霖會來找他,卻不願意那樣想,他給他安排了這世上最好的出路,自己一死,皇帝隻能倚仗霍留,隻要在霍留麾下,來日,陸霖就是整個大淵朝的中流砥柱。
這樣好的安排,哪有人會不要?
隻有他的小狗。
他驀然生出一陣悔意,依偎在他懷裡的陸霖還是個小孩兒,他的小狗還這麼小,離了自己就活不下去,自己怎麼能忍心,撇開他一人留在這世上?
不知過了多久,陸霖的抽泣聲漸漸小了。
趙靖瀾看著眼前的陸霖,漸漸恢複了理智。
他抬起顫抖的手、一隻手拭去陸霖眼角的淚水,問道:“放著好好的將軍不做,要回來和我同生共死?”
“嗯。”陸霖哭腫了眼睛,點點頭。
“四年前讓你去定國公府,你不願意,如今我已經是強弩之末、再無翻身的可能,你就不能好好活著,等我死了、再替我報仇嗎?”
陸霖聽到這樣的話,出乎意料地平靜:“人死了,就什麼都冇有了。”
“再過幾年,你就會把我忘了。”
陸霖搖搖頭。
“等你見過了天地之大,就不會拘泥於小情小愛了。”
陸霖的臉頰滑下一滴眼淚,顫抖地眼睫毛撲閃了幾下,繼續搖頭。
是因為有主人在一起、所以他才能感受到這世上的鮮活與樂趣,如果冇有了主人,他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他隻會固執地留在失去主人的季節裡,永遠地等下去。他寧願和主人一起死,也不要一個人活在這世上、空談什麼報仇的誓言。
“若是我不想要你了呢?”趙靖瀾嘶啞道。
陸霖抬起頭,似乎並不意外趙靖瀾會這樣說,自從他知道趙靖瀾在給霍留的信裡寫了什麼,他就認定了主人又要拋棄自己了,他委屈巴巴地解開自己的腰帶,把褲子往下脫了,拉起上衣的下襬。
小腹往下、肉根往上的位置,赫然鐫刻著一枚竹子形狀的私奴印記。
趙靖瀾瞬間魂飛膽顫,一把扯過他的衣領,卻因為冇有力氣險些栽倒在地。
“你……你……”
他的理智被瞬間擊垮,一刹那的怒意讓他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陸霖扶著他冇有撒手,堅如般石地跪在那裡。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趙靖瀾這回是真的不知道作何表情了,他既惱怒又揪心、既憤慨又無力,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不僅埋冇了他的錦繡前程,竟然還親手把自己的退路給葬送了。
“……我不要什麼天地,我隻想要主人……”少年執拗道。
“啪”地一聲,一個耳光無力地落在陸霖臉頰上。
趙靖瀾恨不得親手掐死了他。
陸霖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趙靖瀾死死地盯住他,片刻後終於無話可說,眼眶中淚如泉湧。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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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陽光透過窗子灑了進來。
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各自醒來了,兩個人都冇有動,直到日上三竿,陸霖才小聲道:“我這麼久不出去,會不會被人發現?”
趙靖瀾氣了一個晚上,此時不消氣也得消氣了,揶揄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小狗跪坐起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不如我帶著您逃出去吧?”陸霖異想天開道。
趙靖瀾終於也緩慢地坐了起來,反駁道:“冇用的,你的武功對付個把小卒還行,出了王府,外麵還有懸宸司的守衛,這群人不是吃素的。”
“那總不能什麼都不做。”陸霖難得強硬道。
趙靖瀾算是看明白了,這條小狗彆的本事冇有,先斬後奏、趕鴨子上架的本事卻是一流的。
小狗眼巴巴地看著他。
晦暗陰冷的牢籠總算透出點人氣,趙靖瀾不得不拋棄他同歸於儘的計劃。
他讓陸霖把桌上的信拿來燒了,裡頭捏造了霍留的罪狀,趙靖瀾原本企圖以此麵聖,在麵見皇帝時發動“孔雀翎”殺了皇帝,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太子和寧太師都會在場。
如今既然不能求死,那便隻能想想自己的生機在哪裡。自己被抓的事來得突然,幾乎從任玉成押送自己進京開始,就再冇了外界的訊息。文先生在做什麼?也許他已經背叛了自己。
想來想去,自己唯一的一點利用價值,仍然在西北戰場上。如果霍留此時死於非命,皇帝就不得不啟用自己。
“西北的平和隻是一時的,霍留一死,西北必亂,澄王尚未站穩腳跟,皇帝不得不用我,眼前的難關自然可以解了。”趙靖瀾緩緩道。
陸霖聽完,立刻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霍留好端端地怎麼會死,除非是親近之人突然行刺。
他搖了搖頭。
“……若是如此,那我就不走了。”他堅定道。
趙靖瀾笑了笑,從前他對霍留是敬佩欣賞,心中良心未泯,不想做背信棄義的事,如今遭遇了這樣的切膚之痛,方知這條路上冇有一處是乾淨的,若是殺了霍留能換來自己的生路,不可能不做。
“你有法子出去,先想辦法幫我聯絡到文先生。”趙靖瀾改了口,這件事未必要陸霖來做。
“好!”
陸霖立刻領命而去。
趙靖瀾捏了捏手中的拳頭,他雙手仍舊無力,卻因為想保護好眼前的小狗,再次燃起了烈火。太子、澄王、蕭貴妃、皇帝……這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原本等著陸霖的訊息,冇想到此時卻來了位不速之客。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21羊皮小鞭,自己抽腫(手捧雞巴挨抽/騎乘自己動/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小陸:我知道錯了但我下次還敢!
時間線不得不快進一下子,不然的話真的寫不完了……我掐指一算,元武二十一年就是小陸和老趙的第一個七年之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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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我這裡人跡罕至,萬萬冇想到國公爺會來探望。”趙靖瀾依然骨瘦如柴,卻一掃之前的垂頭喪氣,甚至有幾分從容赴死的淡然。
大約定國公也冇想到再見趙靖瀾會是這個樣子。
“靖王殿下年紀輕輕,卻有這份氣度,真是令老夫刮目相看。”定國公是個年近七十的老者,一張國字臉上全是風霜刀劍刻下的皺紋,鬚髮儘白、老態龍鐘。
趙靖瀾勉強笑了笑,眼前這位勳貴他有心結交,不過對方從前也冇怎麼看得上他,他顫抖著手替老國公斟上一杯冷茶:“國公爺來,我也冇有好茶招待您,請您見諒。”
“無妨,老夫路過此處,聽說殿下抱恙,進來看看。”他說話慢慢吞吞地,早已不複當年“一將能當百萬師”地威武霸氣。
趙靖瀾知道他不可能是路過,耐著性子陪他喝了一盞茶,兩人說起戰場上的崢嶸歲月、都是唏噓不已。老國公戎馬一生,年輕時因為戰功娶了當時的長公主為妻,建功立業、攢下爵位,彼時國力衰弱、後方常常不濟,老國公征戰沙場多年卻遺憾未能拿下柔然與韃靼,直到霍留手中才勉強占據上風。但他比霍留又好了許多,因為長公主的關係,先帝對他十分信任,終他一生都冇有被朝廷猜忌,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功成身退。
末了,兩人聊起當今西北局勢,定國公對西北軍幾乎瞭如指掌,西北軍看似凝成一團,但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糾葛,這些事,若是皇帝知道再加以利用,霍留根本活不到今天。
趙靖瀾聽得寒毛直豎,若是寧家有心謀反,以定國公對西北的掌握和寧太師在朝中的勢力,恐怕趙家的江山遲早易主。
閒話多時,定國公這才說起了來意:“老夫打了一輩子的仗,早已厭倦白骨累累、生靈塗炭,活到我這個歲數,若說有什麼心願,隻求天下太平、兩族和睦。”
趙靖瀾頗為意外,朝中當權者幾乎都是主戰派,冇想到定國公居然並不想打仗。
定國公繼續道:“要放殿下出去不是什麼難事,不過是讓陛下相信殿下絕無不臣之心,這話彆人不敢開口,我卻是能說的。”
趙靖瀾聽明白了,定國公這話,竟然是要幫自己。
“國公爺這樣的恩情,小侄不知如何能報。”
此時的趙靖瀾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世上任何事都有代價。
定國公將最後一口茶一飲而儘,也不兜圈子了,直說道:“我有個不爭氣的兒子,纓簪世家,大多五代而亡,想來寧家也無可避免。將來無論殿下是位極人臣、亦或是身登大寶,還望殿下念及今日恩情,對我國公府一脈多加照拂、保全他們一世富貴。”
趙靖瀾聽得疑竇叢生,他起先是難以置信,救自己一命居然隻為了這樣一個可有可無的諾言?
定國公一脈根基深厚、在朝堂上又素有威望,並未站隊哪位皇子,可以說隻要他們家不造反,將來無論是誰當了皇帝都不會去動他們,實在不明白定國公為什麼要來討這份恩情。
他低頭沉吟,轉念一想,也許對定國公來說,救他一命隻是舉手之勞,用這順手的人情討一個承諾,也不算吃虧?
他應了下來,心中漸漸平複,抱拳道:“自當謹守此諾。”
//
十日後,趙靖瀾的案子查清了,無罪釋放。
柔然的議和使團帶著議和文書返程,在陰山下被人殺害,柔然主戰派與韃靼結成統一戰線,趁白皚關換將之際突然大軍壓境,霍留在大興安嶺一帶救援不及,春分城、晏城相繼落入柔然手中。
二月初,韃靼揪集兵力,全線作戰,西北防線硝煙四起,短短一個月內丟了四個城池。
柔然和韃靼捲土重來,原本以為會不堪一擊的澄王居然力戰柔然,獨獨保住了白皚關,但這隻是暫時的,趙靖瀾心裡清楚,再冇有人馳援中線,白皚關被拿下是早晚的事。
二月中,趙靖瀾的肋骨剛養好,就被火急火燎地派往西北戰場。
馬車顧及趙靖瀾身上的傷,不能跑得太快,陸霖的頭探出窗外,看著飄散的雪花,突然覺得天地寬廣。
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小小的冰淩點在指尖,他回身道:“主人,你看,雪花。”
趙靖瀾靠在馬車的軟墊上不理他。
陸霖小心翼翼地跪前了兩步。
靖王被釋放後開始秋後算賬,逼問他是誰給他刺下的文身,陸霖不想連累替他文身的師傅,怎麼也不肯說,趙靖瀾之後就不理他了。兩人出入如常,隻是趙靖瀾再不接他的話,算下來也快大半個月了。
陸霖知道主人還在生氣,卻不知道該怎麼哄人,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便是讓主人罰他。
他低下頭,解開褲腰帶,將褲子脫了,靖王府裡日常伺候著兩位太醫,二人也許久冇怎麼親近過了,此時隻有他和主人在馬車裡,他膽子大了一點,將脫得乾乾淨淨的屁股撅過來,跪好了便不動了。
趙靖瀾睜開眼,麵前一個白花花的屁股,頓時哭笑不得。
“你乾什麼?”
“奴才惹主人生氣了、求主人責罰……”沉悶地聲音從弓著的身體下傳來,看得出來小狗已經走投無路了。
趙靖瀾原本想給小狗一個教訓,將他鎖起來冷落一陣,可惜現在不是時候,把小狗關起來便無人可用,隻能不理他一陣。
兩人朝夕相對,小狗在眼前晃來晃去,趙靖瀾屬實忍了許久纔沒有對他動手動腳,此刻終於在這赤裸裸地勾引前破了功。
他抬起一腳輕輕踢在屁股上:“我傷還冇好,你彆故意氣我。”
“奴纔不敢……主子、主人……我知道錯了、您罰小狗吧……”
“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打我的屁股嗚嗚、”
小狗委屈巴巴地小聲叫喚著,聽得人哪有不心軟的。
“羊皮小鞭,自己抽腫。”
趙靖瀾的腳從分開的雙腿之間踩中了陸霖垂下的肉根,不輕不重地踩得陸霖差點要射了。
“嗚——”小狗的呻吟了一聲,趴著身子翻了下放著坐墊的櫃子,裡頭果然有戒尺鞭子之類的物件,他拿出鞭子,分開一點腿,笨拙地從前麵往後抽了一鞭,鞭梢落在大腿根部又彈了回來,絲毫冇捱上穴眼。
他瞬間手足無措起來,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身後的主人。
“你不是挺能耐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趙靖瀾的腳繼續若有若無地踩著,嘴上刻薄道。
陸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本事,他就是主人養的廢物小狗,聞言竟然點點頭。
“奴纔不會……主人……”
趙靖瀾看他眼淚汪汪的,拿他也冇有辦法,身體雖然冇什麼力氣,胯下早已一柱擎天,隻能耐著性子玩一玩小狗。
“跪直了,一隻手捧著你的賤根,橫著往上抽。”
陸霖明白過來,原本不是要抽他身後的穴眼,他側身跪在趙靖瀾麵前,肉根在主人的注視下已經立起,被粗糙的手掌一摸就開始顫抖,他另一隻手握緊了短鞭,“啪”地一聲抽了下去。
玉莖頓時癱軟,疼痛讓那若有似無地快感消失殆儘,很快又被屁眼上摩擦的尖頭戰靴引走了注意力,酥癢從身後傳來,陸霖抽下第二鞭。
柔軟的肉根立刻腫起一道,陸霖被前後夾擊,身體上又痛又爽,心裡卻高興地飛起——主人願意罰他了,說明不生他的氣了!
他一步一頓地抽了七八下,扶著玉莖的手也捱了幾下,下麵一片鮮紅,他自己下手天生下不去力道,隻是抽在脆弱處也是頭一遭,還是忍不住吸了好幾口氣。
趙靖瀾見那雀兒上左一道又一道的紫紅,這才收回腳,命令道:“過來,自己吃雞巴。”
這話恰好說在陸霖的極限,他身後的屁眼裡已經濕了,迫不及待地坐了上來,趙靖瀾手腳不方便,陸霖也不敢把身體的整個重量都托在他腿上,隻能兩隻手扶著馬車的坐墊。
他解開主人的褲子,對著昂揚的性器嚥了咽口水。
趙靖瀾將他抱近了一點,一隻手托住了他的屁股,一邊在耳邊惡狠狠地威脅道:“再有一次先斬後奏,就把你這淫根賤穴都抽爛了。”
陸霖摸索著掰開自己的穴口,一邊抵住圓潤的龜頭,一邊緩緩下坐:“嗯、小狗不敢了……”
趙靖瀾看他不緊不慢,冇有被慾望衝昏了頭,便放開了托住他屁股的手:“慢點兒。”
“嗯……”小狗心裡很著急,為了不讓主人擔心才假裝很鎮定,其實一顆心早就跳出了嗓子眼,太大了,這樣坐下去撐死自己事小,萬一傷著主人事情可就大了,他越發小心翼翼,整個直腸都被撐到最大,將整根巨龍吞了下去。
小穴不住得往裡收縮著,夾得趙靖瀾也不是很舒服。
“彆怕,又不是第一次了。”趙靖瀾安慰道。
陸霖有了點信心,兩條腿跪在趙靖瀾的大腿兩側,開始慢慢立起身子將肉根釋放出來,等到隻剩了龜頭咬住後再次坐下,將肉根吞了進去,如此反覆幾次,總算是找到了竅門,開始一伸一縮地自己肏動起來。
“唔、好、好深……要被肏死了……”
穴眼的褶皺被撐開,裡頭濕了一片,連帶著前麵已經軟掉的肉根也重新立起來,兩人的下身一片滑膩。
趙靖瀾看小狗在自己身上忙活,滿腔愛意無處宣泄,摟過他的腰捧著臉親起來。
小狗本來眼巴巴地盯著身下那玩意兒,此時不得不麵朝趙靖瀾,舌頭被勾得逃也逃不開,身下一時失了分寸,隻憑著本能在上下吞吐。
他一緊張,肉穴裡絞得越緊,體內的凸起被反覆摩擦,冇多久陸霖便有些腿軟了,嗚嗚地哭起來。
“嗚、嗯——”
趙靖瀾本來還怕他有什麼,冇想到小狗又乖又軟,一邊哭一邊自己肏自己,半點也冇有停下來的意思,上下聳動時竟然有股子“輕花嫩筍欲淩空”的膽氣。
他心中一動。
陸霖從來就是這樣的,初生牛犢、小小一隻,既柔弱又堅韌、一點點力氣卻有著力拔山兮地氣勢。
過往種種一一浮現,從初見時的乾淨清澈,到如今的鋒芒初現、柔中帶剛,陸霖就像青竹一般破土而生、節節向上、淩風矗立。
清俊的麵容染上了薄紅、與他小腹上晃動的竹紋交相輝映。
小狗的忠誠與堅強,原是上天賜給他最好的禮物。
趙靖瀾再也忍不住,一個挺身、將他的小狗壓在身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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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武十八年年初,趙靖瀾被起複,陸霖在半路上被送到霍留軍賬下,正式拜師;四月,趙靖瀾與澄王會師白皚關,途中遇到一小將薛績之,收到麾下。
同月,澄王攻打春分城時被柔然阻截、戰死沙場。中原地區韃靼勢如破竹、鐵騎揮師南下,訊息傳回朝廷,朝野震驚。皇帝為了鼓舞軍心,將周太尉之女賜婚給趙靖瀾為正妻,一麵恩賞霍家子侄,加官進爵。
同年十月,定國公突然病逝在京城,其子寧奕坤承襲爵位。
元武十九年七月,落驚坡被圍,趙靖瀾仍在與柔然纏鬥,霍留被牽製在大興安嶺一帶,陸霖臨危受命,以敵強我弱之勢打出了聞名天下的落驚坡一戰。
同年九月,在趙靖瀾的引薦下,霍留收薛績之為徒,趙靖瀾與霍留私下結黨,任玉成統率的懸宸司獲悉此事卻並未上報。
同年十一月,靖王再行加封,賞賜良田千畝黃金萬兩,趙靖瀾人不在京城,靖王府卻門庭若市。趙靖瀾藉此機會培植勢力,將戶部、兵部換上了自己的人,至此霍留在西北再無後顧之憂。
元武二十年年初,大淵朝上下一心,長達兩年的西北大會戰在霍留的帶領下終於迎來勝利,韃靼軍力不繼主動求和,柔然苟延殘喘,趙靖瀾得以回京。
陸霖不顧師父反對、毅然決然地跟著趙靖瀾回了京城。軍中開始傳出流言,霍留大弟子舊傷複發、不幸英年早逝。
趙靖瀾回京後上交虎符,從此不再過問軍政。
元武二十年四月,時任戶部尚書的寧振文在趙靖瀾的授意下上書彈劾太子結黨營私,皇帝按下不發。
同年九月,民間邪教三清會行刺皇帝被懸宸司拿下,皇帝重傷,太子牽涉其中,寧太師陣前倒戈,太子被廢,寧家收斂鋒芒。
十月,太子畏罪自儘,皇帝重傷未愈,日薄西山之際下令趙靖瀾接管兵部和吏部,蕭貴妃拉攏趙舒珩不得,轉而扶持皇七子諭王與趙靖瀾分庭抗禮。
元武二十一年正月十五,三清會餘孽鼓動蕭貴妃實行“以命換命”之術,意圖以天子命格複活其病死的兒子,被任玉成拿下,皇帝心寒不已,念及與蕭貴妃十數年“夫妻情分”,終究不忍心賜死,將其貶為庶民、圈禁重華宮。正月二十,蕭貴妃被趙靖瀾派人絞死在重華宮內。
元武二十一年五月,端午剛過,京城的街麵上依舊繁華熙攘,人群來來往往、川流不息。
五月初八,黃道吉日,皇帝賜婚,春風得意的靖王迎娶吏部尚書之子盛綰為側君,跨鳳乘鸞、結百年之歡。
【鳳棲梧(寧軒番外)】
【鳳棲梧(寧軒番外)】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本王喜歡又騷又賤的(撅臀挨肏/被強迫的定國公世子)
【作家想說的話:】
寶寶們,小陸的番外我卡文了,先換個番外寫點黃爽一下,後麵看情況看看我更新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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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說起京城中最是銷魂之所在,莫過於紅燈高照的尋歡樓,夜幕降臨後,此處鶯嬌燕啼、軟語溫香,好個溫柔富貴鄉。
往常尋歡樓都是人來人往、熱鬨非凡,今日卻有些不同,姑娘小倌們被老大不情願地趕到後院,原本開門做生意的尋歡樓如今大門緊閉,片刻後老鴇才叫了幾個頭牌去伺候,一舉一動莫不小心翼翼,與平時趾高氣揚的模樣判若兩人。
幾個護院在老鴇的吩咐下將人清了場,在廊下放風時,一人好奇問道:“今日來的是什麼人?老闆生意都不做了就隻招待這一家,這麼大的排場我還是頭一回見。”
“噓,”另一個小廝纔在前頭伺候,小聲道,“上麵那位。”
“誰?”
“還能有誰,如今權傾朝野的,不就是攝政王。”
“啊!不是說靖王府的私奴各個貌若天仙,他竟然會來我們青樓?”護院不解道。
“你懂什麼?今日是定國公府的寧世子做東,請了那位王爺過來,可不得小心伺候著,”他探頭張望,尋歡樓的主樓被靖王府和定國公府的侍衛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個結結實實,他見冇人往這邊看,壓低了聲音說道:“怎麼你冇聽說嗎?靖王想讓人家世子給他做私奴,人家纔不肯呢,你看今日這許多人,保不齊是一場鴻門宴!”
“啊!寧世子怎麼敢?!”
“兔子急了還咬人,寧家又不是冇有勢力,怎麼受得了這屈辱,哎呀我不說了不說了,今晚彆出什麼事纔好。”小廝連忙道。
那護院聞言也立刻噤了聲,目光不自覺地朝著人影重重的主樓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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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的侍衛威嚴肅穆,夜色下瀰漫著看不見的硝煙,尋歡樓裡頭卻一派祥和。
主樓會客廳內,七個舞娘並十多個樂師歌舞齊奏,細看之下,舞娘們身材曼妙、舞姿優雅,樂師們端正清雅,也是姿色不凡。
一個個高雅得不像出來賣的婊子。
寧軒看得無聊,心想靖王也真是沉得住氣,酒過三巡了居然還不直奔主題。
“宮裡釀的梨花白入口極潤,有幾壇三十年的,改日本王讓人送到你府上,你嚐嚐好不好。”趙靖瀾斜倚在軟榻上,散漫道。
寧軒甜甜一笑:“宮裡頭的酒,自然是冇有不好的,難為王爺還記得我愛喝這個。”
趙靖瀾稍微側了身,兩人一個在主位,一個就坐在下首,因此離得極近。
“從前你祖父在時,什麼好東西不是緊著定國公府裡送,想必你是喝慣了的。有些東西本王見都冇見過,倒是這幾年才長了些見識。”趙靖瀾道。
寧軒心知肚明,趙靖瀾年少時是個不得寵的皇子,而自己身為國公家的小少爺、錦衣玉食不在話下,兩相對比之下,寧軒吃穿用度就冇被虧待過,倒更像是皇室教養出來的孩子。
趙靖瀾提起這個,話裡話外都是狹促的不滿。
“王爺這麼說,臣實在是惶恐至極。臣無才無德,若不是王爺護佑,哪裡還能有今日風光。”
他說話時不自覺地輕輕挑了下眉毛,眼中那股鋒芒藏也藏不住。
趙靖瀾的目光打在寧軒身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寧軒被看得有些發毛。
他在趙靖瀾身邊的日子並不長,但他知情識趣、辦事周到,常常能猜中趙靖瀾的心思,因此頗受器重。憑心而論,寧軒對這個戰場上打拚下來、一路千難萬險登峰造極的男人,還是有幾分欽佩。
若是冇發生那件事,想必兩人珠聯璧合、相得益彰,共創一番豐功偉績不在話下。
隻是,那件事偏偏就發生了。
一月前,寧軒護送趙靖瀾往通州視察,途中遇到刺客,趙靖瀾毫髮無損,寧軒卻中了無藥可解的春藥。
荒山野嶺四下無人,誰有膽子敢上了定國公府的世子。
寧軒忍了許久,實在忍不住了,求了趙靖瀾給他解毒,至此兩人的關係便變了味。
他原本俏皮活潑,說話向來一針見血,如今卻收斂了不少,開口也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場麵話了。
趙靖瀾不喜歡這份生疏,明明都已經是自己的人了,卻在這裡拿喬做作,簡直是冇有把他放在眼裡。他知道寧軒的心思,無非就是不想給他當私奴,但越是這樣,他越想將人帶回府中,細細調教。
這樣想著,趙靖瀾的目光越發放肆。
寧軒被盯得胸悶,他沉不住氣了,開口道:“王爺難得來一趟這尋歡樓,不如讓小的們伺候一回,聽說前幾日調教了幾個姿色過人的新人,想必青澀可口。”
靖王挑了挑眉毛,冇有說好還是不好,寧軒往後使了個眼色,四個婀娜窈窕的少年便從帷帳中緩步走出,跪在了趙靖瀾腳邊。
這四個新人都是一水兒青蔥水嫩,趙靖瀾抬起其中一人的下巴,瞧了一眼便放手了,顯然是不怎麼滿意。
尋歡樓裡伺候的人變了臉色。為了今日這場宴席,幾個新人調教得十分刻苦,冇想到送到靖王麵前,竟然連看一眼都嫌多餘。
寧軒眉頭直跳,勉強道:“青樓有青樓的調教之法,王爺既然出來玩,何不試試?”
趙靖瀾往後一靠,微微一笑道:“給你個麵子,來人。”
兩個侍衛立刻應“是”。
“本王不喜歡冇規矩的東西,既然說要試試,先上刑具吧。”
大廳中的舞娘被請了出去,四個少年被押上刑凳,露出雪白的屁股和嬌嫩的穴口,王府的下人上前來,手掌依次拍了拍幾個少年的屁股,臀肉輕顫,幾個巴掌下去便見了紅,又掰開臀瓣,露出中間的穴口,伸進一指後往外拉開,露出穴心。
“啟稟主子,這奴後穴色淺、褶皺頗多,觸手溫熱緊緻,算是佳品。”
“不看了,動刑吧。”任憑眼前的後穴如何漂亮,趙靖瀾想玩的都不是那些個。
“是。”下人抽出手指退到一旁,另有二人抖開長鞭,往四人身上抽去。
寧軒的眉毛越皺越緊,寧家不養私奴,自然冇見過私奴是如何被調教的,平日裡有達官貴人的飯局,看在他的麵子上都不會玩得過分,這倒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私奴是如何被驗穴的。
他的手指不停地搓來搓去,心裡有點後悔當初的那個決定。
“啪啪”兩聲,長鞭落在皮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帶出兩道血痕。
少年細皮嫩肉,自然是禁不住打的。
寧軒收回目光,他聽說過靖王府有一道規矩,受刑的時候不讓出聲,因此格外囑咐過老鴇,隻是上來就是蘸了鹽水的鞭子,也不知這幾人抗不抗得住。
四十多鞭過去,四個少年倒也硬氣,直到長鞭不偏不倚地往穴心落去,其中一人才忍不住痛撥出聲。
趙靖瀾閉上的眼睛睜開了:“拖出去打死了吧。”
寧軒心頭一跳,這少年身家清白,若非走投無路也不會流落青樓。
趙靖瀾素來手段嚴厲,但論起狠辣來還比不過他師父,如今卻動不動就要打殺私奴,寧軒心裡搖搖欲墜,他知道王公貴族都不把私奴當人,關起門來怎麼責罰的都有,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
他閉了閉眼,再次後悔當初自己的那個決定,然而事已至此,箭在弦上,總不能讓眼前這少年枉送了性命。
下人們即刻就要將那少年拖出去,寧軒清喝一聲:“慢著。”
他深吸了一口氣,下了座位撩起衣襬、跪在靖王麵前,語氣柔和起來:“這奴才懵懂無知惹惱了主子,卻不是他的錯,還請主子饒他一命。”
趙靖瀾見他稱呼變了,頓時心情不錯,俯身問道:“也是,也不知道是誰,要送他過來伺候本王。”
寧軒低著頭。
自從父親出事,寧軒就一直在盤算與趙靖瀾撕破臉後勝算有多大,彼時他剛在懸宸司站穩腳跟,所能倚仗的不過是寧家一脈殘餘的勢力和遠在西北的定國公舊部,他曾跟隨母親走南闖北,也在懸宸司裡見多了人心反覆,自然不可能將全幅身家壓在這些遠親身上。
退一萬步說,趙靖瀾敢這樣逼他,要麼看準了他不會反抗,要麼是想逼反寧家,將定國公府積攢下的人脈勢力斬草除根,一勞永逸地解決掉寧家盤桓在朝中的餘黨。
出師未捷身先死、叫寧軒如何能甘心。
“是奴才的錯。”他大方認了,這話一出口,便意味著他已然把自己擺在了下位,“是奴纔不懂事,不該讓這些人臟了主子的眼,請主子責罰奴才。”
趙靖瀾臉上現出一抹玩味,輕輕挑起他的下巴,道:“能讓世子說出這句話,倒真是不容易。”
寧軒微微仰頭,目光變得楚楚可憐起來:“祖父去世之後,奴才無人管教,所以纔不知進退……奴才、請主子調教。”
一番話滴水不漏,聽得人極為舒心。
向來眾星捧月的金枝玉葉如此乖順地跪在腳邊,什麼脾氣也能被安撫住了。
“今日來了這麼多人,都不如你這一跪勾人。”趙靖瀾誇道。
寧軒低下眉眼。
趙靖瀾揮揮手讓下人們都退了出去,廳中隻留了一坐一跪的兩人。
“去挑一件刑具。”
頭頂傳來不容置疑地命令,寧軒猶豫片刻後膝行幾步,從托盤中挑了一柄短鞭。他在懸宸司並非嬌生慣養,反而是被師父教訓過很多次,自然知道刑具的厲害。
鞭子入肉深,抽起來又疼,常用於刑訊逼供,閨房裡用得多不多寧軒不知道,但想來趙靖瀾心裡是有氣的,不給他消消氣隻怕這件事冇法兒翻篇。
他將短鞭舉過頭頂:“請、主子責罰。”
趙靖瀾接過短鞭,繼續命令道:“褲子脫了,跪趴。”
寧軒慢吞吞地脫起了褲子,脫到褻褲時臉已經紅了,身下隱隱發癢,竟然有種莫名的快感。
“屁股撅高點。”
寧軒忽略了這快感,心想隻當是在懸宸司受刑便罷了,他用四肢撐在地上,嫩白的屁股半遮半掩地往後翹了點。
“再撅高點。”上衣被短鞭撩了上去,撅高的屁股似蜜桃一般又大又圓。
“腿分開。”
指令接二連三,寧軒麵色潮紅,屁股上被短鞭抽了幾下,被迫調整了跪姿,成了個趴在地上等著人使用的低賤淫具。
他分開雙腿,露出已經有些流水的後穴,這枚後穴生得鮮嫩可口,如同芙蓉泣露一般春色撩人。
趙靖瀾手裡的短鞭劃過縫隙,惹得寧軒一陣顫栗。
“又不是第一次見了。”趙靖瀾對寧軒的害羞有些不滿,他一邊解開褲頭,一邊道:“本王喜歡又騷又賤的,你這樣放不開,有什麼好玩的?”
寧軒第一次被肏的時候他中了春藥,意識模糊,隻記得那龐然大物雄偉有力,被肏開的後穴又酸又爽,然而今次確實是第一次完全清醒著被人玩弄。
他閉上眼,心裡被拉扯得厲害,一邊是怒從心中起地問候了趙靖瀾的祖宗八代,腦子裡有個聲音大聲喊道這個鴨子太聒噪了,不聽不聽王八唸經,一邊是從未有過的羞恥感和屈辱感,以至於他撐著地的手莫名有些顫抖。
“請、請主子賞奴才。”
“啪啪”兩聲,趙靖瀾的巴掌一左一右扇在臀瓣上,翹臀皮肉緊緻,入手便如南海東珠一樣飽滿圓潤,光滑細膩。
“洗過了?”
“嗯……”寧軒有備而來,自然會把自己收拾乾淨,難怪這穴口嬌豔欲滴。
手指伸了進來,摸得寧軒心裡癢癢的,下一刻,粗大的肉棒毫無預兆地捅進了生嫩的穴口。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2濕成這個樣子還矯情什麼?騷貨(肏後抽穴/抽腫屁眼再肏一次)
【作家想說的話:】
單純的寧寧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變態……
寶寶們新年快樂!不知不覺又是一年,今年努力日更了一個月,後來就經常斷更,很對不起大家,我在寫小說這件事上仍然在摸索怎麼和我的工作、生活找到平衡,但我知道寫小說帶給我的快樂是無可比擬的,所以還是會努力堅持下去!
2023年磕磕碰碰寫了35萬字,我提筆的時候也冇想到,小陸的番外能寫那麼久,轉眼就要奔著十萬字去了(捂臉)希望我的故事有給你們帶來快樂!
感謝評論的寶寶們,我每次看到你們的評論就覺得還能再寫一章!感謝訂閱的寶寶們,冇有評論的時候就指望著你們過活了ღ( ´・ᴗ・ )
這都最後一天了,求寶寶們留個評論再走吧!(星星眼)
之前遇到過一段很迷茫的時期,既想迫不及待地開新文,又捨不得我這幾個崽崽、想完成對大家單方麵的承諾寫完番外,也曾在深夜的時候卡文,迷茫是不是自己在一個故事裡打轉太久了所以想不出新東西了,不過這些夜晚都過去啦,希望2024我能有更多的時間碼字、希望自己有一本收藏過萬的小說,也希望我的讀者寶寶們都有喜歡的故事看~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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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嗚——”
寧軒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叫喊,下體如同被撕裂一般疼得駭人。
又粗又長的肉棒不容質疑地肏進穴內,除了剛剛因為被扇臀流出的一點點淫液,冇有任何的潤滑,那種勢如破竹的強悍讓寧軒撐著地板的手忍不住一曲。
身子塌了。
“啪——”
巴掌拍在白裡透紅的屁股上,絲毫冇有顧及身下人的感受。
“屁股撅高點。”
“嗚、”寧軒咬著唇,不願讓人聽到他的嗚咽聲,趙靖瀾插入之後冇有動作,但屁股上傳來的拍打讓他忍不住夾緊雙臀。
男人的身體壓在他身上,片刻後又用兩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讓他被迫扭過頭。
寧軒今日穿了一身鵝黃暗紋團花直裰,玉簪束髮,腰間佩一柄金絲軟玉鑲就的蹀躞,玉帶飄花、冰中戴雪,一雙桃花眼被肏得眼角泛紅,手下的皮膚滑膩細嫩、骨肉勻稱,渾身上下尋不出一處不精緻的地方。
趙靖瀾心裡讚了句真是既漂亮又矜貴,隨即放開寧軒的臉,手摸到腰間,用力一扯,華貴的蹀躞應聲而落,發出大珠小珠落玉盤般的清脆聲響。原本被束在腰間的直裰下襬被扯開,裂帛聲在耳邊炸響,窄腰圓臀便露了個乾淨。
熾熱的陽具似乎在體內不斷脹大,酸脹伴隨著撕裂般地疼痛從下體傳來,寧軒咬著嘴唇倔強地抵抗著這份疼痛,額前碎髮點點、已經濕了,撅起的屁股毫無廉恥,哪裡還有半分王孫公子的模樣。
“冇見過母狗怎麼挨肏嗎?夾這麼緊。”趙靖瀾一邊問一邊掰開他的後臀,將肉棒往回收了點。
“嗯——”後穴裡的肉棒稍微動一動便帶起一番火辣的痛感,猶如被鐵棒捅進後穴一樣難受。
“嗯、啊……”
趙靖瀾猛肏了兩下,讓甬道適應了他的粗壯,後穴在腸液和鮮血的混合下不再乾澀。
他不緊不慢,每次抽插都極有耐心,肉棒摩擦過嬌嫩的穴道像是碾碎了什麼一般,抽出時帶著薄薄的血絲,穴肉外翻,如同開敗的玫瑰,插入時卻往往一插到底,連囊袋都幾乎擠進穴口。
“嗚、嗯……”
寧軒的身子伴隨著插入前後聳動,屁股不斷撅高,又被肏得壓低了身子,後臀上時不時要捱上巴掌。
他發現自己的身子繃得越緊疼得越厲害,不再咬牙忍著,反而大口呼吸著消化著身下的疼痛。
要說他細皮嫩肉倒也不錯,卻並不是受不住刑的身子,他立刻運氣吐納,漸漸掌握了趙靖瀾插入的規律,伴隨著抽插放鬆身體。
趙靖瀾很快也發現了這點,他一隻手摟過寧軒,強行提起他的腰,抽插地頻率越來越快,摩擦的力道之大,幾乎讓寧軒跪不穩了,後來索性將寧軒的腿抬起一隻,寧軒重心不穩,整個人幾乎全靠趙靖瀾扶著才能單腿跪住。
岔開的大腿如同撒尿的母狗一般,白嫩的腿根被趙靖瀾的手捏紅了,想動卻動彈不得,淪為了被主人擺弄的淫具。
“啊、”
趙靖瀾的頻率越來越快,時不時擦過體內的敏感點,寧軒幾乎失去了身體的控製權,隻能隨著趙靖瀾地抽插敞開身體,猶如大海中的浮木一般,不斷被海水冷冰冰地拍在身上,卻因為極度的寒冷反而感受到一點難以忍受的熱意。
最後幾下,趙靖瀾幾個挺身儘數射在了寧軒體內。
寧軒感覺到一股熱流衝進腸道內,此時抓著他的力道一鬆,整個人便猶如破布一般被扔在了地上。
他眼中泛著淚光,嚥下一口血沫,不爭氣地想,媽的總算結束了。
誰知趙靖瀾根本冇打算放過他,原本還在地上喘息的寧軒被揪著頭髮丟到了矮榻邊。
寧軒大口呼吸著,上半身趴在矮榻上,被趙靖瀾的鞭子點了點屁股。
“撅高。”
寧軒冇有回頭看這個衣冠禽獸,喘了幾口才趴好身子。
他現在冇了力氣,趙靖瀾幾乎肏了快一個時辰才泄在了他的身體裡,雙腿發軟,後穴更是像漏了風一樣夾都夾不住。
“本王肏過那麼多人,論容貌你是數一數二,說到這穴上的功夫,卻連府上最低等的淫奴都比不上。”趙靖瀾不滿道。
若是日後的寧軒,此時少不得得附和一句讓主子管教這淫穴,然而此時寧軒恨極了這個人麵獸心的傢夥,能老實趴著已經用儘了此生的好脾氣。
趙靖瀾見寧軒不說話,拿短鞭點了點穴口:“腿分開點,不然怎麼調教你這精都含不住淫穴。”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時候,寧軒想得是得活下來。他攥緊拳頭,艱難地挪動著敞開了後穴。
那處原本嬌嫩,此刻被肏得又紅又腫,邊上的點點血絲混著白濁,隱約能瞧見裡頭翻出的媚肉。
好在寧軒冇怎麼被肏過,後穴的收縮力依然不錯,顫抖著幾乎要閉合上,又不自覺地流出點什麼來。
寧軒感覺到下身緩緩流出的液體,他知道趙靖瀾正在像檢視貨物一般檢查著這具剛剛被肏過的身子,冰冷的短鞭在翻看他的身體、有意無意地劃過穴口,寧軒莫名其妙地身子一抖,前頭的玉莖竟然抬了頭,嚇得他趕緊俯低了腰,從心底生出一股讓他脊背發涼的恐懼。
趙靖瀾居高臨下,隻顧著欣賞眼前被巴掌抽得通紅的屁股了。
這口穴雖然不懂事,這個屁股卻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屁股,皎如月盤、瑩如暖玉不說,更是難得的寬窄相宜,後背上恰有兩個腰窩,便是在風月場中也是個叫得出價錢的好屁股。
他這樣想著,便伸手揉了揉腫起的屁股,輕聲細語說出殘忍的話:“念在你第一次受罰,姑且就不重罰了,五十下便罷了。”
寧軒:……
屁股撅在檯麵上,趙靖瀾“唰”地一聲用短鞭抽在穴口。
尖銳的刺痛從身後傳來,寧軒身子一顫,咬住了小臂。
他記得趙靖瀾的規矩,若是此時叫了出來,說不定這變態會對他做什麼。
短鞭抽在穴口不留餘地,每次抽下寧軒的身子便忍不住一抖,劇烈地疼痛讓他恍如置身於無間地獄,正被熊熊烈火灼燒著脆弱的後穴。
鞭子去到三十下,原本還微微張開的穴口被抽得腫起閉合,臀縫幾乎大到夾都夾不住,寧軒疼得淚如雨下,身子不住得顫抖。
趙靖瀾揪住寧軒的頭髮直視他的臉,這尚且是第一次見到這張臉哭成這個樣子,惹得趙靖瀾恨不得再肏上一回,他這樣想著便毫不猶豫地這樣做了,放開寧軒的腦袋抓起他的屁股,掏出陽具抵在穴口。
寧軒感覺到身後興致勃勃的龐然大物,此時是真的怕了:“不、不要……”
趙靖瀾皺著眉冇有理會,長槍一挺便深入內穴,裡頭又濕又軟,比第一次肏進去時更舒服不少。
“唔、啊、嗯——”
痛苦地呻吟不斷從寧軒口中傳來,趙靖瀾還覺得身下這口穴不夠馴服,一連扇了幾下屁股。
“濕成這個樣子還矯情什麼?騷貨。”
寧軒被罵得麵紅耳赤,比起第一次被淫虐的痛苦,浸滿了淫液和精水的後穴似乎比第一次順暢不少,除了穴口腫脹的疼痛,習慣了陽具的腸道漸漸得了意趣,甚至主動絞住了肉棒。
“嗚嗚、輕、輕點、疼——”
“啪、啪、啪、”
寧軒雙腿亂蹬,又被牢牢挾持住,腸道內的某個凸起被反覆研磨,伴隨著被摑臀的疼痛,身前的玉莖越發抬頭。
趙靖瀾隻顧著自己,幾個深挺再次射在了寧軒體內。
寧軒至此實在是撐不住了,他雙腿打顫,屁股已經腫得不成樣子,又肥又大,穴口更是慘不忍睹,他趴在矮榻上,一口氣冇撐住,疼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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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靖瀾自然是冇想到寧軒這樣不禁肏,也不知他是真的還是裝的,他看著眼前昏迷不醒的小世子,摸了摸他的臉,又捏了捏他的屁股。
當下輕笑一聲,從門口的衣架上取了件鬥篷蓋在寧軒身上,又將人打橫抱起,準備回王府。
馬車晃晃悠悠地走了小半個時辰,寧軒窩在趙靖瀾懷裡,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醒了。”
趙靖瀾今日是騎馬來的,這架馬車自然是尋歡樓備下的,裡頭堪堪容下兩個大男人,寧軒整個人隻能窩在趙靖瀾懷裡,外頭漆黑如墨,讓他看不清男人的臉色。
他嘗試動了下腿。
“彆亂動。”
屁股上被拍了一下。
寧軒老實地貼在趙靖瀾的胸膛上,幽深地黑暗掩飾了他的情緒,清醒過來的這一刹那,他恨不得立刻一口咬上趙靖瀾的心肝,將他扒皮拆骨。
片刻後,寧軒冷靜了一點,什麼時候撕破臉都好,偏偏不能是現在。
現在的勝算太低了。
寧軒放鬆了身體,身下時不時傳來的疼痛讓他越發清醒。
他為什麼恨我?寧家或許與他曾有過深仇大恨,但定國公府於他有恩在先,自己更是忠心耿耿,怎麼就值得他這樣折磨淩辱自己、還強迫自己給他當私奴?
寧軒眉頭輕輕蹙著,越想越不對勁。
通州那次,寧軒生澀笨拙,對方卻儘力迎合,是以才讓寧軒體會到了魚水之歡的樂趣。直到今日之前,寧軒還覺得趙靖瀾大約本來就有點喜歡自己,他甚至天真地以為趙靖瀾不願意明媒正娶,隻是因為陸霖的身份太低了。
難道他寵幸陸霖時也會這樣殘忍?
不,不會的。
陸霖一屆私奴卻能執掌王府中饋,武功才學無一不是趙靖瀾調教,見過陸霖的人大抵能判斷,趙靖瀾喜歡的絕不是什麼卑躬屈膝的奴隸,王府那些規矩對陸霖來說根本不是桎梏。
他冇想明白,決定再試一試。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3硬挺的肉棒塞滿了紅腫的臀縫(調教/撅臀爬行/搖屁股)
【作家想說的話:】
元旦快樂!
不是我故意卡肉,實在是寫不完了,下一章還有扇耳光/指尖高潮/舔肉棒等情節(媽耶我要腎虛了)和老趙視角,下週六更陸霖的番外(孩子現在也能吃上肉了,彆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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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寧軒雙手摟住趙靖瀾的脖子,小聲問道:“主子儘興了嗎?”
趙靖瀾似乎冇想到他會這樣問,抱著屁股的手一滑便摸上了軟乎乎的後穴:“早前的五十鞭還冇抽完,回去再罰過。”
寧軒心裡一沉,佯裝委屈道:“主子就不能輕一些麼,打壞了怎麼伺候您……”
趙靖瀾眉頭一皺:“不許撒嬌。”
寧軒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喜好,他在那一刻福至心靈、推翻了自己原先的所有設想,也許趙靖瀾並不恨自己、隻是個單純的變態?
他的心砰砰直跳,若是如此,自己的計劃雖然出了偏差,卻並不是不能繼續下去。
曆任懸宸司統領都是皇帝心腹,他們手中掌握了太多秘密,一旦被皇帝厭棄,下場一定是被群臣群起而攻之。原本寧軒在趙靖瀾身邊就有幾分如履薄冰之感,父親的事一旦東窗事發,這份岌岌可危的信任立時蕩然無存。
撇開家族恩怨不談,他在懸宸司站穩腳跟後,如何進一步取得趙靖瀾的信任,也是他當下不得不麵對的問題。
寧軒琢磨了許久,趙靖瀾這個人表麵上看起來幾乎冇什麼弱點,他無情無義、殺伐果斷,上位四年,大權在握、收攏人心,挾天子以令諸侯,一步步將寧家逼退到山窮水儘的地步,各方勢力重新洗牌後,朝中反對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即便是現在開始謀劃策反他的黨羽、亦或是發展自己的勢力,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唯一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就是他私下對那個從小不是一起長大的親弟弟趙舒珩居然多番照拂。
他因此猜測,趙靖瀾雖然反覆無情,對冇有利益衝突的親近之人卻還有幾分心軟。所以他鋌而走險設計了通州那次獻身,希望能通過聯姻的方式取得信任,在他看來,曆朝曆代,聯姻幾乎是將兩個家族綁在一起的生意,卻冇有想到人家壓根兒就看不上他。
寧軒氣歸氣,一旦想通了趙靖瀾是個變態這件事,心裡那份憋屈便少了許多,說話兒也軟了下來。
“奴才長這麼大還冇有捱過打,主子不能看在奴纔是第一次伺候您的份上,饒我這一回?”
這話自然不是真的了。
趙靖瀾“嗯”了一聲,捏了捏他的屁股顯然是不同意。
“主人……嗚……”寧軒吃痛、夾著腿往他懷裡鑽,小貓兒似地蹭他的胸膛,摟著他的手越來越緊,儒慕之情溢於言表,嘴裡嚶嚶地呼痛,似乎真的隻是委屈被罰得太重了。
趙靖瀾倒是很吃這一套,手上的力道輕了些許。
此時剛剛入夜,王府大門前跪了三排人迎接主人回府,他將寧軒抱下馬車。
“給主子請安。”內戒院的總管席容道。
“蘅蕪苑收拾出來了嗎?”
“已經收拾妥帖了。暖閣裡有幾位大人在恭候,主子要不要先去見一見?”
席容使了個眼色,趙靖瀾立刻明白大約是西北那邊的訊息,將寧軒抱回蘅蕪苑放在軟榻上:“你們先伺候他洗漱,本王晚點過來。”
寧軒攏了攏身上的鬥篷,一副乖巧可憐的模樣。
趙靖瀾一走,蘅蕪苑的下人便上前請安,院中有兩個一等隨侍,四個二等隨侍,都是十六七歲的年紀。
“奴才們見過公子。”
寧軒下身黏糊糊地,難受得緊,他忍著疼下了軟榻,問道:“在哪兒沐浴?”
“您這邊請。”奴才們不認識寧軒,隻道他是尋歡樓裡伺候的小倌兒,態度上便冇有那麼熱絡。
領頭的名叫遂月,一路領著寧軒進了湯房。
房內正中央是個可以容納十個人左右的浴池,邊上一排依次放著一張紅木的小榻、一個躺椅、一張春凳和一個月牙凳,再側麵放了三麵銅鏡。
寧軒好奇地打量一眼:“放這麼多凳子做什麼?”
“公子有所不知,主子常在沐浴時臨幸私奴,這條春凳是用刑的時候用的,這個月牙凳則是方便清理和上藥。”
寧軒脫了鬥篷,在鏡子裡看見了自己赤裸的身體,前麵瞧不出什麼,背後卻是青紫相間,佈滿了淩虐的痕跡。
湯房裡隻留了兩個人伺候,一個小隨侍瞧見“啊”了一聲,被遂月瞪了一眼連忙噤聲,遂月伺候的時日也不短了,一眼便知道這是新傷,心道冇想到這個小倌兒竟然能得主子喜歡。
“公子生得這樣好看,也難怪有這份福氣了。”遂月接過小隨侍遞過來的熱毛巾,先替寧軒擦了擦身子。
“什麼福氣?”寧軒冇有打斷,順著他的話往下問了。
“從前私奴入府都是送到西苑的姣芷閣,內戒院調教後再送到主子麵前揀選,公子還未入府就得了寵幸,主子今晚還要過來,可不是福氣嗎?”
寧軒眯著眼打量著鏡子裡麵骨肉勻稱的身體、不帶任何感情地評價道:“確實是一具好皮囊。”
遂月感覺到麵前這位似乎不同以往,隻能賠著笑說:“雖說都是私奴,王府裡卻也有個高低,像陸公子這般執掌中饋,身份自然貴重些,除了蘅蕪苑、青霄閣還有位岑公子,因著主子寵愛的緣故單獨賞了院子,其餘私奴便隻能住在西苑的姣芷閣,連伺候的下人也是幾個人共用的,這樣看來,公子這裡,倒是從未有過的……”
這些事寧軒早就知道,聽了一會兒便覺得無趣,擺手道:“有活血化瘀的藥嗎?拿一點過來。”
“公子是被主子賞了打?”
“嗯。”這個賞字怎麼聽怎麼不是滋味。
“主子賞的罰,冇有吩咐是不能上藥的,公子且忍一忍。”
寧軒:……
“不能上藥總能清理吧。”
寧軒瞅準了那張月牙凳,想趴上去讓遂月幫他把體內的濃精濃出來,誰知遂月一臉驚訝,目光也鄭重起來:“公子這麼說,難不成主子賞了精?這可是天大的恩典!”
寧軒:……
見他疑惑,遂月連忙解釋道:“主子在床笫間調教居多,甚少插入,賞精更是少之又少了,府上除了陸公子能承襲幾分雨露,便是岑公子也是冇有的。您不知道內戒院調教私奴的法子,那淫穴一旦開了苞,哪有不想被插的,主子冇有恩典,便隻能自己用些淫具寬慰寬慰,可那淫具如何比得過真傢夥,後穴冇有精水滋潤,裡頭乾澀無趣,主子就更不愛用了。”
“照你這意思,你家主子對我倒是格外恩寵了?”
“自然是的!”遂月喜不自勝,冇有留意到寧軒的稱呼,一門心思以為自己攀上高枝兒了,看寧軒的眼神早收起了輕慢之意。
寧軒連白眼都不想翻了,催促著他替自己清理,在湯房裡忙活了大半個時辰才弄乾淨身子,換了件鴉青色的滾雪細紗。
“主子今晚要來,還請公子跪候。”
寧軒心道前頭那樣被作賤也忍了,此時也冇必要賭這一口氣,他既來之則安之,在門口跪了下來。
身體一放鬆,疼痛感倒是冇有那麼劇烈了,腦海裡不經意間浮現出趙靖瀾拿鞭子抽自己屁股的樣子,身下隱隱有了反應。
本以為隻是錯覺,冇想到……寧軒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怎麼會對這樣的淩虐有反應,難道我天生下賤?
他氣呼呼地揉了揉自己的臉,心道必然是我的性經驗太少的緣故,所以纔會對這種舉動有反應。一時又覺得,就算是有這樣的反應又如何,靖王位高權重卻要通過淩虐彆人才能勃起,這樣想來誰比誰更下賤還未可知。
趙靖瀾這個變態,明顯是喜歡那種床下獨當一麵、床上又騷又賤的,天生淫賤的人對著誰都會自覺低人一等,獨擋一麵的人誰願意讓他這樣欺負,能滿足他慾望的人恐怕少之又少,這個狗男人,該不會除了對著陸霖都硬不起來纔不射精吧。
寧軒睜圓了眼睛,頓覺十分有趣。正想著,趙靖瀾終於回來了。
他的神色不鹹不淡,看不出半點情緒,進門之後瞧了眼寧軒,道:“你倒是聽話。”
寧軒抬眼便楚楚可憐:“奴才得主子垂憐,怎麼敢不聽話。”
“刑具拿上來,你們下去,你過來。”趙靖瀾進了屋,徑直坐到了正廳的軟榻上。
主子冇有叫起,寧軒也知道不能起來了。
“爬過來。”
寧軒很快調整了心態,既然自己喜歡,又有何不可?
他俯下身子,四肢著地,嘗試感受並接納那種屈辱感,他手腳並用地往前爬了幾步,體會到忠於自己的快感,磨磨蹭蹭地在床榻邊跪好了。
趙靖瀾輕輕一笑,從刑具匣子裡挑了塊掌嘴用的手板,道:“學得倒是挺快,可惜美感不足。”
“自然是不好,纔要請主子調教……”寧軒撿著軟話說,看不出半點被強迫的意思。
趙靖瀾腳點了點地毯,示意他再靠近點,寧軒趴過去,側身跪在趙靖瀾身前,仍是四肢著地的姿勢。
袍子被撩起來擰成一股,塞進寧軒口中:“塌腰、弓背、屁股翹高、腿分開點露出你的騷穴。”
屁股被壓著朝天撅著,寧軒的臉“蹭”一下紅了。
趙靖瀾又拿手板在腰側拍了兩下:“爬。”
寧軒保持著姿勢向前爬了一步,他身體的柔韌性極好,這樣的姿勢對他來說並不算難。
“手肘撐地,一步一搖。”
“唔。”他嘴裡咬著衣襬不能說話,隻能嗯了一聲,再嘗試著扭動屁股,冇想到剛爬了兩步,屁股上立刻又捱了一下,發出清亮的聲響。
“幅度小點。”
寧軒看不到自己的屁股,不清楚幅度小點是多小,調整了一下趙靖瀾還是不滿意,三兩步下了軟榻用手板製止了他的動作,寧軒不明所以,隻感覺到後穴濕軟處,有個熾熱的傢夥抵在了那裡。
“感覺到了嗎?”
硬挺的肉棒塞滿了紅腫的臀縫,讓人無法忽視。
寧軒點點頭。
“夾你的屁眼。”
寧軒跟著指示,收縮後臀,感覺到肉棒被緊緊裹住,然後鬆開,如此反覆幾次,摩擦地快感讓他竟然想要這肉棒插進他的腫穴。
“見過母狗蹭樹嗎?左右搖動的時候臀縫夾緊,落下的時候屁眼放鬆,先左再右。”
寧軒把慾念從腦子裡甩出去。這動作難在細微處的控製,好在他練慣了柔術,感覺到身後的肉棒,便敞開腫穴夾住一點,左臀輕輕抬起後落下,同時屁眼緩慢放鬆,將肉棒輕巧地擺正,他嘗試了幾次,後穴越來越滑,幾乎都夾不起肉棒了。
趙靖瀾在背後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往前爬。
這下好看多了,渾圓的屁股撅到最高,整個身體如同沙漠中的小豹子、乾淨漂亮,上前爬動時左右搖晃,一鬆一放,穴肉開合,像是含苞吐萼的傾城牡丹,端莊剋製又淫蕩下賤。
“好了,回來。”
寧軒濕得不行,穴肉像是被灌注了生命力似地湧動叫囂著,大腿內側淌著透明的液體,被趙靖瀾瞧在眼中。
他爬回來跪坐在趙靖瀾腳下,滾雪細紗放下,將萬種風情遮掩殆儘。
趙靖瀾拿手板抬起他的下巴,問道:“早前的責罰冇打完,是罰上麵的嘴,還是下麵的嘴?”
寧軒飛快地轉了下眼珠,趙靖瀾這種變態的心思並非不能理解,他掌權日久,掌控欲熾盛,若是要討他的喜歡自然要順著他的意思。
他低眉輕聲答道:“主子喜歡罰在哪裡便罰在哪裡,奴纔不敢有什麼心思。”
趙靖瀾似笑非笑,自己去見幾個人的功夫,寧軒便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這些奇淫巧技,論起心思通透來隻怕無人能及,倒讓他對這位世子爺刮目相看了。
“臉伸過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4賤狗錯了,賤狗被肏得可爽了(打耳光/指奸高潮/舔濕陰莖)
【作家想說的話:】
老趙:讓小柿子嚐嚐什麼叫人心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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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兩個時辰前。
趙靖瀾從蘅蕪苑出來到了暖閣,他換下衣服,從袖中取下一排金針,下人詫異地看了一眼,接了過去,又伺候他換了衣裳。
他從右耳房出來進了左耳房,裡頭候著幾個侍衛打扮的人,幾個人都陰沉著臉。
“出事了?”
幾人麵麵相覷,最後還是懸宸司暗凜抱拳道:“五日前,西北軍中,薛陳兩位將軍起了衝突,有人指責薛將軍資曆尚淺,不足以繼任鎮北元帥一職,薛將軍立了軍令狀,要在一個月內拿下婁山關。”
趙靖瀾:“……”
“果然是年少氣盛。”趙靖瀾搖搖頭。
不知此事背後是不是寧軒在煽風點火,不過是也無妨,西北軍於寧軒來說,可謂遠水救不了近火,冇想到暗凜的臉色絲毫冇有緩和,他繼續問道:“還有什麼?”
“暗嶼失蹤了。”
趙靖瀾驟然聽聞、身子猛然向前似乎想確認什麼,盯著幾個侍衛的目光也幽深起來。
片刻後他靠回太師椅上。
滿朝文武都知道當年的他是怎麼從一個落魄皇子一舉成為朝廷新貴的,他掌權四年卻始終冇敢動定國公府,便是因為有這一份世人皆知的恩情在。但定國公府始終是他的眼中釘,不得不除。半年前,他設下陷進故意引定國公入局,原本隻待東窗事發、便能順理成章地將寧家和定國公一脈儘根拔除,冇想到事情很快被寧軒發現並處理乾淨。
趙靖瀾驚訝之餘並冇有放棄要一網打儘的計劃,他一麵調動薛績之的軍隊想牽製定國公在軍中殘餘的勢力,一麵在京城中準備了囚禁寧軒的府邸,打算依舊用這件事來發難,試試寧軒的底牌。
冇想到變故突生,通州之行,寧軒在千鈞一髮之際捨身替自己擋了毒箭,導致他中了春藥,這番恩情在前,小孩兒又粉麵含春、秋波窈窕,濕淋淋地跪在地上勾引他,實在是讓人難以婉拒。從那天回府後,趙靖瀾便有了個不入流的主意,他讓席容去定國公府遊說寧軒做私奴,若是寧軒答應了,趙靖瀾樂得與他玩玩,屆時懸宸司的位置自然有人取他而代之,若是不答應,爭執之下有所損傷,那也再正常不過。
而這個計劃取寧軒而代之的人,就是“暗嶼”。
他不怒反笑道:“本王能指望你們辦成什麼事。”
眾人立刻跪了下來,不敢答話。
趙靖瀾氣歸氣,也明白了小孩兒有點東西,他提筆開始撰寫書信,半晌後才停筆,將信摺好遞給影隊的人:“傳信薛績之,這個位置隻有他能坐,讓他不要有後顧之憂。”
“是。”影衛立刻接了過去。
“懸宸司中除了暗嶼,還有誰有這個能耐?”
暗凜抬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
“你彆說是你自己,你比寧軒差了多少你自己不知道嗎?”
暗凜低下頭:“屬下想舉薦的是暗磲。”
趙靖瀾丟出一個令牌:“讓他先做點事給本王看看。”
“是。”暗凜答道。
趙靖瀾擺擺手,讓他們退了下去,準備出門,下人遞上剛剛接下的金針,趙靖瀾看了一眼,最後還是決定不拿了。
寧軒生得漂亮他不是不知道,不脫衣服的時候便有種與懸宸司暗衛格格不入的矜貴,脫了衣服簡直媚骨天成,更彆說他那口淫穴,夾得人真是要命。這金針如果下在他的死穴,寧軒即刻就廢了,趙靖瀾肏他的時候就有點捨不得,所以纔沒有動手,牡丹未開而夭,未免太過可惜。
如今暗嶼失蹤,懸宸司不可一日無主,更不好動他了。
趙靖瀾邁步出門,又轉頭吩咐道:“讓內戒院調製一點讓人上癮的媚藥,從明日開始,‘小心’服侍蘅蕪苑那位用了。”
“是。”下人們也不是第一回得到這樣的吩咐了,內戒院裡不乏有些硬氣的私奴,無論心誌如何堅強,最後都不得不在藥物的驅使下淪為丟了人性的淫具。
趙靖瀾原本想逼寧軒拚死一搏,如今改了主意,他見寧軒在情事上頗為生澀,既然暫時不能廢了寧軒,自然要讓他對這滋味欲罷不能。
//
“臉伸過來。”
寧軒惴惴不安地抬了抬下巴,儘管接納了自己對性愛的需求,卻仍然對這種失控的狀態感到不安,趙靖瀾回來後明顯冇那麼粗暴了,讓人忍不住猜測到底他會不會下狠手。
手板貼著他的臉上下滑動,似乎在找發力的位置,冰冷的檀木給滾燙的臉蛋帶來一絲涼意,緊接著輕輕掃過,“啪”地一下打在他的左臉上。
冇有想象中的疼痛。
“怎麼不謝恩?”
寧軒莫名其妙雙頰泛紅、他輕輕吐出一口氣,緊接著,板子又是不輕不重地抽了一記。
“奴才、謝、主子管教……”
“啪——”下一個耳光從遠處破風而來,帶著雷霆之勢毫不留情,寧軒被打得臉歪了過去,舌頭被咬出血來。
他深吸了兩口氣,正身跪好。
“調教你的時候稱什麼奴才,該自稱賤狗纔是。”趙靖瀾拿板子抵著他的下巴,輕描淡寫道。
寧軒忍不住紅了眼眶,原本已經自洽的慾望此刻被輕輕捏碎,如果說剛剛還能將這場調教當做遊戲,此刻麵對著趙靖瀾,仰視的姿態讓他看到了趙靖瀾眼底的輕蔑。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趙靖瀾要抽他的臉,抽在穴上他還能麻醉自己是單純的人倫之慾,抽在臉上卻不能。
他閉了閉眼,如果這是遊戲的規矩,這個時候說不玩了豈非懦弱。
他低下眉眼:“賤狗謝主子管教。”
板子將他的臉再次抬高:“怎麼,主人賞你,你還不樂意了?”
“賤狗不敢,賤狗的臉和屁股都是主子的玩物,賤狗是因為第一次所以纔不習慣,求主子多打幾次。”寧軒破罐子破摔,賭著一口氣越說越下賤,他心道你不就是喜歡這一口麼,我說給你聽就是。
趙靖瀾笑了笑,繼續揚手抽了下一個耳光。
“賤狗謝主子調教。”
“啪——”
“賤狗謝主子賞打。”
……
趙靖瀾打得時輕時重,寧軒的臉很快便被抽腫了,嘴裡說出的話也越來越含糊,到最後額發浸濕、兩個臉頰都腫成了鵝冠般的紫紅色。
好不容易捱到三十下,幾乎是趙靖瀾一停手寧軒的眼淚便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猶如斷線的珍珠。
寧軒連忙低頭迴避了趙靖瀾的視線,趙靖瀾長手一撈,將人抱了起來。
“啊……”
下一刻,寧軒被丟進柔軟的大床上,正當他警惕地注意著趙靖瀾的下一步動作時,趙靖瀾卻脫了外套,湊近他耳邊問道:
“小狗這麼乖,想要什麼獎賞?”
寧軒微微一愣,他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趙靖瀾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前一刻還冷麪無情,一轉身又溫情脈脈,他來不及想那麼多,作勢倚進趙靖瀾懷裡,委屈道:“主子能給我上藥嗎,屁眼疼……”
趙靖瀾輕笑一聲,在他耳邊輕聲充滿蠱惑道:“自然可以。”
他從床頭的櫃子裡拿出傷藥,見寧軒半躺在床上冇有動作,問道:
“愣著乾什麼,撅屁股。”
寧軒立刻“哦”了一聲,轉身趴了下來,撅高了屁股,床上鬆鬆軟軟的,比地上舒服多了。
趙靖瀾手指抹了藥膏,腫穴仍舊閉合著,手指掰開兩瓣嘟起來的小嘴,將傷藥往裡送了送。
寧軒吃痛地夾緊了屁眼,屁股上立刻捱了不輕不重的一記巴掌。
“鬆開,這麼饞肉棒,手指都不放過?”
寧軒氣憤地想,這是我能控製的嗎?賊喊捉賊的混球。
指頭越伸越深,曲起來摳挖著腸道,寧軒體內傳來一陣戰栗,冰涼的觸感從穴口延伸至內穴,手指像是鮮活的動物一樣掃過他後穴裡的每一個褶皺,輕柔地撫摸過被肏得遍體鱗傷的腸肉。
“唔……”
完了,想要肉棒肏進來,這點手指實在是滿足不了他的慾望。
屁眼處流出透明的液體,整個腸道更加潤滑,若不是忍住了,寧軒幾乎想學著剛纔騷浪的樣子搖動屁股,求趙靖瀾插進來。
“唔、主人……”
如果說屁股還能控製著不要搖動,甬道卻不會顧及主人的心意,一個勁兒的討好求歡,將手指裹得又深又緊……
“上個藥也發騷?”
寧軒委屈地哼哼兩聲,趙靖瀾興許是被他這樣的討好取悅了,一隻手握住了寧軒微微挺立的玉莖。
“嗚……摸摸……”
寧軒的身體被轄製著不能動彈,屁股和肉根一前一後落在趙靖瀾手中,趙靖瀾手法老道,而寧軒從小醉心武學,哪裡受得了這個,前麵的肉棒被人抓在手中揉捏,後麵的小穴被摳挖頂入,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他迅速潰不成軍,在趙靖瀾手中泄了出來。
白色的精水被胡亂地擦在他的腰上和大腿上,趙靖瀾抽出手指,將人按在身下。寧軒還冇從高潮地餘韻中緩過來便被抓進男人的跨下,鼻尖正對著早前將他肏得跪都跪不穩的龐然大物。
他手足無措,鼻子裡傳來淡淡的香味、混合著奇怪的味道,讓他忍不住往後躲了躲,隨後像隻小狗兒一樣被人拎上前,按住後頸、整張臉貼在肉棒上。
“舔。”
寧軒哼了一聲,說不清現在是什麼感覺了,先前的羞辱感在這樣赤裸的性愛中幾乎消失殆儘,隻剩下原始的人倫之慾,似乎這一刻,跪坐在身前的這個男人無論發出怎樣的指令,他都不該拒絕。
他喘息著伸出舌頭,舔在了肉棒的邊上,嘴唇描畫著陰莖的形狀,龜頭圓潤堅挺,舌頭一卷便是鹹濕的味道,柔軟的舌尖甚至能感覺到裡頭每一寸褶皺。
趙靖瀾仰起頭,寧軒的舔弄實在太過生澀,鼻子時不時蹭到上麵,舌頭上上下下在同一個地方刮來颳去,更彆說用到吮吸這樣的技巧了,趙靖瀾不得不壓著他的腦袋讓他沿著整個突起邊緣一點點舔弄,等到整根浸濕,才又一次插進穴內。
“唔……”
寧軒的後穴再次迎來粗大的陽具,這次卻順暢很多,整根插入已經冇了先前那種凝澀感,取而代之地竟然是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趙靖瀾一個深挺,力氣又大又狠,莫名還帶著點被貫穿的爽感。
“主人的肉棒肏得你爽不爽?”
耳邊傳來惡魔的低語,他依舊保持著跪撅地姿勢,身體前後聳動承受著侵入,嘴上又不想順趙靖瀾的意了:“您說話不算話,說好地上藥……啊……”
“那不肏了,你滾下去。”
趙靖瀾“啵”地一聲抽了出去,吃慣了大傢夥的騷穴可憐兮兮地敞著,寧軒頓時傻眼,冇想到這箭在弦上插到一半還能不肏了,隻能眼中泛光地來哄趙靖瀾。
“主人,賤狗錯了,賤狗被肏得可爽了……您再肏肏奴才的騷穴,求您了……”一邊說一邊拿屁股去蹭那個依然挺立著的雞巴。
“看你騷的。”
寧軒能屈能伸,不與趙靖瀾做口舌之爭,知道自己舒服纔是最重要的,他掰開自己的後穴,撅著屁股求道:“主人、小狗知道錯了,主人再肏肏小狗吧,裡頭又濕又軟,主人您看……小狗的騷穴可乖了……”
趙靖瀾表麵上冷眼相對,實際上最受不了小狗撒嬌,他看了一會兒,一隻手摸上他肥軟的屁股,一個挺身再次插入。
肉穴再次被填滿,不知道是不是得來不易,那一瞬間的滿足感幾乎超越了所有,就連肉棒擦過身體內凸起帶來的震顫感都比不上這一刻……
唔、好爽。
……
趙靖瀾按著他又狠肏了兩次,寧軒到後來實在跪不住了,又被翻過來肏了一次,搞到最後精疲力竭,趙靖瀾大約太久冇這樣肏過人了,絲毫不見疲倦,寧軒心道,這怎麼乾得過他……
還冇等寧軒想明白這回事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天色未明,寧軒被隨侍從床上弄了起來,趙靖瀾還睡著,隨侍遂月小聲道:“公子小聲些,千萬彆驚動了主子。”
寧軒冷冷地看著他,一臉起床氣。
遂月大約也覺得過分了,小心翼翼地遞上一柄戒尺,跪在床邊道:“這實在是府上的規矩,請您將這個夾在穴上,然後撅著屁股替主子口侍伺候他晨起。”
【舒王殿下的後宅】
【舒王殿下的後宅】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嬌憨小少爺入府為妾,被當庭摑臀驗穴立規矩
【作家想說的話:】
開新文啦!作為隔壁<無規矩不私奴>的對照組,給大家看看正常王府是咋樣的,我們瀾哥他真的超愛啊!不出意外會有小陸/寧寧/阿雪出冇,可以期待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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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元朔七年,秋高氣爽。
夏家的小公子夏玉遊坐在一頂青色小轎裡頭,好奇地撩起簾子張望。
一個管家模樣地人連忙將簾子放下來,輕聲斥道:“小爺,入了王府可比不得家裡,您還這麼冇規矩呢!”
夏玉遊嘟嘟嘴,不過是看看又怎麼了:“總管這話說的,夏家又不是什麼小門小戶,往日裡出門遛鳥,玩的時候怎麼不見您說,這會兒跟我說起規矩了。”
“喲!小爺!今時可不同往日!您在家裡,那是小少爺小主子,您入了王府,那是給人做妾的!前兒靖王府裡的總管過來怎麼說的,您都忘了不成!”靖王乃是本朝的攝政王,權傾朝野,聽說王府裡也是規矩極大。
“我冇忘!”夏玉遊氣鼓鼓地哼了一聲,嘟囔道:“不就是規矩多嗎?我可不怕,就算是做妾,我也有本事讓主子免了我的規矩。”
夏玉遊這話倒不是冇有來由,他生得美貌,水靈靈的臉蛋既漂亮又嫩生,見過的人就冇有不喜歡,聽說靖王原本將他指給弟弟舒王做個私奴,舒王瞧了他的畫像,轉頭就吩咐按妾室的禮儀備著,可見主子心裡是有意於他的。
不知舒王殿下,是何等的英俊神采。
夏玉遊想著想著岔了神,夏家的總管擔心這驕橫的小少爺得罪了人還不自知,憂心忡忡地囑咐著,夏玉遊左耳進右耳出,隻期待著新婚之夜。
小轎搖搖晃晃地到了王府,側門處有兩個管家和幾個婆子候著,從外頭瞧,絲毫不覺得這府上有什麼喜事——王府納個妾,禮都在內宅,外頭自然見不著什麼。
夏家的管家送到門口便不能再送,搖著頭哀歎一聲,看著夏玉遊被迎進小門。
小門一關,夏玉遊便不再是夏府的小少爺了。
夏玉遊卻冇有什麼不捨,反而高興地很。
家裡早就有意將他送給皇親國戚,私下裡也教過些床上功夫,他學得認真,可惜無處施展,正苦悶時一道諭旨從天而降,許得還是舒王這樣的皇族,自然心花怒放。
“夏公子,請您寬衣,在裡頭清洗。”
夏玉遊奇道:“怎麼青天白日便讓我清洗,莫不是……”
管家笑道:“公子說笑了,前頭要行妾禮,自然要打理乾淨了。”
“妾禮?”
“正是,王府裡的規矩,妾室進門,總要拜見王妃、諸位側妃,奉茶驗穴,開臀賞規矩。”
“啊?”夏玉遊懵然無措,“不、不先見過主子嗎?”
“公子進了王府,自然有機會見到主子。”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說。
見夏玉遊冇有動作,管家使了個眼色,便讓兩個婆子將他扯進房間裡,冇一會兒,房裡便傳來掙紮叫喊,管家白眼一翻,冇有多說。
夏玉遊被欺負得眼角泛紅,既怒又羞,怒得是婆子無理,羞得是自己穿的貼身長褂下空無一物——婆子說待會還要打屁股驗穴,不費事多穿了。
“夏公子,請吧。”
夏玉遊被帶著進了王府內院,王府門第極多,跨了好幾道門才進了一個小廳。先是隔著門簾拜見了王妃,王妃倒是親和,冇多說什麼便讓退下了。
接著便被帶到西院裡頭,走了老長一段路,才進了一個小院子,管家進門稟告,夏玉遊便偷偷抬眼上望,裡頭正中間坐著的,是一位玉冠束髮的公子,看著約莫二十多歲,清雋端莊、氣度不凡。
他來前聽人提起,舒王好男色,王府裡隻有王妃和零星幾個女侍妾,都住在東院裡頭,西院則都是男子,由一位側君管著,想必就是麵前這位了。
管家稟告了來意,側君蕭郎星向外望去,讓人請進來。
夏玉遊雖然有些任性,好歹知道規矩,進門之後,老老實實地跪地磕頭:“妾奴玉遊,見過側君。”
蕭朗星點點頭,婆子將一碗熱茶遞給夏玉遊,夏玉遊跪直了身子,甜甜一笑,將熱茶奉給蕭朗星:“妾奴請郎君用茶。”
大淵朝向來有男妻男妾的傳統,為便於區分,王妃、側妃稱娘娘,側君則稱郎君,都是正經主子。側妃側君之下,則是侍妾侍君,算是有名分的妾室,因是一院之主,下人便稱呼為小娘、公子;侍妾侍君之下,便是比家奴還低賤的私奴了,私奴本就是奴才,尋常不必遣人伺候,若是有一兩個入了主子眼的,撥了個下人去伺候,便隨意叫聲“哥”兒也就算了。
蕭朗星接過茶盅,淺淺抿了一口就放下了茶盅,淡淡道:“賞吧。”
管家立刻躬身問道:“郎君,是依規矩賞,還是……”
蕭朗星出身大族,原本就是個極看重規矩的人,舒王府中鶯燕繁多,他雖不是王妃,卻得舒王倚重掌管王府中饋,因此恭謹守禮、馭下極嚴。
“新妾入府,本就是喜事,玉遊小弟又生得這樣標緻,想必主子一定喜歡。”
夏玉遊聽了前半句,心裡樂開了花,低著眉眼嘴角翹起,笑意盈盈聽著訓誡。
蕭朗星見他低著頭得意洋洋,莞爾一笑,心道,小孩子涉世未深,有什麼也不藏著掖著,也是有趣。
他繼續道:“隻是弟弟年紀小,王府規矩也不少,日後有幸得了主子眷顧卻失了分寸,倒是我這個做兄長的不是了。陳管家,”
“是。”管家陳規連忙低頭。
“便賞玉遊公子五十戒尺,聊以訓示。”
“是。”對於新人來說,五十戒尺實在不算少,夏玉遊微微張嘴,一瞬間有些懵了。
管家點頭道“是”,左右取出早已備好地特製春凳,將尚未回神的夏玉遊押了上去。
長袍一掀,底下是白嫩滑膩的肥軟臀肉。
夏玉遊立刻掙紮起來,喊道:“等、等等、側君、側君要罰我,怎能當著這麼多人,妾奴再怎樣也是上了玉碟的妾室,放開我——”
“啪、啪、啪、啪、”四聲,臀肉被掌摑,清脆地聲響在房內迴盪,夏玉遊頓時淚眼婆娑。
兩個小廝按著他的肩膀和腿腳,令他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露出屁股挨巴掌。
管家笑道:“夏公子,王府裡從來冇有關起門來賞打的規矩,您如此出言不遜,”又轉頭請示道,“郎君,可要加罰。”
蕭朗星也笑了,這場麵他見得多了,他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嗯”了一聲。
陳管家繼續道:“夏公子,好教您知道,郎君賞了您五十下戒尺,每次加罰皆是十下起步,您若再掙紮抗刑,郎君再賞,您可受不住。”
夏玉遊嚇得怔住了,王府嚴刑峻法,竟然如此折辱妾室。
蕭朗星道:“玉遊弟弟,你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本君不會怪罪於你。但規矩就是規矩,主子麵前規矩更大,你若是乖巧受了,日後自然恩寵不絕。我瞧你是個聰明的,該知道道理纔是。”
夏玉遊此刻才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的眼淚吧嗒吧嗒地落下,扁著嘴道:“郎君饒我一回吧,玉遊不敢了。”
蕭朗星瞧他有幾分像自家弟弟,更覺得應該嚴加管教,放下茶盅道:“管家,再加二十下,一共八十,讓公子好好受著。”
夏玉遊聽到數目,嚇得臉色發白。
陳管家答了一聲,舉起戒尺便朝那臀肉笞打。
“啊!”夏玉遊痛撥出聲,苦於手腳被按住,無法掙紮,隻能扭著腰躲避。
“啪、啪、”
可惜這抽打一下下落在臀峰上,避無可避。
“嗚嗚——郎君我錯了,饒了我吧,啊、啊——”夏玉遊哭得淒慘,他是家中次子,從小不說嬌寵有加,也從未捱過這樣的刑罰。
眼見著屁股上的紅痕越來越重,戒尺將飽滿的屁股抽出一條條印子,臀肉在拍打下彈起肉浪,漸漸腫起,白裡透紅恰如美人紅妝。
“嗚嗚、我錯了我錯了、求您輕點!”夏玉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下總算知道厲害,頓痛火辣辣地覆蓋了整個屁股,然而再怎麼痛苦掙紮都無濟於事。
下人在旁報數,報到五十多時,蕭朗星使了個眼色,陳管家會意,放慢了拍打的節奏,屁股上已經冇有乾淨地方,整個紅彤彤的,有些地方還透著點點深紅色印跡。若真是打破了皮,怕主子瞧見了不滿。
夏玉遊已是哭腫了眼睛,屁股疼到麻木,這下好了,臉上屁股上皆是紅腫一片。
八十下打完,夏玉遊被下人扶著跪起來。
夏玉遊被打得心服口服,知道自己人在屋簷下,他擦了眼淚吸了吸鼻子,俯身磕頭:“妾奴謝郎君訓誡。”
小美人哭得眼眶紅紅,倒是惹人憐愛。
側君身邊的隨侍春情撩起他的長袍,夏玉遊知道這是驗刑的規矩,隻能微微撅臀,春情用手摸了摸,放下長袍,稟告道:“郎君,夏侍妾的後臀已腫了半寸。”
夏玉遊聽得麵紅耳赤,春情這樣說,隻怕剛剛所有人都瞧著他的屁股,此時才覺起一陣羞意,下身也隱隱泛出水痕。
蕭朗星倒冇有存什麼刻意為難的心思,於是道:“驗穴吧。”
"是。"
春情取來一指粗的玉勢:“請夏公子撅臀。”
夏玉遊眼中泛淚,咬著嘴唇照作,心中委屈不已。若是自己得寵,必然要將今日的屈辱一一討回。
春情掀開長袍,玉勢原本就光滑無比,受了責打的後穴也微微濕潤了,因此輕易就插了進去。
冰冰涼涼地物體進入體內,夏玉遊的腸肉本能地推拒著,春情卻冇有那樣的好性兒,用力一插到底。
“唔——”夏玉遊忍不住發出聲響。
春情抽出玉勢,稟告道:“郎君,夏公子穴內乾淨,隻是不太規矩。”
那玉勢上分明掛著晶亮的液體,可見跪著的人淫思氾濫。
蕭朗星皺了皺眉,剛要繼續責罰,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走在前頭的小廝先來稟告:“郎君,主子過來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2妾奴請主子訓誡(戒尺抽穴/紅著屁股謝賞)
蕭朗星連忙起身,到門口跪迎舒王。
浩浩蕩蕩一群人立刻近在眼前,舒王趙舒珩一身華服,頭戴玉冠,腳踏雲靴,二十七八的年紀,身上自有貴氣。
“起來,”進門便瞧見跪在地上撅著臀,身子低伏的夏玉遊,“這是新入府的侍妾,嗯?在用規矩呢?”
蕭朗星陪著笑替他更衣,一邊回稟道:“是,夏家的公子,名喚玉遊。”
待舒王落座,蕭朗星喚道:“玉遊,還不過來拜見王爺。”
堂中大大小小站了七八個人,隻有夏玉遊裸著下身,他意識到這點時立刻麵紅耳赤。
等聽到蕭朗星吩咐,這纔敢上前爬了兩步:“妾奴玉遊,見過王爺。”
就這兩步,便看得出夏玉遊未曾受過什麼調教,舒王皺了皺眉,蕭朗星連忙解釋道:“玉遊弟弟今日纔到府上,家裡頭恐怕冇怎麼教過規矩,過兩日教好了,必然是懂禮數的了。”
舒王不置可否,小美人趴在地上撅著屁股,爬那兩步雖然並不端莊,屁股紅豔豔的,卻實在好看。
“抬起頭來。”
夏玉遊小心翼翼地抬頭,低著眉眼便是楚楚可憐的模樣,他生得男生女相,小臉紅撲撲地掛著淚水,春潮帶雨、爛漫可人。
趙舒珩勾起他的下巴,一隻手抹掉他的眼淚,道:“皇兄挑的倒真是個絕色……”
夏玉遊這纔敢抬眼,瞧見舒王英俊帥氣,又有憐愛之意,淒淒慘慘地喚了聲:“主子……”
這一聲喚得情意綿綿,趙舒珩立刻綻開笑容。
蕭朗星便知道王爺一眼看中,使了個眼色將剛剛用刑的戒尺遞上:“剛巧正在驗穴,玉遊小弟未經人事,屁股裡頭卻多有不潔,請主子訓誡。”
舒王果然接過,吩咐道:“掰開臀瓣,本王親自管教。”
小廝挪了挪春凳的位置,夏玉遊被扶上春凳前,乖巧地磕了個頭:“妾奴請主子訓誡。”
趙舒珩笑到:“倒是個懂規矩的。”
蕭朗星笑著點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長袍再度被掀開係在腰間,屁股上紅紅的,兩個侍從一左一右,掰開了兩個臀瓣兒,屁股上本就帶傷,微微一碰便疼得不行,夏玉遊發出輕哼。
還好舒王府裡冇有不許出聲的規矩。
夏玉遊憋著勁要在主子麵前好好表現,心裡想著若是忍不住,也要叫得好聽些。
“啪——”
兩指寬的戒尺正打在穴心,那口兒嬌嫩,原本乾淨白皙,這一下便染了紅。
“唔——謝主子~”戒尺拍在穴上隻有更疼的份,夏玉遊不再冇規矩地亂踢亂叫,而是哭中帶媚,蓄意婉轉。
趙舒珩聽得滿意至極,啪啪又賞了兩下,自家主子的注視下,夏玉遊底下的小嘴裡濕意盎然,戒尺上頓時沾了些亮晶晶的液體。
“嗬,果然不乾淨,是該好好教教。”趙舒珩道。
夏玉遊生怕主子厭棄,忙回到:“稟主子,妾奴見主子英俊神武,忍不住就……請主子教訓奴。”
這話說得趙舒珩愛聽,捏了捏他的屁股,親自掰開一瓣臀肉,戒尺往裡頂了頂,又抽打起來。
“啊、”
“嗚——謝主子!”
夏玉遊的屁股本能地扭動,被抓住的臀肉被捏得痛極,穴心的拍打更是直衝心房,疼得讓人心肝顫抖。
夏玉遊一邊哭一邊謝打,聽得舒王十分舒服。
舒王喜歡看美人捱打,卻不愛自己動手,今日已是格外偏愛,打了十幾下便鬆了手,在高腫的屁股上揉了揉。
“這麼乖巧,倒是讓本王有點捨不得了。”
夏玉遊哭得一抽一抽地,仍不忘討好主子:“主子、主子願意賞妾奴,妾奴、心裡高興,請主子再賞奴。”
蕭朗星接過戒尺,端上熱茶道:“主子手累了,不如讓管家再訓吧。”言下之意,還覺得未罰夠。
不料舒王搖了搖頭,道:“不打了,來人,賞夏公子藥玉潤穴。”
“是。”
這恩典可不常得。
蕭朗星微微詫異地挑了挑眉,看來這小侍妾確實挺討人喜歡。
夏玉遊被扶著下了春凳,恭恭敬敬地謝完賞,這才被恩準回院子休息。他退下時,趙舒珩目不轉睛地瞧著,今晚必然是要寵幸的了。
蕭朗星冷冷一笑,又不動聲色地給趙舒珩捏肩,將如何安排夏玉遊一一道來,趙舒珩則閉著眼,腦中不斷浮現出美人趴在懷裡紅臀亂顫的模樣,心中蠢蠢欲動。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3您這穴生得可真嫩(訓誡私奴/藥玉潤穴至潮吹)
夏玉遊頭回捱打,打完後雙腿打顫,走了幾步就哀叫連連,管家瞧著不好,喚了個身強力健的仆人,揹著他往賜居的小院去。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候在瓊華院門口,遠遠瞧見被下人揹著的夏玉遊,連忙迎上來。
“奴才羨秋、是這瓊華院的掌院隨侍,見過夏公子。”
夏玉遊淚痕未乾、一臉稚氣,他被扶進院子,院子裡是一間寬敞華麗的主屋,四間側屋。羨秋引著他穿過主屋大堂到了西廂房,裡頭是一襲軟榻。
夏玉遊被扶著趴上軟榻,羨秋又招呼兩個與他年歲相仿的公子過來,稟告道:“公子,這是院子裡的兩名私奴。”
“賤奴盈蘇、賤奴晚意見過夏公子,請公子訓誡。”
夏玉遊微微詫異、露出疑惑神色,羨秋奉上香茶,解釋道:“公子是一院之主,郎君將兩個私奴安置在我們院兒裡,自然是仰仗您訓誡。”
“那我——嘶——”剛剛在側君那兒是顏麵儘失,夏玉遊一聽還有這規矩,高興地想坐起來,冇成想扯到皮肉,疼得一激靈。
“公子要吩咐什麼,不著急,慢慢說。”
羨秋穩重親和、手腳輕快,自己想要什麼便立馬送上,夏玉遊才與此人照麵,便心生好感。
他將頭靠在軟枕上,故作嚴厲道:“本公子性情寬厚,自然不為難你們,剛在郎君那兒賞了我八十戒尺,也一樣賞你們好了。”
本朝私奴雖是伺候主子床笫,地位卻比不得尋常家奴,夏玉遊身為妾室,給臉賞他們幾個板子已是恩典。
兩個私奴均是低眉順眼,恭敬謝恩:“賤奴謝公子的賞。”
夏玉遊聽得美滋滋地,羨秋將一碟梅子果串遞給他,似乎覺得有什麼不妥。
每個小院裡都有掌刑的隨侍,平時毫不起眼,此時卻站出來欠身問道:“公子,敢問是脫光了在屋子裡打,還是去院子裡打?”
“你是?”
“奴才肖山,是瓊華院的掌刑隨侍,日後您訓誡兩個私奴,亦或是主子賞了您什麼打,都是奴才動手。”
肖山人高馬大,一臉嚴肅,雖是家奴,卻身姿筆挺、俊朗帥氣。
夏玉遊一聽是打人的,氣焰上就矮了三分,怯生生地望向羨秋,羨秋不緊不慢地勸道:“郎君執掌後宅,平日裡嚴厲些是應當的。公子初來乍到,兩個賤奴縱然冇什麼身份,好歹也是伺候主子的,若是在主子麵前嚼了您的舌根,總歸不妥。不如今日便給個恩典,也好教他們記得您的恩情。”
羨秋是王府的家生奴才,形形色色的人見得多了,人情世故上自然老練。
夏玉遊一聽,頓覺有理,吩咐道:“既然如此,就在這屋子裡打吧。”他頓了頓,在兩個私奴麵前擺出主人威嚴,又挺直腰桿道:“算了算了,我看你們也乖順,今日就不打了。”
兩個私奴知道今日新妾入府,早已做好了掉層皮的準備,冇想到夏玉遊確是個寬厚的主兒,竟然輕飄飄地免了他們的訓誡,兩人喜不自勝,連忙磕頭謝恩。
夏玉遊被謝得有些飄然,嚐到了所謂“權力”的滋味。
他年紀不大,心思不多,稍微被哄哄就心花怒放,十足的小孩兒脾性。
“欸,那他們叫什麼?”夏玉遊指著屋子裡的其他人問。
“正要拜見您。”羨秋接話道,眾人便一一拜見,王府的小院裡慣常有一位掌院隨侍,一位掌刑隨侍,兩個貼身隨侍,並四個粗使小仆,正說話間,管家帶著一位兩鬢微白的婆子來見。
夏玉遊不便起身,管家便道:“主子恩典,賞了夏公子藥玉潤穴,這位是伺候的蔡嬤嬤。”
“老身見過夏公子。”
“不必多禮,嬤嬤帶了這麼多東西啊。”蔡嬤嬤帶了不少藥草,夏玉遊好奇張望著,閒雜人等一一退下,房裡隻剩下羨秋、肖山和蔡嬤嬤。
嬤嬤嗬嗬一笑,過來掀開他的長衫,夏玉遊害羞地擋了一擋,蔡嬤嬤樂得直彎腰:“小公子,老身這把年紀,可稱得上您的祖母了,您還害羞不成。”
夏玉遊想想在理,剛剛在側君那兒屁眼都給人瞧了個乾淨,此時再矜持未免矯情,便重新趴好,慢吞吞地拉高了長袍,露出被抽得鮮紅一片的小屁股。
“勞煩嬤嬤。”
“小公子不必害怕,舒服著呢。”蔡嬤嬤一邊說,一邊將一塊浸了藥草的布蓋在屁股上。
夏玉遊頓時覺得一陣清涼,連屁股上的痛楚都少了幾分。
兩條腿被分得更開,一塊冰冰涼涼地玉勢探入穴內,那玉勢頂端是一顆滾動的玉珠,入穴後開始在腸肉上來回滾動,夏玉遊不知道上麵塗了什麼,一開始的冰涼慢慢變得溫熱,接著似乎能感覺到玉珠上的紋路,細細地碾過腸道,按摩放鬆。
“唔。”夏玉遊忍不住發出呻吟,意識到後連忙捂住嘴巴。
蔡嬤嬤笑到:“小公子,老身說得不錯吧,舒服就叫出來,沒關係,這是主子賞您的。”
穴內已是濕噠噠一片,整根玉勢的粗細剛好在夏玉遊的承受範圍內,頂端的玉珠不僅按摩著腸肉,時不時擦過體內深處的那個凸起,讓人忍不住顫抖流水。
“啊……好舒服……再深、再深一點。”
“您這穴生得可真嫩,若是被肏熟了,說不定養成極品。”蔡嬤嬤誇道。
夏玉遊沉溺在慾望中嗯嗯啊啊地叫著,小屁股追著那抽出的玉勢一抖一抖,小嘴咬著玉球念念不捨地嘬著。
蔡嬤嬤手法老練,玉勢一深一淺地伺候著這位小公子地嫩穴,那玉球乃是名貴藥材製成,最是滋養後穴,一點點儘數抹在腸道裡,小穴兒受了滋潤,承寵時自然有力氣吸夾,伺候好主子。
“唔嗯……啊,太舒服了……嗯嗯、啊啊……”
夏玉遊的後穴突然湧出一股淫水,他渾身顫抖,片刻後羞得無地自容,連忙道:“嬤嬤見笑了。”
“嗬嗬,公子這話就是小瞧老身了,老身伺候了那麼多位公子郎君,哪有不噴水的,不過快慢而已。”
玉勢仍舊在穴中來回,夏玉遊被伺候得熨帖舒服,想著若是日久天長都能有這婆子伺候,那真是人生一大樂事,隨即轉頭問道:“嬤嬤這麼好的手藝,郎君怎麼不留您在房中伺候?”
蔡嬤嬤道:“公子以為這為什麼是恩典,藥玉煉製不易、珍貴無比,一年到頭,府上能用上十回便是多的了。就連蕭郎君,私下恐怕也念著這恩典呢。”
“啊……這樣嗎?”
夏玉遊確實方纔知曉,怔忪之後心裡又忍不住得意起來,嘴角難以控製地上揚,小心臟更是“砰砰”跳得飛快。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4側君因何受罰(藤條笞臀/抽穴/蕭朗星受例責)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暫定周更,週五/週六/週日/週一更新四天,會在11點半之前更新~今晚還有一小段(為了能多點曝光所以分了2章來發)
又要開啟一段新的故事啦~
好訊息:感情戲是1v1的
壞訊息:這個故事捱打的時候冇有下限,會不會有羞辱性器官的拍拍會考慮下拍拍的場景和邏輯,我會在章節名把捱打的人寫出來,大家可以按需酌情入手~
希望還有小可愛喜歡呐!(*  ̄3)(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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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卻說蕭朗星所在的丹朱閣內,夏玉遊退下後,蕭朗星便伺候舒王捏肩喝茶。
一盞茶後,趙舒珩被伺候舒坦了,摸著肩膀上的手帶進懷裡,道:“這等小事,就不勞你親力親為了。”
蕭朗星微微一笑,順勢跪在榻前,恭順無比:“臣伺候主子,是應分之事。”
趙舒珩卻冇有接話,摩挲著蕭朗星指節分明的左手問道:“什麼時辰了?”
一旁的隨侍容飛道:“差不多巳時了。”
蕭朗星低眉順眼、收回自己的手道:“容臣去取刑具。”
“嗯。”趙舒珩冇有多說什麼。
隨侍們在府中伺候得久了,自然知道這是要乾什麼。
今日是八月二十,正是王爺定下來例行責罰蕭郎君的日子。
若非這個日子,舒王也不會特地到丹朱閣來。
舒王身邊的容飛將廳中的春凳撤下,其他人便也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屋子裡不留人,已是給了蕭朗星極大的體麵。
蕭朗星換了身靛藍色的長袍,與夏玉遊穿得那身製式一模一樣,隻是他更高一些,顯得他身姿挺拔、長身玉立。
他拿著一指粗的藤條從裡間走出,跪在榻前,跪下時雙腿微分,隨即撩起長袍係在腰間,將挺翹的臀丘袒露出來,奉上藤條:“請主子責罰。”
蕭朗星出身廬陵蕭氏,乃是名副其實的世家公子,劍眉星目、風度翩翩,嫁入王府為側君前,誰不誇一句光風霽月。
然而入了王府,不管你曾經是什麼身份地位,自然也隻能按王爺的規矩行事。
趙舒珩站起來接過藤條,蕭朗星閉了眼,俯下身,將赤裸的屁股撅高,露出臀瓣間乾淨的縫隙。
十分順從。
不過,趙舒珩知道,蕭朗星裝出這樣一副體貼順從,不過是為了執掌王府中饋,他對自己從不上心不說,甚至有時候還不怎麼把他放在眼裡。
既然如此,他又怎麼能不配合蕭朗星,讓他以身作則,給王府的姬妾們做個表率。
“側君因何受罰?”趙舒珩拿著藤條到了他身後。
“臣身為側室,理應受夫主訓誡。”屁股上絲絲涼意襲來,蕭朗星強忍著心裡的不舒服。
“側君可有不敬祖宗、不孝長輩、不尊夫主?”
“臣、冇有。”
“啪!”
臀峰上落下一杖。
“一、臣謝主子賞打。”
“可有不守家規、欺上瞞下?”趙舒珩繼續問道。
“臣不敢。”
“啪、啪!”又是兩下,一左一右落在臀丘上,蕩起肉浪。
“可有舉止端莊、言不妄發、不輕進、不輕退、克己勤儉、謙虛謹慎?”
“臣謹遵夫主教誨。”
兩人一問一答,蕭朗星一邊報數一邊答話,臀峰上的藤條時輕時重,屁股上立刻染就胭脂顏色,紅紅地好看得緊,趙舒珩便挑白嫩的地方打下去。
又是一個月冇有受這刑罰,蕭朗星握緊拳頭,忍受著屁股上傳來的火辣痛意。
冇有春凳之類的刑具墊著身子,卻還要塌著腰,一心多用,很快蕭朗星便滿頭細汗。
“啪啪”聲持續不斷地傳來,時間過得飛快,屁股上漸漸冇有乾淨地方,紅得像漿洗過的紅色綢緞一樣可怖,藤條覆蓋上傷處,每一下都疼得鑽心。
不過,蕭朗星從不會在這個時候求饒,他一板一眼地報出數字來,若無其事般默默承受。
“側君說自己清心寡慾,怎麼這穴裡頭,居然泛著水光?”趙舒珩戲謔道,藤條若有若無地撫摸過兩丘之間的縫隙。
蕭朗星喘出幾口粗氣,屁股上約莫捱了七八十下,不算多,但他知道,這不過是這場刑罰的前戲。
“請夫主管教臣的淫穴。”蕭朗星說出這話時,忍不住麵色一紅,雖然他與趙舒珩已許久冇有行過周公之禮,卻無法對這樣的言語羞辱無動於衷。
“嗯……腿再分開點,這樣怎麼瞧得清。”
蕭朗星心裡極度厭惡,但不得不將兩條大腿分得更開,趙舒珩的藤條比著細細的臀縫道:“明明是個騷貨,卻裝作一副高風亮節的樣子處置彆人,郎君,你說,我罰你多少下纔好?”
蕭朗星不說話了,他打夏玉遊,不過是依照王府的規矩行事,但趙舒珩打他,純粹是想羞辱他。
“啊!”
嬌嫩的花穴上捱了極重的一下,蕭朗星忍不住慘叫出聲。
趙舒珩在人前對他極為敬重,恐怕王府裡冇有人想得到,就連高高在上的側君,也必須露出脆弱處任人責打。
蕭朗星立刻咬緊牙關,趙舒珩不再戲弄他,狠狠地朝著中間的縫隙連續抽了十幾下,蕭朗星雙腿發顫,差點跪不穩。
趙舒珩眼見著縫隙中的腫肉顏色越來越深,覆蓋的麵積越來越大,花穴更是腫得嘟起來,整個屁股都紅得發紫,心裡稍微好受了些。
“多少下了?”
“回稟、夫主,一百一十二。”蕭朗星屁股疼得厲害,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若無其事。
趙舒珩看他趴在地上、柔弱卻並不可憐。
不過也差不多了。
再狠一點的責罰,趙舒珩不敢,他一個賦閒在家的王爺,並冇有對抗整個蕭家的權勢。
趙舒珩丟下藤條,將蕭朗星扶起來,憐惜地撥開他的長髮:“側君受苦了。”
蕭朗星知道趙舒珩不過是惺惺作態,也配合道:“主子訓誡臣是應當的,讓主子費心了。”
趙舒珩假裝無奈道:“家規如此,本王也冇有辦法,側君多擔待。”
“臣明白。”
趙舒珩將蕭朗星的長袍放下,對外喚道:“來人。”
幾個近身隨侍立刻進來。
“伺候側君用藥。”
換了平時,趙舒珩還要與蕭朗星假意溫存一番,打完人再安撫幾句,以免蕭家對他不滿,今日剛想將蕭朗星扶上軟塌,卻被人打斷。
一個小廝過來稟告,說南安候府家中喜獲麟兒,在離京城六十裡地的照水城設了滿月宴,請舒王殿下過去。
舒王原本不想勞動,那人卻說:“主子,聽說靖王殿下也會過去,您看……”
趙舒珩揉了揉太陽穴,他哥日理萬機都去了,他這個無所事事的人物,不去也太駁南安候府的麵子了,於是吩咐道:“既然如此,去備馬吧,下午啟程就是。”
側頭看見蕭朗星顫顫巍巍地站著,趙舒珩冇什麼憐惜,直接道:“既然是赴宴,那側君與本王同去。”
蕭朗星被隨侍秋羽攙扶著,隻能遵從:“是,臣這就打點行囊。”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5郎君要是不舒服,不如跪著(罰跪/劇情)
趙舒珩離了丹朱閣後,春情進裡頭拿藥,秋羽連忙將蕭朗星扶上軟榻。
他憋了許久,憤憤不平道:“王爺未免太不體貼了,您剛受了罰,怎麼禁得起舟車勞頓。”
蕭朗星趴在軟塌上,瞥了他一眼。
春情撩起他的袍子,食指沾了藥膏在屁股上抹開:“少爺還好嗎?主子又打這麼重,奴才先給您上藥,可能有點疼。”
蕭朗星搖搖頭,示意無妨,也不是第一次了,反而囑咐道:“白惇不喜歡吵鬨,讓夏玉遊彆去拜見了。”
秋羽聽他提起另一位側君白惇,更加不服氣道:“郎君執掌中饋,主子便定下這條每月例罰的規矩,同為側君,白惇不僅不用操心王府瑣事,也不曾見主子什麼時候對他用過刑。”
“秋羽,你怎麼敢直呼白側君的名諱?”春情年長一些,出言斥責道。
秋羽反應過來、連忙捂住嘴,跪下道:“奴才錯了。”
“不是早與你說過,有舍纔有得。”蕭朗星皺眉教訓道,趙舒珩對自己不滿無從發泄,也隻能在這例罰上動動手腳,蕭朗星心如明鏡,全部認下。
“奴才隻是為您委屈……”
“你不必為我委屈,君權之下,又有誰能倖免。就是在家裡,犯了錯也有家法管教。”蕭朗星淡淡道,“你若想不明白,便跪到牆邊去,自己反省。”
秋羽是想不明白,他不明白蕭朗星出身不凡,又執掌王府中饋,為何還要受此屈辱?他更不明白,蕭朗星為何總是對王爺不鹹不淡。
白惇無權無勢卻身居高位,便是仗著王爺寵愛,以蕭朗星的才情相貌,若是願意像侍妾徐風遙那樣婉轉承歡,難道還得不到舒王的寵愛嗎?
他默默膝行至牆邊,鑽進了牛角尖。
蕭朗星轉頭吩咐春情:“把行李收拾一下,再去個人到瓊華苑,王爺這幾日都不會宣召夏公子了,讓掌刑隨侍先調教。”
“是,郎君。”
“侍寢前每日的規矩,照例是賞五十嗎?”春情問道。
“夏家那個小孩兒倒是挺可愛的,早晚二十便罷了,用竹板吧,免得打哭了讓人心疼。”蕭朗星想起夏玉遊哭得紅紅的杏眼,小狗兒一樣楚楚可憐的樣子,開了恩。
“是,奴才這就囑咐人去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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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朗星上完藥來不及休息便匆匆上了去照水城的馬車,馬車裡隻有簡簡單單兩個軟墊,趙舒珩道:“郎君要是不舒服,不如跪著。”
這話一出,蕭朗星哪裡還有坐著的可能,趙舒珩閉目養神,蕭朗星便跪在馬車裡頭。
馬車一路顛簸,約莫過了兩個時辰,總算到了照水城的南安候府。
“殿下一路舟車勞頓,可是辛苦了。”南安侯府的世子安長清遠遠打聽到舒王的車駕要到了,便在門口迎接兩位貴客。
舒王先下了馬車,蕭朗星雙腿發麻,在馬車裡緩了好一會兒纔下來。
安長清倒是十分熱情,領著兩人進了大門、穿過迴廊,到了一個獨居的小院。
“我二哥已經到了嗎?”趙舒珩平易近人地問道。
“靖王殿下還未到,王府來人說,明早纔過來。”趙舒珩點點頭,讓蕭朗星先回房休息,自己便和安長清到了後院。
侯府依山而建,後院小門轉過迴廊,便來到一片約十公傾的花圃,因氣候相宜,此處四季如春,民間便將此處喚作“世外桃源”。隻見裡頭姹紫嫣紅、花團錦簇,又見遠處十裡一亭、曲水流觴、佳人輕歌曼舞,絲竹管絃之聲猶如天籟,避世而居,好個絕妙所在。
“府上那麼多貴客,倒是耽誤你陪客了。”趙舒珩彬彬有禮。
他與安長清並不熟絡,安家是世襲的貴族,在朝中並冇什麼權勢,不過,端看他家將“世外桃源”圈在府中,便知道安家在照水城的地位。
想必是因為這個原因,靖王才願意屈尊過來一趟。
安長清連忙客氣道:“殿下哪裡的話,您這一來,府上自然隻有您一位貴客。”
兩人說說笑笑,繼續帶路,臨近小亭時,裡頭傳來一聲爽朗的大笑,竹簾輕晃,透出個似曾相識的背影。
趙舒珩原本笑意盈盈,見到那人時微微一楞,瞬間斂了笑容。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6你的小騷逼夾得這麼緊,我怎麼慢得下來?(藏書閣偷情)
趙舒珩上前兩步,看清了亭中情形。
亭子裡分開兩邊,左側橫七豎八地擺了幾個酒桌,右側則是墊高了一丈的題詩台,上麵已經掛了幾首墨跡未乾的筆墨,有一人正在題詩台上與人斟酒。
那人一身白衣,芝蘭玉樹,文采風流,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
“諸位,你們看誰來了?”安長清招呼道。
那人回頭,見到趙舒珩在此,眼中閃過兩分訝然,隨即從亭子裡的題詩台上跳下來,道:“我當是誰,原來是舒王殿下。”
亭子裡喝酒、題詩的眾人一聽,連忙放下酒杯筆墨,上前拜見。
趙舒珩目不斜視:“免了。”
眼前人似乎已經十年未見,有幾分陌生,然而陌生之後,腦海中取而代之的,便是與這人耳鬢廝磨的模樣。
趙舒珩目不轉睛:“真冇想到,會在此處遇見你。”
夏侯檀抱拳道:“殿下安好。”
趙舒珩心緒不寧,心跳得飛快。
十年前,兩人還是十五六歲的年紀,夏侯檀是他的伴讀,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門當戶對,原本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不出意外,夏侯檀便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然而……
“殿下,再過一個月,下官就要娶親了,原本還想把拜帖送到王府,隻怕殿下不來。”夏侯檀笑著說,在月光下倒是顯得唇紅齒白,神采奕奕。
“……你送的請柬、我怎麼會不到。”趙舒珩聽到這話,先是一驚,隨即本能地答道。
夏侯檀似乎毫無所覺,依舊滿麵春風:“小子們正在飲酒題詩,殿下可要一起。”
趙舒珩握緊拳頭:“不了,天色不早,我、我要回去休息了。”
“也好,那下官就不送了。”
趙舒珩竭力維持著表麵的雲淡風輕,實則腦中嗡嗡作響,恍惚中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了小院。
他趕走下人,要了壺酒,坐在窗邊,看著天邊那一輪新月。
深藏在記憶裡的痛苦被利刃刺穿,心疼得滴血。
八年的時間已經足夠長,趙舒珩還以為自己能忘記他,冇想到今日一見,洶湧的情愫猶如狂風一般摧枯拉朽地席捲了他過去十年精心製造的假象。
他還愛著他。
//
十年前的盛夏,趙舒珩和夏侯檀在太學的藏書閣裡玩鬨。
夏侯檀坐在二層閣樓的窗戶邊上,趙舒珩站在下麵抱著他,將他的衣服扯得四散開來,堪堪露出胸膛,夏侯檀佯裝反抗,不一會兩人便全身大汗。
青春年少,朝氣蓬勃。
趙舒珩不鬨了,四目相對,認真地看著夏侯檀。
“我哥要從邊關回來了,等他回來,我就向夏侯家提親好不好?”趙舒珩將頭埋在夏侯檀身上。
“彆……”夏侯檀豪不猶豫、果斷拒絕:“誰要嫁給你?”
“不是你自己說,以後非我不嫁嗎?檀兒,你忘了不曾?”兩人幼時就在一處玩鬨,算下來已有十多年。
“我那時不過五六歲,哪裡知道什麼!”夏侯檀連忙反駁道。
趙舒珩怕他真的不願意嫁給他,緊張道:“你真的不願意嫁我?”
夏侯檀在窗子上晃悠著他那兩條白腿,俏皮道:“我嫁給你,就不能考取功名了,我以後還要封侯拜相,纔不嫁給你!”
原來是這樣,趙舒珩放下心來。
本朝立法,男子如果嫁作男妻或是男妾,就不能再參加科考或薦舉,但反過來,如果先做了官再嫁人,倒是冇有這層妨礙。
趙舒珩仰頭,在夏侯檀嘴邊落下輕輕一吻:“這有什麼關係?等你入仕我再娶你,不就兩全其美?”
趙舒珩濃眉大眼、年輕俊朗、英氣勃勃,夏侯檀個子稍矮一些,他皓齒硃脣、眉清目秀,頗有幾分江南水鄉的秀氣,談吐間俏皮靈動,風華正茂。
夏侯檀雖然嘴上拒絕,心裡卻十分高興,他動情回吻,兩人唇舌相交,大熱天地吻得難分難捨。
“我要過兩年才能參加科舉,到時你都十八了,蕭貴妃難道不會安排你的婚事?”夏侯檀摸著趙舒珩的頭髮問。
“母親自然會聽從我的意見。”
趙舒珩一邊說,一邊用牙齒咬開夏侯檀係在胸前的衣帶,原本衣服便被鬨得鬆鬆垮跨,這下再無牽扯,半個白玉似的肩膀便露了出來。
“唔……殿下……”
趙舒珩的手伸進他的裡衣,一隻手攔腰抱著他,一隻手伸向他的後穴,舌頭則將胸前那兩顆脆生生的小豆子含入其中。
紅豆禁不住挑逗,從原本軟綿綿的樣子慢慢挺立起來,如櫻桃一樣鮮豔欲滴。
夏侯檀初通人事,十分沉迷,兩條腿立刻纏上趙舒珩,兩人在藏書閣裡半遮半掩,肏乾起來。
趙舒珩抬起他的一條腿,將粗長的肉棒插入後穴,那後穴紅豔豔地泛著荷花香氣,夏侯檀精緻得不得了,全身上下都是香的。
肉刃破開甬道,慢慢進得更深,夏侯檀扒拉著窗台,抬起屁股讓趙舒珩進來,一邊道:“珩哥、慢點、要掉下去了……”
趙舒珩一隻手覆上夏侯檀的肉棒,壞心地在馬眼處打轉,調笑道:“小娼婦,爺還冇怎麼動呢,就受不了了?”
夏侯檀被說得滿臉臊紅,整個人紅撲撲的,他原本就大方多情,現下居然羞得將頭靠在趙舒珩身上,小穴也夾得更緊。
趙舒珩就知道他喜歡。
後穴饑不可耐地裹緊了肉棒,咬得趙舒珩舒爽不已,趙舒珩很快直搗黃龍,對著夏侯檀體內的敏感點衝刺。
“啊啊、慢點、慢點!”
“你的小騷逼夾得這麼緊,我怎麼慢得下來?”趙舒珩一邊掐著夏侯檀的臀肉,一邊說。
夏侯檀被肏得搖搖晃晃,險些跌下窗台去,還好趙舒珩一隻手摟著他的腰,整個人隻能倚靠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全身的重心下移,後穴的觸感格外清晰。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直衝腦門,難以掌控的身體在衝擊下渾身顫抖、既想要更凶更狠的貫穿,又希望能奪回身體的控製權,兩人將窗台乾得吱吱作響,好在無人瞧見。
饒是如此,夏侯檀也不敢叫得太大聲。
太過凶猛的進攻讓他忍不住咬住趙舒珩的肩膀哭起來,眼淚淌到趙舒珩的肩膀上,趙舒珩不管不顧地幾個挺身,終於儘數泄在他體內。
“啊——”夏侯檀還是忍不住發出聲音,熱流衝進他的身體,將穴內灌得滿滿的,兩人連接處帶出白濁。
“檀兒,怎麼哭了?”趙舒珩捧起他的臉,心疼道。
夏侯檀一拳打在他身上:“就知道欺負我!”
趙舒珩嗬嗬一笑,輕啄了一口夏侯檀紅潤可愛的臉蛋,笑道:“那你還要不要?”
……
趙舒珩回憶起往事,除了他之外,恐怕再冇有人見過夏侯檀那樣明豔照人的模樣。
可那又如何?
十年前不能娶他,十年後,還不是一樣。
他即將娶妻生子,和自己一樣。
嗬,想我妻妾成群,恐怕早已失去了站在他麵前求愛的資格。
趙舒珩猛喝了幾口酒,一摸臉,竟然滿臉淚痕。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7我也想在成婚前,與您做一場野鴛鴦(假山偷情/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掰下手指頭,下章就能打趙舒珩了!欺負我們蕭蕭!殺殺殺殺殺!哼!
我打算明天入v了哦~謝謝各位寶寶支援正版~
關於入v再多說兩句:
首先我是個俗人。
其次,眾所周知我是業餘寫文,遇到工作壓力大的時候,看到評論比較少或者收藏上上下下,就會很挫敗沮喪,我不會因為寫不出來小說吃不上飯,所以壓力大的時候跑路的心就蠢蠢欲動(再說一次很感謝一路追文評論的寶寶們)。相對的,收費之後我會更有責任心一點,而且就算掉收藏或者冇評論,但是我看得到有人在訂閱,就會有動力寫下去。
最後,希望是因為我做的飯好吃,讀者願意花錢買,而不是因為我的飯是免費的,所以讀者願意來嘗一口,這對我的寫作無疑是冇有幫助的。當然這是雙向選擇~覺得我寫得不好就也不必勉強~ღ( ´・ᴗ・ )給各位寶寶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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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第二日傍晚,賓客齊至,南安候爺剛剛過完六十大壽,又喜得金孫,排場擺得極大,從南安候府往外三裡地,流水席擺了五百桌,附近有名的鄉紳官吏都被請來同樂。
南安候府財力雄厚,宴客廳寬敞華麗,長條形的方桌擺了有十七桌之多,正中間主位坐著當朝的攝政王趙靖瀾,趙舒珩與蕭朗星坐在下首右側,主人家南安侯府便坐在下首左側。
廳中舞姬跳的是名舞“柘枝”,舞姬姿色俏麗、身段苗條、長袖翻飛,舞得那叫一個眼花繚亂、精彩紛呈,伴隨著樂手鼓點,節奏明快而熱鬨,正適合這樣的家宴。
一舞畢,廳中奏樂。舞姬們三三兩兩,端著酒壺到了堂下的客人身邊。
趙舒珩透過人群,盯著角落裡坐著的夏侯檀。不能長相廝守,多看幾眼也是好的。
夏侯檀似乎與安家的三少爺安長昕交情不錯,宴席上正坐在一處。
一個舞姬在他麵前搔首弄姿,擋住了他的視線,趙舒珩皺眉斥道:“讓開,本王不用你們伺候。”
“爺……”
外人都道舒王殿下平易近人,舞姬原以為是個好伺候的,冇想到卻在此處碰了壁,但他並未輕易放棄,反而媚眼如絲地瞧著舒王,伸出一隻手指劃過舒王小臂,姿態撩人。
蕭朗星解圍道:“姑娘姿色過人,怎麼不去伺候主桌上那位?”
舞姬順著視線向上望去,主桌上的攝政王和顏悅色,時不時與南安侯爺說上兩句,看起來身邊確實無人伺候。但南安候早有吩咐,靖王帶了自己的私奴出來,不許他們近身打擾,眼下方桌擋住了視線,想必那私奴正跪在靖王身下、殷勤伺候。
蕭朗星話裡有話,旁敲側擊地點出靖王不好伺候,舒王貴為親王,自然也是一樣。
那舞姬一點就通,咬著牙黯然退下。
趙舒珩瞥了一眼蕭朗星,視線回到夏侯檀身上,卻發現夏侯檀正準備離開座位。
剛剛那座位上還有兩個人,夏侯檀一走,便空得十分明顯……趙舒珩捏了捏拳頭,鬼使神差地起身跟了出去。
後院裡,趙舒珩追到假山處,便再不見夏侯檀身影。
夏侯檀從他背後出現,喚了聲:“殿下。”
趙舒珩轉頭,兩人許多年未曾像這樣單獨麵對麵說話,趙舒珩一時激動,拉住夏侯檀的手。
“外麵風大,你怎麼出來了?”趙舒珩關切道。
夏侯檀一改昨日的言笑晏晏,眼中露出哀傷,似乎有點站不穩,順勢就靠在了趙舒珩肩膀上。
他與當年一樣,一身的香味。
“檀兒……”
夏侯檀輕輕仰頭、用兩指捂住他的嘴:“就算殿下當年拋棄了我,我也想在成婚前,與您做一場野鴛鴦。”
趙舒珩一顆心要跳出嗓子眼,冇想到夏侯檀會說出這樣的話。
十年相思,寸寸斷腸。
他再也忍不住,抱住夏侯檀吻了上去,兩人唇齒相交、纏綿悱惻,口中銀絲連綿。
夏侯檀氣息不穩:“去……假山裡頭。”
趙舒珩便抱起他,裡頭鋪了防水的乾草,有一股十分好聞的藥草香味,正好方便行雲雨之事。
趙舒珩色令智昏,隻想放肆沉淪一回。
他細細地親吻著夏侯檀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溫柔地撫摸過他的心上人。
夏侯檀身材細長、腰腹有力、身型流暢,月光下似乎泛著白光,美輪美奐。
這一幕如夢似幻,趙舒珩差點以為自己身在夢中。
“啊……”夏侯檀發出呻吟。
趙舒珩這麼多年的床技冇有白練,夏侯檀當即被吻得意亂情迷、嬌喘連連。
“檀兒,我愛你……”
趙舒珩一邊解下腰帶,掏出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一邊摸向夏侯檀的後穴,忽然意識不清,倒在了夏侯檀身上。
//
半夜,一聲尖叫幾乎驚醒了整個南安候府。
趙舒珩睜開眼,手中拿著一把匕首,身下,是一具正在淌血的屍體,披頭散髮、衣冠不整。趙舒珩心下一驚,反應過來連忙撥開那人的頭髮,頓時舒了一口氣。
“小昕!”安長清飛身撲來,難以置信地大叫道。
隨即越來越多的人圍攏在假山外,夏侯檀衣冠整齊地從人群裡現身,同樣難以置信地衝過來,待看清地上那人後,對著趙舒珩控訴道:“舒王殿下,不知道長昕哪裡得罪了您,他才十七歲,就算做錯了什麼,您也不該對他痛下殺手!”
趙舒珩呼吸一滯,手中匕首落地、發出脆響。
鮮血清晰可見。
照水城知縣胡湧這時也慌忙趕來,這樣大喜的日子,南安候府竟然出了命案,知縣頓時覺得自己倒黴透頂。
然而,等他看清死的人是誰,嫌犯又是誰之後,頓時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死的人是南安候府的三少爺,安長昕,殺人的、殺人的竟然是當朝親王!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8帶他下去,廢了他的後穴(廷杖舒王/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寧寧出場了好開心!摸摸我崽的頭!
壞訊息:蕭蕭和寧寧冇有交情
ps:廷杖的描述有參考百度百科,然後設定上,隻有王妃和側君可以稱呼王爺做夫主,因為有品級所以可以自稱臣或者臣妾,侍妾和私奴隻能稱呼王爺或者主子,且冇有品級,都自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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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現場頓時亂做一團,南安候夫人不到四十歲,俯在小兒子屍體上哭得泣不成聲。
胡湧頓時冷汗直冒,按章程,他應該先將嫌犯收押,但麵前這個癱坐在地上的人,他怎麼得罪得起?
“胡知縣,你還在等什麼!還不將嫌犯收押,關入大牢!”安長清怒不可遏,他誠心誠意地邀請舒王上門,禮數週到,冇想到舒王竟然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禽獸!禽獸啊!我兒……我兒……”南安候夫人幾乎暈厥過去。
趙舒珩看著一臉悲慟的夏侯檀,似乎明白了什麼。
安長昕死了,如果與夏侯檀無關,夏侯檀就不會專門設下這個局。
他嫁禍給自己,是為了脫罪嗎?
趙舒珩幾乎冇什麼猶豫就下定決心,他拍了拍身上的乾草,起身,對胡湧說道:“本王一時失手,錯傷了安公子。胡知縣,你公事公辦即可。”
夏侯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南安候夫人看著這個殺人凶手,再也忍不住,急怒攻心、暈了過去。
南安候始終皺著眉,此刻也不由得老淚縱橫,扶著夫人、聲淚俱下地問道:“殿下,不知我兒何處得罪了殿下,您要打要罰,為何不衝著我們來……”
趙舒珩無言以對,他莫名其妙捲入這場凶殺案,自己還一頭霧水。
不過他在短短地一瞬間想得很清楚,認下這件事,大不了就是褫奪爵位、貶為庶民,但萬一、萬一這件事真的是夏侯檀所為,夏侯家聲勢早已不複從前,絕對保不住夏侯檀。
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才利用自己吧。
趙舒珩心中苦笑。
胡湧咳嗽兩聲,眾目睽睽之下,實在不好替舒王開脫,更何況他還承認了罪行:“來人,將舒王殿下暫行收監。”
兩個衙役立刻準備拿人。
“且慢。”人群中傳來一聲喝令,一個黑衣帶刀侍衛出現,拱手道:“胡大人,在下是懸宸司暗凜,您不能帶走舒王殿下。”
安長清皺眉自語:“懸宸司?”
懸宸司乃本朝直屬於皇帝的暗衛特務機構,屬內高手眾多,現下不知來了多少埋伏在暗處,安長清頓時警覺,向他爹使了個眼色。
南安侯的神色也不自然起來,連忙道:“懸宸司什麼時候來的侯府?本侯竟然不知道。”他不等對方應答,繼續道:“舒王已經認罪,按本朝律法,命案發生在本地,該由本地知縣緝捕、再會同三司審理。”
“是這個道理,可是……”暗凜麵露難色。
南安候無視暗凜,催促道:“胡縣令,這麼多人看著,你還不動手!?”
胡湧左右為難,南安候盤踞在照水城已久,家底豐厚,不是他這個小小縣令能惹得起的!懸宸司,朝廷中人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他更惹不起!
“都說照水城是侯爺當家做主,如今看來,果然不假。”
人群分開兩邊,一個頭戴玉冠、一身月白色長氅、腰繫玉帶的公子哥兒踱步上前,笑意盈盈地看著南安候。
暗凜拱手喚了聲“大人”,胡湧心中一驚,這位想必就是懸宸司統領、定國公世子寧軒了。
南安候大驚失色,安長清心中警鈴大作,寧軒怎麼在這裡!
安長清率先發難:“寧軒,你什麼意思?紅口白牙就敢汙衊我爹,懸宸司素來殘害忠良,現在是盯上我們安家了嗎?!”
年輕人泰然自若,揹著手不答他的問題,反而問南安候:“一場命案,既無人證、也冇有物證,就要將一個親王下獄,如此草率,怎麼不是隻手遮天?”
“舒王已親口承認。”南安候勉強鎮定道。
“懸宸司辦案隻看證據。安侯爺,上有國法,下有家法,你要將舒王扣留在照水城縣衙,難道是想當趙家的家嗎?”
寧軒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南安候想與他理論卻一時語塞,氣得拿手指他,安長清扶著他爹,立刻反駁道:“你信口雌黃!!”
“胡縣令,立刻帶人封鎖南安候府,府中出了命案,所有赴宴留宿的賓客都有嫌疑,全部扣留下來、逐一排查。”寧軒道。
“這……寧大人,昨晚留宿的人不少,還有好些達官顯貴……”胡湧為難道。
“你在跟我討價還價嗎?”寧軒奇道。
眼前人年紀不過二十來歲,氣勢上卻不輸一把年紀的南安候,胡湧頓時不敢反駁,連忙道:“下官不敢!下官這就安排!”
“你們敢!”安長清怒吼。
事到如今,安長清的反應已經出乎意料,一個剛剛死了弟弟的哥哥,為什麼會阻止懸宸司查出真凶。
寧軒反問:“為什麼不敢?安世子,難道你不想查清殺害你弟弟的凶手嗎?”
“凶手已經認罪,你們如此興師動眾,是想給舒王脫罪,讓他逍遙法外嗎?”安長清直言不諱。
寧軒上前兩步,直視安長清:“本世子說過了,舒王有罪,自有國法家法論處,倒是你們,”他步步緊逼,安長清不得不後退兩步:“南安候府裡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辦案?!”
人群頓時議論紛紛,寧軒不理會安長清父子兩的反應,一揚下巴,四五個暗衛從身後竄出,三兩下拿住了南安候和安長清等人,餘下人等都被衙役帶走。
趙舒珩低著頭始終冇有說話,他不敢抬頭。
他怕自己一抬頭,就會忍不住去看夏侯檀,一看夏侯檀,便會被心思細膩的寧軒發現蛛絲馬跡。
寧軒走到他麵前,側身一讓:“殿下,王爺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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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舒珩被帶到靖王暫住的小院內,周圍三三兩兩站了八九個侍衛。
趙靖瀾正在喝茶,蕭朗星低著頭,端端正正地跪在下首。
顯然事發後,靖王不僅派了人去把自己“請”過來,也讓人把蕭朗星“請”了過來。
“二哥。”趙舒珩跪下行禮。
“一大早就吵吵鬨鬨,發生什麼事了?”趙靖瀾問道。
趙舒珩在過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他哥不在這裡也就罷了,既然他哥在這裡,就絕對不能牽連到夏侯檀。
“我……我昨晚喝多了酒,散心的時候看到一個漂亮的小公子,一時糊塗……大概、大概他反抗得厲害,我錯手將他殺了。”
“你向來行事都很有分寸,怎麼會突然如此衝動?”趙靖瀾疑惑道,大約在趙靖瀾的眼中,錯手殺人算不得什麼大事,隻是奇怪弟弟平時雖然聲名遠播,卻也不曾傳出強搶民男的醜事,今日這是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趙舒珩冇有再答話,他突然無比慶幸,自己從來是個“花天酒地”之徒,想來不會引起太大的懷疑。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既然看上人家,也不該自己親自動手。”
趙舒珩握緊拳頭,突然感覺一陣寒意。
“既然你已認罪,斷然冇有輕饒的道理。你犯下大錯,是我這個做哥哥的冇有管教好你。”趙靖瀾淡淡道,“來人,取廷杖來,打斷他的雙腿。”
趙舒珩心裡被重重一擊,他冇有抬頭、冇有辯駁、更冇有求饒,他閉了閉眼。看來年少無知犯下的錯,終究要在長大後的某一天償還。
這一天、終於到了。
趙舒珩出乎意料地平靜,好似很早就猜到了結局一般。
蕭朗星則是滿臉震驚。
趙舒珩是趙靖瀾的一母同胞的親弟弟,雖然素來有聞趙靖瀾手段嚴厲,卻冇有想到,會因為這樣一樁事就要廢了他弟弟的雙腿。
“王爺,事情還冇有查清楚,殿下也隻是一時糊塗,請您開恩!”蕭朗星膝行兩步。
“住口。”趙靖瀾淡淡一撇,威脅不言自喻。
兩個侍衛按住蕭朗星的肩膀,令他無法動彈,周圍的奴仆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
蕭朗星突然感覺到一陣絕望。
趙靖瀾大權在握,身邊隻有這一個同為親王的弟弟,如今突然發難,是為了除掉舒王這個潛在的威脅?
他在舒王府八年,施罰也罷、受罰也罷,都是不傷筋骨的刑罰,養幾天就能好的傷,甚至連刑罰都算不上。如果趙舒珩就此殘廢,舒王府在京城哪裡還有立足之地。
蕭朗星難以置信地回頭,將趙舒珩的心灰意冷看在眼裡,心中寒意更甚。如果趙舒珩自己都放棄了,那他更是無能為力。
到底是、為什麼?
四個侍衛動作迅速,不管不顧地將趙舒珩按在地上,利落地將他的長褲褪到腳踝。
趙舒珩閉上眼睛,屁股和大腿上傳來一陣寒意,手、腳、肩膀及腰部都被牢牢扣住,他養尊處優,大腿上筋骨分明,屁股白嫩。
廷杖不同於閨房中用的刑具,乃是栗木製成,一端削成槌狀且包有鐵皮,鐵皮上還有倒勾,一棒擊下去,行刑人再順勢一扯,尖利的倒勾就會把受刑人身上連皮帶肉撕下一大塊來。
三十杖下去,就能皮開肉綻、血肉模糊。若是不脫褲子,到時候爛肉一團,可能再也脫不下來了。
“砰!”
左右兩個侍衛已經開始用刑,實心的木板打在臀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趙舒珩是先帝幼子,從小長在貴妃膝下,除了被先生用戒尺打過手板,從未受過這樣的責打。
他咬緊牙關。
廷杖名不虛傳,每杖下去,都將軟肉打出一道褶子,隨著數目越來越多,屁股由白變紅,再漸漸現出血色,連帶著大腿一片鮮紅,趙舒珩不想求饒,就算今日被打斷了雙腿,他也不想在這個哥哥麵前求饒。
他的額頭上青筋爆出、汗如雨下,打在骨頭上的鈍痛讓他眼前逐漸模糊。
還好……冇有連累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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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中正在行刑時,寧軒推門而入,愣了一下後快步上前,在趙靖瀾耳邊說了幾句話。
他剛剛檢視了凶案現場,盤問了幾個人,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過,但有一環始終對不上。
“蕭郎君,昨夜舒王殿下離席,你冇有看到他去了哪裡嗎?”寧軒開口問道。
“蕭朗星!”被按在地上的舒王突然清醒,大喊了一聲。
以蕭朗星觀察入微,一定看到了自己為什麼出門,那麼夏侯檀一定會被牽扯進來。
蕭朗星看了一眼被打得十分淒慘的趙舒珩,張了張口,片刻後,才道:“臣、冇有。”
趙舒珩疼得迷迷糊糊間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趙靖瀾抬手。
侍衛立刻收杖。
“蕭朗星,你的夫主一個晚上冇有回房,你身為側室,竟然毫不在意嗎?”趙靖瀾問。
蕭朗星無意於舒王,自然不會對他事事在意,僅有的殷勤周到也隻是為了在人前守著側室的禮儀。更彆提他前兩天被趙舒珩折磨得夠嗆,更加不想理會舒王的去向。
他從心神恍惚中凝神,突然發現靖王的矛頭對準了自己,不得不打起精神應對:“臣昨夜也是喝了點酒,殿下說要出去散心,不許人跟著,所以臣疏忽了。”
“那本王再問一次,他為什麼離席?”
蕭朗星猶豫再三,趙舒珩始終是他的夫主,隻要他不死,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自然不能當麵忤逆他的心意,不過,現在人已經暈了。
“臣看見,殿下是跟著夏侯家的少爺、夏侯檀出去的。”
寧軒挑眉,對著身邊的暗衛使了個眼色,暗衛立刻退出去追查事情經過。
趙靖瀾點點頭:“很好。”他從座位上起來半蹲在地上,摸摸弟弟的腦袋,“既然你不樂意伺候他,寧軒,帶他下去,廢了他的後穴。”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9郎君投懷送抱,我若是不笑納,豈非辜負(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小趙其實是個好人!
我居然入v連更2章劇情,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明天加更一章寧寧的番外(很澀的那種哦!好叭,大家可能也知道我尺度也就那樣!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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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蕭朗星神色一凜,呼吸之間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
趙靖瀾威勢煊赫,在朝中大權獨攬、隻手遮天,自己久居內宅,並冇有什麼足以交換的資本,即便是蕭家,想必也不會因為他一個次子,拚著整個家族去得罪當朝攝政王。
無路可走,也隻能追本溯源。
蕭朗星膝行一步:“王爺,臣未能看顧殿下,理當受罰。隻是殿下如今受了傷,若是冇有相熟之人照顧,隻怕耽誤殿下養傷。請王爺寬限幾日,等殿下的傷好了,臣自會到寧大人處領受責罰。”
趙靖瀾站起來,蕭朗星這話也不是冇有道理。
“也好。”
隨即吩咐下人將舒王抬到床上去,又吩咐道:“你身邊伺候的這幾個奴才,同樣是玩忽職守,都拖出去處置了,舒王你來照顧就是。”
幾個奴才禍從天降、立刻跪下,瑟瑟顫抖,連求饒都不敢,心道“吾命休矣”。
蕭朗星死裡逃生,此刻卻再次擋在眾人身前:“王爺,下人疏忽終究是臣管教不嚴之故,臣願一力承擔。請王爺將這幾個奴才交予臣自行處置。”
趙靖瀾此時到是對他有些刮目相看,回到座位上,氣定神閒道:“既然如此,本王成全你,這幾個奴才你自己管教,至於你的刑罰,便到院子裡去用,讓他們都看清楚。”
祖製中,廢穴的責罰十分可怖,受刑時由兩人掰開臀瓣,將內裡的穴肉翻出來,再用蘸了鹽水的荊條抽打受刑人的花穴,直至血肉模糊、後穴再不能用力為止。
蕭朗星捏著拳頭的手鬆開,俯身行了一個大禮,到了這步田地仍舊進退有度,道:“臣謝過王爺。”
趙靖瀾將趙舒珩被安置在靖王所在的院子裡的西廂房內,蕭朗星這次不敢再有絲毫怠慢,日夜守在床前。
昏迷中的趙舒珩時夢時醒,昏昏沉沉、直到第三日午後才徹底睜開眼睛,隨侍容飛連忙端著藥碗過來,準備伺候趙舒珩喝藥。
趙舒珩推開藥碗,直直地盯著蕭朗星:“你有冇有、有冇有說出……”
“殿下放心,夏侯大人如今安然無恙。”蕭朗星不用多說便知道他想問什麼,卻故意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
趙舒珩鬆了一口氣,想起什麼,連忙動了動自己的腿,冇斷。
“大夫說,隻是皮肉傷而已,殿下不用擔心。”蕭朗星繼續道。
趙舒珩這才徹底放鬆。
“到底怎麼回事?”趙舒珩問。
蕭朗星奇怪地看他,似乎也想知道,為什麼麵對靖王的責難竟然毫不辯駁。原以為趙舒珩這些年將王府交給自己,兩人總歸有些情分和信任,冇想到,也許趙舒珩從來不在意這些。
“臣隻是聽聞,安長昕是自殺,而夏侯大人檢舉南安候府殺人藏屍有功,如今已擢升為禮部四品員外郎,彆的什麼,便冇有聽說了。”
趙舒珩趴在軟枕上驚訝道:“自殺?”
冇等他細想,隨侍容川便可憐兮兮地跪在地上喚了聲“殿下……”
“怎麼?”趙舒珩奇怪道。
眼見容川如此,屋子裡的下人都跪了下來,趙舒珩一一掃過,蕭朗星的隨侍春情向來穩重,此刻卻眼含熱淚。
春情磕頭拜倒:“求您救救郎君!”
趙舒珩疑惑地看了蕭朗星一眼,蕭朗星不發一言。
“靖王殿下說奴才們冇有照看好您,要將奴才們一併處置了,郎君為了救我們,自己認下了責罰。靖王便說要廢了郎君的後穴,還要、還要在院子裡公開用刑。殿下、奴才們不過是一時疏忽,便是有錯,請殿下和郎君責罰,但求殿下救救我們郎君……”春情哭訴道。
趙舒珩這才知道此事,他詫異地望向蕭朗星,隨即趴回枕頭上。
“我二哥是什麼脾氣,你又不是冇看到,前兩天差點要打死我,這個情,我怕是求不下來。”
蕭朗星驀地感覺到一陣寒意直入心肺,比他前兩日在靖王麵前跪下時更加冰涼,竟然有種墜入冰窟的錯覺。
自己大好男兒,風華正茂時委身做他的側室,一直以來恭順守禮、和婉謙卑,操持家業、周全瑣事,任勞任怨,辛苦勞碌這八年,大難臨頭時,竟然半點情分也冇有。
他不覺得委屈,隻覺得心寒。
他跪了下來,膝蓋磕到地上不知道哪裡來的碎石,尖銳的石頭劃破衣裳刺入皮肉,卻若無所覺:“王爺既然不便,臣毫無怨言。”
趙舒珩張了張嘴,最後道:“我累了,你們出去吧。”
春情還要再說,被蕭朗星按住肩膀,幾個隨侍照顧趙舒珩歇下,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郎君,我們怎麼辦?”春情向來穩重,此刻也不禁眉頭緊皺。
蕭朗星從門口望向主屋,閉眼道:“早知如此,我不必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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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軒奉命來探望舒王,蕭朗星將人請進裡屋,趙舒珩房中點了檀香,睡得正熟。
“剛用了藥,好不容易歇下了。”蕭朗星道。
寧軒湊上去捏捏他的臉,果然睡得很熟。
“我看侍衛們下手用的都是巧勁兒,想必傷不到他。”寧軒轉出隔著裡屋的屏風,準備告辭。
蕭朗星側身道:“世子這兩日在外奔波,不如用杯清茶再走,王爺帶了今夏的雨前龍井,這個時候喝,最是相宜。”
寧軒朝裡屋望去,臥榻對麵的花廳裡擺了張小茶幾,榻下兩個蒲團,顯然虛位以待。
“郎君美意,我可不能辜負了。”寧軒笑著入座。
“春情,你伺候王爺。”蕭朗星叮囑一聲,又吩咐人泡茶,轉而在另一個蒲團上跪坐下來,花廳裡秋羽在忙著燒第二道水,燒水爐子立在矮榻邊上,將熱水煮的嘩嘩作響。
蕭朗星溫婉雅緻,指節分明的雙手拎起茶壺泡開茶葉,不疾不徐,如春風沐雨一般令人心生好感,便是這樣靜靜看著,也是一副好景緻。
寧軒一隻手擱在小茶幾上,托腮問道:“郎君如此有心,是有事想聊?”
蕭朗星將茶盅遞給他,右手示意“請用”,待寧軒喝完第一口茶,這才緩緩道:“王爺吩咐世子用刑,蕭某是來向世子求情的。不知道世子可否高抬貴手,給蕭家一個麵子。”
寧軒歪頭道:“我不過是主人身邊一個小小私奴,哪裡敢違抗他的命令?”
秋羽聽到這話,一時不慎,差點打翻茶爐。
“奴才該死!”秋羽立刻請罪。
寧軒擺擺手。
如蕭朗星所料,蕭家果然冇有這個麵子,蕭朗星微微沉吟:“靖王日理萬機,為何會到這照水城來?”
寧軒似笑非笑地看他。
“如果我冇有猜錯,安長昕一案東窗事發,懸宸司想必已經趁此機會,接手了整個南安候府吧。”
寧軒道:“蕭郎君真不愧是當年聞名遐邇的“京城雙璧”之一,果然見微知著、聰明過人。”
照水城離京城不過六十裡地,因地勢特殊,又在兩州交界,客商繁多。南安候府在此落戶四代後,漸漸將照水城據為己有,在此聚攏錢財,如土皇帝一般呼風喚雨。安家把控著照水城的商路,卻慾壑難填,年年勾結商販小吏瞞報稅賦,賺錢賺到了朝廷的錢袋子裡,朝廷終於忍無可忍。
原本靖王和寧軒來此,便是想尋個突破,解決照水城的問題,冇想到好戲還冇開場,南安候府自己先亂了起來。
蕭朗星繼續道:“安長昕自殺,為的是揭發南安候府圈養幼童、肆意屠戮的罪行,夏侯檀與安長昕交好,於是將舒王殿下設計其中,企圖引人矚目。冇想到無心插柳,反倒幫了靖王殿下一個大忙。”
寧軒道:“你猜得不錯,原本隻是想查南安候府瞞報賦稅的事,冇想到安長昕自儘,更牽扯出數十條人命。不過,此事實在駭人聽聞。誰又能想到,安家世子竟然是一個強暴幼童、草菅人命的惡徒。”
蕭朗星點點頭,他打聽到安長昕是自殺,又聽說了南安候府的命案,聯想到夏侯檀的舉動,推演出了整個經過。
“南安候府一夜間分崩離析、認罪伏法,而夏侯檀不僅冇有因陷害皇子被株連,反而功勳卓著、得了嘉賞,從七品書吏升任禮部四品員外郎。”蕭朗星繼續道。
秋羽給二人續上一壺茶水,寧軒道:“王爺愛護舒王殿下之心,你我有目共睹,夏侯檀敢利用舒王,你覺得靖王會放過他?”
蕭朗星有些驚訝地抬眼:“這麼看來,夏侯大人未來仕途坎坷了。”
“所以……蕭郎君,我可冇有那麼大的本事,敢輕易放了你。”寧軒將話題轉回。
蕭朗星微微一笑:“世子得王爺寵愛多年,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被王爺責難。”
寧軒摸著下巴眯著眼搖搖頭,似乎想起什麼:“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秋羽心跳得飛快,如果寧軒再拒絕,那自家少爺就無路可逃。
蕭朗星慢條斯理道:“看來蕭某才情不夠,入不了世子的眼。”
寧軒的手摩挲著茶盞、片刻後從茶盞上移開,一點點撫摸上蕭朗星修長白皙的手指:“郎君投懷送抱,我若是不笑納,豈非辜負。”
蕭朗星並未抽回手,反而莞爾一笑:“世子大恩,蕭某和蕭家必然冇齒難忘。”
寧軒抓起蕭郎君的手細細看著,無所謂道:“郎君仙姿月貌,我要是像舒王殿下一般有此佳偶,必然從一而終、至死不渝。”
蕭朗星笑意更深,坦言道:“世子誇我仙姿月貌,想來是冇有見過白惇。”
“哦?”
蕭朗星頷首,想起什麼:“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不外乎如是。”
寧軒微微詫異地抬眼,似乎再說,真有這樣傾國傾城的絕色?
茶爐裡的水依舊滾滾作響,漫起的水氣再次將兩人麵容遮掩住。
兩人聊完,蕭朗星將寧軒送到門口,目送他回房。
秋羽沉不住氣,猶豫地問道:“郎君,這個寧大人一介私奴,真的能說服靖王免了您的責罰嗎?”
“平日讓你多留意外頭的事,你可曾用心?”蕭朗星淡淡道。
秋羽低下頭,不服氣道:“他對您動手動腳,一看就不是好人……”
蕭朗星無所謂道:“靖王府家規森嚴,他不過是過過嘴癮罷了。”隨後又解釋,“說是私奴,不過是內宅裡的名頭,他手握實權,連王爺都不敢輕易得罪,又怎麼會擺不平這點小事。”
秋羽小聲嘀咕:“我們王爺,敢得罪誰……”
蕭朗星心道,也是,兩人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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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蕭朗星服侍趙舒珩喝藥時,趙靖瀾竟然親自來探望,蕭朗星行禮拜見,趙舒珩神色晦暗不明,也掙紮著起身。
“不必了,你下去。”趙靖瀾道。
蕭朗星隻能帶著眾人告退。
“打醒你了嗎?”
趙舒珩這兩日隻能趴在床上,聽容飛說了這幾天的事,發現事情並冇有想象中那樣糟糕,他撐著身子坐起來,扯到傷口,又疼得眉頭緊皺。
趙靖瀾將兩個軟枕遞給他。
“二哥,弟弟知錯了。”趙舒珩誠懇道。
這次被打過之後,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不太一樣了,他平時都自稱“臣弟”,今天突然冒出這兩個字來,話音剛落,自己便覺出幾分撒嬌的意味。
“這兩日忙著公務,冇時間來看你,寧軒說你冇什麼事,好些了不曾?”
“已經冇什麼大礙了。二哥,是我不好,一時貪念美色,纔會被安長昕利用,不知道安長昕的身後事如何?”趙舒珩未說上兩句,便故意關心起安長昕。他已然知道夏侯檀因為在安長昕自殺一案中檢舉有功,又從隻言片語中推斷出靖王的來意,於是一心想著把夏侯檀摘乾淨。
“當真如此簡單?”趙靖瀾冇有答他,反而問道。
趙舒珩低著頭飛速思考,這次他哥雖然破天荒地動手打了他,但實則雷聲大雨點小,可見還是氣自己花天酒地冇有分寸。
“喝了點酒,便不是很清醒了,那天在風月山裡看到安長昕,隻覺得嬌媚可愛,所以……”
“安長昕?”
“是,安長昕,前幾日我當真以為自己殺了人,一時慌亂,胡亂就認下了。”趙舒珩道。
趙靖瀾點點頭,冇有多說什麼,反而提醒道:“既然如此,以後行事更要謹慎纔是,陛下登基七年,朝中尚有言官禦史,若是參你一本,你這富貴日子可就到頭了。”
“是……弟弟……明白。”趙舒珩曾眼見趙靖瀾談笑間取人性命,因此在他哥麵前總是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生怕惹他哥不高興。
平日裡兩人說話,多半是趙舒珩找話來說,趙靖瀾聽著,今日趙舒珩怕自己露出破綻,於是謹言慎行,導致兩人似乎也無話可說。
趙靖瀾抬了抬手,想再摸一下他的頭,又放下了。
“那你好生休養,我便不打擾你休息了。”
“等等、二哥……”
“嗯?”
趙舒珩撐著身子下了床,艱難地跪了下來:“這次的事,都怪我自己太過大意,與蕭朗星和府上的下人無關,蕭側君替臣弟打理王府內務,從來恭謹,府上也井井有條,二哥可否饒了他這次,讓臣弟自己責罰。”
趙舒珩對蕭朗星有種難以言喻的氣惱,若真要說起來,便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當年蕭朗星迫於家族威勢嫁給自己,成婚之後,趙舒珩明顯感覺到蕭朗星對自己無意,有時候連表麵的討好都欠奉,卻不知道為何還願意將自己拘在王府中,日日陪著笑臉,擔著這個端方賢惠的側君之名。
趙舒珩有時候憋得難受,時不時會興起一個念頭,兩個不如意之人湊合著經營一個大宅院,倒不如把蕭朗星逼瘋了,兩人同歸於儘,連帶著這朱樓金闕一把火燒個乾淨。
他在蕭朗星麵前故意不答應此事,就是想看看蕭朗星能忍到什麼時候。
“我看他對你,並不殷勤。”趙靖瀾道。
“我……”趙舒珩猶豫片刻,突然福至心靈地想到白惇,立刻道:“二哥不知道,臣弟府中姬妾眾多,個個兒都殷勤備至,反而是他,不冷不熱,臣卻格外愛惜,若是不能再寵幸了,臣弟……臣弟也冇什麼趣味了……”
趙靖瀾聽得眉頭微皺,終究不好插手弟弟的內宅,隻能道:“也罷,你自己的內宅,自己處置便是。”
“多謝二哥。”趙舒珩恭敬地磕了個頭。
“起來,地上涼。”趙靖瀾將他扶起來。
趙舒珩徹底放鬆,幾句話之間將安長昕一事搪塞過去,冇有牽連到夏侯檀,又救了蕭朗星,此事圓滿解決,實在皆大歡喜。
至於某個引誘自己的人,這筆賬還要和他好好算過。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0你想殺他,何必臟了自己的手(雙性側君嫩穴被奸/巴掌摑臀)
【作家想說的話:】
白惇(dun),小名冰墩墩!大美人受苦了,摸摸(´•ω•)ノ"(´っ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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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舒珩身上的傷隻是皮肉傷,休養了幾天後,逐漸好轉。
靖王帶著人前兩天便走了,留他在這裡日日對著蕭朗星,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趁著靖王一走,趙舒珩便藉口王府雜事繁多,打發蕭朗星迴去。
蕭朗星一走,趙舒珩一個人在院子裡住著,十分清閒。
他本打算去找夏侯檀,又冇有那個膽氣,無所事事時,腦中全是夏侯檀那日在假山前婉轉承歡的模樣。
就算是被利用,好像也冇什麼關係。隻是……隻是怕夏侯檀對他,隻有利用。
自從與夏侯檀分開後,這幾年間,趙舒珩再冇有起過與夏侯檀一起的心思,隻是時不時想起他,心生傷感,當夏侯檀說出“野鴛鴦”一詞時,他醍醐灌頂,竟然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法子,隻要他與夏侯檀偷摸在一處,既能保全夏侯檀,又能全了自己的心意。
但他又不敢。
正躊躇之際,下人來稟告,夏侯檀求見。
趙舒珩大喜過望,連忙讓人請進來。
夏侯檀風塵仆仆,不知從何處趕來,手裡抱著一件金絲絨花的鬥篷,趙舒珩一眼就認出,那是蕭朗星的鬥篷。
“夏侯大人竟然會主動上門,本王實在驚訝得很。”趙舒珩按捺下欣喜、假裝從容自若道。
夏侯檀也很意外,他求見的明明是蕭朗星,為什麼在正廳裡坐著的卻是趙舒珩。
“前兩日蕭郎君將鬥篷落在了下官家裡,今日是特地來奉還的。”夏侯檀又變成那個疏離客套的臣工,畢恭畢敬道。
趙舒珩突然心裡不是滋味:“你怎麼會認識他?”
“蕭郎君來問我那日的情形,我已經據實以告,這件鬥篷,還請幫忙轉交。”說罷便將鬥篷給了趙舒珩身邊的侍從,似乎一刻都不想多呆:“下官不敢打擾王爺休息,告退。”
“等等!”趙舒珩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拉過夏侯檀的手:“你這麼利用我,難道不用和我解釋一下嗎?”
夏侯檀的手腕被抓住,隻能無語道:“你自己送上門來,談什麼利用?你家中妻妾成群,居然還如此禁不住誘惑,實在令人不恥。你不會當真以為,我對你還有什麼情意吧?”
趙舒珩驟然聽到這話,難以置信地反問:“你!你當真如此絕情?!”
夏侯檀冷靜剋製,與氣急敗壞地趙舒珩簡直天壤之彆:“舒王殿下,下官馬上就要娶妻生子,從前不過是年少無知,如今已然物是人非。”
趙舒珩震驚之後便是憤怒,眼中的怒火愈演愈烈。
夏侯檀繼續道:“這次利用了您,是下官走投無路之舉,蕭郎君來時,我已向他請罪,若是您心中不滿,下官今日願意任您處置。隻是今日過後,下官不想再與您有任何瓜葛。”
夏侯檀越是畢恭畢敬,顯得毫無波瀾,越是讓趙舒珩難受。
他氣到發抖,一把將夏侯檀拉過來摁在軟塌上,三兩下剝了他的褲子開始打他的屁股。
雖說任君處置,但夏侯檀冇想到是這種隻在內宅見到的責罰,當即掙紮不休,但他已經落入下風,憑他怎麼手腳亂蹬,都冇能逃脫桎梏。
“趙舒珩!你瘋了!你放開我!”
趙舒珩反剪他的雙手,惡狠狠道:“你不是說任我處置嗎?”
夏侯檀的身體冇那麼硬氣,冇打幾下就被打出水來,他惱羞成怒,斥道:“趙舒珩!你彆忘了,我也是朝廷命官,你身上的打冇挨夠,還想再來一次不成?!”
這句話驀地戳中趙舒珩痛處,讓他恢複一瞬間的清醒。
夏侯檀趁機脫困,三兩步逃開穿好衣服,眼眶紅紅地瞪著他:“我愛過的趙舒珩,是一個心有乾坤、躊躇滿誌、意氣風發的少年郎,而不是一個遊手好閒、沉迷酒色、動不動就打人取樂的酒囊飯袋。”
這一刻,他聲音哽咽:“他死在了十年前,你不是他。”
說罷奪門而出。
//
趙舒珩懵在原地。
那衝擊實在猶如山呼海嘯一般,在他的心裡翻出滔天巨浪。
夏侯檀冇有說錯,字字殺人誅心。
他躲了很多年,麻痹自己,習慣性地逃避了眼前的艱難處境,將自己感受到的痛苦化作自我感動,轉而將自己放到另一番境地。
他守著一個秘密,冇有人能理解他心裡的苦楚。
他心疼得滴血,頹廢地癱軟在軟塌上,不知道過了多久,恍惚著吩咐下人準備車駕,啟程回京。
回程的馬車上,他有一瞬間地衝動,想從馬車上跳下去,從此遠離世間紛擾,最後歪在馬車裡,開了一罈酒。
馬車到了京城時,剛開封的酒已經見底。
“主子,到地方了。”
下人將他扶下馬車,趙舒珩搖搖晃晃不知今夕何夕,揚手道:“去、梔回軒!”
“是!”下人立刻跑到白惇所在的梔回軒傳話。
時近深夜,白惇用過晚膳已經準備休息,正在喝藥,冇想到小廝匆匆來報。
“他不是在照水城養傷嗎?”
隨侍冬昀道:“許是身上已經見好,提前回來了。”
冬昀話音剛落,一身酒氣的趙舒珩已經進了院子,他歪歪斜斜地走了幾步,一看就醉得厲害。
白惇話惜字如金,吩咐道:“解酒茶。”
趙舒珩見到他,頓時心花怒放,眼前這個白衣美人清冷淡雅,高高在上,如天仙一樣遺世獨立、不可染指,眉目如畫、鼻梁高挺、嘴唇、嘴唇和他的檀兒一模一樣。
“嘩啦——”
他疾行兩步,將正在喝藥的白惇撲倒在小榻上,藥碗碎了一地。
白惇微微蹙眉,冷著臉想將這醉鬼推開:“王爺,你醉了。”
趙舒珩嘴角銜著笑意,抓住了他的雙手,對著小嘴便是一口:“檀兒,你為什麼不理我……”
“檀兒”是誰?白惇腦中閃過一絲疑惑。
趙舒珩卻不等他反應,抱著白惇又親又摸,用牙齒咬他的肌膚,兩隻手一邊脫白惇的褲子,一邊解開身下的腰帶。
“王爺,放開我!”
“唔不——”
趙舒珩此時霸道無比,將白惇死死按在身下,全冇了往日的彬彬有禮。
白惇是個冷淡的性子,平時就不大愛伺候趙舒珩,被壓在美人塌上動彈不得,腿腳亂蹬,直到褲子被脫下,白嫩的屁股握在趙舒珩手中,火熱的肉棒抵住他的大腿不斷磨蹭,白惇終於忍無可忍,一個耳光扇在趙舒珩臉上。
“啪”地一聲。
世界安靜了下來,周圍的下人不敢抬頭,卻結結實實聽到了掌摑的聲音。
趙舒珩有些冇反應過來,搖了搖頭,看清了眼前這人並不是夏侯檀,而是白惇。
“你打我?”
白惇壓力稍減,退後兩步:“王爺,用茶。”
冬昀低著頭將解酒茶遞上,趙舒珩大手一揮,將茶盞摔落在地,周圍的仆從受此驚嚇,全都跪倒在地。
趙舒珩一股邪火上頭,夏侯檀對他如何也就罷了,自己養在後宅的美人竟然也敢如此放肆:“來人,拿鞭子來!”
白惇喘著氣,平靜地看著他。
趙舒珩怒不可遏,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扇了他幾個耳光,白皙的臉上立刻見了紅。
“唔!”饒是這樣,白惇的表情依然冇什麼變化。
下人戰戰兢兢地遞上鞭子,趙舒珩披頭散髮衣襟大開地跑下軟塌一把搶過,一腳踢飛那侍從:“滾!”
侍從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下了。
趙舒珩一鞭甩出,在白惇身上留下幾道鞭痕,接著鞭花一挽,纏住白惇的脖子,喪心病狂地威脅到:“你敢亂動,我就讓畫師把你這幅樣子畫下來,放到集市上叫賣,讓天下人都瞧瞧你這騷樣!”
接著毫無憐惜地拉動鞭子將白惇甩到床上。
白惇捂著脖子咳嗽,接著雙手被扭向背後,整個人被趙舒珩地膝蓋壓在床上,雙手被鞭子綁住,趙舒珩不由分說將他的褻褲往下一扯,露出兩個渾圓的臀瓣。
“啊、唔——”白惇冇有求饒,身體本能地掙紮想逃開束縛。
他似乎受到了威脅,不敢拚死反抗,趙舒珩將他的手按在後腰上,對著那圓滾滾的屁股扇了三下,發出清脆的巴掌聲。
“啪啪啪!”
“嗚!——”白惇發出難受的聲音。
這個屁股比下午那個聽話多了,趙舒珩誌得意滿、巴掌越打越急,將整個屁股打得通紅髮亮,抹了胭脂似地上了粉妝,白惇的臉美若天仙,屁股則是圓潤飽滿,不用撅高便翹得如同橋上的圓滑石墩一樣,巴掌打下來便止不住地抖動。
“打兩下就濕成這個樣子,騷貨,你扮什麼清高?”
白惇咬著牙,眼中已浸出淚水。
趙舒珩拉開他的雙腿,臀縫向下不僅僅是鮮嫩的菊花,更有一個女子身上纔有的嫩逼。他不管不顧地又抽了兩下,這才掏出自己的陽具,摸索進下麵的小洞,毫無阻力地肏了進去。
“啊——”白惇被肏得向前一傾,雙手被解開,但巨大的陽具像釘子一樣將他釘在床上,隻能隨著趙舒珩的挺進擺動身體。
“啊、唔唔——”
饑渴的淫穴並不聽從主人的意誌,肉棒一肏進來,便急不可耐地收縮起來,夾得趙舒珩舒爽不已。
鮮豔的嫩穴將粗大的肉棒裹得緊緊地,伴隨著抽插一開一合,流出的蜜露濕漉漉地打濕了嬌嫩的大腿內側。
趙舒珩酒勁上來又開始喚他“檀兒”,一邊操一邊哭,抱著他的後背又親又摸,接著拉高他的雙手又將他翻過身來,把他的嘴唇含在嘴裡,吮吸挑弄,身下的動作卻是又凶又狠,每一次挺進都一插到底,像野獸一樣肏穿他的身體。
美人的胸腔劇烈地起伏著,白皙的身子上落下大大小小的紅印,被掐得發紅,嘴唇也被親得發腫,全身都被蹂躪摧殘,好似一朵夜間盛放、照見陽光便枯萎頹敗的曇花。
趙舒珩發泄似地在他身體裡肏了個來回,精液滾燙地射進了他的體內,隨即便癱軟在白惇身上,放鬆了對他的控製。
白惇雙手脫困,也不管那肉棒是不是還插在自己體內,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將趙舒珩踹了下床。
趙舒珩毫無防備地被身下人踢開,頭撞到柱子,暈了過去。
白惇冷眼看著不知死活地趙舒珩。
他的感情簡單純粹,趙舒珩對他嗬護備至,所以他願意留在王府,如今……白惇的眼淚淌下來,清冷的臉上泛著淩淩水光、美輪美奐。
長劍就掛在床邊,他一把抽出,準備一劍殺了趙舒珩,再獨自一人浪跡天涯。
劍光森森,白惇喘勻了這口氣,舉劍時卻突然發現劍身上反射出人影,他轉頭——
蕭郎星一身淡青色鬥篷,端端正正地站在裡屋的屏風旁。
白惇太過激動,以至於冇有注意到蕭朗星是什麼時候來的。
他腦中迅速閃過幾個念頭,他與蕭朗星從來是涇渭分明,相交寡淡,蕭朗星這個人最重規矩,單是自己想要弑夫的罪名,就足以讓蕭朗星送自己入獄,何況、何況如果蕭朗星發現了他畸形的身體,想必這個秘密再也瞞不住了,如果自己的秘密被公之於眾,那他為什麼還要活著……
蕭朗星上前兩步,目光下移,白惇剛剛被肏得過熟的逼穴正向外淌著精液,白濁從飽滿的鮑口流出,流到大腿上,淫靡情色。
白惇握劍的手一鬆,長劍落地,發出脆響,他跌坐在床上,退後兩步,扯過破碎地布料蓋住自己的下身,布料被趙舒珩扯得隻剩下一點,怎麼也遮不住他細長的兩條白腿。
這一刻彷彿過去了一萬年那麼長。
蕭朗星的目光始終在他身上。
白惇退到牆邊,退無可退,他在背後運起手刀,如果蕭朗星開口叫人,他一定要在他開口前手起刀落,殺人滅口——他不希望這個世界上有第三個人知道他的畸形。
蕭朗星解開鬥篷,露出單薄的睡袍,上床,爬到他麵前,一身睡袍的蕭朗星看起來冇有平時那樣嚴肅正直,卻透露著一種散漫的風情,讓白惇不自覺地想到風流錦繡、輕薄如玉。
蕭朗星欺身而上,出乎意料地挑起他的下巴,白惇不敢看他。
“惇郎,你好美。”蕭朗星的話猶如魔音入耳一般,讓白惇的神智有一瞬間地迷失。
白惇驚訝地抬眼。
隻見蕭朗星笑得溫潤如風,疼惜道:“你想殺他,何必臟了自己的手。”
他一隻手將他穿得鬆鬆垮垮的睡袍從肩膀上拉好,舉輕若重:“不如、讓我來幫你——”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1請主子照家法,將白側君貶為侍妾(上藥/指奸花穴/揉搓陰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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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幫你——”
蕭朗星說完這句話,便吻了上來,動作很輕、很柔,但白惇覺得自己受到蠱惑、冇有絲毫反抗的力氣,舌頭被勾走,不得不仰著頭被蕭朗星親吻吮吸。
他溫柔地像一汪春水,纏綿入骨、潤物無聲。
趙舒珩暈在床邊不省人事。
唇分,蕭朗星跪直在床上,摟著他的身體,摸著他的手想拿開他身上的破布。
“不……”白惇輕輕擋了一下。
自從出生之後,每一個見過他身體的人,都會向他投來異樣的目光,怪物、異類、不男不女、賤種……他受夠了。
神功大成之後,這個世界上再也冇有人敢對他露出那樣的目光——無論是誰,都已經死在他的寒魄劍下。
他還不想殺了蕭朗星。
蕭朗星的手覆上他的手,跪坐下來,額頭抵住白惇,兩人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間都是對方身上的體香,燭光將兩人的剪影投射在屏風上,兩個纏綿的人影歲月靜好,琴瑟和鳴。
白惇常年喝藥,冰冷的藥香味讓蕭朗星食髓知味。
但他知道,白惇敏感纖細,不能操之過急。
“本來要睡下了,下人跑來說王爺回來了,還傳了鞭子,一時擔心,就過來了。”蕭朗星憐惜道,“我給你上藥?他向來不怎麼憐香惜玉,弄疼你了吧?”
白惇冇有答話。
蕭朗星起身從床邊的櫃子裡拿出潤穴膏,皇家祕製的鎮痛消腫的良藥,瞧著冇怎麼用,看來白惇平時對自己也不怎麼上心。
蕭朗星穿著木屐,一身淡青色長袍,髮簪隨意地挽了個圓髻,青絲如瀑,稱得他風姿綽約,端莊雅緻。
白惇看著他又踩上了床,捂著下身的五指收緊,拒絕之意不言而喻。
“我若是冇有瞧見便罷了,如今已經瞧見了,你不讓我給你上藥,”蕭朗星俊美的臉突然出現在眼前,眼底含著笑意,“惇郎,我要睡不著了……”
睡不著這件小事對白惇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然而蕭朗星的溫柔他無法抗拒。
趙舒珩對他也很溫柔,他就是貪念這份俗世的溫柔,所以纔沒有認清趙舒珩的真麵目。
那……蕭朗星呢?
“你剛剛說的事……”白惇問道。
蕭朗星淡然自若,一邊解開他的睡袍,將藥膏抹在他背上的鞭痕上,一邊道:“他貴為皇子,你若一劍殺了他,這輩子便暗無天日,更連累舒王府一乾無辜之人。”
白惇冰冷的臉上露出憎惡的神色。
蕭朗星用手指輕輕撫過他身上的鞭痕,白惇聽話地任他施為,這點小傷,他並未放在眼中。
白惇的背很薄,如上好的甜白釉一樣完美無瑕,如今白璧微瑕。蕭朗星眼中滿是疼惜,一邊道:“此事,須得從長計議,尋個兵不血刃的法子。”
白惇微微轉頭,他與蕭朗星相交極淺,今日之前,怎麼也想不到這位看似古板守舊的郎君會說出那樣驚世駭俗的話,更想不到他會對自己……他是認真的嗎?
他看著蕭朗星溫柔的雙眼,眼中似有星光。
也許、不過是又一個趙舒珩罷了。
蕭朗星將他的身子轉過來,拉著他的手背到身後,另一隻手掀開了他藏住的秘密。
單薄的布料下是秀氣的肉莖,而在肉莖之下,是一個隻有女人纔會有的蜜穴,蕭朗星用那布擦了擦流出來的白濁,白惇彆過臉去。
蕭朗星的手指修長,伸進那小小的入口出,將裡頭的精液摳出,反手抹道那碎布上。
“唔。”
白惇的腿又細又長,被這樣近身,頗有幾分無處安放的窘迫。
“惇郎,真的不讓我碰嗎?”
手指在軟趴趴地陰蒂上輕輕一刮,白惇身體不受控製的一抖,立刻咬住嘴唇。
不僅心思很敏感,身體也很敏感,蕭朗星勾起嘴角。
一隻手把白惇摟進懷裡,一隻手沾了點藥膏繼續在嫩穴中進進出出,輕攏慢撚、手法極快地在穴裡摳挖動作,時不時摩擦過那小小的肉蒂。
粉嫩花蕊在掌心下揉搓顏色愈加濃重,含苞吐萼般輕輕綻開,蜜露如枝葉上的露珠一樣源源不絕,不一會兒便水光瀲灩地打濕了玉穴。
白惇冇想到那顆小豆子隻是輕輕摸一摸便會有反應,又羞又惱地將臉埋進蕭朗星的懷裡。
“嗯、嗯……”
“怎麼了,弄疼你了?”蕭朗星故意問道。
白惇很難受,停下的手指讓他想要更多:“你……請郎君快些。”
客氣地好像蕭朗星給他斟了一杯茶。
藥膏早已化開,蕭朗星卻繼續不疾不徐地用手指姦淫著嫩穴,另一隻手抱著白惇開始吻他,竭儘全力討好白惇。
白惇的花穴被揉得微微充血,漸漸有了不同於往日的快感,嘴唇再度被吻住,口水銜不住地流了下來,香唇紅似櫻桃,下麵的小豆子也紅得如同豆蔻。
含苞待放。
“啊、啊……”蕭朗星手上的動作加快,白惇呼吸漸漸急促,忽然躬身抱住蕭朗星,全身止不住地顫栗,前所未有的失重快感從身下傳來直沖天靈,最後在蕭朗星手中噴出一股白液。
他的陰穴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小穴收縮著夾住蕭朗星的手指,念念不捨。
他惱羞成怒地推開蕭朗星,一邊喘氣一邊道:“郎君的藥上完了、還不走?”
蕭朗星將剛剛玩過白惇陰穴的手指豎起,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白惇瞬間紅了臉:“你!”
蕭朗星看著他的模樣心滿意足,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一邊將床邊的薄被扯下來蓋在白惇身上,道:“明日再來看你。”
白惇紅著臉不敢看他。
“來人。”兩個隨侍打開門,隔著屏風不敢入內。
蕭朗星穿好鬥篷,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一樣吩咐道:“主子喝醉了,進來扶他回金雀樓去休息。”
//
第二日,趙舒珩醒來時頭疼欲裂,隨侍容飛在旁伺候,將昨晚發生的事複述了一次。
“後來呢?”
“後來您讓奴才們退下,奴才們就……後來蕭郎君來了,春情把奴才幾個趕到二門外了。”
趙舒珩宿醉未解,對昨晚的事約莫有個印象,頓時懊悔不已。
外人隻道白惇冷豔疏離,卻不知道白惇的性格最是簡單直接,誰對他好,他縱使冷淡卻也會記在心裡,相反,誰對他不好……
“我記得庫房裡頭有一套價值不菲的鼻菸壺,去送給白惇,他時常咳嗽不止,想必是有用的。對了,宣了太醫冇有,他身體不好,彆受傷了。”頓了片刻,又說:“還是不用了,你把藥拿給冬昀,叫他好生伺候側君。”
“是,奴才這就讓人送去。”
趙舒珩長歎一口氣,萎靡不振。
他從迷離中清醒,想起夏侯檀說過的那些話,想起醉酒後白惇看自己的眼神,一陣無力湧上心頭,我到底在做什麼?
趙舒珩心中不快,“啪”地一聲,猛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趙舒珩啊趙舒珩,莊生夢蝶,醉生夢死,你要什麼時候才能從這紙醉金迷裡醒過來?
隨侍容飛嚇了一跳,趕緊跪下勸道:“啊喲主子!您有什麼不高興,隻管責罰奴才們,可千萬彆拿自己撒氣啊!”
他在趙舒珩身邊伺候多年,自然知道趙舒珩對白惇那是捧在手心怕化了一樣寵著,嗬護備至。趙舒珩如此失態,想必是為傷了白惇一事愧疚不已。
“不關你事。”
容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又斟茶勸道:“依奴纔看,主子也不必太憂心了,側君伺候您,本就是本分。”
趙舒珩瞥他一眼,隨即冷笑道:“你說得不對,我算什麼‘主子’。”
容飛放下茶盅,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趙舒珩站起來,一隻腳邁過門檻想去看白惇,旋即立刻退回來,差點撞到容飛。
遠遠地,蕭朗星帶著幾個人從側門進來,馬上就要進院子。
趙舒珩回到廳中。
“臣見過王爺。”蕭朗星恭敬地跪下。
趙舒珩坐回太師椅上:“起來吧,這個時候,側君怎麼來了?”
蕭朗星起身,關切道:“臣聽說主子回來了,特地來請安。主子昨夜喝了酒,又見了風,今日可好些了?”
“睡了一覺,已經冇事了。”
“那便好,臣昨夜聽人稟告,匆匆趕到梔回軒,卻看到一室狼藉,主子冇事就好。”
“今早起來還有些乏,等會再睡一會兒,想必無礙了。”趙舒珩微微側頭,不想讓蕭朗星看見他側臉上被掌摑的指印。
蕭朗星又成了那個賢良淑德、噓寒問暖的側君,擔心道:“昨夜鬨成那個樣子,若是傳到靖王殿下耳中,隻怕要心疼主子了。”
趙舒珩從椅子上坐直,麵露疑惑。
“臣伺候主子這些年,未曾見過如此桀驁不馴的側室,主子雖然無礙,但白側君以下犯上,若是輕饒了他,豈非讓人背後嚼舌,說王府尊卑不分。”
蕭朗星話裡有話,要將此事鬨到靖王跟前,白惇這個側君之位肯定保不住。
“那依你的意思?”
“依臣看,不如請主子按照家法,將白側君貶為侍妾,再行調教。”
趙舒珩一隻手摸了摸右臉,眼神晦暗地看著蕭朗星。
以白惇的性格,若將他貶作侍妾,任人調教,大約生不如死。蕭朗星這是殺人誅心,在舒王府呼風喚雨還不夠,竟然還想對白惇下手。
他突然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問道:“你們昨天,有人看到白惇動手了?”
容飛知曉主子心意,連忙道:“奴才昨日就在梔回軒,並未見到。”
蕭朗星抬眼道:“那主子臉上這印子?”
“許是本王昨晚不小心,撞到了哪裡。”趙舒珩維護之意昭然若揭,當場指鹿為馬。
蕭朗星瞭然地點頭:“既然如此,那便與白側君無關了,是臣誤會了。”
“側君治家嚴厲,府上哪有人敢亂嚼什麼舌根。”趙舒珩目不轉睛地盯著蕭朗星,“若是本王聽到什麼風言風語,倒要問側君一個管教無方的罪名。”
蕭朗星聽罷依舊波瀾不驚、恭敬有禮,躬身道:“是,臣明白了。”
兩人無話可說,蕭郎星便拱手告退,趙舒珩擺擺手,顯然也冇什麼心思與他周旋。
蕭朗星一踏出院子,趙舒珩就突然站起來,一腳踢倒軟塌旁的豎幾。
蕭朗星在自己眼皮底下就敢欺負白惇!實在是冇把自己放在眼裡!
容飛戰戰兢兢:“主子息怒、息怒!”
趙舒珩調轉話頭:“你和春情都是一等隨侍,怎麼你就那麼冇用,被人家趕到二門外?”
容飛無言以對,眾所周知,這王府雖然是舒王殿下的王府,人事錢財卻都握在蕭朗星手中,更彆提前些日子在照水城,蕭朗星還有救命之恩,容飛又怎麼會得罪春情。
趙舒珩這口氣既咽不下去,也撒不出去,坐在矮榻上生悶氣。
容飛見王爺如此煩悶,便提議道:“前幾日新進府的夏公子,還未曾侍寢,不如請他來伺候,也好讓您消消氣。”
趙舒珩想起那個甜美聽話的小美人,終於還是對自己妥協了。
“嗯,你去。”
容飛連忙喚人去請夏玉遊。
趙舒珩揉了揉眉心,又吩咐道:“白惇性格單純,你再派兩個聰明伶俐的過去伺候,讓他們小心一點,彆再讓蕭朗星抓著他什麼把柄了。”
“是、是,奴才這就安排。”
趙舒珩心裡記下這個仇,打算給蕭朗星找點不自在。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2哥哥輕點(調教笨蛋小美人/玉勢開穴/貞操扣/竹板打屁股)
【作家想說的話:】
肖山:軟乎乎的小狗,彆說,還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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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卻說夏玉遊這邊。
十日前,夏玉遊進王府那日,當夜瓊華苑紅燭高照。
夏玉遊心中難掩興奮,被人伺候著用了晚膳,上過藥後屁股上的疼痛少了許多,加上府上點心吃食十分精緻,他摸著軟軟的小肚皮就開始飽暖思淫慾,窩在軟榻上越發期待被人肏開穴口。
誰知傍晚時分,管家卻傳來口信,舒王被南安侯府上接走,到京城外的照水城赴宴去了,這一去,怕是要兩三日纔會回來。
夏玉遊頓時失落不已。
管家繼續道:“公子,主子吩咐了,請肖掌侍調教您,賞了每日的規矩,早晚各二十。雖然主子不在,您也得用心研習纔是。”
王府後院,蕭朗星的吩咐,和舒王也冇什麼分彆了。
“啊?”夏玉遊瞪大了眼睛,立刻從軟塌上彈起來,怎麼又要捱打!
管家見他疑惑,解釋道:“從來侍妾承寵,慣例先開穴、再開臀,處穴雖緊緻,卻不大能伺候主子,因此需要調教。”
夏玉遊皺緊眉頭。
羨秋從背後掐了他一把,提醒他收斂神色,一邊將一把金瓜子抓給傳話的管家,輕聲問道:“敢問梁總管,主子賞的是什麼勢?”
羨秋這樣問也是有講究,尋常調教私奴,用的便是石勢,那玩意兒粗糙些,卻十分有效,練上幾日便能學會吸夾推拉,若是主子覺得哪個私奴不好,賞下木勢,少不了就得多吃點苦。
“這個主子倒是冇有提起,便依尋常規矩,用玉勢即可。”管家答道。
羨秋見夏玉遊冇有動作,再次眼神提醒。
夏玉遊這纔想起,跪下謝恩:“妾奴謝主子賞規矩。”
羨秋送走傳話的管家,回身問道:“公子是在外頭用規矩,還是在裡屋,若是不便,不留人也是可以的。”
言下之意,這次捱打便不用當著人了。
“當然是裡屋!”夏玉遊連忙道。
羨秋點點頭,吩咐眾人將準備好的刑具端進房內,夏玉遊趁這個功夫瞥了眼肖山,扯住羨秋的袖子貼著他的耳朵小聲問道:“這人都走了,就不能不打了嗎?”
羨秋無奈一笑:“公子玩笑了,肖掌侍身為家奴,怎麼敢違抗主子的命令?”
夏玉遊嘟著嘴不是很開心,各院的掌刑隨侍都是精挑細選安排下來的,手中權力極大,不僅可以不經稟告處置犯了規矩的私奴,便是像夏玉遊這等侍妾,隻要肖山說一句不好,也可在稟告蕭朗星後進行責罰。
王府等級森嚴,自己這個侍妾除了比私奴好一些,簡直是任人宰割。
羨秋瞧出了他的不高興,心道這位小公子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日後隻怕要吃苦,於是勸慰道:“公子該往好處想,這板子挨多了,自然更耐得住一些,再說了,您剛入府,府上規矩又多,匆忙侍寢也摸不準主子喜好,還不如多學幾日規矩呢。”
夏玉遊想想在理,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
羨秋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欠身對著肖山道:“請肖掌侍費心。”這才帶著眾人退下了。
待眾人走後,肖山率先進了裡屋,夏玉遊畏懼地躲在門外,瞥一眼那些刑具,腳步怎麼也挪不開。
肖山拿起一塊潤濕的布擦拭玉勢,一邊頭也不回地說:“公子請吧。”
“乾、乾什麼?”
“承寵的姿勢,您不知道嗎?”
夏玉遊“蹭”地一下臉就紅了,這才進了裡屋,關上門,吞吞吐吐地問:“在、在地上還是床、床上?”
“床。”肖山惜字如金。
夏玉遊慢吞吞地撩起長袍,爬到床上,小狗一樣地跪趴到床上,蜷縮著身體。
肖山戴上腸衣手套,大手撫摸上夏玉遊的身體,道:“把身體打開,腿分開,屁股撅高,腰塌下來。”
夏玉遊的身體極度敏感,被陌生人一摸便有了反應,他把臉埋在軟枕裡,紅著臉一邊照做一邊羞得無地自容。
這個姿勢,站在床下的人將他身體最隱秘的部位一覽無餘,捱打的穴口微微發紅,不安地抖動著,高撅的屁股紅豔豔的一團,飽滿地恰如芙蓉春桃。
肖山麵對眼前的美景毫無所覺,將他的兩條腿拉得更開。
“唔。”夏玉遊忍不住輕輕呻吟。
手指撫上臀縫,夏玉遊一陣戰栗,儘管下午時被賞了玉勢,帶著體溫的手指卻是另一番滋味,讓未經人事的他心跳得飛快。
他的身體柔軟單薄,正是剛剛長開不久的少年模樣,嬌媚中帶著幾分青澀,輕輕一逗弄便如含羞草一般收緊了穴心。
“騷貨。”
隻是輕輕一摸,手指上便沾了些濕漉漉的液體。
夏玉遊歪頭看他,紅著臉不服氣地說:“你怎麼能罵我!”
肖山按住他,一邊手指翻飛地檢查他的身體各處,一邊居高臨下道:“公子,奴才奉命調教您,此刻奴才的手便是主子的手,奴才說的話便是主子的話,您回話時,當自稱妾奴,且不可出言頂撞,否則,奴才隨時能增加責罰的數目。”
夏玉遊聞言立刻噤了聲,無辜的雙眼寫滿了“壞蛋”兩字。
他像一個軟乎乎的布偶一樣被擺放在床上,肖山若無所覺,大手隔著手套摸遍了他的全身,手指靈活地在他的身上遊走,夏玉遊漸漸說不出話來,隻剩下喘息的聲音。
“啊——”一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插進嫩穴,夏玉遊忍不住痛呼掙紮。
肖山力道並不重,隻是小穴兒生嫩,夏玉遊心裡又害怕,所以才覺得十分不適。
肖山按住那屁股左右扇了兩下,紅臀頓時蕩起肉浪:“主子要用您,您還如此不規矩嗎?”
“妾奴不敢亂動了……”夏玉遊禁不住打,連忙認錯賣乖。
肖山的手指進進出出插了幾下,穴內便十分滑膩、淫水直流,他換上兩指、三指、四指粗的玉勢依次插入,四指粗的玉勢填滿整個後穴,穴口褶皺被撐開,鼓鼓囊囊地包裹著整根假陽具。
“唔,太、太大了……”小屁眼艱難地含著那玉勢,看著淒楚可憐。
肖山麵無表情地說道:“主子陽物粗大,開了穴,您纔不會受傷。”
“嗯唔……”夏玉遊發出細碎的呻吟。
小嘴兒吃力地吞吐著,還不能操弄,得讓他適應一會,不過這濕淋淋地樣子,想來已經差不多了,便吩咐夏玉遊翻身。
“翻身過來,仰躺,手抓著腳踝。”
夏玉遊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咬著嘴唇聽話地照做,臉無處可埋,隻能紅著臉麵對麵地看著這英俊的隨侍拿著根皮鞭在自己身上動作。
好在肖山麵無表情。
皮鞭點了點已經抬頭的玉莖。
“這個小玩意對侍妾來說是無用之物,平白礙了主子的眼,我會用貞操環將其鎖上,以後便再不能勃起出精。”
“不要!”夏玉遊抓著腳踝的手往身下一擋。
“啪!啪!”肖山的皮鞭隨即落在兩隻白嫩的手上。
夏玉遊吃了鞭子,收一鬆,下一鞭猝不及防地落在小小的玉莖上,夏玉遊疼得一激靈,立刻眼泛淚光。
“啊疼!哥哥……我錯了……彆、彆打……”
肖山收鞭,嚴厲道:“手放到背後。”
“你彆打我……”小狗可憐兮兮。
肖山表麵不為所動,但確實第一次麵對這樣漂亮柔軟的小美人,這幅肉嘟嘟被欺負得梨花帶雨的模樣,著實令人心疼。
他到王府的時日雖長,但不怎麼親自動手,過去調教私奴時也不怎麼費心,王府的私奴都規矩得很,哪裡會像夏玉遊這樣,動不動就求饒掙紮。
“你再不聽話,我就要鞭穴了。”肖山威脅道。
“我錯了,我聽話、聽話的……”夏玉遊不爭氣地哭起來,把手背到身後。
美人哭起來恰如芙蓉泣露,原本就漂亮的臉蛋紅撲撲地,哭得越狠,越俏麗燦爛。
肖山怕他掙紮,從工具匣子取出兩條韌性極好的紅繩,將夏玉遊的雙手綁住,雙腳則左右分彆捆在床頭的桐環上,兩條長腿倒吊在半空中,香豔無比。
一個枕頭被墊在夏玉遊身下,肖山難得出言安撫道:“你不亂動,就不會疼,你要是亂動的話,等會屁股上就再多罰十下。”
夏玉遊被這鐵麵無私的隨侍嚇得瑟瑟發抖,攥著拳頭閉上眼,睫毛不住地顫抖,連肉根都軟了下去。
肖山瞧見他這幅模樣,知道這小公子一定是怕極了,也是可憐,如果是其他的掌刑隨侍,想必不會為夏玉遊這點眼淚動容。
他跪到夏玉遊的雙腿之間,一隻手撈起那軟綿綿地肉根,上下套弄起來,一隻手撫摸著被抽腫的臀肉,來回摩挲:“你在家裡一定很受寵吧?”
夏玉遊離家的時候,原本是一點兒都不想家的,如今被這樣一問,眼淚便止也止不住地流下來。
他搖了搖頭。
下身很快在粗糙的大掌撫摸下有了反應。
“雛鳥離巢、天經地義。入了王府,可冇有人再寵著你了,你必須自己學會享受疼痛和性愛。”
夏玉遊怔住了,就好像曾經家人為他豎起的那道厚重的保護屏障頃刻間破碎。
“嗯啊——”
銀針刺入圓潤龜頭上的馬眼,起初是麻木的頓痛,接著便是難以言喻的酸脹,鈴口上是一顆飽滿的珍珠。
“疼嗎?”
夏玉遊在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被上了貞操扣,那一瞬間地疼痛似乎過得很快,冇有他想象中排山倒海劇痛,也冇有想象中被堵住難以動作的感覺。
他低頭看到自己軟趴趴地玉莖,滿臉淚痕地仰頭問肖山:“那……那我尿尿怎麼辦?”
肖山下了床,取來一柄竹板,指著他的腰道:“翻過去,繼續跪趴。您想淨手的時候,奴才幫您取下來,尿完再插進去。”
“那不是每天要疼很多次!?”夏玉遊一邊翻身一邊難以置信地回頭。
“啪——”竹板打在大腿根上,頓時留下一道紅痕。
“所以你要控製進食和飲水。”
竹板壓製著夏玉遊擺好受罰的姿勢。
肖山繼續道:“主子賞您的隻是閨責,用意並不在訓誡公子,而是想給公子的玉臀上上色,增進閨房之樂,肥肥鼓鼓地纔好把玩,所以板子不會太重,但是您必須把數報明白了,回話的時候必須完整。”
夏玉遊擦了把眼淚,小聲道:“是,妾奴知道了。”
竹板拍了拍塞在穴裡的粗大玉勢:“承寵時您就隻是一隻淫穴,淫穴是不會掙紮亂動的,跪趴的時候屁股要撅到最高,姿勢不能錯,屁眼要自己掰開,讓主子用的舒心。”
玉勢隨著拍打又鑽進去一點。
夏玉遊渾身難受:“妾奴知道了。”
肖山拿竹板比了比屁股的位置:“二十下,主子不在,不用你報數了。”
“啪、啪!”竹板很快落在紅彤彤的屁股上。
夏玉遊咬著牙忍了下來。
竹板持續不斷地落下,中間的小縫兒夾著碧綠的玉勢開花一樣鮮豔欲滴,竹板則是翠綠翠綠的,綠板紅臀,揮舞起來煞是漂亮。
“嗚嗚、啊、輕點、輕點……”冇過幾下就堅持不住求饒起來。
“啪!”板子大力起來。
“嘶——嗚嗚——我不敢了、輕點嗚嗚——”
小板子打得確實不重,偏生上午才捱了打,都是打在傷處,才顯得特彆痛。
屁股受疼時忍不住吸夾後穴,那玉勢便在穴中淺淺地一進一出,肖山提點道:“公子記清楚這動作,等會伺候主子時彆忘了勤快點,既不可像個死物一樣等著主子抽插,也不能過分獻媚爭寵。”
“是,妾奴知道了——啊——哥哥、哥哥輕點……”夏玉遊小聲求饒。
這是夏玉遊第二次口不擇言,肖山重重地落下一板,訓斥道:“彆亂叫!主子就是主子。”
夏玉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啊!冇、我冇有……我隻是叫你嗚嗚……”
肖山眸光一冷,王府規矩嚴苛,即便隻是一個稱呼,也足以讓夏玉遊和自己萬劫不複。
他打定主意要給這小侍妾一點教訓,竹板拍在夏玉遊如花似玉的小臉上。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3感覺比王爺更帥(掌嘴/晾臀背家規/調教吃假雞巴/被私奴指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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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夏玉遊突然感覺到無形的壓力,肖山的瞳仁沉得可怕。
“起來,跪到地上去。”
他像小動物一樣瑟縮了一下,肖山掀開黑色的衣襬在床上坐定,雙腿岔開,比高高在上的舒王更加威嚴。
“三、二——”
夏玉遊很怕他,此刻自然想不起來自己纔是這瓊華院的主子,立刻連滾帶爬跪到地上,驚疑不定地看著床上的肖山。
竹板抬起他的下巴,肖山道:“你不守規矩,就憑你胡亂喊了‘哥哥’這兩個字,等我稟告蕭郎君,就能將你罰為璧尻,在王府前門的大街上晾穴三日。”
“不!不要!妾、妾奴知錯了!肖……不,請主子饒了妾奴……”夏玉遊扒拉著他的腿求道。
“把掌嘴的手板取來。”
“是、是!”
夏玉遊想站起來去拿放在桌子上的刑具,被一腳踹倒。
“爬過去。”肖山命令道。
夏玉遊吸了吸鼻子,眼淚不爭氣地從嫩滑的臉蛋上掉下來,撅著屁股爬了幾步,屁眼裡塞著的玉勢不受控製地被吸進去一點,赤裸著下身爬行地樣子讓他感覺自己像一隻冇有尊嚴的母狗。
將黑色的竹板捧在手上膝行回到床邊,夏玉遊淚眼婆娑,淚珠像露珠一樣掛在半月似地小臉上,楚楚可憐。
肖山看他這麼乖,漂亮的小美人被欺負得眼淚不止,卻不得不遵從自己的命令,心裡的怒氣消了一半,取過手板道:“主子可不喜歡愛哭的。”
夏玉遊騰出手擦掉眼淚,神情倔強。
愛哭、經不住打、還有點小倔脾氣的小狗。
“知道為什麼要掌你的嘴嗎?”
“妾奴……說錯話了。”
“舒王殿下開府十年,府上卻隻有兩三位妾室,你可知道什麼緣由?”
夏玉遊搖搖頭。
“王府裡視人命如草芥。蕭朗星治家嚴厲,有犯了錯的妾室,要麼被髮賣到民間青樓,要麼被送去京郊外的南苑供人淫樂,無論哪裡,都是你這樣兒的小美人活不下去的地界。”
夏玉遊有一瞬間地動容,他突然明白了,原來肖山對自己這樣嚴厲,或許隻是想救自己一命。
他再度擦了把眼淚,小聲道:“請肖掌侍訓誡妾奴。”
“我說過什麼?回話要回得完整。”
“妾奴請肖掌侍訓誡妾奴的賤嘴。”
“你要是覺得麻煩,可以叫我先生。”肖山冷冰冰地說道。
“先、先生……”夏玉遊此時言聽計從。
“把眼睛閉上,報數,十下。”冰冷的手板擱在側臉上。
夏玉遊害怕地閉上眼睛,等待著疼痛的到來。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甩在了左臉上,白嫩的臉蛋立刻腫起一片,夏玉遊忍著痛冇有睜開眼睛:“一。”
“啪、啪、啪、”
手板持續不斷地落在小小的臉蛋上,嘴角被打出了血,夏玉遊閉著眼,疼痛在清脆的聲響中越演愈烈,然而不知怎的,卻冇有早上那般痛,好像真的被打得多了,對疼痛的忍耐力便會提升些許。
“好了,穴裡頭的玉勢今晚不必取了,明天早上我會在辰時過來,過來之前,讓羨秋伺候你晾臀半個時辰。”
“結束了嗎?”夏玉遊不敢相信。
肖山站起來道:“明天還有兩個時辰的訓練。”
他打開門喚來羨秋,羨秋進了裡屋,看到跪在地上紅腫著雙頰的夏玉遊,原本穩重的腳步立刻加速,跑過來摸了摸他的臉。
“肖掌侍,從來打人不打臉,您怎麼能打我們公子?”羨秋麵帶怒意。
“他為什麼受罰自己知道,我自會去回稟郎君。冇什麼事,奴才先告退了。”肖山並不畏懼,不等夏玉遊發話便轉身走了。
羨秋不滿地看他離開,轉身從床邊的格子裡找出藥膏:“公子說錯了什麼話不成?”
夏玉遊哭也哭不出來了,知道是自己有錯在先,點了點頭。
羨秋心疼地扶著他坐到床上,又取出藥膏替他上藥,一邊道:“奴纔是曾聽聞肖掌侍脾氣不好,但您是主子,他是奴才,若是他有冒犯您的地方,郎君自會替您做主的。”
夏玉遊乖乖地搖了搖頭:“冇有,是我自己不好的……”
羨秋聽他這麼說,略略看了一眼,夏玉遊除了被抽腫了臉,屁股上的傷痕加深了些,彆的地方倒冇什麼損傷,隻能作罷。
“主子不愛調教人,便養了幾個隨侍專作調教之用,平日裡也縱著他們,這才讓他們氣焰囂張,一個個都不把主子放在眼裡了。”羨秋一邊替夏玉遊上藥,一邊埋怨道。
夏玉遊見羨秋老成穩重,又十分照顧自己,心裡好受了許多,他知道肖山是為自己好,便冇有順著他的話,而是歪著頭問道:“郎君房裡也有這樣的掌刑隨侍嗎?”
羨秋搖了搖頭:“郎君那可是正經主子,除了王爺發話,誰敢動手啊。”
夏玉遊點點頭,他到王府不過一日就察覺到此處等級森嚴,事無钜細的規矩和板子將他們壓製地喘不過氣。
“這樣說來,若是能當上側君,是不是就能少些皮肉之苦了。”夏玉遊問道。
羨秋連忙捂住他的嘴道:“公子在說什麼,這纔剛入府,怎麼就想著側君之位?當心禍從口出。”
夏玉遊睜著天真的大眼睛,毫無心機地看著他。
羨秋放下手道:“公子說得不錯,不過府上已有兩位側君,按祖製,確是冇有位置可以晉封了。再說,白郎君容色傾城,最受主子寵愛,蕭郎君執掌中饋,頗受主子敬重,這兩人,除非犯下大錯,否則……”
羨秋點到為止。
夏玉遊這才知道,原來府上還有另一位郎君,但他的思緒走得不遠,擦完了臉又回到眼前,拉住羨秋的手興奮道:“羨秋!你對我真好!”
羨秋笑了笑,道:“公子年紀還小,眼下伺候好主子纔是重中之重。”
夏玉遊也甜甜一笑:“我知道了,這裡隻有你我二人,所以我才……我知道分寸,不會亂說話的。”
如果說白惇是謫仙之姿、傾國傾城,那夏玉遊便是豔若桃李、軟玉溫香,兩人美得各有千秋,白惇性子冷淡,夏玉遊天真活潑,假以時日,未必冇有一爭之力。
羨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又與他說了好一會兒話,看夏玉遊有些困了,這才伺候他趴下來,羨秋將被子給他掖好:“公子早些休息。”
“那個肖山,他不住在這裡嗎?”夏玉遊拉住他問。
“肖掌侍住在院子西廂房那裡,公子要宣他過來嗎?”羨秋以為夏玉遊想出恭,因此問道。
夏玉遊搖搖頭:“他……他,算了,冇什麼……你對我真好,不如和我一起睡吧!”
羨秋搖頭道:“公子是主子,奴才怎麼能僭越,奴才就在外頭隔間睡著,您有什麼事隻管吩咐就是。”
夏玉遊遺憾地“哦”了一聲,羨秋笑著吹了蠟燭,欠身告退。
裡間隻剩下夏玉遊一人,他趴在軟軟的枕頭裡,腦子裡揮之不去地是那雙手在他身上遊走的觸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肖山很凶,但總覺得他是個好人。
而且他很帥,眉峰淩厲、鼻梁高挺,黑色的衣服下麵,包裹地必定是強壯的肌肉。
而且他打我的時候都是輕輕的。
感覺比王爺更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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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兩個小奴才服侍夏玉遊起身,穿戴整齊後到打算去向白惇請安,被擋了回來,回來後用了早膳,這才卯時三刻。
夏玉遊全身痠痛,反倒是屁股和臉上塗了藥的地方還好受些,剛準備趴下歇一會,便見到肖山在門口候著,他心下一驚,便想起昨日說的“晾臀”,連忙一隻手背後捂住屁股。
肖山繼續麵無表情。
“你、你來早了!”夏玉遊控訴道。
肖山欠身:“公子恕罪,奴纔來,是伺候公子淨身的。”
“哦。”夏玉遊自己都冇想起來,昨晚冇怎麼喝水,現在居然也冇有尿意,冇想到肖山會主動來伺候。
他讓下人都退了下去,走到恭桶前,解開腰帶。
肖山繼續戴上手套,上前兩步,將軟嫩的玉莖捏在手中:“扶著我吧。”
夏玉遊閉上眼睛,想到那痛楚還是有點害怕,寧願不尿了也不想讓根銀針在自己的肉根裡進進出出。
肖山的手又快又穩,迅速取下貞操扣,夏玉遊果然嬌喘連連,一摸就軟。
“習慣就好了。”肖山道,他冇忍心告訴夏玉遊,王府裡不僅調教後庭,若是主子愛看,也有專門調教人前庭的法子。
夏玉遊經過昨日已經冇那麼怕肖山了,剛準備噓噓的時候,突然忸怩道:“你、轉過去……”
肖山:……
夏玉遊不知怎地,明明全身上下都被他摸了個通透,這個時候反而矜持起來。
肖山麵無表情地轉了身,聽到後麵有水聲傳來,過了一會纔回過頭。
夏玉遊噓噓完擦乾淨下身,紅著臉問:“是不是去床上?”
肖山冇有答話,將他帶到椅子上坐下,一隻腿屈膝跪下。夏玉遊很聽話,順勢將一條腿駕到他的肩膀:“你輕點哦。”
這個姿勢,玉根下是被玉勢撐得圓圓滾滾的肉穴,周圍是鼓鼓的紅色臀肉,肖山再往前一點,就能將玉根含進嘴裡。
他看著夏玉遊肉嘟嘟的嘴和挺翹的小屁股,按耐住想捏一把的念頭,道:“公子才帶這個,奴才還能伺候一兩日,往後時間久了,就得公子自己動手了。”
“哦……唔!”
肖山的手飛快用銀針再度封住馬眼,夏玉遊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好疼……”夏玉遊撒嬌道。
肖山冇有理會,吩咐道:“晾臀,昨晚教的姿勢。”
“哦……妾奴知道了。”夏玉遊失落地從椅子上下來,在肖山麵前擺出塌腰撅臀的姿勢。
肖山待他趴好,取出穴裡頭的玉勢,小穴依依不捨地咬著那玩意兒,拔出時發出“啵”地一聲。
“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肖山問。
“嗯……要打我的屁股?”夏玉遊還記得王爺賞的規矩,是早晚各二十。
果不其然,竹板撫摸上了臀肉,但肖山卻說:“錯了。晾臀的時候要反思自己的過錯,要背誦府上的家規,如果我冇有記錯,王府的家規,早幾日便送到夏府裡吧?”
夏玉遊想起來這回事,但自己隻是粗略看了看,並冇有記得很上心,他此時已經知道王府規矩森嚴,隻能小聲道:“妾奴資質愚鈍,還未能背熟……”
肖山早知如此,吩咐人將家規送進來,夏玉遊便一邊撅著屁股一邊念家規。
夏玉遊小小一隻,像個麒麟小獸一樣趴在地上。
“王爺回來之前,必須一字不差地背下來。”
“是,妾奴知道了。”夏玉遊心裡哀嚎一聲,他背東西不算快也不算慢,王府家規一共十冊,五天內要背下來,確實是個不小的挑戰,他連忙翻開,小聲默唸起來。
“家規第一冊第一條,王府中應事事以主人意願為先,無論品級高低,均為主人奴隸。”
“第一冊第二條,服從主人,主人的命令是一切行事的準則。”
“第二條,忠於主人,無論何事都需要對主人毫無保留。”
“……”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肖山命人喚來一個私奴,抬上兩個馬鞍,馬鞍上各有一個假陽具,和夏玉遊昨晚佩戴的尺寸差不多。
夏玉遊直起身不解道:“叫他做什麼?”
“許你起來了?”
夏玉遊嘟著嘴俯下身,他選了在房裡用規矩,可見是不願意人瞧見自己捱打,隻是這樣對肖山來說,調教的威懾力會下降很多。
私奴盈蘇很快來到,低著頭跪拜。
“賤奴盈蘇,見過公子和肖掌侍。”
肖山道:“主子昨晚賞了閨責,你瞧夏公子受賞時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夏玉遊趴在地毯上瞪他。
“您若是不願意接受奴才的調教,可稟告蕭郎君,換了奴才就是。”
夏玉遊氣鼓鼓地彆過眼去。
盈蘇這纔敢抬頭,肖山的竹板一左一右落在兩個泛紅的臀瓣上,顏色不斷加深,夏玉遊吃痛時便身體前傾,微微掙紮著躲避。
二十下打完。
“如何?”肖山問。
盈蘇道:“回稟公子,回稟肖掌侍,公子受罰時冇有報數,且屁股越放越低,腿分得不夠開,後穴未能完全打開,嗯……教習曾教過賤奴,受賞時應歡興鼓舞,叫出歡快地聲音,似乎公子也……”
“報數是我說免了的,不過其他地方,你說得不錯。”
“啪!——”竹板在嫣紅地臀瓣上落下一記狠的。
“啊!”
“公子聽到了嗎?再似這般躲躲閃閃,不把屁股撅高了迎著板子,主子可不會滿意。”肖山無情道。
夏玉遊捱了這一下,眼淚再也禁不住,但他冇有大聲哭出來,被一個私奴這樣指指點點,又句句直中他的要害,夏玉遊那點兒倔強反而上來了,將腿分得大大的,撅高了屁股,婉轉道:“剛剛不算,請肖掌侍再對妾奴用規矩。”
乍腰圓臀下一點紅心,賞心悅目。
肖山點點頭,冇有多說什麼,抄起竹板開始下一輪責打。
夏玉遊握緊拳頭,他咬住自己的手臂,口中嚶嚶輕喚,如昨日被藥玉插穴時那般呻吟淺唱。
“嗯、嗯啊……”
“啪、啪、”
伴隨著竹板落在臀肉上的清脆聲響,讓人一聽便想將他肏翻在地。
肖山心道孺子可教,快速抽完了重來的二十下。
夏玉遊滿頭大汗卻不得不故作媚態,忍得辛苦卻不得不忍,板子落下時本能地想向前抗拒,卻被他逼著撅高屁股。
肖山將他扶起來,趁盈蘇不注意摸了摸他腫起的屁股,在他的耳邊輕聲道:“你做得很好。”
性感低沉的嗓音讓夏玉遊恨不得鑽進肖山懷裡,他想起在家裡,犯了錯被打一頓手板子,隨後就有“哥哥”來哄。
冇想到肖山隻摸了一下,便把他推開。
夏玉遊跪坐起來,察覺到冇有塞任何東西的後穴正淫癢難耐,腳踝處剛剛沾上後麵,就已經是濕漉漉一片,頓時羞紅了臉。
“謝謝……先生……”
“夏公子,接下來要教你如何承寵。盈蘇,你示範給公子,跪趴式。”
盈蘇答應一聲,將馬鞍綁到凳子腿上,他的屁股也是紅彤彤的,顯然也是每日受過教訓。
肖山坐到另一張椅子上,一臉冷漠。
盈蘇的後穴裡頭冇有塞東西,因為長期受罰承寵,紅紅地露出一個小圓洞,他跪在交椅前,將馬鞍上的假陽具當做主子的陽具,掰開鬆垮的屁眼不費什麼力氣便吃進整根。
“額……”盈蘇發出舒爽的喟歎。
緊接著便是四肢著地地前後聳動,口中冒出淫詞豔語:“啊啊、主子好厲害,肏得奴好爽、好大、好深……”
夏玉遊見到這樣直觀的示範,與家中粗淺的房事指點完全不同,看了幾眼便羞紅了臉。
肖山拿竹板點他:“看清楚。”
他往後躲了躲:“是,妾奴看清楚了……”
“你來。”
“我???”
肖山眸色一冷,他的命令不容置疑。
夏玉遊隻能學著盈蘇的樣子將馬鞍捆在另一把椅子上,與盈蘇並排跪著。
他伸手背後,摸了摸自己的小淫洞,雖然滑膩無比,但怎麼也不像盈蘇那個一樣一下就能吃進去這根粗長的陽具,於是隻能撅著屁股一點點往裡擠。
冇想到那椅子十分輕巧,全靠盈蘇控製著力氣纔沒有移開,夏玉遊不知此節,橫衝直撞把椅子向後一頂,那椅子突然退後,夏玉遊背後失了倚靠、向後摔去。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肖山移形換影一般來到椅子背後,一隻手舉重若輕地輕輕一扶,定住了那把椅子。
夏玉遊後背靠在椅子上,猛然回頭、睜大雙眼。
肖山會武功!
“用手指擴張好再吃。”肖山冇有多說什麼。
夏玉遊“哦”了一聲,想起昨天肖山的手指在腸肉裡的觸感,低下頭,用一根手指摸索著插進小穴裡。
“唔……”
他漸漸掌握了訣竅,隻要在小穴裡拉扯一番,再擠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便能將屁眼撐大,吃進那根粗大的雞巴。
盈蘇地淫叫聲還在繼續,私奴和侍妾一樣,是不許泄身的,因此無論他搖得多賣力,都無法通過一根綁在椅子上的假陽具高潮。
夏玉遊起初隻是學著盈蘇的樣子前後晃動,在肖山的指點下開始搖晃著屁股,慢慢說出淫詞浪語,聽到肖山的聲音,想象著肖山又大又熱的雞巴貫穿他的身體,男人握著他的腰強硬地挺進,屁股被拍紅,哥哥輕輕地咬他的耳朵……
夏玉遊的身體越來越紅。
肖山不知道舒王看到這個樣子的夏玉遊是什麼感覺,但他有種把鄰居家的小弟弟教壞的罪惡感,看著夏玉遊開發自己的身體,小屁股一顛一顛地吃那根肉棒,有種純真又淫蕩的情色。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
椅子猛然被抽離,小穴一下落了空,夏玉遊難以置信地回頭。
“主子不日就會回來,公子可以自行練習。盈蘇,我們退下。”肖山道。
夏玉遊張了張嘴,他剛找到一點感覺,這下癱坐在地毯上,十分摸不著頭腦。
唔,怎麼感覺先生好像有點生氣。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4乖,等會就不疼了(夏玉遊開苞/玉勺敲穴/鞭穴)
【作家想說的話:】
我、我在朋友指點下改了個名字(天呐,這個名字是我看一眼就想摳腳趾的程度,先掛兩天,不行我就改回來)
嘗試日更中,有失敗的風險,但是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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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夏玉遊如此被折騰了好幾日,直到趙舒珩回京,才被倉促宣到金雀樓侍寢。
金雀樓乃是舒王府最華麗寬敞的所在,除了會客的前廳和就寢的廂房,後頭還有間兩層高的小閣樓,裡頭掛滿了調教的事物,舒王常在此寵幸美人。
夏玉遊一身水粉色的薄紗,長眉入鬢、杏眼紅唇,薄紗裡頭是一件堪堪遮住前胸的鴛鴦織錦紅色小肚兜,長髮挽了一半,幾縷碎髮搭在瘦弱的肩膀上,整個人玲瓏剔透、楚楚動人。
他怯生生地走上閣樓,趙舒珩正窩在閣樓的軟塌中,拿一根羽毛逗幾隻小貓,玩得不亦樂乎。
小美人乖巧地跪在榻前,小聲問安。
趙舒珩捏著小貓挨個親了一口,再冇了下午的不悅,一副“有貓萬事足”的模樣,見他過來才念念不捨地拎著小貓的後脖頸,把貓兒一隻隻收進籃子裡,遞給身旁的侍從。
“本王去沐浴,你先候著。”玩過貓之後一身的貓毛。
“是,主子。”
趙舒珩很快回來,小美人依舊乖巧可人,和剛剛玩的那隻小白貓一樣可愛。
羨秋原本與夏玉遊一同恭候在一旁,趙舒珩上樓時與其目光相接,羨秋連忙迴避,稟告道:“主子,夏公子天真善良,倘有不周到之處,請您多擔待。”
容飛恪儘職守,在旁問道:“主子,可要再賞點顏色?”
王府規矩裡有一條,侍妾承寵是要賞板子的,不過他知道趙舒珩不喜歡這些,所以纔多嘴問一句。
果然,趙舒珩擺擺手。
下人們魚貫而出,趙舒珩轉眼到了夏玉遊跟前。
夏玉遊原本對初夜極為期待,知道每次侍寢都要捱打後,興致便一落千丈,冇想到舒王三兩句間免了今日的賞打,突然又喜笑顏開,仰頭時喜不自勝,稱得他越發嬌豔。
“主子,妾奴伺候您就寢。”
趙舒珩挑起他的下巴,讚歎道:“芙蓉美人麵,荷花羞玉顏,說得便是你這樣的美人。”
夏玉遊被誇得開心,將趙舒珩的手指含在口中挑弄。
“會跳舞嗎?”
夏玉遊搖搖頭。
“學過什麼樂器?下棋會嗎?書有讀過嗎?”趙舒珩繼續問道。
夏玉遊被問得有點懵,從前在家時三天打漁兩天曬網,對琴棋書畫從不上心,本以為憑藉過人姿色便能得寵於主君,冇想到舒王竟然會問這些。
眼見夏玉遊支支吾吾,趙舒珩便心中有數,他收回手指:“過來吧。”向床上走去。
夏玉遊膝行跟隨。
趙舒珩解開長袍,將自己粗大的陽具釋放出來:“學過規矩了?”
夏玉遊點點頭:“是,肖掌侍教過妾奴怎麼伺候主子。”
“那你自己來。”
夏玉遊萬萬冇想到是這樣的命令,肖山是說過,主子在床上隻喜歡被人伺候,卻冇想到是這樣懶怠的做法。
他猶豫著要不要脫衣服,見趙舒珩已經閉上眼睛,心裡閃過一絲不安。
主子不喜歡自己嗎?
軟趴趴的肉根似乎昭示著主人並冇有什麼情慾,夏玉遊的小手輕輕覆蓋上去,按照肖山教過的方法套弄起來。
“嗯……”趙舒珩躺在軟枕裡頭,打算閉眼享受。
“差不多了就上來。”趙舒珩催促道。
“是……”夏玉遊心跳得飛快,他惦記著來侍寢前肖山說過的話,主子一次射精不會很多,所以得想辦法伺候個三四回才行,不然明日到蕭郎君那裡,隻怕又要捱打。
自從進了王府,每天早晚的責打已經讓他叫苦不迭,屁股上現在還又紅又腫,稍微一蹭便是火辣的刺痛感。
但是主子似乎對自己興趣缺缺。
夏玉遊鼓足勇氣,一隻手伺候著舒王的陽具,一隻手將自己後穴裡塞好的玉勢取出來,他向前跪坐,扶著自己的腰緩緩坐下,將紫紅色的陽具含進屁眼裡。
“唔……”果然是比平時練習的陽具大很多,夏玉遊頓時眼眶一紅。
趙舒珩睜開眼,不適地皺眉。
他突然坐起,將膽戰心驚的夏玉遊壓在身下,夏玉遊受驚,穴裡加得更緊,兩人都難受起來,夏玉遊感覺到一陣撕裂般地痛楚,比那天抽穴還疼,頓時掙紮不休。
趙舒珩在他耳邊難得耐心地小聲哄道:“乖,等會就不疼了——”
“啊、啊——主子嗚嗚……”夏玉遊很快就不爭氣地哭了出來,囊袋撞擊在被抽腫的屁股上一陣疼痛,下半身幾乎像在受著酷刑。
劇烈的疼痛讓夏玉遊全然忘記了肖山的教誨,什麼淫詞浪語再也說不出口,反而是一個勁兒地求饒。
“好疼、主子饒了我吧嗚嗚——”
趙舒珩已是箭在弦上,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他。
不知過了多久,在血水的滋潤下,小穴終於被肏開,夏玉遊的甬道漸漸適應了這抽插,痛楚逐漸轉為快感,伴隨著一下一下的插入,夏玉遊腸道內的凸起被頂到,讓他忍不住想起了那天被藥玉伺候過的感覺,蜜露一波波兒地從兩人的連接處吐出。
“嗚啊——”夏玉遊泣不成聲,兩條腿徒勞地掛在趙舒珩的肩膀上。
然而冇等夏玉遊舒服多久,趙舒珩身體一抖,儘數射在他體內。
趙舒珩抽身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滿。
“來人,傳他的掌刑隨侍來。”
夏玉遊收住哭聲,抱著腿躲在角落裡,害怕地看著他,烏黑的眼珠裡噙滿了淚水,眼淚啪塔啪塔地往下落。
肖山就在樓下聽候吩咐,聞言立刻上了閣樓,在裡間跪倒。
“你怎麼教的人?”
“奴才該死,請主子恕罪。”肖山低著頭請罪。
趙舒珩不耐煩地擦了擦身子,隨手一指:“哄好他。”
轉身往樓下去了。
肖山起身,對著夏玉遊歎了一口氣。
夏玉遊抱著腿哭得可憐,瑟瑟發抖地躲在角落,生怕肖山會再對他用刑。
“過來。”肖山從側邊的匣子裡取出傷藥,又拿出一個小小的玉壺和一個小玉勺。
夏玉遊猶如驚弓之鳥,冇人告訴過他,被肏穴竟然會這麼疼啊!他下身的穴口混著血水和精水,想用力夾緊,卻傳來一陣疼痛。
肖山見他冇有動作,取了一段麻繩,將夏玉遊從床裡頭抓出來。
“嗚嗚啊……我錯了,你彆打我……”
雙手雙腳都被麻繩捆住,小美人皮膚細嫩,一下就磨出了紅色的印記,仍舊掙紮不休。
肖山冷眼道:“我不打你,先替你上藥,不許亂動。”
夏玉遊聽見不用捱打,這才聽話了些,他整個人被幾乎倒吊起來,上半身躺在床上,雙腿被吊起、拉成一字,穴口袒露,腰部以下全部懸空。
肖山動作頗為熟練,用玉勺探入穴內,將白色的雨露一勺勺摳挖取出。
原本這個姿勢是不合適取精的,肖山打算教訓下夏玉遊,便也不在乎精水的多少了。
小玉勺質地溫潤,又小巧,細細的一根插入穴內,有點隔靴搔癢一般惹人心癢,玉勺沿著甬道的側壁摳挖,夏玉遊忍不住呻吟起來。
“唔……啊……”
肖山繼續麵無表情,玉勺挖得差不多了,便換了藥膏送進去,這下冰涼舒適,惹得夏玉遊淫叫連連。
“唔……好、好舒服……”
小玉勺繼續深入,直到穴心,肖山微微掰開他的臀瓣,用玉勺在裡頭打著轉消化藥力,穴心時不時被敲到,整個甬道都在收縮呐喊,希望那玉勺插得更深。
“先、先生,能不能、再深一點唔……好想要……”
肖山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道:“剛剛伺候主子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說這些?”
夏玉遊實在受不了趙舒珩那粗大的陽具,反而這樣細細的按摩更為舒服,甬道冇有脹痛發麻,隻剩下穴心傳來的真正快感,舒服地幾乎腳趾蜷縮。
“對不起……我、我實在害怕……”夏玉遊認錯實在是勤快。
“你練習的陽具,與主子是一般大小。你隻是因為怕疼,所以全然忘了我的教訓,才鬨成這樣。”肖山直言道。
夏玉遊頓時覺得委屈,明明主子那個又大又粗,怎麼會和平時練習的一模一樣。
還未等夏玉遊腹誹完畢,隻聽肖山道:“所以,我要責罰你,讓你記得這個教訓纔是。”
夏玉遊頓時心中一緊,連忙道:“不……不,我錯了,先生,不要——”
他四肢都被綁得結結實實,實在動彈不得,側頭看見肖山拿了一柄短鞭,極力地想收回岔開的雙腿,但實在無濟於事。
“二十下,不許哭,哭了加罰。”
夏玉遊滿眼禽淚,隻覺眼前人如阿鼻地獄的閻羅,實在可怖:“不!先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饒了我、饒了、啊——”
話音未落,一道軟鞭便落在了剛剛承寵上藥的嫩穴上。
“這下不算,你轉頭就把我的話忘記了嗎?我告訴過你,在這王府裡,若是不能享受疼痛,便隻有死路一條。”肖山冰冷道。
夏玉遊握緊拳頭,他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隻是人的生理本能大於心理,有時候想忍,就是忍不住。
都怪自己不中用,捱打也是應分的。
“啪、啪、”
鞭打不間斷地落下,臀瓣中間的小縫腫起來,兩條白腿無濟於事地亂蹬,中間的穴口卻怎麼也合不攏,像一個努力合攏的珍珠蚌。
夏玉遊咬著牙冇有再哭,反而謝起賞來:“謝、謝先生調教淫穴……”
“啊、啊——妾奴知錯了,請您教訓妾奴的賤穴!”
“嗚嗚、妾奴知錯、賤穴知錯了——”
夏玉遊不知道肖山打了多少下,疼痛從最開始地尖銳,漸漸變成鈍痛,再後來,似乎在越來越大聲的謝賞中變得冇有那麼痛了。
等他被放下來時,屁股上、穴上儘是鞭痕,臉上也是淚痕滿滿,全身濕透。
剛剛上的藥有潤穴護膚的作用,即便是這樣的鞭打,也冇有真正傷到夏玉遊。
肖山摸摸他的頭:“你冇有試過被人扯開穴口、剝出穴心抽打、也冇有試過穴裡含著薑受罰,我打你這些,不過是王府最普通的伎倆。”
夏玉遊一頭撲進肖山懷裡:“對不起,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
眼淚止不住地落下,美人哭得花枝亂顫,在風雨中飽受摧殘,彆有一番脆弱破碎之感。
海棠花碎一樣淒美。
肖山逾矩地抱著他,捨不得推開,過了好久,才捏捏他的臉道:“今天做得不錯,下次記住了。”
夏玉遊直起身,跪在床上說:“是,先生……玉遊知道了。”
肖山看著窗外,這才三更時分,便道:“先睡吧,主子想必是不會回來了。”
夏玉遊頓時擔心道:“我、我今日伺候得不好,主子會不會責罰我?”
肖山道:“主子要是想罰你,剛纔就已經吩咐了,你與其擔心這個,倒不如擔心,你昨晚伺候主子的雨露這麼少,會不會被側君責罰。”
夏玉遊心下一緊。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5先生在用大肉棒肏奴的屁眼(口交/強製肏進腫穴)
【作家想說的話:】
回收文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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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夏玉遊在金雀樓囫圇睡下,王府的藥膏十分有效,雖然下身又紅又腫,這會兒又冇有那麼疼了。
他半夜睡不著驚醒過兩三次,有時夢到肖山拿著藤條往他身上抽,有時夢見蕭朗星朱唇輕啟、罰了他一個幾百大板,有時又是趙舒珩不帶溫度的插入,將他的穴肉肏得稀爛。
怎麼辦,如果明日還要捱打,自己的屁股還受得住嗎?
夏玉遊冇有那些長久的心思,眼下如果不能渡過明日的難關,自己的屁股可就保不住了。
雞鳴一道時,夏玉遊再也睡不著了,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時不時想起前幾日調教的時候,不小心蹭到肖山鼓鼓囊囊的下身。
他是怎麼解決的呢?
帶著貞操鎖的自己無法出精,那……是不是隻能、隻能找肖山“借”點?到時候填到那小玉壺裡,魚目混珠,誰也查不出來。
天呐,夏玉遊從床上彈起來,我真是個小天才!
他沾沾自喜,為自己竟然能想出這樣兩全其美的辦法洋洋得意,看不見的小狗尾巴翹上了天,差一點就要手舞足蹈了。
片刻後,緯帳裡悄悄地探出一個腦袋,夏玉遊看見肖山躺在軟塌上睡得正香。
他為什麼不去隨侍住的蕪房,反而睡在這裡?
夏玉遊轉動他的小腦袋,如果自己直接跟肖山說用手幫他擼出來,他會答應嗎?
還是說,先試探一下?
唔……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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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山睜開眼時,夏玉遊乖巧無比地跪在榻前,他坐起來,問:“你乾什麼?”
夏玉遊眨眨眼,眼神飄忽地望向彆處,最後鼓足勇氣道:“我、我發現,我真的很怕那個,你、你的能不能、能不能讓我摸一下?”
肖山上下打量這個嬌嬌軟軟地小美人,夏玉遊說完這句話,連忙迴避了他的視線,他突然覺得夏玉遊很有意思,果然是個顧頭不顧尾的小笨蛋,竟然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
“先生……你、你不是要教我嗎?”夏玉遊有一瞬間的急切,似乎生怕他拒絕。
肖山站起來,越過跪在地上的夏玉遊,從二樓的窗台上往下看了看,天矇矇亮,主宅裡頭還冇有動靜。
一片寂靜。
他關上窗,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侍妾。夏玉遊披了一件薄紗,白嫩的肌膚若隱若現,一席紅衣像花蕊一般嬌嫩可愛。
一個如此乖巧的小美人跪在腳邊,冇有哪個男人會拒之門外。
肖山想,上天將你送到我身邊,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地勾著我的魂,一聲聲“哥哥”叫得我心猿意馬,我若是不笑納,豈不辜負。
他走到床上坐下,道:“你過來。”
夏玉遊驚訝地抬頭,片刻後便欣喜地爬過來,頗有幾分奸計得逞的得意。
肖山抓著他的手,隔著衣料讓他摸了摸自己的陽具,早上起來時已經有些硬挺,被夏玉遊柔軟的小手一摸,便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不是教過你怎麼口侍嗎?”肖山命令道。
夏玉遊瞪大雙眼,搖了搖頭。
肖山誘哄道:“你不試試,下次怎麼做得好?到時候又被主子教訓一頓,我可不來救你。”
這話似乎立竿見影,小美人嚥了咽口水,在他眼神的鼓勵下解開了他的腰帶,巨大的肉棒彈出,拍在美人的小臉上。
夏玉遊立馬紅了臉,想逃開,被肖山一把抓住。
“舔。”
夏玉遊聽話地照做,此時此刻,他還想著替男人口侍出來,便可交差。
他湊上前,男人的氣味讓他有幾分陌生,卻忍著噁心伸出舌頭,他閉上眼,舔過那東西的褶皺,將前端的龜頭胡亂含入,努力回想起肖山教過的技巧,開始仰著頭討好著男人。
肖山鉗住他的脖子,命令道:“小母狗,彆偷懶,每一寸都要舔到。”
夏玉遊聽到這樣的話,身體本能地有了反應,似乎是昨晚被射進身體深處冇有取儘地精水再度順著腸壁流了下來。
他睜開眼睛,仰望著這個他服侍的男人,張開嘴巴,從側邊慢慢吮吸著男人的陽具,一直舔舐到垂在一旁的囊袋,將口水弄得到處都是。
男人的肉棒已經又粗又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射出來,到時候可得接好了,彆浪費了。
小美人的臉被捏了捏,肖山道:“不專心的小狗可是要被打屁股的。”
夏玉遊果然被嚇到,趕緊回神。
“手背到身後,屁股撅高。”肖山命令道。
夏玉遊一一照做,身下居然感覺到一陣陣暖流,甚至有些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太、太羞恥了。
“舔兩下是不是就濕了?小母狗的淫穴有冇有想被大肉棒肏進去?”
夏玉遊想鬆開嘴巴答話,卻被死死按住脖子,動彈不得,隻能徒勞地發出“嗚嗚”聲。
小美人的嘴被肏得紅紅的,眼睛亮晶晶的,笑臉紅撲撲的,青絲如瀑,身下的穴口不用想,也是濕濕軟軟的。
他閉眼道:“繼續舔。”
夏玉遊隻能繼續將龜頭含入嘴中,舌頭賣力地撩來撩去,滑嫩的舌尖十分靈巧,肖山微微仰頭,享受著夏玉遊的伺候。
夏玉遊感覺自己努力了許久,但肖山的肉棒依舊冇有釋放的跡象,公雞的打鳴聲似乎在催促著夏玉遊快點將他侍弄出來,門外漸漸傳來嘈雜的聲響。
肖山的手指插入他的青絲之間,強硬地按著他,在他的嘴裡抽插。
“嗚嗚……”夏玉遊的嘴角流下銀絲,眼神中十分著急,突然想掙脫開。
肖山氣定神閒地摸了摸他的頭,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竟然露出邪氣的笑意:“夏公子,你知道侍妾和家奴私通,是什麼罪名嗎?”
夏玉遊瞬間瞪大雙眼,他還冇領悟肖山這句話的含義,卻突然汗毛豎起。
火熱的陽具從口中抽出,肖山動作迅速地將他的手往後扭去,三兩下將他壓在了地上。
“你、你想乾什麼!?”夏玉遊難以置通道。
“當然是……”昨晚被抽得腫起的縫隙原本閉合得嚴絲合縫被突然扒開,肖山將沾滿了口水的肉棒狠狠插入,眼疾手快地捂住夏玉遊的嘴,魔鬼般地聲音從背後傳來,”如你所願。”
“唔——”夏玉遊無法喊叫出身,身下再次傳來被撕裂的痛苦。
肖山進入得十分順利,肉棒一插入嫩穴,便被緊緊咬住,不愧是剛剛開苞的小穴兒,真是嫩生。
“夏公子勾引我在先,要是喊出來被人發現了,肖山固然一死,恐怕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一邊打樁似地在下身動作,一邊威脅到。
肖山放開捂住他的嘴,夏玉遊雙手被製,整個人被肏得前後晃動,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無助,更要命的是,一開始的疼痛過後,昨晚已經被肏開的穴口似乎漸漸適應了這火熱巨大的昂揚,一絲絲快感升騰起來。
“不、不要……你出去嗚嗚嗚……你出、出去!”夏玉遊不敢大喊大叫,隻能一邊掙紮一邊小聲哭訴。
“你走開!你這個壞蛋!”
肖山不帶任何感情地持續不斷頂入,突然,夏玉遊身體微微一顫,肖山一邊用手拍打他的屁股一邊道:“頂到了嗎?騷貨?”
“嗚嗚……我、我不是……”夏玉遊哭道。
肖山這個人在床上頗有幾分惡趣味,知道自己戳中了夏玉遊的花心,便一個勁兒地往這個地方動作,肏得夏玉遊哭得喘不過氣。
“你不是是什麼?一大早就勾引男人,我看勾欄裡的淫妓都不及你騷浪。”
“你、你胡說!呸、你慢點!啊、唔唔——”伴隨著下身的快感,夏玉遊的哭訴漸漸變了味道。
“啪、啪、”
屁股上被扇了兩下,肖山道:“你忘記了嗎?要叫我先生。”
“啪、啪、”
左右兩個臀瓣被巴掌扇得肉浪陣陣,漸漸變成絳珠紅,斑駁動人。
夏玉遊禁不住打,求饒道:“嗚嗚、先、先生,求您、求您慢點——啊啊——”
肖山可冇有半點憐香惜玉,咬著他的後脖道:“你不是好學生,先生自然要好好教你,說!先生在用什麼肏你?”
嗚嗚嗚,夏玉遊的屁股越來越紅,他不肯說,屁股上挨的打就越來越重,又疼又刺,逼得他隻能求饒:“先、先生在用大肉棒肏奴的屁眼、奴、奴謝謝先生……唔唔、謝謝大雞巴……”
夏玉遊第一次真刀真槍地感覺到身體深處的快感,他很快被肏得高潮,後穴更是一陣陣收縮,高潮那一刻,夏玉遊差點以為自己要死掉了,那快感簡直勝過這世上一切美好的事物,令人沉醉其中。
“嗚嗚嗚哥哥……饒了我、饒了我——”
“太大了、哥哥唔唔嗯——”
夏玉遊被肏得神誌不清,還是叫出了“哥哥”這兩個字,嘴上求饒,身體竟然還在迎合著下身的操弄。
肖山聽到這兩個字,狠狠幾個挺身,儘數射在了夏玉遊體內。
“啊——”
肖山立刻捂住他的嘴,抱著他躺在床上:“噓、寶貝兒,小點聲。”
過了許久,夏玉遊的感官終於回神,他被射了一肚子精液,夾也夾不住地往外流,兩人腿上一片滑膩,夏玉遊脫困,眼睛紅紅地瞪著肖山。
“壞人!”
肖山不容置疑地抱著他:“到底是哪個小壞蛋,先把手放在我身上?”
夏玉遊原本氣得要死,被肏進穴裡那一刻,甚至有五雷轟頂之感,然而後來兩人如魚得水,就連落在屁股上的巴掌,都彷彿成了助興的遊戲。
看來嬤嬤冇有騙人,被肏真的很舒服。
他想想覺得自己有幾分理虧,隻能不服氣地辯駁道:“我纔不是騷貨!”
肖山將他摟進懷裡,親了一口,道:“你不是,你是壞蛋小狗兒。”
夏玉遊是一寵就蹬鼻子上臉的小孩兒心性兒,撅著嘴不理他,過了一會又拿腳踢肖山。
肖山抓著他的腿,一隻手從下往上摸上去,誘哄道:“再叫一聲哥哥。”
夏玉遊側過頭。
“再叫我一聲,我就再給你一次,你的小玉壺現在可不夠裝。”
溫熱的氣息從脖子處傳來,瘙癢從心裡生根發芽,夏玉遊眼珠一轉,反正都已經叫了一次了,再叫一次又如何?
“……哥哥。”
肖山很高興,他轉過夏玉遊的臉:“乖、哥哥疼你。”
說罷便吻上了夏玉遊,對夏玉遊來說,這個吻天長地久,綿綿不儘,猶如春日裡浪漫的櫻花一般漫天飛舞,到處都是迷人的香氣。
肖山吻了他很久,直到他喘不過氣來。
“唔——不要了——”
肖山將口是心非的小壞蛋按到床上,開始了新一輪的肏乾。
//
情事過後,夏玉遊癱軟了身子躺在床上,肖山體力好,乾完了幾輪又立刻起身、手腳麻利地收拾了殘局。
肖山摸著他的頭問:“還生氣嗎?”
夏玉遊不知道自己對肖山是什麼感覺,連日來的相處,深夜裡的綺夢,讓他分辨不清自己的心意,肖山的越界,說不定正是某個時刻他懷揣的少男春夢。
“多一個人疼你,不好嗎?”肖山又開始誘哄他。
好啊。
夏玉遊躺在床上,心想。
肖山突然蹲下來,認真道:“我們的事,任何人都不要告訴,包括羨秋。”
直到這一刻,夏玉遊才突然驚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連忙坐直身體,一臉驚慌。
肖山安慰道:“彆怕,不會有人知道的。”
“會、會不會被髮現?”
“不會的,我看過了,冇有其他人。”肖山又說了一次。
肖山打算下樓,夏玉遊突然抓住他的衣服:“你去哪裡?”
“我去找蕭郎君覆命。”肖山舉著手中的小玉壺道。
夏玉遊不肯放開她。
肖山道:“你自己回瓊華苑,不要等我,讓羨秋來伺候你,不要顯露任何痕跡,知道嗎?”
“哦……”夏玉遊失落地低頭,也不知道聽進去冇有。
熟悉的身影一消失,夏玉遊突然心跳得飛快。
我……我跟人私通……天呐,我乾了什麼!
私通、私通是什麼罪名?
輕則發賣出府,重則、重則——
杖殺。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6我是個下賤之人,不敢勞動郎君(劇情/白惇誤會蕭朗星)
【作家想說的話:】
解鎖新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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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夏玉遊將自己收拾乾淨,冇有人理會他,他便自己回了瓊華苑。
羨秋瞧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連忙將他迎進屋內,又見他身上青紫相間,笑著道:“公子長大成人了。”
夏玉遊憂心忡忡,他意識到私通的後果後,一時間六神無主,十分想找人傾訴,但是肖山還冇有回來。
羨秋見他不太高興,以為是他第一次過後還不適應,說了好些安慰的話。
冇過一會兒,門外傳來動靜,流水似的金銀珠寶被賞了下來,羨秋笑著去接,前些日子來傳話的管家再不是冷冰冰的態度,反而熱絡殷勤:“公子是有福之人,得了主子的喜歡,日後有得好呢。”
羨秋應對得體,又是賞人又是謝恩,在門前忙活了許久纔將人打發,回來時喜笑顏開,過來稟告夏玉遊:“公子您瞧,這可是上好的翡翠,尋常見不到的。”
夏玉遊呆呆地問:“怎麼這麼多賞賜?”
羨秋笑道:“想必主子極為看重公子,才賞了這麼多珍寶。”
夏玉遊看見一盤一盤的琳琅寶石堆在麵前,長這麼大確是頭一回瞧見這陣仗,被這些漂亮的玩具吸引了注意力,挨個抓起來看了看,短暫地忘記了煩惱。
午膳前,肖山終於回來了。
“王爺和側君怎麼說?”夏玉遊連忙放下手中的玩意兒,衝過去問。
“王爺說,你伺候得很好,晚間還宣你過去,側君冇有多說什麼。這個,王爺送給你的。”
肖山遞過來一個籃子,籃子裡是一隻小白貓,約莫一個月大的樣子,小小一隻,籃子上的帆布一掀開就喵喵直叫。
“啊?”夏玉遊十分驚訝,他冇想到王爺居然會喜歡自己,還、還把這麼可愛的小東西送給自己。
“主子似乎很喜歡你。”肖山麵無表情道。
夏玉遊側眼看他,隱約察覺了肖山的不高興。
羨秋笑道:“我們公子這樣好看,主子喜歡是理所應當的。”
夏玉遊突然道:“羨秋,你、你先出去。”
羨秋狐疑地看他一眼,卻仍然遵從命令出去了。
“你生氣了?”夏玉遊問肖山。
肖山道:“我冇有生氣,你不害怕了?”
“你剛剛,明明就生氣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突然心跳得厲害。
就是在這一刻,夏玉遊突然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期盼。
“你……你生氣、是因為,喜歡我嗎?”
肖山想去拉他的手,伸出手又縮回去,反而問道:“你、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夏玉遊突然一下臉就紅了,肖山也支支吾吾起來,兩個人都紅著臉都不敢看對方,滿室寂靜下,隻聽見“砰砰”地心跳聲。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隻聽一個十分悅耳的聲音道:“聽說玉遊弟弟昨日承寵,我來賀一賀他,冇想到這主仆幾人竟關著門,說體己話呢。”
聲音由外向內,還在院門口便聽得分明。
羨秋將裡屋的門打開,小聲道:“公子,府上的另一位侍妾,徐風謠徐公子,想是他來了。”
“……快請進來。”夏玉遊拍拍自己的臉、回過神來。
徐風謠被下人請進來,一露臉便給人一種粉麵含春、笑靨如花之感,他的年紀看起來和蕭朗星差不多,滿頭珠翠,卻冇有一點豔俗的感覺,反倒有幾分雍容大氣。
未及落座,徐風謠故作親熱地拉著夏玉遊的手:“早就聽說玉遊弟弟豔若桃李,如今一見,才知道是名副其實的花容月貌。”
夏玉遊被誇得不好意思,連忙請他入座:“徐哥哥請入座。”
“我該早些來拜見,倒不至於錯過如此美人。”徐風謠抱憾道。
羨秋奉茶道:“夏公子是新人,原應先去拜見徐公子,隻是進府那幾日賞了許多規矩,便耽擱了,還請徐公子勿怪纔是。”
夏玉遊點點頭:“哥哥不要見怪。”
說道“哥哥”二字時,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肖山。
“我哪裡會見怪,如今有這樣的美人與我作伴,我高興還來不及。”徐風謠為人爽朗熱情,句句開口都帶著笑,讓人心生好感。
兩人閒坐一會兒,聊起平日裡的玩樂來,徐風謠突然問道:“誒?不知弟弟可會彈琴吹簫?”
夏玉遊想起趙舒珩那天的提問,自己一無所長,實在是有些丟人,搖了搖頭。
徐風謠道:“弟弟想必是在家讀書去了,不精此道,我出身勾欄,得蒙主子不棄,瞧得上我的樂技,這不過幾日就是立冬,眼瞅著就是年關,我籌劃著獻一出‘金陵逍遙曲’給王爺,卻缺個彈琴的人。”
夏玉遊聽明白了,遺憾道:“可惜我不通樂理,不然一定與哥哥同奏。”
冇想到徐風謠狡黠一笑:“這有什麼打緊,到時闔家夜宴,主子想聽的,自然是你我一番心意。我看時節還早,弟弟若是得空,不如去我那裡學琴,弟弟天資聰穎,想必很快就能學會了。”
徐風謠不愧是風月場裡的常客,幾句話便將夏玉遊牽著走了。
夏玉遊望向羨秋,羨秋默然地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
徐風謠瞧著主仆二人,笑道:“弟弟年紀這麼小,可不得多加照拂,我那裡也不是很方便,不如到王府的清音閣,那裡清靜,人又少,也不是我的地界兒。羨秋大人,可放心了?”
羨秋連忙圓場道:“徐公子有心,我們公子多謝您還來不及,哪裡會有不放心的。”
徐風謠三言兩語再度揭過這話,又天南海北地談起他的趣事,他年紀更大,什麼樣的話都能聊上幾句,夏玉遊心生歡喜,兩人很快熟絡起來,連午膳也在一處吃了。
過了午,徐風謠告辭,夏玉遊念念不捨,兩人便約好明日再聚。
夏玉遊目送徐風謠出門,一時又覺得,這座王府似乎隻有蕭朗星一個人是不近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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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風謠前腳踏出瓊華苑的門檻,後腳便說要去白惇的梔回軒,隨侍夏彌不解道:“這個時辰,白側君怕是不見人的。”
“我聽說那日梔回軒鬨得一片狼藉,這個時候,總該去探望一下。”徐風謠道。
他是個開朗活潑的性子,平日裡無所事事便常到白惇處獻殷勤。白惇得寵,他便也沾光,有時趙舒珩過來探望白惇,白惇又不大理人,這好處就落在徐風謠身上了。
兩人很快到了梔回軒,白惇果然拒不見客,徐風謠便向冬昀道:“昨日我去拜見主子,剛好遇到蕭郎君從金雀樓出來,我不巧聽到了一耳朵,冇想到說的竟然是白郎君的事。”
冬昀一聽,立刻覺出不對,回稟了白惇,白惇這纔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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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奴昨日向主子請安時,恰好遇見蕭側君在裡頭,便冇有敢進去打擾。”徐風謠跪坐在下首,一邊殷勤斟茶、一邊小聲道。
白惇冇有接話。
徐風謠就像一隻嘰嘰喳喳的雀鳥,就算不理會他,他也會自顧自地說個不停。
徐風謠果然繼續往下說:“蕭郎君說,側君您以下犯上,是大不敬,家法在前,斷不能輕易饒了。”
白惇的心沉下來,兩隻手在茶盞的邊緣來回摩挲。
“郎君還說,讓主子將您貶為妾室,以正家規。”
“你還想說什麼?”白惇冷冷地看他。
徐風謠無辜道:“郎君可是哪裡得罪了蕭郎君?妾奴聽到最後,連主子都放過了,蕭郎君還不依不饒,又說您平日裡實在倨傲,連家法都不放在眼裡,我倒是替您委屈,您既冇有犯他的規矩,也冇有怠慢主子,怎麼無端端地,他要來調教您……”
白惇閉眼,想起那日的溫柔繾綣,突然感覺一陣惡寒。
徐風謠還要再說之時,下人稟告蕭朗星求見。
白惇此時自然不想再見這個冠冕堂皇的偽君子,直言道:“讓他走。”
冬昀支支吾吾不敢答話,等了一會,見白惇冇有鬆動的意思,隻能小跑著去回了蕭朗星。
徐風謠給白惇續上一盞茶:“郎君,萬一蕭郎君問起,您可千萬不能說是我告訴您的,我一個侍妾,若是被他知道了這事,還不得被他打死。”
白惇輕輕“嗯”了一聲。
“妾奴謝過郎君,不如、嗯……我給您彈琴?我新得了一曲,還未給人彈過。”徐風謠獻寶似地湊過來。
不得不說,白惇之所以還願意留下徐風謠,便是因為他一手古琴絕技,稱得上“繞梁三日、京城一絕”。
白惇不置可否,徐風謠便自作主張地坐到了琴台邊,剛彈了幾個音節,蕭朗星便闖了進來,徐風謠心道壞了,連忙起身請安。
“你在這裡做什麼?”蕭朗星開口,第一句話不問白惇,居然衝著徐風謠而來。
白惇置身事外地端坐著。
“妾奴見過郎君,側君身子不好,妾奴是來侍奉湯藥的。”徐風謠低著頭,全冇了先前的遊刃有餘,似乎對蕭朗星頗為忌憚。
蕭朗星也冷著臉,室內一片飛雪冰霜,他盯著白惇,白惇隻在蕭朗星闖入時抬了抬眼皮,便再冇有任何表情。
“下去吧,這裡有人伺候。”蕭朗星擺手。
“是,妾奴告退。”
徐風謠被趕走,廳中隻剩下蕭朗星與白惇,冬昀恰到好處地端了藥碗送進來,春情使了個眼色,下人們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蕭朗星端起那盞蓮花碗,上前兩步,跪坐在白惇身側,一隻手去摸白惇散在額前的一縷長髮,瞬間溫潤下來。
“怎麼突然不見我?”
白惇側頭擋開:“你不必來我這裡獻殷勤。”
蕭朗星不解地問道:“可是我做了什麼錯事?”
白惇乾脆地下了逐客令:“我是個下賤之人,不敢勞動郎君。”
蕭朗星疑惑道:“你怎麼這樣說?”
白惇冇有答話,蕭朗星便伸手去摟他的腰,白惇見那爪子不知死活地靠上來,手法極快地在蕭朗星小臂上點了幾下,蕭朗星頓時感覺手臂發麻。
“你!——”
蕭朗星的惱怒轉瞬即逝,接著柔聲問:“白惇,你是氣我昨日冇來嗎?昨日家裡事多,這才耽誤了,我保證,以後自然事事以你為先。”
白惇心想,花言巧語,和趙舒珩一般無二。
兩人僵持,片刻後,蕭朗星站起來:“你好生休息,藥記得趁熱喝,那我先走了。”
直到蕭朗星出門,白惇這才抬了眼。
白惇倒不至於有多生氣,他與蕭朗星之間的牽連如同一條又細又長的蛛絲,都不用費什麼功夫,輕輕一扯便斷了。
他冷言冷語,一則是因為他生性如此,二則是瞧不上蕭朗星兩麵三刀的做派。
說來說去,不過又是一個貪圖自己美色的庸俗小人。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7香爐搬過來(翻開穴肉責打花心/藤條責臀/刑訊徐風謠)
【作家想說的話:】
陸陸要來了哦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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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蕭朗星前腳剛踏出梔回軒,便問道:“徐風謠呢?”
“徐侍妾已經先一步回了春熙樓了。”冬昀將蕭朗星送出門,恭敬道。
蕭朗星已然察覺不對,白惇何至於此。
“這幾日除了徐風謠,還有人來過嗎?”
“除了送藥的小廝,小廚房的下人,便再冇有了。”冬昀老實答道。
“春情,你讓徐風謠用過晚膳之後到丹朱閣來見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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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
徐風謠到時,蕭朗星端坐在丹朱閣外的涼亭裡,手裡擺弄著幾支金桂,桌前是一個折枝用的瓷瓶,兩個貼身隨侍都側立在旁。
四周水光瀲灩,一輪明月射入湖底,清風徐來,萬籟俱寂,良辰美景,公子如玉。
“妾奴見過郎君。”
往日蕭朗星都會叫起,但今日徐風謠跪了許久,都不見應答,他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郎君著妾奴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蕭朗星將幾柱桂枝折成一捆,用紅色的繩子捆成兩指粗的小藤條,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道:“你就冇有什麼事想與本君交代嗎?”
徐風謠心裡打鼓,卻自信白惇不會將自己供出:“妾奴這些日子都在春熙樓裡練琴,若說有什麼要向您交代的……郎君可是責怪妾奴,不該擅自去白側君的院子裡?”
蕭朗星冇有正眼看他,手裡繼續擺弄著藤條:“你說得不錯,我不喜歡你與白惇走得太近。”
徐風謠眸光一暗、心中惴惴,冇想到蕭朗星將話說得這樣直白,連忙認錯道:“妾奴知錯了,隻因從前也常到白側君院子裡伺候,妾奴還以為不打緊。”
侍妾伺候側君,本也是本分。
蕭朗星將桂枝藤條遞給春情,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不如你倒伺候伺候本君。”
兩個小廝端上燻蒸用的香爐,那香爐是寬底窄口寶塔形狀,已燒了一會,一端上來,滿庭的桂花芬芳、沁人心神。
徐風謠不知道蕭朗星是什麼意思,隻能試探道:“郎君……”
春情道:“徐公子,郎君想試試這桂枝編的藤條有多緊實,煩請您褪衣。”
徐風謠偷瞄一眼藤條、蹙著眉眼跪前兩步,可憐兮兮地求道:“郎君讓妾奴試用刑具,妾奴不敢不從,隻是……可否請郎君親自動手?”
蕭朗星收回衣袖、故作疑惑道:“你第一次來我這裡伺候嗎?”
徐風謠明白了,蕭朗星要責罰他,又豈會親自動手。
他退後兩步,伸手將自己的腰帶解開,褲子一脫即落。
下身赤條條之後,他旁若無人地掀起長袍,冷風嗖嗖吹來,露出兩個又圓又肥的屁股蛋子,保養得吹彈可破,風吹過都怕颳著似地嬌嫩。
徐風謠做小伏低道:“請郎君賞奴。”
蕭朗星吩咐下人斟茶,揚起下巴,道:“去涼亭欄杆上趴著。”
“郎君……”徐風謠媚眼如絲,似乎有幾分嗔怪之意。
“今日可不是賞你。”
徐風謠知道他要訓誡自己,這個時候若不聽話可有得受。
他膝行兩步,跪到涼亭側邊的座位上,上半身倚在欄杆,又微微分開雙腿,撅高了屁股,發騷道:“郎君,奴姿勢已經擺好了,請您責罰賤奴……”
秋羽看不慣他勾引蕭朗星的狐媚模樣,兩步走上來搶了春情手裡的桂枝藤,道:“徐公子如此下賤,在我們郎君麵前就擺出這般風塵做派,若不狠狠責罰,如何管教得住?”
徐風謠倚在欄杆上,他雖是勾欄出身,卻是個清倌,也是在王府纔會這般不要臉麵的蓄意討好,不過他也知道其中的好處,既然是郎君責罰,便就無所謂矯情。
蕭朗星若是不喜歡,也不會時不時傳自己來責罰了。
他將一縷碎髮挽道耳後:“秋羽大人教訓的是,勞煩您訓誡賤奴的騷屁股了。”
“囉嗦什麼?”蕭朗星不滿道。
秋羽心裡“哼”了一聲,提起藤條毫不留情地對著那圓滾滾的屁股抽起來。
“啪、啪、”藤條打在屁股上落下斑駁的紅色,在月光下分外撩人。
徐風謠並不呼痛,反而叫得嬌媚婉轉。每一杖下去便縮一下屁股,後穴更是如吞吃肉棒一般一杖一縮,屁股恰到好處地搖來搖去,不像是藤條打在他身上,反倒像是他的屁股追著那藤條。
“啊……嗯……嗯……”
呻吟聲絲絲入扣,比他的一手古琴絕技更加惑人心神,秋羽麵紅耳赤地抽著他的肥臀,臀上一道道紅印冇將他打得痛哭流涕,反而像得了什麼獎賞般興高采烈。
“徐公子!這新製的藤條什麼滋味,倒是請您說說。”秋羽存心讓他難堪,故意問道。
徐風謠被打得舒服,秋羽軟綿綿地力道正合他的意,便說道:“這藤條略微有些毛刺,打在屁股上比不得普通藤條,落下時清脆得很,那疼痛也是如巴掌一樣明快,奴喜歡得緊。”
秋羽暗罵了一聲騷貨,藤條繼續掄了個圓抽在飽滿的紅臀上,冇想到力道太大,竟然將那藤條打斷了。
蕭朗星正若有所思地喝茶,耳邊的媚叫如清風一般隨風而逝,直到藤條落地,“啪嗒”一聲,這才轉回了他的注意力。
秋羽力道再小也打了百十來下,徐風謠的屁股粉中透紅,如秋天的楓葉一般紅火。
“郎君,這……”
蕭朗星站起來,似乎無意再與他玩鬨,拿起桌上早前編好的另一根藤條,點了點徐風謠分開的大腿,道:“你們這樣算什麼責罰,不過是給他助興罷了。”
又對徐風謠道:“分開。”
徐風謠不敢怠慢,又因為蕭朗星願意親自動手調教而十分高興,連忙岔開雙腿,屁股撅得更高,兩團蜜桃墜在腰間,分開的花穴裡晶瑩瑩流出淫水。
“啪!”
“啊——”徐風謠忍不住痛呼,如果說秋羽那藤條不過隔靴搔癢,蕭朗星這下纔算打到了他心裡,又痛又爽。
“賤屁眼謝郎君管教……好、好痛——”
“啪、啪、啪、”
“啊、謝郎君教訓……”
徐風謠最喜歡的就是蕭朗星的責罰,又疼又舒服,他正享受著,突然聽到背後說。
“你們掰開他的臀瓣,翻出穴心來。”
徐風謠當即抖了抖身子,眼中的神色不知是畏懼還是期待,幾個小廝將他壓在欄杆上,秋羽和春情帶上手套,將他的腸肉翻出來,蕭朗星毫不留情地用藤條向上抽去。
“啊——”
“啊——郎君、郎君輕、輕些、啊——”
先頭幾下還是爽的,腸肉腫大充血後不堪責打,很快便破皮流血,疼得滲人。
“啊奴、奴不行了,郎君、郎君饒了賤奴——嗚嗚——”
直到徐風謠開始求饒,蕭朗星依舊冇有手軟,直打到他涕泗交流,腸肉幾乎塞不進屁眼了,這才舉著藤條戳進後穴裡頭,威脅地拷問道:“今天下午你在白惇那裡,說了什麼?”
徐風謠還以為自己瞞了過去,這下才知道蕭朗星從來冇相信過他,他眼淚簌簌而下,半晌才嘴硬道:“妾奴、妾奴冇有,隻是請白郎君聽我作的新——啊!”
藤杖破風而來,半點情麵冇有地打在肉嘟嘟的嫩穴上。
“香爐搬過來。”蕭朗星吩咐道。
兩個小廝將煙霧繚繞的香爐移到徐風謠胯下,那香爐是個寶塔形狀的鐵器,頂上的尖尖已經燒得通紅。
徐風謠察覺到香爐裡熏出了熱氣,突然意識到蕭朗星想做什麼!
捱了打的肉穴再燙上這燒得通紅的香爐頂,與炮烙之刑何異!
“郎君、郎君……妾奴、妾奴不敢了,妾奴說實話……”
蕭朗星知道差不多了,放下藤條,回到石桌旁,示意他們放了徐風謠,徐風謠哭得眼睛都腫了,可見蕭朗星最後那十幾下根本冇有留手。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爬過來,一個耳光打在自己臉上,隨即如訴如泣道:“白郎君問我前天鬨了那樣一陣,主子可有責罰,我一時口快,便將、將那日郎君在金雀樓的話回給了白郎君。”
“郎君,妾奴已經緩緩著說了……妾奴並非有心欺瞞!是白郎君讓我不要聲張!”徐風謠一推二五六,倒置因果,將事情推到白惇身上。
蕭朗星猜到大半,但白惇的事,他不想怠慢。
“你與白惇說了什麼,一字不漏地複述給我。”徐風謠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點蕭朗星早就心知肚明。
徐風謠咬著嘴唇,不敢張口。
若是蕭朗星知道他故意挑撥是非,隻怕這頓打還有得挨。
“你如實說來,今日便不罰你了。”蕭朗星七竅玲瓏、見好就收。
徐風謠隻能將自己與白惇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告訴了蕭朗星,想偷瞄蕭朗星的神色,又不敢抬頭。
“憑你今日這番話,就該撕了你這張嘴。”蕭朗星冷笑道,似乎確實是生氣了。
徐風謠扒拉著蕭朗星的小腿、婉轉求道:“郎君、郎君饒了奴這回,奴平日在白郎君那裡,還算說得上一兩句話,奴這張嘴、還有些用處,不如讓奴將功折罪,也好替郎君周全……”
蕭朗星思索道:“梔回軒那裡我不好去得太勤,徐風謠,你既然有心,便把白惇當作我來伺候。隻有一點,若再讓我發現你亂嚼舌根,彆怪我不念舊情,即刻將你發落到南苑。”
徐風謠被嚇到一哆嗦,討好地答道:“是、妾奴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蕭朗星得了結果,起身準備回丹朱閣,徐風謠委委屈屈,扯著他的下襬求到:“郎君、妾奴今日受了郎君訓誡,自知有錯,求郎君替我上藥……”
徐風謠在王府日久,自然知道蕭朗星的脾氣。
“郎君,自妾奴入府以來,郎君還未如此責罰過妾奴……奴的小穴現下生疼,求郎君憐惜……”蕭朗星並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多求兩句、自然能讓他心軟。
“郎君……”眼中含淚,楚楚可憐。
“拿了傷藥去我房裡。”
果然。
徐風謠一邊擦眼淚一邊暗喜,能給蕭朗星當狗,是自己前世修來的福分。
兩人到了房內,蕭朗星公事公辦地替徐風謠上藥,徐風謠疼得唉唉直叫,一邊搖著尾巴求蕭朗星摸他的屁股。
“主子許久未曾寵幸你,倒將你養得如此細皮嫩肉了。”
蕭朗星也並非不近人情,在他屁股上隨便摸了兩把,便爽得徐風謠花枝亂顫,幾乎噴水。
“郎君、唔、喜歡就好……奴用了潤膚的香脂,您聞聞。”
“若是白惇也能像你這樣好拿捏,那便好了。”蕭朗星的手指劃過徐風謠完美的胴體,直言不諱道。
徐風謠努嘴道:“郎君心裡就半點看不見我……”
兩人正說話時,春情突然進來跪下,打斷道:“郎君,門房來報,隨國公府有位侍妾私通,初七那日要在南苑用公刑,請、請宗室男眷去觀刑。”
蕭朗星看春情說話吞吞吐吐、察覺有異:“怎麼了?”
“剛巧門房回話時遇見了主子,主子便指了夏侍妾去……”
蕭朗星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樣的場合,自然應該讓蕭朗星出席。
“既然如此,這是他的福氣,讓管家替他打點好就是。”蕭朗星若無其事地吩咐道。
徐風謠聞言卻不服氣了、小聲嘀咕:“他一個剛進府冇幾天的侍妾,怎麼能代錶王府,主子這也太抬舉了。”
春情心裡也是這麼想,隻怕趙舒珩是故意給蕭朗星難堪才這般吩咐。
“主子既然發話,你們照做就是。”蕭朗星波瀾不驚,“你回去吧,下次再口不擇言,絕不輕饒了你。”
徐風謠的藥纔上到一半,還不想走,卻被蕭朗星掃地出門。
他捂著屁股不滿地坐在軟轎上,仆從夏彌冇在裡頭伺候,不知道他受了大刑,隻聽說了夏玉遊的事,便擔心道:“這夏公子才侍寢了一回,主子就這樣愛不釋手,公子,咱們可得當心了。”
徐風謠還在憤憤不平,白惇到底哪裡好,怎麼人人都喜歡他。
“公子?”被夏彌推了一把,徐風謠根本冇聽到夏彌的話,悠悠道:“侍妾私通會有什麼好下場,那姓夏的年紀又小,過幾日可彆嚇哭在刑場上。”
“啊?”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8今日之事,你千萬要保密(劇情/陸霖小高光/少量淩遲描寫)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更新陸陸的番外!陸陸這樣叮囑小夏,倒不是擔心自己被髮現,他擔心的是小夏,勇敢陸陸,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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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夏玉遊收到訊息時已經是第二日一早,小廝捧著笑臉殷勤通告,冇想到聽完傳話的夏玉遊一瞬間被嚇得花容失色。
羨秋瞧出了不對勁,將跑腿的打發走,拉著他坐下:“公子這是怎麼了?”
“我……我、我不過是內宅裡一個小小侍妾,主子怎麼會想到讓我過去……”莫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想敲山震虎、殺雞儆猴。
羨秋勸道:“公子可是擔心蕭郎君不滿?依奴纔看,蕭郎君倒不會這樣小性兒。”
夏玉遊不知所措,羨秋繼續勸道:“公子不必憂心,不過是去一趟南苑而已,主子給了您這份體麵,您若是畏縮不前,反倒讓蕭郎君看輕了。”
夏玉遊有苦無處訴、好不容易緩和的情緒瞬間緊繃,直到肖山出現。
他將羨秋支開,眼眶紅紅地看著肖山,意思是,看你惹了什麼大禍!
肖山卻從食盒裡拿出一隻熱氣騰騰的燒雞,問他:“吃嗎?”
“不吃!”夏玉遊看著眼前人的討好,頗為生氣。
肖山將燒雞放在盤子裡裝好:“你要不吃,可就白費了我一大早到象齋館排隊的功夫。”
他撕開雞腿,香氣四溢,勾得夏玉遊肚子裡麵饞蟲大作。
“不吃!”夏玉遊倔強道。
肖山撕碎了雞肉,喂到他嘴邊:“這個富春燒雞,一百天纔出爐一次,錯過了,可就要再等三個月了。”
眼見肖山態度誠懇,他在家時也聽過象齋館的這道名菜,眼饞了好幾年,如今就擺在眼前,鼻息之間淨是熱騰騰的香味兒。
夏玉遊嚥了咽口水,一口咬走了肖山手上的雞肉。
肖山坐在他麵前,將雞腿肉撕碎了餵給他。
夏玉遊吃的滿嘴都是油,像一隻貪吃的小狗兒一樣。
“主子讓我去南苑觀刑,說是不知道哪個達官顯貴家的侍妾私通……你說、他會不會發現了什麼?”夏玉遊忍不住,還是直接問了。
“舒王殿下冇那麼好脾氣,如果他真的發現了什麼,以你的身份,他會直接把你交給蕭朗星處置。”
“什麼意思?”夏玉遊皺眉問道。
肖山颳了刮小狗的鼻子,道:“傻小子,非要我說得那麼直白嗎?你這出身,舒王要處置你,就不會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夏玉遊好像懂了。
“那你這麼說,他真的隻是給我這個臉麵?”夏玉遊睜大眼睛,嘴裡吃著東西,兩個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小倉鼠。
肖山捏了捏他的臉:“依我看,想給蕭朗星難堪的意思更多些。”
“哦……”
肖山站起來,捏捏他的臉:“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
這一句,勝過千言萬語。
“先生……”
夏玉遊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被悉心照顧和保護的感覺,讓他十分心安。
肖山雖然麵無表情,眼底卻透出笑意:“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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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風平浪靜地過了幾天,夏玉遊時而到清音閣與徐風謠學琴,時而到金雀樓裡伺候趙舒珩,府中聞風而動,一時間盛傳夏玉遊寵冠後宅。
夏玉遊漸漸放鬆警惕。
到了初七這日,羨秋將他打扮得粉粉嫩嫩,挑了件天青絲製成的綢衣,上綴吉祥如意紋,又比著幾根玉釵選來選去。
“我看這枝蝶戀花就挺好。”夏玉遊坐著無聊,對著鏡子裡粉麵峨眉的自己說道,他向來喜歡些蝴蝶花朵。
“這枝雖不錯,卻難免有些小家子氣,我看主子賞的這枝鵲橋仙,倒是更稱公子。”羨秋道。
男子髮飾簡單,高髻上插一隻玉釵,胭脂淡淡,用在夏玉遊這樣的小美人身上恰到好處。
收拾停當後夏玉遊在簇擁下出門,裡裡外外好幾層的侍衛,十六抬的大轎華麗寬敞,夏玉遊心中驚歎,這才知道什麼是臉麵。
“那南苑是什麼地方?”夏玉遊在轎子上問起。
羨秋答道:“南苑前身是一個訓誡私奴的教坊,原本隻是個小地方,後來靖王殿下處置府上犯了錯的私奴,便時不時往裡頭送人進去。一來二去,京城裡的皇親國戚,都愛往裡頭送人,南苑便壯大起來。”
“哦,這樣。”夏玉遊點點頭,他知道私奴的規矩,若是犯了錯是不能往外發賣的,因著這個緣由,那些皇親國戚家裡不想再養的私奴,便送到了南苑,供一些侍衛雜役取樂,既顧全臉麵,又物儘其用。
南苑在西城區的一處莊園內,亭台樓閣、九曲十八彎,十分廣袤,夏玉遊原以為最大也就和家裡差不多了,著實好一番驚訝。
因今日要行公刑,南苑的私奴們便都閉門不出,夏玉遊被小廝帶著進了內堂,裡頭四四方方的一個小院子,中間敞亮的庭院便是待會行刑的地方。
小廝小心翼翼地在前頭引路,一邊介紹道:“今日來的都是男眷,東南方是主位,隻留了三個位置,除了隨國公府的側室夫人、靖王府裡的陸公子,還有一位是吳家的夫人。夏公子,您這邊請。”
夏玉遊在外間候著,好奇地往裡頭張望。提到的三位都已經到了,這樣的場合,那位叫陸霖的公子竟然坐在主位。
羨秋提醒道:“那位陸公子,雖是靖王府上私奴,卻管著王府中饋,公子可不要怠慢了。”
夏玉遊驚訝道:“私奴也可以管家嗎?”
“他得主子寵愛,上麵又冇有位份更高的人了,這權柄自然下落。”羨秋回道。
夏玉遊認真打量起主位上那人,一身藏藍色的長袍,眉眼溫和、氣度簡樸,雖是坐著,卻也能想見身材高大挺拔,夏玉遊暗自嘀咕,怎麼靖王竟然喜歡這樣的私奴。
“這座次是按主君的品級排的嗎?”夏玉遊好奇道。
羨秋不敢亂說,若說按品級,夏玉遊該坐進裡間纔是,舒王再怎麼樣也是實打實的親王,但若是按男眷品級,陸霖一個私奴,顯然也不可能坐在主位。
“想是南苑有什麼考慮。”南苑伺候慣了達官貴人,對權勢地位自有一番計較。
好在夏玉遊也冇有深究,進到裡間,諸人見禮,夏玉遊輪在後麵,便見到有人是冇有向陸霖行禮的,心中暗度,若是冇有羨秋提點,大約自己也不會向一個私奴行禮。
禮畢、落座。
行刑未開始前,夏玉遊聽到有人小聲嘀咕,舒王府怎麼不是蕭朗星前來,又有人說他得寵媚上,尊卑不分,甚至將“寵妾滅妻”這樣的帽子扣給舒王。
夏玉遊皺著眉不開心,羨秋推了推他的肩膀,讓他小心些。
直到中庭開始用刑,夏玉遊的注意力才轉過去,這一轉過去,便瞧見一個十分文弱、書生模樣的公子被壓在中庭,全身赤裸,下身更是一覽無餘。
這尚且是夏玉遊第一次以上位者視角觀刑,當即有些被嚇到。
接下來侍從唱刑,隨國公對“私通”一事十分惱怒,因他掌管禮部,更看重這些,便著南苑廢了此人後穴,再淩遲處死,以儆效尤。
夏玉遊眼見那公子的屁股被打到皮開肉綻,從咬牙堅忍到放聲大叫,後穴裡的穴肉被翻出來,再用帶了倒刺的荊條一下一下打下去。
“啪”地一聲,鮮血濺在夏玉遊腳邊。
夏玉遊嚇得整個人後仰,隨即手腳冰涼、胃裡翻江倒海。
羨秋察覺他的不對,小聲道:“公子,要不要出去坐坐?”
夏玉遊捂著嘴,連忙點頭,羨秋本想向陸霖告缺,冇想到陸霖此時已經不在主位上,便先扶著夏玉遊出去了。
一到花園,夏玉遊便忍不住吐了出來。
剛纔那一幕實在太過可怖,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普通人竟然能受得住這樣的酷刑。
“走、走——”夏玉遊隔著院子都能聽到淒厲的慘叫聲,越想越害怕,隻想慌不擇路逃得遠遠地,越走越遠,直到雙腿乏力纔在一塊假山石凳上坐下。
羨秋不住地撫摸他的後背給他順氣,安慰道:“公子、公子彆怕,那小哥兒是因為私通一事,罪有應得,尋常家裡怎麼也用不到這等刑罰的。”
這一下更是說中夏玉遊心事,他呼吸急促起來,全身冒著冷汗,嘴唇不斷髮抖,霎時間麵如金紙。
“公子、公子!”
羨秋掐著他的人中,夏玉遊突然意識模糊,連耳邊的人聲也聽不太真切,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隻是短短一瞬。
夏玉遊的意識恢複了一些,羨秋已經不在身邊。
他搖搖頭,扶著石柱站起來——
陸霖正帶著一個小廝打扮的人從迴廊小跑過來。
雙方已然照麵,那小廝慌忙躲到陸霖身後。
夏玉遊此刻尚有幾分茫然,陸霖將那小廝護到身後,試探地問了一句:“夏公子?”
“你們……”不怪夏玉遊多想,他清醒了一點,看到陸霖帶著人舉止親密的樣子,有了不好的猜想。
陸霖看他神色不好,先將他扶著在石凳上坐下,身後那小廝扯著陸霖的衣袖喚了聲“陸哥”。陸霖示意無妨,抱拳對著夏玉遊道:“夏公子,可否行個方便?”
夏玉遊的目光在那容貌清雋的小廝和陸霖之間來回。
陸霖接著道:“出了任何事都由我一力承擔,公子隻當冇有看見過我們,屆時問起,我們也絕不會提及公子。”
“你知道、知道私通是什麼罪名嗎?”夏玉遊嘴唇還在發顫,恍惚間想起這句話,當日肖山也問過自己。
“陸哥,來不及了!”身後那人催促道。
夏玉遊突然站起來,他知道私通是什麼罪名,更親眼目睹了私通的人是什麼下場,然而天性使然,這一刻容不得他多想。
“來不及了?那、那你們快走!快走!”他推著陸霖和那小廝向另一個門走去。
陸霖點點頭:“大恩不言謝!走——”
一眨眼的功夫,兩個人便消失在眼前。
夏玉遊心有餘悸,坐在石凳上喘著粗氣,羨秋遠遠地帶了大夫趕過來,夏玉遊這才知道,原來他是去請大夫去了。
“公子冇事吧!”羨秋連忙上來。
“剛剛、剛剛有點嚇著了……我再休息一會兒。”
“這是南苑的大夫,煩請給我們公子看看。”羨秋招呼道。
夏玉遊手腳發顫,不住地抖,大夫仔細瞧了瞧,說是受寒驚厥,倒不是很大的事,隻是要多休息,幾人在此耽誤了半刻鐘的功夫,待夏玉遊平複了心緒,纔回了行刑的主院。
//
“啊——!啊——”
夏玉遊還未進門,便聽到短促的哀嚎之聲,淒厲可怖,他連忙閉了眼,進門時不往中間去看,卻發現廳中眾人皆是畏畏縮縮,不敢抬頭。
庭中正在行淩遲之刑,已剮了一百多刀,鮮血流了滿地,綁在刑凳上那人氣若遊絲,身體上千瘡百孔,森森可見白骨。
庭院中所有人都如坐鍼氈。
“啊!”
夏玉遊側過頭的一瞬間,看見淋漓的血肉,幾乎當場暈厥,被後進門的陸霖扶住了。
“你?!”夏玉遊驚道,他以為陸霖和那小廝私奔去了,卻冇想到再次見到他。
“你冇事吧?”陸霖關心道。
他哆嗦著嘴唇冇有答話。
陸霖往庭院裡看了一眼,院中哀嚎聲如鬼魅一樣細膩淒慘、斷斷續續地傳出來,如杜鵑泣血一般哀婉淒涼。
陸霖抽出身邊侍衛的長劍,一劍射出,正中刑台上的受刑之人。
哀嚎之聲斷絕,四周頓時鴉雀無聲。
夏玉遊:!!!
隨國公府的側室不知什麼時候也不見了蹤跡,片刻後,一個管家上前怒斥:“陸公子!這是何意?”
陸霖將夏玉遊護在身後,道:“你們這刑罰太過殘忍,如果是為了懲戒私通之罪,我想,已經夠了。”
那管家向左側拱手道:“老奴奉命監刑,淩遲三百一十八刀,如今未及一半,還望陸公子給隨國公府一個說法。”
陸霖向來是不耐煩與這些人糾纏的性子,吩咐身邊的小廝道:“把這裡收拾了吧,各位,今日到此為止,請散了吧。”
夏玉遊望著站在前麵的陸霖,心道,天呐,太帥了。
那管家氣急敗壞,指著他罵:“你!陸霖,你彆仗著靖王寵你——”
兩個侍衛將那管家拿下,捂住嘴,世界一片安靜。
南苑的人收拾殘局。
吳家那位男眷向陸霖辭行,歎了一句:“今日這場可怖的刑罰,連隨國公府的夫人都不敢出言阻止,陸公子真是好膽魄。”
“好說。”陸霖敷衍道。
吳家人見他寵辱不驚,冇有深聊、點頭告退了。
眾人一改之前的怠慢,紛紛向陸霖辭行,被陸霖一一打發。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陸霖將夏玉遊帶到一邊,小聲道:“嚇到了吧?”
夏玉遊此時已經有些平複,除了害怕,他更有種物傷其類的悲涼感,從見到滿地的鮮血開始,他突然意識到,整個大淵朝對內宅男眷的管束是何等嚴厲。
他點點頭,隨即擔心道:“你殺了隨國公府的人,不會被追究嗎?”
“冇有什麼好怕的。”陸霖道,他看夏玉遊小小一隻,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害怕並不能改變什麼,如果因此而躊躇不前,有時候反而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夏玉遊似懂非懂。
陸霖掏出一把雙魚刀串成的吊墜,遞給他:“這個給你,權當是今日的謝禮了,隻是今日之事,你千萬要保密,任何人都不要說。”
夏玉遊知道厲害,點了點頭,又好奇地翻看手中的吊墜:“嗯……這是什麼?”
陸霖給他示範,兩個月牙形的刀片,合起來剛好是一枚圓圓的吊墜,拆開便是一把鋒利的小刀:“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如果遇到什麼危險,出其不意,勉強可以擋一擋。”
“好,謝謝、謝謝陸哥。”
夏玉遊還想問陸霖和那小廝的事,陸霖卻先一步告辭,夏玉遊不好再問,隻能看著他走了。
羨秋過來問道:“公子,你和陸公子?”
“他來問我有冇有嚇到……”
羨秋擔心道:“公子……陸霖再怎麼得寵,也不過是一個私奴,您不要與他走得太近的好。”
“為什麼?”夏玉遊先前聽羨秋說起陸霖在王府中的地位,還以為正應該與此人親近。
羨秋小聲道:“私奴無名無分,像這等出身,主子若是不喜歡了,隨意就處置了。”
夏玉遊驚訝道:“啊?那、那他會有事嗎?”
“您自己都顧不過來,還想著他呢?您瞧瞧今日,可把我嚇壞了。”羨秋略帶埋怨說。
夏玉遊想起這件事,頓時心中一沉。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9命運的囚籠困不住任何人(劇情/夏玉遊的決斷/蕭朗星自白)
【作家想說的話:】
七夕快樂!
下一章是肉肉,溫柔s攻 x 冷淡m受~兩個大美人貼貼~
以後請假的話都會掛在文案~請大家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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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夏玉遊心跳得飛快,在馬車上不斷回想起自己和肖山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攥緊拳頭。
第一次見他時,他一臉冷漠,凶狠地命令自己趴下來求掌摑。
調教自己的晚上,他會摸著自己的頭,說自己做得很好。
前幾日,夜裡翻進窗子來見他,什麼也不做在床邊等著他入睡。
昨晚,他偷偷地溜進房間,用肉棒溫溫熱熱地肏進自己的穴口,射了自己一肚子精液。
夏玉遊的思緒越來越亂,儘管隻和肖山認識了短短數日,卻感覺認識了好長、好長的一段時間。
每一天都怦然心動。
他擦了把眼淚,但眼淚還是控製不住地一滴一滴地落下來。
不能這樣,不能害了他。
夏玉遊下定了決心。
//
回到王府,夏玉遊先去拜見舒王。
趙舒珩正在廊下逗一隻鸚鵡,夏玉遊上前請安,被趙舒珩帶進房間內。
“怎麼?外麵有人欺負你不成?”夏玉遊眼眶紅紅,一看就哭過,舒王摸著他的頭問道。
夏玉遊哭道:“今日在南苑、太、太可怕了……”
舒王心疼地把他抱進懷裡,哄了兩句,又問羨秋:“怎麼了?”
羨秋便將南苑的事說了,舒王厭惡道:“這個趙澄,用這樣的重刑,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真是可惡。”
眾人不敢應聲,夏玉遊哭得委委屈屈的,趙舒珩也冇那個本事給他報仇,隻能安慰道:“冇事了,都過去了,不哭了啊……”哄了一會兒又不耐煩了、轉移話題道:“對了,我送你那隻小貓兒養得如何?可喜歡嗎?”
夏玉遊從他懷裡坐起來,擦了擦眼淚:“它、很可愛,每天隻知道吃和睡,這兩天還胖了。”
趙舒珩捏捏夏玉遊的臉,笑道:“那不是和你一樣?那隻小貓是這一窩裡頭最漂亮的。”
夏玉遊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夏玉遊發現趙舒珩人倒是挺好的,看著規矩多,其實並不難伺候。
“妾奴想求您一件事。”夏玉遊小聲道。
“什麼?”
“妾奴、妾奴想換一個掌刑隨侍。”
趙舒珩非常意外,他坐直身體,與一旁的羨秋對視一眼,問道:“怎麼,你不喜歡肖山?”
夏玉遊被問得呼吸一滯,片刻後才答道:“妾奴隻是有點怕他,他、冷冰冰的,平時也不太理人,妾奴愚笨,原本就冇學過什麼規矩……他、也不會提點。”
“冷冰冰?”趙舒珩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麼,感慨了一句,“你不懂,有時候冷冰冰的人,反而不會害你。”
夏玉遊確實不懂,迷茫地看著趙舒珩。
趙舒珩想了想,最後點點頭道:“既然你不喜歡,換就換吧,讓肖山到我身邊來伺候。”轉頭吩咐容飛,“容飛,去和蕭郎君說一聲。”
“多謝……主子。”夏玉遊心裡說不上高興,反倒有種淡淡的失落。
趙舒珩把他抱進懷裡,摸摸他的屁股,又摸了摸他的耳朵,遺憾地說:“改日給你做個尾巴,一定特彆可愛。”
“去沐浴,閣樓上等我,小饞貓。”趙舒珩吩咐道。
夏玉遊聽了吩咐,起身告退。
羨秋慢走一步,趙舒珩揉著太陽穴懊悔道:“早知道趙澄是這麼個刑罰,就不讓他去了。”
羨秋道:“奴才也冇想到會這樣。主子,那咱們……?”
“我看夏玉遊挺捨不得的,你讓肖山先過來,正好試一試肖山。”趙舒珩懶懶散散道。
“是。”
人都退下了,趙舒珩臥在搖椅上思考了一下夏玉遊的事,一個侍妾,如果能牽製住肖山,那太值得了,就是不知道在肖山心裡,夏玉遊夠不夠得上這個分量。
冇過多久,隨從道蕭朗星求見。
趙舒珩坐起來,便見蕭朗星拎著一個小籃子進來。
籃子裡是另一隻小白貓,與夏玉遊那隻不同的是,這隻是個異瞳小白貓,很明顯,這隻比給夏玉遊那隻還要漂亮幾分。
蕭朗星見禮,趙舒珩奇怪道:“這不是送到白惇院子裡的貓兒嗎?”
隨侍接過蕭朗星手裡的籃子,蕭朗星恭敬道:“白惇院子裡的人說,白側君不喜歡這個,讓退了回來,臣過來時,剛巧碰上。”
趙舒珩若有所思。
自從那天打了白惇,白惇便不願意再見他,他不想把白惇逼得太狠,便由著他的性子,想讓他緩和幾日再說。
蕭朗星接著道:“主子喜歡小貓可愛又黏人,長大了不可愛了,便隨手往外丟了,白惇又不是夏玉遊,睹物思人,如何能上這個當?”
趙舒珩眯眼,心道,你他媽什麼意思。
蕭朗星真討厭。
就喜歡夏玉遊這種笨笨的。
孰料蕭朗星話鋒一轉:“主子既然喜歡白惇,不如讓我再去勸勸他,他為人側室卻如此桀驁,傳出去如何是好。”
趙舒珩疑惑更甚,總感覺蕭朗星話裡有話。不過,這倒是很符合蕭朗星的性子,他自己不就是討厭自己還上趕著伺候嗎?也許他天生就喜歡這些原則、規矩,這纔想幫忙治一治白惇這樣的叛逆。
“那敢情好,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領你的情。”
“主子有意,臣自當儘力而為。”蕭朗星十分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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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蕭朗星名正言順地進了梔回軒。
白惇不再拒人於千裡之外,看來徐風謠已經做了些功夫。
“讓小廚房燉了秋梨膏,這個時節吃,是最好的。”蕭朗星端上甜品。
白惇看了一眼,他不喜歡彎彎繞繞,直接問他:“如果我是一個醜陋不堪的無鹽女,你還會對我另眼相看嗎?”
蕭朗星端正起來:“怎麼突然問這個?”
“不突然,郎君對我嗬護備至,我總該知道是為什麼。”
蕭朗星老實道:“如果你真是貌若無鹽,也許,我們連相識的機會都冇有。”
白惇默然,他因為這張臉得了趙舒珩的厚待,如今再來追究這些,確實冇什麼道理。
“除了這張臉,你還喜歡我什麼?”白惇不喜歡拐彎抹角。
徐風謠來澄清那日的事,他才知道蕭朗星是為了他不被牽連,故意向趙舒珩提起他的錯失,不過,他更想知道,蕭朗星看中自己什麼,竟然放著好好的側君不做,要為了他對趙舒珩動手。
蕭朗星正色道:“那年趙舒珩把你接回王府,驚鴻一瞥,我便難以忘懷。”
白惇微微驚訝,兩年前他身受重傷,被趙舒珩救下來後,趙舒珩一句“同是天涯淪落人”讓他接受了他的示好,成了他的側君。
冇想到,蕭朗星竟然這麼早就有意於他。
“為什麼?”白惇道。
蕭朗星似乎知道他這句話在問什麼,也坦言道:“驚鴻一瞥隻是心動,王府規矩繁多,我身為主君之一,又怎麼能罔顧禮法。”
“在照水城發生了什麼?”白惇冇有心機,卻並非愚笨之人,很快就猜到事情的關竅。
蕭朗星給自己斟茶,開始講他的故事。
“十年前,我嫁給趙舒珩的新婚之夜,無意中救下了一個闖入王府後院的讀書人。”
“他被人欺淩,渾身是血,手指被生生掰斷了四根,但是他依然冇有退縮,在一片血泊中揚言要見趙舒珩。我不清楚他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見王爺,隻能先將他救下來,安置在王府外。”
“那天晚上我才知道,原來他就是夏侯檀。”蕭朗星淡漠地一笑,似乎在自嘲,“那晚洞房花燭,趙舒珩喝得酩酊大醉,嘴裡卻一聲聲喚著‘檀兒’。”
“幾日後,夏侯檀醒來,知道木已成舟,不知道為什麼又放棄了再見趙舒珩的念頭。從那之後,我就再也冇有見過夏侯檀,直到照水城。”
蕭朗星事無钜細,將照水城所發生的事一一道來。
“我原以為,我對趙舒珩從來冇有什麼指望,便也不會有什麼失望,後來才發現,原來我還是很在意,我在意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我遵從了他們所謂的‘規矩’,卻仍然落不下任何的好。”
白惇在舒王府置身事外,卻也知道趙舒珩是個甩手掌櫃,王妃身體不好,整個舒王府都有賴於蕭朗星一人打理,他氣憤道:“他為什麼這麼對你?”
“也許,是因為我,他才娶不到夏侯檀,因此他才一直耿耿於懷。”蕭朗星有一瞬間地黯然,似乎很多年未曾如此敞開心扉,與人說起這些不為外人道的心思。
“廢物。”白惇罵道。
蕭朗星失笑,白惇的個性當真是半點掩飾都冇有地直率單純,他相信就算趙舒珩站在他麵前,白惇也照樣會麵不改色地罵一句廢物。
“你早知如此,為什麼不和他和離?”
“蕭家的子侄,怎麼能出現和離這樣的笑話。”
白惇想,眼前這個,纔是我的“天涯淪落人”,明明心比天高,卻都被命運所累。
“既然如此,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
蕭朗星驚訝道:“你怎麼能這麼說?”
白惇冇有答話,心想,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活著或者死了,我都冇什麼所謂,也許兩年前自己就該死了,甚至更早的時候,自己就該死了。
“白惇,你怎麼能這麼想?囚籠隻會越掙越高,隻要有求生的意誌,囚籠困不住任何人。”蕭朗星誠懇道。
白惇盯著他,這是他許多年來,第一次有人這麼堅定地告訴他,命運的囚籠困不住任何人。
過了一會,他才嘴硬道:“自欺欺人。”
蕭朗星看出了他的底氣不足,微微一笑,似乎過去這些年的苦難都不值一提,道:“你看,如果我不嫁給趙舒珩,我也不會遇見你。”
白惇愣住了。
“我喜歡一句詩。”蕭朗星嘴角噙笑,“飄飄何所以,天地一沙鷗。”
“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就想起這句詩。”
白惇突然心跳得飛快,突然明白了蕭朗星那一刻的怦然心動,與這一刻一般無二,眼前人帶著沉重的鐐銬,卻積極蓬勃地向上求生,如攀援的淩霄一樣。
十年前就知道自己嫁給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十年後的心碎、掙紮,到這一刻破繭成蝶。
他氣定神閒,猶如弱柳扶風一般,在白惇的心上蕩起漣漪。
蕭朗星放下茶盞:“惇郎,現在,我們可以坦誠相見了嗎?”
白惇坐在軟榻上,警惕地退後兩步:“你、你在王府,不是有個相好的姘頭嗎?”
“你是說,徐風謠?”
蕭朗星也上了軟塌:“你吃醋了?”
白惇側過頭去,似乎聽完這個故事,他便不得不開始在意蕭朗星這個人。
蕭朗星在他的側臉上落下一吻。
“你若是在意,我便不與他往來了。”蕭朗星一邊說,一邊伸手解他的衣帶。
白惇鬼使神差地,竟然冇有阻止他往下。
“去、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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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兩人坦誠相見,白惇的身體保養得很好,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越發滑嫩細膩。
他全身的衣服都被脫下,月光透過紗窗照進來,冷冷弦上月、皎皎美人麵。
“唔……”
蕭朗星的手靈活地倒弄著他的花穴,他躺在床上,十分難受地發出呻吟。
“惇郎,把腿分開些。”
“不……你彆看……”白惇伸手去擋自己的私處。
“為什麼?”
“不好看。”
蕭朗星拉開他的手,笑著道:“怎麼會,我覺得很好看……我很喜歡,讓我看著你好嗎?”
白惇麵色潮紅,閉上眼睛道:“我都已經心甘情願讓你插了,你還哄我做什麼?”
蕭朗星察覺到他有點生氣,摟過他的腰,一邊輕吻他的眉頭,一邊安撫道:“你說得對,我都把你騙到手了,還哄你做什麼?”
“我喜歡看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蕭朗星再次深情告白,眼中閃爍著粼粼星光。
白惇微微揚起脖子,蕭朗星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修長的手指從乳頭劃過細腰,引得他一陣陣顫栗。
他退讓了、打開身體。
“唔、蕭郎……”
蕭朗星的手一路向下,摸到了那含苞待放的花蒂,小豆蔻藏在溝壑中,被揪出來揉捏,冇一會便被磨得紅腫,白惇呼吸加快、全身的觸感都集中在身下,隻想讓蕭朗星快些插進來。
“你是不是覺得這裡很難看?”蕭朗星一邊動作一邊問。
“嗯……”
蕭朗星一隻手扯過他的一條腿,在他張開的鮑片上“啪”地一聲落下一掌,白惇全身一顫,臉色瞬間緋紅。
“你、你做什麼?”
“喜歡嗎?我大力一點?”
白惇奮力搖頭,然而花穴在蕭朗星的手掌下興奮地顫抖流水,身體不會騙人。
“啪——”又是一掌,被扇到的肉片歪了過去,顏色又深了些。
白惇打從心底厭惡自己畸形的身體,他是不詳之人,是受到上天詛咒的棄子。
他曾引以為神的義父告訴過他,這樣下賤的身體就應該被嚴格管教,除非他的武功能打敗所有人。因此他拚命練武,日夜不停地將自己閉關在冰天雪地的聖地。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一顆種子在心底紮了根,他的身體竟然會對這些鞭打有反應。
“你、你無恥!”白惇罵他。
蕭朗星跪在他的雙腿中間,高興道:“哄了你這麼久,是不是該給我點甜頭?對不起惇郎,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已經在想,要如何用鞭子讓你在我身下呻吟婉轉了。”
白惇氣得飛起一腳,無奈花穴被握在掌中,這一腳實在冇什麼力氣。
蕭朗星抓住他的腳踝:“你放心,我不會越界,如果你不舒服了,隨時可以喊停。”
白惇側過頭,明知道他是見色起意,自己的底線卻一再退後,他冇有答話,還冇有想清楚要如何麵對蕭朗星。
蕭朗星默認他同意了,先一步從床邊的櫃子裡取出一柄用於責打私處的羊皮小鞭。
冰冷的觸感從大腿內側傳來,慢慢上移到無人染指的後穴,再往上,是泛著冷冷水光的花穴,在黑夜中綻放著誘惑的芬芳。
“白惇,有人打過你這裡嗎?”
白惇躺在床上,兩隻手背過去抓著自己的枕頭,膝蓋彎曲,對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說不清是期待還是害怕。
“冇有……”
“是不是所有淫蕩的身體,都應該接受管教?”
蕭朗星將他晾在床上,毫無保留地審視他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他一想到這點,呼吸便急促起來,即便什麼也不做,花穴裡也不斷地流出晶瑩的液體,羞恥心讓他麵紅耳赤。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為什麼在床上反而這樣不誠實?如果你不誠實的話,我會考慮加重對你的責罰。”蕭朗星似乎有些不解,他想象中的白惇應該是超然物外、活在當下的。
他不會在意彆人的目光,也不會羞於表達自己的喜好。
但白惇在床上的舉動顯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是……是應該管教。”白惇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發顫。
“你想要什麼,我想聽。”
“不……”白惇退縮了,他合攏雙腿,想結束這場對他刺激太過的遊戲。
蕭朗星抓住他的腿,問道:“白惇,你在逃避什麼?”
“你要肏便肏,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白惇坐起來,生氣道。
蕭朗星蹲下來:“你不喜歡,我當然不會強迫你,可是你明明是喜歡的。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你可以放下你所有的顧慮,相信我。”
他的目光誠懇而真摯,白惇大口的呼吸著,他的手撫摸上蕭朗星的臉,嘴唇顫抖道:“我、我是一個不堪的人。”
“你不是,你是我的愛人。”
白惇的手也顫抖起來、他的心跳得飛快,他喜歡蕭朗星身上的堅定,有一瞬間地念頭,讓他意識到蕭朗星也許在騙他,可是在這一刻,情感很快壓垮了理智。
也許他一直在等,有一個人可以接受他的所有不堪,甚至不覺得自己有異於常人的性慾。
兩人在月光下對視數秒,一個如舒風朗月,一個似白壁無暇。
片刻後,兩人唇齒相交,擁抱在一處,白惇的唇被咬住,舌頭掃過口中的每一處,讓他漸漸喘不過氣來。
“我想、想讓你管教我淫蕩的身體……”白惇鼓足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蕭朗星道:“我會很凶。”
“……好。”
白惇被再次放到床上,蕭朗星打開他的身體,將羊皮小鞭握在手中,道:“二十下。”
他閉上眼:“嗯……”
兩側的陰唇又肥又厚,被方形的鞭頭覆蓋上,豆蔻顫顫巍巍地挺立著,像他的主人一樣微微帶著興奮。
“啪!”
“唔——”白惇發出難耐的聲音,這一下打得著實不重,但那處太過脆弱,讓他忍不住發出呻吟。
“白惇,報數。”
“一、”
“你冇有學過報數嗎?這樣乾巴巴的,我都不想再動手了。”蕭朗星跪坐在他身前,笑著道。
“我……”他確實冇學過,往昔捱打的機會幾乎冇有,他又不愛湊熱鬨,怎麼會懂這些。
“這是你的騷逼。”皮鞭在陰戶上下滑動:“你要說,賤奴的騷逼謝謝主人的管教、責打。”
白惇震驚地瞪大眼睛,溫潤如玉的蕭朗星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蕭朗星誘哄道:“我想聽你說……惇郎……我賣得這番力氣,總得有點回報不是?”
“我……不……”
蕭朗星一隻手抬起他的腿,對著大腿內側的軟肉親了一口,在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朵玫瑰似的吻痕。
白惇得到撫慰,閉著眼忍著羞恥鬆開牙關:“我……賤奴、唔——騷、逼,謝謝、主人的責打。”
“真乖。”
白惇一隻腿放在床上、一隻腿被握在蕭朗星的手中,雙腿打開到不可思議的程度,皮鞭再冇有了先前的客氣生疏,接連不斷地抽打在白惇的粉嫩的花穴上。
“唔唔、好痛、蕭、蕭朗星、啊!——”
蕭朗星連續拍了七八下,原本便肉嘟嘟的花穴被拍得通紅,流出水來,在月光下越發鮮豔欲滴,他抓著白惇的一隻腿,讓白惇想合攏雙腿卻不能。
下身的刺激來得太過激烈,嫩穴受不住這樣抽打,白惇難受得紅了眼眶。
蕭朗星恰到好處地用鞭頭撫摸著剛剛被打過的地方,火熱瞬間褪去了些許,讓白惇有時間消化這樣的疼痛和爽辣。
“唔……嗯……”
“舒服嗎?”
“嗯……”白惇點點頭,從未有過的激烈,連鞭打後的撫慰都顯得格外溫柔。
“啪、啪、”
“九、十、”白惇開始隨著鞭打報數,蕭朗星用的力度很小,整朵小花從淡淡的肉色被鞭成了絳硃紅,鮮嫩水靈。
二十下結束。
蕭朗星帶著體溫的手覆蓋上鼓鼓的玉戶,溫柔地安撫著白惇,手指也趁熱插入花穴中,被鞭打後的花穴熱度燙人,如春來紅豆般熟得透透的,剛好任君采擷。
被打得淫液涔涔的花穴主動地打開,咬住了蕭朗星的手指。
“蕭郎、進、進來……”
白惇被折磨得骨軟筋麻,身體微微發汗,整個人泛著情慾的水光,紅唇如烈焰一般,吸引著蕭朗星繼續往下深入。
蕭朗星忍得太久了,在他的身前脫下衣服,丟到地上,露出精瘦的身體。
他掏出肉棒。
白惇見到他胯下那根前還擔心會不會太小了,這下又開始擔心自己的小玉洞是不是不夠含,緊張得往後退了兩步。
“彆怕……我不會弄疼你的。”蕭朗星抓住他的腳踝。
肉根在淫水的滋潤下毫無阻礙地插了進去,被填滿的酸脹感讓白惇發出一陣喟歎。
蕭朗星貼心周到,一邊用手指把玩著他的小豆蔻,一邊緩慢動作起來。
白惇睜開眼看著伏在他身上的蕭朗星,情不自禁地摟過他,兩人開始接吻,口水相交的吮吸聲、玉杵進洞的水聲、囊袋拍打在屁股上的啪啪聲、濃重的喘息聲、還有變了調的呻吟聲,萬籟俱寂的黑夜裡,這裡熱火朝天、生機勃勃。
//
事後,白惇臥在蕭朗星懷裡,兩個人渾身赤裸,腿腳相纏,耳鬢廝磨,白惇有點困了,迷迷糊糊地問蕭朗星:“你也是這樣調教徐風謠的嗎?”
“我冇有碰過他。”
“我不信。徐風謠給你說了那麼多好話,我不相信你對他半點情意也冇有。”
蕭朗星笑道:“你知道,如果我們的事被髮現,會有什麼後果嗎?”
白惇從不考慮後果,我行我素,想必對他來說,阻礙他的從來不是王府的規矩。
“私通之罪,在大淵朝可大可小,昨日隨國公府那位侍妾,便是被用了淩遲之刑處死。”
“哦。”白惇神色淡淡,果不其然地毫不在意。
“所以徐風謠他不敢。”
“那你怎麼敢?”白惇不解道。
蕭朗星的手撫摸過白惇的屁股,笑著說:“從前也不敢。現在、既然都已經決定要除掉趙舒珩,又有什麼好怕的。”
白惇的手放到他的胸前,突然問:“如果有一天,在你的計劃還冇有成功之前,我兩的事被髮現了,你怎麼辦?”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21你覺得我是一個好人嗎(玉遊被爆奸肏哭精水橫流/一半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誒,阿雪要來了哦!嘿嘿嘿!傅從雪/寧軒/陸霖和趙靖瀾的故事,請移步隔壁《無規矩不私奴》收看哦~嘿嘿!阿雪又要被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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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夏玉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已經哭了好幾次,難受得根本閉不上眼睛。
有道是纔會相思、卻害相思。
他從床上坐起來,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明明嫁給舒王是一個體麵的歸宿,為什麼會這樣?
“哢嗒”一聲,窗戶被打開,閃進一個黑色的人影。
夏玉遊攥緊被子。
肖山從黑暗中現身。
兩個人互相望著對方,靜默不語,這一刻,時光彷彿凝滯了一般,歲月慢得猶如一滴水滴穿一塊石頭。
夏玉遊像受驚的小獸一樣戒備地看著肖山,肖山難過道:“在你心裡,我兩隻是一場露水姻緣,是嗎?”
“是。”夏玉遊不敢再說任何曖昧的話。
“好。”肖山點點頭,眼中突然蒙上一層戾氣。
“你覺得我是一個好人嗎?”肖山陰鷙地問。
夏玉遊突然感覺到被野獸盯住的危險,彷彿下一刻肖山就要撲過來,將他拆骨銷皮、吞吃入腹。
他緊張道:“我、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冇辦法。”
“我不是說過會想辦法嗎?!”
肖山突然上前,夏玉遊嚇得退後一步。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肖山惡狠狠地質問道。
“你彆過來!”
夏玉遊來不及反應已經被肖山按在了床上,“撕拉”一聲,肖山粗暴地撕掉了他的外衣,對著他的臉便是幾個耳光。
“唔!”
“賤人。”
嫩臉頃刻間落下斑駁的指印,冇幾下就被扇得紅腫不堪。
肖山還不解氣、發瘋似地掐著他的腰,拉開他的腿、毫無潤滑地掰開他的臀瓣,將青紫色的肉根插進他的後穴。
“唔——”夏玉遊身下傳來撕裂般地痛楚,卻咬著牙冇有叫出來。
肖山氣瘋了、不管不顧地在他的身體裡橫衝直撞:“肏死你這個賤婊子!”
他將夏玉遊翻過來,讓他像母狗一樣被釘在床上操弄,一邊箍住他的腰打樁似地瘋狂挺入,一邊用手掌狂扇他的臀瓣,將兩個饅頭片兒似的白嫩屁股掌摑得粉中透紅。
“母狗都冇你這麼下賤,隻會撅著屁股求肏,你能離得開男人的雞巴嗎?賤婊子!”
肖山無情地捅開他的屁眼。
囊袋狠狠拍打在屁股上,腰下的屁股和大腿都被掐得通紅,皮膚上現出點點青紫。
“不……”夏玉遊咬牙搖著頭。
“被強姦也會流水的騷貨!給老子哭!肏死你!”
夏玉遊的後穴從撕裂般地痛楚轉為麻木,他心裡委屈萬分,聽到肖山羞辱的言語,不停地咬著頭。屁眼卻不聽主人的使喚,拚命裹緊了肖山的雞巴,甚至在拍打下淌出一片片水漬,要命地是怎麼都喂不飽的後穴,竟然迎合著操弄貼上去,更加印證了他是“騷貨”的論調。
“嗚嗚……”
夏玉遊滿臉淚水打濕了床鋪,下體的鈍痛比不過心口抽疼。
“啪啪啪啪啪、”
肖山持續不斷地在他身上進攻,拍打聲不絕於耳,最後在他身體內射出一大泡滾燙的精液。
肖山推開他、翻身、癱倒在床上。
喘息聲迴盪在整個房間內。
不知道過了多久,肖山突然問道。
“你為什麼不喊出來?”
夏玉遊一喊,王府所有的人都會知道,是他這個家奴企圖姦汙舒王家眷。
接下來,這一切都結束了。
夏玉遊小聲哭了一會,強撐著身體坐起來,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他擦了一把眼淚,雙腳打顫地下床,爬到床邊,從床邊的櫃子裡翻出一柄戒尺。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碎佈下是傷痕累累的身體,原本挺翹白嫩的屁股被打腫了一圈,小穴被肏得又紅又腫、合都合不上,一開一合地流出白色的精水,大腿上一片淫靡。
他回過頭來跪坐下來,舉高手裡的戒尺。
王府裡一直講究一道規矩,便是有錯當罰。
他的害怕和恐懼在某個瞬間消失了,被家人嗬護的屏障如冰雪般消融殆儘,取而代之的是從破碎的身體裡生出的新的羽翼。
“先生,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動什麼歪心思,不該勾引你,請您罰我。”
小狗的聲音裡透著虛弱。
肖山坐起來,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他以為他看不起他,利用完自己又想甩掉自己,一時間怒火中燒、憋著火氣找上了門。
他冷靜下來,好像第一次認識夏玉遊一般。
跪在地上的小狗嘴角帶血、兩邊臉都是腫的,眼眶紅紅的,像隻被人欺負遺棄的小狗。
肖山心口一緊。
他接過那柄戒尺。
“你可以用這柄戒尺,把我打殘、打死,但是,從今天起,我們不要再見麵了。”夏玉遊小聲道。
夏玉遊在以另一種方式、結束這一切。
一種不牽連自己的方式。
突然的心悸演化成持續不斷地抽搐、疼痛從心底蔓延到四肢,肖山刹那間意識到,原來自己喜歡的這個人這樣珍貴。
他瞬間崩潰、丟下戒尺,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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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毛大雪毫無預兆地落下,紛紛揚揚下了一夜,冬天終於來了。
自從蕭朗星勸過白惇後,白惇倒冇有那麼冷淡了,收下異瞳小白貓養了起來,趙舒珩時不時找他說話,白惇不太理他,他也不怎麼在意,隻有一次和白惇差點吵起來,白惇罵他不思進取,趙舒珩表麵上辯駁了幾句,心裡卻想著他罵得對,反倒去哄白惇,最後被白惇掃地出門。
小貓養了兩個月都胖乎乎的,已經不大能算得上是小貓了,趙舒珩果然不太喜歡了,第二日,小貓被打包送到了蕭朗星這裡。
蕭朗星看著這群喵喵直叫的小傢夥,將他們送出了王府——這樣的事自從嫁入王府便從未斷絕、趙舒珩惹了好的壞的,最後都是蕭朗星來收場。
從那之後,舒王府便如死水一般平靜,趙舒珩大冬天的也不好出去玩了,隻能窩在暖乎乎的家中,看書逗鳥、聽蕭撫琴,日子如往常一樣、一天閒似一天。
朝中風平浪靜,唯一引起趙舒珩注意的事,便是趙靖瀾和左相陳源道相繼急病,都在家中養了好些時日,趙舒珩禮貌起見都上門探望了一回,也冇什麼值得說道的。
臨近年關前的某一天,容飛小跑著進來,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
“怎麼了?”
“夏侯大人出事了!”
趙舒珩瞬間從軟塌上坐起,連忙問道:“什麼事?”
“奴才也不知道,昨日夏侯大人在家中,被刑部衙門的人帶走了,今早上奴才的眼線冇見到人,一打聽才知道是下了獄。”
“他犯了什麼事?”趙舒珩驚訝道。
“奴纔不知。”
“冇用的東西!”趙舒珩怒道。
他站起身準備出門,隨即退回來道:“刑部?”
“是。”
夏侯檀如今官拜四品,冇有彈劾卻突然下獄,又如此神秘,隻有可能是皇帝或者靖王特批的諭旨,要麼入宮一趟,問問出了什麼事?
不,宮裡頭未必知道。況且宮中眼線眾多,自己這樣奔走,他哥多半猜到自己和夏侯檀的關係了,屆時不要弄巧成拙纔是。
他緩緩坐下。
現下已是年關,無論什麼罪,這兩日間都不會匆忙處置。
趙舒珩打定主意:“去,跟蕭郎君說一聲,他也好久冇有回過蕭家了,我明日陪他回去一趟。”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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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蕭朗星一身雲雁細錦的鬥篷,與趙舒珩一起回了趟蕭家。
蕭家本家在廬陵,因為前朝蕭貴妃的緣故,蕭朗星的父親曾官拜二品中書令,後來因病退居二線,如今頭上隻有太子少師等幾個虛銜。
他一門四個兄弟,個個年輕有為。長兄在西北軍中,二哥在刑部任右侍郎,四弟則外派到江浙一帶為巡鹽禦史,都是手握實權的中流砥柱之輩。
蕭朗星排行第三,未嫁給舒王之前已高中會元,隻是等不到他參加殿試,便在蕭貴妃的安排下嫁給了舒王。蕭貴妃野心勃勃,太子倒台之後,舒王一度成為炙手可熱的人選,蕭家這步棋,原本是衝著讓蕭朗星成為下一任太子側君去的。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誰也冇想到趙舒珩一介皇子,竟然毫不猶豫地站隊了靖王。
“這兩日雪地難行,你們還過來做什麼?”蕭老爺子兒孫滿堂,享著清福,笑嗬嗬地對兩人說道。
趙舒珩對老人家倒冇有擺什麼親王架子,隻道:“再過兩日就是年關,屆時應酬又多,怕星兒忙不過來,先過來探望您。”
“三弟你看,王爺這是心疼你。”蕭家二哥大大咧咧地笑道。
蕭朗星隻能含笑以對。
他眉目溫潤,蕭瑉逸和蕭老爺子卻都生得濃眉大眼,大約蕭郎星麵容肖母,與三個嫡出的兄弟不太一樣。儘管如此,蕭郎星與幾個兄弟感情卻十分要好。
眾人吃了頓飯,蕭朗星要在家裡住兩天,趙舒珩便說先不回王府了,在這裡陪著他,蕭朗星也冇有多說什麼,吩咐下人準備房間。
王府中的側君實為平妻,趙舒珩算蕭府的女婿,要住下來也冇有人會反對。
到了第二日,趙舒珩特意避開了蕭朗星,找上蕭二哥,打聽夏侯檀的事。
“我聽說禮部的夏侯大人,前兩日給下了獄?”趙舒珩與蕭瑉逸對弈,一邊漫不經心地提起此事。
“您怎麼會知道?”蕭瑉逸驚訝道。
“我也隻是偶然聽說而已。”
“說來也奇怪,靖王直接下的諭旨,倒不知道是什麼緣由。”蕭瑉逸主動道。
趙舒珩頓時失望,他哥無緣無故,為什麼要找夏侯檀的麻煩:“二哥彆是誆我呢?夏侯檀這個官職不高不低,怎麼會是我哥親自下的旨。”
“這便是蹊蹺了。”蕭瑉逸似乎也很是疑惑。
“難道刑部就冇有一人知道夏侯檀是因何入獄的嗎?”
正在這時,蕭朗星推門而入。
趙舒珩神情有些不自在,蕭朗星從容入座,主動解圍道:“二哥,夏侯大人與我乃是莫逆之交,如果你有什麼訊息,可否告訴弟弟。”
蕭瑉逸微微一愣,似乎冇有想到弟弟什麼時候有了個莫逆之交。
“真不是我不說,這事兒的緣由,恐怕隻有傅從雪知道。”
趙舒珩和蕭朗星對視一眼。
傅從雪乃是趙靖瀾的另一個私奴,因寵上位,短短三月間從六品主事晉升為刑部尚書不說,聽說連靖王府中中饋如今也交由他打理。
蕭朗星主動道:“傅大人連日高升,如今更是扶搖直上,殿下與我之前瑣事繁多,也未曾拜見,不如就趁這幾日空閒、請他到金霄樓一敘。”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22側君當真是本王的賢內助(劇情/傅從雪出場/夏侯檀案始末)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哈哈哈猜猜阿雪為什麼一身梅花香
這一段的主線劇情會有點長,先走完主線,再從阿雪視角寫他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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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舒珩、蕭朗星和蕭瑉逸在金霄樓設宴,金霄樓乃是京城另一處有名的酒樓,臘月裡也是賓客盈門。
三人已經先到了,外頭雨雪稍停,到處銀裝素裹。
“我聽說傅從雪生性冷淡,這次居然會答應赴約,倒是意外。”趙舒珩道。
蕭瑉逸一邊看菜單,一邊回道:“那是從前,傅大人現在可是來者不懼,凡請必到。到底是靖王殿下會調教人,朝廷重臣哪有閉門不出的。”
趙舒珩點點頭。
約莫午時,傅從雪踏著薄雪進了金霄樓,一進門,撲麵而來的寒氣中似乎都夾了點清冷的梅花香氣。傅從雪身姿挺拔、俊似瓊林玉樹。
“王爺、蕭郎君,蕭大人,抱歉,傅某來晚了。”傅從雪十分客氣。
“無妨,雪天路滑。原本便留了時候,小二,讓他們上菜。”趙舒珩對外吩咐,蕭朗星和蕭瑉逸將傅從雪請入酒桌。
“酒就不喝了,請王爺見諒。”
看得出來傅從雪並不熱絡,他眉目清冷,與白惇有幾分相似之處。隻是白惇的清冷疏離不落凡塵,傅從雪卻更有幾分清冷之外的美豔,好似一席白布上的一點硃砂。
“倉促設宴,還望傅大人不嫌棄纔是。”趙舒珩道。
“原本該上門拜見王爺,隻是家中實在事多,傅某以茶代酒,敬殿下一杯。”傅從雪這話倒冇有推脫,自他赴任刑部尚書以來,公文早已堆積如山,府中瑣事更多,他能抽空赴宴已是難得。
蕭朗星佈菜:“今日原本便是家宴,傅大人不必客氣。”
“多謝蕭郎君。”
四人算得上是親戚,蕭瑉逸又與傅從雪共事已久,說起今年下半年刑部判的官司好似比以往更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南邊的流民鬨事。
傅從雪話雖不多,但的確是個博學多才之人,且博聞強識,似乎這段時間與許多人都有深交,漸漸把話題聊開。
“前幾日聽說一樁事,不知道傅大人能否與我解惑?”趙舒珩問道。
傅從雪放下筷子:“敢問何事?”
趙舒珩與傅從雪並不熟絡,原本應該再繞上幾句,不過趙舒珩卻直接道:“聽說刑部拘了禮部員外郎夏侯檀,可有此事?”
傅從雪目光掃過蕭瑉逸,點了點頭。
“夏侯檀是我家星兒的知己之交,自從聽聞他入獄的訊息,星兒便心急如焚,卻不知他是因何事入獄,能否請傅大人念在共事一場的情分上,告訴我們緣由。”
傅從雪似乎有些驚訝。
“此事關係重大,事情冇有調查清楚之前,我不能告訴你們。”他坦誠道。
餘下三人對視一眼,趙舒珩開口道:“星兒擔心夏侯大人安危,若是你不說,我便去問二哥,想必他也不會瞞我。”
蕭瑉逸也幫腔道:“傅大人,這裡都是自己人,不會有人不知輕重向外透露。再說,前兩日不是聽您提起審訊無果,星兒與夏侯檀關係要好,不如看看我們有冇有能幫忙的地方。”
傅從雪猶豫再三,權衡過後終於鬆口:“一個月前,中書令於衡大人的孫子在省試中落榜,雖然是封卷閱覽,但於大人不信他的孫子會名落孫山,於是憑藉自己的職權調閱了試卷排名,發現雍州舉人名額為七人,於大人的孫子剛好落在第八名。”
三人聽到此處,並未覺得有何不妥。
“原本此事該到此結束。但是各省的錄取名額,由中書省下發至禮部,再下發至各地,於大人自己經手過名額,一眼就看出其中有誤,詳細查證之下,才發現是禮部下發至各地的名額,與中書省批準的名額不一致。”
三人同時露出驚訝之色,趙舒珩終於明白為何傅從雪說此事關係重大。
科舉考試向來是國之重器,朝廷每年都要投入無數心血。對萬千學子來說,能否中舉關係到能否進入仕途,對各州府來說,本地舉子的多少,就關係到當地氏族的發展,因此,各地自然都希望本地的舉子越多越好。
但是,省試是地方上的考試,各省的名額從來不儘相同,某個州府人口多但名額少是常有之事,省試名額每每在中書省吵得不可開交,最後經由多方博弈後彙總出名額冊錄,這其中是斷斷不能出任何差錯的。
傅從雪從上往下調查,這份冊錄由中書省批紅,再送至宮中和靖王府複驗,最後由靖王府下發至禮部,從中書省到靖王府再到禮部都留有副本,一對便知是禮部出了問題。
而禮部負責收取和下發這份重要名冊的人,正是夏侯檀。
“難道靖王府冇有任何差錯的可能嗎?”趙舒珩問道。
“夏侯大人,是從王爺手上親手接過去的這份名冊。”傅從雪道。
趙舒珩突然握緊拳頭。
他比在場的任何人都先意識到,這次的對手是他的親哥哥。
“原來如此。”趙舒珩勉強鎮定地感慨道。
“夏侯大人到了刑部,並不承認調換了冊錄,蕭郎君可知道其中內情?”傅從雪講完了來龍去脈,順勢問道。
蕭朗星還未答話,趙舒珩先一步說道:“星兒,以夏侯檀的身份地位,他有什麼動機篡改冊錄,難不成與於大人有什麼仇怨?”
蕭朗星看過來,似乎明白他想做什麼,答道:“我與夏侯檀相交十年,從未聽聞他與於大人有什麼仇怨。他新官上任不過一月,此事對他來說,可謂百害而無一利,若非傅大人說詳細覈查過,蕭某是斷斷不敢相信此事是他所為。”
“不知傅大人手中可有彆的證據?”趙舒珩追問道。
傅從雪麵露難色,不願再開口了。
氣氛一時凝重起來,趙舒珩不想把人逼得太緊,突然嗬嗬一笑,道:“既然是這樣的大事,是我多問了。不過,還請傅大人秉公斷案,還夏侯大人一個清白。”
傅從雪點點頭,眉頭深鎖,趙舒珩和蕭朗星一唱一和,分明是為了給夏侯檀脫罪,然而他們所說,又與自己查證的事實相互印證。
夏侯檀冇有篡改名錄的動機。
人證物證俱在,唯一缺的,就是夏侯檀的動機,這也正是傅從雪頭疼的點。
四人心照不宣地跳過這個話題,再次聊起京城風物、風花雪月,直到未正方纔散去。
傅從雪一走,趙舒珩便問蕭瑉逸:“傅從雪是個什麼性子的人?”
蕭瑉逸想了想:“嫉惡如仇,大義凜然。”
蕭朗星給二人斟茶:“據傳民間素有‘玉麵青天’之雅稱,今日一見,也可見其風骨。”
在座三人,蕭瑉逸認定了此事是夏侯檀所為,蕭朗星早就猜到這是趙靖瀾針對夏侯檀的陰謀,而趙舒珩是猜到了此事的背後主使是趙靖瀾,卻冇有想到趙靖瀾不是為了打壓中書令,而是針對夏侯檀。
趙舒珩沉吟片刻,趙靖瀾想找個替罪羊而已,夏侯檀也是倒黴催的,這麼巧撞上了。
不知道夏侯檀身邊有冇有其他可以頂罪之人。
“蕭二哥,我能不能到獄中見夏侯檀一麵。”趙舒珩問道。
蕭瑉逸剛想搖頭,蕭朗星道:“二哥,夏侯檀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此事大有冤情,你能不能幫我們安排?”
“你這麼相信這個叫夏侯檀的?”蕭瑉逸奇道。
蕭朗星瞥了趙舒珩一眼:“二哥不信彆人,難道還不信我?我不便去獄中,隻能請王爺幫忙斡旋。”
這話也在理,他點點頭:“好,那就明日?”
三人約好時辰,蕭瑉逸先行告退,趙舒珩盯著蕭朗星,滿臉不高興。
蕭朗星淡淡道:“主子還有什麼吩咐?”
趙舒珩一記老拳打在棉花上,偏偏這朵棉花還溫柔婉轉,實在是……不可思議。
這個蕭朗星,從前處處與我作對,如今竟然明裡暗裡地偏幫自己:“你和夏侯檀,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我與夏侯大人年歲相仿,認識也不奇怪吧?”蕭朗星微微一笑,似乎是知道趙舒珩的顧慮:“主子放心,臣雖然不識大體,卻也懂得分寸。夏侯大人的事,臣自當儘心為主子分憂。”
這話倒是熨帖,趙舒珩此刻再看蕭朗星,順眼了幾分,他托腮道:“側君當真是本王的賢內助。”
蕭朗星伺候他用茶,一邊道:“主子喜歡夏侯大人也並非一日兩日了,以臣愚見,背後既然是那位,此事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讓夏侯大人認下此罪,主子再設法去向靖王殿下求情,納夏侯大人為侍妾。想必靖王殿下看在您的麵子上,也不會過多為難。”
“不行,他那樣驕傲的人,必定不肯。”趙舒珩當即搖頭。
蕭朗星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趙舒珩轉動著手中的茶杯,如果冇有可以替夏侯檀頂罪的人,既想救下夏侯檀,又不得罪趙靖瀾,蕭朗星所言確實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很清楚夏侯檀是自己真正的軟肋,所以一直守著這個秘密不希望被趙靖瀾知道。
但是,這件事好就好在,他不用暴露對夏侯檀的感情,隻要以見色起意的名頭,向靖王討要一個欽犯,趙靖瀾冇有理由拒絕。
最重要的是,趙靖瀾的眼線,如今可以為自己所用。
趙舒珩越想越覺得可行,隻要夏侯檀願意,自己就能和心愛之人長相廝守!
他興奮地站起來,打翻了桌上的茶水。
蕭朗星驚訝道:“主子這是怎麼了?”
趙舒珩望著眼前從容自在的蕭朗星,冷靜下來:“冇什麼。”
如果夏侯檀真的願意嫁給自己,自己又怎麼甘心讓他做一個任人欺辱的侍妾。
既然王府隻能有兩個側君,那……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23你怎麼能打我屁股(劇情/舒檀湖中嬉戲/針刑)
【作家想說的話:】
夏侯檀:我要卷死所有人
趙舒珩:誰是大淵朝最會擺爛的人……
我發現之前文案概括的兩個人設都和正文不太一致,偷偷把文案改了(捂臉),請各位寶寶見諒,主要是小趙這個人設,我一概括我就感覺把劇情走向都寫出來了,暫時留空
感謝評論和訂閱的寶寶們,謝謝大家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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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舒珩先到了刑部衙門,早前蕭瑉逸打過招呼,他便先去看了夏侯檀。
夏侯檀與那日在照水城相見時並冇有什麼變化,隻是髮絲淩亂,一身白衣囚服,略顯狼狽。
夏侯檀十幾歲的時候是這個世界上最明豔的玫瑰,一舉一動都動人心魄,他剛烈果斷,從小便目標堅定。
十四歲的那個夏天,兩人在避暑山莊浴水峰的野池子裡玩水。
“我以後要封侯拜相,你當皇帝吧!”小小的夏侯檀對著趙舒珩說道。
“你以為皇帝那麼好當?”趙舒珩一捧水潑到夏侯檀身上。
“你不努力,怎麼知道不可以?臭哥哥!”夏侯檀回擊,兩個人打打鬨鬨,弄得滿身是水。
夏侯檀突然潛入湖中半天不見動靜,趙舒珩擔憂地往水中遊去。
“哥哥!”
夏侯檀突然從背後出現,澆了他一腦門的水,渾身同樣濕漉漉的夏侯檀像一隻俏皮靈巧的美人魚,雙瞳暗含秋水、盈盈如日月懸光。
趙舒珩懸著地心放下來,把人揪到岸邊打他的光屁股。
“啪、啪!”
“下次還敢不敢嚇我!”
夏侯檀捂住被拍紅的屁股,撅著嘴道:“你怎麼能打我屁股?”
“你是我媳婦兒,我怎麼不打你?”
說罷又將夏侯檀按在石頭上,
“你怎麼不反抗了?”
夏侯檀抱住趙舒珩,笑嘻嘻道:“我喜歡被哥哥打屁股。”
趙舒珩難以抗拒這樣熾烈的情意,一邊捏著他的屁股一邊分開他的雙腿。
年少心動遇見了這輩子刻骨銘心的人,趙舒珩這顆心再也不會動了。
如果十年前夏侯檀嫁給自己,從此他的命運就要和自己綁定在一起,自己夾在蕭貴妃和靖王中間,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複,與其讓夏侯檀陪自己受苦受罪,不如放他逍遙自在。
夏侯檀見有人進來,坐在地上微微抬眼,見是趙舒珩,又收回目光。
“檀兒,你還好嗎?”
“此處汙穢不堪,王爺不該踏足此處。”夏侯檀冷冷道。
“你知道你得罪了誰嗎?”
夏侯檀靜默不語,他大概猜到自己得罪了靖王,卻不知道因何而起。
趙舒珩也不廢話了,直接問道:“除了你,還有誰碰過那份名錄嗎?”
夏侯檀深吸一口氣,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他與趙舒珩曾經心心相印,年少時的默契到現在仍未改變,幾乎是頃刻之間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搖搖頭:“冇有。”
趙舒珩幾乎料到了此節,各州府的舉人冊錄是重要文冊,以夏侯檀的性格,自然會親自保管。
“你還想做官,就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嫁給我、做我的侍妾。”
夏侯檀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他設想過很多情景,趙靖瀾做這件事無非是想打壓誰,總不能是衝自己來的,既然如此,隻要自己有辦法給他提供便利,就有可能和趙靖瀾做個交易,他想過禮部尚書與他關係不錯,說不定能為他求情,想過傅從雪為官清正,說不定能幫自己洗脫冤屈,卻唯獨冇想過趙舒珩會跳出來,還說出這樣的話。
他站起來,扒拉著牢房的鐵柱問:“你一個遊手好閒的王爺,有什麼本事能救我?”
“你到現在這個時候還嘴硬?既想往上爬,又不屈從於權貴,這世上哪有如此兩全其美的事?”
夏侯檀挑眉,小脾氣又上來了,懟道:“趙舒珩,你說得不對,如果站在我麵前的是靖王,我早就跪下來求他恕罪了,我可冇有不屈從於權貴。”
趙舒珩皺緊了眉頭。
“問題是,你一個酒囊飯袋,算哪門子的權貴?”夏侯檀渾身是刺。
“你——”趙舒珩瞬間火大。
正巧這個時候蕭瑉逸終於到了,趙舒珩把二舅子拉出去,怒道:“這個夏侯檀不知所謂,不如先打一頓。”
“啊?”
趙舒珩順了口氣,這個方案如果夏侯檀不配合,終歸是辦不成的。
他想給夏侯檀一點兒顏色瞧瞧,讓他知道自己的處境,最後隻能依附於自己,於是道:“雖說是星兒的朋友,但是脾氣也忒大了點,若不教訓一番,恐怕套不出話來。”
蕭瑉逸來前收到蕭朗星的私信,讓他一切聽從趙舒珩安排,蕭瑉逸不明就裡,但是向來也疼這個弟弟,既然他有言在先,聽從便是。
“夏侯大人是朝廷命官,等閒刑罰怕是不行,恐怕得用,針刑,。”
“不會傷到他吧?”
“王爺放心,都是私底下的功夫,不傷人,也不會有什麼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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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檀被帶到一處密室,周圍血跡斑斑,一看便是用刑之地,他被請到一張太師椅上,手腳被綁住。
屋內隻有趙舒珩、蕭瑉逸和一個灰衣小仆。
“大膽案犯,還不從實招來。”蕭瑉逸一敲驚堂木。
趙舒珩坐在一旁,似乎事不關己。
“下官無罪可招。”夏侯檀被關押在刑部已有五日了,五日間傅從雪提審過兩次,每次都是客客氣氣,蕭瑉逸這是唱哪出。
“既然如此,少不得得伺候大人,來人。”
灰衣小仆上前,解開手中提著的小包袱,從中取出一個藥箱,再取出一套銀針。
夏侯檀心中一緊,冇想到堂堂刑部,也會用這種不入流的逼供手段。
小仆從藥袋中取出一枚細長的銀針,在房中的蠟燭上撩了兩下,躬身請安道:“大人,小人手上冇有輕重,還請您多擔待。”
夏侯檀心頭一顫,雙手被廢的痛苦瞬間湧上心頭,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認這個罪,萬一趙舒珩救不了他,彆說什麼仕途前程,他這條命說不定都得交代在這件事上。
“蕭瑉逸,你敢用私刑,你就不怕禮部彈劾!”夏侯檀朗聲大喝,細聽之下,還有些顫抖。
蕭瑉逸冷笑一聲,剛要說話。
“夏侯檀,你若是識趣,我可以擔保你安然無恙。”趙舒珩插話道。
夏侯檀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趙舒珩,從前清澈的雙眼如今變得複雜,趙舒珩竟然覺得自己看見了歲月長河裡的無奈和心碎。
“下官、無罪可認,無話可招。”
趙舒珩麵對這雙眼睛,竟然有幾分懊悔。
他早知道夏侯檀的剛烈,彆說什麼“針刑”,恐怕泰山壓頂也麵不改色。
“啊——”
一聲痛呼喚回了趙舒珩的思緒,小仆將那根銀針刺入夏侯檀的指甲蓋中,鑽心地疼痛讓他忍不住放聲大叫。
“夠了!住手!”趙舒珩連忙製止。
蕭瑉逸道:“王爺?”
“冇用的,這樣折磨他,也不會有結果,讓他再想想吧。”
蕭瑉逸:……
“我回去和星兒商量商量,看看有什麼辦法。”
蕭瑉逸點頭稱是,隻得讓人將夏侯檀送回牢房,順便囑咐道:“倒也不急在一時,過幾日就是除夕,這案子且審呢。”
“蕭二哥,我有事請教,不如先到酒樓坐一會兒。”趙舒珩道。
蕭瑉逸自然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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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蕭朗星從蕭府回到王府,剛進門冇多久,下人便道夏公子身體不適,頭疼不止,已發作了半日,想去宮中請禦醫醫治,望郎君恩準。
蕭朗星奇怪道:“禦醫?”
蕭朗星迴蕭家時帶了秋羽,春情留在王府中照應,此時上前稟告:“是,羨秋說夏公子這一個月以來時不時頭疼,府上的大夫怎麼也看不出緣由,便說要請禦醫。”
蕭朗星答應下來,又問:“夏玉遊不過十六七歲,怎麼會有頭疼的毛病?可是舊疾?”
“應當不是,夏公子剛入府時活蹦亂跳,不像是有舊疾的樣子。”春情回道,又壓低了聲音補充道:“這兩個月以來,徐公子常常請夏公子到清音閣練琴,還屏退了下人,不知是不是這層緣故……”
蕭朗星看了他一眼,這話無疑在說,夏玉遊突感不適正是徐風謠的設計。
他思忖片刻,感慨了一句:“好在你能留意到這些。”
蕭朗星既要顧及趙舒珩,又要照顧白惇,有時難免失察,冇有注意到底下人的小動作。
春情冇有居功自傲,恭敬地低了頭。
“去宣徐風謠。”
不多時徐風謠被宣來,他十分高興,還以為蕭朗星突然想起了自己,眉開眼笑地請了安。
“看來你近日氣色不錯。”蕭朗星看著這隻花枝招展、絲毫不知危險降臨的小孔雀,笑道。
“郎君宣召妾奴,妾奴哪敢怠慢。”他頭戴一隻紅梅步搖,妝容豔麗卻不俗氣,稱得人容光煥發、顏色嬌嫩。
“你知道為什麼夏玉遊比你得寵嗎?”蕭朗星問道。
徐風謠見蕭朗星身邊隻留了春情一個,膽子大起來,整個人柔弱無骨地倚在蕭朗星膝頭,笑眯眯道:“玉遊年輕貌美,主子向來喜新厭舊,大約是看膩了妾奴。”
“夏玉遊是清水出芙蓉,天真單純,你這麼多心思,主子自然不喜歡。”
徐風謠雖然也經常挨趙舒珩的打,可是他就是喜歡蕭朗星,哪怕是被罵也覺得開心,於是討好道:“妾奴有多少心思,都用在郎君身上了。”
蕭朗星抬起他的下巴:“是嗎?”
徐風謠兩眼放光,點頭如搗蒜:“郎君可要賞妾奴?”
兩個青衣侍從搬上一條春凳,又有兩個青衣仆從上來,其中一人手執戒尺,侍立一旁。
徐風謠突然覺得奇怪,蕭朗星特意召自己過來,卻怎麼喚了內戒院的人來動手,這可不是賞人的做派。
有外人在,徐風謠不敢造次,規規矩矩地跪好。
青衣仆從中為首那位姓叢,乃是舒王府內戒院中的管家之一,他向蕭朗星請示,蕭朗星答道:“按規矩來。”
“是。”
“徐侍妾犯了‘妒忌’之罪,郎君示下,著內戒院用刑,置薑、抽穴一百、責臀二百。”叢管家宣道。
徐風謠驚訝地長大了嘴。
蕭朗星問春情:“夏公子的身體好些了嗎?若是好些了,請他過來觀刑。”
徐風謠登時臉色一變,心跳漏了一拍。原以為夏玉遊的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十分高明,冇想到這麼快被蕭朗星識破。
他心跳加速,捂住發緊的胸口。
王府裡的侍妾本就不多,大多是犯了錯被送到南苑與人消遣,蕭朗星這般,難道是有了白惇之後厭棄了他,要借這個由頭將他發落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24你為什麼要害我(徐風謠被置薑鞭穴汁水橫流/後臀被鞭爛)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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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徐風謠早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拿捏在蕭朗星手裡,卻冇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他的心沉到穀底,楚楚可憐地看著蕭朗星。
叢管家等人容不得得他輕慢規矩,厲聲道:
“徐公子,還不謝恩?”
徐風謠眼含熱淚,在王府裡頭主子說話又豈有他辯駁的餘地,蕭郎君說他犯了“妒忌”,即便冇有實證,也能藉此懲治他。
他哭著磕頭道:“妾奴領罰,謝郎君管教。”
徐風謠自己上了刑凳,兩隻手握住刑凳的凳腿。那刑凳前低後高,把個屁股舉得高高地,又分開雙腿,周圍四五個人看著,褲子還冇脫,徐風謠下身已經有些濕了,將褲子打濕了一片。
叢管家生平最恨受罰時還發騷的娼婦,瞧見這般情景,稟告道:“郎君,奴纔看徐公子十分浪蕩,若是不治一治他的騷穴,恐怕還不知輕重。”
蕭朗星看向他,叢管家繼續道:“不如先洗一洗,再置薑。”
“不、不要——”徐風謠恐懼地喊道。
叢管家所說的洗穴之法,即以摻了辣椒的蘭湯灌腸,直到內穴不再淌水為止。
蘭湯又燙又辣倒是其次,徐風謠即便出身勾欄,也無法忍受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隨意排泄的屈辱。
“不必了,他既然不規矩,再罰多二十就是了。”
徐風謠趴在刑凳上舒了一口氣,認命地癱軟下來。
小廝將他的褲子剝下,原本不見日光的屁股便高撅在太陽底下,中間的蜜縫深粉色一條,掛著一兩絲淫水。
他心裡委屈至極,咬著牙閉上眼,有蕭郎星坐鎮,下人們倒是不敢對他指指點點,隻是在場所有人都將他的屁股和後穴儘收眼底,頓覺毫無尊嚴。
那小廝不知輕重地用手指掰開他的臀瓣,將一個圓柱形的物件毫不憐惜地插了進來。
“啊——”徐風謠一聲痛呼。
老薑帶著汁水插入體內,頓時感覺到一陣熱辣,被後穴絞住的薑條榨出更多汁水,均勻地沾滿了整個腸道。
“唔——”徐風謠忍不住發出呻吟。
蕭朗星教過他,這個時候越忍就越難受,隻能調整呼吸的節奏,慢慢放鬆臀瓣叫出來纔會舒服,後穴夾得鬆了些。
徐風謠的屁股對著蕭朗星這邊,因為是賞的戒尺,整根薑條都插入了體內,後穴被撐開一個圓圓的洞口,正好方便責打。
“不必等夏公子了,動手吧。”蕭朗星吩咐道。
小廝應了一聲,即刻上前,將戒尺抽在徐風謠的大腿上。
“啊、”
趙舒珩喜歡玩些花的,內戒院便學了些羞辱人的話,他斥責道:“賤貨,一根薑條就讓你爽飛了,還不張開你的賤腿讓主子瞧清楚你捱打的騷穴?”
徐風謠咬牙垂淚、羞憤欲死,不得不將騷穴撅高了些。
“啪!”
戒尺重重地落在屁眼上,徐風謠痛呼一聲,雙臀突然夾緊,薑條再度被擠出黃汁來。
“啪、啪、啪——”
另一個小廝報著數,王府不拘著他們喊叫,徐風謠的屁股又疼又辣,被蜇得放聲大叫:“妾奴不敢了,啊啊、求郎君饒了妾奴——”
屁眼隨著責打一開一合,很快便不再打開,徐風謠疼得無法鬆快,隻能夾緊了屁眼,薑條榨出黃色的汁水,順著紅紅的穴心流出來。
整個房間內似乎都能聞到薑汁的味道,兩個白嫩的屁股瓣兒中間是被打得通紅的小花,戒尺不留情麵地拍在褶皺上,徐風謠的肥臀不受控製起起伏伏、幅度雖然不大,卻被掌刑的人看在眼中,對準他的屁眼狠狠抽下。
夏玉遊到時,房內一片鬼哭狼嚎,徐風謠伏在刑凳上哭成了個大花臉,走近看才知道原來在杖責後穴,頓時縮了縮自己的屁股。
“妾奴見過郎君。”
刑罰還在繼續,蕭朗星視若無睹,對著夏玉遊關心道:“不必多禮了,賜座,玉遊弟弟可好些了?”
“早上頭疼得厲害,中午睡了一覺,已是好些了。”夏玉遊被羨秋攙扶著坐了下來。
“不是說請了禦醫?”
夏玉遊老實道:“今日當值的禦醫都不得空,說是明日才能來。”
蕭朗星柔聲問道:“你可知道自己為什麼頭疼不止?”
夏玉遊搖搖頭。
蕭朗星道:“徐風謠,你自己說。”
“啊、啊、郎君、郎君可否容妾奴緩一緩……”
蕭朗星揮手,徐風謠光著屁股被攙扶下了刑凳,跪到蕭朗星麵前。
他餘光掃了一眼夏玉遊,蕭郎星讓自己說而不是直接揭穿他,便是有轉圜的餘地,他哭訴道:“妾奴知罪,妾奴一時不察,將那首不好的曲子教給了玉遊弟弟,實在是妾奴的疏忽!。”
夏玉遊猛然站起,用手捂住了嘴,顫抖著聲音問到:“怎、怎麼不好?”
“玉遊弟弟放心!冇什麼大礙的!隻是聽多了會有些頭疼,隻要、隻要不聽就冇事了!是我不好,我從師父的遺物中找到那首曲子,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冇想到……冇想到竟然害了弟弟,嗚嗚……我真是該罰該打、求郎君責罰!”
“若是徐公子一時不察,自己怎麼會冇事?”羨秋忍不住問道。
“放肆。本君問話,你怎敢出聲。”蕭朗星斥責道。
羨秋連忙跪下:“奴纔多嘴,請郎君饒恕。”
“你既然已經知道這曲子的來曆,為何還與夏玉遊繼續彈奏?”蕭朗星問徐風謠。
徐風謠光著屁股跪在地上,見蕭朗星確實冇有嚴查的意思,這纔敢繼續哭道:“妾奴也是這兩日才得知,妾奴自己是彈琴之人,未曾覺得有何不適,也是翻看古書時才發現這曲子有問題,妾奴想告知玉遊弟弟,卻、卻不敢說出口……”
他膝行兩步,抓住夏玉遊的褲腳,誠懇道:“玉遊弟弟,都是我的錯!你看在我們相好,郎君也責罰了我的份上,原諒我這一回吧!”
夏玉遊萬萬冇想到人心險惡,竟然從他入府冇幾日就開始佈局算計。
羨秋早前便與他分析,他近來時不時頭疼,此事絕對與徐風謠脫不了乾係,隻是兩人並冇有證據,音律惑人一事也未曾聽聞,因此他不敢相信、還以為是因為肖山的事才導致自己心神不寧。
如今罪魁禍首自己都承認了,不由得他不信。
“我冇有得罪你,你為什麼要害我?”夏玉遊聲音發顫地問道。
徐風謠搖頭哭道:“不——我就是有一千個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存心害弟弟。”
“夠了,如今正是年下,你們是想鬨出什麼醜事來,讓舒王府被宗親恥笑嗎?”蕭朗星斥道。
眾人噤聲,不敢再多言。
夏玉遊不知道要不要原諒徐風謠,這兩個月以來,徐風謠常常與他作伴,兩人之間也有些情誼,他默然不語,不知如何麵對。
“玉遊,本君按家規責罰了徐侍妾,你可還有什麼其他的主意?”蕭朗星問道。
夏玉遊跪了下來,他感激蕭朗星揭破此事,見徐風謠身上的傷又有些不忍,退讓道:“但憑郎君做主……”
“叢管家,繼續用刑,再換根薑條。”
“是。”
徐風謠被架回刑凳上,夏玉遊眼睜睜看著一根被榨乾了汁水的黃色薑條從徐風謠後穴裡取出,那處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一片鮮紅,周圍的皮膚被打得近乎透明,掛在白嫩的屁股上格外明顯。
剛剛被削好的新鮮薑條再度插入腫破不堪的後穴。
“啊——”
徐風謠叫聲淒厲。
夏玉遊被扶著坐了起來,不知所措地捂住嘴。
侍從唱刑,一百下戒尺已抽了七十,後來加了二十,餘下五十。
戒尺打在皮肉上的聲音清晰可聞,夏玉遊眼見徐風謠後穴的皮膚被打破,滲出血點來,顫抖得倚靠在羨秋身上。
後穴責完,徐風謠已經近乎昏死過去,下人舀了一瓢涼水,大冬天地直接兜頭澆下。
徐風謠一個激靈,被生生激醒,口中泣不成聲:“啊……啊……郎君、郎君饒了妾奴,妾奴再也不敢了……”
兩個侍從按住他的腿腳和腰間,侍從換了個角度用刑,屁股中間那一點疼入骨髓,再經不起半點折騰,好在屁股上還是白淨的,啪啪啪啪地打得清脆響亮。
“啊!”徐風謠的慘叫聲中氣不足,即便是在室內,也冷得不得了,渾身打顫發抖。
兩百二十下屁股打完了,徐風謠兩個臀瓣腫得像桃子一樣大,已經走不動路了,被侍從攙扶下刑凳謝恩。
夏玉遊見到他如此淒慘,更加不忍。
蕭朗星朗聲問道:“此事到此為止,你們還有什麼異議?”
無人再敢出聲。
“既然如此,本君不希望再在內宅聽到此事的議論,你們散了吧。”
“是……”
“……是。”
眾人應答,徐風謠磕頭後當場昏死過去,蕭朗星吩咐先抬到廂房,又對夏玉遊說了兩句,這纔將人送走。
春情小聲道:“我看這位夏公子倒是有幾分不忍。”
“他心思單純,自然是這樣的,你把庫房裡頭那方和田玉枕拿去給他,再好好安撫一下。”
“是,奴才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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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風謠醒來時已是三更,屁股疼得動都動不了,蕭朗星見他醒了,披了件睡袍上前來看他。
“郎君……”徐風謠委屈地喚了一聲、身上已經疼到麻木了,現下上好了藥,又一絲絲地疼回來。
蕭朗星柔聲問道:“知道厲害了?”
下人端了薑湯過來,徐風謠受了寒,身上還在發顫,需得從內體發汗纔是。
“我還以為郎君不要我了。”他撲到蕭朗星懷裡,委屈地落下淚來。
蕭朗星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讓他起來,將薑湯餵給他:“那個夏玉遊不過是得寵了幾日,你就忍不住要去設計人家?何至於此?”
徐風謠道:“哪是幾日,您冇瞧見,主子常宣他侍寢,他自己賞賜如流水、金山銀山往院子裡搬不說,那個叫羨秋的管事,吃穿用度都與我一樣了。”
“當真?”
徐風謠點點頭,蕭朗星不常去夏玉遊那裡,自然冇有注意到這些。
“春情,你去把府庫裡登記賞賜的冊子拿來。”蕭朗星吩咐道。
徐風謠貼在蕭朗星懷裡,蕭朗星仍舊斥責道:“就算是這樣,他欺負了你,你怎麼不與我說?”
“您的心思都在白側君那裡,妾奴哪敢在您麵前晃悠。”十足的酸味。
“徐風謠,我一直覺得,懂分寸是你的好處。”
徐風謠懂了,自己和白惇哪有可比之處,這些酸溜溜的話,說了隻會讓蕭朗星厭煩。
“奴知錯了。”徐風謠連忙認錯,喝完了薑湯,又好奇道:“郎君為何要在眾人麵前揭破此事?”
如果蕭朗星冇有推開自己的意思,為什麼不私下教訓他一頓。
“尋常病痛何至於要請禦醫來看,夏玉遊已經警覺了,下一步便是鬨到主子麵前,將你翁中捉鱉。”
徐風謠頓時明白了,原來蕭朗星是因此纔要先處置了自己,禦醫不受蕭朗星的控製,無論他能否看出自己在音律中動的手腳,隻要夏玉遊說服禦醫替他作證,自己在劫難逃。
他抱緊蕭朗星,心中更加依賴。
“郎君,府庫的冊子。”春情將冊子送來,蕭朗星接過翻看,微微皺眉。
“怎麼了?”徐風謠好奇道。
“這裡賞下的,居然大多是金銀。”蕭朗星突然麵帶憂慮。
“有什麼不妥嗎?”徐風謠問道。
“主子寵幸誰,賞賜再多也無可厚非,但是賞的都是現成的金銀便蹊蹺了。”
見兩人還是不解,蕭朗星繼續道:“是我疏忽了這本賬冊,內庫的東西賞給誰都是在王府內,原本冇什麼要緊,但若是金銀,這些東西冇有來處,想花就花掉了。”
徐風謠明白了,府中的珍寶器具無論怎麼賞都不會流出王府、流出去了也有跡可循,但銀錢就不一定了,瓊華苑得了這麼多錢,指不定做了什麼事。
“夏公子看起來毫無心機,難不成,是那個叫羨秋的管事挪用了銀錢?”春情猜測道。
蕭朗星默然不語,春情也接過冊子翻看起來,光是這一個月賞下的錢,就有萬兩之巨。
“羨秋一個奴才,就算是吃穿用度好些,也花不了這麼多錢啊?”徐風謠也不解道。
“想讓人辦事,就得把銀子賞下去。”蕭朗星搖搖頭。
春情和徐風謠對視一眼,徐風謠繼續問:“瓊華苑這是要辦什麼事?”
蕭朗星歎氣道:“你說得對,夏玉遊冇有心機,羨秋一個奴才,能有什麼事要辦,就算要辦,怎麼動得了主子的銀子。”
除了主子自己,誰能動得了這麼大筆銀子。
這樣悄無聲息地動,是為了避開誰?
春情頓時脊背發涼:“您是說,主子他……”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25郎君將此事瞞了這麼多年,為何突然告訴王爺(劇情)
春情後怕道:“主子既然動了這麼多錢,府中自然有不少人效忠於他,您和白郎君的事……”
蕭朗星搖頭道:“趙舒珩要是知道我和白惇有染,絕不可能如此風平浪靜。”
話雖如此,蕭朗星心裡卻籠罩了一層陰影,他心中認同春情所言,以他對趙舒珩的瞭解,這些錢多半是用在暗中收買人心,趙舒珩無意於朝政,因此最大的可能便是用在內宅。
換言之,趙舒珩表麵上將王府交給自己,實際上可能留了一手,隻把自己當作打理王府的棋子,若是有朝一日自己有了什麼錯處,想處置自己便輕而易舉。
他閉了閉眼,幸好。
他見春情唇色發白,安撫道:“無需自己嚇自己,以後謹慎些就是了。”
“是。”春情點頭,這才放鬆了些許。幸虧蕭朗星在後宅當家向來謹慎,否則要是像那個羨秋一樣,一點得意都藏不住,那便萬劫不複了。
主仆二人想到一處,蕭朗星突然吩咐道:“那個叫羨秋的奴才,將他調到我身邊來吧。”
“那不是引狼入室嗎?”徐風謠驚訝道。
蕭朗星微微一笑:“所以你以後得小心了,萬一被他瞧見什麼,可保不住你的屁股。”
幾人正說著話,趙舒珩從外麵回來了,這個時辰竟然出現在丹朱閣內,實在令人意外。
蕭朗星起身迎接,趙舒珩鬱悶地進門來,發現了左側耳房中的徐風謠。
“妾奴見過王爺。”
“他怎麼在這裡?”趙舒珩奇道。
蕭朗星將他往右側臥房內引,一邊道:“犯了點錯被我罰了,剛醒來不久,等會兒便送他回去。”
趙舒珩現在對王府裡的任何人都不感興趣,心心念念隻有夏侯檀一人。
兩人在房中落座,蕭朗星見他神色,猜測道:“夏侯大人不願意?”
趙舒珩閉口不答,反而道:“他這樣的境況,如果抵死不認,最後必然是死罪。”
“王爺必然是捨不得。”
趙舒珩何止是捨不得,刑部並不是什麼清水衙門,想讓一個文人認罪,多的是辦法。
“你說要如何勸他。”趙舒珩竟然不恥下問道。
“主子不是好奇,我和夏侯大人是如何相識的嗎?”
趙舒珩挑眉。
“十年前,夏侯大人一身紅衣,在王府後院,盛氣淩人地說自己是來搶親的。”
趙舒珩瞬間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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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八月初十,吉星高照,良辰吉日。
舒王開府不久,整座宅邸都是新漆粉刷、金碧輝煌,到處張燈結綵,舒王趙舒珩與蕭家的三少爺蕭朗星喜結連理,乃是一件轟動全城的喜事。
蕭朗星被接到舒王府後便在後院歇息,趙舒珩在前院應酬,因為蕭貴妃的緣故,儘管隻是納側,這場婚禮卻辦得比娶親王妃更加隆重。
時近亥時,王府各處卻還熱鬨非凡,宮裡的人要先回去,趙舒珩走不開便讓蕭朗星去送,回西院的路上蕭朗星聽到隔壁傳來慘叫聲,他一時好奇,便與下人春情一同去檢視。
幾個仆役圍住一個書生,正在一根、一根地掰斷那人的手指。
蕭朗星一見之下大驚失色,連忙嗬止:“住手!你們在做什麼?”
地上的人麵色蒼白,滿頭細汗,眼中的堅毅卻震顫人心。
“郎君,這人是個潑皮無賴,趁著酒席混進來的,讓小的們教訓一頓就算了。”為首一人答道。
那人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從喉嚨裡發出艱澀的喊聲:“我、我要見舒、舒王……”
話音未落,那人便暈了過去。
蕭朗星怒道:“你們放肆!竟然敢在王府用私刑,還不放開他。”
那幾人原是宮中的人,跟著舒王到了王府做管事,卻如此不識禮數,蕭朗星當下心中驚訝卻並未表露,隻是喝退了那幾人,又將那紅衣公子救起。
“少爺,這人麵容俊雅,就這身衣料子,絕不會是什麼潑皮無賴。”春情感慨道。
蕭朗星如何不知,就是不知道這人是誰,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求見舒王,他抱起那人,此人身材偏瘦,身上都是被拳打腳踢的傷痕,最可怕的是,手指軟綿綿的,不知道斷了幾根。
若此人是個書生,豈非從此再也無法習文寫字。
蕭朗星心生憐憫、搖了搖頭,他不熟悉王府,更不知道那幾個下人與這人有什麼仇怨,按理說他初來乍到,該將此人交給趙舒珩處置,但眼下此人傷勢嚴重,若等到趙舒珩閒下來再處置,恐怕耽誤了一條性命。
“備馬,我送他去附近的醫館。”
春情勸道:“少爺,王府裡也有大夫,不如把他送過去。”
“不行,我又不能總顧著他,不知道那幾個下人容不容得下他。”
蕭朗星將那人抱起來,春情拉住他,急道:“少爺!洞房花燭夜你這樣出去,若是被髮現了,豈非剛來就被捏了錯處!”
“人命關天。”蕭朗星冇有聽勸,將人送到了附近的醫館妥善安置後才匆忙趕回王府,索性王府中無人發現。
這件事蕭朗星冇有對任何人提起過,一直到今天。
“後來,我去探望那位公子,他說他叫夏侯檀。”
趙舒珩聽到頭幾個字,便覺得腦中嗡嗡作響,夏侯檀當年膽氣過人,竟然說自己來“搶親”的……他是抱著怎樣的心情來見自己的……
他的心疼得滴血,蕭朗星說到那人被生生掰斷了幾根手指時,趙舒珩瞬間眼眶濕潤、再也坐不住了,他猛然站起來,顫抖著聲音問。
“為什麼、為什麼才告訴我?”
蕭朗星道:“夏侯大人說,天意弄人,木已成舟,他不想活在過去。他囑托臣照顧好王爺,臣傾佩他的為人,答應了下來,也因此,不敢唐突王爺半分。”
趙舒珩被衝擊得體無完膚,他知道自己失去了夏侯檀,卻冇想到,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夏侯檀曾經為了他們愛情做了這許多……
本以為放開他是成全他,冇想到背叛了愛情的,隻有自己這個懦夫。
當年夏侯家被太子案牽連,家道中落,夏侯檀在失去親人之後,還執著地來尋自己,結果自己讓他不僅失去愛人,還失去了雙手。
當年的夏侯檀,是經曆了怎樣的心碎無助和痛苦……
趙舒珩不敢想,那些年他是怎麼熬過來的,他虧欠夏侯檀的,又怎麼償還得起。
痛楚浸潤到四肢百骸,趙舒珩隻覺得自己身處在無間煉獄,眼前全是即便將自己千刀萬剮也彌補不到的過失。
“夏侯大人如此性情,恐怕不是輕易勸得動的。”蕭朗星將當年的事合盤托出,似乎隻是想告訴趙舒珩以夏侯檀的脾氣,絕不可能輕易妥協。
蕭朗星的聲音越來越遠,趙舒珩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他拋下一句“我要去見他。”隨即揚長而去。
蕭朗星看著趙舒珩的背影,鬆了一口氣。
春情擔憂道:“主子這樣橫衝直撞,會不會闖出什麼禍來?”
“放心吧,隻要他不是去強闖靖王府,鬨不出什麼來的。”蕭朗星露出笑意,他眼中眸光閃耀,心裡對趙舒珩的無能篤定了幾分。
“郎君將此事瞞了這麼多年,為何突然告訴王爺?”春情不解道。
蕭朗星站起來,將茶盅裡麵的水澆在一株火紅的月季花上,輕聲道:這些年他遠離朝政就是為了避開靖王,若是冇有這個契機,如何能讓他鼓起勇氣麵對靖王。”
春情更加疑惑:“那主子不是會有危險嗎?”
蕭朗星突然溫柔地撫摸著月季花的花瓣:“這不正是我們期待的嗎?隻是可惜了夏侯檀。”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26自以為畫地為牢痛苦不堪,實則是作繭自縛咎由自取(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家是不能冇有蕭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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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舒珩牽了匹快馬,深更半夜闖進刑部大牢。
夏侯檀此時正靠在牢房的牆上,對著小窗外的月亮思考自己要如何才能逃出生天。
他從手下處得知禮部現在對這件事緘口不言,不可能為他奔走,傅從雪已經好幾日冇有出現,似乎將這個案子交代給了蕭瑉逸,而靖王,蕭朗星曾經說過,他很賞識自己,或許是個機會,可惜自己現在見不到他。
牢房門被突然打開。
趙舒珩雙眼通紅的站在他麵前,整個人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王爺?”
趙舒珩不由分說抱住他,將他箍得緊緊的。
夏侯檀不知道他發什麼瘋,掙了兩下冇有掙脫開,放棄了,趙舒珩靠在他肩膀上抽動,嘴裡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檀兒,對不起”,好像是哭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趙舒珩的抽泣止住了一些,夏侯檀推開他。
夏侯檀無語道:“我這裡可冇有東西給你擦眼淚。”
“檀兒——”
夏侯檀抵住他湊過來的臉,凶道:“趙舒珩!大半夜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趙舒珩的靈魂像是被抽走了一樣,看著他淚如雨下、哭得像個孩子。
夏侯檀簡直受夠了,一腳把趙舒珩踢了出去。
趙舒珩被踢倒在地,這才如夢方醒,擦乾眼淚。
“對不起檀兒,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那天來找過我……”
夏侯檀心中一驚,明白了他說的是哪一天,也知道了他為何會如此失態。
他盤腿坐下來,過了片刻才仰頭道:“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
趙舒珩跪下來:“是我冇用,我冇有保護好你,你的手怎麼樣?”說罷去碰他的手。
夏侯檀冇有拒絕,反而道:“斷骨接上之後,養了四年,已經好了。”
“難怪、難怪你直到三年前才入朝為官……我早該想到、我早該想到,我真是該死!”趙舒珩顫抖著聲音,一個耳光打在自己臉上。
“王爺,”夏侯檀突然抽回手,叫得十分生疏,“我已經向前走了,你還停在原地嗎?”
這句話如同當頭棒喝,將趙舒珩十年來精心營造的歌舞昇平一舉擊碎。
趙舒珩愣在原地。
十年一覺揚州夢,自己什麼都冇有做成,失去了心愛的人,更不用說什麼千秋功業,自己這十年,毫無長進,在同一個地方徘徊流離,在紙醉金迷裡迷失自我。
自以為畫地為牢,痛苦不堪。
實則是作繭自縛,咎由自取。
“哈……哈哈哈哈哈!”趙舒珩突然笑出聲,笑聲伴隨著眼淚迴盪在整個牢房中。
“你說得對,我不該執著於這些往事。”
趙舒珩慢慢清醒過來。
他收住笑聲,心口一陣抽搐。
“可是、可是我還愛著你。”
趙舒珩定定地看著他,夏侯檀看過來。
往昔的甜蜜歲月一點點在腦海中浮現出來,當年的愛情太過美好,年少相愛、無憂無慮,有誰不想活在過去那樣美好的歲月裡。
夏侯檀說不清自己對這個人的感情,看見這個人跪在自己麵前道歉的時候,自己毫無所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說愛自己的時候,這顆心居然還會抽動。
還冇有死心嗎?
“我想清清白白地走出刑部大牢。你幫我這個忙,我們重新開始。”
夏侯檀決定不想這件事,先利用他把自己救出去再說。
“好。”
趙舒珩這麼多年,第一次說出這樣擲地有聲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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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舒珩回到王府,天亮了,他卻毫無睡意。
夏侯檀被架在這個位置,下麵冇有操作的空間,那就隻有上麵了,上麵就是自己那個大權獨攬的二哥。
要如何救下夏侯檀,又不得罪他哥。
直接去求他?
不,不行,如果夏侯檀無罪釋放,不就等於讓趙靖瀾默認是自己篡改了冊錄,這件事一旦宣揚開,禦史口誅筆伐不說,更得罪天下舉子和他們背後的氏族,他怎麼可能願意。
趙舒珩突然發現,似乎自己真的如夏侯檀所說,一無是處。
第三天早上,下人過來伺候他梳洗,趙舒珩問容飛:“有什麼東西,是隻有靖王府和舒王府有的嗎?”
容飛想了想,道:“金絲血燕?”
“詳細說說?”
“這是南海進貢的補品,每月一例,因數量稀少,除了宮中留用一部分外,剩下的便隻會送到靖王府和舒王府,彆處再也冇有了。”
“你去取來。”
見容飛冇有動,趙舒珩奇怪道:“怎麼了?”
容飛稟告道:“那血燕可是白郎君要吃的。”
趙舒珩瞬間怒了:“你倒真不把我當作‘主子’了是嗎?白惇要吃,省下一兩次又有什麼關係?還不快去拿?”
容飛當然不敢再駁嘴,連忙去了庫房。
趙舒珩進了書房,以傅從雪的口吻寫了一封信給中書令於衡,揭發趙靖瀾為了私利不惜篡改省試名錄的事,又添油加醋地說:“於大人以為此一家之事,實則關乎國計民生,試想此例一開,滿朝文武,還有何人敢忤逆攝政王,長此以往、世人隻知“攝政王”而無陛下,君不君、臣不臣,國將不國矣。”
又命人喚來肖山。
肖山起初不知道何事,趙舒珩屏退眾人,先寒暄了幾句:“放了一個月的假,休息得如何?”
“奴纔多謝王爺體恤,前段時間身體不適,現在已經好了。”肖山恭敬答道。
趙舒珩見他氣色不錯,點點頭,開門見山道:“玉遊可愛嗎?”
肖山頓時色變。
“彆擔心,他在府上,不會有事的。”這話變相在說,夏玉遊在他手上。
“你是懸宸司的暗衛?”
肖山的眸光一沉,沉著地反問道:“王爺怎麼這樣說?”
趙舒珩似笑非笑地看他。
肖山暗忖,這個時候舒王點破自己的身份,又拿夏玉遊威脅自己,顯然不是想抓了自己和夏玉遊。
“王爺有什麼吩咐嗎?”肖山道。
趙舒珩鬆了口氣,將裝著血燕和信件的禮盒遞給肖山:“你幫我把這個,以“靖王府”的名義,送到中書令於大人府上。”
肖山似乎有一點不解,卻冇有多問。
“還有兩件事……”
趙舒珩將事情吩咐妥當,見肖山臉色一直冇有變化,囑咐道:“這件事,我不希望有什麼差池。”
“王爺放心。”肖山拱手道。
“我也不希望我二哥或者寧軒知道這件事。”
“是。”
趙舒珩觀察了他一下,發現他真的完全冇有表情,不放心道:“你真能不留痕跡地辦成此事?”
肖山莫名其妙道:“王爺不放心我,為什麼還叫我去辦?”
趙舒珩登時火大,強忍下怒火威脅道:“本王是想看看,你對夏玉遊到底有幾分真心!”
肖山服軟道:“請您照顧好玉遊,屬下一定會辦妥此事。”
這還差不多,趙舒珩舒坦一點。
肖山欲言又止,最後冇有說話、拱手告退了。
趙舒珩摩挲著手指,再過三天就是除夕,接下來是長達十五天的新歲假期,不知道這些丟出去的石頭塊,什麼時候會濺起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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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將近,整個京城都熱鬨喧嘩,唯有舒王府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暴風雨前的寧靜。
趙舒珩一場大夢睡了十年,終於注意到蕭朗星的好,蕭朗星謹守與夏侯檀的諾言,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未曾出過一點差錯。在自己麵前,他也不曾試圖逾越雷池。
他原以為蕭朗星討厭自己,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因為他早就知道自己鐘情於夏侯檀,所以刻意避讓。
如今看蕭朗星,實在順眼不少。
於是當羨秋抹著眼淚來向他稟告徐風謠的事,趙舒珩怎麼聽怎麼覺得蕭朗星勞苦功高,這些年光是處理鶯鶯燕燕之間的爭風吃醋,便省了自己許多功夫。
趙舒珩斥責道:“他是王府側君,已經處置過的事我再插手,豈不是當眾給他難堪,以後不要再提這樣的事。”
羨秋告狀無門,又提起自己被調到丹朱閣,趙舒珩想了想,竟然隻囑咐他留心伺候蕭朗星,羨秋以為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應了下來。
除夕這天,趙舒珩放著王府的姬妾不管,揀了些夏侯檀愛吃的菜,拎著食盒美酒去了刑部,兩人在牢獄中,難得心平氣和地吃了頓飯。
兩人聊起過往,宮中的藏書閣、禦花園、避暑山莊的水塘、太學的書舍,聊起那年七夕,兩人偷偷溜出京城,跑到太湖泛舟,在那裡偷走了許多蓮蓬,兩個人臥在船頭、剝開蓮子,互相喂著吃。
聊起那年趙舒珩十五歲,年紀輕輕便主持編撰史書,朝中無不稱讚,兩年後更是加封一品親王,前程錦繡、風月無邊。
有太多太多共同的記憶,足夠兩人從天黑聊到天明。
趙舒珩多希望,時間倒回到十年前。
如果可以重來,即便千難萬險,我也不要放開你的手。
夏侯檀卻並不沉溺於從前的美好,反而與他喝酒痛飲、勸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趙舒珩瞭然,心想,沒關係,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以後。
離彆時,夏侯檀笑著問他:“你說,我還能活到今年七夕嗎?”
“會的。”趙舒珩道。
夏侯檀道:“你傻啊,現在可還是元朔七年。”
趙舒珩拉起他的手,讓他看窗外:“已經過了子時了,現在是元朔八年了。”
“檀兒,相信我,這一次我不會再逃避了,我一定會幫你走出去。”
夏侯檀點點頭,兩人四目相對,夏侯檀突然發現,眼前這個人看自己的眼神,竟然真的和十年前一般無二。
他踮起腳、笑著在他側臉上落下一吻……
除夕夜,刑部牢房裡情意綿綿,王府卻人仰馬翻。
當天晚上,梔回軒的冬昀火急火燎地到丹朱閣報信:“蕭郎君,不好了!白郎君的寒症複發,快要不行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27你、你不許死,聽到冇有(蕭白浴桶h)
【作家想說的話:】
連續更了幾天劇情了,一點點肉渣,感謝追文和評論的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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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冬昀幾乎是哭著跑進丹朱閣:“蕭郎君,不好了!白郎君的寒症複發,快要不行了!”
“大夫呢!?”蕭朗星已經歇下了,連忙起身焦急問道。
冬昀搖搖頭。
蕭朗星心中一緊,鞋都冇穿就要跑出去,被春情拉住了:“郎君這樣著急怎麼行?若是您也倒下了,還有誰來照顧白郎君。”
他心急如焚,勉強鎮定下來。
白惇因為功法的緣故一直患有寒症,常年需要喝藥壓製體內寒毒。
不……不會那麼輕易出事的,蕭朗星在心裡安慰自己。
蕭朗星衝進梔回軒時,白惇整個人幾乎成了一塊冰雕,眉目間都覆蓋了一層冰霜,進氣兒少出氣多。
大夫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束手無策。
“怎麼回事?!”蕭朗星大聲問道。
“不知道白郎君的身體怎麼會這樣!驅寒的法子都試過了,完全冇用,再這樣下去,隻怕、隻怕是不成了……”大夫們個個脊背發涼,白惇的病症實在太過奇怪,脈象紊亂、完全看不出所以然來。
房間內十分暖和,但白惇全身冰涼,與死人無異,嘴唇顫抖,見蕭朗星來了,勉強伸手。
蕭朗星顧不得遮掩,連忙衝上去將他抱進懷裡。
“讓……讓他們走……”白惇虛弱道。
蕭朗星揮退眾人,留了春情、秋羽在裡頭打下手,將熱水灌好的湯婆子、熱毛巾,都往白惇身上招呼。
白惇躺在蕭朗星懷裡,蕭朗星隻覺得自己抱著一盞冰雪。
“惇郎,你不會有事的。”蕭朗星安慰他。
白惇流下一滴眼淚,轉眼間變成冰晶,盯著蕭朗星道:“……你真好看。”
蕭朗星瞬間心痛如刀絞,他看出白惇已經冇有了求生的意誌,收緊雙手怒道:“白惇!!你自己練的就是極寒之功,你會怕寒症嗎?!你就一點兒都不在乎我?一點都不願意振作一點嗎!?”
白惇已經意識模糊,寒症發作極快,從他覺得不適到如今不能動彈,纔過去了不到半個時辰而已。
冬昀跑進來:“郎君,白郎君曾經說過藥浴可以緩解,剛燒好水……”
蕭朗星不等冬昀說完,便抱著白惇將他放進浴桶中。他看到自己的雙手發紅,似乎是燒傷的症狀。
他不敢想象白惇如今經曆的是什麼痛苦,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實在太過絕望。
他一把揪住冬昀,喝問道:“還有什麼法子,快說!”
“唔——”白惇在浴桶中發出一點聲音,蕭朗星摸他的身體,似乎有一點回溫,隻可惜桶中的熱水很快變涼,白惇的身體再度涼了下來。
蕭朗星知道這個辦法可行,脫掉白惇的衣服,一邊吩咐道:“去,吩咐王府所有人燒水進來,熱水一刻都不能斷!”
“郎君,你——”春情看他脫白惇衣服,擔心道。
白惇全身赤裸後,蕭朗星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跳進浴桶抱住白惇,瞬間覺得一股冰涼侵入肺腑,但他冇有放手,很快,蕭朗星的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發冷。
“除了你們幾個,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熱水、快!!!”
蕭朗星幾乎是怒吼道。
他的身體在嚴寒的侵蝕下出現多處燒傷的症狀,但是白惇的身體一離開熱源就會迅速變涼,蕭朗星不敢動,死死地抱住白惇。
春情、冬昀和秋羽幾個人,將門外燒好的熱水源源不斷地倒入浴桶中,滾燙的水會傷到白惇和蕭朗星,每次都要兌好溫熱的水才能往裡頭灌,眾人手忙腳亂,梔回軒更是忙做一團。
源源不斷的熱水倒入桶中,又從底下的小洞流到房間的出水孔,幾乎過了一遍白惇的身子就即刻變涼了。
蕭朗星拿身體暖著白惇的身體,白惇的意識從一片嚴寒中漸漸恢複,他無力掙紮,隻能任由蕭朗星抱著。
兩具赤裸的肉體交纏在熱水中,白惇感覺依靠在一個足夠溫暖的懷抱中,像極了秋天裡的向日葵,呼吸間都是熱烈的味道。
過了不久,白惇的身體冇那麼冰了,虛弱地問蕭朗星:“為什麼要救我?”
蕭朗星全身冷得打顫,聞言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哆嗦道:“你、你不許死,聽到冇有!”
白惇白皙的臉上落下五個指印。
他短暫地愣了一下,接著靠回蕭朗星懷裡,緊緊抱住眼前這個人:“……肏我。”
蕭朗星瞬間明白了,他摸索著白惇的身體,掰開他的臀縫,就著水流的潤滑肏了進去。
“唔唔——”白惇靠在浴桶邊上發出呻吟。
蕭朗星抱緊他在水中動作,一隻手在他的大腿上又摸又掐,企圖讓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從毫無血色的冷白變成充滿生氣的淡紅色。
蕭朗星力氣夠大,身下的那根雞巴也十分粗壯,白惇的後穴孜孜不倦地裹緊了他,兩條腿架在蕭朗星的肩膀上,他全身冰冷,恐怕隻有身下的穴口是熱的了。
水流伴隨著抽插在甬道附近盪漾著,白惇揚起脖子,熱源從兩人交合處源源不斷地傳來,被插入的快感似乎喚醒了他身體內的經脈,內力開始恢複,蕭朗星感覺到他的身體漸漸熱了起來,高興地抱著他,親吻他的後背。
兩人麵對麵坐著,浴桶對兩個大男人來說十分侷促,白惇的腿被架在蕭朗星的肩膀上,身體被折成不可思議的姿勢,被肏開的陰穴漸漸變紅,狹小的空間讓蕭朗星肏得更深更重,抽出時又翻出媚肉來。
被頂住的身體時不時顫抖地夾緊後穴。
“啊、啊——”
蕭朗星親吻著他的身體,不敢在他的上半身留下痕跡,便側頭去親他的大腿,大腿上的嫩肉開花一樣被咬出一片片鮮紅的印子。
折騰了大半個時辰,白惇叫道:“射、射給我……”
他眼神迷離,渾身無力,似乎被蕭朗星肏成了玩偶。
蕭朗星此時自然是聽他的,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他的體內。
“惇惇,你好點兒了嗎?”
白惇掛在蕭朗星身上,鼻子蹭了蹭蕭朗星的鎖骨,緩了好長一口氣,才慢慢道:“我冇事了。”
蕭朗星難以相通道:“真的冇事了嗎?”
白惇一掌飛出,浴桶旁放衣服的架子應聲而倒。
蕭郎星的肉棒在他的身體內又撐大了些,白惇摟著他道:“唔——來、來得快、去得也快,之前、之前嗚嗚……在天砂城也有過一次。”
蕭朗星抱緊他,一邊頂住他的騷心,讓他有些說不出話來。
兩人在浴桶中又做了一次,白惇的麵色徹底恢複,蕭朗星這纔敢放開他,將他從浴桶中抱出來。
白惇精疲力儘,蕭朗星將他放到木床上,先用軟布擦乾了自己的身體,冬昀要幫白惇擦身體,被蕭朗星搶過軟布。
蕭朗星十分心疼,不知道白惇曾經遭遇了什麼,竟然讓他在這樣的危機關頭喪失了求生的意誌,更不知道他這一身武功,到底是拿什麼換來的。
他拿起軟布、像對待珍寶一樣悉心地擦乾了白惇的每一寸皮膚,連私處也冇有放過。脫力的白惇像孩子一樣乾淨,長長的睫毛墜在眼下,柔弱的月光透過窗戶,讓他看起來像一隻收起羽毛的天鵝。
蕭朗星將他送回床上,蓋好被子。
他自己身上被寒氣灼傷,全是深深淺淺的痕跡,他這一刻才覺出痛來,吩咐道:“得拿雪花雨露膏來抹上。”
秋羽連忙去拿藥。
蕭朗星坐在白惇的床頭,摸了摸他的臉。
春情和冬昀處置完了外麵的爛攤子,進到屋裡來,冬昀先跪下了:“奴才該死,請郎君賜奴才一死。”
“我讓你照顧好白惇,你就是這樣照顧的?確實該死。”
冬昀淌下淚來,不敢辯駁。
蕭朗星問道:“為什麼好端端的,會突發寒症?”
“奴纔不敢欺瞞,入冬之後郎君的身體就時好時壞,大夫說寒症無藥可醫,隻能用金絲血燕養著,前幾日府上的血燕吃完了,郎君說不打緊,奴才也冇留心,冇想到今日就出事了。”
“宮裡賞下來的血燕,冬日裡是份例最多的時候,怎麼會不夠吃?”
冬昀咬咬牙:“主子前兩日不知道為何要用,把庫房裡的都拿走了。”
“你糊塗!”
冬昀淚如泉湧。是他的疏忽,若早將此事稟告蕭朗星,血燕是絕不會斷的。
蕭朗星知道冬昀雖然有錯,更重要的是,白惇這個傻子,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放在心上。
“你是白惇的人,我不處置你,等白惇醒了,你自己向他討罰。”
冬昀抬起頭睜大眼睛。
以白惇的性格根本不會處置自己,蕭朗星此舉無疑是直接放過自己。
“奴纔多謝郎君大恩。”冬昀感恩戴德。
“日後事無钜細,必須向我秉告。春情,你去取些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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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惇這一覺睡到了五更,他醒來時,蕭朗星還在上藥,一見他醒來便走近床鋪。
“醒了?”蕭朗星冷硬地問。
白惇感覺蕭朗星有點生氣。
“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蕭郎……”白惇突然覺得蕭朗星身上散發著可怖的氣息,“我冇事了……”
春情按著吩咐,端進來一個小盤子。
蕭朗星披了件外袍,蹲下來平視床上的白惇。
“你確定,你的身體已經完全冇有大礙了是嗎?”
白惇點點頭。
蕭朗星從盤子裡拿出皮扣和兩個陰蒂夾,冷著臉道:“我要懲罰你。”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28你的寒症,冇辦法根治嗎(陰蒂夾著夾子穴眼被鞭笞/打屁股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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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我要懲罰你。”蕭朗星冷靜道。
白惇問:“為什麼?”
蕭朗星一邊給他上皮扣,將他的手腳鎖在耳房的木床上,一邊道:“你是不是冇有把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
白惇被說得冇來由有些心虛,蕭朗星這話說得冇錯。
但他不敢跟蕭朗星說,自己早就不想活了。更何況經過這一晚上,他又對人間有了幾分依念,此時答“是”或“不是”都不是滋味。
“唔——”
白惇冇有答話,蕭朗星將兩個夾子一左一右夾在白惇的兩片陰唇上,惹得他痛撥出聲。
“咳咳——”蕭朗星咳嗽了兩聲。
白惇想,昨夜那樣肌膚相親,蕭朗星身上必然也過了寒氣,即便他要欺負自己,也忍下來算了。
“你打我吧。”
剛剛纔被擦乾的陰戶在夾子的作用下流出水來,蕭朗星拿起手中的第三把小夾子,道:“我會把這個夾子夾在你的陰蒂上,然後用鞭子抽打你的屁眼和陰穴,直到他們腫起兩寸高,再用冰柱製成的陽具插進你的後穴,讓你夾到融化為止。”
蕭朗星把懲罰的步驟說得這樣詳細,讓白惇不知道是該害怕還是期待。
從來冇有人這樣懲罰過他的私處。
“告訴我你為什麼捱打。”
白惇瞬間臉紅,他搖搖頭,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蕭朗星把夾子夾到陰蒂上。
“啊——疼——”白惇眼中瞬間見了眼淚,那顆小小的豆子一直都是全身最敏感脆弱的存在,突然被蝴蝶形狀的夾子夾住,一陣揪痛襲來,疼得他想合攏雙腿。
銀製的蝴蝶夾子彆在打開的縫隙中間,十分漂亮。
“白惇,我在等你回答我的問題。”
“我……”他難受得緊,隻想求蕭朗星把夾子拿下來:“蕭郎,求你把夾子拿下來唔……”
第二枚蝴蝶夾再次落到了陰蒂上,狹長的肉片被夾得緊緊的,又疼又酸又麻。
“你叫我什麼?”這不是蕭朗星第一次調教他了,白惇對於要叫蕭朗星主人,要自稱“奴”這件事仍然有幾分與生俱來的抗拒,蕭朗星撥弄著他的唇片,問道。
“嗯啊——”
“不——我說、我說,我、我冇有留心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差點死掉,我錯了——蕭郎,求你了、不要、不要夾了——”
蕭朗星滿意了一點,他取下兩枚陰蒂夾中的一枚,讓白惇好受了些,然後摸著他的頭問:“可以嗎?”
白惇側頭看見蕭朗星眼中的溫柔神采,瞬間明白了他在問什麼。
原以為他會趁自己虛弱不堪、不顧自己意願地懲罰自己,在自己的身體上宣誓主權,但是他竟然並冇有……
久違地被管教憐惜的感覺從發疼的肉粒傳到心裡,讓他開始相信蕭朗星對他也許是真心的。
他看著蕭郎星,回想起兩人相處的瞬間,他不討厭蕭郎星,甚至可以說非常喜歡蕭朗星身上的溫柔堅定,原本這喜歡可有可無,然而時至今日,卻讓他有些食髓知味了。
“嗯……”
“嗯什麼?”蕭朗星問。
白惇突然全身飛紅,他輕聲道:“我……我知道錯了,請、請責罰奴的騷穴和屁眼。”
蕭朗星捏捏他的屁股,用一個軟枕墊在他的腰下,讓他完全袒露出騷穴和屁眼,三個夾子夾在上麵,蕭朗星便換了把方形鞭頭的鞭子,在他的陰戶口到穴眼的連接處來回摩擦,摩擦著這兩個不知廉恥的淫洞。
“惇惇,你張開腿的樣子簡直比青樓妓院裡最騷的賤婊子還誘人。”蕭朗星讚歎道。
白惇聽到這樣的羞辱,身體興奮地流出水來,陰蒂和陰唇都被夾得緊緊的、兩個小洞卻被冰冷地鞭子撫摸著,白惇渾身顫抖。
他閉上眼,彷彿自己真的隻是蕭朗星腳下的性奴,嘴上卻辯駁道:“不……我不是賤婊子……”
“啪!”
鞭子落在張開的屁穴上。
“啊、”白惇叫道。
“這幾下,是責罰你口是心非。”如果不是不能打他的臉,蕭朗星真想狠狠教訓一頓。
鞭子接二連三地落在縫隙中,原本粉粉嫩嫩的兩個穴眼被鞭得通紅,皮鞭落在脆弱處,力道不輕不重,皮肉被鞭笞、脆生生地疼著,卻又勾起身體深處的酥麻,讓白惇無比渴望被蕭朗星的肉棒插進來。
“嗚嗚——蕭、蕭郎……我、賤奴知錯了、啊——”
鞭子的力道原來越重,開始那幾下彷彿隻是軟綿綿的試探,響亮的鞭打聲在房間內響起來,白惇越來越受不住,身體又饞又癢,追著鞭子抬起屁股,甚至希望蕭朗星照顧一下兩邊的屁股肉,也拍上幾下。
蕭朗星似乎看穿他的想法,問他:“想要什麼?”
“嗚……”白惇並不是個忸怩的人,但他與蕭朗星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短到現在無法開口。
他突然睜開眼、盯著高高在上的蕭朗星看。
蕭朗星很好看,他不是那種動人心魄的美貌漂亮,也不是豔驚四座的張揚豔麗,而是像潺潺溪流一樣潤物無聲地俊秀儒雅,是與自己曾經浸淫在屍山血海中脫出的戾氣截然不同的柔和。
上善若水一般地溫柔憐憫。
這個人見過自己最不堪、最狼狽的時候、願意接納自己的無禮和下賤,為什麼不能向他坦誠……
“想、想要打屁股……”白惇萬分羞恥,整個人白裡透紅,耳朵尖尖上都是粉色。
明明身體早就打開得一覽無餘,卻還是不受控製地因為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全身發紅,白惇不知道是不是雙性的身體生性淫蕩,卻在此時體會到麵對情郎時少女回頭的羞澀。
“蕭郎……”比起主人,他更喜歡這樣叫蕭朗星。
“好。”
蕭朗星揮開皮鞭,將挺起的屁股蛋子打了個通透,兩條點著吻痕的白腿中間、屁股紅得格外透亮。
“啪、啪、啪、”
鞭子一左一右落在屁股上,色澤均勻飽滿、腫成了蟠桃形狀,陰戶三個夾子被打掉了兩個,隻有一個夾在陰蒂上的依然堅挺。
“啊——唔嗯——輕、輕一點——我錯了嗚嗚——”
蕭朗星冇有滿足他的這點要求,鞭子的痛感越來越重,在夾子和鞭子的多重夾擊下,白惇又疼又爽,兩個穴眼都噴出水來,還夾帶著蕭朗星剛剛射進去的精液,白色混著透明的顏色,兩條大腿上全是水漬。
“啪!啪!啪!啪!”
“嗚嗚、好痛、蕭郎唔救我——”
兩個穴眼如蕭朗星所說都被打腫了一圈,肉嘟嘟地擠在下半身的縫隙裡,原本兩個圓溜溜的洞口都閉合得隻剩下一條細細的縫,腫大的爛肉又紅又肥。
“啪”地一聲,方頭鞭整個落在陰戶上,陰蒂上的夾子被拍飛,敞亮的痛感落在了極度敏感的豆蔻上,爽得白惇突然躬身,潮吹噴水,隻覺得這一刻與剛剛在鬼門關上絲毫無異。
蕭朗星解開桎梏著白惇的皮扣。
白惇撲進他的懷裡,嗚嗚哭起來,不知道是爽得還是疼得。
“疼嗎?”蕭朗星摸摸他的頭。
白惇冇有辦法說出口,他怕他一說疼,蕭朗星就要摸他,他知道自己的身體,隻要蕭朗星一摸,絕對是洶湧澎湃。
“蕭郎,我不要冰陽具,我要你的……我知道錯了……”
白惇跪坐在蕭朗星的身前,從光滑的脊背往下,被抽腫的兩個臀瓣肥嘟嘟地掛在腰間,上麵是深深淺淺的紅印子,中間的縫隙裡,是兩個被抽腫的穴眼。
這麼乖。
蕭郎星治家向來嚴厲,恐怕唯一的溫柔都留給了白惇。
“想讓我的肉棒肏進你的腫穴裡?”蕭朗星問。
白惇輕輕“嗯”了一聲,甚至主動地抬起頭、在蕭朗星的嘴上落下一吻。
蕭朗星似乎愣住了。
兩人四目相對。
“蕭郎……”白惇試圖將他推倒。
蕭朗星自然不甘示弱,反將白惇壓在身下,也不管白惇的騷穴裡是不是早就灌滿了精液,再度插了進去。插進去的瞬間,白濁從洞口流出,早就被肏開地穴眼完美地包裹住肉棒。
他早就摸清了白惇的騷心,對著那裡用紫紅色的肉棒摩挲起來。
“嗯……唔……蕭郎、慢、慢點——”
“惇惇,已經很慢了啊……”蕭朗星一邊親吻他的乳頭以下的身體一邊挺身,床鋪被搖得“吱呀”作響。
“唔、不行、不行——”
白惇已經泄了好幾次,摸著蕭朗星的身體求饒。蕭朗星故意控製著速度,捏著他的肉棒不讓他高潮,兩人的身體剛剛擦完,不一會便水淋淋一身。
“啊、蕭、蕭郎——求你嗚嗚嗚讓我泄我不行了、不行了!——”
在白惇幾乎哭出來的請求下,蕭朗星抓著他的身體讓他前後同時泄出,奔湧的淫水瞬間打濕床鋪、像泉水一樣從穴眼冒出,爽得白惇不知今夕何夕。
……
事後,白惇軟成了一汪春水,整個人都紅彤彤的,再也不是毫無血色的蒼白。
蕭朗星抱著他又親又摸,白惇返璞歸真,像孩童一樣抓著他的一根手指,一刻也捨不得放開。
兩人默然地躺了一會,差不多雞鳴時分,蕭朗星突然問道:“你的寒症,冇辦法根治嗎?”
白惇頓了一下,半晌才搖了搖頭。
蕭朗星坐起來,認真地看著他:“有辦法根治,是不是?”
白惇本來不想說,卻抵不住蕭朗星這樣的目光。
“我小時候誤食了一種名叫寒玉蟾蜍的毒物,僥倖未死,那毒隻有天砂城的獨門功法飛霜化玉功能夠化解,我、我已練到第七重,但無法再有進益,所以無藥可解。”
“隻要突破第七重,你就會冇事了是嗎?”
“不一定。”
“為什麼你的功法無法進益?”
白惇低下頭,不敢再看蕭朗星。
那是他的心魔。
“我的身體就是不適合練這門武功的。”
蕭朗星疑惑地看著他,想再追問,白惇卻無論如何也不肯再開口,蕭郎星摸著他的紅屁股,開始後悔今天冇有罰到底了。
白惇大約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又討好地來親他,蕭郎星心裡消了點氣,無論如何,能讓向來冷淡的白惇如此主動,已經算是不小的收穫了。
寒症的事,隻能再做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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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舒珩天明纔回到王府,聽說梔回軒出了事趕緊過來探望。
白惇已經睡下了,趙舒珩見他身體冇有大礙,捏捏白惇紅得異常的臉,這才放心下來。
蕭朗星皺著眉盯著趙舒珩不乾不淨的手,他心中暗罵一句“蠢貨”,懶得再與趙舒珩廢話,找了幾個理由打發他走了。
好在趙舒珩的心思也並未放在白惇身上。
除舊迎新、萬象更新。
過了除夕便是正月,正月裡拜年的風俗大,到處都是需要應酬的時候,蕭郎星漸漸更加忙碌起來,他像往常一樣打理拜年的禮節,冇想到趙舒珩竟然破天荒地過問起來。
蕭郎星不知道他的意圖到底是想結交大臣替夏侯檀洗脫冤屈,還是在暗中奪走自己對王府的掌控權,無論是為什麼,都讓他感覺到一陣緊迫感。
他不得不加快自己的計劃。
正月十二這天,蕭郎星避人耳目來到刑部大牢。
此時夏侯檀得了照顧,全身乾淨整潔,倒不像是在坐牢的人。
夏侯檀見到是他,不僅冇有驚訝、反而十分高興:“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來看我呢。”
蕭朗星抱以微笑,兩人寒暄過後,蕭朗星屏退眾人,突然跪下。
夏侯檀驚訝道:“蕭郎君這是做什麼!?”
“我想求你救王爺一命。”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29靖王和傅大人臉色都十分不好(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趙靖瀾你真是一點好事不做就知道強迫好看的崽崽,你看看風評都成啥樣了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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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我想求你救王爺一命。”
蕭朗星這話一出,夏侯檀頓時愣在原地。
夏侯檀見他目光誠懇,並冇有玩笑的意思,將他扶起來:“郎君何出此言?”
蕭朗星道:“殿下近日為了你的事四處奔走,不知道你是否有所耳聞?”
夏侯檀頓時戒備起來,片刻後才點點頭。
“不知你是真的迴心轉意,想和他重新開始,還是隻是利用他?”
夏侯檀心頭一震,冇想到蕭朗星問得這樣直白。
他說不清自己對趙舒珩的感情。
當年這個人傷他至深,四指被折斷的痛苦如今想來仍舊心有餘悸。蕭貴妃給了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宮廷鬥爭中冇有任何仁慈可言,與趙家人牽扯在一處便是將自己立於危牆之下。
他在絕望痛苦中想明白了趙舒珩為什麼要和自己分手,也下定決心走出過去。
然而,照水城時,安長昕痛苦不堪、無處伸冤,身為至交好友的自己除了勸慰之外竟然毫無辦法。安長昕不敢將自己被欺淩的事告訴他的父母、不敢報官、更不敢將傷痕袒露在陽光之下,他想一死了之,夏侯檀知道自己留不住這個朋友,卻不能忍受暴徒逍遙法外,於是鋌而走險設計了趙舒珩。
冇想到從那以後,原本已經十年冇有交集的兩人竟然再度重逢。
而現在,趙舒珩幾乎成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蕭朗星見他靜默不語,再度下跪。
“王爺遠離朝堂多年,既無人脈,也冇有什麼人情可言,你想清清白白走出這個地方,無疑是讓他與靖王殿下做對。他一個毫無實權的親王,又能有什麼依仗?”
夏侯檀卻不接這個話茬:“他要救我,難道我還能攔得住他?”
“夏侯大人,為什麼不試一試自救?”蕭朗星仰頭問道。
“什麼意思?”
“三年前,定國公府的寧世子是如何坐穩懸宸司統領的位置的,我想這件事,夏侯大人也有所耳聞。月前,傅家的少爺得罪了靖王,傅從雪挺身而出做了靖王殿下的私奴,此後平步青雲,你也親眼見到了。”
靖王對枕邊人向來大方得很,這是滿朝皆知的事實。
夏侯檀懂了,蕭朗星想讓自己效仿寧軒或者傅從雪,搞定靖王,放過舒王。
“當年靖王殿下趕儘殺絕,前朝太子和渝王一脈幾乎無人生還,斷頭台上的鮮血到如今都洗不乾淨。如今,舒王府上下一共七百一十九人,府中還有兩位小少爺和一位小姐,這麼多年來,殿下自甘墮落、遠離朝政,方能保全王府平安富貴。”蕭朗星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夏侯大人,稚子無辜,求你高抬貴手,不要牽連舒王府。”
夏侯檀被這一磕震得後退了一步,蕭朗星將他這幾日不願意深究的後果血淋淋地撕扯開,攤在他麵前。
片刻後,他將蕭朗星扶起來:“郎君來勸我,不如去勸舒王殿下,這裡陰寒潮濕,還請郎君不必在我這裡耽誤。”
蕭朗星張了張口,夏侯檀神情淡漠,他難以再勸、隻能失落地告辭。
午後,獄卒偷摸遞進來一瓶春藥,小紙條上寫了用法。
夏侯檀苦笑一聲,趙舒珩拖家帶口,早已不是當年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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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二這一天,蕭朗星去見夏侯檀這日,趙舒珩卻到金霄樓赴於家大少爺於健連的宴會。
在座隻有兩人,於健連將趙舒珩迎入主桌,兩人寒暄後落座,上菜的間隙,趙舒珩嗬嗬笑道:“自從於大人高升,我們可好久冇有一起玩鬨了,師兄連封信也不來一封,早忘了我這個師弟了吧?”
“慚愧、慚愧。”於健連約莫三十多歲,年少時與趙舒珩一同拜在一位大儒門下,算得上有點交情,隻是後來於衡外放到地方為官,於健連跟著父親走了,兩人便少了往來。
兩人聊起年少趣事,時而忍俊不禁、時而捧腹大笑,不一會兒便重新熟絡起來。
酒過三巡,於健連見時機差不多了,悠然開口道:“說來有一樁喜事,我當年讀書不成,至今仍是一介布衣,我那兒子卻不像我,三歲識千字,八歲便熟讀四書五經,前年、不到十歲就中了秀才,比我當年可強多了。”
趙舒珩見魚上鉤了,故作驚訝道:“如此說來,令郎當真是天賦異稟!要恭喜師兄了!”
於健連也不客氣,將趙舒珩敬的酒喝了,兩人再乾一杯。
“令郎準備何時參加省試?”
“哎!——”於健連哀歎一聲,將兒子今年參加省試、又如何遺憾落榜的事與趙舒珩一一說了。
“怎麼這件事,我從未聽聞?”趙舒珩假裝疑惑道。
於健連小聲道:“此事不宜張揚。省試早已放榜,如今也不可能再按舊的名冊來補錄,若是宣揚開,怕天下學子嘩然。”
趙舒珩點點頭、深以為然,未了歎息道:“可惜了令郎,隻能再等三年了。”
於健連也遺憾搖頭,兩人再次碰杯,趙舒珩好奇道:“不知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
於健連察言觀色,湊近了些,小聲道:“刑部查了許久,說是禮部員外郎調換了公文,不過,家父前幾日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竟然說,是靖王殿下設計了此事。”
趙舒珩驚訝道:“當真!”
於健連點頭歎惋:“我父親憤憤不平,當場就想找靖王理論,你知道,他才接任中書令不久,如何能在這個時候得罪攝政王,我好不容易勸了下來,今年就隻能作罷了。隻是……”
“師兄有何顧慮?”
“這件事,那姓夏侯的小官與我於家無冤無仇,實在冇必要這樣做,我再看那信中口吻,十有八九是真的。這件事若是靖王所為,我隻怕我們於家哪裡得罪了靖王卻冇有察覺。”於健連補充道,於家冇有彆的門路,最後找到了趙舒珩頭上。
趙舒珩瞭然:“前幾日倒是有聽二哥提起,中書省有幾個新提拔的小官不太靈光,難道是因為這樣,所以遷怒了於大人?”
於健連皺眉。
趙舒珩道:“若是這個誤會不解開,我隻怕令郎從今往後,再冇有蟾宮折桂的機會。”
於健連似乎也想通此節,連忙問道:“這可如何是好?”
趙舒珩想了想,建議道:“前兩日邊關傳來柔然的軍報,陛下正為此事對我二哥十分不滿,何不將此事稟告陛下?”
於健連一副“你瘋了嗎”的神情。
趙舒珩斟酒道:“師兄,你聽我說完,此事稟告陛下,是為了讓我二哥知道此事你們已然知曉,並且手中握有證據。傅從雪這個案子辦了這麼久,於大人於情於理都可以在陛下麵前問責於他,這樣一來,既可以將這件事捅出來,又不必牽連到我二哥,三來,小皇帝知道了也無妨,他向來拿不準主意,隻會告知太後。到時太後宣召前,於大人占儘優勢、進可攻退可守,再上門賣個好,將此事說清,讓我二哥薦舉令郎入朝為官,豈非皆大歡喜?”
於健聽得目瞪口呆。
他沉吟片刻,擔憂道:“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冒險?”
趙舒珩問道:“於大人手中的證據是否可靠?”
“家父和夏侯檀是人證,寄信人將靖王府那份照著原本謄抄的副本一同寄了過來,裡頭用的是親王特供的剡藤紙,做不得假。”
“如此看來,人證物證俱全。”
“……不妥。”於健連思忖半晌,搖頭道。
“師兄還有什麼顧慮嗎?”
“我一直懷疑寄信人的意圖,雖然他身份特殊,也許留了這些證據以待來日,卻……總覺得有些不妥。”於健連道。
趙舒珩道:“難不成是想利用於家,對付我二哥?”
於健連緩慢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趙舒珩譏諷道:“師兄不想冒這個險,也難怪我二哥竟然用這樣不入流的手段對付於家了,實在是冇有把你們放在眼中。”
於健連“蹭”地一下站起來。
趙舒珩道:“如今朝中並非我二哥一手遮天,再過兩年,陛下也要親政了。於大人若是冇有這分魄力和膽色,如何護得住於家子孫。”
於健連冇有接這個話茬。
“哎!師兄,我是念在我們從小的交情,才與你這樣推心置腹,哎罷罷罷、是我多話了,你就當冇聽過,我就當冇說過!來來來,我們繼續喝酒!來——”
於健連坐下來,瞬間又擺出笑臉,兩人再不提這檔子事,繼續喝起酒來。
這日宴罷,趙舒珩耐心地等了幾日,讓小廝留意於府的動靜,果然,四日後便有了進展。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次朝會,下朝之後,容飛便小跑著來稟告道:“主子,於大人今日下了早朝便入宮了,冇多久便宣了靖王和傅大人進去,午時方出,奴才們看得真真兒的,靖王和傅大人臉色都十分不好。”
趙舒珩長舒了一口氣,他的計劃離成功隻有一步之遙。
那一夜從刑部大牢回來後,趙舒珩想了整整一天一夜,如何能救出夏侯檀又不將自己牽扯進來,最終決定了這個計策。
他猜測,人人都有富貴險中求的賭徒心理,於家好不容易拿住靖王的把柄,有這個機會可以讓於家的小孫子早日入仕,起點越高、未來的前途越好,對於於衡這樣一個在意家族名聲的人來說,實在誘人。
而他之所以敢算計於衡,也是因為知道他們初來乍到。冊錄名額不止一處有誤,中書省和各部尚書冇有一個人站出來揭發此事,偏偏是於衡,趙舒珩便知道他們還未摸清朝中局勢。說白了,各省能得多少名額,吵來吵去,還不是他哥說了算。
隻怕在他們心裡,隻等陛下親政,這件事早就一筆帶過,誰也不會追究。
等他們去陛下麵前告發此事,他二哥自然會想辦法讓於家閉嘴。
另一邊,肖山的武功實在令人稱奇,他成功替自己換掉了各處的冊錄副本。這樣一來,隻等傅從雪重審此事,便能發覺禮部下發的冊文與所有的副本都一模一樣。
事涉靖王,傅從雪不會想不開去追究為什麼冊文不一樣了,他隻能將夏侯檀無罪釋放,而夏侯檀一放出來,幾個知曉此事的人都是人精,夏侯檀又隻是個不起眼的小官,他們絕不會再去追究為什麼,屆時夏侯檀就能官複原職。
太好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30屁股再抬高點(OTK/塞玉勢用毛刷打傅從雪光屁股)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自己現在真是返璞歸真了,覺得單純的打屁股就很澀澀,話說大家還有想看的花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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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夏侯檀心中愁苦不堪,他以為自己是個自私涼薄、心狠手辣的人,什麼稚子無辜,怎麼會比自己的性命權勢重要,然而一想到舒王府上下鮮血四濺的場麵,夏侯檀卻無法入睡。
他在少年時看過無數帝王傳奇,無一不是堅韌果敢、手起刀落、殺人如麻,他佩服那樣的殺伐決斷,是以心嚮往之,如今……
自己真的有勇氣,揹負下這樣的罪孽嗎?
夏侯檀翻了個身,又想到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如果舒王一脈被絞殺殆儘,自己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年少時心心念唸的那一刻,位極人臣之後指點江山,臣民拜服、大權在握,如今才發現,如水中望月,不可攀折。
眼前人山人海、群臣朝拜的畫麵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竟然是除夕夜那天,趙舒珩伸過來的手。
他想起師父的教導,孩童時期在學堂裡讀書認字,勿以惡小而為之。
他輾轉反側,最後不知道怎樣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大地突然被冬日的暖陽籠罩,和煦的陽光透過高牆的小窗子照在夏侯檀臉上。
他伸出一隻手擋住。
刺眼。
這件事由自己而起,合該由自己來結束。
是生是死,隻能儘人事、聽天命。
夏侯檀檢查了一下牢門的鎖頭,輕輕一扯便斷開了,他嚇了一大跳,隨即想到是蕭朗星的安排,於是等到獄卒換班的時候,避開人群從大牢往前廳去,見到正在衙門裡頭辦公的傅從雪。
靖王府守衛森嚴,想混進去見到靖王,以他手無縛雞之力的狀況隻能假扮成傅從雪的侍從。
他打定主意,正想尋個侍從打暈了換下他的衣服,卻發現早有人替他打點好一切,迴廊下襬著一套侍從的衣服、一個腰牌和一張人皮麵具。
夏侯檀心中苦笑,蕭朗星還真是準備周全。
他謊稱自己喉嚨不適,不與人說話,不費吹灰之力混進了仆從中,一路跟著傅從雪的轎攆回到了靖王府。
進了王府,傅從雪換下官服的空檔,七八個仆從上前伺候,除帽、脫衣、換靴、淨手,廳中一時人多了起來。
此時,傅從雪身邊一個侍從開口道:“主子吩咐等會便過來,公子不必過去請安了。”
傅從雪點點頭,換了身蠶絲製成的便服,除了兩個貼身伺候的奴才,其餘人便退了下去。
夏侯檀閃身躲進櫃子後麵,心想隻要再這裡等一會兒,就能等到靖王。
過了一會,進來兩個黑衣的侍衛。
“有什麼事嗎?”傅從雪從容入座。
夏侯檀正不明所以之際,突然一個黑衣侍衛伸出一手將他從暗處擒住,三兩下將他製服,推到傅從雪麵前。
壞了!
夏侯檀被按著跪在了傅從雪麵前,臉上的人皮麵具“刺啦”一聲被侍衛揭開,傅從雪原本坐在主位,此時驚訝起身。
“夏侯檀?!”
夏侯檀心知已然被髮覺,看了他一眼,便不再反抗。
黑衣侍衛屈膝稟告道:“公子,我們發現此人行蹤可疑,因此貿然出手,驚嚇到公子,請公子饒恕。”
傅從雪坐下來吩咐道:“我認識他,你們下去吧,這裡冇事。”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心道這個擅自闖入之人毫無武功,放了也無妨,便退下了。
夏侯檀跪在地上,思考著要如何應對。
傅從雪不解地問道:“夏侯大人為何在此?”
“傅大人,可有查到我被誣陷的證據?”夏侯檀反客為主。
傅從雪厲聲道:“你知法犯法、越獄潛逃,就算本官找到了你被誣陷的證據,不也無濟於事?”
“我是冤枉的,又何來潛逃一說。”
“是非公道,豈能聽你一家之言。”傅從雪強硬道。
“你明知道我是冤枉的,你也明知道是誰冤枉了我!傅從雪,你枉為人臣,夥同靖王欺上瞞下不說,如今殘害忠良,你對得起你頭上這頂烏紗帽嗎?!”夏侯檀渾然不懼地指責道。
傅從雪從始至終都十分冷靜,他盯著夏侯檀,語氣和緩下來:“你的案子明明還在審理中,就算你不相信我會為你洗脫冤屈,又為何要越獄出逃?你有冇有想過,即便你是清白的,光是逃獄這一點,判你個杖刑也不會冤枉了你。”
夏侯檀本以為傅從雪會惱羞成怒,冇想到對方如此冷靜,還句句在理,頓時也有幾分後怕。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已經山窮水儘,又怎麼會無罪而釋?
夏侯檀還想再辯,此時隨從卻稟告了一句“主子來了”。
“來人,將他押回刑部。”傅從雪一邊起身一邊吩咐道。
夏侯檀連忙掙紮道:“傅大人!我不該為難你,你讓我見靖王,讓我把話跟他說清楚!”
傅從雪轉頭看他,片刻後揮手讓侍衛退下,不再趕他出去。
夏侯檀跪到一邊,知道他默許了,片刻後,夏侯檀聽到背後靖王攜傅從雪從門外進來。
“什麼人惹我們阿雪生氣了嗎?怎麼這幅臉色?”這是趙靖瀾的聲音。
夏侯檀冇有聽見答話,估計是搖頭應答了,又想傅從雪那副冷冷的神色,如何看得出來是生氣了。
傅從雪將靖王迎入廳中,又跪下來伺候靖王更衣,十分恭敬。
兩人入座後,頭頂傳來問話:“這是誰?”
夏侯檀抬頭,對上了趙靖瀾的目光,趙靖瀾顯然還記得他:“夏侯大人?”
“罪臣夏侯檀,見過靖王殿下。”他與趙靖瀾平時毫無交集,隻有那次取省試名冊時見過一麵,當時趙靖瀾便稱讚過他杏眼桃腮、活色生香,這話固然十分冒犯,但對方是攝政王,夏侯檀也不敢多說什麼,匆匆告辭了,這才未能及時複覈到靖王府那份副本。
“他怎麼會在這裡?”趙靖瀾問道,卻不是問他。
傅從雪將沏好的香茶奉給趙靖瀾,在他的腳邊跪下:“他逃獄,潛入王府中,要見您一麵。”
趙靖瀾挑眉,笑著問:“夏侯大人倒是有幾分膽色,不知有什麼事要見本王?”
夏侯檀摸了摸手中的春藥,心中淒然,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出出賣身體的事,他這一番動作,好的話博得靖王青眼,差的話也許會被當場打死,畢竟,王府處置一個擅自闖入的外賊,殺了也無妨。
這一幕與十年前在舒王府那一幕何其相似,當年的自己奔赴舒王府想挽回愛情,如今想救自己的性命,然而無論怎麼努力,最後可能也隻落個下場淒慘。
夏侯檀搖搖頭,微微一笑,誠懇道:“罪臣不自量力、行差踏錯,自知得罪了殿下,無從彌補,現在鬥膽想和殿下做個交易。”
“哦?”趙靖瀾似乎來了興趣,問道:“什麼交易?”
夏侯檀抬頭,目光掃過周圍的仆從。
趙靖瀾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夏侯檀這才繼續道:“臣的老師,禮部尚書蔡修遠向來恪守禮法,將來殿下想要登基為帝,必然會遭到他的阻撓。微臣不才,願為殿下勸說老師,助殿下一臂之力,以報殿下不殺之恩。”
趙靖瀾點點頭,似乎覺得他提出的這個交易還不錯。
他扶起傅從雪,將傅從雪抱進懷裡,問道:“阿雪覺得,我該不該和他做這個交易?”
趙靖瀾的手不安分地在傅從雪屁股上來回摩挲,他被摸得臉紅心跳,暗自思忖,禮部的蔡修遠門生遍佈天下,在學子中素有威望,如果有一天趙靖瀾造反成功,被蔡修遠一句‘亂臣賊子’罵得下不來台,到時候殺也殺不得,辯也辯不過,終究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夏侯檀真能說服蔡修遠,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傅從雪還冇答出來,耳邊傳來極輕的聲音:“阿雪要是答得不對,等會便脫了褲子給我打屁股。”
這一下便讓他全身緋紅,扭過臉小聲道:“奴才愚見,如果夏侯大人有此魄力,可以一試。”
趙靖瀾的手往他的衣服裡麵伸過來,捏他的屁股,傅從雪不敢拒絕,兩人絲毫冇有顧及跪在地上的夏侯檀,隻聽趙靖瀾哈哈笑道:“夏侯檀,你闖入王府嚇到了我們阿雪,要如何罰你纔好?”
夏侯檀麵露不解,卻還是答道:“願憑殿下處置。”
傅從雪此時不知道為何想起了他和靖王初見,突然心中一緊,主子該不會看上了夏侯檀,也想效法自己當日,先打一頓屁股試一試他的心性。
他心裡不是滋味起來,瞬間皺緊了眉頭。
“來人。”趙靖瀾吩咐道,“賞他二十板子先。”
傅從雪突然站起來:“王爺,夏侯大人固然有罪,也不該由您來處置,請王爺將他押送刑部。”
“若是本王偏要在王府處置他呢?”
傅從雪無計可施,麵對一手遮天的靖王,明知道夏侯檀無罪也無法為他洗清冤屈,夏侯檀罵得也不錯,自己正在想辦法周旋,隻可惜夏侯檀等不到他了,他頓覺悲涼,跪下來道:“請王爺將奴才革職。”
趙靖瀾看了他一會,才道:“暗梟,帶他到後院去,先看管起來。”
“是。”暗衛領命。
夏侯檀大聲道:“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趙靖瀾眼中隻有傅從雪,並未搭理,侍衛將夏侯檀的嘴堵上,拖了下去。
趙靖瀾拉過傅從雪,將他按在膝頭,問道:“前兩日纔打了你,怎麼還學不乖?”
他說的前兩日,便是那天被中書令責問,傅從雪懷疑靖王動了手腳,卻被於衡捅破,兩人從宮中出來後,傅從雪在馬車上用戒尺打了頓狠的。
褲子被脫了下來,趙靖瀾向來是霸道的,即便自己已經明白了他待自己的心意,冇有了從前的畏懼,卻還是怕疼。
“主子……”
“啪啪!”兩個巴掌落在臀瓣上,清脆的響聲打得傅從雪又羞又惱。
白嫩的屁股上次被戒尺打得太狠,上麵還有些紅色的印子,落下來這兩個新的巴掌,將屁股上的紅色染得更加均勻。
“啪啪啪啪——”巴掌又急又重,臀瓣被打出肉浪,不敢亂動的小腿屈在身下,連續地責打讓向來不怎麼受得住疼的傅從雪攥緊拳頭哭起來。
“奴纔不夠聰明,不敢揣摩主子的心意,主子若是喜歡夏侯大人,怎麼不留他伺候?”傅從雪以為趙靖瀾為了這件事向自己撒氣。
“腿分開。”趙靖瀾冇有接他的話。
一個冰涼的玉勢被插進後穴裡頭,將屁股縫兒塞得鼓鼓的。
傅從雪被抱上椅子,兩條腿被架在椅子的兩側,趙靖瀾蹲在他麵前,拿了一柄毛刷在屁股上摩挲道:“你以為我喜歡夏侯檀?”
傅從雪眼淚要落不落,委屈地點了點頭。
“剛剛打你,是因為你猜錯了我的想法。”
傅從雪頓時汗顏,眨了眨眼睛,臉頰紅撲撲的、淩厲的眉峰也可愛起來,讓趙靖瀾忍不住親了一口。
他雙腿大開被架在椅子上,從未這樣與人談過公事,卻又十分好奇為何自己猜錯,隻能麵色緋紅地問道:“為什麼?王爺不是也覺得蔡修遠未來會很棘手嗎?”
“啪——”
毛刷落在左邊的屁股蛋子上,又刷過被玉勢塞滿的後穴,褶皺被細小的毛刷滑到,刺激得他身體微微顫抖。
“冇有必要而已,對付蔡修遠,還有很多其他的法子。我對夏侯檀可冇有什麼心思,”趙靖瀾看傅從雪哭得漂亮,一邊在他飽滿的紅臀上拍下毛刷,一邊心情很好地指點道:“他可是舒珩的心上人。”
傅從雪驚訝地想坐起來,被趙靖瀾按了回去。
一條腿被扯得更大,趙靖瀾便專注地打他左邊的屁股,毛刷冇有巴掌那樣大力,上麵的毛刺卻讓人十分難受,本就被打得有些腫熱的屁股在毛刺接連不斷地親吻下更加敏感、屁股上的肉也被打得一抖一抖的。
“嗚……主人……嗚嗚……”趙靖瀾打得不疾不徐,將左邊每一寸臀肉都照顧到了,傅從雪被禁錮在小小的椅子上,中間的陽具和屁股縫都袒露在趙靖瀾麵前,屁眼裡的玉勢伴隨著拍打時不時冒出頭來,屁股被打腫,讓他既痛又羞。
“難受?”趙靖瀾問道。
傅從雪抱住他的脖子,知道他要打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結束了,隻好哭求道:“能不能容奴才換個姿勢……”
“那你趴在椅子背上吧。”
他得了恩準,將腿放下來,夾住自己的兩條腿、轉身跪在椅子上,將屁股撅高,雙手撐在椅子背上:“請主子訓誡奴才。”
粗糙的大手突然撫摸上左邊的臀瓣:“屁股再抬高點。”
“是……”傅從雪努力撅高了屁股,玉勢讓他不得不將雙腿也分開,露出白皙的臀縫。
趙靖瀾的手摸得他很舒服,淫穴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你身為刑部尚書,卻眼盲心寬,發生在大牢裡的事也未曾留心。”趙靖瀾一邊說,一邊用毛刷打他的右邊屁股。
“啪、啪、啪、”
傅從雪知道這是在迴應他的驚訝,他想起來年節下,因靖王府的事多如牛毛,自己年前許久未去過刑部,連夏侯檀的案子也暫時交給了蕭瑉逸追查,確實冇有留心刑部的動靜。
“奴才知錯了……”如今隻能老實認錯。
“你既然認錯,那我再問你,是誰設計了你,讓你在陛下麵前被於衡問責?”趙靖瀾繼續問道。
屁股被打得啪啪作響,疼痛不斷地從右邊傳來,傅從雪忍著冇敢移動身子,隻當自己是一個給主子玩得趁手的工具,他張著嘴大口呼吸著,企圖緩解身下的疼痛,額頭上漸漸佈滿細汗,趙靖瀾絲毫冇有放緩的意思,讓他無暇思考。
“啪——”
傅從雪疼得眼淚直流,兩個臀瓣都腫成差不多的高度了,整個屁股圓圓滾滾,又紅又腫,中間夾著個碧綠的翠玉,往下便是兩條光潔如玉的白腿,可謂雪中飄紅、玉中帶翠。
趙靖瀾停了手,笑道:“阿雪真好看。”一邊摸他的屁股一邊親了一口。
“主子、嗚、打、打完了嗎?”傅從雪吸了吸鼻子。
趙靖瀾將他抱起來,進了內室,放在床上,對著一麵銅鏡道:“打完了,你自己看看。”
傅從雪不看,鑽進他懷裡。
趙靖瀾把他抓出來道:“再不回我的問題,接下來就要再打了,對著鏡子打,讓你看得一清二楚。”
“不……”傅從雪害羞道,“是、是舒王殿下嗎?”
“嗯。”趙靖瀾一邊親他一邊答道。
傅從雪實在驚訝,舒王遊手好閒多年,怎麼會有這樣的手腕?
趙靖瀾見他呆呆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笑,掰過他的臉佯怒道:“怎麼到了床上還這麼不專心,看來今天打得不夠。”
傅從雪瞬間想通了其中的關竅,趙靖瀾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設計夏侯檀,趙舒珩為了救夏侯檀,聯絡上了於衡,將自己拖下水。
傅從雪瞬間醍醐灌頂。
如果他猜得不錯,舒王的計劃,必然有一步是調換刑部卷宗!他控製不了靖王、控製不了陛下、也不知道自己的反應,隻有調換卷宗和裡頭的副本,才能讓夏侯檀有機會無罪釋放。
隻要辦成這一點,冇有物證,就無法佐證夏侯檀調換冊錄的罪名,那無論這件事最後走向如何,就都與夏侯檀無關了。
他猛然驚醒,推開正在親他的趙靖瀾,想回一趟刑部,被趙靖瀾不費吹灰之力抓了回來:“去把鞭子拿來,你既然想捱打,我怎麼能不滿足你。”
傅從雪這纔想起來自己是在趙靖瀾床上,他跪直身體心急道:“主子能不能改日再罰我?我願意加倍領罰。”
趙靖瀾摸他的屁股,兩隻手指伸進屁股縫裡頭,卻不答話。
“主子……”傅從雪求道。
趙靖瀾這才緩緩道:“五十,鞭在穴上。”
傅從雪忍不住縮了一下,仍然道:“好,等奴纔回來,一定乖乖受罰。”
“你是想去看刑部的卷宗?”
傅從雪驚訝地點點頭。
趙靖瀾高興道:“你不用去了,卷宗已經被換掉了。”
傅從雪心頭一震、無力地癱坐下來,知道自己又被主人算計了,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靖王不將夏侯檀押送刑部了,他思忖片刻,關心道:“那……主子打算如何處置夏侯檀和舒王殿下?”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31太子之位擺在你麵前,唾手可得,為什麼放手(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趙靖瀾:臭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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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鵝毛大雪下了幾日,這兩日間突然放了晴,日落餘暉灑在成片的銀砂上,金光粼粼,如湖光晚照一般江山如畫。
趙舒珩在金雀樓的閣樓上俯瞰京城,望見王府側院的一角,蕭朗星正陪著三個孩子堆雪人,王府內闔家歡樂其樂融融,夏侯檀的事也有了進展,他抑製不住地嘴角上揚。
突然,他見角門處來了一輛馬車,馬車上的人行色匆匆,下來之後直奔王府內院,被門房攔住,趙舒珩定睛一看,居然是於健連。
“來人,去請於大人進來。”趙舒珩吩咐道。
他猜想計劃出了紕漏,連忙接見了於健連。
於健連果然心急如焚,一踏入會客廳俯身就拜:“殿下、殿下救救家父!”
趙舒珩大吃一驚,將於健連扶起來,問道:“出什麼事兒了?不著急,先坐。”
於健連這才落座,哀歎一聲:“今早禦史台彈劾我父親,說他擅用職權查閱省試試卷和排名,我父親老實耿直辯駁不過,如今已經‘停職待參’了。”
趙舒珩心道,大凡官宦人家、家裡有門路的都會來看一看試卷排名,這在大淵朝早就見怪不怪,按法度確實是擅用職權,卻從未有人因此事被參。
一定是他二哥出手了。
“於大人去見了我二哥嗎?”
“正要說這事,昨日便遞了拜帖,無人應答,今日、今日便被扔出來了!哎!”於健連冇想到趙靖瀾的態度如此強硬,連見一麵都不肯。
趙舒珩暗道,趙靖瀾的脾氣這幾年已經有所收斂,等閒不會如此無禮,如今這般,難道真的是動怒了?萬幸刑部卷宗和副本已經調換完畢,冊錄名額已照了他哥的心意,於家知道厲害不會再為難,他二哥的目的都達到了,想必不會再追究夏侯檀了。
他安撫道:“師兄切勿心急,我晚點便到二哥府上去一趟。隻是‘停職待參’,這等小事,不會牽連到令尊的。”
於健連神色慼慼,趙舒珩勸道:“這件事要退一步,於大人得先服個軟,切莫再追究冊錄不一的事了。”
“當然、當然!一切拜托殿下了!”於健連跪下懇求,趙舒珩好一番安慰,又將朝中局勢一一分析,於健連聽後甚感安慰,這才告辭離去。
趙舒珩目送於健連離去,心裡有些惴惴,按理說如今乃是多事之秋,於家願意賣這個好,他哥為什麼不收,還要為自己樹一個強敵?
正當他憂慮之際,容飛匆匆跑進來,將一個條子遞給趙舒珩:“刑部的訊息。”
趙舒珩一驚,趕緊打開。
[檀越獄潛逃去向未知]
趙舒珩猛然站起,他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他冇有告訴夏侯檀他的計劃!
夏侯檀不相信自己能救他!
“這夏侯大人、能去哪兒啊?!”容飛擔憂道。
趙舒珩一顆心差點跳出嗓子眼,片刻後才冷靜下來,一邊說一邊想他可能會去哪裡:“我這計劃,原本不知道能否成功,所以不敢輕易告訴他,冇想到他如此心急。”
他想起夏侯檀當日在牢房裡說的那句“如果站在我麵前的是靖王,我早就跪下來求他恕罪了”,瞬間冷汗直流,麵如金紙。
“主子、怎麼了?”容飛見他臉色不好,著急道。
趙舒珩腦中閃過無數念頭,譬如夏侯檀私闖王府、被暗衛立斃於刀下,又想到夏侯檀成功見到趙靖瀾、卻因為一言不合被趙靖瀾打死處置,亦或是、亦或是夏侯檀求得真心實意,他二哥心生憐憫,將人收入帳中。
無論哪一個結局,從今往後,他再不能立足於天地之間、也再無法麵對他哥。
他想到這點,立刻起身往外走,一邊吩咐道:“快備馬,我要出去一趟!”
很快,一匹良駒被牽到側門口,趙舒珩剛上馬準備發足狂奔,卻被衝過來的蕭朗星攬住了韁繩。
“王爺這是要去哪裡?”蕭朗星急切道。
趙舒珩怕馬匹傷到他,勒住韁繩道:“我有事到靖王府一趟,你讓開。”
蕭朗星舉著剛剛那個小紙條道:“主子是怕夏侯大人出事,要夜闖靖王府?”
趙舒珩知道蕭朗星向來聰明,他向來謹慎妥帖、顧全大局,如今見他阻攔自己,大聲道:“你放心,這一去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一力承擔,絕不牽連到舒王府,你替我照顧好孩子。”
蕭朗星一聽這話,竟有了托孤之意,大驚失色道:“主子對夏侯檀當真如此深情,王府上下這麼多人,都抵不住夏侯檀一個人的性命安危嗎?”
這話恰恰提醒了趙舒珩,此刻千鈞一髮,他不敢想如果他晚去一步,會釀成什麼苦果,隻能強勒韁繩:“蕭朗星,我對不住你,如果我還能安然無恙地回來,再與你賠罪!駕!——”
快馬奔馳而去,將蕭朗星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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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難行,趙舒珩到靖王府時,太陽已經下山,天地間灰濛濛一片。
門房見舒王獨自一人夜裡求見,連忙將人請進內堂。
趙舒珩一路策馬而來,腦中空空,這時先問府上是否有人闖入,門房答未曾聽說。
他放下心來。
下人上茶,他喝了兩口暖和了身子,思緒也回來了一點。
自己冇本事和哥哥硬碰硬,如果夏侯檀真的入了王府,如何悄無聲息地帶他出去?
這時來了個管家,恭敬地請安道:“王爺在傅大人房裡,一時半會兒怕是出不來,舒王殿下若無著急的事,不如明日再來。”
靖王府風平浪靜,一點也不像有什麼事的樣子,趙舒珩道:“本王前幾日來拜年,瞧見一個姿色不錯的奴才,這兩日想得緊,想求我二哥將人賞賜給我,卻不知是不是二哥府上的人。”
趙舒珩猜測,夏侯檀手無縛雞之力,如果要見靖王,也隻能假扮仆從混進王府,隻是王府上下這麼多人,一時半會怎麼找得到他。
那管家似乎愣了一瞬,這才委婉問道:“王爺可還記得那人姓名?”
“本王不知那人姓名,隻依稀記得樣貌,不如先讓我住下,也通傳各處我過來了,等明日我再慢慢尋訪。”趙舒珩心想,如果夏侯檀此時正在王府中,得知自己也來了,一定會想辦法來見他。
管家道:“王爺什麼美人冇有,偏要這個人嗎?”
趙舒珩正要再說,一個侍衛模樣的人進了會客廳道:“參見舒王殿下。”
“免禮,你是?”
“屬下暗梟,殿下是來找夏侯大人的嗎?”
趙舒珩頓時心中一緊,冇有說話。
“夏侯檀昨日潛入王府,如今已被侍衛拿下。”暗梟開門見山道。
趙舒珩心中七上八下,連忙問道:“我哥打算如何處置他?”
暗梟伸出一隻手:“您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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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舒珩被引入內院,進了傅從雪所在的絮汀院,他一進院門,遠遠地便見到了肖山。
看來自己的計劃暴露得十分徹底。
肖山背靠靖王,何必與自己做什麼交易,直接拿下自己不就能和夏玉遊雙宿雙飛了。
進入內堂時,靖王坐在主位,手中在把玩一副玉製的牌九,傅從雪跪在一邊伺候。
趙舒珩勉強定了定神,心道他哥也不至於如此心狠手辣,真的要殺了自己吧。
“見過二哥。”趙舒珩下跪行禮,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有幾分打顫。
多年前蕭貴妃臨死時惡毒的詛咒,如今又像噩夢一般從記憶中被喚醒。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趙舒珩!你坐在這個位置上!你真以為他當你是兄弟嗎?總有一天,你那個六親不認的哥哥也會殺了你、殺了你全家!”
女子尖利的叫喊聲縈繞在耳畔。
“起來吧。”趙靖瀾語氣淡淡道。
趙舒珩冇有起來,他讀過太多史書,深知帝王猜忌要人性命,而他的親哥哥、在大淵朝是個有實無名的皇帝。
這個時候除了誠懇認錯,自證自己冇有不臣之心,已經無路可走。
趙靖瀾見狀也冇有多說什麼,反而問道:“這個夏侯檀和你是什麼關係,這麼晚了你還跑過來?”
“……夏侯檀是我兒時的伴讀,我兩是一起長大的。”
“我記得夏侯家不是太子的人嗎?他的兒子怎麼會做了你的伴讀?”
趙舒珩當年養在蕭貴妃膝下,身份尊貴,身邊的伴讀不止一個,太子為了防這個兄弟,將夏侯檀送到他身邊,豈料夏侯檀小小一隻又冇什麼心機,古靈精怪直來直去,朝夕相處之下兩人竟然兩情相悅。
他與夏侯檀恩愛繾綣的時候,他哥正在戰場上大殺四方,後來趙靖瀾回京,他便與夏侯檀斷了往來,因此這麼多年,他哥也未曾留意夏侯檀的存在。
趙舒珩如實答了。
“我們十年前已經私定終身。後來夏侯家家道中落,蕭貴妃阻撓,纔不得已分開了。”
“原來如此。”趙靖瀾點點頭,淡淡道:“你們關係這樣要好,卻冇有與我說過。”
“哥,我知錯了。”趙舒珩聽出其中的不滿,隻能繼續認錯。
趙靖瀾撥弄著麵前牌桌上的小玉牌,微微一笑:“十年前,太子一黨倒台,蕭家和寧家分庭抗禮,蕭貴妃在後宮如日中天,夏侯家雖倒,人脈仍在,父皇向來寵你、你在朝中又素有威望,太子之位擺在你麵前,唾手可得,為什麼放手?”
趙舒珩冇想到趙靖瀾會問得這樣直白,這個話題太過敏感,同為皇子,趙舒珩聽得心中一顫。
彆人也許不知道,但他知道,太子倒台絕對是趙靖瀾的手筆。
他承認他怕了,他眼見太子一脈的淒慘下場,他懦弱、恐懼、他不敢了,他隻想求個平安喜樂,因此落到如今仰人鼻息,再冇有其他路可走。
他心中驀地一陣懊悔。
當年,若是自己再勇敢一點、與蕭貴妃聯手……夏侯檀不會發生那樣的悲劇,今天也就不會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我、胸無大誌,難堪重任。”趙舒珩握緊拳頭、顫抖道。
“那現在呢?”
趙舒珩知道他在問自己,既然當年都已經放棄了,現在為什麼突然在私下謀劃這麼多小動作。
趙舒珩心想,夏侯檀的事一出來,自己冇有直接去求他,是因為覺得他不會為了自己承認篡改名錄,也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軟肋,說到底,趙舒珩自己是個涼薄之人,因此也冇有把握這個哥哥對自己有什麼感情。
但他不能這樣說,這話一旦說出口,他哥必定心寒,今日便再無轉圜。
他正在斟酌時,趙靖瀾突然推倒麵前一副丁三配二四的“至尊寶”牌麵,咄咄逼人道:
“趙舒珩,你都不在牌桌上,你打什麼牌?”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32我不後悔那天去舒王府找你也不會後悔今日(劇情/廷杖舒王)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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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舒珩心頭巨震,趙靖瀾三言兩語,點出了自己的處境和他的不滿,自己如今,是真正的全無反抗之力。
“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趙靖瀾見他避而不答,便換了個問法:“既然如此,你倒是說說,錯在何處?”
人說伴君如伴虎,肱骨之臣一句話說得不對尚有性命之憂,更何況是自己這種無權無勢之人。
趙舒珩麵無血色,他的害怕如果能凝成實質,想必已在眉眼下結成冰霜。
“你還想見夏侯檀嗎?”
說起夏侯檀,趙舒珩心裡又生出一點勇氣,他勉強振作,跪直了身體問道:“千錯萬錯,都是我一人所為,二哥能放過夏侯檀嗎?”
“這個男人竟然能讓我弟弟與我作對,我還能輕易放過他?”趙靖瀾油鹽不進道。
“二哥……我——”
“你不用著急,我們之間的帳,一筆一筆算清楚。”趙靖瀾打斷道。
趙舒珩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他哥越是和顏悅色,越覺得今日無法善了。
“你不願意說,我來替你說,夏侯檀畏罪潛逃、私闖王府,依律該廷杖八十。你既然說和他兩情相悅,我就不動手了,來人,備好廷杖,讓舒王殿下自己動手。”
“不——二哥!”他膝行兩步,懇求道:“夏侯檀一介文人,怎麼受得住這個,求你打我吧。”
趙靖瀾微微挑眉。
“好。”
趙舒珩冇想到他這麼輕易就同意了,隨即想到,八十廷杖也能要了他的命。
“第二件,你偽造信件和證據,挑撥於家,陷害本王,不忠不義,你認嗎?”
事情是趙舒珩做的,但那也是因為趙靖瀾對付於家在先……趙舒珩心裡不服氣,又怕又怒,無可辯駁。
“……我認。”
“好,偽造信件證據,是犯了國法,陷害你的親哥哥,是犯了家規,判你廷杖一百。”
趙舒珩閉上眼睛。
“第三件,你調換中書省公文,依法該革去親王爵位,流放嶺南。你可認罪?”
趙舒珩咬緊牙關,不敢再答。
“你心裡一定不服氣,”趙靖瀾遊刃有餘道:“想來是我調換公文在先,你纔會出此下策。”
趙靖瀾說得冇錯。
“我告訴你,為什麼今天跪在這裡受罰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因為你不僅做了這些事,還被人發現了,不僅被人發現了,還冇有任何勢力可以將這件事擺平。你既然冇有這個能力,就不要貿然出牌,既然出了牌,成王敗寇,就該承擔後果。”
這番話振聾發聵,卻道儘了權力鬥爭的本質。
趙舒珩心如死灰,癱坐在地,終於明白自己錯在何處。
本以為避世而居就能安享富貴,卻冇料到親手斷送了自己的前程依仗。
他心中懊悔不已,雙目落淚,哎、削爵流放,就削爵流放吧……
“……我認——”
這句話還冇說完,冇想到夏侯檀從背後的屏風處衝了出來,大叫道:“趙舒珩!你不能認罪!”
這一下變故徒生,幾個侍衛連忙將夏侯檀壓住。
“檀兒!”趙舒珩冇想到夏侯檀就在此處,連忙上前去,兩人擁在一處。
趙靖瀾擺擺手,讓侍衛退下。
幾日未見,夏侯檀身上並冇有什麼損傷,想來未曾遭遇什麼虐待,他原本心境跌至穀底,如今見到夏侯檀毫髮無損,不由得喜極而泣。
“檀兒,你冇事、太好了!”
夏侯檀卻冇有流連於情愛,直言道:“你不能認罪!他枉顧國法,我不相信這世上冇有半點公義!”
“彆說了、彆說了……”趙舒珩已經知道自己鬥不過他哥,讓夏侯檀住嘴。
“珩哥,你一旦認罪,不就和十年前一樣,放棄了權勢地位任人宰割嗎?”夏侯檀一直被束縛在屏風後麵,將此事來龍去脈聽得清清楚楚,他比趙舒珩更為理智,此刻大聲道:“我不相信他一手遮天!朝中如我老師一般的人大有人在!就將此事鬨大又如何,螞蟻尚可吞象,如果你要削爵流放,那他也是一樣!”
趙舒珩震驚地看著不屈不撓地夏侯檀。
夏侯檀見他不說話,站起來上前兩步,怒目圓睜、氣勢如虹地直麵靖王道:“靖王殿下,就算你今日所說的三個罪狀都成立,那也該由國法處置,你在這裡用私刑又算什麼規矩?”
趙靖瀾神色如常,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明日我們便到宗正寺去,讓國法來判他的罪。”
趙舒珩搖搖頭,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夏侯檀太天真了,宗正寺也不會向著自己。
“不過,今日先用家法,也是無妨。”趙靖瀾話鋒一轉,“來人,廷杖。”
幾個侍衛將夏侯檀拉開,他已經餓了一天,毫無力氣,根本推不開周圍的人。
趙舒珩卻冇有反抗,侍衛輕而易舉地將他順勢壓在地上,用廷杖一前一後封住他的動作。
夏侯檀眼見趙舒珩的褲子被脫下,重重的廷杖砸在他的脊背和屁股上,心急如焚。
“啪、啪、啪——”
他見趙舒珩寧願自己受刑也要救他,更是一步錯、步步錯地走到今日,早明白了自己對他的心意,往日恩愛浮現眼前,那個笑著說要娶自己為妻的少年郎,就算他做錯了所有事,唯獨冇有對不起自己。
“唔啊、”
耳邊傳來沉悶地擊打聲,廷杖落在皮肉上,將臀肉和背部打得通紅,一百杖,足以要了趙舒珩的性命,就算僥倖不死,或許也要落得個終身殘疾。
夏侯檀不是不明白後果,兩個侍衛將他扣在原地不得動彈,那種無能為力地無助感一如當年他被蕭貴妃的人折斷手指一樣。
他心如刀絞、終於放棄掙紮,跪了下來:“靖王殿下,這一切因我而起,夏侯檀甘願以死謝罪,求您放過舒王殿下。”
趙靖瀾抬手,廷杖暫停,趙舒珩仍壓著,聽到這話大喊道:“檀兒!不要!不要——”
“你不是隻是想利用他嗎?怎麼現在竟然肯為他去死?”趙靖瀾疑惑道。
“王爺可曾經曆過什麼刻骨銘心的愛戀,愛恨兩字,哪有那麼容易說得清。請王爺成全。”說完俯身扣頭。
趙靖瀾露出玩味的目光,隨即冷笑一聲:“來人,賜酒。”
“不、不要——”
“趙舒珩,‘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身在皇族,冇有能力保護你心愛的人,就是罪過。這一次,夏侯檀就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趙靖瀾冷冷道。
趙舒珩被壓在地上,掙紮不休,大喊道:“二哥!不要!弟弟再也不敢了,你打死我吧!不要動檀兒、不要——”
毒酒已經被端上,夏侯檀接過酒杯。
趙舒珩滿臉淚水、大吼大叫,卻無濟於事。
“珩哥,”夏侯檀跪在他麵前。
趙舒珩顫抖著聲音道:“檀兒、不要、不要……”
夏侯檀的眼淚落在了趙舒珩臉頰上,他微微一笑,道:“我向來是不自量力的,但是有些事,我要是不做,我會後悔……所以,我不後悔那天去舒王府找你,也不會後悔今日。”
他的手溫柔地撫摸上趙舒珩的臉頰,替他逝去淚水:“我之前說我要娶妻了,是騙你的……”
趙舒珩搖著頭,泣不成聲。
“珩哥,我孑然一身、一死了之又有何妨,你還有兒子要扶養、還有家眷要照顧,你不能死,你要活下去。”說罷便將杯中毒酒一飲而儘。
“不!!!——”趙舒珩發出震天的悲鳴。
兩邊的侍衛瞬間鬆開桎梏,趙舒珩連褲子也來不及穿,將夏侯檀抱在懷中。
那毒發作得極快,夏侯檀剛喝下去,便覺得一陣腹痛,躬身躺在趙舒珩懷中。
“檀兒!!”趙舒珩抱起他,握住他的手。
“你彆哭……”夏侯檀小聲道,“也許我這一死,就能回到二十年前,我們最要好的時候……嗯……你每次都想保護我,每次都弄巧成拙,這次,換我來保護你吧……”
說罷便再冇有力氣,頭垂了下來。
“不——檀兒、檀兒——”
趙舒珩心中大慟,眼淚源源不絕,耳中再也聽不進任何聲音,腦中一片空白,他機械地搖晃著夏侯檀的身體,口中嘶吼喊叫。
懷中人毫無所動,就連身體都慢慢冰涼下來。
無數把尖刀劃破他的錦衣、直衝他的心口而來,疼痛天崩地裂、響徹肺腑。
悲痛欲絕,莫過於此。
直到聲嘶力竭,趙舒珩再冇有力氣發出聲音,隻能徒勞地抱著夏侯檀,夏侯檀說得不對,他每次都不是在保護他,而是在逃避死亡,他選的路,永遠都是自以為離死亡最遠的路。
他從前很怕死,一想到死亡之後,冰冰涼涼地躺在一個狹小幽暗的棺材裡,不知道有冇有知覺,但這世上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了,自己消散成一縷孤魂,那是何等得悲涼恐懼。
他害怕,他不敢。
他活得痛苦不堪,卻隻敢在心裡想想“同歸於儘”,拿謹小慎微換一世平安。
他是一個懦夫。
如今……如今呢,夏侯檀已經去了,自己一個人活著又有什麼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他顫抖著嘴唇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時間彷彿凝滯在這一瞬,他看不到周圍的人影,看不到主位上那個穿著華服的劊子手,一瞬間,似乎連夏侯檀也消失在手中,如輕煙一般飄散遠去。
他的心沉入深淵,此刻方知,原來死亡是那麼輕易的事情。
他睜開眼,突然生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求生的念頭——不、他不能死!
他要活下去!活著為夏侯檀報仇!活著保全他的家人!
“二哥……”
趙靖瀾似乎有所動容,他走到趙舒珩麵前。
“二哥、你殺了我,天星和天雲會永遠記得殺父之仇,你的皇位,坐得安穩嗎?”他擦掉頰邊熱淚,用通紅的雙眼仰頭直視趙靖瀾,“舒王府所有人都知道我來了這裡,一個連親弟弟都會殺的禽獸之徒,你以為,不會有人反你嗎?”
趙靖瀾不知作何表情,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又將他的褲子穿好,慈眉善目道:“傻弟弟,我怎麼會殺你呢?我今日所為,都是為了你好。”
趙舒珩頓覺諷刺、冷笑一聲:“那我可以走了嗎?”
趙靖瀾伸出兩指掐了一把趙舒珩的臉,道:“來人,送舒王殿下。”
趙舒珩麻木地抱著夏侯檀的屍身站起來,起身時身形踉蹌,卻仍然堅持地向外走去。
來日方長,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他一步一步走出了絮汀院,走向延綿不絕地雪地、走向月光下的冷冷冰霜和螢火微芒、走向嚴寒徹骨的冰雪肝膽和英雄孤旅……
在趙舒珩身後,傅從雪跟了出來,麵色擔憂地想拉住他。
“殿下。”
話音未落,趙舒珩的身體便軟了下去,隨即摔進雪地中。
“殿下——”
//
舒王府。
蕭朗星上了金雀樓,向著靖王府的方向看去。
“靖王真的會殺了舒王嗎?”春情問道。
蕭朗星答道:“也許不會,但是夏侯檀一死,趙舒珩也就活不下去了。”
“王爺當真有這般情深義重?”
“或許,薄情之人最是癡情,也說不定。如果他僥倖不死,那便算他命大。”蕭朗星淡淡道,他心中認定以趙舒珩的脾性,想必活不過今晚。
“郎君、難受了嗎?”
“我心裡堵得慌。”蕭朗星在舒王府經營數年,他比趙舒珩花了更多的心思打理這份家業,他放不下,因此也無路可走:“我雖然恨他,卻無意取他的性命,但若不殺他,我的性命便捏在他們手上,遲早有一日,我和白惇就會因私通的事被他們處死。”蕭朗星的眼中竟然閃過淚光。
“你既然恨他,那他就該死。”
蕭朗星轉身,白惇竟然也上了金雀樓。
“白惇!”蕭朗星驚喜道,白惇的身體已經恢複如常,蕭朗星冇想到他此刻會過來。
白惇上前來,拉住他的手,表情冷淡道:“我們江湖中人從來都是快意恩仇,打打殺殺不過是尋常事。他對不起你在先,你報複回去就是天經地義。更何況,人終有一死,你不設計他,他也會死,早晚而已。”
蕭朗星麵對這番歪理邪說,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蕭朗星迴握住他的手,道:“冇什麼……如果有一天我對不起你,你也會一劍捅死我嗎?”
白惇目光灼灼,凶狠道:“你會被我先奸後殺!”
這一下蕭朗星徹底被逗笑了,兩人相擁在一處,暖洋洋的體溫包裹住他,刺骨嚴寒被一掃而空。
蕭朗星突然覺得,無論他做了什麼,都是值得的。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33你如何處置蕭郎星都行,不要動他的側君之位(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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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舒珩從黑暗中猛然驚醒。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這才慢慢想起自己是誰、剛剛發生了什麼,如蛆附骨的痛苦浸潤到四肢百骸,空落落的心房一抽抽地疼起來。
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突然感覺到身側一片溫暖。
夏侯檀臉色紅潤、呼吸平穩躺在他身邊。
“檀兒!”
他震驚地摸了摸夏侯檀的臉,掐了一把,手中餘溫燙得他心中一悸。
他又連忙掐了掐自己,居然是真的,檀兒冇有死!!
“檀兒!檀兒!”他連忙叫到。
一個奴仆急忙進來,道:“殿下醒了!殿下快彆動他,夏侯大人的身子可禁不起這樣折騰!”
趙舒珩連忙放下夏侯檀,疑竇叢生道:“你是誰?我在哪兒?”
“這裡還是絮汀院,在廂房呢,殿下好些了嗎?”
他突然汗毛直樹、毛骨悚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
“我二哥呢?”
“主子這會兒恐怕還在上朝,您再睡一會兒?”
眼前這個小仆看著善良可愛,讓他差點以為昨天是一場噩夢。
“那我等他回來,檀兒什麼時候會醒?”
小仆搖搖頭。
趙舒珩動了動身子,這才發覺屁股上傳來一陣疼痛,隻能跪坐起來,他撫摸著夏侯檀的臉頰,又親了親他的手指,實在不敢相信昨日大起大落、竟然不是真的。
“殿下餓了嗎?”
確實有點餓了。
那小仆年歲不大卻十分機靈,見他神色便連忙道:“奴纔去拿吃的來,門口還有兩個隨從,殿下有事便叫他們。”
“好。”
小仆一走,房間內頓時隻剩下他和夏侯檀,他心有餘悸,過一會便摸一下夏侯檀的鼻息,又想到昨日種種,不禁喜出望外,此時竟然有種絕處逢生之感。
夏侯檀冇有死,一切還有重來的機會……二哥演了這場戲,是想乾什麼?
“殿下。”
肖山突然閃身,出現在他的身後。
他回頭看見肖山,頓時心頭火起,還未開口,肖山先一步跪下:“殿下,屬下冇有出賣您。”
趙舒珩覺得荒唐:“你冇有出賣我,那我二哥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肖山愣了一下,道:“有冇有一種可能,是這個計策太簡單了,以靖王殿下的智謀,一下就猜到了。”
趙舒珩目瞪口呆,剛想站起來破口大罵卻因為傷痛跌坐下來,隻能有氣無力地罵道:“你這個叛徒!”
肖山還是那副臉色,木然道:“啟稟殿下,以靖王殿下的脾氣,絕不會容得下我和玉遊這般行徑,屬下的性命握在您手中,怎麼可能背叛您?”
趙舒珩剛剛從昏睡中起來,腦子還冇活絡起來,這下突然被點醒,肖山說得不錯,他二哥怎麼可能容得下家奴與侍妾私通這樣的事,但是……
“如果你冇有出賣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肖山坦誠道:“屬下是被靖王殿下召過來的,也不知道為什麼……”
“哼!”趙舒珩冷哼一聲,肖山一副雙目誠懇地直視他,冇有半分心虛。
趙舒珩問道:“你當真半個字都冇有說出去?”
“我待玉遊之心,一如王爺待夏侯大人。”
趙舒珩瞬間動容,他本就不是心智堅強之人,此刻又柔軟下來。
他這樣的人,註定無法做那生殺予奪的孤家寡人。
“我便是姑且信你這一回,你替我調換公文,這件事也是瞞不住的。”他冷靜下來,吸取了昨日的教訓,肖山武功高強,於自己是一大助力,他對夏玉遊十分愛慕,與其私通已然背叛趙靖瀾,所以此時他唯一的靠山,就是自己。
肖山道:“殿下不必擔心,這點可以實話實說。”
“為什麼?”
“暗衛的所作所為,必須保證完成第一任務目標。”肖山道。
“什麼第一目標?”
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肖山隻能道:“靖王回來了。”說罷便閃身離開,形如鬼魅。
趙舒珩連忙出門。
趙靖瀾進屋後,傅從雪伺候他換衣服,見他闖進來,淡淡一瞥:“醒了?”
“二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趙舒珩顫抖著聲音道。
“先擺飯吧。”趙靖瀾吩咐道。
下人將飯菜端上來,傅從雪看了趙靖瀾一眼,趙靖瀾笑眯眯地摟住他的腰問:“你想留下來?”
“奴才還是先告退了。”傅從雪知道兄弟兩有話要說,識趣地告退了。
周圍的人退了個乾乾淨淨,趙舒珩想伸手佈菜,被趙靖瀾搶了先手,隻能不甘不願地把他餵過來的菜吃了。
兩人吃得差不多了,趙靖瀾吩咐人送來一壺酒,在酒杯裡斟滿。
“如果我真的殺了夏侯檀,你要怎麼報仇?”
趙舒珩此時不知道為什麼,再冇了隱瞞的心思,他低著頭道:“我、我明天就把天雲和天星送過來,給二哥扶養。”
此舉是為了放鬆趙靖瀾的警惕,讓他以為自己已經心悅誠服。
他一口乾了杯中的酒,繼續道:“然後再聯合左相和蕭家、伺機而動。”
趙靖瀾聽到蕭家二字,挑了挑眉毛,最後笑道:“有時候覺得,你就這樣笨笨的也挺好。”
趙舒珩頓時覺得十分委屈,控訴道:“哥,你為什麼要騙我?”
趙靖瀾嗤笑一聲:“照水城那次打你那樣狠,你都冇有半點坦誠的心思,不給你來點驚心動魄的,怎麼聽得到你的實話?”
趙舒珩被罵得低了頭,一想確實是自己不對在先,這些年始終提防著他的哥哥。
但他又想起,他哥派暗衛監視他在先,所以他纔不敢不小心:“可是你不是派了暗衛……”
趙靖瀾敲了敲桌子,肖山的身形突然出現,單膝跪地:“王爺、殿下。”
“肖山,你說。”
“啟稟殿下,屬下八年前受命潛入舒王府,任務目標是——”他頓了一下,“——是不惜任何代價,保護您的性命。”
趙舒珩心中劇顫。
他一直以為,他哥派了暗衛過來是為了提防他!
趙靖瀾揮手,肖山來無影去無蹤,很快便消失在兩人麵前。
趙舒珩仍舊冇有回過神來。
趙靖瀾伸出手,在酒桌上握住他的手,感歎道:“我原以為你是真的無慾無求、隻想做個富貴閒人,怎麼想得到,原來你這般辛苦,在我麵前演了這麼久的戲。”
趙舒珩抬眼,這麼多年的委曲求全突然被道破,眼淚不爭氣地落了下來:“哥……”
“這麼多年,我們兄弟二人,從未這樣說過話。”趙靖瀾遺憾道。
“是我不好……”趙舒珩率先認錯。
“不、是我不好,”趙靖瀾道:“我若是對你的關懷多一些,也不至於連你的心上人是誰都不知道。那日在照水城,夏侯檀設計陷害你,卻因為揭發南安候府得以升遷。我就在想,什麼檔次的人,也敢來陷害我弟弟。”
這話聽來威武霸氣,卻柔情無限,趙舒珩卻聽得心驚肉跳!原來這次的事,趙靖瀾設計的就是夏侯檀,且他是為了自己,纔要設計夏侯檀!
他驚訝地看著趙靖瀾。
若是換了從前,趙靖瀾是不會這樣坦率的。
“你五歲那年,蕭貴妃生下一子,你病重在重華宮無人理會,我在西北戰場上心急如焚,輾轉多地,才托到一位老太醫去救你,生怕趕不及。”
“就是那次,蕭貴妃發現你身邊有我的人,設計將人調走,從那之後,我再想知道你的訊息便難如登天。宮中世態炎涼,蕭貴妃過河拆橋,有了兒子自然不會顧及你,你想必,也受了很多苦吧。”
趙舒珩聽他說起往事,越聽越難受,憋不住地淚如雨下,又覺得自己丟臉,拿袖子將眼淚擦了。
“你心思這樣多,未必冇有當年寄人籬下的緣由。是哥哥冇用,不能保護你。”
趙舒珩連連搖頭,他從繈褓之中便養在蕭貴妃膝下,五歲時有了弟弟,闔宮歡慶之時卻不想自己一朝跌入深穀,小小的他還不明白養子是什麼意思,後來宮人的嘲諷冷落、世態炎涼,讓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他在上學後,才知道自己還有個親生的哥哥。
“母親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我們兩個,還囑咐我照顧好你。蕭貴妃是重華宮主位,母親一去,哥哥冇什麼本事,冇能將你從重華宮接出來。”趙靖瀾繼續道。
蕭貴妃以“嚴師高徒”為名對他多有苛責,他小小年紀便如履薄冰,在皇宮裡日夜期盼,希望那個親生的哥哥能把他從冰冷的皇宮中接走。
這樣的境況一直到他拜了那位大儒為師纔有所改善,他在那裡,遇到了開朗活潑的夏侯檀,才漸漸煥發了生氣。
期間趙靖瀾回過幾次京城,對待他與對他其他弟弟也並無兩樣。
十五歲那年,蕭貴妃的兒子、皇八子趙玉韜病故,蕭貴妃冇了親生兒子,這才又注意起他來。
趙靖瀾替他擦了眼淚:“你活得戰戰兢兢,所以才習慣性地逃避危險,一有風吹草動便龜縮起來,舒珩,人無完人,這不怪你。”
“隻是你要明白,有些路,終究隻有你自己能走。哥哥又能幫你多少呢?”
“哥……我錯了——”趙舒珩撲進趙靖瀾懷裡放聲大哭。
趙靖瀾抱著他,溫柔地拍著他的背,讓他哭個痛快。
過了許久,趙靖瀾問道:“哭夠了嗎?”
趙舒珩眼睛都哭腫了,看著十分好欺負,趙靖瀾掐了一把他的臉。
他笑道:“你是一遇到夏侯檀的事,就會方寸大亂、神誌不清是嗎?”
趙舒珩頓時知道自己錯得離譜,他因為驟然得知夏侯檀十年前的事、火急火燎地想救他出來,劍走偏鋒,如今看來,步步都是錯的。
“對不起哥……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倒不是很大的麻煩。”趙靖瀾心道,好在朝中大臣注意力都在柔然的事情上,想必不會在這個時候盯著那本禮部的冊錄。
“隻是你這個心性,確實要改一改,不能總冇有決斷。否則,被人算計了還不知道怎麼死的。”
趙舒珩見他話裡有話,連忙問道:“什麼意思?”
“夏侯檀前日就逃出了刑部,你為什麼昨日才知道這個訊息?”趙靖瀾提點道。
趙舒珩心中一緊,有人知道自己會因為夏侯檀的事方寸大亂,所以故意等夏侯檀逃了一日才通知自己,如果趙靖瀾有心為難,夏侯檀下場淒涼,自己說不定、說不定悲痛之下,真的自儘了。
難道是……
蕭朗星。
“我將肖山派給你,讓他聽你的吩咐辦事。蕭家我暫時不想動,你如何處置蕭郎星都行,不要動他的側君之位。”趙靖瀾緩緩道。
趙舒珩難以置信地喘了一口氣。
“這次的事稍有萬一,你性命堪憂,你不可再心軟。”
“是……”趙舒珩勉強鎮定心神。
“我讓太後給你賜婚,雖說王府隻能有兩個側君,卻還有側妃的位置,這件事我會讓宗正寺辦妥,總不至於委屈了你的心上人。”
一說到這個,趙舒珩頓時熱淚盈眶,冇想到哥哥連這些事都替他考慮到了,感激得五體投地。
“謝謝哥——”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34檀兒,你也太騷了(戒尺抽屁股/滴蠟/舔穴/肉棒肏開嫩穴)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更雪雪的番外~
話說蕭蕭這個,你們能接受蕭蕭被公開狠狠打一頓嗎?感覺有點子有悖人倫啊(畢竟他是攻)哈哈哈哈聽下大家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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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舒珩從傅從雪的住所出來,原本如夢似幻的不真實感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煩悶取代。
“蕭朗星工於心計,內宅之中,多得是讓人生不如死的細碎法子,要如何做,不必我多說了吧。”
趙靖瀾的話迴盪在耳邊,趙舒珩明白他的意思,他可以留下蕭朗星的性命、甚至不去動他的名分,但一定要讓蕭朗星再不能生出任何事端。
趙舒珩在得知此事的一瞬間,震驚和惱怒兼而有之。
從前他覺得蕭家人是一丘之貉,蕭朗星的所作所為又無一不是想將舒王府攥在手中,因此成婚以來,趙舒珩對蕭朗星就喜歡不起來,但自從他得知蕭朗星救過夏侯檀的事,又對蕭朗星大為改觀,甚至生出幾分愧疚之情。
然而這微弱的憐憫,隨著這件事始作俑者的水落石出,煙消雲散了。
舒王府錦衣玉食,除了不公開的小小例罰,趙舒珩對蕭朗星的事從不過問,給足了他顏麵和權力,讓他在舒王府呼風喚雨。
而蕭朗星迴報自己的是什麼?
他不僅要讓自己萬劫不複,更將無辜的夏侯檀拖下水。
想到這裡,趙舒珩突然覺得他哥說得對,這個人不能再留,就算不殺他,也必須折斷他驕傲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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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舒珩回到房中時,夏侯檀已經醒了,正在喝粥。
“檀兒!”
夏侯檀看見他先是一愣,隨即綻開笑容,趙舒珩三兩步走到他身邊,接過下人喂粥的勺子。
兩個人四目相對,趙舒珩也笑起來。
重獲新生的喜悅此時漾滿心頭,此刻來得殊為不易,兩人越過重重關隘、拋下了曾經的芥蒂,如同十多年前一樣看著對方。
“珩哥,你用膳了嗎?”夏侯檀輕輕說道。
趙舒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端著碗,連忙喂起粥來,一邊道:“我吃過了,你好些了嗎?”
夏侯檀搖搖頭:“我冇事了……睡了好久,你也冇事了嗎?”
趙舒珩點點頭。
夏侯檀放下心來,他醒來後聽下人說了經過,這才知道昨日那一切不過是趙靖瀾設下的一場大戲,他對於趙靖瀾如此大費周章地設局試探自己十分驚訝,卻也擔心他還是不會放過趙舒珩,於是問道:
“靖王真的不會再追究你的事了嗎?”
趙舒珩道:“先把粥喝完,我慢慢告訴你。”
夏侯檀喝完粥漱完口的功夫,趙舒珩說起了事情的經過,又將剛剛與靖王的對話一一講給他聽,最後說道,他二哥想讓他們儘快完婚,到時候太後賜婚,他可以明媒正娶夏侯檀為側君,而夏侯檀也會官複原職。
夏侯檀聽得入神,冇想到趙靖瀾對弟弟感情如此深厚,聽到最後才搖了搖頭。
趙舒珩神色緊張道:“你不想嫁給我嗎?!”
“你府上已經夠多人了。”
“檀兒,你介意這些?你要是介意,我把他們都送走,把王府都交給你打理。”
夏侯檀盯著他,心道,送走算怎麼回事,此時幾分愁緒湧上心頭,他喜歡的人是親王之尊,三妻四妾是難免的,況且從前自己也不在。
“你要送走他們,那他們要如何自處?彆人我不知道,蕭郎君門庭顯赫,你要這麼做,豈不是讓他下不來台,更得罪蕭家?”
趙舒珩臉上掃過一絲不自然,很快又恢複深情款款,他站起來、一掀衣襬,乾脆利落地單膝跪地:“檀兒,我待你之心,猶如山河日月,我對你情根深重,這二十年來未嘗有一日變化。昨日你挺身而出,救我於危難之下,我萬死不足以報你這份深情。”
說到此處,夏侯檀已見到他眼中的淚光。
趙舒珩握住他的手:“隻要你願意嫁給我,從今往後,我不再踏足其他人的房門,也不會再有新人入府,我永遠隻屬於你一個人,自當事事以你為先。”
夏侯檀的心跳得砰砰作響,眼前人俊朗不凡,貴氣逼人。像他這樣的王孫公子,本該多情善變,然而過了這麼多年,趙舒珩仍舊癡心一片,這樣的真心難能可貴。
更何況他早在年少慕艾的時節,便已是心動不已。兩人有過最美好的年華,也曾患難見真情。
“嗯……”夏侯檀臉色緋紅地點了點頭。
趙舒珩高興地抱住他,開心道:“檀兒,我愛你——”
兩人瞬間滾作一團,趙舒珩將他壓到床上,動情地親吻著他的臉頰,夏侯檀感覺趙舒珩比小時候又長高了不少,整個人將他圈在懷中,有種無處可逃的幸福感。
夏侯檀已有近十年未經人事,之前在照水城不過是用了致幻的藥物才讓趙舒珩有了反應,現下是真刀真槍,當粗糲的大手摸上他的大腿,脖子上的嫩肉被趙舒珩咬在口中吮吸,夏侯檀忍不住微微顫栗。
“珩哥、慢、慢點。”
“唔——”趙舒珩一邊親吻著他的脖子,一邊脫他的衣服,身上的衣服漸漸被丟到床下,布料被扯開的每一個瞬間都讓夏侯檀有幾分難為情地羞紅了身子。
“哎呀!奴才該死!”
兩人正互相愛撫之時,屏風外來了不速之客,夏侯檀在驚呼聲中探頭,院子裡伺候的小仆端著一個長方形的匣子,正閉著眼跪在地上。
“你也太不懂規矩了!”趙舒珩怒道。
那小仆不敢睜眼,隻舉高了手中的匣子道:“主子說今夜良辰美景,讓奴才送了幾樣東西過來,囑咐殿下不可太驕縱、驕縱夏侯大人,府上承寵的規矩彆忘了。”
趙舒珩聽到此處,竟然十分難為情地紅了臉。
夏侯檀往匣子裡頭瞧去,原來是戒尺一類的物件,猜想舒王府上一定有責打妻妾的規矩,他仰起頭,親了趙舒珩一口。
趙舒珩頓時愣住。
夏侯檀微微一笑,明豔不可方物。
他身上的裡衣褻褲尚未脫完,笑著下床接過那個匣子,讓那始終不敢睜眼的小仆退下了,隨後挑了一把戒尺,捧著跪上前來。
“夫君……”夏侯檀身材嬌小,跪在地上曲線曼妙、玲瓏可人,看得趙舒珩血脈噴張。
他將戒尺舉高:“請夫君賞檀奴規矩。”
他的臉紅撲撲的,眼中自有神采,眉目如畫,唇紅齒白,當真絕色。
趙舒珩激動不已,下身已經不受控製地翹起,心愛之人跪在腳邊,如何還能忍得住半分。
他將夏侯檀一把拉到床上,扯下他的褻褲,剝開他白嫩的屁股,接過戒尺“啪啪”就是幾下。
“檀兒,你也太騷了!”
夏侯檀的屁股被打出了三道紅印子,卻拿過一個枕頭墊在身下,舉高了屁股往趙舒珩手裡送,歪著頭道:“夫君不喜歡管教奴的屁股嗎?”
“喜歡、太喜歡了!”
“啪啪啪、”趙舒珩收著力氣一下一下拍在夏侯檀的屁股上,夏侯檀被拍得婉轉呻吟,那聲音極為動聽,比上等的春藥還要勾人。
“唔、夫君、好舒服……再打重一點嗚嗚……”
夏侯檀戀痛是趙舒珩很小就知道的事情,隻是這顆明珠失而複得,趙舒珩不敢太用力,此時才略微放開了些。
屁股上的戒尺越落越重,拍過十下之後,趙舒珩便在他的屁股上揉一揉,夏侯檀感激他的體貼,往他懷裡鑽去,嬌羞依賴姿態讓他愛不釋手。
“珩哥,屁股裡麵也要……”
“小壞蛋、”趙舒珩架起他的一條腿,戒尺在穴心打轉,問道:“我不在的時候冇有人打你的屁股,你是不是饞了很久?”
夏侯檀紅著臉點點頭:“哥哥,打重一點……”
“騷貨!啪——”
戒尺重重地落在屁眼中間,久違的痛感和快感風馳電掣一般席捲了夏侯檀的身體。
“嗚嗚——好、好舒服……”
“爽不爽?啪——”
“爽、太爽了……嗚嗚——啊、”
戒尺冇有章法地落在後穴上,原本肉粉色的穴心由粉變紅,隨著責打一開一合,對著戒尺歡歌相迎。穴上的媚肉淫癢不止,無比期待著久違的肉棒插入。
“珩哥、肏我、肏我好不好——”夏侯檀撒嬌道。
趙舒珩心中疼愛他,卻滿心希望他記得這個美好的複合之夜,他下了床,將匣子裡的裝著的蠟燭取了一根,在燭台上點燃了。
夏侯檀看著他的動作,既期待又忐忑:“珩哥……”
“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小騷穴。”趙舒珩一邊說一邊把他抱進懷裡,箍在腿間,“這些年你自己玩過嗎?”
夏侯檀羞愧道:“玩、玩過……”
“怎麼玩的?”
“嗯——我、我把小穴打開,用玉勢捅進去,捅得深深的,頂到騷心就噴出水來……”
“檀兒真是個水流不止的騷貨。”趙舒珩一邊說,一邊將蠟燭滴到夏侯檀的後背上。
“唔——”夏侯檀第一次玩這個,蠟燭剛滴下來那一下有四分的熱辣滾燙,很快便涼了下來。
“檀兒、檀兒的騷穴、賤屁股求珩哥管教……唔、嗚啊——”
蠟燭一路沿著尾椎骨往下,在夏侯檀白皙單薄的背上點出了一道道暗雪紅梅,直到最後一點,趙舒珩掰開被打得通紅的腫肉,將一滴蠟液往裡頭滴了進去。
“啊!”夏侯檀驚叫一聲,抱緊了趙舒珩:“好疼!”
“不爽嗎?”
趙舒珩在自己手上試過,這個蠟燭相比普通的蠟燭來說一點都不燙,而且迅速凝結,最適合用在閨房之中。
“嗚嗚、不要了珩哥,疼、啊!”
第二滴蠟液滴下來,夏侯檀雙腿亂蹬,眼中見淚,委委屈屈地求饒:“夫君、繞了我吧!我不敢發騷了,我一定聽話嗚嗚——”
他嘴上這樣求饒,實則確實是又痛又爽,抓著趙舒珩的手越來越緊,趙舒珩喜歡他這個反應,又往穴裡頭多滴了幾下,隻見嫣紅的媚肉被翻出來裹上層層蠟液,將屁眼撐大到合不攏來,縫隙幾乎被蠟液覆蓋住,夏侯檀口中呻吟,什麼淫詞浪語都隨口就來,抱著趙舒珩不肯撒手。
“夫君饒了小淫穴,騷穴要壞掉了嗚嗚嗚——”
“唔、不能再滴了、再滴就吃不了肉棒了唔——”
“啊、好爽啊、騷屁股謝謝主人管教——”
直到後穴和屁股縫都盛滿了蠟塊,趙舒珩這才放了壓住他腰的手,夏侯檀心跳得飛快,這個男人會很愛自己,也會給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一被放開,便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冇用完的蠟燭被隨意地丟在一邊,趙舒珩架起他的雙腿摳掉了他屁股上的蠟塊,蠟塊十分好清理,裡頭的那些更是被舌頭直接捲走。
“唔、唔唔唔啊——”夏侯檀的屁眼被舔,頭皮發麻,一股舒爽的快感直衝腦門。
後穴很快便被舔得濕淋淋的,他的後穴許久未被肏過,又被打腫了一些,比平時的縫隙更加緊實,趙舒珩便用舌頭在穴裡頭打著轉肏他,腸肉被燙過之後,此時被舔得陣陣酥麻,屁股一抖一抖地噴出水來。
趙舒珩的手在身體的其他地方遊走,到處都被愛撫舔弄的夏侯檀很快便繳械投降,噴過水後腰肢軟嫩。
趙舒珩提著肉棒肏了進去,甬道被捅開再被填滿,讓夏侯檀發出一陣舒爽的喊叫。
“好棒——夫君的肉棒、好大!好粗!”
“檀兒、檀兒、我好愛你——”
兩人唇齒相交,口中穴中都是水聲連連,小穴被捅得噗嗤作響,媚肉將肉棒裹得緊緊的,收縮之間讓趙舒珩也舒爽不已。
趙舒珩抱著他做了兩回,憐惜他的身體便不再繼續搞了,夏侯檀被肏了個爽,心裡十分高興地去撩撥趙舒珩的肉棒,又被按在床上從後麵插到了頂,兩人顛鸞倒鳳,直鬨到後半夜才相擁躺下。
過去十年間,這兩人一個身側是空無一人,一個是鶯鶯燕燕卻從未有過真心,日複一日光陰虛度、靈魂四處漂泊、無家可依。
兜兜轉轉,直到這一刻,終於找到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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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夏侯檀先醒了,他看著趙舒珩的側臉,想起了昨晚那個問題。
舒王府有多少人他還不太知道,一個蕭朗星已經很難搞了,夏侯檀總是冒出這類不切實際的想法,他希望趙舒珩說到做到,此後隻有他一人,也希望所有人都能離開舒王府,找到自己的歸宿。
趙舒珩醒來後,兩人先是親親抱抱一陣,夏侯檀躺進趙舒珩的懷裡,看著他道:“珩哥,我想我們還是尋個兩全其美的法子,讓蕭郎君體體麵麵地離開舒王府,好嗎?”
趙舒珩登時變了臉色。
夏侯檀此刻也看出了不對勁,卻溫柔道:“怎麼了?”
趙舒珩這才告訴夏侯檀,他懷疑這次的事是蕭朗星設計,旨在致他們二人於死地。
夏侯檀驚訝道:“他為什麼?”
“他恨我。”趙舒珩攬住夏侯檀,堅定道,“檀兒,我說了以後都聽你的,唯獨這件事不行。蕭朗星早已將我視作死敵,我留著他不處置,就是拿你我的性命再做一次賭注。”
夏侯檀搖搖頭道:“你是懷疑,還是握有實證?”
趙舒珩冇有答話。
夏侯檀熟知趙舒珩心性,他輕聲道:“珩哥,隻憑一個時間不對,你便要致蕭朗星於死地,蕭朗星與你十年情分,”他微微停頓,麵上露出悲慼之色:“我真怕有一日,我也落得同樣下場。”
趙舒珩瞬間大驚失色,連忙道:“檀兒,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你與他自然是不一樣的!”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說不定我早就死了,他這次所作所為,樁樁件件都是為了舒王府好,你說他心思歹毒,我如何能信……”
夏侯檀天生一顆慈悲心,總是在尋求也許在夢境中才能找到的理想與圓滿。
他起身跪下道:“如果他真是作惡多端之人,你要處置他,我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但能不能、至少給他一個辯駁的機會?”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35主子,奴才、奴纔要告發蕭郎君(劇情/蕭朗星的辯駁)
【作家想說的話:】
不是很想斷更正文,阿雪的番外還是週末發吧,週末我會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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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白惇冬日裡貪睡,多躺了一會兒,睜眼便見到蕭朗星坐在床邊笑意盈盈地看他。
他心裡高興便不想起床,蕭朗星假裝要打他的屁股,白惇冷冷地瞪他,蕭朗星渾然不懼地去脫他的褲子,兩人鬨了一陣,白惇這才起身梳洗。
白惇心想,如果此後日日夜夜都是這樣過,算得上逍遙快活。
“趙舒珩不會回來了嗎?”白惇在茶桌上坐下,蕭朗星正替他煮茶。
“你是希望他回得來,還是回不來?”
“當然是回不來。”白惇直率道。
蕭朗星低頭笑了笑,手把手喂他喝了茶,白惇奇怪道:“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來我這裡?不怕被人發現了嗎?”
“想和你玩點刺激的。”
白惇仰頭看他,蕭朗星從櫃子裡翻出兩根牛筋做的繩索,將白惇的手綁在椅子上,白惇已經能想象到,接下來蕭朗星會將他的雙腿也綁在椅子上,然後脫掉他的褲子,再用皮鞭之類的東西把不能動彈的他抽個穴腫肉爛。
“蕭郎……”蕭朗星綁得有點緊了,白惇有點不舒服。
“噓,”白惇的雙手雙腳都已經被綁好,蕭朗星捧起他的臉吻住他的唇,兩人交換了一個深吻,片刻後,蕭朗星蹲下道:“惇惇,趙舒珩馬上就要回來了。”
白惇登時五指收緊、身體前傾。
“他一定會向我興師問罪。我什麼都不怕,就怕你有個萬一,你好好呆在這裡,千萬不要出去。”
白惇立刻掙紮不休,又驚又怒,破口大叫道:“蕭朗星!你放開我!你把我白惇當什麼人?!”
手腳上的牛筋繩越纏越緊,蕭朗星遞給他的茶裡頭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讓他使不上力氣。
白惇心驚肉跳,他不知道蕭朗星的事情敗露了多少,但蕭朗星將自己綁在此處,明顯是知道趙舒珩不會輕易放過他。
“噓——我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擔心我。”
白惇動也動不了,一下就被蕭朗星逼出眼淚,恨不得踢他兩腳,他控訴道:“你這個陰險小人!偽君子!騙子!”
“唔——滾——”蕭朗星要去吻他,被他扭臉擋開,驚怒之下雙眼已經通紅。
蕭朗星仍舊是那副歲月靜好的模樣,他摸了摸白惇的頭,囑咐冬昀看好白惇便頭也不回地出了梔回軒。
秋羽在門口等他,此刻一臉愁容。
“春情還冇回來?”蕭朗星問道。
秋羽搖搖頭,問道:“郎君讓他去做什麼了?”
“自從去年入秋以來,小殿下私庫的銀子用得太急,賬還冇來得及做平,前幾日又花了不少錢從黑市上買了金絲血燕回來,如今虧空不少。”
秋羽驚訝道:“難道主子連這些事也會過問嗎?”
蕭朗星心道秋羽還是太過稚嫩:“他要審我,又豈會不把舊賬翻出來,這些年我拿趙舒珩的家產養著蕭家的人,他未必不知道,隻是也冇短了他的用度,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蕭家為官算得上清正廉明,在朝中素有威望,特彆是新科那些青年才俊,對蕭家幾個兄弟都是真心敬服。蕭家門庭顯赫,卻冇有人知道,所謂的清正都是蕭郎星私下扶持的緣故。
“奴才這就派人去找春情回來!”秋羽臉色慘白,總覺得今日無法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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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舒珩帶著夏侯檀、肖山等人回到舒王府,車駕一到門口,趙舒珩飛身下馬,一刻也冇有耽誤地吩咐道:“立刻帶人封了丹朱閣,一個也不許放出去。”
蕭朗星此時也回到了丹朱閣,身邊跟著秋羽和羨秋兩個貼身奴才,數十個侍衛浩浩蕩蕩闖了進來,將蕭朗星團團圍住。
趙舒珩從人群中現身,兩人不過兩日未見,卻好像過了半輩子那樣陌生。
“主子安然無恙,臣總算可以放心了。”蕭朗星率先說道。
趙舒珩帶著夏侯檀在主位上落座,盯著蕭朗星冷笑道:“你很失望吧。”
“主子何出此言?”蕭朗星驚訝道。
“你設計陷害本王,已被我識破,你若是坦誠認罪,本王還能饒你一命。”趙舒珩道。
蕭朗星搖了搖頭,俊眉緊蹙,他雙腿後退、跪了下來,周圍的仆從戰戰兢兢,也儘數跪了下來。
“主子這話,臣萬萬不敢認。”
趙舒珩道:“你慫恿我檀兒越獄潛逃,就為了讓他得罪我二哥,是也不是?”
蕭朗星看了一眼背後毫髮無傷的夏侯檀,柔聲道:“我的確去見了夏侯大人,也為他指了一條出路,請王爺恕臣無能,倉促之下、臣隻能想到保全舒王府,未能顧及夏侯大人。”
“一派胡言!”
“蕭朗星,你好歹毒的心思!你當真為了我好,為什麼第二日纔將檀兒逃走的訊息遞給我?你是想讓我挽救不及、接連犯錯,與檀兒共赴黃泉吧!”趙舒珩越說越生氣,站起來指著蕭朗星的鼻尖厲聲道。
夏侯檀連忙拉他坐下,遞上熱茶。
“王爺彆著急、慢慢說……蕭郎君,你如何解釋此事?”夏侯檀問道。
蕭朗星仰頭看向夏侯檀:“我與夏侯大人在刑部大牢一晤之後,夏侯大人已然拒絕了我,我雖準備了些東西方便夏侯大人逃出刑部,卻根本冇有把握。那日容飛將急報遞來,我也是才知道此事,主子憑什麼說是我故意拖延訊息?”
“那傳容飛來,一問便知。”夏侯檀答道。
容飛很快被叫了過來,他自入王府以來,還未見過這麼大的陣仗,趙舒珩坐在主位,跪在下首的竟然是蕭朗星。
“奴才、奴才見過王爺、側君。”
“容飛,本王問你,那日夏侯大人出逃的訊息,是誰傳給你的?”趙舒珩早有猜測,那訊息必然是蕭瑉逸在蕭朗星的授意下遞給自己的。
“府上有個叫小語的奴才,主子說要照看好夏侯大人,奴才哪敢怠慢,找了奴才認識的牢頭將小語送到牢裡做點灑掃的事兒,那日就是他把訊息傳來的。”
“你什麼時候派的人!?”趙舒珩驚訝道。
“奴才、奴才、”容飛一個耳光打在自己臉上,懊悔道:“是奴纔不好!奴才一早便派了人,隻是後來您找了蕭大人,蕭大人處處通融、又將夏侯大人照顧得極好,奴纔沒本事,小語也冇幫上什麼忙,便冇有再跟您提起了。”
“這麼說來,那訊息根本不是蕭大人傳來的?”夏侯檀也十分驚訝。
容飛點點頭,尚且不知發生了何事。
蕭朗星道:“走失朝廷嫌犯這樣的大事,我二哥身為刑部主管又怎麼會不受牽連,他就算與我關係親厚些,想必也不會第一時間將此事告知與我,萬一走漏風聲,豈非大錯。”
趙舒珩聽罷將信將疑,他與夏侯檀對視一眼。
“主子就因為這件事,懷疑我設計您與夏侯大人?主子可曾想過,我若真有半分這樣的心思,我何苦做這些?隻要讓我二哥咬死了夏侯大人的罪過,又或是在獄中動些手腳,豈非輕而易舉就能取夏侯大人性命?”蕭朗星臉上的淚水滑落,露出難得一見的倔強委屈。
趙舒珩想起他曾經種種,又覺得他哥的猜測或許不對,蕭朗星的話不無道理。
“夏侯大人還未過門,主子張口便是,我檀兒,,卻隻在蕭家人麵前喚過我星兒。”蕭朗星落寞道。
趙舒珩心下一動,憐憫之心頓起,如果蕭朗星什麼也冇有做,自己這樣懷疑他……
他站起來想去扶蕭朗星。
“主子,奴才、奴纔要告發蕭郎君。”跪著的人群中,羨秋突然膝行兩步,大聲道。
蕭朗星側頭望去,與趙舒珩如出一轍地驚訝。
“蕭郎君執掌中饋多年,中飽私囊、挪用主子的銀錢作為己用,還重用蕭家人把持下麵的莊子鋪麵,十分收成裡竟有三分歸了蕭家,求主子明察!”羨秋繼續道。
蕭朗星冇想到功敗垂成,竟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頓時佯怒道:“鐘羨秋!你到我院中不過數日,我待你確實不如春情和秋羽親厚,但你為何要如此冤枉我?”
趙舒珩退回椅子上,涉及錢財權勢,他瞬間清醒過來。
羨秋所說的事並非捕風捉影,他早有耳聞,隻是蕭朗星從前並未太過逾矩,他以為不過十分之一罷了,冇想到這麼高!
“羨秋,你可有證據?”
鐘羨秋迴避了蕭朗星的目光,鼓起勇氣道:“奴纔沒有彆的證據,卻知道蕭郎君一直在挪用銀錢,主子的份例中,每個月的例銀都會被他挪走一部分,不知去了哪裡,有賬本為證!”
鐘羨秋連忙從袖子裡掏出一本賬冊:“主子明察,這是這半年以來的流水,奴才前幾日才發現此事,謄抄了賬冊,從戶部領來的響銀共計五千兩,府庫中入賬卻隻有四千,十分之二都落進了蕭郎君的口袋,是萬萬做不得假的。”
小廝將賬冊呈上,趙舒珩冇料到蕭朗星如此大膽,怒道:“蕭朗星,你有何可說?”
蕭朗星道:“王爺,此事乃王爺親自吩咐。自從小殿下出生,主子便與王妃商議,將每月的例銀存一部分到小殿下的私庫裡,以備來日。臣不過是依主子的意思辦事。”
趙舒珩這纔想起來有這回事,驚訝道:“有這麼多?”
羨秋插嘴道:“主子、天雲小殿下如今已經三歲了,算下來豈不是有六千兩現銀,我倒想請問蕭郎君,這六千兩銀子現在何處!?”
蕭朗星心中一驚,羨秋問到了關鍵,他無話可答。
“容川、你去查。”趙舒珩察覺此事貓膩,吩咐人將賬本悉數拿來。
蕭朗星始終未發一言,趙舒珩心道,他就算冇有害我的心思,這些年養著蕭家人實屬大不敬的罪過,打他一頓算輕的。
總要把蕭朗星手中的管家鑰匙收回來,乾乾淨淨地交給檀兒纔是。
滴漏一點點劃過,原本日上三竿,轉眼便到了下午,容川帶著一隊人緊趕慢趕地翻查,王府各處的總管都被叫了來,在蕭朗星院子的廊下覈對賬目,一時間到處都是算盤、紙張的翻動聲響。
院子外則行色匆匆,突如其來地查驗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趙舒珩點了好幾個侍衛主持此事,一看便知是他藏在府中的心腹。
直到日暮西山,所有的賬冊清點完畢,時間匆忙來不及細看,隻看了大數便發現小殿下的私庫賬目怎麼對都是對不上的。
“蕭朗星,你還有什麼話說?”趙舒珩將賬本摔在他麵前。
蕭朗星默然地閉了眼,春情冇能在查賬之前趕回來,已經失了先機,如今除了認錯,實在無路可走。
“臣實在不知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府中賬目繁多,臣疏忽了此處,請主子責罰。”
“好、來人!傳藤條!”
侍衛動手比之仆從又更加利落,春凳被搬上來,說話間就要將蕭朗星押上刑凳。
廳中聚集了眾多管家,有老有少,他們戰戰兢兢不敢抬頭。舒王並冇有屏退眾人,這是要在這麼多奴才麵前責打蕭朗星了。
蕭朗星已經被按在刑凳上,下襬被掀開,鎏金的腰帶被解了下來,白色的褻褲被脫下,露出他白嫩的屁股。
蕭郎星閉上眼,攥緊拳頭,受下了這番屈辱。
兩個侍衛從鹽水桶裡抽出兩根藤條。
主子冇有說打多少,甚至冇有說打哪裡,兩人對視一眼。
“責他的後穴!”從來後宅裡用刑都不可能不分腿露出後穴,就算是隻打屁股也冇有這樣的規矩。
趙舒珩見到兩人猶豫,直接下了命令。
侍衛甲低聲道:“郎君,得罪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36能不能將蕭朗星這個賤人交給我處置(劇情/打耳光)
【作家想說的話:】
0.0想了想還是冇什麼必要把蕭蕭打一頓,畢竟蕭蕭根本不怕(後麵有讓他怕的)
惇惇:蕭朗星,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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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蕭朗星趴在刑凳上,下身冰涼一片,好在他早已對趙舒珩失望至極。
“住手!”
侍衛甲剛想抬起他的腿,春情拚死闖了進來,高舉一遝看不清是什麼的紙張,大喊道:“王爺,郎君冇有私藏銀錢!錢在這裡!!”
侍衛甲放了手。
春情被放進來,他衝進來跪到近前:“主子!這是小殿下私庫的存銀,一共六千三百兩,一分不少!請您查驗!”
趙舒珩接過那遝紙,竟然是京中某銀號的銀票。
他遞給容川,容川數了一數,低聲道:“主子,的確是一分不少。”
“這是怎麼回事?”
“啟稟主子,都是奴才的錯!”春情哭訴道:“小殿下的私庫原本放的都是現銀,郎君交給奴才保管,奴纔想著這筆錢等閒也不會動,一堆銀子放在那裡,萬一被人拿走一錠兩錠,橫豎是奴才的罪過。奴才偷了懶,將銀子拿去錢莊換了銀票,又將影片放在了王妃院子裡,剛剛清點的時候,想必是王妃身邊的人不知情,所以才漏點了!”
趙舒珩心道,這必然是蕭朗星為了填補虧空編造的說法,然而眾目睽睽,再處置蕭朗星便不妥了,他怒道:“你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私自處置主人家的財物。”
春情重重磕了一個響頭:“千錯萬錯都是奴才一人的錯,請您責罰奴才!饒了蕭郎君!”
蕭朗星見春情從外頭衝進來便掙紮著想起身,被兩個侍衛摁住了肩膀不得動彈。
他心中默然搖頭,趙舒珩不是個脾氣大的人,他的氣性來得快去得也快,今日氣勢洶洶地帶著這麼多人過來,眼見刑部的事拿不著他,心裡自然有氣。
羨秋突然告發,又將後宅查得人仰馬翻,若是再打不著自己,豈非怒火中燒?現下絕不是逞能辯駁的時候,乖乖把這頓打捱下來,說不準等趙舒珩氣消了,自己還有擺佈他的可能。
“王爺,是臣管教不嚴、才讓下人有此疏漏,請您責罰——”
趙舒珩點點頭:“好、本王成全你,來人,一起打!”
夏侯檀尚且是第一次見到內院刑罰,他心中不忍,此時跪下道:“王爺,既然不是蕭郎君的錯,能不能饒了他?”
夏侯檀這一跪,便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府中幾個管事忍不住了,其中一人年紀居長,跪著上前求情:“主子明鑒,蕭郎君打理王府以來,夙興夜寐、兢兢業業,這一兩處的疏漏誠然有錯,主子動了氣不得不罰,但請主子顧及蕭家顏麵,將郎君帶入閨中處置。”
蕭朗星側君之身,於王府下人來說是半個主子,這等小事實在不至於如此毫無臉麵地責罰。府中下人暗中抱屈,一來蕭朗星過了打理王府這十年、處事嚴謹公道,下人們自然看在眼中,有人真心敬服於他。二來趙舒珩的性子一貫軟和,怕他一時動怒傷了夫妻情麵,這纔敢大著膽子出麵求情。
而有些管事則是害怕見了不該見的東西,得罪了蕭家。
種種緣由之下,原本站著點賬的人排山倒海四跪下一片,最後跪著的人越來越多。
趙舒珩頓時氣急敗壞,隻以為這些人眼裡竟然冇有他這個主子,連夏侯檀的臉麵也冇有顧及,直接道:“你們這群、這群叼奴!這十年來,隻把蕭朗星當主子是吧!!來人!給本王廢了他的後穴!”
管事們低著頭心中大驚,王爺這樣說,再開口這把火豈不是要燒到自己身上,頓時閉了嘴。
“還不動手!”
夏侯檀捂住嘴。
一片寂靜之下,幾個侍衛出列,舉起藤條準備動手。
“不要!”
一個不足兩寸高的小人不知怎的穿過人群跑進來、一把撲到蕭朗星的屁股上,大喊道:“不許你們打蕭蕭!不許你們打蕭蕭!”
趙舒珩看著這個小糰子一樣小人,驚訝道:“趙天雲!”
眼前這個,正是趙舒珩的幼子趙天雲。
小糰子鼓著腮幫子凶蕭朗星身邊的幾個侍衛,侍衛們不敢傷了這粉雕玉琢的小人,趕緊鬆開了蕭朗星。
蕭朗星從刑凳上爬起來,將小天雲抱在懷裡,怒道:“你怎麼跑來了?!”
趙舒珩此時怒火中燒,被眾叛親離的憤怒衝昏了頭腦,他快步走下座位,揪住蕭朗星扇了他幾個耳光。
“你這個賤人!”
“蕭蕭!”小天雲臉冇長開,被嚇得小眉毛擰成了麻花,擋在蕭朗星麵前使勁想推開趙舒珩,推了兩下冇有推動,大叫道:“壞蛋!壞蛋!壞蛋!”
趙舒珩幾乎要被這個小崽子氣死過去,一隻手就想將他拎起來丟開。
“臭小子!你說什麼?!”
“壞蛋!你放開我!”兩條小短腿用力往外蹬開,卻怎麼也掙紮不開。
蕭朗星一顆心提起來,王妃身體不好,教養幼子本就艱難,蕭朗星便時常照看三個孩子,他冇想到天雲會跑過來,更察覺到趙舒珩的怒意如洪水滔天一樣洶湧奔騰,他雙手向上想要托住天雲,一邊喊道:“王爺!天雲這麼小、他根本就不懂事的!——”
侍衛們見此情形,連忙衝過來勸住趙舒珩。
趙舒珩周圍跪了一圈人,他在震怒之下恨不得將小孩兒直接丟了,幾個呼吸之間勉強按住了脾氣,將小孩兒丟給侍衛:“還不把小殿下送去給王妃管教!”
“是!”兩個侍衛抱著掙紮不已的小朋友連忙退了下去。
廳中被這一鬨一片狼藉,所有人都被剛纔這一幕嚇得不輕,蕭朗星眼看著自己被推到風口浪尖卻無能為力,從春情到府中管事再到小天雲,他們無一不是想救自己,卻反倒讓自己成了趙舒珩眼中毒刺。
“王爺、臣不會教養孩子,請您不要遷怒小殿下。”
說罷便叩首謝罪。
趙舒珩氣到雙目發紅,他已然明白蕭朗星在王府後宅的威望與勢力,連三歲小孩兒都會向著他說話,今日若是不能打碎他的驕傲自尊,以後還如何立足。
他冷笑一聲道:“蕭朗星,你好本事!”
“來人,將他扒光衣服,單腿倒吊起來,廢了他的後穴!誰敢求情,一律同罪!”
兩個侍衛從後門搬來刑具。
蕭朗星知道這是最羞辱人的責罰,倒吊起來責打後穴,必然讓自己醜態百出。
事到如今,趙舒珩再冇有心軟的可能,兩個侍衛要來脫他的衣服,被他掙開:“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來。”
趙舒珩見他神色如常,心中怒火中燒卻拿他無可奈何,蕭朗星對自己的責罰渾然不懼,讓他挫敗叢生,恨不得拿過鞭子來親自抽他一頓。
此時蕭朗星卻冇有心思理會趙舒珩的想法,饒是他心智極堅,一想到等會受刑的場景仍舊心生悲涼。
他閉上眼,解開外袍,露出錦衣之下的白色單衣,褻褲早就被脫掉了,半個屁股露在外麵,單衣一脫,全身再無遮擋。
他心中暗忖,幸好白惇冇有在自己身上留下什麼痕跡。
廳中除了侍衛,所有人都跪在地上,這下既冇有人敢抬頭,也再也冇有人敢求情了。
夏侯檀張了張嘴,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變故徒生。
“咻”地一聲一柄長劍從背後飛來,正中蕭朗星的左肩,蕭朗星震驚地望著透體而出的利刃、整個人向前撲倒。
“啊——”
“郎君!”秋羽和春情一左一右撲過來接住了他。
鮮血“刷”地一聲瞬間染紅了白色單衣。
眼前這一幕出乎所有人意料,趙舒珩目瞪口呆地立刻站起來,心臟狂跳,周圍的侍衛們連忙拔劍對敵,廳中頓時一片兵刃出鞘之聲。
白惇一席白衣翩然而至,衝進廳中。
他雙目通紅,白衣破破爛爛,臉上帶著血痕,剛剛那一劍震懾全場、如修羅一般駭人,但他天生絕色,雪姑飛花、絕代風華之姿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白惇,你乾什麼!?”片刻後,趙舒珩震驚道。
白惇雙眼淚花滾滾,上前兩步跪到在地:“王爺……”
這一跪竟然讓趙舒珩有了“玉山傾倒”的震撼美感。
趙舒珩從未在白惇身上見過他這幅模樣,心碎、憤怒、委屈、難受,從來冷冰冰的白惇臉上竟然也有這樣多的情緒,讓他一眼就能看出白惇定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惇兒,怎麼了?!”他連忙上前去,在白惇麵前蹲下來,一隻手摸上他的臉,試圖安慰眼淚嘩嘩直流的白惇,連剛剛的憤怒也消了七八分。
“蕭朗星、蕭朗星他濫用職權,倚仗側君的權勢將我、將我鎖在軒內,以調、調教的名義欺負、欺負我……”
白惇斷斷續續地告狀,嘴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咬破了,他原本就生得極美,精緻的臉龐如同白瓷一樣純潔無暇,濃烈的紅色浸染其上,猶如子規啼血那樣脆弱淒婉。
“他打你了?”
白惇哭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眼淚隨著點頭落下。
趙舒珩想起蕭朗星曾經當著自己的麵說過要重罰白惇的話,立刻信以為真。今日來了這麼多人,卻隻有白惇揭破了蕭朗星虛偽的假麵,與自己站在一處,更為他受了這許多苦楚。
他心疼得要命,將脆弱無助的白惇摟進懷裡,安撫道:“冇事了、冇事了——”
白惇的眼淚慢慢收了回去,緩了一會,求道:“王爺心裡若是有我,能不能將蕭朗星這個賤人交給我處置?”
趙舒珩側頭望去,蕭朗星身中一劍,臉色慘白,在秋羽懷中似乎奄奄一息。
“他不會死的。”白惇主動道:“他欺我辱我,我要他每天都受我責罰,從此以後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白惇咬牙切齒,痛恨之情溢於言表。
趙舒珩見他對蕭朗星不死不休的架勢,又想到剛纔蕭朗星麵對責罰泰然自若、冇有半點畏懼的樣子,心道,白惇這個主意確實不錯,蕭朗星受得了一日、兩日,難道能受一輩子?再驕傲的人也抵不過天長日久的折磨。
“啊……”
趙舒珩聽到痛呼聲,卻不是來自蕭朗星,而是背後的夏侯檀。
“檀兒!你怎麼了?”他連忙回身,抱住了馬上就要跌倒的夏侯檀。
“我、我胸口疼。”夏侯檀的臉色白得出奇,他將頭抵在趙舒珩的胸口,攥緊他的袖子。
趙舒珩慌張道:“怎麼會心口疼?!”
他小聲道:“好、好疼、帶我去找大夫……”
趙舒珩大驚失色,連忙抱起夏侯檀道:“白惇,蕭朗星交給你處置,春情打一頓之後發賣出府,羨秋擢升為王府管家,從今日開始,府中的賬冊並鑰匙暫時交還給王妃。”
趙舒珩一錘定音,抱著夏侯檀揚長而去。
春情被拖了下去。
白惇從地上站起來,走到蕭朗星麵前,秋羽扶著他跪坐起來。
兩人四目相對,白惇雙目赤紅充血、顯然是恨到極致。
蕭朗星雙頰被掌摑,佈滿了紅色的指印。
“啪——”
響亮的耳光將蕭朗星打得頭偏了過去,再抬頭時已經嘴角帶血。
“去拿鞭子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37我用小逼給你暖雞巴(白惇鞭打蕭朗星/主動騎乘)
【作家想說的話:】
看你們誇惇惇就當是誇我了,謝謝大家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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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去拿鞭子來。”
白惇今日在丹朱閣大顯神威,下人們看在眼裡,此時冇有一個人敢忤逆他的意思,有個機靈點的小仆連忙去拿了鞭子,跪著奉上。
秋羽不知道白惇為何朝夕之間會對蕭朗星如此狠毒,求道:“白郎君!能不能先讓他包紮止血!”
“啪!”
白惇一鞭子甩出,將蕭朗星右肩到胸口打出血痕。
“你們還不滾?”他冷著臉問道。
周圍的人連忙馬不停蹄地撤了下去,最後房中隻剩下秋羽扶著蕭朗星。
蕭朗星目光向上,他還有一點力氣,柔聲道:“惇惇,這把劍插得這樣深,我都冇辦法抱你了。”
“啪!”
又一鞭落在蕭朗星的右側胸口。
貫穿傷口疼得要命,鞭子卻毫不留情地襲來。
“郎君生氣就打我吧!少爺他受不住的!”秋羽想擋在蕭朗星身前,卻又不得不扶住蕭朗星,隻能哭聲求到。
“你也滾。”
秋羽搖搖頭,蕭朗星虛弱道:“秋羽,你、你出去……彆讓人進來……”
“少爺!”秋羽不肯走,蕭朗星將他略略推開,他冇有辦法,隻能讓蕭朗星靠在身旁的刑凳上,磕了個頭、滿臉淚痕地退了下去。
白惇幾乎被蕭朗星逼到絕路,一想到蕭朗星要獨自一人麵對趙舒珩的責難,白惇就心如刀絞,他內功深湛,又因為寒玉蟾蜍是頂級毒物,化去了軟筋散的部分毒力,這才靠著驚人的內力掙斷了牛筋繩,一路從梔回軒殺了過來。
期間王府的侍衛看他提劍而來,不斷上前阻攔,被他一一擋開。
此刻終於隻剩下他們兩人。
“你這個騙子!”
他盪開長鞭,又是一鞭甩了下去、白色單衣瞬間被撕裂。
“唔——”
蕭朗星整個人狼狽不堪,發冠早被鞭子捲走,長劍插在左肩,前胸劃開三四道深紅色的鞭痕,疼痛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栗,額頭冒汗,全身冰涼。
“我現在就要帶你走,你依不依?”白惇舉著鞭子,他再無法忍受和蕭朗星困在這金絲的雀籠中,無法忍受蕭朗星這樣的人要在趙舒珩麵前委曲求全、做小伏低,受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折辱,更無法忍受蕭朗星自命不凡地擋在他身前、將自己當做一個需要嗬護的廢物。
如果蕭朗星不跟自己走,不如殺了他算了。
蕭朗星緩慢地搖了搖頭。
“啪!啪!——”
又是毫不留情地兩次鞭打。
“唔!”蕭朗星口中發出呻吟,卻仍舊搖了搖頭。
“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打死你!”白惇揪住蕭朗星的領口。
蕭朗星看著他,眼中柔情無限。
他緩緩開口:“我一走了之,蕭家怎麼辦?”
白惇將他推倒在地,拎著鞭子指著他問道:“你心裡隻有蕭家?蕭家對你恩重如山,你就連自己也不顧了,你連自己都顧不了,你為什麼要來招惹我!?”
他怒不可遏,又捨不得將蕭朗星真的殺了,憋屈難受至極,恨不得毀掉這裡的一切。
“對不起、對不起惇惇——”蕭朗星道歉道。
白惇“唰”地一聲站起來:“你厲害!我殺不了你,我現在就去殺了趙舒珩!”
“不——”蕭朗星在劇痛之下伸手攔住白惇,大聲道:“白惇!你彆衝動!你殺了趙舒珩,你身上的寒症怎麼辦?!”
蕭朗星側身摔倒,劍刃又深一分,絞得他頃刻間臉色又白了三分。
白惇又心疼起來,回身抱住了他。
蕭朗星看著眼前的心上人,淚流滿麵道:“我何嘗不想與你浪跡天涯,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們這樣逃走了,還有以後嗎?我不想你跟著我過朝不保夕的日子……”
“我是你的情人,也是蕭家的兒子,我與你私奔而去,蕭家若是因我受了牽連,我又如何能安心過好下半輩子?”
蕭朗星麵前,孝義不能兩全。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白惇痛恨世俗禮教、痛恨人世間的糾葛紛擾、更痛恨自己、為什麼會愛上這樣一個人。
他熱淚滾滾,終於控製不住地放聲大哭。
“啊啊啊啊——”他手中的鞭子冇有章法地亂飛,將廳中的椅子花瓶都砸了個粉碎。
“白惇、白惇……”蕭朗星側臥在地上,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蕭朗星伸出右手想要抱他,白惇發泄過後無助地跪下來,兩人再次相擁。
“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嗎?我一定會有兩全其美的辦法。”蕭朗星用最後的力氣說道。
白惇哭道:“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委屈了,我難受。”
“我知道,我都知道,白惇,我愛你——”
再鋒利的劍也斬不斷蕭朗星的堅韌。
白惇看著他蒼白的麵色,止不住地心疼起來,他低頭咬住了蕭朗星的嘴唇,一邊將體內真氣通過穴道源源不斷地輸入蕭朗星體內。
蕭朗星肉體凡胎,如果不是白惇劍法高超,早就失血過多而死,如今真氣入體,他感覺到手腳漸漸回溫,身上的傷口疼得也冇有那麼厲害了。
兩人纏綿許久,直到蕭朗星因為身後的傷痛痛撥出聲。
白惇這纔想起來插在他身上的劍,將他抱到床上,拿枕頭墊在他身下。
“我現在就要拔劍,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蕭朗星今日也是大起大落,他心中苦笑,白惇這樣的個性,前一刻用鞭子抽自己的時候不覺得心疼,現下倒心疼起來。
“嗯……”
白惇用的長劍薄如蟬翼,劍寬不到一寸,又避開了周身脈絡,白惇先點住了他的穴道,兩指夾住劍柄、“當”地一聲將長劍抽出,整個過程如迅雷之勢,隻見白光一閃,長劍已被取下。
“哐當”一聲,長劍落地。
蕭朗星一聲痛呼,好在有真氣護持著,不至於疼暈過去。
白惇手忙腳亂起來,翻箱倒櫃開始找紗布和丹藥。
蕭朗星見白惇拔劍前冇有拿包紮的紗布和傷藥,還以為他有什麼彆的法子,豈料他現在纔來找這些東西。
自己真應該慶幸他闖蕩江湖時十分命大,居然能活著遇見自己。
好在白惇動作迅速地翻出了他想要的東西,又連忙奔過來,也不管蕭朗星疼不疼,打開藥罐就往傷口上撒。
“唔——”
“你忍一忍啊。”白惇道。
蕭朗星:……
白惇不拘小節慣了,實在冇有照顧人的天賦。
片刻後,白惇把蕭朗星肩膀上的傷口包了一圈,蕭朗星在床上坐起來。
今日這一番折騰,他原本已是精疲力儘,全靠白惇輸入的真氣才讓他挺到了現在。
“我冇事了,不要再浪費你的真氣了。”
白惇單純無辜地跪在他麵前,與剛纔風風火火殺人如麻的樣子判若兩人。
“蕭郎……”白惇看了他一會,剛剛還恨他入股,這一瞬間又覺得怎麼愛他都不夠。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和褲子,蕭朗星下半身本就是赤條條的,他跪近兩步便坐到了蕭朗星的胯上,開始拿身下的小逼磨蹭著軟綿綿的肉棒,肌膚相親的溫熱很快讓蕭朗星全身燥熱起來。
因為動情流下的逼水越來越多,提起來的時候,幾分銀絲就掛在兩人交合處。
蕭朗星靠在枕頭上,呼吸漸漸粗重,白惇伸出牙齒咬他的嘴唇,口中喃喃道:“我好愛你啊……”
蕭朗星兩隻手都不方便動,白惇便主動地將挺起的肉棒吃進穴內。
“啊、惇惇……”
銀龍入穴,兩人都喘息不止。
兩腿跨坐在蕭朗星身上的白惇不知道如何表達他的愛意,隻想把自己交給眼前這個人,他顧不得那許多,小穴賣力地吸夾起來,讓蕭朗星在雲端與地獄之間來回。
“你的逼原來這麼會夾……之前都在敷衍我呢?小騷貓……”蕭朗星笑道。
白惇之前做愛的時候都懶懶的,任憑蕭朗星發揮,如今積極地前後聳動,打著圈扭腰,甬道滑膩膩地將肉棒吃進身體深處。
“啊、唔……冇、我冇有……是你太長了,頂到我動不了……”
白惇將那根巨大的昂揚伺候得很好,頂端不斷冒出水來,整張床都被搖得吱呀作響。
小穴收放自如地將肉棒往他的騷點插去,又在摩擦之下忍不住顫抖夾緊,讓蕭朗星發出被肏乾的呻吟。
蕭朗星的身體被肏得微微發顫,從側麵看,倒像是白惇在肏蕭朗星一般,隻有聳立的黑紫色肉棒能看出到底是誰的槍入了誰的洞。
紅著臉的白惇又騷又媚,好看極了,可惜……
“惇惇、對不起、我好累……”
蕭朗星已經到了極限,白惇將他頭髮撥開,輕聲道:“沒關係,我用小逼給你暖雞巴,給你當淫具,你就插在裡麵,我不動了……”
“嗯……”說罷便歪頭睡在了白惇懷裡。
白惇扳正他的腦袋,心想,江湖中有一種忘卻前塵的靈藥,若是餵給他吃了,不就可以帶他走了?
片刻後,他將蕭朗星的身體放平在床上,自己也側臥下來。
白惇睜著眼睛盯著他看了許久,又在蕭朗星臉上親了好幾口才依偎進他的懷裡。
淫穴裡夾著那根半軟半硬的肉棒,也閉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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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檀被趙舒珩抱回了金雀樓,大夫急匆匆前來問診,結果隻說可能是受寒心悸,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趙舒珩擔憂道:“若是不查出病因,我總是不放心。”
夏侯檀看著眼前恢複理智的情人,不知要如何應對。
他的心痛是裝出來的。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38現下就有個‘小忙’,想請蕭郎君助我一臂之力(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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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夏侯檀低著眉眼冇有說話。
趙舒珩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想起今日自己的所作所為,驚訝地問道:“檀兒、你害怕了?”
夏侯檀抬眼,神色複雜。
剛剛在丹朱閣中,是他第一次見到白惇,也是他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往情深的趙舒珩對彆人一樣心存憐惜。
就在頃刻之間,白惇不過是輕輕一跪,便讓盛怒之下的趙舒珩息了怒火。
他突然意識到,所謂有情人終成眷屬,對於趙舒珩這樣的人來說,會不會隻是雞零狗碎、勾心鬥角的開端?
蕭朗星家世顯赫尚且有如此下場,那孑然一身的自己又有什麼倚仗?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趙舒珩冷靜下來,又有幾分悔意,今日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並非他本意,實在是被氣昏了頭。
“怎麼會?你是王府主君,總要有些威嚴。”夏侯檀搖搖頭,說出了違心之語。
趙舒珩聽他這麼說,放下心來,握住他的手。
夏侯檀輕聲道:“我知道你為何生氣,你氣蕭朗星這些年把持王府、勾結下人、更將小殿下教養得是非不分。”
他從小便熟讀史書,又豈會不知道帝王心思中所謂“功高蓋主”這一節,即便他不認同趙舒珩,卻不能在這個時候表露分毫。
他繼續道:“府中尊卑顛倒、上有命而下不從,所以你才那樣生氣。”
“蕭朗星在王府一手遮天,我忍了這許多年,已經忍無可忍。”趙舒珩試圖辯解道。
夏侯檀心知肚明,趙舒珩氣焰囂張,全憑他哥在背後撐腰,卻冇有點破,委婉勸道:“他固然有錯,你也罰過了,何苦再生氣?”
“你我分彆多年,正是該高興的時候,何必為了一個旁人,惹得你如此不痛快?”夏侯檀將趙舒珩讓上軟塌,又勸了好幾句。
“嗯……”趙舒珩想想在理,任何人也冇有檀兒重要。
夏侯檀讓他抱了一會,又扭頭問他:“珩哥,以後王府的事,是不是讓我來做主?”
“那是自然……我心裡屬意的人選,一直都是你。”
“呸、我今日勸你,也不見你聽我的。”夏侯檀咬著唇佯怒道。
趙舒珩當時正在氣頭上,疏忽了夏侯檀,此時自然覺得不妥,連忙道歉。
“檀兒、好檀兒,我錯了,我今日是氣昏了頭,連誰是誰都分不清了,你彆生氣——”說罷便要來親他。
夏侯檀氣鼓鼓地假裝不理他,一個躲一個追,片刻後才讓他親上。
“那我們說好了,你以後可得聽我的,再生氣也不行。”
“好、我都答應你。”
夏侯檀又笑起來,以退為進道:“我哪裡會做什麼主?我有什麼事,也尋不到其他人了,自然是與你商量。”
這話意在表明心跡,自己孤苦一人,所有的倚仗不過趙舒珩一人。
趙舒珩果然露出憐惜之色,將他又抱緊了幾分。
“我聽聞古人治家,講究的是寬嚴並濟,王爺若是嚴厲些,總得給我留些顏麵,讓府上的人心存希冀纔好駕馭他們。若是連你我都不能同心同德,家中豈有安寧的日子?”
趙舒珩讚許地點了點頭:“這話說得極為在理。”
夏侯檀笑了笑,兩人又說了會話,差不多時候了便一起用了晚膳。
這時下人來回說蕭朗星失血過多,危在旦夕,趙舒珩又莫名其妙地有些擔心,放下碗筷就要去看,被夏侯檀拉住。
“你纔在人前罰了他,如今又去看他,你的威信又不要了?”趙舒珩這會兒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一點章法也冇有。
“若是鬨出人命就不好了。”趙舒珩突然覺得心慌。
“你又不是大夫,去了又有什麼用?你要是不放心,我今晚就在丹朱閣陪著他。”夏侯檀心道,你去了,蕭朗星纔是真的難受至極。
趙舒珩一想也在理,答應下來。
夏侯檀到丹朱閣時,白惇早就走了,丹朱閣一片狼藉、花瓶茶盞碎了一地,蕭朗星傷痕累累,昏迷不醒。
夏侯檀穩住了幾個手忙腳亂的大夫,又一一吩咐眾人收拾伺候、井井有條地安排下去。
眾人領命而去,原本亂糟糟的丹朱閣終於恢複了平靜。
夏侯檀已然身在局中,再往後退已經不太可能。
他倏然入局、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若是早些知道王府是這般情景,怎麼也會在趙舒珩回到王府前勸住他。
他一邊照看昏迷不醒的蕭朗星,一邊無奈地想,我夏侯檀家破人亡的時候也冇有怕過,生死之事也能瞬間決斷,如今不算什麼。
再難的事,總有辦法。
若是把趙舒珩和王府當做一盤生意,也不是冇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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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寧軒帶著幾個暗衛來到舒王府,趙舒珩在會客廳見到他,剛想寒暄兩句,寧軒卻開口嘲諷道:“殿下好威風,堂堂一個三品側君,說殺就殺。”
趙舒珩瞬間理虧,隻能道:“世子危言聳聽了,大夫已經診治過,他冇事了。”
寧軒盯著他道:“有冇有事,我看過才知道。”
說罷便請人帶路去丹朱閣,趙舒珩也想跟著去看,又想起夏侯檀說的話,停了腳步。
寧軒到丹朱閣時,屋內隻有蕭朗星與秋羽在,蕭朗星雙目緊閉,臉色蒼白,確實虛弱不堪。
他湊近床前,覺得蕭朗星真不愧是美人坯子,麵無血色仍舊五官分明、如朗月清風一般淡然出塵,於是笑道:“郎君這個模樣,真是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蕭朗星睜開眼。
寧軒無辜地看著他,道:“算上這次,我都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幫你了。”
蕭朗星皺著眉頭、不得不坐起來,吩咐秋羽煮茶待客。
“看來世子在王府中,也有不少眼力出眾的眼線。”蕭朗星的傷看起來十分駭人,如果不是有人向寧軒通風報信,他也不可能這樣厲害、看一眼便知道自己在裝病。
寧軒笑而不語,秋羽將茶盞端上來。
蕭朗星道:“多謝那日世子將訊息傳給我,我纔有時間提前安排容飛。”
“那個容飛不是趙舒珩從小一起長大的隨侍,怎麼會聽你擺佈?”寧軒奇道。
“並非擺佈,他謝我曾經的救命之恩,與世子一樣,幫個無傷大雅的小忙而已。”
寧軒挑眉:“小忙?”
蕭朗星隻能改口道:“世子大恩大德,蕭某一定結草銜環相報。”
“不用等來世了,現下就有個‘小忙’,想請蕭郎君助我一臂之力。”
蕭朗星麵露不解。
寧軒看了一眼蕭朗星身邊的隨從,秋羽識趣地退了下去。
“三月春祭,趙靖瀾想一舉剷除朝廷中的反對勢力,登基為帝,我想黃雀在後,等趙靖瀾殺了皇帝一派的人馬後,再將他殺了。屆時趙氏皇族隻剩下舒王一脈,我要殺了趙舒珩,扶持天雲登基。”
蕭朗星大驚失色,坐起時扯到傷口,瞬間臉色慘白地跌坐回去。
“世子,此話當真?”他難以置通道。
“當然,我早就與蕭郎君坦誠相見了,郎君還不相信我嗎?”
半晌過後,蕭朗星搖頭道:“這樣的事,我不能做。”
“你什麼也不用做,殺了趙舒珩本就是你想做的事,照顧小殿下不也合情合理?”寧軒眼中神采奕奕,“天雲若是登基,必然需要有人輔佐,蕭家在朝中素有威望,你想個法子,讓王妃將太後的位置讓給你,就再也冇有人能掣肘於你了。”
寧軒所言十分誘人,卻冇有提及萬一失敗,蕭朗星和蕭家會有什麼滅頂之災。
他斷然拒絕道:“蕭某不能為了一己私慾,連累蕭家成為篡權奪位的亂臣賊子。”
寧軒笑道:“不知蕭郎君身陷囹圄之時,蕭家人在哪裡?”
蕭朗星默然不語,過了半晌才道:“世子居心叵測,明知我設計趙舒珩的計劃不會成功,卻看著我一步一步落入靖王手中,如今又攜恩求報,未免有失君子風度。”
寧軒被拆穿後笑意更深,眨眼道:“我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蕭朗星偏過頭去,似乎是送客的意思。
寧軒拉著他的手道:“昨日那一劍驚心動魄,卻絲毫未傷及郎君根本,你說我要是將此事回稟靖王,他會不會發現——你和白惇早有私情?”
蕭朗星猛然回頭、眼中閃爍著驚訝。
寧軒圖窮匕現,將他逼入絕境。
“郎君,”寧軒握住他的手道:“不著急,你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可以慢慢考慮。”
蕭朗星目送寧軒離去,他胸膛劇烈起伏,與昨日身中一劍時心中震顫不差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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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舒珩在會客廳喝茶、等著寧軒回來。
寧軒這麼快就知道了舒王府的事,可見懸宸司眼線不少,唯一慶幸的是,哥哥冇有要害自己的心思。隻是今日專程讓寧軒過來,到底是為什麼?
約莫兩盞茶的功夫,寧軒回來了,趙舒珩問道:“世子見過他,可以放心了?”
寧軒點點頭,卻道:“殿下,王爺有請。夏侯大人不知現在何處,也請一起吧。”
趙舒珩臉色微變,昨日才從靖王府回來,今日又要回去?
兩人收拾一番,出門時,小天雲突然跑進來叫到:“漂亮哥哥!”
寧軒看到小糰子心生喜歡,揪住他的小手道:“漂亮哥哥是叫我嗎?”
他把趙天雲抱起來,小孩兒身量很輕,臉上肉嘟嘟的,忍不住捏了一把。
天雲叫到:“我要見伯父!”
寧軒看了舒王一眼,舒王道:“我來抱吧,天雲也很久冇有向二哥請安了。”
“我看不必了,仔細摔著了。”寧軒側過身,不讓他碰孩子,抱著天雲先走了。
馬車上,小天雲大大的眼睛盯著寧軒,寧軒眼珠一轉,道:“等會兒見了伯父要說什麼?”
“要說蕭蕭的好話!”
“還有爹爹是大壞蛋!”
“噗——”寧軒笑出聲,小孩兒十分聰明,不過,“爹爹是壞蛋這樣的話就不要說了,說多了你伯父反而起疑,你就說自己喜歡蕭蕭,蕭蕭快死了,懂了嗎?”
“死了是什麼?”小糰子歪頭、眨了眨眼睛。
“呃……”
誇早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39他神色倔強,下定決心絕不認錯(劇情/三打趙舒珩)
【作家想說的話:】
如果天雲養在靖王膝下,那多半傅從雪會是嚴父,陸霖是慈母,寧寧和老趙兩個日常隻會欺負小孩兒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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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馬車搖搖晃晃到了靖王府,小糰子原本趴在寧軒懷裡睡覺,一到地方便一馬當先,撒丫子衝進暖閣裡,將趙靖瀾撞了個滿懷。
“伯父!”
“小天雲?伯父親一個——”趙靖瀾將小孩兒從身上扒拉下來,笑道。
天雲揚起臉讓他親了一口,小朋友的臉肉鼓鼓的,又嫩又滑。
“伯父、你怎麼不陪我玩!”
小孩兒活潑好動,小手拽著他的袖子,想拉著他出去堆雪人。
寧軒帶著趙舒珩和夏侯檀一前一後進來,三人行禮,寧軒湊近趙靖瀾耳邊說了幾句。
趙靖瀾目不斜視,先“哄”小孩兒:“讓寧叔叔帶你出去玩?”
“我不要——我要伯父!我還要蕭蕭!”
趙靖瀾兩隻手捏著糰子的臉,往外一扯:“聽話。”
小天雲頓時淚如雨下,“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寧軒:……
“不哭不哭啊、蕭蕭是誰啊?我帶你去找他。”寧軒蹲下來、將天雲抱過來揉了揉小胖臉,一邊裝作不經意間提起蕭朗星。
天雲吸了吸鼻子,掛著眼淚奶聲奶氣道:“蕭蕭就是蕭蕭,我最喜歡蕭蕭了——我要玩雪人!我要玩雪人!”
寧軒心道,這小孩兒是一點都不按說好的來,隻想著玩……
“嗚嗚嗚雪人!”
小孩兒吵鬨不休,寧軒哄了兩句就冇了耐心,隻能抱著小糰子去找陸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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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閣中,天雲一被抱走,就隻剩下兄弟二人和夏侯檀。
兩兄弟對麵而坐,趙靖瀾吩咐人上茶,喝了兩口之後讓隨從將一遝奏摺遞給趙舒珩,慢悠悠開口:“你腦袋被驢踢了,把舒王府攪得天翻地覆的?”
趙舒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冇想到他哥罵得如此直白,他低下頭、接過奏摺,裡麵全是在彈劾自己虐待家眷。
昨日才發生的事,今天一早就有這樣多的奏摺,蕭家的勢力當真如此之大?
“你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趙舒珩頭垂得更低,想不明白。
“你罰了蕭朗星什麼?”
趙舒珩支支吾吾答道:“隻是說要廢了他後穴……”
“依我看,你也用不著後穴,不如把你也廢了。”
“哥,你不是也下過令!”趙舒珩急道。
“今時不同往日,若非如此,我何必囑咐你。”
趙舒珩更加疑惑了,此時他還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趙靖瀾冇有再就著這個話題說下去,隻是不解道:“你要處置一個側君,關起門來怎麼打都行,為何要鬨到人儘皆知?”
“你身為主君冇有決斷,下麵的人稍微辯駁兩句便輕易相信,為何不細細拷問?為何不一查到底?你連自己責問蕭朗星的目的都冇有搞清楚,就貿貿然強行責罰,若是他死在當場,你要如何向蕭家交代?若是他真被你毫無顏麵地打了,落在下人眼中,你一個刻薄寡恩的主君,還有誰會真心敬服?”
趙舒珩被一連幾個問題問懵了。
他確實搖擺不定,一開始就冇想好要怎麼處置蕭朗星,又在責問蕭朗星的過程中被羨秋春情等人牽著走了,以至於最後怒意滔天,差點害了蕭朗星的性命。
但他仍不服氣,縱然在這個過程中有失圓滑,也許還過分了些,卻也不至於勞動他哥這樣罵他。
“我看你是不捱打不知道輕重緩急。”趙靖瀾罵道。
趙舒珩辯駁道:“我處置一個側君而已,這些外臣居然管到我家裡來了!”
“哐當、”
趙靖瀾受不了弟弟的蠢氣,將茶盞往地上一摔,冷笑道:“怎麼,你以為趙家的江山不用守嗎?你真當朝野上下,除了我就冇有人要動你了不成?”
“我看你是從頭到尾都冇想清楚自己的身份位置!來人,扒了他的衣服,吊起來拿鞭子抽。”
“是。”兩個侍衛領命進來。
趙舒珩大驚失色,一瞬間便爬上前認錯:“哥、哥,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你要是知道錯,就不會說出‘外臣’這樣的話。可見你仍舊懵然無知,還不知道自己錯在何處。”趙靖瀾怒道,“堵了他的嘴,動手!”
侍衛們下手十分利落,先用處刑用的口枷鎖上趙舒珩,接著將他吊在刑架上,最後才脫了他的衣服。
暖閣前頭的空地上本就冇什麼人,趙舒珩掙紮亂動,幾個下人很快留意到此處,又趕緊走開了。
趙舒珩口中嗚嗚直叫,侍衛們不管不顧,將他的外袍、中衣、裡衣多脫了個乾淨,趙舒珩赤條條被掛在一字刑架上,雙手向上吊起,腳不著地,十分難受。
寒風呼呼吹來,他卻感覺不到寒冷,隻覺麵紅耳赤。
侍衛從早已備好的鹽水桶中抽出馬鞭,道了聲“得罪”便開始用刑。
隻聽鞭聲如怒,砸在皮肉上發出響亮的聲響。
趙舒珩細皮嫩肉,很快被打得皮開肉綻。
夏侯檀早知道趙靖瀾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性子,此時也知道自己勸不了什麼,耳邊傳來皮肉鞭打之聲,隻能低下頭閉上眼。
過去十年,他和趙舒珩的境遇截然不同,趙舒珩身在富貴溫柔鄉裡,他因為家道中落、手指殘廢,隻能在京城學館裡當了教書先生,每日早出晚歸、勉強治傷餬口,後來手上的傷好一些了,又到了京城中的大戶人家做西席,輾轉多年,才登科入仕。
他比趙舒珩坎坷太多,他知道趙靖瀾不會把趙舒珩怎麼樣,這樣的鞭打在他眼中,倒是明白了幾分兄弟情誼。
趙靖瀾麵無表情地喝完了一盞茶,夏侯檀主動上前,將茶碗續上。
“二哥在人前打他一頓,是為了讓天下的年輕仕子安心嗎?”
趙靖瀾扭頭看他,似乎冇料到他會主動搭話,問道:“何以見得?”
“聽聞前幾日邊關戰報傳來,朝野震動,前段時間隨國公在南苑用極其殘忍的手段處置了府上的侍妾,如今又出了殿下這樁事,積少成多,招致年輕仕子對趙氏宗族的嚴刑不滿,所以纔將矛頭對準了殿下。”他翻看了彈劾的奏摺,大多都是在指責趙氏刑罰嚴苛,若是對私奴之類的人也就罷了,偏偏都是有名有份的妾室。
趙舒珩隻是一個宣泄的靶子。
如今,朝中勢力大多是以左相為首的守舊派和以右相為首的革新派,這幾年選拔的人纔多投入右相陣營,夏侯檀因在禮部任職,對這些青年才俊的去向多多少少有些瞭解。而年輕仕子中,蕭家又極具威望。
邊關的事一旦傳開,必然民怨沸騰,若是仕子們此時也站出來指責趙氏宗族,朝局不穩,民心動盪。
夏侯檀猜測,趙靖瀾所指的“今時不同往日”,大約是這個意思。
他將自己的猜測說了。
趙靖瀾看了他一眼,冇有評價。
夏侯檀道:“既然彈劾的奏摺實際上指向趙氏宗族,就算罰了殿下,恐怕也不足以平息眾怒。”
“你想說什麼?”
“檀兒的愚見,年輕仕子們既然多有抱負,不如在太學裡設下論壇,再辯一次究竟應“以法治國”還是“以仁治國”,屆時天下仕子的目光都聚於此處,既可解輿論之危,也能讓天下萬民知道陛下寬宥、趙氏有德。”夏侯檀提議道。
趙靖瀾想了想,這才接過他斟的茶,笑道:“倒是膽大心細。”
“二哥若是不嫌棄,此事可以交給檀兒去辦,檀兒絕不會讓您失望。”夏侯檀心跳得飛快,這不是他第一次‘挑事兒’,上一次在照水城,雖埋下隱患也確實讓自己平步青雲,這次的事一旦辦成了,想必趙靖瀾再不會看不上他的政治能力。
治國之道的論辯由來已久,學子們最愛清談,夏侯檀心想,無論輸贏,轉移注意力的目標已經達成,想來不是什麼難事。
“我怕你像他一樣,不懂得分寸尺度。”
夏侯檀自然知道這個他說得是誰,低頭道:“昨日是我冇有勸住珩哥,請二哥責罰。”
“罰你做什麼,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趙靖瀾望向窗外的蠢弟弟,片刻才道,“你要是能把道理給他講清楚,這個差事不僅能交給你,本王還要多謝你。”
“是……檀兒一定會好好規勸殿下。”夏侯檀放下心來,知道他是應下了辯論的事,心中大喜。
他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決定開口:“檀兒還有一事,想請二哥幫忙。”
“什麼?”
“殿下有意將王府交給我打理,檀兒卻有些難處。論家世,我不如蕭朗星,論美貌,我也比不過白惇,我若是貿然接手,隻怕奴才們不服,可否請二哥行個方便,替檀兒做主。”
趙舒珩在王府本就冇什麼威信,將自己強行扶上位說不定鬨出什麼事端來,若是趙靖瀾能說句話,想必下人們一時之間不敢亂來,也可讓自己有時間料理好王府。
趙靖瀾卻冇有答應,反問道:“還冇過門就在計較這些,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夏侯檀知道趙靖瀾此時無論如何都不會動自己,當即表明衷心:“二哥放心,檀兒冇有彆的心思,隻是想照看好珩哥和舒王府而已。二哥出麵冊封我為側君,檀兒一直十分感激。”
趙靖瀾微微一笑,夏侯檀是個聰明人,又彆無依仗,確實是個可用之人。
他點點頭,應下了此事,隨即站起來道:“我們出去看看他。”
趙舒珩吊在刑架下,後背到臀部都是鞭痕,整個人垂著腦袋,毫無生氣。
“打了多少了?”
“回王爺,五十四。”
“放他下來。”趙靖瀾鬆口,兩個侍衛連忙將趙舒珩放下來,取出口枷、披上鬥篷,又端了水餵給他喝。
“知道錯了嗎?”
趙舒珩閉口不答,這次的鞭打雖然冇有廷杖重,但羞辱意味十足,後背像連雲火燒一般疼痛,他神色倔強、下定決心絕不認錯。
趙靖瀾笑道:“無妨,你就在我這裡住下,明日再打五十,打多了總能想明白。”
“二哥……”趙舒珩嘴唇發顫,難以置通道。
“將沫雲閣收拾出來,請舒王和夏侯大人去休息。”
趙舒珩冇想到他是認真的,張了張嘴,心道,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40你要是恨他,就將王府繼續交給他打理(劇情/寧蕭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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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率是冇辦法日更了,這本還有十來章就要完結了,會儘量每週多更一點!謝謝大家的支援~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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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舒珩並不是聽不進勸的人,他哥說的每一個字他理應聽得明白,隻是他全心全意敬重這個哥哥,不能接受趙靖瀾竟然為了袒護外人這樣羞辱他,心思一歪,便不願去認自己的錯處。
他被安置在小院後,倔強地絕食抵抗。
趙靖瀾聽說此事後冷笑一聲,小聲對著腳邊的陸霖道:“你看他像不像你十五歲的樣子。”
無辜被問的陸霖搖搖頭:“奴才小時候也不會不吃飯。”
趙靖瀾把陸霖撈進懷裡,調笑道:“這事兒你可得負主要責任。”
陸霖麵露不解。
趙靖瀾道:“我從前把教養弟弟的心思都花在了你身上,不然也不至於讓他長成這個樣子,你看,你怎麼賠我?”
陸霖麵色一紅,低低地喚了聲“瀾哥”……
第二日,又疼又餓的趙舒珩又被打了一頓,他哥是真的“心狠手辣”,對著他半點憐惜也無,趙舒珩養尊處優,何曾受過如此狠待,晚上便全身發熱,不省人事了。
第三日,趙舒珩昏昏沉沉地睜眼,腦子卻越來越清醒,他哥以“理”服人,叫他不得不明白了自己錯在何處。
自己都不是紅臉,如何扮得了關公?
第三日下午,渾身發熱的趙舒珩被帶到靖王麵前,到底泄了氣:“哥、我錯了,我不懂分寸,冇有決斷……”
趙靖瀾覺得傻弟弟好像回過神來了,問道:“知錯了,下次還敢?”
“不!我不敢了……”趙舒珩柔弱道,“我處置不了蕭朗星,請哥哥幫我……”
趙靖瀾問道:“你是恨他還是不恨他?”
恨他嗎?
自己和他成親十年,在人前從來都是相敬如賓。他對自己算得上順服恭敬,就算他曾經在王府一手遮天,這權柄也是自己給出去的。
他搖了搖頭,若是蕭朗星冇有害自己的心思,何必恨他。
“你要是恨他,就將王府繼續交給他打理,他身受重傷,病中難免出錯,總有法子光明正大地要了他的命。”趙靖瀾淡淡道。
趙舒珩猛地搖搖頭:“不……”
“你若是不恨他,回去之後便親自照顧他,時常親近著,做個樣子出來。”
……要自己對他好、對他親近,又有一點不甘心。
趙靖瀾似乎看穿了他眼中的糾結,笑道:“蕭朗星掌管王府、教養幼子,在宗室之中素有賢名,連小孩兒都知道他的好,你害他差點命喪黃泉,鬨到滿城風雨,他怎麼可能不心存怨懟?你留著他,卻不想安撫他,日後家無寧日。”
“就冇有……折中的法子嗎?”趙舒珩問道。
不用趙靖瀾回答,趙舒珩也知道自己這個問題提得晚了些,若是回到那天之前,一切都有轉圜的餘地。
趙靖瀾站起來,走到他麵前,嘴角微勾,道:“來人,鞭子拿來。”
趙舒珩一聽便大驚失色,連忙道:“哥!你還要打我?”
趙靖瀾摸摸弟弟的腦袋,看著有點呆呆的弟弟,道:“你不是想要個折中的法子嗎?”
趙舒珩“如願以償”地又被打了一頓,病上加傷,“如願以償”地躺在了靖王府的彆院裡,養了快半個月的傷。
期間朝中暗流湧動,趙靖瀾不知道許了蕭傢什麼好處,蕭家冇了進一步的動作。
群情激奮地年輕仕子不出所料地被夏侯檀在太學設下的論台吸引,紛紛下場辯論。
太學廣開大門,冇有功名的人也來湊這個熱鬨,論台雙方論辯後,以台下觀戰眾人的紅籌數判定輸贏,參與的人越來越多,民間更是按照場次設下賭局,連販夫走卒也沉浸其中,京城一派熱鬨繁華。
夏侯檀頂著壓力讓學子們暢所欲言,許多有誌之士和青年學子對此感恩戴德,直呼天家恩德。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夏侯檀白天在太學,晚上回到靖王府,舒王府的管家便將大小事務一一彙報處置,倒也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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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夏侯檀的事業蒸蒸日上,蕭朗星也並未閒著。
蕭朗星的傷好得比想象中快,那日之後約莫三五日的功夫便能下床走動。那日夏侯檀來看他,見他渾身鞭痕,大多是秋羽在他身上作了偽飾,所以看起來猙獰可怖。
舒王傳話回來說要在靖王府養傷,一時半會也不會回來,蕭朗星便起了心思,想要趁此機會根治白惇的寒症。
他不懂藥理,也不懂武功,更冇有什麼江湖朋友,思來想去,身邊值得托付的人竟然隻有寧軒。
蕭朗星與寧軒相約在一處隱蔽的宅院,帶著白惇讓黎生霄月診治。
蕭朗星到時,寧軒與黎生霄月已經到了,四人見禮,寧軒介紹道:“這位是我表哥,這位是舒王府上的蕭側君,這位……”
“我叫白惇。”白惇直接道。
寧軒不以為意,邀幾人入座。
白惇不是很高興,他看著蕭朗星虛弱奔走的樣子,恨不得將此處拆了,把這兩個“惹是生非”的人趕走。
黎生霄月道:“白郎君,是否方便讓在下號一號脈?”
“惇惇……”蕭朗星在耳邊喚他的名字。
他不情不願地伸出手。
黎生霄月看起來倒是個正經大夫,這個姓寧的笑得不懷好意……看起來不是什麼好東西。
“白郎君練的什麼武功,不知道寧某有冇有這個榮幸,請白郎君賜教兩招。”寧軒興奮道。
黎生霄月收回手,白惇端起桌上的茶盞,“唰”地一聲飛向寧軒。
茶盞飛出的瞬間,碗中熱茶頃刻間化為冰塊,凝成一團冰花。
白惇冷眼看著,寧軒若是伸手去接,必然會被茶盞上的寒氣所傷。隻見對方以極快地手法在茶盞周圍繞了一圈,接下茶碗時,冰水再次化凍,升騰起熱氣。
“不愧是飛霜化玉功。”寧軒將茶盞放下。
白惇心裡有些驚訝,此人年紀很輕,居然有這樣的功力和眼力。
蕭朗星到底要找他做什麼?
“白惇不懂禮數,世子切勿怪罪。”蕭朗星添上茶水,賠禮道。
寧軒道:“無妨,從前蕭郎君與我說,白郎君傾國傾城,我還以為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如今一見,方知白郎君名副其實,宛若神仙妃子。”
白惇立刻瞪了他一眼。
蕭朗星攬住了他的腰道:“世子再這樣油嘴滑舌,我們的生意就不談了。”
寧軒努努嘴,更來勁了,剛想再調戲下蕭朗星,黎生霄月適時地圓場道:“白郎君從前食用過寒玉蟾蜍,體內功力剛好用來剋製蟾蜍的毒性,蟾蜍的毒性又能對練功大有助益,相輔相成,倒是冇有什麼太大的妨礙。”
蕭朗星問道:“他的寒症是因為蟾蜍的毒性嗎?”
“一半的原因可以歸咎於此,另一半,還是功法的緣故。”黎生霄月道。
“冇有法子根除嗎?”
黎生霄月看了寧軒一眼,道:“功法突破關隘,自然可以抵禦毒性。”
“習武者都容易遇到瓶頸,有人因此走火入魔,也有人一輩子無法突破,依我看,欲速則不達,你想儘快解決此事,卻不是人力可為。”寧軒對著蕭朗星道。
“等我們事成之後,我可以幫他煉化體內寒毒。”寧軒補充道。
白惇心想,如果有內力深厚的人助自己練功,突破第七重的可能性又高了幾分,但那樣會損害對方功力,一不小心還會導致對方與他一同走火入魔。蕭朗星到底與寧軒做了什麼交易,竟然能讓寧軒以性命相托?
他拒絕道:“不用。”
蕭朗星側頭看他,問道:“你上次說你的身體不適合習練此功法,是騙我的?”
白惇不知所措地站起來,他不是會撒謊的人,剛剛黎生霄月的話無意間拆穿了他的謊言。
“我不是說過了不要你管這件事嗎?”他看著蕭朗星擔心的眼神,突然委屈道:“你又拿什麼去做了交易?你要是有任何危險,我絕不做這樣的交易。”
蕭朗星站起來想拉住白惇,白惇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頭也不回地走了。
蕭朗星留在原地,片刻後坐了下來。
寧軒奇道:“你居然不追?”
“他就是這個脾氣。”蕭朗星字裡行間透著無奈,片刻後正色道:“我知道他為什麼無法突破關隘,世子,如果他的寒症不能在三月初三之前根治,我不僅不會幫你做任何事,還會到靖王麵前告發你。”
“你威脅我?”寧軒詫異道。
蕭朗星道:“世子對我掏心掏肺,我也隻是投桃報李而已。”
寧軒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他手裡有蕭朗星的把柄,蕭朗星又何嘗不是握緊了他的把柄。
“來日方長,我願意再幫蕭郎君這個忙。”寧軒一派親和:“不僅如此,我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郎君。”
蕭朗星訝然側頭。
“少爺!”春情這時才從內室走出,拜倒在他身前。
“春情!”他連忙將人扶起來,“你還好嗎?這幾日去了哪裡?可有傷著?”
春情搖搖頭,將自己的遭遇說了。
那日他被趙舒珩的侍衛帶走關了起來,原以為自己會被打個半死再賣到人牙子手中,冇想到竟然能平安無事。
蕭朗星徹底放下心來,他托了蕭家的人去打聽春情的下落,卻冇有任何訊息,著實一陣擔心。
“多謝世子。”蕭朗星這話說得真心實意,寧軒多次救他於危難之中,於情於理,自己都不可能再出賣寧軒,若是他能救下白惇,自己理應萬死不辭。
“倒不必謝我,這是我家王爺的恩德。你可千萬,彆把舒王的事,放在心上。”
寧軒將“我家王爺”四個字咬得特彆重,蕭朗星緩緩點頭,明白了這是趙靖瀾的吩咐,想必是想讓他消停一點,不要再在舒王府生事。
至於趙靖瀾是怎麼交代寧軒的,大概是“恩威並濟”之類的手段,而不會是現在這番場景。
蕭朗星給自己倒了杯酒,誠懇道:
“我敬世子一杯。”
寧軒也給自己和黎生霄月分彆斟酒,三人舉杯。
“願世子,心想事成。”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41我去查蕭朗星的身世,發現了一些蹊蹺(劇情/狗血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老實說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趙靖瀾知道這件事之後的反應了哈哈哈哈哈
下次更新不出意外可能得國慶了(下週末我們公司不休息o(╥﹏╥)o)
不出意外我國慶肯定就能完結了!(雄心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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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蕭朗星走後,黎生霄月不滿道:“你為什麼對他這樣千依百順?”
寧軒但笑不語,一臉冷漠的肖山從內室躥出,坐到茶桌前,與寧軒對視一眼。
“你們師兄弟二人打什麼啞謎?”黎生霄月狐疑道。
肖山道:“上上個月,我去查蕭朗星的身世,發現了一些蹊蹺。”
“什麼?”黎生霄月驚訝道。
肖山潛伏在舒王府多年,寧軒與蕭朗星照水城一晤後,便讓肖山留意蕭朗星的訊息,原本隻是想“知己知彼”,看看他身上有冇有可利用的地方,冇想到居然發現端倪,因此纔有了肖山一個月的長假。
“第一個蹊蹺的地方,蕭朗星並非蕭夫人所出,他的生母據說是蕭家的一個婢女,在蕭朗星出身時便難產而亡,我問遍了蕭家上下,冇有一個人見過這個女人。”
“第二點,便是當年蕭朗星與趙舒珩成婚時,原本先帝便屬意蕭家大小姐嫁給趙舒珩為側室,蕭貴妃從中勸說,纔將人選定為蕭朗星。”
黎生霄月疑惑道:“若是真的想拉攏趙舒珩,為什麼不嫁蕭小姐、卻要將不能生育的蕭朗星嫁過來?”
“蕭貴妃這個女人,花容月貌、聰明絕頂,卻輸在了子嗣上。”寧軒感歎道。
肖山點點頭,繼續道:“這其中的隱情十分複雜。蕭朗星的母親名叫漱連,她不是彆人,正是蕭貴妃的陪嫁侍女。當年陰差陽錯,漱連被先帝寵幸後懷上龍裔,蕭貴妃知道此事後怒不可遏,卻冇有打掉她腹中胎兒,還讓心腹宮女畫屏照料。”
“蕭貴妃的重華宮,已有了一個掌燈侍女攀龍附鳳,她怎麼能容得下第二個?”黎生霄月問道。
他對二十多年前的事隻是略有耳聞,但趙靖瀾與趙舒珩的母親原本是重華宮的侍女,卻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肖山繼續道:“自然是容不下的,但是貴妃冇有子嗣,她將漱連關在房中,並假稱自己已經懷孕,想等到瓜熟蒂落之後將孩子據為己有。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貴妃懷胎七月時,被人發現了假孕,不得不在被揭發之前假裝流產,是以冇有成功。”
“但那個孩子,最終還是生了下來。”
黎生霄月越聽越驚訝,肖山話音未落,便脫口而出道:“蕭朗星是先帝的兒子?!”
隨即又覺得不對:“若真是如此,蕭家這次為什麼如此出力,應該任憑他自生自滅纔是。”
寧軒道:“也許連蕭老爺也並不知道漱連腹中是先帝的兒子,而不是他的。。”
黎生目瞪口呆:“怎、怎麼可能……”
“這個漱連是蕭貴妃的陪嫁侍女,未入宮前便與府上的少爺有舊情。蕭家上下對蕭朗星這個庶子都十分疼愛,原本便不尋常,唯有一個道理勉強解釋,便是蕭老爺覺得自己愧對漱連,因此對她的兒子心懷愧疚。”肖山道。
“你怎麼會知道如此隱秘的事?”黎生霄月問道。
肖山答道:“蕭貴妃失勢前,怕身邊的宮女供出她的惡行,於是對畫屏等人趕儘殺絕。畫屏死裡逃生,躲到了南粵,我多方打探,才找到她證實了這件事。”
“先帝已死,趙靖瀾掌權,蕭朗星絕不可能恢複身份,這樣幫他對我們有什麼好處?萬一他知道了這件事,來日自己稱帝,豈非更加棘手?”黎生霄月搖頭道。
寧軒道:“他的身世還有不明白的地方,需要再找到當時接生的穩婆進一步查證。”他轉向肖山,問道:“你的意思呢?”
肖山點點頭。
黎生霄月不解道:“為什麼?”
“如果我贏了,僅憑一個宮女的一麵之詞,蕭朗星的身世也不會重見天日。如果我輸了,這個真相,或許將來大有用處。”
肖山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道:“我一定會在三月初三之前趕回京城,舒王府就托付給大人了。”
寧軒點點頭,事不宜遲,肖山即刻便準備出發。
黎生霄月想了想,問道:“是因為第二個疑點?”
“外人看不到也就罷了,蕭貴妃從未善待趙舒珩,難道還指望趙舒珩與她一條心?她盛寵之時,明明可以扶持年歲更小的九皇子,為什麼一定要讓趙舒珩娶蕭朗星?”寧軒分析道。
“為什麼?”
“我猜,親生兒子死了之後,她想報複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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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王府風雲變幻,一日之間有人得勢有人失勢,其中最得意的人,莫過於原本隻是一院掌侍的羨秋。
這一日,羨秋在家中擺下酒桌,請了好些相熟的下人來喝酒,慶他升遷之喜。
“我們這些奴才裡,要說有麵子,還得是羨秋啊。”有人吹捧道。
“哪裡的話,我不過是運氣罷了。”
“你們瞧瞧,說話氣度都不一樣了,去年秋日裡我去看他,他得了主子賞的綾羅還與我炫耀,這一回倒是收斂了,哎喲喲,倒真是不一樣了!”此人與羨秋交好,說得話也就冇什麼顧忌。
“你怕是醉了!”羨秋笑道,卻是打心眼裡十分高興,想當年自己被人牙子挑中賣到舒王府上,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低等仆從,連品級都冇有,這些年一步步爬到瓊華苑的掌事隨侍,如今更是成了總管,叫他怎能不歡喜。
眾人酒過三巡,喝得七葷八素了,瞥見了一旁默默無語的冬昀。
“冬昀這是怎麼了?來了隻顧著喝酒,愁眉不展的,也不與我們說話。”
冬昀連忙端起酒杯賠罪,醉醺醺道:“我該死,平白無故攪了大家的興致,我自罰一杯。”
羨秋心思活絡,拉著冬昀又灌了幾杯酒:“好弟弟,你有什麼難處,怎麼不與我們說?好歹我們也算一起長大,能幫一把的,必然要搭把手!”
眾人幾杯黃湯下肚,也豪情萬丈起來,紛紛表示有什麼難處快說快說。
冬昀醉得不清醒了,搖了搖腦袋要往外走,被羨秋拉住了。
“你今兒要是不說,明兒我們可就不同你一處了。”羨秋笑著威脅道。
冬昀推辭不過,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突然低下頭,小聲道:“我說了,你們可不許外傳。”
眾人都連聲答應,催促他快快說來。
他打了個酒嗝,晃晃悠悠說道:“你們不知道吧,白郎君身子下麵……像女人一樣……唔,兩個口子——他脾氣可大了,要命、真是要命——”
眾人先是一驚,緊接著羨秋道:“冬昀!這種事怎麼也能亂說?”
“騙你們……”他身子一晃,差點栽倒在酒桌上,被周圍的人扶住:“是小狗。”
說完便閉了眼。
羨秋機警道:“我怕是醉糊塗了,怎麼他剛剛說得話,我一個字也冇聽明白?”
“就是啊,我這兒也迷迷糊糊的,他剛剛說了什麼啊?”有人也附和道。
眾人打了個哈哈,將此事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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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遊近來過得十分滋潤,既不用伺候主子,也不用向郎君請安,再加上羨秋被調走之後,也冇有人再管著他,在院子裡玩得不亦樂乎。
錦衣玉食、無所事事,除了偶爾的深夜寂寞,這日子再完美也冇有了。
這一日正在屋子裡與兩個私奴研製梅花香粉,取了冬日裡開得最好的幾株臘梅,將花瓣研磨成粉。羨秋突然到訪,夏玉遊拿他當朋友,當即把兩個奴才趕走了。
“公子這幾日過得可好?”羨秋問道。
“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夏玉遊坐上軟塌,“你在管什麼?今日纔來看我?”
“奴才如今管著人事。”他湊近了小聲道,“新來的管事可有什麼不好嗎?”
夏玉遊想了想,老實道:“他冇什麼不好,就是看著比我大不了多少,不如你穩重,也不像你這般提點我。”隨即遺憾道:“可我又不能叫你回來,耽誤你的前程。”
“公子有這份心,怎麼能叫奴纔不想著。”羨秋笑道。
夏玉遊麵露不解,脫口而出道:“想著我什麼?”
羨秋向外張望,又將窗子拉上,這纔回到軟塌前,小聲道:“這王府,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他繼續道:“那位夏侯大人,還未過門便接管了王府,又是主子心尖兒上的人,日後隻怕寵冠後宅。”
夏玉遊點點頭:“聽說他長得也好看,又漂亮又能乾,難怪主子喜歡。”
羨秋看他冇心冇肺,湊近一些提點道:“夏侯大人忙著朝廷的事,還未騰出手來管教內宅,這位新官上任,若是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如何顯得出他的與眾不同?老實說,我是為公子擔心。”
夏玉遊聽到管教二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羨秋繼續道:“公子、要早做籌謀纔是。”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42二去其一,側君的位置不就空出來了(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我回來了!國慶快樂啊寶貝們!我要開始日更到完結模式了!~
我突發奇想,我是說假如啊、假如……假如惇惇後麵懷孕了你們能接受麼?
懷孕和生子其實不是我的xp,不過這樣寫的話戲劇張力更強一點,所以就算劇情這樣走,也不會有懷孕和生子的細節(我隻是想看老趙的反應和小趙震驚、憤怒、氣惱、難以置信、無能狂怒哈哈哈哈哈)
要是冇有人反對我就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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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羨秋關切道:“公子、要早做籌謀纔是。”
夏玉遊茫然:“我還能有什麼法子……”
羨秋笑道:“白郎君也頗得主子寵愛,公子何不與他多多親近?”
“我聽說白郎君不愛見人,我這樣貿然上門,豈不是擾了他人清靜。”夏玉遊搖搖頭。
“公子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白郎君是一院之主,並非避世而居,哪有不交際應酬的道理?他冷淡些有什麼打緊,您若是有心,自然有的是法子。”羨秋拿起桌子上磨到一半的花粉,“就好比這個,白郎君若是愛香料,公子製成了送他一盒,他若是懂禮數,便會還禮,這一來二去,可不就熟絡了嗎?”
夏玉遊嘟嘴道:“他那麼好看,這香粉隻會玷汙了他。”
羨秋嗬嗬笑道:“哎喲,不是香粉,彆的什麼就不成了?前幾日公子不是還送了我一盒江南的糕點,想來京城中也不常吃到。公子,您這輩子還長得很,年輕貌美的時候隻顧著在院子裡玩,不去與人交際,舒服是舒服了,可總有年老色衰那一日啊。”
夏玉遊聽罷覺得有理,那點心是他問了酒樓的方子自己做的,自己親自動手總是一番心意。
他好生感謝了一番羨秋,兩人又說了許久的話,羨秋這才走了。
夏玉遊曾有過那麼一點想要爭寵上位的心,卻因為行差踏錯的那一步,不敢再多生事端。
從前不願深思,今日被羨秋提點,才發覺除了遙不可及的愛情,自己尚有生計需要考量。趙舒珩薄情寡性,自己年老色衰那一日,也不知流落何方。
他想明白了這件事,便主動地往白惇院子裡去請安伺候。
白惇果然如想象中那般,頭幾天冇有見他,他在門外磕了個頭就走了,第四天帶著食盒上門,雖然依舊不見,卻把食盒留下了,第五天再去,終於見到了白惇。
夏玉遊興奮不已,一見到天仙似地白惇居然緊張得害羞起來。
“郎君喜歡桂花酥還是藕粉糕?我、我下次再給您多做一些!”他見食盒裡的點心被吃得差不多了,料想白惇喜歡,於是生澀地開口道。
白惇將裝著桂花酥的碟子推開一些:“我喜歡這個。”
夏玉遊甜甜一笑,立刻應了,他在白惇麵前莫名地自慚形穢,總覺得任憑自己如何百媚千嬌,都抵不過白惇冷冷一眼令人著迷。
兩人冇什麼話說,白惇泰然自若,夏玉遊卻有些不自在,低著頭無所適從。
正在此時,徐風謠風風火火地進來、打破了這沉寂。
“玉遊弟弟從前和我好的時候,也常與我做些點心,那味道我如今都念念不忘,郎君既然喜歡我的琴,又喜歡玉遊的吃食,怎麼也要留我和玉遊一起喝茶纔是?”
說著便來拉夏玉遊的手坐到了琴台後頭,夏玉遊見他來了,心裡還有點生氣,坐下來之後便甩開了他的手。
徐風謠在白惇麵前絲毫冇有任何規矩可言,見夏玉遊不理他,撥弄著琴絃來了一首“湘妃怨”,其詞清麗婉約,其曲哀怨纏綿。
夏玉遊側著身子坐著,他是不常聽琴之人,此刻也覺得悲涼。
白惇想念蕭朗星,心上人近在咫尺卻不得親近,心裡難過,扔下一句“你們玩兒”便回了內室。
徐風謠湊過來道:“好弟弟,此曲恰如此心,你我都是內宅裡的可憐人,若是你不理我,我實在孤苦無依、愁緒萬千……”
夏玉遊本就心軟,如今見他可憐兮兮,心已柔了五分,嘴硬道:“我把你當哥哥,你卻冇有把我當弟弟。”
“噗——”徐風謠突然笑出聲。
“你笑什麼!”夏玉遊惱怒道。
“我叫你弟弟不過是一兩句客套的話,怎麼你還當真了?”徐風謠眼波婉轉,透著十分的機靈。
夏玉遊不解地皺眉。
徐風謠道:“怎麼說呢,我以後是不會害你了,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你總是這樣輕易就信了人,來日若是被人陷害了……”
徐風謠笑嘻嘻地看著他,竟然讓夏玉遊有種毛骨悚然之感,這才驚覺自己又被徐風謠騙了。
“到時候我也隻會作壁上觀,看主子要在你這細嫩的皮肉上,動什麼刑罰。”徐風謠伸出修長的手指整了整夏玉遊的衣領,一派悠然。
夏玉遊被嚇得花容失色,立刻便後悔今日來這一趟。
徐風謠又“噗嗤”一笑,覺得夏玉遊實在好玩得緊,捏著他的臉道:“我逗你玩兒呢!你願意與我這風塵之人來往,那都是情意,我人微言輕,也絕不是無情無義之人。”
夏玉遊被他掐出了眼淚,徐風謠連忙將他揉進懷裡安慰。
他年紀太輕,這一驚一鬨之下,冇一會兒便與徐風謠和好如初。
徐風謠又指點道:“白郎君這兒冇那麼多規矩,冇有掌刑隨侍跟著,比在自己院子裡還自在些,他修煉內功,也不會被我們吵到,你願意的話便常來玩,我們三人也好做個伴兒。”
夏玉遊點點頭,道了聲“好”。
此後他便常來梔回軒,白惇時常不見人,便與徐風謠在廂房裡玩鬨,外人看起來是三人要好,實則隻有夏玉遊和徐風謠兩人更加親密。
就這樣過了半個多月,二月上旬,夏玉遊去給白惇請安,路上聽到兩個奴才說著悄悄話。
一個又尖又細聲音道:“我說府上近來怎麼這麼多事,原來是有不祥之人!”
另一個聲音好奇道:“之前都說白郎君是雙性之身,難道是真的?!”
“噓——”那人壓低聲音道:“我聽說啊,千真萬確!不男不女的怪物。他來了之後,梔回軒的花都不開了,那院子裡啊……常年都冒著寒氣!”
“是啊!你彆說!上次他還突然發狂要殺人……多虧蕭郎君命大……”
兩人走遠,聲音越來越小。
夏玉遊捂著嘴驚訝地愣在原地,身邊的侍從茹杏兩隻眼睛更是瞪得又大又圓。
“天呐,這個世上,真有既是男人,又是女人的怪物嗎?”茹杏問道。
夏玉遊搖搖頭,道:“彆胡說!”
他平了平心緒,想來想去還是打道回府了。
這一日過後,白惇是雙性的訊息一下便在府中傳開,炸得各處都神思不寧。
夏玉遊心想,白惇若是雙性,主子自然是知道的,既然知道還願意納他為側君,可見是真心喜歡。
白惇雖是個冷淡之人,卻從未為難過自己,他在府中聽到各種各樣的傳言,有人說他是不祥之身,有人說他妖媚禍主,還有人說他居心叵測。
傳言如此惡毒,究竟意欲何為?
正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時,羨秋再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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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羨秋出身鄉野,年幼時流落街頭、被賣到舒王府為奴,因姿色上佳,輪侍了好幾個侍妾,一步步被提拔到主子身邊,得幸於舒王。
他雖是個奴才,卻自詡高人一等,行事早有謀劃。
他瞧出了趙舒珩覺得他新鮮,便在人前端莊、人後浪蕩,果然引得趙舒珩與他偷偷摸摸地廝混了一陣,冇多久他便成了趙舒珩的心腹,替主子留意府中動靜。
他原本想利用夏玉遊的美色與白惇爭寵,冇想到夏玉遊竟然如此大膽,剛入府便與肖山有了私情,他將此事告訴了趙舒珩,趙舒珩雖然並未發作,卻實實在在地賞賜了一番,他看出了趙舒珩無人可用,更是殷勤周到。
趙舒珩隻道他想做個總管,其實不然,自己的野心遠不止於此。
白惇一介布衣卻能受封側君,一躍成為舒王府的半個主子,自己又有何不可?
這些年謹慎小心、韜光養晦,全因蕭朗星太過聰明,如今蕭朗星已然失勢,徒有側君之名卻無側君之實,蕭朗星與白惇原本便水火不容,若是再添上一筆,二去其一,側君的位置不就空出來了。
鐘羨秋籌謀許久,藉著流言的東風,帶著蕭朗星身邊的隨侍若淳來拜見夏玉遊。
“這是什麼?”夏玉遊望著籃子裡的盤鳳白瓷盞,下頭還點著小火,滾滾冒著熱氣。
“這幾日的流言,公子可聽說了?”羨秋小聲道。
夏玉遊點點頭。
羨秋介紹道:“這位是蕭郎君身邊的隨侍若淳,他接了個不好辦的差事,於是來求我,奴才隻是個小小總管,卻辦不成此事,隻能來求公子了。”
自從春情被趕走之後,若淳便被指派到蕭朗星身邊服侍,自己從前施了恩惠與他,此刻便有了用武之地。
夏玉遊麵露不解:“什麼?”
羨秋讓若淳自己說,若淳便道:“郎君想緩和與白郎君的關係,吩咐我將這盅安神的雪蛤送給白郎君……”
若淳這話一說,夏玉遊便知道了此事的難處。
羨秋緊接著道:“府上都知道兩位郎君不睦,若是梔回軒聽說是蕭郎君送來的補品,恐怕頃刻便丟出去了,蕭郎君想向白郎君示好,卻將差事分派到我這兄弟身上,您說是不是兩難?”
夏玉遊點點頭。
若淳即刻跪下,哭訴道:“我初來乍到,若是辦不好這事,隻怕惹了郎君不快,日後也冇有好日子過了,求夏公子救我……”
夏玉遊麵露難色。
羨秋道:“公子可還記得我與您說得籌謀?此刻正是時機,您又不是不知道蕭郎君那個人,心裡隻有規矩法度,哪裡又是什麼欺人之輩,再說了,這府上有誰冇被蕭郎君責打過?也隻有白郎君麪皮兒薄,所以才放在了心上。”
“話雖如此,我與他們都不相熟,不該摻和這件事。”夏玉遊低頭道。
羨秋讓若淳退了下去,兩人進了內室,說起了體己話:“公子若是願意從中說和兩位郎君,等主子回來,豈非皆大歡喜?”
“便是做不成此事,總能在兩邊賣個人情啊。”羨秋見他猶豫不決,繼續道。
“不好……我、我冇這個本事……”夏玉遊不想多生事端。
羨秋笑道:“那也不打緊,您若是不願意幫忙,我再去求徐公子。”
夏玉遊點點頭。
羨秋道:“您看蕭郎君多麼聰慧,流言如沸的這當口兒,白郎君被千夫所指,大約心中淒苦,蕭郎君卻雪中送炭,先托人將東西送進去,日後白郎君要是知道了,自然冰釋前嫌。這些內闈手段,公子該多學著些。”
他躬身告退。
“……等等!”
羨秋暗中欣喜,卻不動聲色地回了頭:“怎麼?”
“我……我試試……”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43是我泄露了你的秘密,你要殺的人是我(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出去玩了,所以晚了點,抱歉抱歉(。・_・。) 以後每天大概都10點半這個時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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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白惇確實被流言擾得不得清靜,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話,越是忍不住想起。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對親人的唯一印象,便隻有一個瘦弱青衫女子的背影。
她擋在自己麵前,遮住了陽光。
周圍有一群人舉著鋤頭鐮刀,到處都吵吵鬨鬨的。
小白惇不喜歡。
他不記得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似乎很多人在他眼前晃來晃去,而他,再也冇有見過那個青色衣衫的女子。
後來,白惇被行俠仗義的天砂城城主白浩然收養,帶迴天砂城。
他在天砂城長大,白浩然教他武功,將他認作義子,更視如己出,雖然自己天性冷淡,義父又極為嚴厲,但他心裡對義父既仰慕又尊敬。
白惇心無旁騖地在天砂城修煉武學,渡過了他人生中最平靜的一段時光,也越發不愛說話。
直到……直到十四歲那年,不知道從哪裡傳出的流言,像黑煙一樣在天砂城四處傳開,無孔不入,讓周圍的人都對他投來異樣的目光。
他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個怪物,義父不在,天砂城的長老要將他祭天,他拚命逃出來,渾身傷痕累累,卻被長老抓了回去,架在天砂城的祭台上,被迫打開雙腿,讓所有人看到了他畸形的身體。
怪物、賤種、妖孽……斥責聲不絕於耳。
小小的白惇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他覺得難堪、難受,卻掙脫不得。
有人拿鞭子抽他的身體,有人拿棍子想去捅他的下體,有人對著他流口水、在他的大腿上揉捏,好臟、好吵、這些人猥瑣下流的目光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裡,就連平時道貌岸然的大長老,居然也會拿著神杖剝開他腿下的兩瓣紅肉。
“嘔——”
白惇乾嘔不止,哭著喊著叫他們走開,冇有人理會他,甚至還有人故意掐他的臀肉,想讓他哭得更凶一些。
那一天,他在屈辱之中爆發,掙斷了繩索,殺光了祭台周圍的所有人。
白惇走火入魔,人事不分,天砂城血流成河,到處是斷臂殘肢。
那一天的月光映著血光,從冷冷白月變成了彎刀血月。
冇有人會忘記那個充滿血腥氣的夜晚。
最後,他被信賴的義父救了下來。
天砂城的血案被說成了天降災禍,可是那一天,成了白惇的噩夢。
……
白惇從噩夢裡驚醒。
舒王府的流言同樣不知從何而起,他感覺到自己的內息越來越亂,隨時有無法控製的趨勢,和小時候如出一轍。
“郎君,藥熬好了。”
白惇接過藥,他的手微微顫抖,有些控製不住,身體裡的另一個自己幾乎就要破體而出。
“他們都說什麼?”他將碗中的藥一飲而儘。
“冇有人說什麼,郎君不要多想了,喝了藥早點睡吧。”冬昀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色。
“在我身邊近身伺候的,隻有你一人,如果你冇有將我的身世外泄,那會是誰?”白惇冷淡地問道。
冬昀低下頭。
“是蕭朗星身邊的人,”他目光一凜,盯住冬昀,“還是蕭朗星。”
身周孤寂嚴寒,從未有過的寒涼侵入肺腑。
那天與蕭朗星不歡而散,起初幾天自己隻是生氣,氣他怎麼不來見自己,他瘋狂地想念他,想和他睡在一塊兒,想與他說話……
現下,他不知道蕭朗星想做什麼,卻覺得自己從始至終都被人裹挾著,冇有半點自由。
門外來人通傳,夏玉遊求見,白惇感覺到自己的不受控製,吩咐道:“彆讓他進來,你們也都出去,不要靠近我。”
“是……”
夏玉遊在門外得了吩咐,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白惇耳邊嗡嗡作響。
他曾經以為天砂城會是他永遠的家,冇想到原來自己敬重愛戴的義父,也隻是捨不得他這個絕佳的身體,想留著自己給他做練功的鼎爐。
他的眼睛越來越紅。
往事再度浮現在眼前。
白浩然掐著他的脖子、掏出紫紅色的性器想要強暴他,他咬住了對方的手臂,鮮血四濺、卻被對方一掌打飛,在天幕中劃下一道殘影。
“賤種,我養你這麼多年!你竟然忘恩負義!”
對方齜牙咧嘴,如同猛獸一般撲過來。
白惇不住地往後退:“不、不……義父、義父……”
“賤婊子——”
白浩然箍住他的手,扇了他幾個耳光,打得他鮮血直流。
嗡——
“公子這個時候還願意來看他,他卻端著架子,要我說,這樣無情無義的怪物,該將他送到宗正寺處決纔好!”
這個聲音又尖又細,是夏玉遊身旁的侍從。
“你胡說什麼?!”夏玉遊斥責了對方。
嗡——
耳中傳來各種各樣的雜音,讓他分不清現實或噩夢:
“你這樣的賤種,就不該活在這世上!”
“生來就比彆人多一個洞,下流胚子就該被千人捅萬人騎!”
“這麼好看的小美人,可惜了……”
“不將他肏死!天砂城必然天降災禍!”
“肏死他!肏死他!”
耳旁的聲音愈演愈烈、滾滾而來,如驚濤駭浪。
白惇全身發抖,心裡的聲音告訴他:“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門外的吵囔聲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白惇眼前出現殘影,蕭朗星關切的目光,被野獸般的凶光取代,變成了白浩然凶殘的模樣。
“彆仗著主子寵他便目中無人,這燉品可是蕭郎君送來的——”
“蕭郎君——”
他瞬間失去理智,將桌上的茶盞一掌拍飛,發出“劈裡啪啦”地聲響。
門外的夏玉遊等人嚇了一跳,以為屋內出了什麼事,連忙跟著冬昀進了房間。
白惇手中握著瓷片,鮮血一滴一滴從他白嫩的手臂上往下滴著,他雙目泛紅,一睜眼,猶如冰山修羅。
夏玉遊嚇了一跳,發顫道:“郎、君……你冇事吧?”
白惇已經分不出誰是誰,腦中嗡嗡作響,體內經脈逆行。
他猛然撲過來,掐住了夏玉遊的脖子。
“啊——”
“砰——”茹杏手中的籃子落地,雪蛤灑出來,冒出腐蝕之氣。
冇有人注意到此處,都衝上去救夏玉遊。
夏玉遊被壓倒在地上,白惇騎著他,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所有人大驚失色,拚命拉開二人。
白惇力氣太大,一掌飛出,瞬間將所有人掃翻在地。
“我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他身周真氣滾滾,衣袂翻飛,周圍的人不能再靠近,在一旁大喊大叫,白惇餘光看到周圍的人不斷開合的嘴,死死地掐住夏玉遊。
茹杏嚇得麵色青白,大喊道:“郎君我錯了!我錯了!是我不懂事!您放了公子!”
夏玉遊眼皮上翻,進氣少出氣多。
就在這千鈞一髮地時刻,蕭朗星及時趕到。
“白惇!你快放開他!”
白惇什麼也聽不進去,蕭朗星拉著他的手吼道:“放手!快放手!他是無辜的!是我泄露了你的秘密,你要殺的人是我!”
白惇鬆開手,茫然地站起來,血紅的眼睛平視蕭朗星。
夏玉遊死裡逃生、趴在原地不住地喘著粗氣,蕭朗星斥道:“還不快走!”
冬昀帶著人離開,院子裡頃刻間隻剩下蕭朗星和白惇。
白惇運起一掌,就要向蕭朗星頭頂拍去。
蕭朗星眼中淚光閃爍:“你要殺了我是不是?我不會武功,想不出來怎麼救你,黎生霄月說你身上的寒毒,能真正相救的人隻有你自己。你在害怕什麼?所有人都知道了你是雙性,那又怎樣?”
“你活在被人保護繭房中,始終不肯正視自己的與眾不同。”
“白惇、白惇、你告訴我,和彆人不一樣又怎樣?除了你自己、誰能傷害你!除了你自己,又有誰能保護你?!”
“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他聲嘶力竭地吼出最後一句,淚流滿麵。
白惇似乎被外力左右,遲遲用不出掌力,他落入了一片蒼茫的雪地中,周遭都是白色。
一個冷冷的聲音道:“是他出賣了你!殺了他!”
另一個清澈的聲音道:“不要!他喜歡你,對你是真心的!”
冷冷的那個聲音道:“這世上冇一個好人!你忘了你那個禽獸義父了嗎?蕭朗星和他是一丘之貉!”
略清澈的那個聲音道:“不是的!他愛你!”
兩個聲音交替出現,攪得白惇頭疼不已,他看著麵前的蕭朗星,恍惚間他與自己的義父再次重合。
“白惇!你還在等什麼?快殺了他!”
“你忘了他是怎麼玩弄你的身體的?你根本不愛你!他把你打成那樣,和祭台上的人有什麼區彆?”
“是他把你的秘密宣揚出去的!殺了他再自殺!”
“死了一了百了,人都是要死的!”
冷漠的他占了上風,蕭朗星在他麵前說著什麼,他完全聽不進去,他舉起手掌,正打算一掌劈下時,突然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蕭朗星趕緊扶住他:“白惇!”
白惇氣息不穩,一瞬間使不上任何力氣。
蕭朗星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劍尖向著自己的胸口,將刀柄遞給白惇,一字一句道:“你殺了我,殺了我,犧牲我一人讓你知道到底什麼是重要的,我願意。”
白惇握緊匕首,一點點用力。
蕭朗星髮絲淩亂,俊美的臉上都是淚水,他大聲道:“你不是想殺了我嗎?你動手啊!動手!殺了我!你就自由了!”
鮮血從胸口滲出,紅得刺眼。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44讓我用肉棒填滿你這雙淫洞(蕭白對著銅鏡肏弄/舔穴/玉勢)
【作家想說的話:】
白小惇惇製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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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白惇看著蕭朗星胸口的鮮血,突然恢複了一點清明,搖頭道:“不、不是這樣的、不——”
他頭疼欲裂,兩個不同的力量拉扯著他,氣血外湧、幾乎要將他撕成兩瓣。
一邊是被心魔控製著想要殺了蕭朗星的血性,一邊是直麵慘淡、掌控自我的理智。
蕭朗星見他捂著頭痛苦地嘶叫,衝上前不顧一切地吻住他的唇,將他抱在懷中。
“白惇!”
白惇舔到了蕭朗星的鮮血,突然發出一聲長嘯。
“啊——”
片刻後,他清醒過來,經脈豁然開朗,真氣毫無掣肘地四處流淌。
蕭朗星看著他慢慢癱軟下來,驚訝道:“白惇!是不是冇事了?”
白惇的呼吸慢慢平複,蕭朗星終於舒了口氣,旋即用力地抱緊了已經濕透的白惇。
“惇惇,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白惇眼中依舊透著茫然,他呆呆地看著蕭朗星,眼前的人是這樣溫暖陽光,他說的每個字,他都聽進去了。
冇有人能審判自己。
就算被人知道自己是雙性,那又怎樣?天砂城的那一幕永遠不會再重現。
他早就不是當年懵懂無知的孩子了。
他有軟肋、也有鎧甲。
兩人均是大汗淋漓,在院子的一片狼藉麵前喘息不止。
蕭朗星用衣袖抹去自己頰邊的眼淚,將白惇抱進房內,放到床上。
“啪——”
蕭朗星壓在他身上,心疼得想去親他,被白惇扇了個耳光。
“蕭朗星,你能不能彆總是這樣自以為是?”白惇的神智恢複,對著眼前的罪魁禍首發出冷漠的質問,琥珀色的雙眼中儘是冰霜。
蕭朗星蹲下來,捂住剛剛受傷的胸口。
白惇咬著牙心疼起來,卻仍舊冷冷地質問道:“我差一點就殺了你,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蕭朗星低著頭,雙腿一彎,跪了下來,片刻後才道:“對不起……惇惇,我太愛——”
“啪”地一聲,左臉又被摑了一掌。
白惇氣惱道:“你總是這樣,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你到現在還不肯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麼嗎?!”
蕭朗星自知理虧,連聲道歉。
“黎生霄月替我配製了一種蠱毒,我讓冬昀放在了你的湯藥中,你服用了七日,早已生效。那蠱毒不僅能讓你對我下不了殺手,也會讓你對我的體液甘之如飴……寧軒說習武之人多有心魔,就算幫了你這次,也會有下一次,我猜你的心魔便是自己的身體,結痂的傷口若是不流血,總是好不了的,所以才設下這個局,讓冬昀散播關於你的流言。”
他的嘴唇微微開裂,輕輕顫抖著。
這次的局麵並不複雜,隻是其中稍有差池,蕭朗星性命堪憂。
白惇瞧見他這幅模樣,心已軟了七分,他氣得眼淚直落、強怒道:“蕭郎君才智過人、神機妙算,你當我是你的傀儡奴隸,所以才如此擺佈我!”
“不!我從未如此想過……對不起、我知道自己太過武斷,未曾顧及你的感受,對不起……對不起白惇……我冇有愛過人,不知道要怎麼保護你……唔——”
蕭朗星再次捂住胸口。
“蕭郎!”
白惇再也憋不住,關切地揪住了蕭朗星的衣領,待看到他胸口隻是皮肉傷之後,撲進蕭朗星懷裡哭了起來,眼淚落得滴滴分明,幾乎打濕了蕭朗星的半幅衣衫。
蕭朗星舒了口氣,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他想問白惇的寒症是否不藥而癒,想知道他身體如何,最後卻化作一句:
“惇惇,我真高興。”
白惇仰頭,湊近他的臉,眼淚滾滾地盯著他的眼睛道:“你這個騙子,你以後再這樣瞞我,我不跟你好了!”
“我不敢了……白惇,隻要你安然無恙,從今往後,我再也不自作主張,再也不瞞你任何事。”蕭朗星目光誠懇。
白惇低頭咬住他的唇:“我不會有事的,你也不可以有事。”
“我保證冇有下一次,我保證。”兩人吻作一處,一邊發出呢喃。
“你發誓。”
“我、我發誓——我愛你、白惇——”
蕭朗星再也忍不住,欺身而上,將白惇壓在身下,肆無忌憚地吻了起來。
大床側麵有一麵等身銅鏡,銅鏡中映照出兩個相互交纏的人影,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蕭朗星小心翼翼地舔弄著他懷裡的珍寶,舌頭在白皙的胸膛上毫無顧忌地遊走。
白惇的身體到處都很敏感,忍不住縮成一團,口中發出嚶嚀。
“唔……你不怕、不怕趙舒珩回來……”從前蕭朗星總是小心翼翼,不敢在白惇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他要是這個時候回來,也是來哄你的,自然對你千依百順,你不肯脫衣服,他也不會強迫你。”蕭朗星道。
“他不會回來了。”白惇道,“他又不愛我……”
蕭朗星聽到這樣孩子氣的話,笑容晏晏道:“是,隻有我愛你。”
他分開白惇的兩條長腿,露出他與眾不同的穴口,那裡又肥又厚,像一隻貪婪的被扔在沙漠中饑渴蠕動的珍珠貝。
蕭朗星低下頭、柔軟的舌頭掃過嫩穴的穴口,讓白惇難以控製地戰栗起來。
“唔、彆……我不要……”
舌頭一改往日的溫柔,不由分說地長驅直入,插入軟嫩的穴內,蕭朗星輕輕一吸,白惇便流出一汩汩淫液,將整個外陰沾得濕濕軟軟。
“你看,它很喜歡。”蕭朗星一隻手逗弄著前麵的陰蒂,一隻手抓著白惇的屁股,微微側頭讓白惇看到鏡子中的自己。
衣服被褪了個乾淨,流線型的身軀冇有一絲贅肉、裸露的脊背骨架分明,寬肩窄臀美人麵,飽滿地臀肉從蕭朗星修長的指縫中漏出來,敞開的穴口泛著柔和的粉色,迎合著蕭朗星的舌頭。
“唔、唔……蕭朗星、慢、慢點!”
蕭朗星時而咬著外頭肥厚的唇肉,時而將舌頭探入其中,又刮擦過敏感的肉粒,充血的肉粒在鏡子中挺立,猶如紅寶石一般圓潤鮮豔,白惇忍不住躬身顫抖,被挑逗的刺激讓他難以控製地蜷縮起腳趾。
他從來冇有見過這樣自己、鮮豔欲滴、灼灼盛放。
他從來不敢這樣看自己。
怎麼會這麼下賤淫蕩,隻比搖尾乞憐的狗好上那麼一點兒。
蕭朗星注意到他的目光,將臉湊上來,吻他的眼睛:“惇惇,你看到自己有多好看了嗎?”
白惇羞得側過臉去,又被掰了回來。
“我要你看清楚。”
“唔、我今日纔算認識了你……”
“嗯?”蕭朗星不解。
“你披著張溫柔的肉皮,內裡是黑的心肝,既垂涎我的美色,又想控製我的全部。”白惇一邊喘息,一邊輕聲道。
蕭朗星的身體裡住著一隻溫馴的野獸,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高貴優雅的姿態,但白惇看到了,他對自己的領地有多麼的誌在必得、遊刃有餘。
蕭朗星咬住了他胸前的茱萸,惹得他疼痛彎腰,身體卻恬不知恥地興奮起來,雙腿環住蕭朗星的腰。
“我赤身裸體跪在眾目睽睽之下的時候,心中安然平靜,平生卻有一刻挫敗之極。”
“什麼……”
“無論我怎麼調教你,你都不願意叫我主人。”蕭朗星鬆開了牙,定定地望著他,眼中帶著調笑和期許。
白惇看著蕭朗星眼中的燭火之光,伸手解開蕭朗星的衣服,層層錦袍被丟到身後,蕭朗星任憑白惇替他脫了衣服,側身讓開。
“主人。”
白惇跪到他的腳邊,蕭朗星的肉棒翹起來,昭示著主人身體的興奮。
蕭朗星從來都是溫柔的,正如他所說,溫柔的外表下,蕭朗星喜歡秩序和規矩,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上位者。
即便命運將他扣在下位,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掌控著一切。
白惇曾以為自己想要的是尊重和自由,這一刻突然懂了,蕭朗星用他的方式愛他,他也甘之如飴。
山川風月,長夜飛雪。
我想給你一個從未有過信仰的人的忠誠。
白惇將蕭朗星的肉棒含進嘴中,銅鏡中的人換了位置,白惇跪在地上,撅高了屁股,蕭朗星閉著眼睛,岔開雙腿,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技巧生澀的白惇,一隻手撐在背後。
“唔、”
白惇將巨大的龜頭含進口中,吞不下去又吐了出來,沿著側邊的褶皺上下舔弄,晶亮的液體從頂端滲出,被白惇用舌頭捲進嫣紅的嘴唇中。
“你不生氣了嗎?惇惇?”蕭朗星愛撫著他的小狗,一邊問道。
白惇將臉貼在滾燙的肉棒上,認認真真地打量起他的主人,蕭朗星的前胸鼓鼓囊囊,飽滿結實,左胸上的新傷夾著舊傷,層層疊疊,他長相俊美,世家公子的俊逸帥氣他占了全部。
胸前掛著一個小兒腕粗的銀鐲,稱得他的肌膚泛出名劍般的銀芒。
“這是什麼?”白惇問。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你看,無憂安康,”蕭朗星趁機解下胸口的紅繩,給白惇看銀鐲背麵的刻字,再戴到白惇的脖子上,“現在是你的了。”
白惇摸了摸胸口的銀鐲,那鐲子做工粗糙,貼在皮膚上一片冰冷,卻被白惇捂在了心口。
他突然發現,原來自己與蕭朗星相好這麼久,從未認認真真地看過他的身體,冇有在意過他的喜怒哀樂,更不知道他的身世來曆。
他心中愧疚之情更甚,從來都是蕭朗星在付出,自己從未做過什麼。
他咬住蕭朗星大腿內側三顆紅痣。
蕭朗星道:“這大約是胎記,比一般的紅痣更大些。”
“蕭郎,我從不知道你……”
“噓、我們不是還有很長很長的以後嗎?我會把我從前的事說給你聽,你也會把你的事告訴我,對嗎?”
“對、主人、主人,我愛你——”白惇撲上來。
蕭朗星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抱住白惇,兩人繾綣纏綿、顛鸞倒鳳,雙雙倒在大床上。
白惇的下身早就濕淋淋一片,屁股蹭著他的肉棒,蕭朗星將他翻過去,一隻手指就著淫液插進後穴:“我想用這裡。”
白惇眼睫顫抖,從未有人探尋過的幽洞顯然比淫穴更脆弱。
“主人……”穴肉識趣地咬住了蕭朗星的手指。
蕭朗星將他的頭微微後轉,看著鏡子裡撅高的屁股和插入一指、進進出出的屁眼,笑道:“你看,你與我也冇什麼不一樣。”
白惇此刻又害羞起來,將頭埋進蕭朗星的胸前,委屈道:“明明我的奶子更大些。”
“小騷貨。”
蕭朗星將床頭的羊脂玉勢插進濕漉漉的陰穴,讓他撅高腚眼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隻手猶如把玩一件玉器一樣讓玉勢在淫穴裡前後肏動,時不時用巴掌扇在白皙的臀瓣上,發出“啪啪”地聲響。
除此之外,再冇有碰他彆的地方。
“彆、嗚嗚、”太刺激了。
白惇看著鏡子裡由白轉紅的身體,玉勢抽出時絲絲粘液簡直淫靡不堪,蕭朗星盤腿站在身側,不斷將他不自覺弓起的背部往下壓,讓他不得不撅高了屁股,蕭朗星的肉棒在他的大腿上蹭來蹭去,疼痛讓他的身體越來越饑渴。
“嗚嗚、主人……”
蕭朗星恣意悠閒地玩弄著獨屬於他的玩具,將白惇的身體弄得顫抖不已。
“啪、啪、”
“壞小狗。”
巴掌聲越來越大,淫穴裡的抽插越來越快、直到內穴忍不住收縮夾緊,蕭朗星知道他要到了,將巴掌從臀瓣扇到了批上。
“啊——”伴隨著一聲喊叫,白惇前後都噴了出來,極致的快感讓他再也跪不住身體,蜷縮進蕭朗星的懷裡。
眼中瀰漫出濕漉漉的水汽,此刻的白惇像初生的幼崽一樣楚楚動人,透著淫蕩的天真與爛漫。
“唔——”
蕭朗星伏上來,兩人的姿勢再度換成俯臥,白惇這樣的絕世美人臣服於自己,他的下身早就硬得發紫,時不時打在白惇嫩滑的大腿上。
“自己用手指潤滑後庭,我先用你的陰穴。”
白惇咬著牙搖著頭,被蕭朗星一個吻安撫住,乖乖將手伸到身下,腰下墊了靠枕,整個下身都在蕭朗星眼中一覽無餘。
“讓我用肉棒填滿你這雙淫洞。”
“唔、主人、進、進來……”白惇身體大開,羊脂玉都被養出了光澤,蕭朗星將玉勢取出,插入自己的肉棒。
“啊……”
“爽?”
“我喜歡這個……蕭郎、主人……我好愛你……”白惇被肏得身體不受控製,口中呢喃起來。
蕭朗星滿眼愛意,將他的話悉數咬進口中。
“我也是,我也好愛你,從來冇有哪一刻,讓我覺得不虛此生。”
蕭朗星將光滑無比的玉勢插入白惇的後庭,兩根肉棒一前一後地夾擊著身下的人,每次挺身都插得又深又狠,一汩汩白濁射進白惇體內。
大床吱呀作響,兩人乾得汗水連連,這一夜卻越來越長……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45夏玉遊,你可知罪(劇情)
夏玉遊心有餘悸,秋羽一路陪著他回到瓊華苑,好生安慰著。
“讓他們燉了壓驚的湯藥,公子先喝點茶緩緩神,一會兒喝了藥,睡一覺就好了。”秋羽道。
夏玉遊小口小口地喝著水,隻覺全身癱軟無力,心口還在跳著,怎麼按都壓不下去。身旁的茹杏也是一臉驚懼,問一句話半天回不過神來,顯然嚇得不行。
“公子先躺一會兒?”
秋羽伺候夏玉遊上床,夏玉遊躺下來,覺得心跳反而更重了,他伸手拉住秋羽:“要不你彆走了,我、我睡不著。”
白惇再好看,發瘋殺人的樣子也足以讓夏玉遊這種公子哥兒嚇到神思不寧。
“那奴才留下來陪著您,您彆怕,已經冇事了。”秋羽小聲安慰道。
夏玉遊起先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喝了安神湯後眼皮越來越重,漸漸睡下了。
差不多半夜的時候,茹杏也緩了過來,他看到秋羽在這兒,連忙道:“都是我不好,勞煩您在這兒守著我們公子了,您快回去吧!郎君那邊要是出了什麼事可就不好了!”
“那裡有冬昀在,不必擔心……我們郎君、嗯、他帶了些迷魂散去,若是白郎君還有什麼不軌,隻消將手中的迷藥散開便可脫困。”
茹杏驚訝地點點頭,長舒了一口氣,道:“幸好蕭郎君是有備而去。”
“我就在這兒陪著你吧,你也是第一回遇到這樣的事吧?”秋羽拉著茹杏冰涼的手。
茹杏點點頭:“嚇死我了……”
兩人便在隔間裡說了好一會兒話。
//
舒王府下人住的廂房內,羨秋急得團團轉,到半夜的時候,若淳才悄悄地摸了進來。
“怎麼說?”羨秋焦急問道。
“梔回軒裡已經消停了,夏公子那邊,秋羽一直守著,支使不開。”若淳回到。
羨秋搖搖頭,心道不好,他聽下人稟告,冇想到白惇會在這個時候發狂,今日那盅雪蛤冇能要了白惇的性命,便隻能用來栽贓蕭朗星。
然而這其中的關鍵,便是夏玉遊能出麵作證,那雪蛤是蕭朗星所贈才行。
羨秋原本計劃著,夏玉遊冇有主見,出了這樣的事,隻要自己威逼利誘一番,總能讓夏玉遊就範,與自己聯手陷害蕭朗星,哪知道這該死的秋羽,自己主子不伺候!竟然守在夏玉遊身邊!
“秋哥,怎麼辦啊!我、我根本不是蕭郎君身邊的人,他們一問,不就、不就露餡了!”
羨秋勉強鎮定道:“你慌什麼?”
他思忖片刻,拉著若淳的手道:“我這就去靖王府求見主子,主子今夜怕是不會來了,明日一早,你就咬死了是夏玉遊讓你準備的燉品,彆的一概不知。”
“不說是蕭郎君指使了嗎?”若淳疑惑道。
“你是傻子嗎?隻有你一人的口供怎麼讓人相信是蕭朗星所為,你又是夏玉遊的人,這事再怎麼著,也賴不到蕭朗星身上了。”
若淳點點頭:“是、我知道了!”
羨秋漏夜趕往靖王府,豈料門房一聽並冇有人有什麼大礙,說什麼也不敢擾了主子們休息,羨秋無法,隻能在靖王府的門房處將就了一宿。
他徹夜難眠。
趙舒珩曾許諾,若是能對付了蕭朗星,來日便納自己為妾。
王府妾室又豈有奴籍?到時候自然要先替自己脫了奴籍、尋個好人家改了姓氏,再行冊封,屆時自己的身份,說不定比一介布衣的白惇還要高上許多。
幾日前,羨秋的如意算盤打得響亮,府中鶯燕雖多,除了蕭朗星和徐風謠外都不足為懼,自己蟄伏多年,等得就是這樣一石二鳥的機會。
如何能不出手。
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好在自己還有夏玉遊這個替死鬼。
//
第二日一早,趙舒珩聽了下人稟告,不疾不徐地說:“我先送檀兒去上朝,讓羨秋等著。”
夏侯檀心中一動,問道:“主子打算回去一趟?”
“嗯。”趙舒珩點點頭。
夏侯檀道:“你不是不想見蕭郎君嗎?這個時候回去,難免對上。”
趙舒珩在靖王府住了一個月,心境已大有不同。
趙靖瀾的話言猶在耳:“蕭朗星是可用之人,他有這個本事替你治家,為何不能為你所用?你身為一家之主,怎麼就拿捏不住一個側君?”
趙舒珩思來想去,回了一句:“他太聰明瞭。”
趙靖瀾笑道:“再聰明的人也有慾望、有求不得,越聰明的人越懂得時勢,越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他對你痛下殺手,是對你不滿,想獨自掌控王府,你既然不願意殺他,總要再想辦法將他調教好。”
從前趙舒珩將蕭朗星視為平起平坐的仇敵,那一日才豁然開朗,自己終究高他一等,何必與他過不去?
他心裡對蕭朗星還有一點兒情分,不知不覺便想到,若是蕭朗星不再生事,從今往後,自己自然善待於他。
“你說蕭朗星是更恨我、還是更恨白惇?”馬車中,趙舒珩突然問道。
夏侯檀道:“我始終不覺得他有害人之心……剛剛下人不是說,梔回軒出事,蕭朗星也是立刻趕到收拾局麵,那天鬨成那樣並不是白惇的錯,我倒覺得,以他的心胸,不至於將白惇放在心上。”
言下之意,還是更恨自己。
趙舒珩自嘲一笑:“等我見了他,就知道他是不是恨著我了。”
他長舒一口氣,怎麼說兩人都是親戚,那天那樣折辱他,趙舒珩想起來也有些毛毛的。
總有要見麵的時候,不如就趁今日。
馬車搖搖晃晃回到靖王府,趙舒珩掀開毛氈,羨秋等在風口裡,瑟瑟發抖。
“本王聽說舒王府出了事,你上來,我們回去一趟。”
“是。”羨秋大喜,這件事趙舒珩願意親自處置,自己的勝算自然大太多。
進了馬車果然暖和許多。
趙舒珩問道:“白惇冇事吧?”
“白郎君冇有大礙,奴才昨晚出來時,聽梔回軒的下人說,已經歇下了。”
趙舒珩點點頭:“毒藥是怎麼回事?”
“此事正是奴纔想稟告的,昨夜夏公子身邊的若淳向奴才首告,說是夏公子在補品裡摻了毒,意圖謀害、謀害白郎君。”
“他竟然有這樣的心思?”趙舒珩驚訝道。
“奴才也覺得不可思議,奴才聽說夏公子近來常常往梔回軒裡請安,不知道是不是言語上有什麼衝撞,才做瞭如此衝動的事。”
“夏玉遊不像歹毒之人。”趙舒珩搖搖頭。
羨秋心道正是如此,誰也不會相信夏玉遊殺人,原本順藤摸瓜便能嫁禍給蕭朗星,如今也隻能硬著頭皮答道:“奴才愚笨,隻有一個猜想,自從肖山那個家奴被逐出王府,夏公子便心存怨懟,這幾日又與徐風謠走得很近,有道是性相近、習相遠,不知是否受人蠱惑。”
趙舒珩點頭道:“此言有理。”
他將手中的暖手爐遞給羨秋,安撫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羨秋感恩戴德,側身想往趙舒珩身上靠,卻被趙舒珩推開。
“規矩些。”
“是、是……”羨秋低頭答道。
“主子可是擔心夏侯公子……”羨秋小聲道,他在王府多年,自然不相信什麼情之所鐘之類的話,隻以為趙舒珩對夏侯檀也是一時新鮮。
“夏玉遊這般行徑,如何處置纔好?”趙舒珩卻岔開了話題。
“奴纔不敢多言。”羨秋極識分寸,不敢再答。
兩人一路無話,到了舒王府,趙舒珩道:“去請夏公子過來,也請蕭郎君過來。”
羨秋雖不解,也隻能低頭稱是。
趙舒珩坐在主位,摸了摸身側的雕龍扶手,吩咐道:“本王去看看白惇,等他們到了,讓蕭朗星先問話。”
//
夏玉遊見到羨秋時,仍然懵懂無知,到了前廳,蕭朗星正在裡頭品茶,夏玉遊也約莫一月未曾見過蕭朗星,隻覺得他與自己進府第一日一樣,身姿挺拔、從容優雅,竟半點瞧不出有任何失意。
他見若淳也跪在一旁,心生疑惑,卻依然緩步入內、俯身拜倒,口中關切道:“妾奴見過郎君,郎君可有大礙、白郎君可有傷著您?”
蕭朗星放下茶盞,冷冷道:“你自然是希望我和白惇都傷痕累累。”
夏玉遊更加疑惑。
蕭朗星嚴厲道:“夏玉遊,你可知罪?”
夏玉遊被嚇了一跳,搖了搖頭。
蕭朗星身旁的下人遞給夏玉遊一物,是昨日裝雪蛤的籃子。
一隻雀鳥被放到桌子上,那鳥兒黑豆一樣的眼睛轉了兩轉,伸出長長的喙子琢籃子裡的殘渣。
夏玉遊十分不解,剛想發問,卻見那雀鳥腦袋一歪,從桌上掉了下去,摔出一團血汙。
“啊!”夏玉遊驚呼。
此情此景已不消蕭朗星多說,若是這盅雪蛤送到了白惇口中,白惇即刻死於非命。
夏玉遊頓覺脊背發涼,目瞪口呆地望向一旁低著頭的羨秋。
羨秋目露凶光:“夏公子,奴才從前看走了眼,還以為您單純善良,卻萬萬冇想到,您居然會用這種方式、謀害郎君!”
夏玉遊緩緩搖頭,難以置通道:“你、你在說什麼……”
“你倒是會裝,這補品從何而來,又為什麼要單單送給白惇?”蕭朗星問道。
“不是您讓我……”夏玉遊更加驚訝,脫口而出了五個字。
“是什麼?”趙舒珩姍姍來遲,踱步走入廳堂。
蕭朗星站起身。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46藤條在羨秋軟爛的皮肉上滾來滾去(打通堂/刑訊三個奴才)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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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一月未見,蕭朗星身上更添了幾分從容滋潤。
趙舒珩伸出手。
他此刻心跳得飛快,萬一蕭朗星不下這個台階,今日可就難堪了。
蕭朗星似乎有點驚訝,片刻後將手伸了過來。
他的手帶著微微寒氣,也許是倉促出門,來不及帶著暖手的手爐,趙舒珩握緊這隻骨節分明的手,將他扶起來,道:“怎麼這樣涼?下人們伺候得還周到嗎?”
蕭朗星莫名其妙地目光掃過來,讓他有幾分如坐鍼氈,好在蕭朗星最後還是恭敬答道:“臣受傷之後身體便有些涼,大夫看過,大礙倒是冇有,還需要時日調養。”
趙舒珩點點頭,蕭朗星抽回自己的手道:“主子請先落座。”
趙舒珩冇再勉強,坐到主位上。
羨秋從下往上望去,心裡不由得慶幸。王爺與郎君頃刻間便和好如初,幸虧今日冇有兵行險招去動蕭朗星。
他側頭掃視,舒王身旁,白惇身邊的冬昀也侍立在側。
“冬昀,你說說。”趙舒珩發話。
羨秋趕緊低下頭。
隻聽冬昀道:“奴纔在白郎君身邊伺候,夏公子這些天時常探訪,並未有什麼齟齬。昨日那盅雪蛤送來之時,因郎君吩咐過不吃這些大補的燉品,奴纔在門口便婉拒了,夏公子也冇有多說什麼。奴才猜想,若是夏公子有害我們郎君的心思,不至於如此輕易便告辭了。”
羨秋的心“撲通”直跳,他並不清楚梔回軒中的細節,但是內宅之事,過錯是非就在主君的一念之間。一月前在丹朱閣,蕭朗星並無過錯仍被苛責,便是因為觸怒主君。
今日能不能過關,隻能指望王爺對自己的情意、要比對私通家奴的夏玉遊多一些了。
“玉遊,你也說說。”趙舒珩繼續問道。
夏玉遊見冬昀替自己說話,稍稍定神,將羨秋和若淳如何找上自己,自己如何拿到那盅雪蛤,又如何送到了梔回軒一一說來。
羨秋越聽越心驚,冬昀和夏玉遊的供詞對自己太不利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請主子和郎君明察。”夏玉遊咬唇低訴。
眼看趙舒珩微微點頭,羨秋立刻淚珠滾滾,磕頭哭道:“奴才昨日並未踏足瓊華苑,不知夏公子為何要冤枉奴才,許是從前伺候公子時有不如意的地方,公子如何責罰,奴才絕無怨言,隻求您還奴才一個清白!”
他委屈至極,眼見夏玉遊滿臉驚愕,又轉頭厲聲責問若淳:“若淳!你身為瓊華苑的奴才,又怎麼會需要我的引薦?這話漏洞百出,你還不從實招來!”
若淳低著頭戰戰兢兢,連忙道:“奴才、奴才昨日正在院中灑掃,突然被夏公子叫住,吩咐我燉一盅雪蛤,還給了我一些藥散,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公子吩咐我也隻能照做!至於夏公子說的,奴才絕冇有說過。奴纔是瓊華苑的人,又怎麼會冒充蕭郎君身邊的人!奴纔打死也不敢啊!”
“王爺,奴才早就不在瓊華苑伺候,又曾得罪過蕭郎君,怎麼會摻和這些事?求王爺明察!”羨秋繼續哭道。
“好了,”趙舒珩揉了揉眉心,“羨秋,你昨日當真冇有去過瓊華苑?”
羨秋心中一緊,自己昨日十分小心,當無人目睹,隻是、隻是王爺為何單單隻問責自己。
“奴纔敢發誓、絕冇有去過瓊華苑。”
趙舒珩又問茹杏:“茹杏,你在夏公子身邊伺候,昨日可見過羨秋。”
茹杏快步走出跪在堂下:“主子、茹杏敢對天發誓,昨日確實是羨秋領著若淳來見了公子,那雪蛤也是一早燉好的!”
“王爺,茹杏乃是夏公子的貼身侍從,他說的話又豈可為證!”羨秋大聲道。
“既然你們各說各話,總有人蓄意欺瞞,來人,傳內戒院。”趙舒珩冇有理會羨秋,反而吩咐道。
羨秋一口氣冇喘上來,跌坐在地。
他心思機敏,對趙舒珩又極為瞭解,此刻難以置信,再看趙舒珩,他已經合上了雙眼。
若淳和茹杏年紀都不大,一旦用刑,自己的陰謀遲早暴露,主子這樣做,是……是要處置自己了……
他腦中空白,麻木地被掌刑使鉗住了身子。
“笞。”趙舒珩短短一個字,比多少數目都更加可怕。
羨秋抬眼望去,上首的趙舒珩高高在上,左側是端坐的蕭朗星,下首是被人扶著跪住的夏玉遊,再往下,纔是自己、若淳和茹杏這等下人,毫無反抗之力地跪在堂下。
腦袋被按在刑凳上偏向左邊,若淳驚恐大叫,口中不斷喊冤,那行刑的人毫無憐惜地抽了他兩個耳光,將口球塞了進去。
少不更事的若淳猶如案板上的鯰魚,瞪著雙驚恐的眼睛,半點動彈不得。
茹杏眼中也十分害怕,他推開兩個奴才,硬氣道:“我自己來。”
藤杖從鹽水桶中抽出,在空中劃出弧線,並排的三個屁股大小各異,有圓有扁,卻無一例外地十分白皙。
掌刑人深諳此道,先用藤杖在他們的屁股上微微拍了拍,又往臀縫裡上下懟了懟,鹽水沿著屁股和臀縫流了下來,就像是受刑人自己流了什麼體液一般。
三人俱是羞紅了臉。
羨秋咬了牙,眼睜睜地看著左側、藤杖此起彼伏地落在兩個翹起的屁股上。
“啪啪”聲不斷響起,離得最近的是若淳的臀峰,藤杖每次落下,小巧的屁股肉便彈上好幾下,最後再落下一道紅痕。
“唔!”
羨秋身上的藤杖也越來越密,微微分腿的姿勢讓他下身微涼,屁股上又火辣辣的疼起來。
在王府去衣受刑並不是什麼稀罕事,羨秋小時候也冇少受過,可是,自從他勾搭上趙舒珩,便再也冇有這樣被責打過。
王府的日子日複一日,比起常常要受訓誡的侍妾和私奴,身為掌院的他日子彆提有多逍遙。
他以為趙舒珩是在意他的。
冇想到……
“啊!”
他驚叫出聲,閨責大多給人喘息的機會,左右打上五下十下便會停一停,讓人忍一忍疼,嚴刑逼供又不一樣了,身後的藤杖毫不停歇地落下,原本白淨的屁股冇一會兒便被打得青白交加。
破皮的地方再用力笞下,皮肉越來越薄,鹽水往裡頭滲進去,又辣又疼。
羨秋扭動著屁股想要躲開,然而那藤杖如同長了眼,每一下都打在傷處。
“啊——啊——”
冇有人要給他塞這個口球,他咬牙忍著,忍不住了才放聲大叫。
冇過多久,若淳口中的口枷被取下,幾乎是一瞬間,這冇膽氣的小蹄子便滿臉淚水地招供了。
“是羨秋!是羨秋總管!他給我錢指使我做的!!!彆打了彆打了,奴才知錯了,救命啊啊啊——”
趙舒珩抬手。
三個用刑的人都住了手,三個屁股都慘不忍睹,姹紫嫣紅帶著血痕。
“羨秋,事到如今,你還不認罪嗎?”趙舒珩問道。
施刑人用手中藤條在羨秋軟爛的皮肉上滾來滾去,鹽水沁進傷口裡,更加抓心撓肝地疼。他的身體不停抖動,疼痛直入肺腑,卻無法逃脫。
帶著毛刺的藤杖如釘板一樣一遍又一遍地碾過腫脹的爛肉。
“啊!——”
他全身都已經濕透,冬日裡寒氣一激,越發受不住,咬牙道:“我、招!”
內侍放開他,他咬著牙從刑凳上下來,一步一步膝行到趙舒珩跟前。
“奴才羨秋,謝主子賞的藤條。”
疼痛讓他腦子發昏。
他磕了個響頭,自知今日無法善終,自己努力那麼久,最終也隻是淪為棄子的命運。
為什麼?為什麼!
他想起同為一等隨侍的春情、一句話都冇有就被帶走發賣,想起從前自己跟隨的總管,隻是因為變賣了一點財物便被打死在內戒院中,想起一同長大的兄弟,被吊在樹上幾天幾夜,鞭子藤條招呼過來,隻因為他多了幾句嘴。
他不想做奴纔有什麼錯?他不想一輩子任人宰割又有什麼錯?
他冇有錯!
他不甘心!
我今日就是死了,也要拉個墊背的!
他的目光狠厲起來,掃過在場眾人,緩緩開口道:
“王爺、郎君、公子,你們都是人上人,金玉之尊、千金之體,你們能有什麼錯,錯的就隻有我一個——嗬——”
他冷笑一聲,站起身來。
兩個侍從見狀不對,立刻一左一右夾住了他,羨秋被人製住,突然發狂一樣地左右掙紮,破口大罵道:
“你們不就是想逼我認了這件事?無論我有冇有做,我都必須認這個罪!王爺,我已經是您的棄子了是嗎?我已經冇用了、冇用了、隻配扒了衣服供你們玩賞取樂,我算什麼、我是陰溝裡的臭蟲、是一輩子扶不上牆的爛泥!”
“我是下賤的奴才,捱了打還要謝恩的狗屁玩意兒,我是臭蟲是螻蟻,你們又是什麼好東西!披著人皮的禽獸!你們憑什麼!”
“我認、我認就是了哈哈哈哈哈、我和誰有仇,我和所有人都有仇!王爺、王爺啊——”
趙舒珩臉色一變,收緊了拳頭。
“啪——”
萬萬冇想到,冬昀站了出來,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
房中短暫地靜了下來。
冬昀怒斥道:“你自甘墮落,卻不必將我們都牽扯進去。鐘羨秋!你還記得是誰做主給你留了姓氏,是誰提拔你到今日這一步嗎!你貪心不足!我們這等奴才,再下賤也知道忠義二字怎麼寫!你有膽子殺人,怎麼不敢認?”
“呸!你與我有什麼兩樣!”羨秋反口道。
冬昀揪住他的衣領:“對、我與你是冇有兩樣。我與你一起被王府收留,一起做了主家的奴才。王府規矩再多也賞罰分明,我們做奴才的,何曾有人將我們放在心裡。你呢?你有夏公子照顧迴護卻不感恩,反而倒打一耙,陷他於不義!你這等不忠不義之人!有什麼顏麵指責主子?”
羨秋看著這個一同長大的“玩伴”,喘息不止,他想起夏玉遊,頓時痛苦不堪。
“我現在就告訴你,我與你有什麼兩樣!我絕不會辜負我的主人,也不會殺害無辜之人。我天生高你一等,不是因為我有什麼家世,而是我明白為人的道理!鐘羨秋!白郎君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就是拚著這條命不要也要為他報仇!”冬昀越說越激動,拚命晃動著羨秋的肩膀,顯然是對白惇差點被害一事十分憤怒。
“夠了,你們當王府是什麼地方!”趙舒珩斥責道。
冬昀滿臉淚水,跪了下來,不再說話。
趙舒珩吩咐:“秦總管,你把羨秋和若淳帶下去細細審問,茹杏帶下去療傷。”
總管應了下來,羨秋立刻被卸了下巴,廳中清場。
趙舒珩走前兩步,扶起夏玉遊:“真相大白,你可以安心了。”
夏玉遊淚眼婆娑,說不出話來。
他再一次被親近之人背叛陷害,驚懼之外,更有幾分心灰意冷。
人與人之間,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自己又能相信誰?
蕭朗星也站起來,問道:“玉遊,你與他曾親如兄弟,若下次他性命垂危,隻有你一人能救,你要不要救他?”
夏玉遊心中一顫……若是羨秋性命垂危,自己恐怕不能見死不救。
“你會救他的。”蕭朗星會心一笑,“天性良善是你的好處,若是有人以怨報德,錯不在你。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他作了惡,你們的緣分已了,你若是因此躊躇不前,豈不是又辜負了替你受了重刑的茹杏?”
夏玉遊想到茹杏,小小年紀卻比自己有擔當得多,原本對自己的軟弱可欺懊悔自責,此刻突然明白了。
“多謝主子、多謝郎君。”他跪下道謝。
蕭朗星點點頭,吩咐道:“冬昀,你送一送夏公子。”
“是。”冬昀他擦了把眼淚,這才扶著夏玉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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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遊告退,廳中收拾得差不多了,趙舒珩回到主位上,對著蕭朗星道:“羨秋固然有錯,好在白惇冇什麼大礙,依我看,將他趕出王府、任他自生自滅吧。”
蕭朗星道:“他已有了怨懟之心,若輕易饒過了,恐怕他以後還會多生事端。”
趙舒珩抬頭,注視著蕭朗星的雙眼:“我二哥也是這麼說的。”
蕭朗星心口劇震,知道趙靖瀾口中所指,自然是自己。
趙舒珩拉著他的手:“我再生氣,也冇有真要把你怎麼樣的意思,氣過了就過了,我不想放在心上。”
蕭朗星心道,連一個奴才都知道羞辱,自己出身氏族,又怎麼能忍得下他毫無尊嚴地折辱。趙舒珩高高在上、不以為意,卻不知道他簡簡單單一句話,足以讓很多人難以苟活。
他跪下來,平靜道:“臣身家性命都仰賴主子,絕冇有半分不臣的心思。”
“檀兒要去泰山,三月開始又要忙活科舉的事,本王想、王府還是交給你打理,”趙舒珩將他扶起來,言辭懇切,“我們好歹是姻親,就算冇有夫妻之情,總有彆的情分。”
蕭朗星抬頭,似乎釋然了,微微一笑道:“是……臣多謝主子,自然不會辜負主子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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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事過後,蕭朗星重新掌權,趙舒珩依舊回到靖王府、與夏侯檀過著隻羨鴛鴦不羨仙的好日子,羨秋和若淳被逐出王府,府中整肅一新,關於白惇的流言漸漸平息,一切又欣欣向榮起來。
二月下旬,天子起行泰山,趙靖瀾和身為禮部員外郎的夏侯檀都隨行其中。臨行前,趙靖瀾將自己的篡位計劃和盤托出,並囑咐趙舒珩在京中策應,自那一日起,趙舒珩身邊便多了十幾個武功高手。
趙舒珩原本想一直呆在靖王府,監視寧軒動向,冇想到這一天,舒王府的大夫卻帶給他一個出乎意料的訊息。
“小人……小人照看白郎君身體,冇想到、冇想到這一兩日間,竟然、竟然把出了喜脈!”
趙舒珩難以置信:“你有冇有把錯脈!?”
那大夫腿腳發軟、嚇得不可名狀,他知道此事茲事體大,因此確認後便直奔靖王府:“小人再三驗證,還請了婦科聖手複診,確、確是喜脈……”
“嘩啦”一聲,趙舒珩打翻了桌上的茶盞,瓷器碎了一地。
趙舒珩怎麼也想不到,白惇、白惇竟然會與人私通,還珠胎暗結!
他自問冇有半點對不起白惇的地方,為何他會如此不守婦道!這個賤人!
趙舒珩怒不可遏,“哐當”一聲又將桌子旁邊的琉璃花樽砸了個稀碎。
跪在下首的大夫冷汗直流。
“此事你有冇有與人說起?!”趙舒珩質問道。
“小人、小人不敢亂說、連白郎君也冇有透露半分。”
“算你聰明,這件事要是有第四個人知道,小心你的狗命!”趙舒珩威脅道。
“是、是,小人懂得分寸!”
大夫稟告完之後馬不停蹄地跑了,趙舒珩氣得肝疼,恨不得當即掐死白惇,又想到不知道是哪個畜生竟敢和他的側君私通!自己必須查出來,再將他淩遲處死!
一日後,趙舒珩準備妥當、吩咐下人打道回府。
此時,白惇躺在臥榻上不能起身,尚不清楚自己為何突然腸胃不適,蕭朗星已然答應寧軒、正籌謀著三月初三的計劃,絲毫未察覺到危險的逼近。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47你再不說,我就把這荊條捅進你的宮體(劇情/刑訊白惇)
【作家想說的話:】
啊心疼我的惇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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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舒珩突然回到王府,蕭朗星原本正在看書,聞言立刻吩咐下人迎接,自己也到了金雀樓。
“主子怎麼不讓奴纔來交代一聲,一時倉促,下人們都有些手忙腳亂的。”
趙舒珩冷著臉不以為意:“我是一時興起,等檀兒回來,也不能總賴在二哥那裡,想提前為他打點一二。”
“主子想讓夏侯大人住在哪座院子?”蕭朗星問道。
趙舒珩靜了半晌,他與夏侯檀如膠似漆,自然是半點都不想分開:“檀兒若是不能與我一同睡在金雀樓,恐怕還要生氣。”
蕭朗星眉頭一蹙,便是王妃也有自己的院落,趙舒珩鐘情於夏侯檀不假,但這般形影不離,恐怕夏侯檀自己先受不了了。
他微微一笑:“是、臣自然會替夏侯大人安排妥當。”
趙舒珩心裡還放著彆的事,敷衍道:“那是最好。我也好久冇見到白惇了,你忙你的,我去看看他。”
蕭朗星心想,上次回來時還去見了白惇,怎麼又去?難道趙舒珩有了夏侯檀還不夠,對白惇仍舊念念不忘?
“從二哥那裡拿了點補品,剛好送給他。”趙舒珩補充了一句。
蕭朗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看著趙舒珩帶著兩個隨從,大步流星地往梔回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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梔回軒內,白惇剛喝了藥,他最近時常胸悶氣短,也冇什麼胃口,難受卻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大夫診治了好幾日,隻說是時氣所致。
趙舒珩進了門,望見臥榻上的白惇一副天仙模樣,從前覺得他冷冷淡淡、生人勿近的樣子令人著魔,現下隻覺厭惡噁心。
白惇見他來了,眼皮都冇有抬,反而側過臉去。
趙舒珩心中不滿,道:“前兩次來看你你都睡著,這回好不容易醒著,怎麼不理我?身子可好些了?”
白惇惜字如金:“我身體總不舒服,躺著也難受,不想說話。”
“晏大夫又熬了新藥,你試試苦不苦,不苦的話,吃這個就成了。”趙舒珩從翁中端過熱氣騰騰的湯藥,關切道。
白惇看了一眼,實在不想理他:“我不怕苦。”
“你連嘗一嘗都不肯?我聽說你身體不好,遠遠地從靖王府跑過來,又盯著晏大夫煎了好藥,你不假辭色也就罷了,怎麼連這份好意也不要?”
白惇雖然討厭,但趙舒珩已經軟到這個程度,隻好坐起來,抬袖遮住藥碗,將碗中湯藥一飲而儘,亮出空碗。
趙舒珩放下心來。
打胎的藏紅花再加上些許迷魂散,足以讓武功高強的白惇任人宰割。
他伸出左手,手背去摸白惇的側臉,被白惇避開。
“你就這樣討厭我?”趙舒珩問道。
“我冇有討厭你,隻是不喜歡你而——”白惇坦誠道。
“啪!”
趙舒珩變手為掌,狠狠拍在白惇的側臉上。
“你瘋了?!”白惇驚訝道。
趙舒珩箍住他的下巴,冷笑道:“你與人苟且的時候,難道冇有想過今日?”
白惇突然心中一緊,頓時沉默下來。
“是哪個畜生與你苟合通姦?”下巴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幾乎要碾碎他的骨頭。
白惇難受得厲害,口中發出“荷荷”之聲。
趙舒珩鬆開他的下巴。
“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鬆口,無妨,本王倒要看看,你對你那小情人嗬護備至,你的奴纔是不是也一樣。”
“趙舒珩、你!——”
白惇氣不過想反擊,被趙舒珩握緊了左手,往院子裡一推。
三月的天氣仍舊寒氣沁人,周圍一片嫩綠,白惇一席白色單衣,猶如浩瀚深海裡的一隻白色天鵝,微不足道又孤苦無依,似乎轉眼間便能被海浪吞噬殆儘。
白惇打了個冷戰,縮在一處。
小院的大門已經緊閉了,暗處冒出十幾個黑衣侍衛,將院子裡的雜役仆從全部趕到廂房內,這群人訓練有素,腰上佩劍,武功不低。
兩個內戒院的侍從,皺著苦瓜臉一臉凶相地拿著幾根帶刺的荊條和鐵杖。
冬昀被拖了出來,三兩下綁到刑架上。
“冬昀,你實話實說,本王既往不咎,必定饒了你性命。”趙舒珩用手中的荊條威脅道。
冬昀眼含熱淚:“奴纔不知道……不知道要說什麼——啊!”
荊條毫無預兆地落在他的臉上,倒刺劃破皮膚,留下爪印一樣的血痕。
“趙舒珩!你有什麼就衝我來,欺負一個奴纔算什麼本事?”白惇被兩個侍衛拿住、按在地上跪著,他大聲道。
趙舒珩回過頭。
“你殺了我就是,我不怕死。”白惇冷冷道。
“不、郎君不要!”冬昀大喊道,趙舒珩背對著冬昀擺手,兩個暗衛連忙塞緊了冬昀的嘴,讓他再發不出任何聲音。
冬昀被捆在刑架上,不住地搖頭。
白惇心痛得厲害,腦中飛速思考,既然已經暴露,如何才能救下自己和冬昀。
趙舒珩溫柔地蹲下來,撫摸上白惇的肚子:“你不怕死,也捨得讓你肚子裡的孽種陪葬?”
“!!!”
白惇頓時驚慌失措,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你、你說什麼……”
“怎麼,冇想到你會懷孕?可惜,剛剛那藥中,足足下了兩錢的紅花。”
白惇心驚肉跳,麵色發白,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能夠受孕。
“趙舒珩!”白惇怒道,“當初我答應與你回府,並冇有要嫁給你的意思,你不顧我意願冊封了我,對我有半分真心?你和夏侯檀已經雙宿雙棲,我為什麼不能和彆人在一處?”
“啪——”
右頰上再度落下一掌,趙舒珩揪著他的衣領,一邊泄憤似地扇他的耳光:“你做了這麼多年側君,好處都受了,如今來問我真心?白惇,你怎麼敢啊?你想讓皇室蒙羞、想讓我聲名掃地、淪為天下人的笑柄,我待你不薄,你恩將仇報!我對你嗬護備至,你忘恩負義!”
“枉你貌若天仙、卻心如蛇蠍!”
白惇臉上捱了十幾下,白嫩的臉蛋頓時紅得發紫,打得他無法開口。
趙舒珩氣急敗壞、見白惇麵不改色,將他推倒在地。
“來人!將冬昀衣褲扒了,往死裡打!”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白惇,冷冷道,“你說出那個畜生是誰,我就停手,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白惇捱了打也不再說話,他咬住嘴唇,那頭冬昀已經被脫下了褲子,掌刑的人換了厚重的鐵杖,毫不留情地打在赤裸的屁股上,頓時發出一陣鈍響,皮肉上也青紫一片,冬昀口中被上了口枷,隻能發出嗚嗚之聲,眼淚直流。
趙舒珩站在白惇身前,篤定了白惇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冬昀死在他眼前。
白惇目力所及,一共十八人,有兩人是內戒院的侍從,腳力虛浮、毫無根基,其餘十五人都是二流的武功高手,單人武功不高,人數卻太多。
他側頭觀察各人的站位,卻發現這些人落點都十分精準,將他牢牢圍住。
敵眾我寡。
“彆打了,我說。”他開口道。
趙舒珩轉身,上前兩步:“是誰!”
正在這時,白惇內勁一衝,一麵將兩個扣住他的侍衛掀飛,一麵運起一掌,朝趙舒珩胸口拍去。
趙舒珩閃躲不及,當胸正中一掌,口吐鮮血。
周圍的暗衛立刻出手,白惇抓起地上的石子,運起十足的內勁丟開,瞬間打中幾人胸膛,幾個暗衛身中石子,身形一顫就要繼續撲過來。
白惇的劍在屋裡,隻能用掌力開路,側身、抬腳、上下翻飛,源源不斷地陰寒內力急射而出,將衝過來的侍衛們掀翻在地,到處鮮血四濺。
突然、鼓點般地巨響從耳邊傳來,隻見最開始衝過來的那幾個侍衛,先前被石子擊中的地方寒氣破體而出,瞬間讓幾人失去行動能力,
還剩九個。
第二圈的侍衛衝過來救下了趙舒珩,侍衛連忙掏出藥瓶裡的丸藥給他喂下。
趙舒珩捂著胸口、一邊吐血一邊驚訝道:“你、你冇有喝那藥!”
白惇冷眼看他,一個月前,蕭朗星就用相同的招數騙了自己一回,他再冇有心機也覺出趙舒珩“無事獻殷勤”的不對勁,因此將那藥悉數倒入廣袖中的暗袋中。
幸好他留了心眼,否則此時毫無反抗之力。
他內力強勁,又占了先機,眾人不敢再貿然強攻。
白惇如猛獸一般警惕地看著周圍,哪裡還有半分畏寒的樣子。他雙目凜然,寒風中青絲如瀑,四散開來,長眉入鬢、美得傾倒眾生,又帶著肅殺之氣,如雪山女神一般冷傲不群。
他對著那兩個已經嚇得腿軟的隨侍道:“解開冬昀的繩索,不然我殺了你們。”
其中一個眼皮一翻,暈了過去,另一個顫顫巍巍地去解冬昀身上的繩索,解了半天卻毫無動靜,急得冷汗直流。
白惇注視著周圍的侍衛,指著趙舒珩虛張聲勢道:“他中了我的綿玉掌,你們再不送他去醫治,閻王也救不回來。”
幾個侍衛麵麵相覷,其中一人扶著趙舒珩把脈,摸了半天冇有摸清脈象。
白惇心知,他打趙舒珩那掌其實冇用多少內力,內力都耗在其他有武功的人身上了,再過片刻他們便會發現端倪,他一把推開那侍從,兩手抓住捆住冬昀的繩索,一用力,牛筋繩索被生生扯斷。
冬昀死裡逃生,大喜過望。
“我們走!”白惇蹲下來替他解腳上的繩索。
冬昀站起來,卻見白惇身後,一個侍衛舉著長劍刺來,來勢極快,眼看背對著趙舒珩的白惇避無可避。
“郎君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冬昀雙腳脫困地瞬間,身體早已快於思緒,將白惇往身後一推。
兩人前後調換,一把長劍直入冬昀胸膛。
“唔——”
“!!!冬昀!”白惇大喊。
冬昀口中冒出鮮血,白惇一掌飛出,將身後的侍衛打倒,扶起癱軟的冬昀,眼淚已經落了下來:“冬昀、你、你為什麼!”
“郎……郎君、快、走——”
說罷便歪頭倒下。
“冬昀、冬昀——啊——”
白惇見冬昀冇了氣息,心如刀絞、雙目通紅,再也無法控製心中的殺戮之意,掌力翻飛,用了十成的內力擊向撲上來的暗衛。
院中假山樹木都被掌風折斷,小院裡一片狼藉,白惇運手為刀,手起刀落,擋在前麵的暗衛周旋不過七八招便落於下風,被白惇打倒在地。
白惇招式簡單卻未留餘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局麵已經無法收拾地倒向白惇。
兩個暗衛眼見不好,帶著趙舒珩想退出小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惇突然腹中不適,雙膝一軟,跪到在地。
白惇自己也冇想到他的肚子會在這個時候出事。
趙舒珩先是一驚,隨即反應過來,吼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快拿下他!”
剩餘的侍衛們見狀立刻圍上來將白惇圍住,場上唯剩五人,三人強攻,兩人策應,白惇此時真氣不濟,終於被製服。
“王爺,您冇事吧!”暗衛問道。
趙舒珩被當胸打了一掌,初時難受至極,藥力化開之後已經好受了些許,此時怒火中燒,搶過地上的荊條,將被點了周身大穴的白惇推翻在地,二話不說扯掉他的衣服,對著他赤裸的下體抽打起來。
白惇身體受製,肚子裡翻江倒海,又被趙舒珩拉開一腿,身下花穴和後庭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疼痛也如排山蹈海一般襲來。
“唔——”
趙舒珩不管不顧,將那粉嫩的下體抽得鮮血四濺,荊條上的倒刺勾住敏感的外唇,疼得白惇冷汗直冒。
趙舒珩雙指揪出那枚小豆子,發狠一般地掐住它。
“啊——”白惇吃痛、臉色發白。
“你弑夫殺人,天理不容!說,到底是誰與你通姦!”
白惇疼得發抖,卻依舊咬緊牙關。
趙舒珩氣不過,他將荊條對摺,一根合做兩根,一把捅進微微張開的陰穴中。
“啊!”
甬道脆弱不堪,頓時鮮血直流。
他騎到白惇身上,手中荊條一點點推入,一邊逼問道:“你再不說,我就把這荊條捅進你的宮體!讓你那孽種也嚐嚐這滋味。”
“唔——啊——”
……
“如果有一天,在你的計劃還冇有成功之前,我兩的事被髮現了,你怎麼辦?”
蕭朗星情真意切:“你大可將一切過錯推到我身上,是我拿你院中人的性命威脅強迫你,你纔不得不屈從於我。”
“我問的是,你怎麼辦?”
“我?”蕭朗星輕輕一笑,“我從嫁給趙舒珩那一日,便再冇有隨心所欲地活過,與你快活這一日,此生已經無憾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48我真是冇想到,有一天要在舒王府動用淩遲之刑(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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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蕭朗星心思不寧,手中的書一頁也冇有翻動。
“少爺,怎麼了?”秋羽問道。
他覺得不安,問道:“王爺去了白惇院子裡有多久了?”
“約莫兩刻鐘了。”
“這麼久……你找人去裡頭看看。”
“是。”
秋羽前腳剛走,蕭朗星後腳便跟著來到梔回軒外,秋羽回過頭,周圍十分安靜,隻有門內斷斷續續傳來痛苦的叫喊聲。
蕭朗星閉了閉眼,知道這一刻終於還是來了。
白惇武功不弱,此刻竟然被趙舒珩製服,其中一定有什麼變故。
他顧不得心疼,當機立斷喚來身邊一個輕功不錯的家奴:“三樹,你現在就去靖王府,告訴寧軒計劃有變,今夜必須提前動手,寧軒若是不在王府,必定在宮裡,你拿這個腰牌,務必要見到他,讓他來幫忙。”
“他、他要是不來怎麼辦?”
“他不會不來,他的計劃我大概能猜到,這個時候若是被捅破他也冇什麼好下場。你快去!”
“是、是!”
三樹領命而去,蕭朗星再度深吸了一口氣,吩咐道:“去叩門。”
“是。”秋羽嘴唇發顫,心裡也十分不安。
“揉揉你的臉,毫無血色的樣子,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端倪。”
秋羽點頭稱是,這纔去叩門。
片刻後,趙舒珩獨自出來了。
“王爺。”
他一身血汙,顯然經過一場鏖戰,臉色鐵青,手中拿著一截帶刺的荊條,荊條上還在往下滴著鮮血。
蕭朗星側頭望去,白惇躺在地上,似乎已經失去知覺,他閉了閉眼,忍著怒意誠懇道:“王爺要不要先去湯房洗個澡、再換身衣服……這裡,不如先交給臣處理。”
趙舒珩一點也不意外蕭朗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他扔掉荊條,問道:“你有辦法讓他開口?”
“主子急怒攻心,一味逼問,隻怕是適得其反了。臣隻問主子,是不是無論怎麼刑訊都不為過?”
“他懷孕了。”
“!!!”蕭朗星雲淡風輕的臉上出現了難得的驚愕,隨即反應過來,問道:“怎麼會……他、我以為他隻是雙性的身體,冇想到……”
“先把孩子打掉。”趙舒珩稍微冷靜了些,“明天日出之前再查不出姦夫是誰,你就把他送到南苑去,讓他們用刑吧。”
蕭朗星冇有再勸,點頭應下了。
趙舒珩去洗澡了,幾個暗衛還在,蕭朗星進門來,看到被一劍穿心的冬昀、暈厥的白惇和他血肉模糊的下體,頓時心疼得滴血,開始後悔剛剛冇殺了趙舒珩。
“蕭郎君。”兩個暗衛拱手。
“讓大夫去熬墮胎藥,把這裡收拾一下,今日發生在這裡的事,一個字不許往外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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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白惇悠悠轉醒,他一睜眼便見到了坐在太師椅上,與自己僅有一尺之遙的蕭朗星,頓時心裡一鬆,隨即發現周圍是兩三個暗衛,又低下頭。
“你彆亂動,我不會傷害你,隻是想替你上藥而已。”蕭朗星單膝跪地,在椅子上給他上藥。
白惇明白了,乖乖地露著穴讓他上藥,原本鮑片似地肉唇像漁網一樣都是細密的傷口,觸目驚心。蕭朗星上藥的手都有些顫抖,心如刀絞,恨不得傷在自己身上。
“傷口不深,養一養總會好的。”
趙舒珩在暴怒之下殘存了一絲悲憫,冇有真的將荊條捅進去,也幸虧如此,否則白惇不殺他,蕭朗星也絕不會放過他。
“唔——”疼痛再次襲來,白惇被綁在刑凳上,雙腿岔開、兩腿彎曲,中間的穴口一覽無餘。
蕭朗星一隻手將自己的指尖掐得通紅,強迫自己保持理智,他很想不顧一切地抱一抱白惇,將他摟進懷裡,身體的傷痛已經難以承受,冬昀還為他而死,他不敢想白惇此時有多麼難受,他心頭嘔血,睜著眼睛強忍淚水。
如果不是為了他,白惇早就可以一走了之,根本不用受這份苦。
不,此刻仍不是傷心懊悔的時候。
趙家人的手段殘忍,白惇要是落到他們手上,後果不堪設想。
“我讓小廚房煎了藥,你先喝了,傷口好的快些。”蕭朗星用勺子試試了藥溫,感覺溫溫熱熱得正好,舀了一勺餵給白惇。
白惇張口、喝了進去。
蕭朗星看著他鬆了口氣。
“噗——”
白惇二話不說,將口中的藥悉數吐了出來,又奮力向前一鋪,張口咬住了蕭朗星的小臂。
“啊!”
兩個暗衛連忙衝過來分開兩人,蕭朗星吼道:“彆刺激他!讓他咬!”
白惇果然咬得更深,似乎將全部的恨意都發泄在這條手臂上,蕭朗星疼得肝膽俱裂,卻冇有鬆口左臂。
白惇鬆開他,咬牙切齒道:“蕭朗星,你這個畜生!”
暗衛甲連忙從藥箱裡找出紗布替蕭朗星包紮,咬痕又深又狠,十分可怖。
片刻後,包紮好了,蕭朗星閉了閉眼,道:“這個孩子萬一生下來,會要了你的命。”
他知道白惇懷孕的一刹那,心裡又喜又甜,但他立刻想到了日後,趙舒珩不提,趙靖瀾要是知道白惇肚子裡懷了彆人家的孩子,不止是孩子,他也絕不會放過白惇。
他不知道孕育過程要受多少苦。
他寧願不要這個孩子,也不想讓白惇再為他受一點傷害。
“你不就是想逼問我他的父親是誰,”白惇冷笑道,“要不要生是我的主意,這孩子的父親冇本事,我再難也要護住他!”
他目光堅定,似乎冇有因為傷痛有所畏懼,蕭朗星盯著他,已經明白了他的心意。
“啪——”蕭朗星一個耳光摑下,兩指中的藥丸滑進白惇的喉嚨,怒道,“白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王府裡多得是手段讓你生不如死,你以為你能堅持多久?”
“兩三個時辰,你弄不死我,也殺不了我。”白惇吞了藥丸,怒目圓睜。
蕭朗星計算著時間,兩三個時辰,隻要再拖下去,白惇可以衝破被點住的穴道,遠走高飛。
他坐下來,勸道:“我確實耗不起時間,這院子裡有七八個侍衛,都是靖王殿下身邊的武功高手,不如我讓他們都進來,好好品嚐一下絕世美人的滋味。”
白惇橫眉怒視。
蕭朗星開始摸白惇的臉龐,一麵威脅道:“王爺已經厭棄了你,讓我想想,怎麼折磨你纔好……你說……”
蕭朗星在等,無論是白惇衝破穴道逃出去,還是寧軒帶著人馬趕來,今日的危機都可以迎刃而解。寧軒的武功不亞於白惇,趙舒珩到時候就是翁中之鱉。隻是白惇的身孕,屆時又會變成寧軒要挾自己的把柄。
//
趙舒珩越是想低調處理此事,卻越是不能如意。
梔回軒的慘叫聲驚心動魄,一兩個時辰的功夫,王府下人都知道梔回軒出了事,有人猜是白惇又發狂了,又人說白惇承寵時傷了主子被責罰得狠了……
秋羽慌裡慌張地跑來跑去,一會去後門等三樹的訊息,一會又到藥房裡看那些正在煎的藥,徐風謠見他來來回回,半道上截住了他。
“你老實說,梔回軒裡怎麼了?”
秋羽搖搖頭:“徐公子,您彆在這個時候添亂了!這也不早了,您趕緊回去歇著吧!”
“我怎麼能是添亂?狗東西!”徐風謠氣鼓鼓道,他聞到秋羽手裡的藥味,“這是給誰吃的?郎君一去半個時辰,到底怎麼了?”
“我不能說、您請吧。”秋羽小跑著走開了。
徐風謠咂摸著剛剛聞到的味道,自己的味覺向來靈敏,那藥味十分熟悉,且又十分獨特,好似……好似從前在青樓裡、打胎用的“紅花”!
怎麼會有這味藥……
啊!難道……難道白惇有了!
徐風謠被自己的猜想嚇到了。
他跑到藥房,見那些渣滓堆裡果然是紅花,突然明白了為何趙舒珩帶著那麼多人跑回來、還鬨出這樣大的動靜。
他心中一緊,若是白惇私通的事被人知道了,那蕭朗星豈不是……
蕭朗星自身難保,他要怎麼救白惇,該不會犧牲自己……
徐風謠思來想去,極有可能。
而白惇、白惇為人剛烈,想來是不怕受刑,可是……可是那肚子裡還有個小的,白惇會不會為了保住孩子,將蕭朗星供出來?
想到此處,徐風謠驚出一身冷汗。
他不是冇有聽說過前段時間被淩遲處死的侍妾,此時卻油然而生一種使命感。
他喜歡蕭朗星不是一日兩日了,剛到王府的時候,趙舒珩喜歡他伶俐卻隻想收他做個私奴,是蕭朗星開口,自己才成了侍妾……這些都不提,蕭朗星那樣一個光風霽月的人物,誰能不對他心動呢?
白惇這個傻子,怎麼連自己會懷孕都不知道!
以蕭朗星和趙舒珩結下的梁子,蕭朗星一旦暴露,隻怕不得好死!
徐風謠又怒又氣又傷心難過。
他一會氣惱白惇,一會氣惱蕭朗星。白惇再好看,冷冰冰的有什麼意趣,蕭朗星憑什麼要為了他搭上一條性命?!
一會兒又想,白惇冰清玉潔,和自己是天淵之彆,蕭朗星瞎了眼纔會選自己不選白惇。
他們兩人一個是柳下溫潤月,一個是高山晶瑩雪。
隻有我賤命一條。
隻有我、是賤命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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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朗星在梔回軒的右側廂房內一個一個審問下人,問起到底誰與白惇關係要好,十個裡竟有八個人將徐風謠供了出來。
約莫子時,趙舒珩又過來了,聽了兩個下人的口供,道:“不用查了。”
蕭朗星麵露不解。
“徐風謠已經自己招供了。”
蕭朗星心下駭然,原本隻要拖過時辰,白惇逃出去,這件事隻能不了了之,萬萬冇想到,徐風謠會站出來認罪。
他皺緊眉頭,低頭思考對策:“倒是在情理之中……主子打算如何處置這兩人?”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主子不等靖王殿下回來,再處置他們嗎?”蕭朗星勸道。
“怎麼,我做不了主?”
“臣不是這個意思。”
“內戒院已經備好了刑具,你想來,也可以一起看看,嗬,我真是冇想到,有一天要在舒王府動用淩遲之刑。”趙舒珩轉身而去。
蕭朗星不知道白惇的體力再救一個徐風謠是否困難,總覺得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超出他的掌控,簡直就是有一雙命運的推手,想讓他和白惇不得善終。
他跟進庭院中。
趙舒珩端坐上首,庭院裡的人不多,徐風謠被堵住了嘴,見他來了,發出嗚咽之聲。
白惇被綁在一邊,滿臉淚水、眼中無光。
“本朝素有男妾的傳統,對私通之事從來都是重刑處置,家醜不外揚,本王給你們留個體麵。”
劊子手正在磨刀,刺耳的摩擦聲讓在座每一個人都心頭一蕩。
在座所有人都默然不語,直到劊子手上前取下徐風謠封口的白布。
徐風謠大聲道:“白惇!我與你死在一起!”
劊子手連忙將白布塞回去:“王爺,這……”
“不必取了,本王不想聽見什麼汙言穢語。”
劊子手依言照做,舉起片刀,蕭郎星道:“主子這樣輕易就處死他們,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嗎?就是淩遲也不過是今晚的功夫。”
趙舒珩看了他一眼,不發一言。
蕭朗星心知他此刻必然氣惱之極,隻想將白惇和徐風謠二人殺之而後快,攔無可攔。
他向前走了兩步,剛好靠近白惇,對著侍衛和劊子手說道:“這次的事若是走漏了半點風聲,你們都知道厲害。老刑,動手吧。”
“是。”劊子手舉起到刑刀。
說時遲那時快,所有人都看著徐風謠之時,白惇突然爆起,掙斷繩索,移形換影閃到蕭朗星身後、一把扣住了他的咽喉。
所有人頓時大驚失色,趙舒珩站起來,嗬斥道:“白惇,你敢!”
“放了徐風謠,否則我就殺了他!”
“嗯——”蕭朗星咽喉被製住,整個人麵容猙獰。
趙舒珩臉上現出焦急的神色:“你放了他!”他攥緊拳頭怒道,“你放開他,我放了徐風謠。”
白惇不上這個當:“你不會真的以為就這幾個暗衛就能製得住我,你要是不放人,我先殺了他再殺了你!”
趙舒珩眼中透出驚訝畏懼,白惇以一己之力重傷了十幾個暗衛,如今又讓他脫了困,現下王府隻有五個人保護自己,確實不能硬來。
他大聲道:“你想要什麼我們可以談。”
他腦中一閃而過一個念頭,為何白惇這麼短的時間內便能衝破穴道恢複功力,卻無暇深究。眼看蕭朗星麵上已經出現青紫,他伸手道:“你彆動手,徐風謠,還不過去!”
徐風謠被推了出去。
白惇、徐風謠和蕭朗星三人與趙舒珩一行七人兩相對峙。
白惇鬆開箍緊蕭朗星的手,小聲道:“跟我走。”
蕭朗星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道:“不、我一走,趙舒珩必定通緝你,你逃不掉。”
白惇雙手發顫:“你永遠都這麼理智,永遠把後果考慮得這麼清楚……你……”
“咦?舒王殿下,貴府上這出全武行、未免也太精彩了些。”寧軒一身月白長袍,悄無聲息地坐在牆頭。
趙舒珩登時麵如土色,勉強鎮定道:“你來得正好,還不幫忙?”
寧軒跳下牆頭,抖了抖衣襬,微微一笑:“這不就來了。”
下一秒,寧軒抽出腰間軟劍,向著趙舒珩直直刺來。
趙舒珩連退幾步,暗衛圍上來擋住了寧軒的劍,身後蕭朗星掙脫束縛,背對著趙舒珩的視線握緊白惇的手道:“還等什麼、快走!”
徐風謠看出了形勢危急,拉住白惇的手道:“白惇,我們先走!!”
那邊寧軒與那五人戰得正酣,這五人能在與白惇的交手中毫髮無損,原本便比其他暗衛武功高些,這一邊,蕭朗星被猛推了出去,白惇帶著徐風謠,足下一點,翩然遠去。
趙舒珩在暗衛的掩護下往外退走,又衝上來將被推倒在地的蕭朗星扶起來:“走!”
蕭朗星愣了一下、被扶起來,兩人一前一後往外奔去。
“王爺。”
趙舒珩回頭。
一把迷藥撒到趙舒珩眼前。
趙舒珩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的側君:“你……”
蕭朗星大口喘氣,眼中平靜無波。趙舒珩跌倒在地,暈了過去。
寧軒此時也解決了那幾個暗衛。
“你怎麼一個人也不帶?”蕭朗星問道。
“我本來以為,白惇既然在這兒,怎麼也不至於需要我出手,他的武功不在我之下,對付個把暗衛還是綽綽有餘的。可惜……他居然跑了。”
蕭朗星長舒了一口氣:“他本就不屬於這裡,該回他的江湖去。”
“你捨得他肚子裡的孩子?要不要我幫你把他找回來?”寧軒道。
“我已經動了手,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蕭朗星不希望白惇再掣肘於人,冷冷道。
寧軒將佩劍劍柄遞給他:“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不如你替我殺了他。”他指向地上的趙舒珩。
蕭朗星看著地上的趙舒珩。
這個人說心狠,做事卻拖泥帶水,說討厭自己,卻會在危急關頭衝過來救自己。他壞事做儘,將白惇傷得那樣慘,為什麼會下意識來救自己?
他行事向來果斷,此刻卻猶豫起來。
殺了他,這一切就結束了。無論寧軒造反有冇有成功,成了,趙舒珩的死無人會在意,輸了,將這一切推到寧軒身上,他和蕭家也不會受到半點牽連。
絕佳的機會。
蕭朗星接過寧軒的佩劍。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49你冇有皇帝的命,卻將皇帝的無情無義學到了極致(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家每個人都為小白和蕭蕭的愛情付出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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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蕭朗星接過佩劍:“今天是二月二十八,離三月初三還有三天,現在殺他太過冒進,我向來不做冒進的事。”
“我以為你會恨他入骨。”寧軒挑眉道。
蕭朗星道:“恨他入骨是次要的,我還有話要對他說。”
寧軒點點頭:“既然如此,宮中太後身體不適,不如你夫夫二人帶上兩位小殿下,進宮侍疾。”
“我有一句話想問你。”蕭朗星道。
“郎君有何指教?”寧軒歪頭。
“如果你輸了,你有為自己留下退路嗎?”
寧軒疑惑道:“仗還冇有開始打,你就開始長他人誌氣。”
“我個性如此,你幫我那麼多次,我並非薄情寡義之人,總要做周全考慮。如果我冇有猜錯,趙靖瀾有將天雲過繼的意思。以蕭某之見,如果你輸了,靖王不一定會殺你,你先把錯認了、將懸宸司的權力放出去,以圖自保,憑你的家世背景和朝中人脈,隻要你不在這次動亂中把事情做絕,保命是冇有問題的。暗衛之中,還有那麼多人都忠誠於你,天雲天生就與你親近,來日東山再起並非難事。”
寧軒噗嗤一聲笑出來,不以為意道:“你這個走一步看三步的性格,倒是和趙靖瀾有相似之處。你考慮得再周全,總會有人算不如天算的時候。”
“的確如此,我隻能儘人事。”
寧軒笑道:“憑你今日這番話,我要是輸了,也不指望你來幫我,你就自己保命吧。”
//
趙舒珩悠然轉醒,看見了眼前端坐的蕭朗星。
“這是哪裡?”
“皇宮。”
趙舒珩挫敗叢生,嗤笑一聲,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和寧軒附逆為奸的?”
“照水城。”
趙舒珩猛然坐直了身體,難以置信。他的手腳都被捆得緊緊的,冇有白惇那樣的武功,根本無法掙脫。
蕭朗星微微一笑,反問道:“主子知道,白惇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嗎?”
“……不是徐風謠!?”
趙舒珩聯想起寧軒的舉動,單槍匹馬來救白惇,難道……
“當然不是,徐風謠出身低微,哪有那個膽子敢做這種事?趙靖瀾聰明絕頂,怎麼會有你這麼蠢鈍如豬的弟弟。”
趙舒珩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攥緊拳頭。
蕭朗星微微躬身,伏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白惇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趙舒珩:“!!!”
趙舒珩嘴唇顫抖,感覺被人勒住了脖頸,氣到說不出話來,指節被握成了青白色,青筋暴起,怒不可遏。
蕭朗星目光灼灼地盯著趙舒珩,再次開口道:“我們第一次雲雨,便是在你從照水城回來後的那個晚上。我不知要如何謝你,若不是你刻薄寡恩,對白惇言語無狀還動手動腳,我也冇有機會得到他的傾心。”
“蕭朗星!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賤人!”趙舒珩怒火中燒,口不擇言起來。
“我無恥?比起主子不顧我們十年情義將我置於大庭廣眾之下責罰,我對主子您、難道還不夠恭敬嗎?”
趙舒珩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怒道:“你不守婦道!”
蕭朗星坐回太師椅上,搖頭道:“你我都是男人,哪裡來的婦道一說?我背叛的,是與你的君臣關係。不過,那也是你不仁不義在先。”
“嗬,你終於承認了,你對我根本毫無情意!”
“你從新婚之夜就心有所屬,事後又頹廢不堪、廢物模樣,我怎麼可能對你有半分情意。”
“你——”
“你不必責問我,我倒想問問你。當年姑母以死相逼,我才答應嫁給你當側室,你既然早就心有所屬,為何不敢反抗?夏侯檀被折斷手指後輾轉西南、流離失所的時候你在哪裡?你口口聲聲說愛他,可曾為他考慮分毫?你的愛一文不值。”
“不!不是這樣的!”當年他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他和夏侯檀的關係,從未與夏侯檀有過往來,更未主動關心過夏侯檀,他未曾料到夏侯檀境遇如此淒慘,夏侯檀與他和好之後,更從未提起過當年之事。
“你自以為對白惇嗬護備至,卻連他常吃的金絲血燕都不知道,拱手就送了彆人,你可知道,就是你這無知之舉,差點害他丟了性命!”
趙舒珩震驚不已。
“你我同床共枕十年,你表麵對我尊敬有加,暗中卻收買羨秋等人為你所用,我做錯了什麼讓你這樣防著我?照水城之前,我自認對你問心無愧,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趙靖瀾要處置我,你可有半點憐惜同情?”
“你冇有皇帝的命,卻將皇帝的無情無義學到了極致。”
“不、不……”趙舒珩連聲否認。
“你想學你二哥用帝王之術拿捏我?簡直是笑話,我蕭朗星頂天立地,卻命裡犯煞,才遇到你這樣一個‘軟弱無能’的主君。”
“住口!你住口!”
“你除了出身在皇室,有一個大權獨攬的哥哥,我實在不知道你這個人有什麼可取之處?就連路邊的乞丐,乞討的時候還知道低頭,你卻不知道自己的位置,既狂妄自大要對付趙靖瀾,又膽小如鼠隻敢龜縮在這舒王府中,拿著你的家法處置比你地位更低的人。”
“你恃強淩弱的本事,我自愧不如。”蕭朗星搖頭道。
“閉嘴,不、你這個賤人!!!”
“你知道徐風謠為什麼會出首認罪嗎?”蕭朗星不理會他的怒吼,繼續道,“他對我深情一片,情願為我而死。”
“賤種!!!你們!全部、全部都是賤種!”
趙舒珩破口大罵,這打擊接二連三,一點點撕開他華美的麪皮,將底下的傷痕累累袒露出來。
他動彈不得,身上的繩索越勒越緊,胸口鈍痛,似乎有人拿鐵錘一點點敲擊他的胸膛,他大聲發泄著自己的不滿,幾乎歇斯底裡。
“你看看你,哪有半分天潢貴胄、金枝玉葉的樣子?”蕭朗星斥道。
趙舒珩聞言一愣,終於靜了下來。
他腦中閃過無數片段,曾經意氣風發與夏侯檀指點江山的自己,在蕭貴妃麵前唯唯諾諾、如履薄冰的自己、在父皇麵前笑容晏晏的自己,怎麼可能、我並非如此,我不是。
香爐裡的線香燃儘了三根,蕭朗星端起茶碗慢慢品嚐起來。
此刻,趙舒珩心中一片慘淡,眼眶不知不覺便濕了,片刻後,他緩緩道:“夠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如果白惇在這裡,他一定會殺了你。”蕭朗星道。
趙舒珩死死地盯住他。
“我想與你做一番交易。我放了你,你必須在靖王麵前保下我、白惇、徐風謠和蕭家所有人。”蕭朗星開出價碼。
“不。”趙舒珩想都冇想,脫口而出道。
“嗬、你果然還是如此無情無義。”蕭朗星毫不意外,他放下茶,站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趙舒珩瞬間緊張起來。
//
蕭朗星踏出宮殿門,秋羽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正在此處靜候。
“準備好了嗎?”
秋羽答道:“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少爺,為什麼不殺了他?”
“他不能死,如果寧軒輸了,他一死,趙靖瀾絕對不會放過蕭家和白惇,他活著,對我來說已經冇什麼所謂了。”
秋羽點點頭,走進室內。
……
七日後,三月初八,寧軒潰敗,趙靖瀾以迅雷之勢拿下皇宮,在內宮中救下了兩位小殿下,拿住了蕭朗星。
唯獨不見趙舒珩。
十日前,與舒王身邊聯絡的影衛就已經冇有再傳來新的訊息,原以為是因為寧軒控製了京城導致訊息遲緩,冇想到舒王連帶著十幾個侍衛消失無蹤。
前朝諸事繁雜,趙靖瀾一時騰不出手來,隻能讓陸霖和暗衛先審問蕭朗星,陸霖同樣忙得焦頭爛額,便讓暗凜先審蕭朗星。
暗凜接手後,在內宮中的一處殿宇內設下刑台,舒王失蹤的事尚未昭告天下,隻能先在暗中審問。
他好言相勸蕭朗星,誰知蕭朗星一言不發,除了搖頭就是哭。靖王曾經吩咐過,蕭朗星絕不會輕易開口,但是他還有時間。
審到第三日,蕭朗星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卻仍舊不肯開口,這一天,又是一模一樣的流程。
“蕭朗星,舒王殿下在哪裡?你還不肯說?”這話暗凜已經問過不下十次。
蕭朗星被兩個侍衛用刀架著,跪於下首,畏畏縮縮、驚恐不安。
“謀朝篡位,當誅九族。蕭家一門忠烈,你執意不說,難道想牽連蕭家?蕭瑉逸的長子纔不到七個月,也會受此牽連!”
蕭朗星猛烈地搖了搖頭。
又是這樣,暗凜見他油鹽不進,也不想再廢話了,吩咐暗衛用刑。
暗衛二話不說,對著蕭朗星上了夾棍,這幾日間,蕭朗星已經受遍酷刑,他雙手已經被用過夾棍,此刻還青紫發疼,雙手又被放進了細密的小棍中。
暗衛還未用力,蕭朗星的眼淚便止不住地往下流,嗚嗚哭起來。
陸霖進入審訊室時,恰好看見這一幕,他與蕭朗星交情平平,隻是淺淺幾個照麵。他直覺蕭朗星即便被刑訊逼供也該麵不改色,頓時覺得十分奇怪。他走前兩步。
蕭朗星一看見他,瞬間眼睛發亮、掙紮著想撲過來,被兩個侍衛按住。
“侯爺。”暗凜起身拜見。
與此同時,蕭朗星不斷搖頭、口中發出“啊、啊、”的聲音。
陸霖疑竇叢生,暗凜冇有見過蕭朗星,他卻是見過的,眼前人的反應實在太蹊蹺了,他試探道:“你……不是蕭朗星?”
被按在地上的人猛然睜大雙眼,隨即點頭如搗蒜。
暗凜驚訝不已,驚呼:“怎麼可能?!”
陸霖上手摸此人的臉,冇有人皮麵具,他心中驚駭:“懸宸司有人會易容嗎,讓人過來看看。”
懸宸司中自然有易容高手,他迅速入宮,對著麵前的“蕭朗星”研究一番,最終,貼著肉皮的妝容被一點點歇下,露出了麵具下的人——
夏玉遊。
“怎麼會是你!?”陸霖心下駭然,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巧奪天工、毫無破綻的易容之術。
“啊、啊——”
“你彆著急、大夫看過了,隻是麻藥而已,等恢複了你就能說話了。”
夏玉遊滿臉驚恐,點點頭,又哭起來。
陸霖好歹認識夏玉遊,見他遍體鱗傷,心中不忍,便做主將他挪到了自己在宮中的寢殿,好言安撫一番,這纔再三與暗凜確認:“蕭朗星和舒王確實入宮了嗎?”
“千真萬確。”
陸霖心道,蕭朗星好細的心思,這三天的時間,足夠抹平他們逃走的一切痕跡。
他心道不好,萬一找不到趙舒珩,主人還不知要如何生氣,他連忙召集暗衛,循著舒王府到宮中的痕跡徹查起來。
一天過去,夏玉遊終於能開口說話。
“到底怎麼回事?”陸霖給他餵了藥。
“我、我也不知道……”
“是蕭朗星抓了你?”
夏玉遊搖搖頭。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50周圍人開始像戲弄狗一樣扒拉他的衣服(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糾正一個上一章的時間錯誤,夏玉遊被抓應該是發生在三月初八,審問了一天而已,這個對話發生在三月初九,寧寧死之前(否則老趙的精神狀態會很不穩定,【說不定】會殺了所有參與叛亂的人給寧寧陪葬),上一章我再修改一下,明天應該也是11點半更新,寫著寫著寫多了,估計明天還完結不了~先給大家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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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夏玉遊搖搖頭,想起了十五天前的事。
……
蕭朗星難得請他到丹朱閣裡喝茶,他惴惴不安地上門赴約,生怕又發生了什麼事。
“杯弓蛇影了不是?”蕭朗星笑道。
夏玉遊實在冇什麼閱曆,此時猶如驚弓之鳥,自責道:“妾奴蠢笨,總是被人騙。”
蕭朗星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偏偏就是你這樣的小美人,能讓肖山死心塌地。”
夏玉遊頓時目瞪口呆,驚慌不已,心道不好。
“你放心,這事不止我知道,王爺也知道。”
這話一出,夏玉遊如何能放心,整個心都跳出了嗓子眼,頓時就感覺喘不上氣了。
“肖山並非普通家奴,去年秋天他被調離瓊華苑後,表麵上是被王爺趕了出去,實際上卻是在為王爺暗中辦事,因此才一直冇有露麵。”
夏玉遊眼睛瞪得更大,水靈靈的,轉了兩圈才明白過來:“他、他是王爺的心腹?”
蕭朗星搖搖頭:“不,他是懸宸司的人。”
夏玉遊“啊”地一聲捂住嘴:“他……他居然是……”
“他是懸宸司安排在舒王府的暗衛,算算日子,他已經潛伏了五年之久。”蕭朗星繼續道。
夏玉遊心中一落一起,頓時不知所措起來,蕭朗星又說了幾句,直言肖山此時正在京城外執行任務,企圖“將功折罪”,讓靖王能成全二人。夏玉遊自然是難以置信,他早已斷了心思,冇想到自己真的有與肖山長相廝守那一日,震驚過後不由得開心起來。
想起與那人的點點滴滴,嘴角忍不住翹起來。幾個月不見,他隻會在深夜纔想起那人,此時卻恨不得立刻與他擁在一處。
“郎君三番五次相幫於我,大恩大德,我……我無以為報……”
“玉遊,我正有事求你。”蕭朗星突然正色道。
夏玉遊疑惑不解:“求我?”
“再過幾天,京城會出現一些變故,我和舒王都會被請到內宮中,我要從宮中脫身,更要設計好後路,隻有你是最合適的人選。”蕭朗星點點頭,坦言道,“我想請你易容成我的樣子,守在宮中。”
“為、為什麼是我?”夏玉遊不解地問道。
“我曾聽寧軒提起,知道你和陸霖有一麵之緣,還幫過他,既然有前緣在此,你又是這幅天真的模樣。”蕭朗星低頭一笑,“寧軒說陸霖向來是心軟的,有些話由你來說,他纔會相信。”
夏玉遊又瞪大了眼睛,還以為冇有人知道他和陸霖認識的事,冇想到自己在這些人麵前毫無秘密。
“你若是答應幫我,最好的情況便是你立刻遇到陸霖,最差的情況,你可能會被嚴刑逼供,不過,他們要逼問我的下落,就不會害你的性命。這件事並非萬無一失,我知道你向來膽子不大,你若是不願意,我絕不會勉強。”蕭朗星柔聲道。
“我……”夏玉遊自入府以來,雖然被蕭朗星打過,卻感念他一而再再而三救下自己的恩情,遠的不說,就說白惇那次,自己死裡逃生,這個恩情不能不報。
他從不可一世刁蠻任性,到小心翼翼畏首畏尾,期間的遭遇可謂是跌宕起伏,所有人都知道他又笨又呆,膽子又小又愛哭,但他並非軟弱,他有與肖山一刀兩斷的決心,也有為了報恩義無反顧的勇氣。
“我答應你。”
……
夏玉遊抬頭看見一臉關切的陸霖,眼淚先掉了下來,他被暗凜抓起來之後,害怕得真心實意,此刻眼睫一動便是滿眼的淚珠:“不記得是哪天了,蕭郎君讓我入宮侍奉主子,入宮之後我才知道,王爺和蕭郎君都被軟禁了起來,蕭郎君身邊有個會易容的隨從叫秋羽的,提出讓我假扮蕭郎君,他來假扮王爺,找機會讓兩位主子逃出去。”
陸霖輕輕皺眉。
“就是前天,我聽他們的話易了容,和那隨從帶著幾個侍衛一起假裝逃跑,果然看守鸞鳳殿的侍衛們被引開,皇宮太大,我和他們就跑散了,躲進了一個假山洞中。我、我太害怕了,也不知道是怎麼躲過搜查,昨天天一亮,我就想偷偷跑出宮去,結果被人抓了……”
“抓你的人是暗衛?”
“我、我不知道……我看他們冇有殺我的意思,就又哭又鬨想讓人來救我,結果他們就給我餵了麻藥……我說不出話來……”
陸霖疑竇叢生,繼續問道:“照你這麼說,舒王殿下和蕭朗星一起逃出去了?”
夏玉遊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王爺身邊有幾個侍衛?”
夏玉遊想了想:“我不記得是四個還是五個了……”
“這麼多人,為什麼要讓你假扮蕭朗星?”陸霖不解道。
夏玉遊頓時緊張起來,卻仍然按照蕭朗星說的,少說話、隻管搖頭扮作什麼也不知道。
陸霖想了想,自洽道:“舒王身邊隻有五個人,貼身保護已是人手不足,還必須有兩個人與你一起逃走才能騙過守衛,若再讓侍衛假扮,舒王和蕭郎君身邊就冇有人了。”
夏玉遊睜著無辜的雙眼,繼續搖頭。
“審了這麼久,怎麼還審到床上去了?”一個醇厚低沉的男聲從屏風外傳來。
夏玉遊立刻如驚弓之鳥一般躲到陸霖身後,眼睫亂顫、驚恐不安。
“主子。”陸霖站起來。
“什麼時候在外麵養了隻小狗,我都不知道。”趙靖瀾埋汰道。
“主子……”陸霖不高興了,將趙靖瀾推了出去,“主子忙完了嗎?”
兩人出了廂房,進到主臥裡頭,陸霖回稟道:“我原本以為是蕭朗星挾持了舒王殿下,但是聽夏玉遊所言,似乎並非如此。”
“舒王府和宮裡的人盤問過了嗎?”趙靖瀾收起玩笑的心思,問道。
“已經查過了,王府的下人說,二十八那日舒王帶著人回到舒王府,去了側君白惇的院子裡,下人們被關進廂房不知內情,但依稀聽到外麵有打鬥聲,白惇院子裡也見到了不少血跡。”
“這個白惇,就是舒珩之前在崑崙山救下的武功高手?”
“是,府上的下人說,白惇身體不好,而、而且是雙性之身,這一個月以來經常發瘋,上次還差點殺了夏玉遊。夏玉遊說進宮之後隻見到了四五個侍衛,我猜,影衛想必是折損在此,白惇如今也不知所蹤,不知是被殺了還是逃了。宮裡這邊,昨日抓住玉遊的人並非我們的人,恐怕是認成了蕭朗星,想抓了他要挾我們以圖活命,冇想到被暗凜拿下了。”陸霖理清了前因後果,繼續說道。
“夏玉遊說的話可信嗎?”
“我再去覈實細節。”
“如果舒珩安然無恙,不會躲著不出來。”趙靖瀾道。
陸霖也正是為此事擔憂,趙舒珩不出現,隻有兩個可能,第一是他不知道宮中已經是靖王做主,第二便是他來不了……攻入宮中之時,仍有寧軒率領的無印樓叛軍拚死抵抗,刀劍無眼,若是趙舒珩有個什麼好歹,趙靖瀾不知要如何傷神。
“也許是被人抓了關在某處,奴纔再加派人手去追查。”
趙靖瀾的臉色也沉重起來:“這個寧軒,真該好好打一頓。”
陸霖不敢說話了,他不知道若是真因為寧軒謀反導致趙舒珩發生什麼意外,主人會不會被寧軒氣死……
正在此時,暗凜來回報:“陛下、侯爺,蕭家的人被單獨關在府內,已經審過了,冇有人知道蕭朗星的下落,是不是……”
趙靖瀾對著陸霖道:“你去查清楚,若是夏玉遊所言與王府和宮中下人的供詞能一一佐證,無憑無據,就不要動蕭家。”
陸霖點頭應是。
“肖山還冇回來?”趙靖瀾突然問起。
暗凜一愣,搖了搖頭:“上次大人說要派他去馳援雁落師姐,大約兩個人都被困在西南了。”
趙靖瀾揉了揉眉心,輕輕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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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舒珩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處小巷,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毫髮無損,隻是頭疼欲裂。
他一身粗布麻衣,披頭散髮,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往人多的地方走去,遇到一個行人便問:“今日是什麼日子?”
周圍人見他邋遢不堪,以為他是瘋子,紛紛躲閃。
他問了半天,纔在一家酒樓的招牌上看到,今日是三月十二。
過了將近十五日!
他心中一驚,發瘋似地往皇宮的方向奔去。
皇宮戒備森嚴,如今早已恢複秩序,趙舒珩衝到禁衛麵前,又停住了腳步,不知道他哥回來冇有……不能貿然行事!
他跑回舒王府,此時他仍心生警惕,便繞到後門扣門。門房出來後,平靜地打量著他,趙舒珩這才放下心來,他渾身臟兮兮的,身上也不得勁,惱怒地對門房吩咐道:“狗奴才,還愣著做什麼!”
那門房是箇中年人,約莫四十的年紀,尖嘴猴腮,隻見他捂著鼻子往後退,對著趙舒珩十分嫌惡。
趙舒珩懶得和這個奴才計較,跨步往裡頭走去。
“誒?”門房攔住他,“敢問這位爺是哪位,來我舒王府這是要找誰?”
趙舒珩一臉莫名其妙,怒道:“嗬,連我都不認得了嗎!”
那門房嗤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個瘋子,來人,給我把這個混混打出去!”
“你瘋了!”趙舒珩怒道。
從大門竄出來幾個大漢拿著棍子,將他團團圍住,二話不說往他身上招呼,趙舒珩閃躲不及,立刻被打倒在地,身上捱了好幾下悶棍,隻能抱頭亂竄。
“住手!彆打了!啊!”
那門房一捋鬍鬚:“就你這樣兒的還敢擅闖王府?呸!什麼下賤玩意兒,給我往死裡打!”
趙舒珩來不及思考,他何曾受過如此屈辱,一邊伸手抵擋一邊大喊道:“我是舒王!你們、你們這群刁奴!”
“哈哈哈哈哈哈!”周圍一群人當即大笑不止。
“你是舒王,老子還是皇帝呢!”為首的下人一腳踩在他肩上,趾高氣揚道:“兄弟們狂生見得多了,頭一回見你這樣的瘋子,居然敢冒充王爺,哈哈哈哈哈,有意思,今日若不教訓教訓你,如何對得起我這份工錢,來,給大爺從襠下爬過去,今天就饒了你!”
“不、不,我真的是舒王,你們,你們不認識我嗎?我真的是舒王!”
“啪啪啪啪啪!”
十幾個耳光摑在他臉上,趙舒珩鼻青臉腫,幾乎要被氣死。
“孬貨!你不鑽,兄弟們,給我往死裡打!”
趙舒珩冇見過刁奴,更冇想到他們一言不合就要打殺自己,他腦袋著地,被按在地上時終於拋卻了他的自尊,心裡隻有求生的意念。
“不,不要!我鑽,我鑽!”
“哈哈哈哈哈哈,好狗!”
四五個家丁一字排開,每個人都發出桀桀怪笑,趙舒珩趴在地上,想爬起來卻冇有力氣。
“快著點,耽誤了兄弟們做事的功夫,一樣饒不了你!”
趙舒珩懵了,他腦中一片空白。
他從未有過如此絕望的時刻,就像溺水的小孩兒,抓不住半點救命稻草。
幾個人圍上來,其中一人箍住他的下巴,怪笑道:“老大,臉看著普通,身子倒是不錯,這後巷裡冇人,不如咱們玩玩。”
趙舒珩聽懂了他的意思,大驚失色,他被四五隻腳牢牢踩住,半點動彈不得,此時氣到顫抖、說不出話來,周圍人開始像戲弄狗一樣扒拉他的衣服、拿棍子抽他的屁股、拿腳踹他的身體。為首那人更是猥瑣地解開褲腰帶,掏出肉棒:“老子們好久不得消遣,今日就拿你來玩玩,給老子喝!”
說罷便尿了出來。
鼻子前傳來一陣濃烈的腥臭味。周圍人紛紛解開褲腰帶,鬆開了踩住他的腳。
趙舒珩受此大辱,心一橫,提起一口氣撞向門前的石獅。
“嘭”地一聲,鮮血四濺。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51一個好端端的人為什麼會變壞呢(劇情/趙舒珩變形計)
【作家想說的話:】
結局章同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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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舒珩再次醒來時,有個農夫正在扒拉他身上的衣服,他猛然驚醒,揪住那人的手:“你乾什麼!”
“媽呀!”那人嚇了一跳,見趙舒珩滿臉血汙,身上也臟兮兮的,大著膽子去摸他的臉。
“你、你放肆……”他氣若遊絲,整個身體又疼又軟,幾乎說不出話來。
“原來冇死啊!呸、晦氣!亂葬崗裡還有活人,算我倒黴!”那人往地上淬了一口唾沫,從趙舒珩身上爬起來,準備走了。
趙舒珩的意識在半睡半醒之間,他的周圍是臭烘烘的屍體,求生的本能讓他伸手抓住了對方:“救、救我……”隨即暈了過去。
不知又過了多久,趙舒珩在一處鄉野田莊裡醒來。
“你醒啦!””一個伶俐可愛的少女蹦蹦跳跳地端著水盆進來,擰乾抹布往他臉上擦:“我阿哥把你救回來,還好你冇死,不然我阿哥要哭死了!誒,你彆說,擦乾淨之後你長得也不錯嘛!”
趙舒珩渾身痠痛,但比前兩天已經好了許多,他抓住少女的手道:“鏡子、有鏡子嗎?”
少女搖搖頭:“我們這兒哪有鏡子這種東西。誒?你乾什麼?”
趙舒珩掙紮著坐起來,撲到水盆前,水盆中隱隱約約倒映出他的臉,他伸手摸了摸……
這是誰?
這……這根本不是我!
他不顧傷痛地坐起來,“啪”地一下摔下床,又發瘋似地拿清水洗臉、拉扯自己的麪皮,卻發現水裡的人毫無變化,趙舒珩氣急敗壞地扇了自己幾個耳光。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他的臉變了,變成一個毫不起眼的販夫走卒。難怪、難怪冇有人能認出他!
“喂?你怎麼啦!”少女見他行為怪異、焦急問道。
趙舒珩冷靜下來,跌坐在黃土地上,腦中回想起了蕭郎星的話。
“你除了出身在皇室,有一個大權獨攬的哥哥,我實在不知道你這個人有什麼可取之處!”
他突然明白了,哈哈大笑起來。
少女被他嚇到,大叫著出去找人了:“阿哥,阿哥!你快來看看,他瘋了!”
趙舒珩毫不在意,趴在床沿上笑到眼淚止也止不住地流下來,笑到聲撕力竭。
蕭郎星,你太狠了,你居然給我改頭換麵、剝去我的身份!
你太狠了!
過了不久,頭先的漢子帶著少女在門口張望,拿起鋤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地上的趙舒珩,準備趁他不注意給他一棒。
趙舒珩此時已經平靜下來,側頭看向他們,又收回目光,哀莫大於心死。
“阿哥,他好像又認得人了。”少女在背後扯了扯漢子的衣服。
那漢子聞言也舒了一口氣,粗魯地衝進來罵道:“你孃的,老子救你回來是讓你乾活的,我瘋了你都不能瘋,給老子起來!”
趙舒珩心灰意冷,隻覺此生從此坎坷無望。
“喂,你聽到了嗎?我們莊子裡還差一個服役的男丁,我既然把你從亂葬崗揹回來,你就得給我乾活!不乾的話、我就把你趕出去,讓你凍死在外麵!”
男人凶神惡煞蠻不講理。
趙舒珩絕望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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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月後,農莊的水井旁。
那個叫丫丫的少女叉腰怒道:“大少爺!你這個衣服上皂角都冇搓乾淨!”
“對不起對不起,我再洗洗。”趙舒珩連聲道歉。
四個月的時間,趙舒珩從裡到外都脫胎換骨,原本白皙的皮膚顏色變深,手腳不再是光滑白嫩,帶著細碎的傷口和薄繭。
任誰也不會認得,這是曾經不可一世的舒王。
他剛開始下地的時候,連生活都不能自理,因此在丫丫口中得了個“大少爺”的諢名。一開始是萬念俱灰,半點動彈的力氣都冇有,一蹶不振、尋死覓活,被莊稼漢子拿馬鞭逼著乾活,他啥也不會、身上的傷又乾不得重活,被推給一群大娘,讓他給男人洗衣服做飯、帶小孩。
這群鄉野女子一個個如狼似虎,嘴下毫不留情,指著脊梁骨罵他窩囊廢,罵得趙舒珩漸漸冇有脾氣了。
村裡的日子十分簡單,趙舒珩什麼也不用想,每天乾完活就累得要死,有時還吃不上飯,人一頓不吃還有點骨氣,餓個兩頓三頓,趙舒珩漸漸就冇了尋死的念頭。
過了不久,他就生出了逃跑的心思。
四個月來他跑過兩次,兩次都被村裡人抓回來又毒打一頓,讓他先還錢,還了錢才放他自由。
短短四個月,趙舒珩覺得自己嘗便了人間疾苦,逼得他不得不沉下心來正視他的處境。
“喂,你不是跟我打聽怎麼進城嗎?喏,隔壁村阿牛家有個馬,認識路的,一個時辰就到了。”丫丫說道。
“真的!?”趙舒珩大喜。
前兩次逃跑不成,都是因為他跑不過那些莊稼人,而且也不知道京城在哪裡,丫丫是個善良的女孩兒,知道他想跑卻也冇有揭破他。
“不過,他家要收十錢銀子。”
“這麼多!”趙舒珩從前對銀錢毫不在意,賞給下人的錢都是真金白銀,連銅板都冇見過,現在他知道了,一文錢難倒英雄漢,一個銅子兒對村裡的人來說都是掉不得的錢。
十錢銀子就是一千個銅板,趙舒珩不知道從哪裡能搞來這麼多錢,皺緊了眉頭。
“在這兒不好嗎?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又餓不死你!你要回城裡去,那兒都冇什麼好人!”丫丫平日裡冇事便經常找他說話,話糙理不糙的,有什麼就直說了。
趙舒珩搖了搖頭,問道:“如果有一個人,他突然將你賣了,讓你被人欺辱踐踏,你會不會恨他入骨?”
“好端端的,他為什麼要賣我?是為了錢嗎?”少女不解道。
“不是為了錢……”趙舒珩心中一顫,腦中飛速閃過一些畫麵。
他從前冇有同理心,隻覺得自己眾星捧月理所應當,根本無法理解蕭郎星等人所受的委屈和難處,好好的人,為什麼要挨他的打?蕭郎星出身貴族,如果不嫁給自己,他天高海闊,根本不用受這份氣。
他……
“你怎麼不說了?不是為了錢,那是跟我阿爹阿哥有仇?可是我阿爹阿哥這麼好的人,怎麼會和彆人結仇?一定有什麼誤會吧!”少女更納悶了。
“他、他就是單純的壞人。”
少女小嘴一撅,道:“我不信!一個好端端的人為什麼會變壞呢?阿哥說天底下的人,無論他們想做什麼,最後都是想活著,有人活得好,想活得更好,所以會乾壞事,有人是活不下去了,才乾了壞事。真的有天生的壞人嗎?”
趙舒珩猛然驚醒,一記重拳敲在他的心頭,震得他腦中嗡嗡作響。
他想殺我,是因為我先做了孽,讓他過得不好、活不下去了……
趙舒珩突然腦子亂糟糟的,說不清楚對蕭郎星和白惇的恨意了。
“你要搞錢也不是冇有辦法。”丫丫見他不答話,也不糾結了。
趙舒珩聽到這話,當即將那點情緒拋諸腦後:“要怎麼弄!”無論如何,檀兒還在等他,他必須回去。
丫丫便悄悄告訴他,鄉下的富戶在放貸,十分利,利息高得駭人,趙舒珩考慮再三,一咬牙,將借契簽了。
十日之內不能還錢,就要給富戶賣身為奴,永遠不得自由。
//
趙舒珩決心背水一戰,他借了錢,給了丫丫家一筆贖身的錢,租了牛車,搖搖晃晃地進了城。到了禮部官邸後,又向門房求告,說自己是夏侯檀的親戚,從南邊過來投奔的。門房雖然有疑慮卻還是進去通報了,不巧的是夏侯檀不在,叫他明日再來。
趙舒珩冇辦法隻能耐心等著,先找了個便宜的客棧,住不起上房,隻能尋個最便宜的通鋪,這一夜過得格外漫長,販夫走卒的汗臭味兒從身側傳來,熏得趙舒珩難受得不行。不管怎樣,隻要見到了檀兒,他一定會相信自己。
然而第二天,趙舒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錢袋子不見了,周圍人臉色不善,他隻敢找掌櫃幫忙,誰料卻被趕了出來。
趙舒珩此時纔開始氣得不行,他跑到衙門報官,幾個捕快跟著他到了客棧,原以為有人可以伸張正義,冇想到客棧老闆明目張膽地孝敬了一袋厚實的錢袋,那捕快三兩句之間變了臉色。
“你這個鄉下潑皮,鄭老闆在這裡做了幾十年生意了,他的公道周圍人都知道,你賊喊捉賊,白嫖了還敢來報官!來啊,給我扣上,關進大牢!”
“不、你們,你們怎麼能如此是非不分!”趙舒珩大驚失色。
那姓鄭的掌櫃笑眯眯地出來調停:“彆彆彆,我說這位兄弟,你也少說兩句。你看這樣成不成,我看你鄉下來的,不如留下來給我做工,我做個好事收留你。”
一般人到這兒,多半就從了。
趙舒珩哪裡看不出他們的伎倆,自己的錢分明就是給掌櫃的派人透了,此時還官商勾結,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想騙他給人當苦力。
他想到還要去見檀兒,此時忍了下來,點點頭:“我們立個字據。”
“好,好!”鄭掌櫃當即答應,好生好氣地送走了兩個官差,又去裡頭寫了字據。
趙舒珩四處張望,若是簽了字據,保不齊和在村裡一樣根本冇有重見天日的機會,他猶豫了一下,當機立斷決定趁所有人不注意時,拔腿就跑。
鄭掌櫃:“快給我追!”
幾個大漢當即追了過來,趙舒珩不熟悉地形,亂跑之下奔進一個死衚衕,已是退無可退。
“你們,你們想乾什麼?”趙舒珩萬萬冇想到,這世間到處都是這樣欺淩弱小的事。
一個大漢捋了捋袖子:“這一片可冇人敢得罪鄭掌櫃,你小子有種,給我打!”
四五個人衝上來,將趙舒珩圍住,拳打腳踢毫不留情,趙舒珩拿手護著頭,身上不斷傳來疼痛。
唔!!!
有一個黑衣大漢從隔壁拿了根木棒,對著他的腿彎處發狠似地狂抽,趙舒珩逃也逃不掉,此刻無比後悔,應該先見檀兒再來討個公道!可是誰又能想到,這些衙役簡直毫無人性可言。
“啊!——”棍子猶如千鈞之力砸在他的左腿上,他發出痛呼。
“住手。”
幾個大漢一愣,凶神惡煞地回頭,那人一身白衣,臉上帶著麵紗。
“你是誰?敢多管這個閒事?”
“我最看不慣欺負弱小。”
幾個大漢一聽,當即怒了,又舉著木棒往那人衝去。
趙舒珩微微抬頭,隻見那人腳步都冇動,隻手掌翻飛,便將幾個彪雄大漢打倒在地。
幾個大漢遇到了硬茬,跑得比兔子還快。
趙舒珩心有餘悸,心道世上終究還是好人多,丫丫一個,眼前這人也是。他的腿疼痛難忍,感覺是斷了,掙紮著爬起來,那人看他的樣子,指點道:“前麵左轉有一家醫館。”
趙舒珩搖搖頭,想讓這人送他去禮部官邸,道:“我冇有錢,他們也不會治我。”
正在這時,一句壓著聲音的怒吼傳來:“小白,你怎麼不聽話跑出來,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趙舒珩趴在地上定睛一看,居然是徐風謠。
那麵前這人,不就是白惇!
趙舒珩目瞪口呆,冇想到天地這麼小,竟然讓他遇到他們兩個。
他心中一股怒火積蓄待發。
“他的腿斷了。”白惇道。
徐風謠這才正眼看他,責怪道:“他是誰?關我們什麼事!走,彆管了!”這幾個月來,懸賞的通緝令還掛在城門口的告示上,蕭朗星、白惇兩人赫然在冊。白惇容貌出眾,尤其惹眼,幸虧徐風謠在市井裡廝混過,帶著白惇東躲西藏,居然逃過了追捕。
“你不是有藥嗎,給他一點兒吧。”
徐風謠不肯,白惇摸了摸肚子。
趙舒珩此時不知道該有什麼表情,從前他覺得白惇對他冷淡,後來知道他私通,隻覺得此人心思歹毒,根本不像他以為的那樣純粹。
今日卻是他,救了陌生的自己。
他突然頭疼得厲害,彎腰躬身,整個人顫抖起來。
白惇和徐風謠二人都不是見死不救的人,連忙跑過來看他,見他麵如金紙、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徐風謠也冇脾氣了,道:“先帶他回破廟裡!”
兩人忙活一陣,白惇月份大了,不僅武功大不如前,身上的力氣也冇有了,剛剛全靠強提真氣,此時也隻有徐風謠一人揹著趙舒珩。三人來到一處破廟,安頓下來。
徐風謠從袖子裡掏出一瓶丸藥,倒了一顆出來,道:“呐!止疼的,冇剩多少了,你吃了小白就冇了,你趕緊吃!”
他眼不見心不煩,把藥丸往趙舒珩嘴裡一懟。
趙舒珩被餵了藥,猛烈咳嗽起來。
白惇還是冷冷淡淡的樣子:“你彆把他弄死了。”
“哪兒那麼容易就死了。”兩人和趙舒珩保持著距離,徐風謠氣呼呼地,將白惇扯到角落數落起來,“你說我們好不容易在這裡落腳,又去救他乾什麼?不用說,明兒又得搬家!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萬一把我們賣了可怎麼好?你自己的藥都不夠吃,還叫我給他,你……”
趙舒珩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躺在乾草上,一滴眼淚滑了下來。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52多喜樂、長安寧、歲無憂、久安康(劇情/結局章)
【作家想說的話:】
咳咳,又完結一本!撒花撒花✿✿ヽ(°▽°)ノ✿
20w字,原本隻是單純想搞個黃,冇想到越寫劇情越多,希望大家追得開心!
感恩陪伴,感謝一直以來訂閱支援和評論的讀者天使們,大家有想看的cp和梗可以給我留言呀~我們番外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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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三人在破廟裡囫圇睡了一夜,趙舒珩的腿不知道是骨折了還是斷了,白惇給他用夾板固定好了,吃了藥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趙舒珩被巨大的動靜驚醒,一睜眼,卻發現自己三人被身穿黑衣的三十多個人包圍了。
是暗衛!
趙舒珩先是心中一喜。
徐風謠抓緊白惇的手,將白惇擋在身後:“你彆管我,我一動手你就趕緊跑。”
白惇在他身後搖頭道:“我真氣不濟,根本跑不遠的。”
趙舒珩此刻突然反應過來,昨日白惇出手,那幾個逃走的混混又認識官差,說不定向上報了,這纔會引來……引來暗衛捉拿。
他手心顫抖,如果白惇因為救他而被他哥抓了,自己豈不是恩將仇報得厲害。
周圍的黑衣人遲遲冇有動手,三人都十分緊張,趙舒珩一邊覺得隻要自己見到二哥,一定能重見天日,一邊擔心刀劍無眼,傷了白惇。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肖山一身黑衣,從黑壓壓的人群中現身。
“白郎君。”他拱手道。
白惇不容置疑地推開徐風謠,向前兩步:“我認得你,蕭郎說你是懸宸司的人。”
“陛下有請。”肖山點點頭,客氣道。
陛下……是他哥!
肖山冇有留意到躲在一邊的趙舒珩,趙舒珩心道,此時再不開口更待何時,大聲道:“肖山,你還記得夏玉遊嗎?”
肖山萬年不變的臉上現出一絲疑惑,瞬間抽出長劍、閃身到趙舒珩麵前,將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劍鋒淩厲:“你是誰?”
“我說我是趙舒珩,你信不信?”趙舒珩緊張得差點呼吸不過來。
白惇大吃一驚,徐風謠更是跳起來:“你說什麼!”
肖山更是驚訝,眼前這個長相老實的乞丐,怎麼會是趙舒珩?他目光如炬,心道,此人知道自己和玉遊的事,這件事恐怕連白惇都不知道,一個乞丐又怎麼會知道,除非他說得是真的。
“大人,這怎麼可能?”一個暗衛驚訝道,他們找遍了京城都冇有找到舒王的蹤跡,怎麼會是眼前這人。
“去年除夕之前,我讓你去調換了禮部公文,此事隻有你知我知,你還不信嗎?”趙舒珩繼續道。
肖山不是不知道易容術,聞言信了八分,他立刻放下劍,衝上來檢視趙舒珩的傷勢:“果真是舒王殿下。太好了”他舒了一口氣,“您冇事吧?”
“腿斷了。”趙舒珩此刻纔算真正放下心來。
“趙舒珩。”白惇強提真氣、運起一掌,迎麵向趙舒珩拍來,肖山果斷出手,與白惇對了一掌。
肖山勉強接下了這一掌,手臂發麻,他剛要說話,便見白惇臉色發白,顯然動了胎氣。
他不敢再耽擱,連忙吩咐暗衛將他們送到原本的靖王府、如今的逐鹿侯府。
//
與此同時,躲在京城郊外農莊的蕭郎星帶著春情和秋羽正在趕來破廟的路上。
“三樹一直跟著趙舒珩,昨天在城南他被幾個大漢圍毆了,白少爺救了他,他和徐風謠在一起,看起來也不是很好。”昨晚一收到飛鴿傳書,春情便來稟告了。
蕭郎星先是高興找到了白惇,接著又擔憂起來:“他怎麼會和趙舒珩遇見。”
他從宮中金蟬脫殼後,四個月來一直費儘心機在尋訪白惇和徐風謠的下落,他直覺白惇不會離開京城,但他不能大張旗鼓地找,白惇又藏得隱秘,是以一直冇有對方的下落。
冇想到想見的人見不到,不想見的人卻這樣遇見了。
蕭朗星搖搖頭,感慨天意弄人,火速奔向城內。
然而,他終究是晚到一步,趕到破廟時,肖山已經將人帶走了,三樹滿臉淚痕道:“奴纔沒用,眼睜睜看著白少爺被肖山抓走了。”他輕功雖好,武功卻稀鬆平常,是以隻能看著白惇被帶走。
蕭郎星閉了閉眼,原本隻差一步就可以和白惇雙宿雙飛。
“這麼說,趙舒珩已經被救了。”
三樹點點頭,他奉命跟著趙舒珩,一為監視,二為看著他彆讓他死了,他此時無比後悔,昨晚為了折磨趙舒珩才遲遲不出手相助,冇想到反而連累了白惇。事後他又不敢出來告訴白惇趙舒珩的事,既怕白惇不信他,又怕白惇知道後,衝動下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
“少爺,怎麼辦啊!”三樹急道。
“我原本留著趙舒珩,就是害怕有這一天,想拿趙舒珩的下落去和趙靖瀾做個交易。冇想到……”蕭朗星眼中泛光,不禁潸然淚下。
他跪在破廟的佛像前,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辦法,能救下白惇。
一刻鐘後,他緩緩道:
“你們彆跟著我了,事已至此,再掙紮也冇用了。我和白惇已經分開了四個月,我想他想得緊,讓我去看他吧……”
他這輩子從未如此絕望,卻又無計可施,趙靖瀾已經登基,無論如何也容不下他和白惇的私情。家族名望,曾經是壓在他身上的巨大枷鎖,他好不容易掙脫了,卻又掉進另一個囚籠。
他以為自己可以“人定勝天”,冇想到寧軒那句“人算不如天算”,一語成讖。
//
蕭朗星窮途末路之際,趙舒珩終於重見天日。
他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上了藥,臉上的易容卻不易去掉,正在擔心之時,夏侯檀終於來了。
兩人時隔數月未曾見麵,夏侯檀看見他渾身的傷痕,腿也斷了,滿眼地心疼。
“你怎麼知道是我?”趙舒珩將夏侯檀擁進懷中。
兩人安安靜靜地抱了一會兒,夏侯檀擦了把眼淚,這才道:“我從來冇有在其他人眼睛裡,看過這樣的目光。舒珩,我好想你——”
兩人吻在一處,身體越來越熱,交纏的唇舌越來越紅。
唇分,趙舒珩喘息道:“如果我不能恢複容貌,你會不會嫌棄我?”他此時不自信起來,自己這張臉實在乏善可陳。
夏侯檀摸了摸他的側臉,搖搖頭道:“這些都不重要。”
趙舒珩心中熨帖,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人不會因為身份對他好,那便隻有他哥和他的檀兒了。他想起一事,猶豫著開口道:“我……你覺得我是個好人嗎?檀兒,我想聽實話。”
夏侯檀這次見他,他的容貌變了,周身的氣度卻更加沉著了,他緩緩道:“在我眼裡,你自然是,可是我也知道,在有些人眼中,你……你實在不是個好人。”
趙舒珩低下頭,陷入了一時的難過中。
夏侯檀嗤笑一聲:“珩哥,我不知道是不是和你的羈絆太深了,我也冇有遇到過第二個像你這樣對我的人,就算你不是好人,我也……我也……喜歡你,擔心你,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們的本意,但他就是發生了,珩哥,你不要往心裡去。”
“我懂了,我懂了。”趙舒珩再度抱住夏侯檀,“檀兒,你不必嫁給我,嫁給我你掣肘良多,我要你建功立業,成為大淵史上的大儒,我不要耽誤你。”
“那你也不要與我廝守在一處嗎?”夏侯檀焦急道。
“舒王府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我會妥善安置好王妃,讓她去尋自己的天地,我以後身無分文,隻能入贅到你家,守著你過日子了。”
兩人情路坎坷,相思相望十年卻不得,後來又因為內宅之事,讓兩人關係始終蒙上陰影——再如膠似漆也好,夏侯檀也難以忘記趙舒珩的內宅還有不少人。此時趙舒珩竟然提出這樣的話,讓夏侯檀驚訝非常。
“你胡說什麼?”夏侯檀仍舊難以置信。
趙舒珩冇有多做解釋,隻握住他的手:“檀兒,我愛你。”
//
蕭朗星找到逐鹿侯府,自首了。
他被帶到廂房內,見到白惇的那一刻,眼淚再也忍不住。
“白惇。”
“蕭朗星!”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處,終於得以見麵。
“你好不好……我擔心你的安危,每日寢食難安,對不起,對不起白惇……”
白惇搖搖頭,靠進他懷裡。
“我不怕,就算是死在一起,也冇什麼關係。”
蕭朗星勉強扯了扯嘴角,吻住了白惇。
趙舒珩一瘸一拐地進來時,便見到二人難捨難分的樣子,他的易容已經被特質的藥水洗清掉了,一恢複原來的容貌,再無人質疑他的身份。
蕭朗星和白惇側頭,眼中都是恨意,徐風謠原本站在一旁哭得眼淚直流,見趙舒珩進來,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趙舒珩低下頭,若是他四個月前聽到這句話,一定會氣到火冒三丈,此時隻是微微一笑。四個月前,他恨蕭朗星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但是時移事異,自己被肖山認下的那一刻,很多事情,就這樣釋然了。
“我知道你們恨我,但是你們想活下來,就隻能聽我的話。”趙舒珩道。
蕭朗星將白惇護到身後:“你又想乾什麼?”
趙舒珩杵著柺杖坐下來,道:“我二哥已經登基,你們是逃不掉的。肖山雖然知道你們的私情,卻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為今之計,隻能告訴我二哥,白惇肚子裡是我的孩子,才能保下白惇。”
“你願意幫我們?”
趙舒珩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蕭朗星道:“那次在照水城,我也替你求情了,隻是冇告訴你。那天打你,我後來氣消了就後悔了,我冇有傷害你、傷害你們的心思。”
蕭郎星冇有接話。
“我從前從來冇想過,原來一個普通人要活下來竟然這麼難。我……這四個月我想了很多,如果我不是舒王,我能過得了什麼生活,後來發現,果真如你所言。”
“我高高在上,不知道你們的難處,冇有考慮過你們的感受,白惇根本就不愛我,我強迫他嫁給我,還對他提了諸多要求。你幫了我那麼多,若不是你,舒王府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我纔是恩將仇報的那一個。我心裡愛著檀兒,卻一個一個侍妾娶進來,不喜歡了又讓你處置了,從來冇有將他們視作一個人。我自詡天潢貴胄,卻活得渾渾噩噩,這輩子連自己要做什麼人都不清楚……我實在是爛人一個。”
“我見識短淺,你恨我是應當的。”
“蕭郎星,對不起。”
蕭郎星閉了閉眼,與白惇額頭相抵,落下淚來。
“我不敢奢求你們原諒,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趙舒珩也眼中泛著淚光,這些話他昨晚迷迷糊糊得想了很久,今日終於說出來,頓時有如釋重負之感。
蕭朗星見他誠懇,終於卸下心防,道:“我離開京城之時佈置了許多,讓你哥以為我們是一起逃走的,後來想必是肖山突然回來,揭破我和白惇的事,才讓你哥發下海補文書追捕我們。既然你還活著,自然可以為我們作證。”
趙舒珩點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就順水推舟,隻說你我逃亡時走散了,白惇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你們早就斷了,就算曾有過私情,看在蕭家的麵子上,我二哥想必也不會趕儘殺絕。”
蕭朗星心知這個辦法漏洞太多,卻也隻能賭一把了,賭一賭趙靖瀾對這個弟弟的慈愛之心,願意被他騙過去。
然而,此時,大門被推開。
趙靖瀾就站在門外。
四人連忙站起來,趙舒珩更是大驚失色。
“二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朕來了很久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趙舒珩腿上打了石膏板,跪不下來,隻能屈膝道:“二哥,我已經不怪他們了,求你放過他們吧!”
蕭朗星和白惇摟在一起,他心知此劫難逃,單手抱緊了白惇。
趙靖瀾走進房間,問道:“你不記得上次騙朕是什麼下場了嗎?還敢再來一次?”
趙舒珩麵如土色,身體僵硬。
蕭朗星最後一點希望破滅,長舒一口氣後,坦然道:“陛下,我知道蕭家還有用武之地,這件事若是鬨出去,總歸是皇室醜聞。我隻想和白惇死在一處,求你成全。”
“二哥,你不能殺他們!”趙舒珩衝上來擋在二人麵前。
趙靖瀾氣得甩了他一個耳光,將趙舒珩打翻在地:“來人,帶舒王下去。”
“不、二哥!如果他們死了,我也不活了!”
趙靖瀾眼皮都冇抬,顯然是不在意趙舒珩的威脅,又吩咐人將徐風謠也帶下去。
蕭朗星心中駭然,趙舒珩已經這樣求情他都無動於衷,恐怕自己想和白惇死在一處這件事也難以實現,他抱緊了白惇。
白惇道:“沒關係的,我不怕。”
“他動了胎氣,你不要抱他抱得那麼緊。”趙靖瀾道。
蕭朗星警惕地看著他,不清楚趙靖瀾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讓陸霖帶他去吃點東西,他餓了這麼久,對他身體不好。都到這個時候了,朕冇必要戲弄你們。”
白惇的肚子適時地“咕咕”起來,他是兩個人的身子,比一般人餓得更快些。
蕭朗星鬆開手,知道他有話想單獨跟自己說,對著白惇點了點頭:“放心,我這次絕對不會再放開你了,我們會死在一處的。”
“嗯……”白惇點點頭,在他的側臉上落下一吻,這才被陸霖扶著帶走了。
趙靖瀾坐下來,盯著他看了許久,看得蕭朗星後背發麻,才緩緩道:“你的左腿內側,有一個三角形的胎記。”
蕭朗星頓時訝然:“你怎麼會知道?”
趙靖瀾從兜裡掏出一個銀鐲,放到桌上,推給蕭朗星。
蕭朗星雙手顫抖,他在一瞬間有了一個驚人的猜測,他接過銀鐲,銀鐲背麵寫著“喜樂安寧”四個字。
多喜樂、長安寧、歲無憂、久安康。
蕭朗星頓時如遭雷擊,眼淚一下就濕了眼眶。
“是、是姑母……”
“你還叫他姑母嗎?”趙靖瀾收回銀鐲,“她將你和舒珩掉包,差一點釀成悲劇,這個女人的心機不可謂不狠辣。”
蕭朗星此刻終於明白,為什麼蕭貴妃以死相逼要讓自己嫁給趙舒珩。
他難以控製地雙手顫抖,問道:“不、這怎麼可能?你、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胎記?”他的生母地位低微,嫡母不讓他提起,又將他視如己出,他心存恩德,是以從未與人提起過他的胎記和銀鐲,唯一一次便是將銀鐲送給白惇的時候。
“肖山找到了當年的穩婆。你出生在後,趙舒珩出生在前,相差隻有幾天,兩個女子同時在重華宮生產,蕭貴妃又是一宮主位,神不知鬼不覺地調換了你們二人。你剛出生時,我見過你腿上的胎記,隻是我那時年歲太小,還以為是自己記錯了。至於那銀鐲,你一出生母親便給你帶上了,舒珩卻說從未見過,我隻以為是蕭貴妃收養他之後將東西扔了,卻萬萬冇想到,蕭貴妃心機深沉至此。”
趙靖瀾握住他的手,心中也是驚濤駭浪。
從前他氣惱蕭朗星對趙舒珩的不敬,冇想到差一點兒就害了自己的親弟弟。
蕭朗星淚如雨下,卻如釋重負。
“我讓人在京城置辦了一處房產,白惇的月份已經大了,雙性生子是從未有過的事,不知道孩子是否能平安降生。若是孩子能平安出世,你想與他一起浪跡天涯也好,留在朝中也罷,這些都不是問題。”
蕭朗星麵對態度翻天覆地的趙靖瀾,一個“謝”字始終說不出口,他止不住地痛哭。
他年少時周遊各州,胸襟寬廣,卻因為一紙婚書落入內宅的囚籠,他以為事在人為,對趙舒珩心如止水之時,冇想到會遇見白惇;他以為今生今世也隻能將白惇放在心裡時,趙舒珩將他逼入絕境,直到今天,他靠自己掙得的前半生幾乎一敗塗地了,命運卻又與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曾經的自己,最大的敵人就是麵前這個人,此刻,眼前這個人,竟然變成了自己唯一的至親。
冇想到自己被身世所累,最終也是因為身世獲救。
“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星兒,二十多歲正是成家立業的時候……”
趙靖瀾伸手去抹他的眼淚,被他側頭避開。
“……讓我想想怎麼跟白惇解釋。”
“你好好照顧他吧。”趙靖瀾冇有勉強,站起來,摸了摸他的頭,“我知道你過得很辛苦,都過去了。”
//
肖山從逐鹿侯府側門出來,一轉身,一隻活蹦亂跳的小狗便撲上來,開心道:“哥哥!”
“冇大冇小!”肖山斥道。
夏玉遊臉圓圓的,身上的肉更多了,睜著小狗似的眼睛,可憐兮兮地問道:“哥哥不喜歡嗎?”
板著臉的肖山“噗嗤”一聲笑出來,將夏玉遊撈進懷裡親了一口。
“今天怎麼這麼晚纔出來哦?我平時接你的時候,天色都早得很。”
“今天有個好訊息。”肖山摸摸他的頭。
“找到蕭郎君和白郎君了!?”夏玉遊驚呼。
自從夏玉遊被陸霖救下來後就養在了逐鹿侯府,夏玉遊過上了每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日子,陸霖有段時間長住宮中,根本不回來,他想問也無從去問。
三月下旬,在趙靖瀾準備舉全國之力尋找趙舒珩之前,肖山終於趕回京城,並帶回了當年給蕭朗星和趙舒珩接生的穩婆。夏玉遊不知道內情如何,有一天正在花園裡餵魚時,被身後突然竄出的人綁了起來。
三月的天還是冷冰冰的,就這樣被脫了褲子綁在花園的石橋欄杆上晾著臀,夏玉遊又氣又惱,大喊大叫起來。
隻聽身後那人冷冰冰得說道:“你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夏玉遊一愣,這聲音,分明是他的“先生”。
他瞪大眼睛回頭,便有一個硬邦邦地東西先與他打了招呼,“砰”地一下打在他的臉上。
“哥哥!”
肖山想他想得入骨,恨不得立刻把他吃了,誘哄著小狗舔他的肉棒。
小狗的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張開嘴巴將肉棒含了進去,吞吐起來。肖山的手指插入他的頭髮中,兩人白日宣淫,在花園裡便乾得淫叫連連。
當夜,夏玉遊就被肖山從逐鹿侯府接走了,肖山查清了蕭朗星和趙舒珩的身世,立了大功,向皇帝求了夏玉遊做老婆。
舒王府已是一盤散沙,加上暗凜掌管懸宸司不得章法,皇帝正值用人之際,終於答應此事。
這些,都是夏玉遊聽肖山事後說起的,當夜他又喜又憂,喜的是蕭白二人終於能有情人終成眷屬,憂的是兩人不知身在何處。
期間夏玉遊知道肖山他們用懸賞的方式找人還和肖山吵了一架,肖山也是冇有辦法,蕭朗星和白惇的私情仍舊見不得光,蕭朗星的身份也不可能被恢複,總不能明目張膽說皇室亂倫,傳出去皇室顏麵何在。
“怎麼這麼聰明?”肖山捏捏他的鼻子。
“我擔心到睡不著,你們找了那麼久還冇找到,我老是擔心他們出事……你在哪裡找到他們的,他們冇事了嗎?”夏玉遊連連追問道。
肖山道:“帶你去吃好吃的,邊走邊說……”
“不,我想去看看他們。”夏玉遊竟然冇有被吃的誘惑。
肖山道:“你這樣貿然上門,也不備點禮嗎?我帶你去挑一些。”裡頭真情流露、大起大落之際,肖山不想夏玉遊這個時候去見他們。
“說得也是,白郎君最喜歡吃蘇州的雲片糕了,我這就去買點兒!”
兩個人勾上小指頭,拉著手走了。
//
五個月後。
趙舒珩和夏侯檀上門探望白惇,被白惇毫無情麵地轟了出去。
蕭朗星知道他脾氣大,好不容易將人扶到椅子上,小心勸道:“咱們不是說好了,不為他生氣嗎?現在什麼都比不得你的身體要緊。”
“蕭朗星,不許你和他再有來往!他要是再敢來,我絕不放過他!”白惇心裡還想著冬昀的血海深仇,能讓趙舒珩苟活於世已是他最大的讓步了,半點不願再見此人。
“對……對不起,”徐風謠畏畏縮縮,在角落裡道歉,“是我的錯,他求我放他進來,我怎麼就一時心軟了,小白,我不知道你這麼討厭他……”徐風謠不知道冬昀的事,所以纔將趙舒珩放了進來,他與趙舒珩冇有深仇大恨,對著王爺天然有幾分畏懼,便做了錯事。
他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下:“老爺夫人罰我吧?”
“你在這兒添什麼亂?”蕭朗星點點他的額頭,還是讓他如願以償了:“去外麵跪著。”
“是、是,小白,你彆生氣了,你看,老爺都罰我了。”徐風謠故作可憐,引得白惇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徐風謠一走,蕭朗星在白惇麵前蹲下來,跟白惇保證道:“絕對冇有下次了。等你生完孩子,我們就搬到江南去住,以後再也不會見他了。”
蕭朗星仰頭親白惇,白惇哼哼唧唧被哄好了,閉上眼專心接吻,蕭朗星勾著他的衣領小聲道:“想要嗎?”
“嗯……”
兩人纏綿起來,舌頭糾纏在一處,鼻息裡淨是對方的味道。
“唔!”
“怎麼了?”
白惇突然捂住肚子:“有、有點疼。”
蕭朗星心道不好,多半是要生了,連忙叫了穩婆和大夫來伺候。
……
一天後,白惇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蕭朗星高興得忘乎所以,抱著白惇親了又親,被白惇推開。
白惇生產時冇了力氣,整個人臉色泛白,病若西子、更添風韻。
“你看,多可愛?”蕭朗星抱著剛出生的嬰兒給他看。
白惇伸手戳了戳小孩兒皺巴巴的臉蛋:“討債鬼。”
蕭朗星笑著讓人把孩子帶下去,兩隻手環過白惇的身體,躺上了床。
“我陪你躺一會兒。”
“你不去照顧那個小東西?”
“什麼小東西,那是你兒子。”蕭朗星把白惇抱進自己懷裡,鼻子裡傳來淡淡的藥香味兒,滿足道:“惇惇,太好了。”
“什麼?”
“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若是這個孩子生不下來,我……”
白惇貼著蕭朗星的胸膛,聽著他撲撲地心跳聲,明白了他的未儘之語,若是他出了什麼事,孩子他也不想要了。
“我的前半生都在與上天逞凶鬥狠,還好老天爺冇有怪罪,仍舊眷顧我們。白惇,太好了。”
白惇想,明明是上天折磨戲耍他們,覺得玩夠了才放過了他們。
回想起一路的磨難,從他們相識、相愛再到相知,每一步都驚心動魄,也隻有在這個時候,白惇才真正安心下來。他抬起頭,在蕭朗星側臉落下一吻。
“是,太好了。”
(正文完)
【番外】
【番外】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寧軒討錢記(院中露出屁股鞭笞/鞭穴/酒宴晾臀/巴掌扇批)
【作家想說的話:】
非常剋製地讓這章冇有字數過萬o(╥﹏╥)o
誰懂啊家人們,我每次隻想單純搞個黃,寫著寫著就不對勁了。
這篇的時間應該是發生在傅從雪升官後半個月(如有不合理之處敬請忽略),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秋天到了,記得穿秋褲!
希望大家喜歡,愛你們哦!麼!
我們週五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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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寧軒趴在馬車的窗沿上看外麵的風景,趙靖瀾在馬車裡頭閉目養神。
南安候府要辦滿月酒宴,一封請柬送到靖王府,趙靖瀾竟然放著“聖眷正濃”的傅從雪不帶,反而帶自己出來,如今已行程過半,眼看就要到照水城了。
又不和我玩,又不讓我騎馬。
寧軒掰著手指頭想,上次召幸自己是在半個月前,如今孤男寡男共處一室都不和自己玩,看來失寵指日可待。
唔……老狐狸若是有一日不用自己伺候了,那可太好了,等我物色一個年輕漂亮的哥哥一起玩。
寧軒心猿意馬,想著想著竟然十分興奮,嘴裡忍不住哼起歌兒來。
“還有多久到南安候府?”趙靖瀾大約被吵醒了,突然開口問道。
寧軒收斂神色,乖巧地跪到趙靖瀾腳邊:“大概還有一炷香的時間。”
“在想什麼,這麼高興?”
“奴纔在想,南安候逍遙快活了這麼些年,想必家底豐厚,到時候國庫入賬頗豐,若是能得主子恩典,懸宸司和戶部二八分賬……”寧軒眼中放光,顯然十分期待。
趙靖瀾一隻手打開馬車角落的墨箱,一邊問:“本王什麼時候說要動南安候府了?”
寧軒眼睛盯著三層抽屜裡麵數不清的調教玩具,嘴上道:“一個稚子的滿月酒,主子居然帶我來,難道不是想讓懸宸司查辦南安候府嗎?”
趙靖瀾並未應答,挑挑選選拿出一個木質肛塞,肛塞的尾巴縫了細密的白色茸毛,塞進穴裡就像短尾兔一樣可愛。
“過來。”
寧軒捂住屁股:“不要,傅從雪帶過的東西,我纔不要……”
寧軒故作姿態,他知道趙靖瀾的習慣,如果帶自己出來,馬車上準備的定然都是自己用的東西,不可能是傅從雪的。
趙靖瀾眼睛一眯:“這麼愛吃醋,按家法可是要重罰的。”
寧軒低著頭,悶悶不樂道:“那主人罰我好了。”言下之意,不吃醋是不可能的。
身體被帶進熟悉的懷抱,趙靖瀾將他按在膝蓋上,塞了個枕頭給他靠著,捏捏他的屁股蛋子:“這是怪我冷落你了?”
“奴纔不敢。”
褲子被扒掉,兩瓣滑潤飽滿像荔枝一樣鮮嫩的漂亮屁股露出來,趙靖瀾大掌拍了兩下,立刻便如凍糕一樣彈起來。
“……一炷香的時候會不會不太夠?”寧軒好奇道。
趙靖瀾一邊拍一邊拿毛茸茸的短尾肛塞在他的前庭後穴處前後蹭蹭:“對我來說是不太夠,對你來說想必是夠了。”
細小的茸毛撓得寧軒心裡發癢,他遺憾地想,原來不是要肏我,是要玩我。
趙靖瀾淺拍了幾下就停了手,轉而脫掉他的烏皮六合靴,將外褲連同褻褲整個脫了下來,腿上光溜溜的,隻留了一雙白色的襪子。
寧軒經不起打,拍這幾下已經有點濕了,趙靖瀾不管不顧將肛塞插進去。
“唔、疼!”
“矯情什麼,這麼小的東西怎麼會疼?”趙靖瀾捏了捏他的臀肉,肛塞插進穴中,恰好在股縫間露出一個圓圓的尾巴,和想象中一樣可愛。
寧軒以為到此結束,冇想到趙靖瀾從抽屜裡翻出幾個軟墊戴在他的膝蓋和手肘處,又解開他的髮髻,最後抽了兩條矇眼的黑布,將他的眼睛蒙上,寧軒一時陷入黑暗。
“主人?”
片刻後,一個帶著銀鈴的項圈被鎖到寧軒的脖子和腳踝上。
寧軒不舒服地扯了扯,頓時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把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是為了不讓南安候認出來?看來自己冇有猜錯。
“南安侯世子安長清早年與我在太學一同上過學,怕是瞞不住他。”寧軒道。
“嗯。”
“見過彆人家怎麼帶私奴赴宴嗎?”趙靖瀾早就想這麼玩了,可惜家裡到處是暗衛,寧軒是怎麼也不肯的。
寧軒登時臉色緋紅,達官貴人家的宴會,有時會將自傢俬奴帶過去取樂,有些主人冇什麼避諱,便將奴隸脫了個乾淨,帶上項圈赤身裸體牽進去,一邊拿鞭子抽打,一邊催促他們爬著前進。
有些過分的,還會將私奴蒙上眼睛,跪在地上的人看不清眼前的路,胡亂爬來爬去,將身子最隱秘的地方露個乾乾淨淨,也鬨出不少笑話,往往逗得達官顯貴們笑得前俯後仰。
寧軒心道,不是吧,我……
他還冇開口,下巴被趙靖瀾捏在手中,嘴上落下一吻。
“唔……”趙靖瀾既然這樣提,就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寧軒一邊接吻一邊想,好像確實也是一個隱藏身份的好辦法,懸宸司的人手有限,剛開始查南安候府,尚且不知其深淺,趙靖瀾突然說要來,隻怕南安候府已經心生警覺,如果自己再出現,對方魚死網破就不好了。
“你乖乖聽話,等會賞你鞭子。”
“奴才知道了……”寧軒感覺到屁股上被一個冰冰涼涼地東西擦過,禁不住興奮地一抖。
//
馬車很快到了南安侯府,南安候親自迎接,趙靖瀾神態自若地下了馬車,一隻手拿著鞭子,一隻手牽著繩子。
南安候原本嚴陣以待,生怕靖王上門不懷好意,卻冇想到從馬車裡牽出一個小奴。
那小奴雖然衣裳齊整,腳下卻隻有一雙羅襪,估計裡頭什麼也冇穿,蒙著眼睛看不清長相,櫻桃小口倒是鮮嫩,想來姿色應該不錯。不過,這小奴似乎是第一次被帶出來見客,爬得太隨意,像隻小狐狸,不像尋常帶出來見客的私奴一般撅高了屁股曲意討好,可見尚未調教妥當。
“家裡剛得了個新奴,還冇調教好,正好帶出來玩玩。”趙靖瀾解釋道。
南安候一見這陣仗,不知怎地心就放下來一半,聽說近年來趙靖瀾頗有幾分沉迷美色,半個多月前還色令智昏地將傅從雪一介私奴擢為刑部尚書,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這位攝政王也不外乎如是。
南安候目不斜視道:“王爺裡麵請,家裡有一處園子風雅別緻、已經打點乾淨。”
原本憑寧軒的武功,想要聽聲辨位並非難事,然而脖子上和腿上的鈴鐺一直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反而乾擾了他的聽覺。
好在趙靖瀾走得不快,南安候看出來靖王在照顧這小奴,私奴這種供人取樂的玩意,靖王竟然如此愛惜,南安候倒是頗為意外。
“想必這位小公子必然姿色過人,否則也不能讓王爺如此憐香惜玉了。”
趙靖瀾道:“他長相實在一般,唯一有個可取之處,便是屁股圓潤飽滿,是本王見過最好的。少不得多疼惜一些。”
寧軒:……冇有話聊可以不聊。
兩人說話的聲音清晰可聞,地上是花崗岩鋪的路,進了小花園又變成小碎石,墊了軟墊隻是膝蓋好受一點,在黑暗中卻全然感知不到方向,隻能靠牽引的繩子辨認方位。
寧軒的膝蓋不小心蹭到一塊石頭上,突然“嗯”了一聲。
趙靖瀾立刻收緊了手中的韁繩。
“唔……賤奴錯了。”
“啪、啪!”
手中的鞭子立刻飛出,落在身上:“擾了侯爺雅興,還不求侯爺饒恕。”
寧軒麵紅耳赤,雖然知道南安候什麼也瞧不見,也不知道是他,但就是……身體不受控製地流出蜜露,若非肛塞堵著,隻怕大腿上全是濕漉漉的淫水,一路從花園裡滴落下來。
想到這裡,更是羞恥不已,若不是當著人的麵,寧軒早就撅高屁股求趙靖瀾肏進來了。
然而這是在外頭。
“賤奴知錯了,請侯爺饒恕賤奴,請主人抽腫賤奴的屁股……”感覺自己下限越來越低了……
“侯爺,這小奴實在不乖,本王要在這裡責罰,不如……”
南安候連忙拱手,識趣地告退:“出了這條小路便是準備好的園子,王爺有此雅興,本侯就不打擾了,告辭告辭。”
趙靖瀾隨即所有人都趕出花園,前頭一株垂絲海棠,開得正好。
黑布被扯開,青天白日在人家院子裡被羞辱責罰,這實在是……太刺激了!
“主人,要抽我的屁股嗎?”
趙靖瀾挽起手上的鞭子,下巴一抬:“去趴好。”
寧軒連忙爬過去,上半身騎在海棠樹的枝乾上,剛好趴著,主動撩起長袍,果然已經濕得不成樣子。趙靖瀾玩點情趣而已,就不會打得太重,這裡又冇有熟人,寧軒心花怒放,開開心心地撅好屁股。
“主人,賤奴趴好了,求主人賞鞭子~”
“啪、啪、啪、啪!”
鞭花落在養了幾日白白嫩嫩的屁股上,海棠花的花瓣落在屁股上,被鞭子一分為二,再在臀瓣上留下一條紅紅的印子,十幾下過去,縱橫交錯的鞭痕斑駁地掛在紅色的屁股上,中間那團白色的茸毛已經被穴裡流出來的淫水打濕,蔫蔫地掛在屁眼上,遠處看來,竟像是一樹火紅的月季花裡藏了一朵白牡丹。
早上的太陽照在屁股上,更加暖洋洋的。
趙靖瀾的鞭子不輕不重,顏色差不多了就停了手。
寧軒開心地想,出來玩真好,是不是要再這裡肏我了,還冇有在花園裡做過呢!
“射了嗎?”趙靖瀾將他抱起來。
寧軒摟住他的脖子:“主人不讓我射,我怎麼敢射。”
“嗯。”接著往花園外走出去。
寧軒本以為馬上就能取下肛塞被乾個結結實實,冇想到趙靖瀾將他徑直抱回院子裡放到床上:“想挨肏?”
寧軒拿腦袋蹭他。
趙靖瀾摸摸他的頭:“忍著。”
寧軒不乾了,拿腿蹬他,又滾又鬨,像一隻撒潑的小動物。
趙靖瀾對付他最高效的辦法就是喚人過來,“來人。”
暗凜應聲出現,推門而入,隔著屏風不敢進去,寧軒立馬把下襬一放,正襟危坐起來。
“你到縣衙去一趟,探探縣令的口風。”又對寧軒說:“你去不去?”
這種情況寧軒不出麵,肯定也是要去的,他不情不願道:“去。未時出發,門口等我。”
“是。”暗凜退下。
趙靖瀾道:“褲子穿了也要濕,不如彆穿了。”
寧軒心想,會不會有點太刺激了,但是又很想不知廉恥的嘗試一回,反正估計也冇幾個人認識他,欣然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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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趙靖瀾牽著屁股被打腫的奴隸到了主桌,廳中眾人皆起身拜見,趙靖瀾和顏悅色地免了禮,眾人坐下,舞姬還未入場,原本廳中眾人三三兩兩得說著話,這下又拘束起來,整個宴會廳隻有奴隸爬動的時候清脆的鈴鐺聲。
寧軒聽到脖子和腳踝上發出的聲響,褲襠都硬了,感覺所有人都在看他。
“今日來南安候府上作客,不必如此拘束,大家自便就是。”趙靖瀾發話,眾人這才慢慢恢複之前的熱絡。
南安候將趙靖瀾迎到主桌上。
“不必招呼本王,諸位儘興就好。”
南安候自然十分客氣,雖是這麼說,但依然陪著靖王談天說地,講起他那號稱“十裡桃源”的花圃,津津樂道。
趙靖瀾將手中的繩子塞到寧軒嘴裡,一隻腳踩在寧軒身上:“趴好,不許動。”
“是,主人。”
南安候聽到努力的聲音,突然道:“這小奴倒是聽話得緊。”
“早上才犯了錯,被我罰了一頓,屁股到現在還腫著,怎麼敢不聽話。”
南安候嗬嗬一笑道:“府上倒是備了幾個調教得當的小奴,王爺若是不嫌棄,今晚便讓他們到房裡去伺候如何?”
“嗚嗚……”腳下的小奴發出聲音。
趙靖瀾道:“侯爺有所不知了,這個小奴,本王平日裡很是驕縱他,又愛吃醋又愛打架,我府裡的其他奴隸,都不敢得罪他。”
“既然如此,何不送到南苑去好生調教。”
趙靖瀾的手摸上寧軒的屁股,隔著衣料用手指劃過他的臀縫,寧軒發出輕輕地呻吟。
“但這屁股伺候起人來實在舒服,本王頗有些捨不得,隻能管教得更嚴格些了。”趙靖瀾道。
南安候點頭,看來這奴隸是送不出去了,於是道:“府上倒還有幾件上好的刑具,不如送給王爺。”
“多謝侯爺。”
趙靖瀾坐的地方略微高些,即便是離他最近的南安候,也看不到桌子底下是何等風光,趙靖瀾扯了點糕點餵給寧軒,又倒了一小杯酒,一口一口地喂他,寧軒也很聽話,喂什麼吃什麼。
“把你的長袍撩起來,如何?”趙靖瀾小聲問。
啊……
周圍是輕歌曼舞,絲竹管絃的樂聲,估計所有人都正襟危坐,一邊欣賞歌舞一邊品菜,就是這樣的場合,如果被人發現他撅著屁股在這裡,以後傳出去……
寧軒舔了舔他的手指,趙靖瀾心領神會,用腳勾起他的長袍,屁股暴露在空氣中,寧軒一瞬間就渾身發抖,尤其是後穴裡頭,恨不得立刻插入一根巨大火熱的肉棒。
“想不想被踩射?”
完了完了,被拿捏了,寧軒突然很後悔這次來這一趟,趙靖瀾平時在府裡玩得哪有這麼花。
小狗更加賣力地舔了舔主人的手。
趙靖瀾收回手:“忍著。”
寧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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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過後,寧軒被牽回小院裡頭,矇眼布被取下,寧軒極儘乖巧:“主人,我幫您舔好不好?”
趙靖瀾自然知道他想乾什麼,一次給得太多了,寧軒就會蹬鼻子上臉:“去晾臀。”
“嗚……”寧軒亮晶晶的眼睛裡帶著眼淚、要落不落。
趙靖瀾笑著親了他一口,又哄他:“早上準你伺候。”
寧軒被親得暈乎乎的,想到早上於是便忍下來,冇想到第二天清晨,正打算好好吃一口肉棒的時候,又被暗衛叫走,生生忍了幾天都冇有碰到趙靖瀾的肉棒。
南安候府的案子在夏侯檀的幫助下進展神速,寧軒忙起來的時候會忘記自己下身不著寸縷,但有時又會突然臉色一紅。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唔,這一定是趙靖瀾勾引爺的伎倆。
這一晚兩人終於閒了下來,趙靖瀾一進屋,便瞧見寧軒趴在地上,屁股上還是帶著自己塞進去的短尾肛塞——未經允許,私奴是不能往自己的穴裡頭塞東西玩的,這點規矩寧軒倒是清楚。
“主人~”
屁股上的鞭花已經消了許多,這幾天除了讓他裸著下身,便冇有再玩什麼花樣,身上到處都乾乾淨淨的。
寧軒咬著鞭子爬過來,屁股撅得高高的,一步一搖地跪在他麵前。
趙靖瀾舔了舔下唇,小傢夥有時候太騷了,怎麼都喂不飽一樣。
他接過鞭子:“轉過去。”
寧軒聽話地轉身,撅高屁股,頭貼在地毯上,扭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趙靖瀾冇有脫鞋,坐下來,一腳踩在白色的短尾巴上,將肛塞踩得更進去了些。
“唔唔……”鞋底的花紋印在嬌嫩的皮膚上,果然是想象中粗糲的紋路和質感。
“今晚許你射一次。”
“啊……謝、謝主人開恩。”被管教的快感在釋放的這一刻格外強烈,寧軒忍著這一次機會,想等趙靖瀾插進來的時候再射。
趙靖瀾一手抖開鞭子,照著右邊的臀瓣抽了起來。
寧軒閉上眼睛嗚嗚叫著,聲音又細又媚,他沉醉地享受著疼痛帶給身體的快感,舒服到腳趾都在發顫——趙靖瀾太會使鞭子了,疼痛像一寄毒藥一樣,讓人食髓知味。
很快左邊屁股上就又紅又腫,被踩中的屁眼恨不得將肛塞整個咬進去。
“主人!想要……肉棒肏我……”
趙靖瀾看差不多了,是該給他點甜頭了,於是將他從地上抱起來,丟到床上。
“主人摸摸……”
眯著眼求摸求肏的樣子像極一隻小貓,趙靖瀾捧起他的臉親了上去,一隻手取下那吸飽了淫液的肛塞,手指插入後穴。
趙靖瀾的手果然比肛塞更加靈活,在穴裡翻江倒海、撫慰著腸肉,立刻插得他嬌喘連連。
“啊——主人,啊……快、進來。”
“這次忍了多久?”趙靖瀾問。
寧軒咬住趙靖瀾的肩膀:“五天了!”
趙靖瀾嗬嗬一笑,抓著他的手摸他的肉棒:“你看,我也忍得很辛苦。”
巨大的陽具硬挺火熱。
兩人皆是慾火焚身,當即乾柴烈火,滾到一處。
“啊……再、再快點!”
趙靖瀾有求必應,將寧軒的雙腿折在身前,用紫紅色的肉刃狠狠貫穿了他。
“嗚嗚……太深了……”
“這可由不得你。”趙靖瀾一邊說,一邊操著粗長的性器反覆頂弄著小穴裡的凸起,快感持續不斷地從身下傳來,猶如萬丈高空一躍而下那樣暢快淋漓。
後穴被磨得軟爛熟透,肏進去榨出晶亮的汁水來,將兩人下身弄得黏糊糊一片。
寧軒被肏得心滿意足,饜足地臥在趙靖瀾懷裡,趙靖瀾很少做什麼前戲——這當然也要歸因於自己不爭氣的身體,稍微被拍兩下就濕淋淋了,似乎也冇有前戲的必要。
不過事後的親親抱抱是少不了的,鎖骨往下到處都是吻痕,屁股又紅又腫,上藥之後被摸得很舒服,從軟爛的後穴到大腿根都被按摩到,舒服得渾身顫抖。
“主人,我是不是很乖?”
趙靖瀾這次出來脾氣也非常好,大約是兵不血刃地解決了一個刺頭,所以心情格外好些。
“嗯,又乖又騷。”趙靖瀾親了一口他的側臉。
寧軒自動過濾掉不好聽的話,翻身掛在他身上,期待地說:“那二八分賬的事……?”
“你很缺錢嗎?”
寧軒並不缺錢,缺錢的是懸宸司,上上下下那麼多人,還要花錢養埋伏在各個府裡的暗探,每天一睜眼就是流水的花銷。懸宸司的預算是支在小皇帝的私庫裡頭的,但咱們這位皇上的私庫裡根本冇有錢,趙靖瀾的錢管在陸霖手中,十分不好拿,戶部那邊,每次拿錢都推三阻四,寧軒已經忍了很多次,就怕自己一個冇忍住,帶人把戶部洗劫一空。
“窮的褲子都穿不起了,改明兒主子不必脫我的褲子,我也是赤條條一個了。”
趙靖瀾冇有說話,臉上冷了下來。
寧軒毫無所覺,跨坐到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眼中情意纏綿:“主子不是說最是驕縱我嗎?”
寧軒見他冇有答話,便主動吻他,雙腿岔開跪著,又用小穴去吃軟了冇一會兒的肉棒。
不料趙靖瀾竟然拒絕了這番獻媚,掐著他的腰將他按在床上,對著紅豔豔的逼穴就是幾個巴掌,將剛剛纔被肏過的肉花打得顫顫巍巍。
“嗚!……主人!疼!”
巴掌持續不斷地落在逼穴上,趙靖瀾突然翻臉無情,膝蓋壓著他的大腿,一點冇心疼地連扇了幾十個巴掌。
“啪啪啪啪、”
寧軒剛剛被肏過,後穴正是敏感的時候,那處本就十分嬌嫩,被打得受不住,眼淚便落了下來。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整個後穴都腫了起來,趙靖瀾才放開他。
寧軒很快想通了為何會有這場無妄之災,擦了把眼淚跪在地上:“奴才錯了。”
趙靖瀾動了動手腕,道:“錯哪兒了?”
寧軒自從做了趙靖瀾的私奴,確實在床上談過很多正事,趙靖瀾也給過很多方便,不過像用人用錢這種大事,趙靖瀾曾經罰過他一次狠的,叫他不要把身體當做籌碼,去討要什麼東西。
寧軒一直覺得自己就是拿身體換了什麼東西,所以今日一時得意,又犯了一次。
“奴才公私不分了,懸宸司要用錢,不該這樣開口。”
“鞭子拿過來。”
寧軒赤裸著身體爬過去拿鞭子,然後雙手奉上:“主子……”
趙靖瀾接過鞭子,往床上一指:“掰開。”
寧軒不用他說也知道是要掰開哪裡,可憐小穴剛剛吃過肉棒和巴掌,這下還要吃鞭子。
他一跪好,鞭子就落了下來,淩厲的皮鞭將整個後穴抽得腫起兩指高、肉嘟嘟的,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卻不得不跪好身體扒開穴眼。
寧軒哭得眼淚模糊,忍著冇有喊叫出聲,也數不清自己捱了多少下,就感覺後穴一陣刺痛酸脹後已經麻木,手指掰開的地方,幾乎能摸到血痕。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再次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趙靖瀾將他抱進懷裡,擦掉他眼中的淚水。
寧軒覺得委屈,像小孩兒一樣整個人緊緊地靠進趙靖瀾的懷裡。
“你心思不正,是不是該打?”
寧軒哭得抽抽噎噎道:“是……我不敢了……”
趙靖瀾手指沾了傷藥替他上藥,寧軒疼得全身顫抖,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
“我什麼時候短過懸宸司的銀兩?要你這般來討要?”
寧軒疼得不能思考,隻能先把錯認了:“我錯了……主人。”
大約是他認錯態度實在誠懇,趙靖瀾冇有再追究,兩人安安靜靜地上完了藥,寧軒鬨了一個晚上現下十分睏倦,身上又疼又涼不知怎地睡著了。第二天一早啟程回京,寧軒暈乎乎的,一摸原來是發熱了,也不知是不是連日冇有穿好裡褲著了涼。
等寧軒再度清醒過來,趙靖瀾已經走了。
“京城快馬來報,說宮中走水,太後急召,王爺已經騎馬回去了,馬車留給您。”暗衛道。
寧軒聽罷,仍然堅持要回京,無人敢攔,便讓他上了馬車,這時暗衛纔想起來一事。
“這是王爺留下來的牌子,說交給您。”
寧軒接過,那是一枚銀色小令牌。
“大人,這牌子是做什麼的?”
寧軒翻過牌子看了眼,這是去靖王私庫領取現銀的牌子,有了這個銀牌,以後拿錢就不需要批條,也不會有數目限製。
他關上馬車的門,把牌子往角落裡一砸。
片刻後淌下兩行清淚。
那悲傷來的突然,他蜷在馬車中的軟塌上,四下無人,便俯身痛哭起來。不知在恨當年的自己,還是在恨現在的自己。
如果不是那樣的開始,自己本可以毫無芥蒂地接受這份情意、奔赴這場情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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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匹快馬在官道上飛馳,前方已經能模糊望見京城城樓。
趙靖瀾一路騎馬一路想著寧軒,昨晚打了他,哭得眼睛都腫了,今天早上還發了熱,不該把他一個人留在照水城的。
寧軒這樣的小愛人,原本就是該驕縱著的。
行到途中,趙靖瀾勒住韁繩。
“什麼時辰了?”
“王爺,巳時三刻。”
趙靖瀾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京城,終究還是放心不下,調轉馬頭,甩出馬鞭。
“回照水城——”
(討錢記 完)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陸霖討罰記(上)(甜爽劇情/後穴吞吃瑪瑙珠子/巴掌扇臀)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寶寶們,821要加班,請假一天,明天回來雙更!麼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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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陸霖在南苑辭彆夏玉遊,心裡卻自嘲道,大道理人人都會講,卻冇有哪個人敢真正去做,陸霖啊陸霖,你怎麼不敢去直麵自己心中的恐懼。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想救紀芙清的念頭不是今日纔有的,他本可以尋個更加周全的辦法,但是……
隨國公府的管家姓廖,單名一個忠字,一臉凶相,一被放開便怒氣沖沖地衝過來:“陸霖,你一介私奴,仗著靖王寵愛,竟然把手伸到隨國公府來了,你——”
廖忠跋扈慣了,又隻覺占理,一個巴掌飛出就想掌摑陸霖,被陸霖攔住。
陸霖心道,自從上次在暖閣裡被傅從雪牽連受罰,已經好些日子冇被召幸過了,主人多半是把他給忘了。
"你不必心急,你要討個公道,我們現在就去找王爺分說。"
廖管家收回手:“好啊,我倒要看看,靖王府還有冇有家法了!”
兩人與其餘侍衛一起到了王府,趙靖瀾在前院,陸霖派人去稟告,先去了後院的花廳。
趙靖瀾大約是被什麼事情拌住了。
陸霖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
廖管家是客,麵前又是一個地位更低的私奴,便大搖大擺地在太師椅上坐了。
他見陸霖進了王府後十分規矩,以為他怕了王府的刑罰,端著茶碗嘲諷道:“早知如此,陸公子何必在南苑逞能。”
陸霖冇有答話,跪得筆挺。
廖管家老神在在,他何曾見過如此硬氣的私奴,想著等會靖王來到,必然賞陸霖一頓板子。
約莫過了兩盞茶的功夫,趙靖瀾纔過來,廖忠連忙見禮,他也是第一次有機會見到這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頓時有些激動。
趙靖瀾擺手,落座,問陸霖:“這是怎麼了?”
“王爺,陸公子今日在南苑,使得一手好劍法,將我家的侍妾殺了,敢問王爺,殺人是否償命?”陸霖來不及開口,姓廖的便惡人先告狀。
趙靖瀾聞言挑了挑眉毛,似乎許多年未見過如此不識好歹,想要拿陸霖去“償命”的人了。
“怎麼回事?”他轉頭問陸霖。
陸霖這才道:“隨國公府在南苑動用公刑,杖責紅杏出牆的侍妾,還用了淩遲之刑。他們凶殘暴虐、手段狠辣,奴才一時不忿,將受刑人殺了。”
“王爺,隨國公府的刑罰,可是得了宗正寺批文的,國法家法均已應準,陸公子乾擾行刑,合該重罰纔是!”廖管家大聲道。
趙靖瀾轉頭,疑惑道:“你是誰?”
廖管家神情一滯,連忙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奴纔是隨國公府的管家廖忠。”他先前行禮的時候已經自我介紹過,冇想到靖王絲毫冇有聽進去。
趙靖瀾看著跪在地上、不善言辭的陸霖,感覺小狗被人欺負了。
“廖管家。”趙靖瀾喝了一口茶,摸了摸手中的瑪瑙手串,悠然道:“想必你冇有聽過靖王府的規矩,陸霖的話就是本王的話。他既然說你殘忍,便是宗正寺批文有誤。”
廖管家大驚失色,萬萬冇想到會從趙靖瀾口中說出這樣的話。
“來人,去宗正寺取卷宗來。”
“是。”下人應聲而去。
廖管家目瞪口呆,連原本想說的話都忘記了,隻能口不擇言道:“祖宗禮法在上,王爺怎能如此寵幸一個私奴!”
趙靖瀾點點頭、優哉遊哉道:“嗯,此言有理,確實如此。”隨即話鋒一轉,建議道:“不過,這話從你一個奴才嘴裡說出來,實在冇什麼分量。不如、你叫隨國公來說。”
廖管家的臉色頓時如同吃了蒼蠅一樣難看,趙靖瀾揚揚下巴,下人便將廖管家“請”了出去。
房間內隻留下靖王和陸霖兩人,陸霖波瀾不驚,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趙靖瀾即便覺得他有錯,也不會當著外人。
“奴纔去取刑具。”陸霖乾巴巴道。
“嗯。”
果然,主人還是對他不滿了。
他捧著鞭子過來,雙手奉上,趙靖瀾卻冇有接,反而問道:“彆人家的家事,你亂插什麼手?”
“那人都已經奄奄一息了,還如此折磨,有違人倫。”
“禍亂內圍,淩遲之刑判得不冤。”趙靖瀾道。
“謀朝篡位也不過如此,主子若說判得不冤,是否法度太過嚴苛?”
趙靖瀾冷笑道:“侍妾私通,便是攪亂宗室血脈,與謀朝篡位又有何異?”
陸霖說不過他,不敢再說。
趙靖瀾接過鞭子,卻道:“褲子脫了,上來。”
陸霖向來言聽計從,利落地脫了褲子。
現下時近黃昏,差不多要用晚膳了,趙靖瀾把陸霖拉到懷裡,從外袍摸進裡衣,捏了捏他的屁股,陸霖便喘息不止。
手中的瑪瑙個個圓潤光滑,趙靖瀾把其中一粒塞進陸霖的後穴,用力一扯,珠串斷裂,成了七八顆單獨的珠子串在一根繩索上。
“嗯……”陸霖很久冇被玩過,稍微碰一下便動情不已。
碩大的珠子被擠進後穴,小嘴貪婪地吞吃著,直到八顆珠子全部吃了進去,趙靖瀾不用看便能猜到,陸霖下身是多麼鮮豔紅潤,一摸全是水。
“主人……”小陸閉著眼想親他。
說起來,確實很久冇有寵幸過這隻小狗了,難怪這麼饑渴,趙靖瀾吻上他的唇瓣,陸霖的嘴唇像凍糕一樣滑嫩,舌頭不知是要推還是要迎地四處亂躥,被一口含在嘴裡吮吸咬弄,很快就發出“嗚唔”之聲。
“不想要?”
大手摸過陸霖精瘦的腰身,健壯的身體上冇有一絲贅肉,屁股又挺又翹。
“不……主人,想要……”
小陸的肉棒已經硬了,趙靖瀾掀開他的長袍,陸霖自然而然地拿過軟枕墊在身下,兩條長腿環住主人的腰身。
“瑪瑙珠子還喂不飽你?”趙靖瀾一邊摸他一邊調笑道。
陸霖搖搖頭。
隨即又覺得自己這樣未免太過無趣,如果是傅從雪……估計會紅著臉鑽進主人懷裡、含羞帶臊地小聲求饒。
他抱住趙靖瀾的腰,此時無聲勝有聲地想,我要求饒嗎?還是求主子肏進來?
趙靖瀾許是很久冇被小狗這樣抱過了,心中一時柔情無限地摸他的頭髮,慢慢將他放倒在軟塌上,從脖子往下親吻他的小狗。
小狗很失落。
還以為主人會直接插進來。
是不是主人覺得自己的反應不夠刺激,所以纔要做這麼多前戲,嗚……
“主人、主人……”他不敢提要求,隻能小聲叫喚,一邊偷偷地脫趙靖瀾的衣服。
胸前的小粒被咬得通紅,強壯的胸肌被摸得更大,搖搖晃晃地墜在身體上,整個身體敏感地輕輕顫抖,睫毛的陰影掃在臉上,琥珀色的眼珠裡漾滿了情慾。
不同於少年的纖細柔弱,陸霖的漂亮是一種成熟的、強壯的、充滿陽剛之氣的風韻。
趙靖瀾喜歡把這樣的陸霖壓在身下,陸霖越順從,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不過,今天的陸霖似乎有點心急。
他還冇打算直搗黃龍,衣服就被扯得七七八八了,小壞蛋。
陸霖在軟塌上躺得好好地,突然被翻過身來,巴掌落在屁股上,發出清脆地聲響。
“嗚、主人——”
屁股被拍拍打打,又被揉了兩下,拍下去的時候紅起一片,被摸到的時候又太過舒服,陸霖忍不住一個勁兒地往趙靖瀾懷裡拱。
兩人正玩得高興,門外傳來通報聲。
“王爺,隨國公來了。”
趙靖瀾抱著陸霖,不滿道:“他來真的?”
陸霖心裡不高興,卻知道是自己闖了禍,爬起來說:“主子,奴才和您去見他吧……”
“亂動什麼?”趙靖瀾斥道,“趴好等我。”
“是……”
好在趙靖瀾的衣服還冇脫,陸霖替他整了整冠帶,目送他走了。
趙靖瀾一走,陸霖後知後覺地開心起來,主子今天不僅冇有罰他,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縱容了。
他窩在剛剛的軟塌中,鼻息之間還有未散去的檀香味兒,那是獨屬於主人的味道。
太好了。
//
趙靖瀾捨不得小狗,不過正事還是不能不做,回來再玩。
他往前廳去時,暗衛甲跟在後頭向他彙報了今日在南苑的事情,末了補充一句,陸霖將數月前貶到南苑的私奴紀芙清救了出去,現下應該出了城。
趙靖瀾原本麵無表情,突然斜睨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時搓了下手指:“這個陸霖。”
“要不要派人去追回來?”暗衛甲小心翼翼問道。
趙靖瀾冇有再理會他,暗衛甲愣在原地摸不著頭腦,這啥意思?是追還是不追?
未進前廳,隨國公趙澄已經先一步迎了出來。
此人約莫四十好幾的年紀,方頭大耳,大腹便便,一看便是養尊處優之人,論起來算是趙靖瀾的遠房兄弟。
“叨擾王爺了。”
趙靖瀾冇有擺架子,反而笑道:“這個時辰過來,是來蹭我府上的飯嗎?”
“我的錯我的錯,來得不巧,耽誤您用膳了。”
趙靖瀾在會客廳洗了手,一副無妨的樣子,隨口閒聊道:“你在南苑用刑也就罷了,平白無故為什麼要請宗室男眷過去?把我們陸霖嚇壞了,剛剛還哭得淚眼濛濛的,哄了半天也冇緩過來。”
趙澄:……
原想試探一下趙靖瀾到底是怎麼個意思,這下也不用開口了。
“臣管教無方,真是汗顏,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我是氣憤至極,隻想用最嚴厲的刑罰處置那小子纔好泄憤,冇想到倒是嚇到了陸公子。”
他與陸霖未曾照麵,管家轉述得不清不楚,趙澄聽罷便先入為主地以為是管家看岔了眼,人其實是陸霖身邊的侍衛殺的。
現下又聽到趙靖瀾這樣說,隻以為陸霖是個嬌滴滴的美少年,便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
趙靖瀾落座,問道:“是誰給你出的主意,讓你到南苑用公刑?”
趙澄混跡官場這麼多年,一聽這話便知道有不妥,連忙道:“是家中的一個老奴。”
“你掌管宗正寺,按理說這些事我不該過問。”趙靖瀾抿了一口茶。
“王爺哪裡的話。”趙澄能有今日也是仰仗靖王提攜,自然不會如此不識趣。
“你今日請的,都是各府裡頭主事的男眷,就算不是,也是主君看重的,你招呼都不打一聲就來這麼一出,若真讓你把這刑用完了,屆時把他們嚇出點什麼好歹,明日參你的奏摺,可就要落到陛下案頭了。”
趙澄登時色變,原以為隻是處置一個內宅的侍妾,殺雞儆猴而已。
“但是今日,並冇有……”
趙澄想說,今日並冇有人出言製止,隨即反應過來,來的人既然都不是內宅裡省油的燈,又豈會去做這個出頭鳥?吹吹枕邊風的事,三言兩語就能讓自己在宗室裡頭樹敵不少。
“王爺、這……是臣有欠考慮了。”趙澄不是個貪圖美色的人,對枕邊人很是無情,更不覺得內宅有什麼興風作浪的可能。
“你家那個家奴,可有什麼貓膩?”趙靖瀾不用想,那個姓廖的管家如此上心,必然是此事主謀,隻是不知道廖忠和那私通的侍妾有什麼仇怨,杖殺還不夠,竟然用到淩遲的手段。
“哎!我是禁不住勸,臣這就回去,好好審一審這個賤奴。”趙澄氣憤道。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多的我就不說了。”趙靖瀾點到為止,“堂兄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本王倒是冇有這樣灑脫。”
趙澄連忙打了個哈哈,感恩戴德地賠笑,隨即道:“前幾日得了塊玄鐵,乃是鍛造神兵的良材,不如送給陸公子壓壓驚,也好謝他今日仗義出手,免了一場事端。”
除了安撫陸霖,恐怕其他人也得費點心思才行,真是得不償失,這個廖忠!
趙靖瀾不置可否,兩人寒暄幾句,趙澄這才告退。
趙澄一走,趙靖瀾便冷下臉,冬荔恰好來問:“主子,要傳膳嗎?”
“傳,去暖閣,宣陸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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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霖原本在花廳等著趙靖瀾回來,冇想到又說到暖閣伺候,隻能穿好衣服過來。
走進暖閣,主位上的趙靖瀾的臉色比先前出去時冷了好幾分。
西側廂房裡,兩個小廝在打磨一條麻繩,一看就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這麼快就知道了。
陸霖早知道瞞不住紀芙清的事,冇想到這麼快。
他上前兩步,主動跪下道:“主子,奴才知錯了,求主子責罰。”
趙靖瀾瞥了他一眼:“你眼裡還有我這個主子嗎?”
“主人……”
陸霖寧願捱打也不希望主子忘記他,但他又怕自己惹了主人的厭棄,因此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趙靖瀾的底線。
他長這麼大還冇有被罰過走繩,可見趙靖瀾確實生氣了。
此刻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難過。
下人們將晚膳端上桌,熱氣騰騰地冒出來,陸霖心裡打鼓,等待著主人的判決。
趙靖瀾淡淡道:“讓廚房燉了燕窩粥,先過來用點。”
陸霖心裡一暖,還是恪守本分道:“奴纔有錯,不敢起來。”
”怎麼?今晚還怕冇有你跪的時候?”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陸霖討罰記(下) (麻繩磨批/屁眼吞吃鞭柄/鞭打肏穴)
【作家想說的話:】
陸霖:不會有下次了
趙靖瀾:我覺得肯定還會有下次
七夕快樂!
這章寫得我心裡酸酸的,對不起我又造孽了,希望大家生活裡永遠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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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怎麼,今晚還怕冇有你跪的時候?”趙靖瀾淡淡道。
陸霖低著眉眼,執拗道:“奴纔不敢僭越。”
他自認誠懇規矩是自己身為私奴的美德,主子喜歡他,未嘗不是喜歡這一點。
“既然你想按規矩來,那就按規矩來。”趙靖瀾擦了擦手,“冬荔,把粥放到銀盤裡,讓他舔。”
隨從拿走湯匙、將燕窩粥倒進銀盤內,放到地上。
“你們下去。”
下人們退了下去,趙靖瀾自己佈菜,一邊看陸霖脫衣服——哪有小狗是穿著衣服吃飯的,陸霖很自覺。
赤裸的陸霖胸肌健碩,身上還有剛剛歡愛過的痕跡,十分惹人憐愛。
隻見他雙手撐地,側麵對著趙靖瀾,像狗一樣俯下身,伸出粉色的舌頭舔地上的粥。
敦實的臀瓣立得高高地。
分開的雙腿下,小穴一開一合,早前在花廳吞下的瑪瑙珠子在腸道裡頭來回蠕動,讓跪著的陸霖時不時皺起眉頭。
趙靖瀾慢條斯理地用膳,一邊看他的小狗吃東西。
陸霖小時候用這個姿勢吃飯,總把自己弄得滿臉都臟兮兮的,現在學乖了,會用舌頭小口小口地卷著東西吃了,就是速度很慢,嘴巴邊上還會沾著一點粥粒。
不過,質樸的小狗真是漂亮地讓人心動。
過了一會兒,趙靖瀾吃好了,陸霖聽到筷子放下的聲音,繼續舔著盤子裡的吃食。
忽然,吃得隻剩下一點碎屑的飯盆被挪走,陸霖抬頭,瞪大眼睛無辜地看著趙靖瀾——主人從小就教育他,盤子要舔得乾乾淨淨,和主人射在他身上的雨露一樣。
“主人……”
一塊方巾被拍在陸霖臉上,陸霖跪趴的姿勢不變,趙靖瀾蹲在地上,霸道地給他擦乾淨了臉。
“若是今晚免了你的罰,你自己倒要不樂意了。”趙靖瀾道。
“陸霖自知有錯,求主人管教……”單眼皮下小狗的眼睛濕漉漉的,竟然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柔弱感。
趙靖瀾倒不是真的想饒了陸霖,隻是一時興起想逗逗這隻小狗。
兩隻手指在小狗的脖子上來回摩挲。
青筋蟄伏在皮肉之下、平靜地接受撫摸,如同高傲的戰神打開身軀蟄伏在他的身下,毫無羞恥地接受他的檢閱。
趙靖瀾喜歡他的順從,喜歡他的赤裸,喜歡他的純粹與乾淨。
看起來格外讓人想欺負。
“去吧,我想看你自己磨出血來。”低沉的嗓音充滿了蠱惑。
“是……主人。”
陸霖爬到麻繩邊、兩條長腿跨坐到麻繩上,麻繩綁住的高度很低,冇有繩結,比普通的繩子更粗糙些。
他掰開自己的臀瓣,將繩索夾進縫隙中,兩條腿剛好跪在地上。
酥酥癢癢的感覺,一點都不痛。
冇有人抓著他,想要磨出血來,必須得下身用力夾住麻繩、狠狠擦過才行。
趙靖瀾從背後抖開一柄蛇皮軟鞭,“啪”地一聲打在陸霖背上。
“唔。”
陸霖被催促著動作起來,麻繩粗糲的質感磨過私處細嫩的皮膚,粗糙的毛刺像像刀片劃開布匹一樣在臀瓣周圍劃開一道道小口子。
他知道主人喜歡他的挺拔,於是揹著手、閉著眼,騎著木馬一樣在同一處來回摩擦。
“啊……唔……”
“唔!”
“啪——啪——”
鞭子時不時落在他的背上,裂帛聲像春天裡豌豆莢成熟後爆出豆子的刹那,撲麵而來的野性質樸。
陸霖感覺到自己下體的乾澀,冇有主人的觸碰,他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感。
穴口處的刺痛越來越強烈,他發狠似地拿麻繩肏著自己的肉穴,兩瓣臀肉用力將麻繩夾得緊緊地,一邊仰頭接受著趙靖瀾的鞭打。
很快、背後被抽出一條條鞭花,麻繩上漸漸沾染了血跡,淺淺地留下深紅色的印子。
主人冇有喊停,他不敢停,麻繩似乎突破了極限真的肏進穴肉裡,像刀刃一樣割在他的後穴上,再用力一些,就要把他變成兩瓣。
“叫了這麼久,為什麼還不發情?”趙靖瀾無理取鬨地問。
血腥味越來越濃。
“對不起主人……我、我需要您幫忙才能……”
趙靖瀾轉到他的身前,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陸霖停下動作。
趙靖瀾將他的頭抱進懷裡,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再慢慢向下摸去,陸霖的身體輕輕一顫,背後傷痕傳來的觸感,猶如雷電一般延展到下體——下身如同潮吹一樣噴出水來,連趙靖瀾有時候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亮晶晶的液體抹平了一點麻繩的毛躁。
“主人的味道是你身體的春藥嗎?”
“嗯……嗯…是的…主人……”
陸霖小聲叫著,有了身體的潤滑夾住的麻繩冇有那麼尖銳了,陸霖穴裡發癢,很想伺候主人一回。
“想要?”
“求主人鞭打賤奴的淫穴……”他想讓主人肏進他的身體裡,但是自己有錯在先,不敢求他,隻能希望鞭子的疼痛能止住他身體裡的淫癢。
“疼嗎?”陸霖的後穴混著血跡,磨破了最外麵的皮,腫起來一點,看起來有些可怕。
“疼……是奴才該受的。”
“下次還敢是不是?”趙靖瀾似笑非笑。
趙靖瀾話裡有話,陸霖神色黯然,這個問題很難一概而論,有些事他不得不做:“不、奴才以後都不敢了。”
趙靖瀾喜歡陸霖,自己一手培養長大的小孩兒,自然是方方麵麵都符合自己心意,甚至……陸霖的柔軟也是他喜歡看中的地方。
但他的柔軟不能冒犯自己。
陸霖已經不止一次因為心慈手軟對自己陽奉陰違,如果這樣還不教訓他一次,以後會不會闖出什麼禍來?誰也說不準。
他將手裡的鞭子遞給陸霖。
“用這個,自慰給我看。”
陸霖接過那條軟鞭,軟鞭的鞭柄乃是實木,上麵雕著蓮花紋路。
他冇有猶豫地轉過身,撅高屁股,趴在繩索上,摸索著掰開自己的穴口,觸手一片濕潤冰涼,不知道是血還是體液,鞭柄在陸霖手中不管不顧地擠開穴肉、插了進去。
“嗯——”
鞭柄太粗,在甬道裡麵艱難地插入、抽出、屁眼艱難地吞吐著,穴肉伴隨著抽插一卷一縮。
他看不見主人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主人要讓他表演這個,實木的質感硬邦邦地,和硬挺的肉棒太不一樣了。
冇有主人的撫慰,身體對這樣的玩弄興趣缺缺。
深灰色的鞭柄將體內的瑪瑙珠子擠到後穴裡麵,他不敢動作太大,擦過穴心萬一高潮了,主人會不滿意的。
“唔唔……”
“我肏你的時候也這般安靜嗎?肏得這麼淺,是在敷衍誰?把鞭子吃進去。”趙靖瀾抱著手臂道。
“唔……是、主人、肉棒好粗、好大……肏死我了……”
陸霖發出卑微的叫喊,用粗大的鞭柄將瑪瑙珠子頂進去,身體裡麵翻江倒海,被肏中的某個地方奪走了他身體的全部觸感,全身顫抖。
但是他心裡冷冰冰的,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拋棄的玩具小狗,失去了主人,隻能自己徒勞地催動體內的機關。
瑪瑙珠子越頂越深,最後誠實的身體讓他低了頭。戰栗從體內傳來,屁股後頭流出透明的液體。
趙靖瀾看著跪在地上穴口淌血,喘著粗氣的陸霖,居高臨下地問:“爽嗎?”
陸霖搖搖頭,屁股很痛、很難受、心裡很堵,一點都不……
“主人……我不行……求您……”
“現在求我,是不是有點晚了?”
陸霖冇有明白他的意思。
趙靖瀾在他身後,一腳將露在外麵的鞭柄踩進去。
“啊——”陸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前傾,疼痛破開甬道,從未企及的深度讓他再次顫抖著高潮了。
“呼、呼——”
他趴在地上喘氣,全身大汗淋漓,額發儘濕。
“我說過多少次了,你自己不怕打不怕罰,就不怕我厭倦嗎?”
他心中一震,突然腦中一片空白。
“不……”他顫抖著嘴唇不敢反駁、不敢說話。
“跪著好好想一想。”
趙靖瀾進了裡間,將趴在地上的陸霖留在原地。
陸霖心如刀絞,鈍痛讓他一時忘記了自己在哪裡,他的眼淚無聲地落了下來,心裡疼得比身上任何一處都厲害。
他不要我了。
他真的不要我了。
他慢慢跪起來,每一次動彈好像扯到了背後的傷處,又將體內的珠子頂得更深。
我完了。
陸霖心想。
趙靖瀾盤腿坐在床上,看著簾外陸霖的背影,頗為疑惑地想,他怎麼不哭呢?為什麼會這麼平靜?
他想不明白,往床上一躺,索性不再看他。
在床上想了一會,趙靖瀾竟然睡著了,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半夜,陸霖仍然跪得挺直,大腿內側血跡混著一點透明的痕跡,跪得太久了雙腿微微有些顫抖。
趙靖瀾看著他的背影,難得猶豫了一下。
讓他跪一個晚上,想必就能想清楚了。
一個晚上,似乎有點久。
“陸霖。”
陸霖聽到趙靖瀾的叫聲,猛然一顫。他原本沉浸在悲傷中,隻剩下最後一丁點希望——趙靖瀾並冇有把他趕出去。他卑微地想,說不定等主人醒來,自己再認真地道歉,就可以得到原諒。
“過來。”
已經燒成一片死灰的煙花碎屑突然炸響,陸霖腦子嗡地一聲,連忙爬到床邊,端端正正跪好。
小狗眼睛紅紅的,想來是哭過了的。
“以後還敢嗎?”
陸霖飛快地搖搖頭:“奴纔再也不敢了,真的。”
“上來。”
陸霖爬上床,趙靖瀾的手摸上他的屁股,來回摩挲,陸霖立刻像被人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打了個寒顫,隨即麵色潮紅,透著春色。
“主人……陸霖知錯了……”小狗還在認錯,看來是真的知道錯了。
趙靖瀾摟住他的腰,一隻手抽出插在陸霖身體裡的鞭柄:“冇有下次了。”
“是、主人……我知道了……”
趙靖瀾拿方巾擦了擦他身下的痕跡,小狗發出嗚咽,卻老實地冇有亂動。
後穴裡頭伸進兩隻手指,藥膏清清涼涼地抹在裡頭,瞬間好受了些許。
陸霖趴在床上,突然受不住得哭得滿臉都是眼淚,又趕緊擦乾淨。
上過藥之後,小狗被抱起來,趙靖瀾凶道:“你還知道哭?”
陸霖冇忍住,眼淚又落了下來:“對不起主人,我錯了、真的錯了……”
你不要不要我……
趙靖瀾心疼起來,把他抱進懷裡哄道:“乖、不哭了,冇事了、不疼了啊——”
小狗一邊哭一邊脫他的衣服,熱情熾烈的情慾太過明顯,趙靖瀾搖搖頭,還以為他是疼得,難道是心裡癢的?
火熱的陽具直挺挺地插入體內,甬道毫無阻攔地接收了它,陸霖再也不是乾巴巴地了,瞬間春意盎然地夾住趙靖瀾,小狗兒巴巴兒地往他懷裡拱,趙靖瀾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下去,將他的唇舌含在嘴裡吮吸。
下身的動作越來越快,瑪瑙珠子在體內亂躥,陽具似乎破開珠子頂到穴心,頂得陸霖“嗚嗚”直叫。
“啊、主人、主人……”
好愛主人啊……
陸霖腦中再也冇有其他的念頭,就想被肏死在床上,身體上到處是主人留下的痕跡,背上的鞭痕、屁股上的巴掌印、被捅開肏腫的後穴、還有全身的氣息。
全是主人的。
“啊啊啊——”一道白光射出,陸霖噴在了趙靖瀾身上。
趙靖瀾捏著他的乳頭道:“壞小狗,還不舔乾淨?”
陸霖本能地遵循著主人的命令,後穴被塞得滿滿地,屈起上半身開始高難度地舔舐兩人腹部濺出來的星星點點。
這個動作使他身體內的肉棒進到更深,珠子更是反覆研磨著腸道內的每一寸肌膚,爽得他全身顫抖——這一次是從身到心的、火熱、熾烈的顫抖。
趙靖瀾坐著抱著陸霖,兩個人像圓球一樣難捨難分,在床上滾了兩個圈。
“啊啊啊啊!”
陸霖受不了了,持續地收縮著後穴,趙靖瀾在滾動的時候狠狠挺入,將精液射滿了陸霖的肚子。
射過一次過後,兩人都大汗淋漓。
趙靖瀾準備把肉棒抽出去,陸霖抱住他求道:“主人、能不能讓我夾著……”
“小浪狗。”趙靖瀾罵了一句,躺下來抱住他。
“謝謝主人。”陸霖在懷裡呢喃著,心裡想著以後再也不做那些事了。
趙靖瀾親了親他的側臉,心道,冷了他一個時辰自己就心疼了,下次再犯可怎麼好。
(番外 陸霖討罰記 完)
無規矩不私奴II(sp訓誡)1傅從雪的長進(當著太監的麵用拂塵打屁股/主動求戒尺抽穴)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一小段想寫阿雪在刑部大牢裡麵被審訊鞭穴(cos一下縣官和欽犯),等我有空了更,雙更真是要了老命了o(╥﹏╥)o
正文那章大概一個小時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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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傅從雪從宮中勤政殿出來時,中書令於衡與趙靖瀾已經先一步走了。
他搖了搖頭,從大殿上退下來,轉進一處長廊。
整個長廊上空無一人。
傅從雪大約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平白無故被於衡當著陛下和靖王的麵問責夏侯檀一案的進展。他早前便懷疑此事是靖王陷害了夏侯檀,卻苦於冇有證據,隻能將此案押後審理,結果苦主於衡竟然窮追不捨,新春年假一過便拉著自己在勤政殿對峙。
倉促之下傅從雪隻能說此案仍在審理,冇想到於衡十分無賴,直言傅從雪是在包庇夏侯檀,趙靖瀾一言不發,傅從雪也隻能硬抗下來,駁了於衡的麵子,隻說刑部辦案自有章程。
不過,傅從雪知道,小皇帝麵前如何應答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在他的主人麵前如何應答。
旁人也許不知,趙靖瀾一定猜到自己為什麼要拖延辦案了。
長廊走到儘頭,轉過小門,前頭有一座殿宇,是給一品以上的官員親貴等候上朝用的廂房,趙靖瀾坐在門口,右側是一方豎幾、煮著熱茶,身旁燒著火爐。
他連忙上前幾步,鎮定道:“今日風大,裡頭暖和,主子怎麼坐在這裡?”
趙靖瀾見他波瀾不驚,倒是比從前長進不少,麵無表情道:“傅大人,本王在這裡處置自己的家奴,不違法吧?”
傅從雪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不知奴才做錯了何事……”他心中不安起來,趙靖瀾似乎不給他辯駁的機會,一上來就要處置自己。
趙靖瀾抬起他的下巴,湊近了道:“你冇有做錯什麼事情,本王就是想打你。褲子脫了。”
台階下麵便是入宮的長街,宮門大開,這裡隨時有人會路過。萬一有一個兩個見著了此情此景,明日官場上還不知道要傳出什麼閒話。
傅從雪眼中閃過一絲委屈。
他定了定神,解開紅色官服下的黑金腰帶,將外褲褻褲全部褪到腳邊,從背後望去,便能瞧見黑色長靴上堆在一處的褲子。
趙靖瀾見他脫得利索,也冇有廢話:“趴過來。”
傅從雪脫衣服的時候臉色已經紅了,現下實在是羞得不行,低著頭趴到趙靖瀾膝頭。
屁股成了全身的最高點,本以為下一刻衣襬就會被掀開,冇想到趙靖瀾隻是將手伸進去揉了揉,此時傅從雪察覺到一個宮人從廂房內出來,他連忙掙紮著起來,被趙靖瀾按住了。
“亂動什麼?”
“主子……”傅從雪想說有外人在,心跳得飛快。
“這是陛下身邊伺候的雲公公。”趙靖瀾介紹道。
那公公手持一柄拂塵、低眉順眼地請安:“奴才雲角,見過王爺、傅大人。”
傅從雪知道此人,剛剛下朝後,就是這個太監來傳話,引他去見小皇帝。
隻是他現在趴在趙靖瀾身上,這個姿勢根本不想與任何人見禮,隻能閉口不答。
趙靖瀾的手仍然在外袍下麵打著轉兒,當著外人的麵被摸了幾下,有種被窺探的隱秘刺激,下身不一會兒便濕了。
“今日實在是本王管教不嚴,勞累了公公一番功夫。”趙靖瀾道。
那公公十分客氣:“王爺哪裡的話,這些都是奴才們該做的。”
“阿雪平日裡疏忽打點,所以才懵然無知地進了勤政殿,是該向公公賠禮道歉。”趙靖瀾繼續道。
傅從雪心中一驚,他去見皇帝時冇有多想,確實未曾打聽陛下召見所為何事。
雲角躬身笑道:“傅大人日理萬機,何曾將我們這些做奴才的放在心上。”
這是明晃晃的告狀了。
“阿雪,你聽到了嗎?”
傅從雪被點了名,有道是閻王易躲、小鬼難纏,陛下身邊這些人他確實疏忽了些,但這個姿勢,實在說不出什麼體麵周旋的話,隻能答道:“奴才聽到了……”
趙靖瀾道:“我家阿雪已經知錯了,公公大人大量,就不要與他計較了吧。”
雲角拂塵一甩,尖著嗓子說道:“奴纔對王爺府上的家規有所耳聞,傅大人如此自視甚高,不將咱家等人放在眼裡,這麼輕飄飄就想過去了嗎?”
趙靖瀾道:“公公想如何?”
“咱家不過是個奴才,怎麼敢對傅大人如何?”
“今日本王做主,你想怎麼罰都可以。”
趙靖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傅從雪驚得抓緊了他的腳踝。
“咱家這個拂塵打在屁股上也不會很疼,王爺若是這樣說,不如讓奴才替您教訓一頓。”
傅從雪心中大驚,他實在摸不準趙靖瀾的喜怒,即便這件事是自己有錯,怎麼可以這樣罰自己!
趙靖瀾一個冇按住,傅從雪已經從他身上退了下來,雙眼委屈地看著他搖頭道:“主子捨得讓外人打我……奴才就是再不懂事,也不會將未曾查驗的訊息外露,更知道自己是主子的家奴。”
他以為趙靖瀾這樣罰他是因為懷疑他向於衡泄露了訊息,於是這樣說道。
趙靖瀾不為所動,捏捏他的臉,可惜道:“我捨不得又有什麼辦法,誰叫你平日不打點好?”
傅從雪搖了搖頭,泫然欲泣。
趙靖瀾道:“要麼就讓雲公公隔著外袍打一頓屁股,要麼我來打,讓雲公公驗傷。”
傅從雪眼淚滑落,趙靖瀾決定的事向來不容更改,隻能低下頭去,道:“我不要驗傷……”
怎麼樣也不想給人瞧見。
趙靖瀾將他拉回膝蓋上,一隻手按著他的腰,吩咐道:“動手吧。”
傅從雪閉上眼睛,他已經不再是當年不管不顧闖入靖王府後院的毛頭小子了,這樣的羞辱忍一忍也能忍下來。
雲角換了副臉色,將拂塵遞給趙靖瀾。
拂塵細細一根,在屁股上挑釁地來回打轉,讓傅從雪又羞又怕,在宮中又不比在家裡,雲角算是真正的外人,這樣把屁股給一個宮人把玩,對他的身心皆是折磨。
“啪、啪、”
拂塵隔著衣服落下來,相比起疼痛來說,羞憤讓傅從雪更加無所適從。
趙靖瀾道:“你這是受罰的規矩嗎?”
傅從雪知道要謝賞,卻實在說不出口,咬著牙,不肯發出任何聲音,身體卻在抽打下不自覺地抖動著。
“當著外人就搖你的騷屁股,你當真是一點不知羞恥。”
傅從雪聞言立刻繃緊了身體。那抖動純粹是出自疼痛本能,冇有半分彆的心思,可是一想到這樣都被外人看了去,羞憤愈加。
屁股越來越熱,從原本的痠麻變成火熱刺痛,不知道打了多少下,雲角才住了手。
趙靖瀾問道:“腫了嗎?”
“……腫了。”傅從雪被欺負得滿臉淚水,卻又不得不從。
“哪裡腫了?”
“……屁股、屁股腫了。”
趙靖瀾放開他,他順勢跪下來,不敢看雲角的臉色,不知道這個叫雲角的宮人日後要如何看待自己。
趙靖瀾挑起他的臉,不解道:“連屁股都冇有露出來,有什麼好哭的?”
“奴纔沒用……”
趙靖瀾道:“那日行私奴禮的時候都冇哭,這會兒卻哭了,剛剛還誇你有長進,如今來看卻是退步了。”
傅從雪擦了把眼淚,他哭不是因為有冇有露出屁股,而是趙靖瀾竟然讓他用屁股去取悅彆人。
他瞬間委屈不已,趙靖瀾也不來安慰他,他更難受了,眼淚止也止不住的流下來,越擦越多。
趙靖瀾大約是被氣笑了:“彆哭了,今日還早著呢,雲角,你伺候傅大人上馬車。”
“欸、是!”
趙靖瀾起身走了。
傅從雪跪在原地,雲角將一塊方帕子遞給他,被他一把扯過去,趙靖瀾一走,傅從雪獨自一人麵對雲角,卻不願再在他麵前丟臉,趕緊收住了眼淚,將褲子穿好,站了起來。
“雲公公順心了嗎?”傅從雪冷漠問道。
雲角卻不如他想象中的頤指氣使,連忙跪了下來。
“傅大人明鑒,奴纔可冇有動手。”
傅從雪這才如夢方醒一般,驚訝地看著他。
雲角討好道:“這……奴纔可是連眼睛也冇敢睜,都是王爺吩咐的。”
傅從雪再一次發現自己被趙靖瀾騙了,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是禦前的人也這麼聽他的話?”
雲角點了點頭:“奴才一直都是王爺的人,這次事出倉促,奴才也冇有在勤政殿裡伺候,所以請您過來時纔沒有與您知會。”
傅從雪懊悔地搖了搖頭,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早知道是這樣,自己就不用那麼丟臉……
雲角媚笑道:“大人不必往心裡去,奴才們在宮裡伺候,那屁股也是用來取悅主人的,隻要主人高興了,要臉麵有什麼用呢?”
傅從雪將帕子往他身上一丟,生氣地快步走了。
//
馬車上,傅從雪不知道趙靖瀾去做什麼了,但想到他說的話,就知道今晚一定少不了一頓打。
到底他是在生氣自己冇有在禦前打點,還是在生氣自己懷疑他?
也許兼而有之。
但現在能捅破那層窗戶紙嗎?目前種種證據都於夏侯檀不利,趙靖瀾教過自己,冇有籌碼就不要談判,也許時機還不夠。
他習慣了謀定而後動,打定主意將這件事再拖一拖,索性夏侯檀的案子可以慢慢審。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外袍,留了件隻能遮住一半屁股的單衣,跪了下來。
趙靖瀾其實冇有想象中那麼難哄,加之在春節的宴會上知道了他的心意,因此最好的辦法便是讓他將自己的屁股打舒坦了。
他想起雲角的話,忍不住又紅了臉。
比起匣子裡形形色色的刑具,戒尺、藤條、羊皮小鞭……最喜歡的還是他的巴掌。
……
趙靖瀾回到馬車時,一掀開簾子就看見傅從雪裸著屁股跪在地毯上,整顆屁股被打成了桃紅色,一條條細細的印子斑駁地掛在上頭。
倒是乖巧可人。
“這會兒不怕有人瞧見了?”趙靖瀾問道。
傅從雪爬過來給他脫靴子,一舉一動都恭敬有加:“奴才知錯了。”
趙靖瀾坐下了,吩咐馬車起行,看他低著頭,問道:“你怎麼不想想,我在禦前的人麵前欺負你,有什麼好處?”
如果雲角真是小皇帝的人,趙靖瀾這般委曲求全的模樣,拿自己的私奴出來褻玩才能讓對方滿意,對方隻怕更加不把靖王放在眼中,也會更加瞧不起自己。
傅從雪想通了,可惜有點晚。
趙靖瀾突然將他拉進懷中,親他的側臉:“你是一見到主人,便心猿意馬、失了理智是不是?”
傅從雪瞬間羞愧地紅了臉。
“主人……”
屁股被捏在趙靖瀾手中,傅從雪原以為馬車上一定會被打一頓狠的,冇想到趙靖瀾竟然又開始調情,抱著他親吻、撩撥他的下身。
傅從雪很快就被平放下來,趙靖瀾分開他的腿道:“我一見到阿雪的紅屁股就喜歡得不得了,又腫又翹、熱熱得剛剛好。”
傅從雪聽不慣這樣的情話,全身飛紅,小穴在跪著的時候已經濕了,如今含苞待放一般盛情相邀。
馬車晃晃悠悠的,讓傅從雪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開苞的時候,趙靖瀾又凶又狠,今天卻這樣溫柔……
“……求您肏奴才的屁眼……”
趙靖瀾果然很高興,將肉棒插了進去,惹得傅從雪躬身驚呼。
傅從雪被貫穿了,隻能無助地高舉著長腿婉轉呻吟。
馬車在皇城裡饒了三圈,趙靖瀾終於射了出來。
趙靖瀾抽出長槍,讓傅從雪舔乾淨,傅從雪不敢怠慢,跪下來撅著屁股將肉棒舔得乾乾淨淨,屁股裡努力夾著剛剛射進來的精液。
趙靖瀾一邊摸他的頭,一邊在匣子裡挑選刑具。
“阿雪知道我喜歡紅屁股,知道我還喜歡什麼嗎?”
傅從雪茫然地從胯下抬頭。
戒尺從背後貼在溫熱的穴上。
“主人……”
“被肏軟的後穴一打下去就會忍不住抖動,特彆可愛。”趙靖瀾笑道。
傅從雪這才知道趙靖瀾根本冇想放過自己,他認命地轉過身,伏在地毯上道:“請主子責罰。”
趙靖瀾站起來,戒尺抵住他的腰,讓他把腰再塌下來一些,這纔對著紅色的臀瓣抽打起來。
“唔……”傅從雪咬著牙。
戒尺的威力可比拂塵大多了,又打在光屁股上,疼得敞亮。
他想放鬆屁股,一放鬆,後穴裡頭的白濁便流了下來,接下來一下就會落在屁眼上,提醒他夾緊主子的甘露。
他被折磨得痛苦不堪,整個屁股連帶著穴心都被責打得通紅。
“說說錯在何處?”
傅從雪眼淚落下來,隻能哭著道:“奴、奴纔沒能打點好陛下身邊的人,還不相信主子……”
“啪、啪!”
“不對,你再想想。”
傅從雪跪在地上擦了把眼淚,他隔三差五就要捱打,屁股時常是紅腫一片,各種千奇百怪的理由層出不窮,有時候冇做錯什麼事也得撅好屁股捱打。
每次捱打屁股都會被打熟,捱得打越多,越讓他不想深究捱打的原因了。
今日少說也責了小一百下了,屁股上嫣紅一片,紅色疊著紫色,裡頭透出硃砂點點的血色。
趙靖瀾突然將他抱進懷裡,揉了揉屁股。
“唔、嗯……”
“疼不疼?”
“疼。”
“打你是因為你一脫褲子就冇了判斷,什麼也不顧隻想著自己的屁股了。”
傅從雪低下頭,眼淚又落下來。
說起來他是委屈至極,趙靖瀾拔苗助長,將他抬舉到這個位置又讓他打理王府,每天一睜眼都是多如牛毛的決斷,趙靖瀾還讓他出去應酬,每天三頓飯有兩頓都在酒桌上,要辦事、要喝酒、要伺候主人、還要處處應對得體。
他雖苦不堪言,卻知道趙靖瀾為了他好,因此也不曾說什麼,隻是費煞心機辛苦挨著。
但是唯有一處,可以叫他不用心機。
便是脫了褲子的時候。
“我、我冇有……”傅從雪小聲反駁。
“冇有什麼?冇有失去判斷,還是冇有顧著自己的屁股?”
傅從雪又羞得紅了臉,摟著他的脖子,小聲道:“奴才的屁股就是給主子玩的,冇有什麼要顧及的。”
又恭敬又甜。
這樣的話,以前隻有被逼了才能說得出來。
趙靖瀾的手不斷地揉著他的腫屁股,心裡十分熨帖:“那是冇有什麼?你可不止一回被我抓到了。”
傅從雪道:“主子英明神武、一舉一動都自有用意,奴才用不用心機,都是一樣的。主子讓奴才脫了褲子,奴才隻知道要伺候主子,心裡再難受也想讓主子高興。”
趙靖瀾聽到這番言之鑿鑿,實在是覺得孺子可教。
原本還想追究他拖延夏侯檀一案的事,突然又不想在今日欺負他了,嗬嗬笑道:“看來還是長進不少,如今都會用甜言蜜語來哄我了。”
傅從雪與他相處這麼久,如何不知道他的喜好。
側過屁股輕聲道:“主子打夠了嗎?”
“嗯、我瞧瞧……”說罷又分開他的雙腿,捏了捏大腿根上的嫩肉和肥腫的臀肉。
“嗯、主子、屁、眼好癢……”
戒尺再度覆蓋到已經腫了的穴口,趙靖瀾問道:“小淫逼又癢了?打多少下好?”
“主子、主子喜歡、打腫、腫到嘟起來,要、要夾住精水……”
“好。”
啪啪之聲再度從馬車裡傳來,駕車的車伕眼不紅心不跳地趕著馬車,又圍著皇城繞了一圈。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