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正派人
眾所周知,靈脈乃泉眼天生地孕而成,想讓靈脈壯大,長久發展。
唯一辦法便是保護好泉眼,如有條件,可以認為在泉眼內加入天材地寶,佈置轉化陣提升泉眼品質。
但還有一種極端辦法。
那便是直接挖走泉眼,這樣會讓泉眼出現殘缺,品質會直接下降一個等級,除非有後天強大的寶貝孕育,纔可能會恢複原有品質。
但這種辦法還不如直接取來用。
當下,陳言便準備取走泉眼,日後自己培養部下,自然少不了大量靈石消耗。
這座泉眼倒是提前解決隱患。
將泉眼好生放入空間戒指後,此地靈氣肉眼可見速度暗淡。
不到兩個呼吸,便和其他地方靈氣濃度彆無二致。
“咦!這是什麼?”
忽然,陳言驚疑一聲。
隻見在泉眼之下土壤,他的元嬰神識探測到了一捧三種色彩的土壤。
腦海中搜尋回憶,突然一頓,陳言臉上湧現驚喜,興奮道:
“三色土!天地孕育而生,隻會出現在靈氣極度濃鬱的地方,有一定概率會和靈泉伴生!”
“我竟然意外收了一捧三色土!”
當即,元嬰神識覆蓋下方百米範圍,將此地土方全部籠罩,不放過一絲角落。
事實證明,這裡隻有一捧三色土。
即使這樣,陳言也興奮的合不攏嘴。
因為要去除清蓮堆積三年的劇毒,就需要一種名為五彩斑斕花的植物。
根據古書記載,這種花的生長條件極為苛刻,必須在特定的土壤裡纔可能培育成功。
而五色土便是它最愛的生長土壤之一!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照著一寸一土方法,陳言將兩條靈脈下方土壤翻了個遍。
最終在下品靈脈百米之下又發現了一捧三色土,三立方,相比於中品靈脈下發現的五立方略微遜色。
估計很久以前,這裡可能不止有兩條靈脈,並且靈脈等級相當不低。
否則根本不可能孕育出三色土這種寶貝。
“可惜第三條靈脈被王天霄提前挖走了,三色土落在他手裡。”
想到這裡,陳言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未探測王天霄的空間戒指。
“誒啊!他取走靈脈和三色土,一定會放在空間戒指內!”
當即,神識探入空間戒指,裡麵果然有一條正在枯竭的下品靈脈。
粗略一掃,便在角落裡發現了三色土存在。
陳言心頭大喜。
空間戒指內的其他寶貝也順道搜刮一番,值錢的全部移到自己的空間戒指內。
除此以外,他還發現了一柄千魂幡,隻是裡麵並冇有怨魂。
但他感知到,不久前,這裡麵至少有一千以上的怨魂。
陳言也疑惑王天霄有魂幡不用,反而將怨魂轉移的目的是什麼。
隨後,去深處天劍宗的藏寶閣隨意拿億點破爛,陳言便離開雲深不知處。
剛離開天涯山脈。
嘟嘟——
電話接通。
“喂,獨孤桑,今天陽光明媚嗎?”
陳言懶散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一聲輕笑。
“陳兄想要我辦什麼事,隻要力所能及,必定辦成。”
聽見這話,陳言倒沉默起來,問道:
“你就不找我要條件?”
“贈人玫瑰,手有餘香。雖然陳兄為人孤傲,但品性忠烈,是有恩必報的真英雄。”
電話那頭,獨孤求敗的聲音真摯,真摯到陳言都懷疑他說的是其他人。
自己有這麼厲害?
我怎麼不知道?
“你這是把我架起來了,我想知道拿下黑三家需要哪些人同意。”
“黑三角?陳兄是準備把那裡作為自己藥廠根據地?”
獨孤求敗語氣並不愉快,似乎有些困難。
“抱歉,這個忙我幫不了,黑三角地區不屬於大夏國界,原本它是由米國和越國以及印國,三國同時管理,但早在十年前便成為流放之地。”
“雖然三國都未曾聲明,可那裡早就成為毒梟的天堂,冇有任何人想接管那裡。”
聽到這個訊息,陳言心中一喜,冇人接管?
豈不是正中自己下懷。
“多謝孤獨兄,我也不白拿你訊息,日後你若遇難,我能出手一次。”
電話那頭,獨孤求敗終是興奮,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雖然離最終目標還有億點遙遠,但他不怕!
有個開始,便能有完美結果。
隨後陳言客套幾句,便掛斷電話。
此時他已經來到黑三角,下方景象和前天來時發生了天翻地覆改變。
工廠內設施已經建立,甚至開始運輸藥材準備動工,外圍也建起了三棟臨時辦公樓,兩層高,內部設施齊全。
而王玄月正在裡麵處理辦公。
下一刻。
陳言出現在辦公室內,座椅上全身投入工作的王玄月並冇有察覺陳言的到來。
半個小時過去。
王玄月才堪堪抬頭,脖子酸了,扭頭間隙,她突然愣住,視線內出現了一個男人。
“恩公!”
王玄月起身來到陳言麵前,雙膝下跪,自幼刻在她骨子裡的實力尊卑讓她麵對陳言隻有敬畏之心。
以及救命恩情。
“你乾什麼,快起來,叫我陳言便可,另外,下次見我不必下跪,否則你不必留在這裡。”
陳言不悅說道。
彆人霸淩下屬,那是彆人,可自己是自己。
做不出霸淩下屬的事。
“是,恩公。”
陳言:……
這臭毛病看來短時間改不了了。
他拿出硃紅藥丸和一本金丹修煉功法。
“它叫大力丸,服用可以修複你斷裂的經脈,讓你再次踏上修仙一途,這本功法名為五行玉女訣,是一本適合女性修煉的功法。”
“日後你便專心修煉,管理工廠這個瑣事就放權給你信任的人,修行纔是重中之重。”
撲通——
王玄月跪地伏首,聲色悲淡道:
“恩公要卸我職,是玄月哪裡做的不對嗎?玄月改。”
看著剛起來又下跪的王玄月,陳言是一個頭兩個大,幽幽道:
“難道你不想親手報仇?”
王玄月猛地抬頭,眼裡充滿了堅定,她突然明白,陳言不是在卸她職。
反而是在重用自己!
我被認可了嗎?
“玄月命是恩公救的,從今往後,恩公死,玄月先死,恩公讓玄月死,玄月絕不二話!”
王玄月聲音鏗鏘有力,灼熱的崇拜目光讓陳言害怕對上視線。
自己貌似冇有收你命的意思吧。
怎麼有點像傳銷頭目給下屬洗腦?
錯覺,一定是錯覺。
俺是正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