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能弑仙
大院內。
眾人皆默,目光看向陳言。
“老弟,蓮兒這是老毛病了。”
清北辰招來一位仆人,那人去而複返大約兩分鐘。
等她再出現時,老婦人手中已端了一碗黑色藥水。
清北辰接過藥水,正欲給女兒喂下,陳言卻攔下他,疑惑問道:
“這是什麼?”
詢問同時,陳言神識掃過藥液,麵色一僵。
他在裡麵探查到了一種不該出現的物質!
毒!!
“這是用上等藥材煉製的藥水,專門治療蓮兒的詭異昏迷。”
清北辰如實回答,看見陳言臉色難看,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難道它有問題?!”
看著一驚一乍的老丈人,陳言接過藥水,用手指沾一滴藥液放在唇齒。
麵色恢複正常,露出邪魅版龍王歪嘴,問道:
“嶽父,藥液是誰給你的?不會是清蓮未曾謀麵的未婚夫吧?”
“你怎麼知道!”清北辰一愣,立刻反應過來,驚駭道:
“難道蓮兒之所以昏迷是因為喝了這藥液?!”
他一時有些不敢相信這個答案,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強迫女兒喝了三年的毒藥算什麼?
親手毒殺女兒?
清北辰看向陳言,眼裡充滿奢望,他不願聽見好訊息,也不願聽見壞訊息。
“不是。”
清北辰長鬆一口氣。
“那快為蓮兒喝下藥液,往日喝下藥液最多三分鐘便會醒來。”
陳言未曾理會,把盛黑藥水的碗擱置在一旁,取出一把匕首,抱著清蓮走進清蓮閨房。
“嶽父也進來吧,記得帶上那碗黑藥水。”
司徒宇和金魁以及其餘清家仆人候在門外。
他們唯一能做的便是心中祈禱,等待佳音。
清蓮的閨房陳言見過,整體格調單一,是以白色風格為主,除了一張白簾紗窗木床和一張簡樸的梳妝檯。
除此之外,彆無二物。
正如她名字那般,清潔的如冰山蓮花。
剛入門,清北辰便將藥液放在梳妝檯上,麵色愧疚,方纔陳言冇有第一時間喂藥便告訴他答案。
之所以冇說出口,是在為自己留顏麵。
“是我無能,讓蓮兒……”
“嶽父不必自責,你是人不是仙,你已經儘力了。被算計不是你的錯,要怪也是怪送你藥材之人。”
陳言說著將清蓮輕放在席夢思床墊上,寒光匕首割破手腕,赤紅鮮血滴入清蓮口中。
“TMD!!狗砸總,竟然敢害我女兒!倘若我靈脈不受損,遲早報殺女之仇!”
清北辰被氣的不輕,咬牙切齒臭罵口中之人,忽然,他發現陳言在割腕喂血,自覺閉嘴。
大約過去五分鐘。
一千毫升鮮血喂入清蓮身體,絕大部分都化為營養物質和靈氣被清蓮吸收。
同時抵抗體內堆積三年的有毒物質。
“老弟你冇事吧,快坐下歇歇。”
“嶽父,我冇事。還請嶽父給我說說你口中的特使。”
陳言取出兩張椅子和清北辰坐下交談。
經過交談,他知道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大約在三年前,也就是清蓮十五歲時,那時正是陳言和清蓮第一次當同座的那天。
那天晚上,清家來了一夥不速之客,三名身穿奇裝異服的兩男一女來到清家。
指名點姓要見清蓮,當時清家出動了最高戰力,煉氣九層的絕頂高手清北辰老爹!
經過不到一秒鐘,清蓮老祖便被其中一名男子隨手化為一團血霧。
保佑清家五十載的主心骨被人像一隻螞蟻捏死了,這對清北辰的心理衝擊和整個清家上下人口的衝擊,是無法言喻的恐怖。
三人中的女子找到清蓮並在她體內留下一種物質,清北辰不太清楚那是什麼。
隻記得光芒明滅之間便完成,在之後便是定下二十歲期限,以及七日喝一次黑藥水。
清北辰像失去所有力氣,歎道:
“我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像商品一樣被人交易,也想她像尋常女孩一樣快樂成長,可我不得不為清家上下兩百口生命考慮。希望你能理解我。”
“嶽父,我尊重你,也理解。換作是我,可能一頭熱血拚命了,結果就是兩百口人跟我陪葬,女兒淪為階下囚。”
陳言自嘲道,一方麵安慰清北辰,另一方麵緩解氣氛。
“他們不是我們可以對抗的,等過幾日,我便遣散清家,我們一家子換個隔絕人煙的地方種種田,當個佃農也不錯。”
陳言堅定搖頭道:
“嶽父你知道嗎?我曾發過誓,清蓮恐懼人,我便滅了人,清蓮恐懼鬼,我便滅了鬼。”
“她若是恐懼仙……我也會為她,弑了仙!”
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心愛的女孩都保護不了,那他就不配和女孩在一起!
就TM應該找塊豆腐撞死。
如果他一樣恐懼敵人,害怕敵人,把心愛女孩親手推向深淵。
我想,他應該去死。
陳言驀然回神,發現老丈人眼含熱淚,一個大老爺們哭成了一個淚人。
或許……清北辰想及了自己的夫人。
清蓮未曾謀麵的媽媽。
陳言猜到了七八可能,但老丈人不說,他便不會問,男人之間。
他不說,便要給他足夠的體麵。
在你麵前坦蕩的哭便是最大的真誠!
後麵陳言叮囑清北辰一些事宜,讓他吃下大力丸修複三年前破損的靈脈,又交給他一張黑卡和一枚空間戒指。
裡麵分彆有一百億和四千塊靈石,足夠清北辰和清滄溟修煉一年。
出了門,清滄溟已經候在門外。
“多謝你救了我老爹和妹妹。大恩無以回報,請受我一拜。”
當即,他便雙膝跪地感謝陳言。
這是真心實意,冇人比自己清楚,如果不是陳言,自己老爹和妹妹將會被那群畜牲折磨成什麼樣。
我清滄溟隻有三跪,跪天、跪地、跪父母。
今日為父妹,跪他陳言。
不虧!值得!
心頭的念想,陳言怎知,隻不過他是不可能讓自己未來的大舅子下跪。
日後說出去也不利於大舅子名聲。
用神識控製半跪的清滄溟,笑道:
“滄溟哥不必如此,你爹便是我爹,我這是在救自己老爹,你無須感謝我。說到底,日後你是我大舅子,你給我下跪,傳出去成何體統?”
清滄溟老臉一紅,情急之下他想不出其他感謝方式,這才激動下跪。
聽見陳言這番話,他心頭甚是心暖。
自己老妹看人真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