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殺瘋了
昏暗地牢。
三名王氏宗族弟子提著褲子從地牢中段走出。
“剛纔的爐鼎真是火熱,身材絕對是我兌換功勳點以來最好的,今日我們三人同時修煉,效果也絲毫不弱。”
“真是骨子裡的淫蕩貨,一碰就大叫。”
“淦,等今晚回去後,我要努力賺功勳點,我要繼續上王玄月!!我要族長親女兒雙修!”
聞言,身旁弟子立刻打他一拳,警惕看向四周道:
“你特麼小聲點,這件事隻能做不能聲張,這可是族長的禁忌。”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滿臉癡相。
“不過話說回來,王玄月真是閉月羞花,人間仙子,在怎麼說她也是族長的私生女子,親骨肉,族長怎麼就想不開。”
“喂,我記得應該族內弟子都品嚐過那賤骨頭了吧?”
然而。
無人回答,四周隻有地牢內麻木的抽泣聲,以及中段此起彼伏浪蕩聲。
“嗯?”他疑惑扭頭。
嘭——
一團肉乎乎的粘液糊在臉上,等抹開臉上液體,身前不知何時二把手王寒川竟到了地牢!
“二長老……”
話音未落。
嘭——
血霧瀰漫,三人魂魄被陳言收入魂幡內。
“追求實力殺生冇有錯,可為了實力虐殺弱者。”
“便該殺!”
陳言眼眸發紅,地牢內的慘象讓心底壓製的邪火蠢蠢欲動。
加上外界乾擾,邪火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開始輕微乾擾他的神誌。
接下來,陳言化身一個地獄惡鬼,將地牢內所有王氏宗族弟子屠殺殆儘。
魂幡內一共收穫二十名煉氣八層、十名煉氣九層、三名築基一層,一名築基三層。
共計三十四人!
空蕩蕩的通道,屠殺動靜讓兩側房間內,早已麻木的女子爬在圍欄。
向陳言伸出慾望的白芷手指,目光深處早冇了人性光輝,隻有呆滯的原始慾望。
“淦!等救她們出去後,有一個算一個,都彆想跑!”
見到這一幕,陳言眸子深處的邪火愈發濃鬱,殺意幾乎凝聚成實質。
“你彆費力氣了,快走吧,去通知夏國軍方,或許我們還能有一線生機。”
忽然,一道清明的女聲傳來。
陳言尋著聲音,發現中段房間內,圍欄裡一名頭髮淩亂,衣不遮體,容顏卻宛如天上仙女的女子正盯著自己。
她眸子裡冇有其他女子的麻木,是含著一汪清潭。
“你怎知我不能解救?”
“王氏宗族的話事人,王玄夜老狗是結丹後期大圓滿絕頂高手,他會殺了你。你快走吧,這不是你一個十八九歲能插手的事。”
王玄月平靜道。
“不該你管的事,不要管,意氣用事隻會害了你和我們。”
“快走吧,等再過一會人來了,等待你的便隻有死亡。”
陳言不語,隻是控製修為氣息,一放一收。
王玄月瞳孔猛地一震,這股氣息是她從未見過的強大。
但是她見過王玄夜老狗結丹後期大圓滿的氣息,眼前這名少年的氣息比老狗還強十倍!
不,不對!
強百倍!!
“你是大夏軍方的人?你專門來救我們的?!”
陳言不語,他在想怎麼解釋,而有時候沉默往往代表肯定。
王玄月已經認為陳言是大夏守衛軍的人,這次就是特地針對雲海商會的行動。
想到這裡,她身體忍不住激動顫抖,忍辱負重整整三年!
三年啊!鬼知道這三年自己過的是何等地獄生活。
遭受的折磨和摧殘豈能用隻言片語形容。
“你願意跟我走嗎?”
陳言也懶得解釋,見王玄月是煉氣九層修為,他動了收人才的心思。
剛好自己一切都在起步,急需人才。
“我願意,隻要讓我宰了王玄夜這個老狗!你讓我乾什麼,我都願意。”
王玄月激動道。
“好,你穿好衣服,我需要你帶頭組織這裡所有女子離開雲深不知處。”
“隻要出了雲深不知處陣法結界,便有人會來接你們。”
當即,陳言取出一塊硃紅色令牌,像打電話那般,放在耳邊。
“喂?獨孤兄,你知道雲深不知處的王氏宗族不?他們出事了,不知道惹了誰,被人滿門屠殺。”
“我剛好經過這裡,發現一群受難的女子。”
陳言掃了眼人數。
“一共五百人,你快點派人來接她們。”
電話那頭。
獨孤求敗沉默不語,隨即看了眼大廳裡同族長輩,尷尬一笑。
眼神示意隨身大漢,後者立刻會意。
“站住,今天誰也不準離開。”
主座上,男子淡淡開口。
“求敗聽二伯的。”
獨孤求敗不氣反笑,靜坐於堂前。
他略帶遺憾對令牌說道:“陳兄,愛莫能助。”
嘟——
緊接著便掛斷了電話。
陳言皺著眉,他聽到了阻止獨孤求敗的聲音,拿出傳送符放在手心。
一隻巴掌大千紙鶴扇動翅膀,化作金色流光奪門而去。
他準備通知司徒宇派人來接,有金魁在,一次性帶走五百名女子並不難困。
“你們現在立刻出去,在雲深不知處入口等待。”
陳言叮囑道。
剛說完,下一刻。
他臉色一僵,壓製許久的邪火徹底噴發。
“混蛋!你找死!”
人未到,神識先降。
入口,正將清蓮拉去第一間地牢,準備尋歡作樂的王鐘隻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偷襲。
便兩眼一黑,冇了氣息。
下一刻。
陳言出現在地牢內,看著受驚的清蓮,他咬牙切齒,一巴掌將王鐘屍體連帶魂魄一同毀滅。
“清蓮你怎會在這裡,你說的有事難道就是被王氏宗族的混蛋綁架了?!”
“陳言!!”
清蓮猛地撲進陳言懷裡,像隻受驚的小鳥,偽裝了良久的堅強外表,在見到陳言的瞬間,支離破碎。
不停在陳言懷中抽泣,潤濕大片衣襟。
“不哭不哭,我這不是來了嗎。”
陳言小聲音安慰,等清蓮平靜下來,纔將所有的經過講述給陳言聽。
“混蛋!竟然打我老婆!走!我們現在就先去救嶽父大人,在去殺了王玄夜這個狗賊!”
陳言拉上清蓮小手,一個閃身便來到審訊地牢前。
其實自從清北辰和清蓮進入地牢那一刻,他便發現了二者。
之所以冇有第一時間營救,是陳言不想讓自己的幫助顯然理所應當。
廉價付出的不值錢。
雖然陳言嘴上叫清北辰嶽父大人,可實際上,從見麵開始,清北辰對陳言態度並不友好,甚至處於可有可無的備胎狀態。
讓他難以接受,自己是何許人?
堂堂元嬰高手被蔑視。
那隻能讓嶽父大人吃吃苦頭,知道自己這個金龜婿的實力到底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