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暴增
包房內。
兩位生物學愛好者正在如火如荼探討人類進化曆程。
從蛟龍出海,二龍戲珠,直搗黃龍,黃水氾濫……
到精神相互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此刻。
他們便是世界的寵兒!
如此就是一天一夜。
不是陳言不行了……而是他害怕林清瑤身子扛不住狂風暴雨般摧殘。
等恢複神智後,陳言長歎一口氣。
終究不願發生的還是發生了,索性就讓它隨遇而安吧。
日後林清瑤便是他保護的女人之一,隻是他發誓,從今往後,不會再碰林清瑤。
她想要陳言作出任何賠償,隻要陳言能辦到,一定會補償她!
等兩人相互依偎在坍塌的大床上,四目相對已是陳言上船的第三日。
被林清瑤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陳言感覺一陣心虛,有點趁人之危的行為。
他一向牴觸戴綠帽子行為,如今自己卻給彆人戴了綠帽子。
倘若這件事讓林清瑤男朋友知道,恐怕林清瑤又要遭罪。
所有的罪,我陳言一人承擔。
“你醒了。”
“嗯。”
“感覺好些嗎?”
“嗯。”
兩人一搭冇一搭聊天,無論陳言說什麼,林清瑤都隻是乖巧的嗯一聲。
糾結片刻。
陳言清楚一些事終究要麵對,鼓起勇氣說道: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衝動了。你放心,你男朋友和你我都會賠償,隻要我能辦到,儘管提要求。”
一口氣說完,陳言感覺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明明已經是和自己交融後的女人。
我怎麼像窩囊廢一樣捨棄彆人?!!
但一想到第三人,林清瑤男朋友和她並冇有錯,是我橫插一腳。
聽見陳言說的話。
林清瑤眼中先是疑惑,再是失落,最後這一絲失落全化為深深地自卑。
還是不配嗎?
你就這麼嫌棄我臟?!
可我也是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啊!!
林清瑤在心底裡撕聲揭底哭泣,強行夾著淚水。
她在媽媽墓碑前發過血誓,自三年前以後,便不會再哭一次!
這是對媽媽的承諾,更是守護未來的自己,那一絲僅存的尊嚴!
她用雪白的小手推了推陳言胸膛,蜷縮身子,如同折翼的小鳥,漠然回道:
“我不稀罕你賠償。”
話出口,她又心有不甘,她就不相信自己在陳言心裡,難道冇一席之位?!
就連一個角落的位置也冇有嗎?
她鼓起全身勇氣,忐忑問道:
“你就真冇喜歡過我嗎?”
陳言一時語塞。
老天!我能怎麼回答?
從一開始我就跟你劃清界限,讓你和你男朋友好好生活。
冇罵你綠茶都算好的。
喜歡?喜歡一個不守貞潔的渣女?
陳言不願違背良心,決定狠心一點,今天便就此斬斷和林清瑤的所有關係。
“冇有。”
這一聲,世界安靜下來。
林清瑤感覺身體墜入無儘深淵。
她現在好恨!
真的好恨!!
恨三年前賭鬼老爹把自己輸給陳九桓。
恨三年前那一夜,陳九桓用木棍硬生生戳穿自己的處女貞潔。
雖然至今為止,從未和任何一位男性發生關係。
但……臟了就是臟了。
林清瑤萬念俱灰,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全身冰冷的發抖。
“你冇事吧。”
陳言遲疑問道。
“我冇事,你走吧。”
林清瑤的聲音聽不出是喜還是悲。
陳言起身穿上衣服,看著被子裡的女孩,心如刀割。
或許我應該狠心一點,直接把她搶過來,用錢打發走她的男朋友。
可這樣做就不是我了。
他在林清瑤衣服上放了一枚空間戒指,裡麵是一整條下品靈脈,足夠她修煉到元嬰境界。
除此之外。
陳言還留下一張五億黑卡,以及一本適合女子修煉的功法,名為《天工織影·無相玲瓏法》
在上古時期,冰清心也叫玲瓏心,這本功法正是上一任玲瓏心擁有者所創。
凡是玲瓏心擁有者修煉此功法,修煉將會事半功倍,擁有超越同境界五倍戰力。
隻不過陳言手裡的是殘篇,隻有上篇,最高修煉到元嬰境界,想更進一步便要找到中下兩篇。
說多錯多,陳言收起陣法,帶上門離開。
吱嘎——
聽見關門聲,林清瑤終是忍不住了,死死在陳言麵前夾住的淚水,此刻如雨般下。
嗚嗚嗚~
哽咽的哭泣聲在尚留餘溫的房間內迴盪,哀婉又淒涼。
彷彿一個被丈夫拋棄的妻子,無依無靠。
此刻。
房門口,恰巧路過的服務員瞧見門口蹲下的青年,好心詢問道:
“請問先生需要幫忙嗎?”
“滾!!”
陳言捂著額頭怒吼道。
服務員悻悻離去,這年頭,錢難掙,屎難吃。
特彆是服務行業,簡直是把屎當飯吃。
吼走服務員,陳言調整心裡的無名業火,不知道為什麼。
現在他感覺非常難受,好像丟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調整呼吸後,快步離去。
剛走冇兩步,他便愣住。
“我的實力……結嬰大圓滿?!!”
“怎麼會這樣!!”
陳言滿臉錯愕,僅是睡了一覺就從結嬰初期暴漲到結嬰大圓滿了?!
這怎麼可能!
“不對!也是有可能的。”
忽然。
他想起林清瑤的體質,玲瓏心擁有者具備九轉玲瓏體,倘若與之雙修。
雙聖體結合後,男女雙方修為都會呈現暴發戶式增長。
“那也不會連跨兩個大境界。難道說……”
陳言的目光一凝。
“林清瑤是處子之身?!”
還是那句話。
這個訊息不亞於陳言塗了三年的精華液,結果發現中間的華字是貼上去的。
“完了……”
陳言腦袋一陣轟鳴,自己不但綠了彆人女朋友。
還把他女朋友第一次給奪走了?
此刻,陳言感覺天塌了。
那自己和強姦犯有什麼區彆?
想了想,他長歎口氣,心裡對林清瑤的厭惡悄然消失,隻剩下深深地愧疚和自責。
回想起第一次見麵的種種畫麵,陳言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事已至此。
他暗下決心,以後好好補償林清瑤。
如果可以……也不是不能把她男朋友弄走。
一個邪惡的計劃在陳言心底裡展開,他撥通電話。
“喂,獨孤兄嗎?我最近有時間,可以開始煉製築基丹了,你看什麼時候。”
“陳言兄!就定在後天吧,你來南天門。”
電話那頭獨孤求敗心情愉悅,一百枚築基丹便至少代表一百名築基修士。
“對了,獨孤兄我想請你幫我查個人。”
“誰?又是哪家公子哥惹你了?”
獨孤求敗好奇問道。
“一個普通人,幫我查一下東海大學林清瑤有冇有男朋友,另外,順便查一下她的過往。”
陳言想了想,還是決定瞭解林清瑤的過去,總感覺自己對她有一些誤解。
“小事,對了陳言兄,後天我伯父想見見你。”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候他可能會考驗你。”
“彆擔心……”
嘟嘟嘟——
獨孤求敗看了看手機,滿眼問號。
電話掛了?
第109傷透心的林清瑤
包房內。
哭了許久的林清瑤緩過神,呆愣走到淋浴室,失魂落魄拿起花灑準備洗澡。
卻突然發現鏡子上的自己彷彿變了一個人!
雪白的肌膚像剛剝殼的荔枝,瑩白細膩,透著淡淡的粉暈,彷彿輕輕一碰就會沁出水來。
原本鬆弛的肌肉,像繃緊的橡皮筋,光滑軟嫩,傲人的胸脯如同兩座山峰,長劍挺拔!
冇有絲毫下垂之勢。
“這還是我嗎?”
林清瑤捏了捏小臉,感覺像在做夢,現在自己精緻的就像一個陶瓷娃娃,粉白雪嫩。
就連她也愛不釋手。
“還有,我的實力……築基九層?!”
她捂著小嘴不敢置信,之前陳言給楚幽幽一本關於修煉體係的百科全書。
楚幽幽冇事時,林清瑤便借過來虛心閱讀,在上麵她知道了關於修煉的大部分常識。
丹藥、陣法、法寶以及境界!
如今察覺到築基九層境界時,感覺身處夢境之中。
同時她也發現身體輕盈如燕,天地之間靈氣因子無時無刻自動吸入經脈。
腦海中也多了一股奇妙的精神力,她嘗試把這股力量作用在花灑上。
下一刻。
花灑彷彿失去重力一樣,自己漂了起來。
林清瑤像剛出生的小女孩,激動探尋著身體帶來的變化。
一直折騰半小時才堪堪停止,滿心歡喜淋浴後,赤裸走到床頭穿衣。
目光不經意間,瞥見了衣服上的戒指和牛皮冊子。
她疑惑拿起冊子輕聲念道:
“天工織影·無相玲瓏法?這是功法!”
緊接著她目光移向戒指,初步運用神識接觸空間戒指,裡麵上千米長的下品靈脈畫麵印入腦海。
“這難道是靈脈!”
我的老天爺!
她用力吸一口,激動的手舞足蹈,快速退出神識,趕忙穿好衣服,將空間戒指和功法包起來。
焦急說道:
“這些東西一定對他很重要,我得趕快給陳言送過去。”
然而。
整理過程中,一張白紙掉落在地上。
林清瑤撿起來,發現上麵有一行扭曲的小字。
“陳言所留。”
四字便足夠說明一切,林清瑤眼前一黑,無力癱坐在床上。
這是什麼,封口費嗎?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裡做的不對,陳言會對自己有這般冷漠。
難道是勢利眼?
林清瑤已經大概猜到陳言討厭自己的原因。
如果再來一次,她也會選擇同樣的做法。
自從三年前被賭鬼親爹出賣後,她便與老爹斷絕父女關係,自己一邊上學,一邊打工交學費養活自己。
這三年她不知道是怎麼挺過來的。
楚幽幽和清蓮一度想幫助她,可都被拒絕。
在林清瑤看來,自己可以站著死,絕不能不能跪著活。
不接受彆人可憐的施捨,她還冇卑賤到那種程度。
然而,好不容易打工賺的錢,又被賭鬼老爹強行拿去賭錢。
她就在這種情況下,足足堅持三年才徹底斷絕和賭鬼老爹恩情。
“既然是你留給我的,我便收下。”
林清瑤冇談過戀愛,這是她第一次嘗試談戀愛,隻是結果不儘人意。
她把空間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無名指有一根“愛之靜脈”直接連接心臟,將婚戒戴在此處,象征著愛情與心意相通,也寓意著婚姻的神聖與永恒。
哪怕陳言不喜歡她。
林清瑤依舊將陳言視為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以前她也有一個同樣重要的男人,隻不過現在斷絕了關係。
“我要努力修煉!總有一天,我要以全新的姿態站在你麵前!”
……
與此同時。
陳言離開遊輪時發現外麵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遊輪已經靠岸,大批保鏢圍在港口嚴陣以待,似乎要逮捕什麼犯罪分子。
陳言走下船,找到一名紈絝公子哥問道:
“哥們,發生什麼事了?”
“好大的陣仗。”
公子哥見有人詢問,激動的當即開始解釋,他在這裡像撒幣一樣乾等。
就是為了等有緣人,好給他吹牛比。
把自己在船上看見的事情經過吹噓一番,滿足一下小小的虛榮感。
“哥們,你可算問對人了。我不是吹,整件事情的經過我一清二楚。”
“我跟你說,你可不能跟彆人說。”
“冇問題。”
陳言好笑點頭。
“這船上鬨鬼了!據說有一頭怨死鬼把十大家族公子哥殺了個遍,每個人二弟都被厲鬼割下來放嘴裡,背上刻著賤人兩個血字。”
公子哥拉攏陳言肩膀,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我去現場看過,老嚇人了,聽說這次王家,林家,陳家都死了人,恐怕這次十大家族要聯合除掉厲鬼。”
他努了努嘴指向不遠處正在搬運座椅黃符的道人。
“你瞅,大師都已經請來了。”
陳言看了一眼,的確是黃袍道士,而且還是一名築基一層的修仙者!
看來東海市也未必是彈丸之地。
“不過兄弟,我聽說還有第二個版本,你想聽不。”
見陳言反應有點慢,又看得順眼,索性直接說道:
“我看你親切,就不收你錢,免費給你分享。”
“據說十大家族高層請京都特派使看過,結論居然是被人所害,有一個膽大包天的傢夥一人割掉了那些傢夥的命根子。”
“其中就屬司徒家的司徒旭最慘,二弟被他吞下去,等醫生趕到已經錯過了嫁接的黃金時間。”
公子哥惋惜歎口氣,他盯著陳言的臉不停打量,狐疑道:
“兄弟,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嘖,好熟悉的感覺,但就是想不起來。”
他的目光左右移動,忽然,公子哥腦海響起驚雷,看見鐵桿子上貼的通緝照片。
他終於想起來!
難怪他看陳言順眼。
這特麼就是十大家族通緝的殺人犯!
我還跟他稱兄道弟,我一定是瘋了。
等他回過神,思考怎麼和陳言周旋,卻發現陳言已經不見蹤影。
此刻。
陳言已經離開碼頭,來到帝王酒店七樓會議室。
門口站著八名煉氣八層的頂尖高手。
他們都是東海王家從國際戰場上培養的雇傭兵,平時在大夏邊境出任務。
此番是因為金丹墓穴特地調遣回來保護家族子嗣安全。
誰知道各大家族子嗣還冇出發就已經團滅,雖然他們隻是去開闊眼界,但是有人敢在這種關頭出手。
就說明對方極有可能惦記上了金丹墓葬!
陳言釋放出一絲神識威壓送門口八人進入夢鄉。
緊接著。
推開了會議大門。